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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欲しい(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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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欲しい[R18](完)

1F

依舊是同設定的文,之前在噗浪上已經自主告一段落了,才想到這裡沒貼。

希望很多人喜歡上實義他們好棒!!!

***

「喏、藥。」胡蝶將準備好的藥交到男人手中,看臉上毫無情緒的他接過藥後,點點頭轉身要離開。「啊、富岡──」

幾次見面時、胡蝶一直忍耐著不說,但總覺得無論是富岡的狀況、還是那個暴躁鬼的狀況、越來越怪了。

「嗯?」富岡看胡蝶臉上的表情,那總是笑臉迎人的她,露出難得的擔憂。「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不、我只是想問。」雖然和富岡相處起來、總有些不對盤和不在同條線的齟齬,但真要請他幫忙、他還是很樂意忽略自己壞心眼的玩笑,盡力幫忙的。「你和不死川、還好嗎?」

「不死川說了什麼嗎?」從他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富岡感覺到內心的燥動,並沒有可以說話的對象,那因為不死川挑起的情緒、怪異的情感,甚至不甚合理的交媾,又因為他的擁抱體溫產生的微妙情愫,這些複雜的感覺,到底該用什麼話語說分明呢?

「不、我只知道他是個笨蛋,但你也是。」

「嗯。」

「雖然不死川根本只是外表佯裝恐怖的好人,但如果他做出什麼過份的事,該反抗還是要反抗的,不然,一直受些不是殺鬼造成的傷,對你執行任務也不好吧。」

富岡點點頭,胡蝶大概是知道的,畢竟是個精明的醫生,但自己很難開口說,沒關係的、不死川沒做什麼過份的事。

富岡臉上的表情雖然在旁人看不出改變,但看他許久的自己讀懂他的掙扎,胡蝶想了一下,伸手摸摸他的頭,當做安慰。

微微低下頭,讓胡蝶撥弄自己的頭髮,女孩總是喜歡調侃自己,但也很聰明的保持舒服的距離,這點,自知學不會,甚至連一點應對的偽裝都沒。

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才沒辦法推開不死川吧,富岡想著自己能把喝醉酒當做幾次藉口呢?應該要嘗試幾次,才能真正弄懂不死川的想法?

那扭捏的、因為接觸到體溫所以一時片刻感到的放鬆,不能持續下去的。

人呢、是會因為溫柔輕易中毒的生物。

不死川來到胡蝶屋時,看到富岡和胡蝶正在交談,雖然幾乎是話多的蟲柱單方面的在說話,但看富岡並沒有露出不耐煩、也沒撥開胡蝶摸過去的手。

應該是會和所有人拉開距離的,雖然胡蝶是醫生,老受傷的隊士根本不可能避開胡蝶的看診和碰觸,但看到這一幕,內心還是怪怪的。

不死川搞不清楚自己內心的怒火從哪裡來、不是富岡的問題、更不是蝴蝶的錯,用力吸口氣,反正、至少要保持冷靜──

「喂、胡蝶,我來拿東西。」

「喔?是不死川先生呢。」胡蝶笑著看他臉上帶怒的模樣,往後退了一步,「如果是常備傷藥的話,請等我一下,葵他們還在替你準備。」

「喔。」

「既然來了,要不要喝杯茶?啊──」不死川走過來時,身上帶了點特殊的香味,胡蝶很快領悟到男人來胡蝶屋前去了哪裡,「不過我應該不用準備茶了吧、畢竟吉原的茶比較香、對吧?」

「哈啊你這女人也太敏銳了。」不死川皺眉,很自然的回了胡蝶的話,「剛去找了熟人,不過我可沒喝什麼茶。」

「是是是。」胡蝶轉頭原本想對富岡說些調侃的話,就看男人難得雙眼大睜,呆呆的看著前方。「啊──」

「胡蝶,我先走了。」像被胡蝶的聲音驚醒,富岡身體動了動,努力的開口、卻聽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謝謝你的藥。」

「等──」胡蝶還想說什麼,卻看富岡難得急燥的跑出門,在很難追上的情況下,只好轉頭瞪向不死川。「不死川,你給我追上去!」

「哈?幹嘛?」才正想著富岡的行為怪異、又轉頭就跑,就被胡蝶罵道。

「追上去就對了!你這個情色男!」手都搭上腰上的刀了,胡蝶看不死川好像領悟到什麼,啊了一聲後,轉頭衝了出去。

──為什麼要跑呢?又或者,為什麼驚慌失措。

思緒亂成一團,不知道該去哪裡該往哪個方向走,富岡只能不斷的跑著,想著剛剛聽到的詞彙。

吉原,並不是什麼不該去的地方,鬼殺隊的人多數都沒有家室,除了宇髓原本就有老婆外,其他人開起玩笑、或者有需求時,都會提到那個地方。

不過是買醉買風流、排遣一下寂寞,並不應該為此有情緒波動的,富岡喘著氣,一下子不知道該壓下情緒、或者乾脆爆出來。

「喂!」身後傳來的腳步和聲音是非常熟悉的,並不想停下、富岡手搭在刀上,轉過身拔出刀。「該死的富岡!隊士之間不能──」

不死川很快查覺到男人在做什麼,解下腰上的刀不拔出、用劍鞘擋下他的劈砍,看拿刀的人臉上滿是冷酷,很快拉回刀後,又很快的攻了過來。

水之呼吸的招式自己看過無數次,不死川咬牙閃過,想著絕對不能亮刀,不然就真的刀劍相向了,但很快的,富岡已經轉變動作,流暢的又砍了過來,對此、只單是閃躲有點難以招架,只好將刀鞘丟下,不死川認真的瞪著只有刀法帶情緒的男人,將刀轉刀背。

如果讓他受傷,自己一定會被胡蝶罵、不、一定會恨死自己,不死川瞪著完全進入殺鬼狀態的男人,如過真心要殺了他,自己不會輸、但只是要他冷靜下來,就沒什麼把握了。

富岡腦中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理解,但可以的話,想要不死川離開、不要出現在視線範圍內,並不是為了傷害他、是為了要保護自己──緊抓住刀刃,其實連要他離開或感到燒灼痛苦的情緒、自己都不懂,但可以的話,不想再靠近不死川、不要聽他的話、不要感受他的溫度、不要耽溺在他的擁抱──

在幾次刀刃相碰的情況下,不死川拉近和富岡的距離,但在想開口時、又會被他巧妙的躲開,一次次,那不斷退後、又劃出保護範圍的樣子,總之他在拒絕自己靠近。

一這樣想,不死川將手中的刀往旁邊一扔,在看他驚訝但刀的軌跡已經收不了的當下,抓住他的手,並強硬的拉進懷裡。

「實彌!傷口!」刀劃過到不死川的身體、那確實切過肉的手感讓富岡鬆開刀,空氣中是血的氣味、一下子,腦中的慌亂都被男人的血掩蓋,急著想替傷口止血,但抓住自己的男人只是強硬的抱緊自己,喘著氣。

「該死的誰要你亮刀的──白癡啊!」

「不、胡蝶屋──」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你要砍死我還要練幾年呢、混帳,誰要你逃跑的!」

「不、不是──」手急忙的壓住不死川的腰,很明確的感覺到手心的溫熱,還有耳邊男人吐息的熱度,「不死川、不死川、放手──」

「我才不會放,誰都不能命令我、尤其是你。」滿意的聽富岡充滿情緒的聲音,不死川想著不過是挨一刀,這傢伙沒出全力、根本就沒什麼。「我去吉原只是找個朋友問問題、順便替宇髓那個傢伙辦點事,你跑走就是因為這個吧?既然在意,就先搞清楚前因後果不是嗎?」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應該拔刀的,這完全是自己的失控,富岡想著血還在流、傷口絕對不淺、自己還是傷害到在意的人了,並不是其他因素,而是不夠成熟理智的結果。

「好啦,總之我們先去胡蝶屋,喂富岡你、冷靜一點!」懷中的男人開始喘氣,不死川擔心的搖晃他的身體,卻聽到更粗重的喘息。「義勇、喂、義勇──」

氣喘不過來了,頭好暈、手中血的感覺好噁心,不死川快放開、放開,掙扎著,想掙脫開溫暖的懷抱,富岡聽到自己的心跳、重喘、還有男人擔心的一次又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最後只記得男人的手貼在後腦、不時撫摸著、在耳邊溫柔的要自己冷靜下來,並數著數字、要自己呼吸慢下來,在缺氧的難受中,富岡只感覺到奢求的溫度包裹著,那理不清的情緒、複雜的情愫、以及想抓住想擁有的,到底是什麼。

「實彌──」

想要的,就是這個人。

  • 寫得好好吃,義勇好可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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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きしめて、

***

雖然寫的時候沒當做連載文去寫,但之後會更新在同一篇,也正好收尾時內容的連結性比較強,看起來比較有連篇感。

***

胡蝶傻眼的看著一臉暴戾的男人揹著富岡回來,並問自己哪間病房沒人。

「你們兩個在搞什麼、話說為什麼受傷了!」不死川白淨的羽織上沾染著血紅,連忙帶兩人到空的病房內,轉頭又將醫藥箱針線拿回去。

回到病房時,富岡已經被安置在床上了,不死川則是將羽織和外衣脫了,裸露著上半身在鏡子前檢查傷口。

「你們不會打起來了吧?」注意到兩人的日輪刀都放在床頭櫃邊,胡蝶看男人身上多出的傷口平整、完全是刀劃傷的,「如果讓主公或岩柱知道,一定會被訓斥的。」

「不算打起來吧、切磋、切磋,胡蝶你別多話。」傷口比想像深了一點,也直到這一刻,不死川才感到疼痛,皺眉讓胡蝶清理傷口、縫合後,看她轉頭到床邊,確定富岡的狀況。

「他應該沒事,就是累了。」

在安撫到他氣息平順後,不死川原本還想說什麼,卻看富岡抓著自己,就這樣昏睡了過去,為此覺得有點無奈好笑,先不說兩人追逐到離胡蝶屋有點遠的地方、富岡並不輕,再者,前一刻還在生氣呢,後一刻竟然死抓著不放手。

不過很難得、看他生氣的樣子,不死川在看他完全失去冷靜的樣子,竟然有些愉快。

「不死川先生,注意表情。」確定富岡沒事後,胡蝶轉頭看男人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好吧、總是佯怒的不死川和毫無表情的富岡,說起來還真是矛盾中的相像。「我看暫時沒問題了,既然沒我的事,先去忙了,照顧富岡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哪有你這種醫生啊──」

「也沒你們兩這樣給人增加工作的病人啊。」口氣輕盈的回嘴,胡蝶看不死川沒要回應的意思,只是聳肩,抓起椅子走到病床邊。

上次看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覺得有點無聊,就這樣瞪著富岡的臉,平時看他總覺得那張臉的肌肉大概都壞死了,而且個性怪得要命,讓人難以理解。

還有掛在嘴邊的話,聽了讓人一肚子火,抓住富岡的手,不死川想著,這傢伙就是欠罵、欠揍、但也欠缺人照顧。

並不想照顧這個麻煩,但也許在第一次將他擁入懷中後,就很難不注意他,手握緊他的、又放開、再握緊,不死川想著,這房內的兩個人,被砍傷的自己比較像病人吧、自己睡病床還合理一點,這傢伙只是睡覺吧、應該要把他踢起來。

站起身,不死川看富岡因為熟睡呼吸平緩的模樣,他的呼吸聲很細很碎、像隨時要消失。

就是那份搖搖晃晃、帶著些許虛幻的微妙,讓自己很難忘懷、很難鬆手,低下頭,想看清楚他臉上的擦傷、不死川在快貼近他的臉時,看到那雙緊閉的眼睛顫抖著、緩慢張開。

「喂、義勇──」看他張開眼睛又飛快閉上,這動作讓不死川哼笑出聲,手貼在他耳邊,不死川保持著貼近的距離,等富岡再次張開眼睛。

臉上是他呼出來的氣息、可以感覺剛醒來的他有些混亂,呼吸有些不穩,手邊是他微微顫抖,不死川想著這次兩人都沒喝酒,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能推給酒精了。

「喂、義勇,還好嗎?」靠上他的額頭,不死川想著這樣也好,將想擁抱他的衝動當做酒後亂性什麼的,第一次可以騙過自己,第二次就不行了。

「靠太近了。」醒來腦袋飛快轉了一遍,自己竟然失控的拔刀相向、而不死川竟然沒有生氣、甚至被自己砍傷,想到傷口,富岡張開眼,看不死川保持著非常近、快吻上的距離,忍不住想推開他。

這次、完全不想給他逃脫的機會,要追上他太累了,不死川死命的壓制住富岡想轉頭掙扎逃脫的動作,如果動真格起來,自己不會輸的。

「不死川、先放開──」

「不要,你先回答我,你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行為、還拔刀的失控、為了什麼。」

「不為什麼,放手。」

「我先說,我去吉原,有部分是為了你。」真要說出口有點害臊,不死川努力的逼自己說,「我受夠讓你受傷了。」

「哈?」

「總之我去問怎麼和男人做愛、可以了吧?哈啊、我現在想想真的蠢透了,可惡、根本不像我──」

「不會吧──」不死川去問這種事、不不不、根本不可能,是那個不死川耶?富岡一下陷入混亂,看男人非常靠近的黑色眼眸中,反是惱羞後的憤怒。「不──」

「所以,我都這麼丟臉了,你可以說剛剛你到底搞什麼鬼?」

像一輩子的羞恥都用在現在,不死川想著不管富岡怎麼看自己怎麼笑都隨便,反正自己就是蠢翻了。

太靠近的緊貼著讓自己聽到男人心跳的混亂,富岡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再貼近一點、親吻上不死川。

聽到重重的吐了鼻息,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沒給自己太多分開的機會、親吻中帶著情色的舔拭、被蹂躪的嘴唇無法控制的張開、讓男人進到自己嘴裡、那毫不猶豫壓迫著讓人無法呼吸、口腔裡的熱度好高、被舔過的每一處都顫抖著、帶起身體的戰慄。

是富岡貼過來的,不死川焦躁的吻著,那因為自己舔吻而發出的不穩氣音、以及手在被自己鬆開後、緊抓住自己肩膀的行為,是被同意的。

如果這個親吻是答案,雖然模糊的讓人抓不到真切情緒,但至少,是被允許踏入他私秘、隱私的地方的。

光想到被富岡允許做這些,不是在酒亂的情況下,腦子就開始沸騰、手掐著他的下顎、想要更多、想要踏入你的世界、想要進入你的身體、蹂躪翻攪你的所有、想好好擁抱、好好發洩,好好呵護。

富岡被吻到眼淚都被逼出來,才感覺不死川急忙的擦過自己臉頰、拉開點距離,呆看著不死川臉上因為興奮的漲紅,啊啊、這次不是在昏暗的街上、不是男人連盞燈都沒點的房內、不是藉著酒的微醺,所以有的心跳聲。

自己在和不死川過夜後醒來的清晨,都想著,可以看著他的臉交談、就算是看他生氣也好。

可以看他死盯著自己,瞪著不放,就好。

「我剛剛、只是生氣,雖然這樣說很奇怪,但我想要不死川、是我的東西。」男人貼在自己臉頰上輕吻,像要吻去淚水,富岡吸吸鼻子,一下說出口後,就好難停下來,「我不想要吉原的誰擁有你的懷抱、我不想去想那個畫面,但是我沒辦法停下來、啊啊、不死川的體溫是我的、他發洩慾望的對象是我就好、我可以成為那樣的人就好,但我知道我們是因為喝醉維繫起的關係──」

「不是這樣的,義勇、抱歉。」

「如果把你殺死也行,只要不死川實彌是我的就好,我滿腦子都是這類的想法,還有,為什麼我沒有長成不死川喜歡的長相、喜歡的身材、討喜的樣貌──」

「義勇。」一下子聽太多懷中人負面的情緒,連忙親吻他讓他停下,不死川看他原本沉穩雙眼中,滿是混濁,「好了夠了,我道歉。」

情緒過於平靜的他讓人卻步、沸騰過頭的樣子卻讓人擔心,梳理他的頭髮,不死川想著要怎麼回應,後來乾脆抱緊他、頭貼在他肩膀邊。

富岡緩慢的將手滑到不死川的後背,緊抱住男人,至少現在,你是我的東西。

「你如果在我面前誠實一點、話多一點,不要鬧彆扭,我並不討厭。」不死川用盡全力,將羞恥到讓人生氣的話擠出口,「而且要我成為你的東西前,你必須是我的。」

「嗯。」

「還有、咳,下次我會注意一點,不要讓你痛。」

「實彌很溫暖,不會痛的。」富岡很認真的回答,肩膀卻被男人用力咬了一口,「實彌?」

「你啊、等我傷口好了你就知道,下次可沒有酒了,見鬼的──」

啊啊心臟好痛啊,不死川看富岡臉上的笑容,那帶著單純到刺眼的笑,果這裡不是蝴蝶屋,自己一定會馬上扒光上他!

懷著內心的燥鬱,以及還是無法好好應對懷中男人的無力無奈,不死川想著兩人之間一定還有許多問題,能持續多久也讓人懷疑。

但至少,過去、現在,想緊抱他。

這份情愫能持續到未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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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り巡って、

收到富岡結束任務的通知後,不死川來到他的住所,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後,才發現門沒上鎖。

不知道該說他是粗心或不在意,不死川想著一定要罵富岡粗心,但也因為這樣,自己不用像個笨蛋站在門口。

說句打擾後,來到熟悉的庭院,裡頭還算整齊,踏過石鋪的道路,樹木和停時都有人修剪打理,絲毫看不出主人不在一週。

大概有人幫忙打掃吧?依稀記得胡蝶說,某位脫線的柱讓人不放心,還得連累隱和隊士幫忙維繫生活品質,這個人只有富岡了吧?

該說脫線單純或者沒生活力,不死川想到他那張平靜的呆臉,又覺得對空氣笑出聲的自己很蠢,咬咬牙,都是那個笨蛋害的。

不過他並沒有回家。

也許在胡蝶屋那裡,結束任務後多數人會去檢查身體什麼的,但自己一向省略這件事,就這樣坐在廊邊,期間因為太無聊了,不死川打開帶來的慰勞品開始吃,直到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才起身到門口迎接。

「喲、沒事吧?」富岡看過來的表情有些驚訝,該說自己已經逐漸讀懂他的情緒波動,或者他願意在自己面前多顯露內心的想法,不死川抬起手揮了揮,一面從頭到腳檢視他的狀況。

「任務很順利。」沒想到自己的烏鴉也有準時的時候,富岡以為不死川慢一點才到家裡,走到家門口竟然被迎接,內心有些暖和。

「那就好,喂、進來啊?」看他就這樣站著不動了,不死川想身後的房舍可不是自己的,伸手拉住他的手,將富岡拉進門後,將房門關上鎖好。「你出任務竟然沒鎖門?」

「沒差吧、裡頭沒東西。」富岡看不死川的背影,連忙快走到他身邊,「而且有得隊士會進來整理什麼的,為了不給他們添更多麻煩,門不關比較好。」

「你不會自己整理啊?就讓人來來去去?白癡嗎?」想想,富岡大概無論吃喝拉撒都不在意有旁人,這傢伙除了殺鬼以外有自主能力嗎?「自己動手!不要浪費重要的人力。」

「可是我已經被嚴重警告不能動手了?」

這傢伙之前搞了什麼自己一定要叫個隊士來弄清楚,不死川想大概是燒廚房或者搞砸什麼吧?這人拿起劍動作流利、但做其他的事倒是笨手笨腳的。

之前柱的聚會或出任務時就多少理解到他的不協調,說話不懂人情不會拐彎、不理解他人情緒什麼的,另外還有偶爾忘記事情、或不只一次弄丟行李。

不過吃東西拿筷子時動作倒很優雅,不死川再一次對自己的腦袋感到厭煩,不需要一直想富岡哪裡好什麼的,他本來就是個缺點大於優點的怪人。

「不死川?」注意到不死川臉上的不耐煩,富岡有些擔心的思考他的情緒變化,「你身體不舒服嗎?」

「哈啊?沒有啊?你說什麼?」說話聲一下大了起來,不死川看富岡臉上的憂慮,努力壓下內心的起伏,「不、我只是、唉,等太久了肚子餓了。」

「家裡沒東西吃耶──」

「我有帶食物,你也餓了吧?」

「我剛在胡蝶屋那邊吃過了。」

「點心總吃得下吧?」看富岡歪頭思考幾秒後、微微點頭,不死川想自己和他沒講幾句話壓力就爆棚了。

以個性來說、兩人真的完全沒在同個頻率上,到廚房裡翻出茶,泡好放在桌上,看富岡瞪著自己帶來的萩餅,好久沒有動手。

「幹嘛?不喜歡嗎?」話說富岡除了喜歡鮭魚蘿蔔外還有什麼喜好?不死川想他真的是無聊到不行的男人,大概問了也沒答案。

「這是不死川喜歡的東西嗎?」

「大概吧?」

「那我不吃。」

「幹嘛?」一下又想罵人了,就看富岡將盤子推到自己手邊。

「你多吃一點。」

「我要吃的話隨時可以自己動手做,是帶來給你的。」一下子氣又消了,這樣生氣又消氣、自己大概會短命吧?不死川看富岡看著自己,好像等自己吃的樣子,嘆口氣,抓起萩餅塞到他嘴邊。「快吃。」

「──好甜。」富岡咬了一口,甜味一下在嘴裡擴散,並不特別喜歡這樣甜膩的味道,連忙端起茶喝了一口。

「下次紅豆的糖我掐一下。」並不覺得哪裡甜了,不死川看富岡嘴角沾上紅豆泥,伸手抹過後放到嘴哩,「你還想吃什麼,下次有時間,順便替你做好了。」

「──不死川。」

「幹嘛?」將富岡吃剩的萩餅大口吃下肚,才發現富岡臉微微紅了起來。

「沒有。」

「哈啊、真是莫名其妙的傢伙。」大概是累了?不死川伸手拍拍他的頭,看富岡頭低了下來,「任務結束了,很好。」

「嗯。」

「你想見我,我很高興。」收到富岡的信時,內心是高興的,畢竟他在結束任務後,會想到自己。

手在他頭上輕柔著,看富岡頭微晃著,柔順的讓自己撫摸,內心被挑起其他的情緒,比如說想親吻他、想擁抱他。

不不不,他才剛結束工作,至少讓他休息一下。

「不死川。」手被抓住,富岡終於抬起頭,努力的吸口氣,「我想吻你。」

「咳──喔。」他的臉也太紅了,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不死川頭靠了過去,在碰到他的雙唇前,停了下來。「吻啊?」

「嗯。」

看到他笑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不死川感覺唇上的柔軟,在碰觸後、分開,看富岡眼底真的帶了些許的笑意,那對毫無情緒的他來說,是非常珍貴的柔和表情。

「好甜喔。」富岡輕舔不死川的臉頰,男人唇上甜甜的、臉頰上也是,「不死川、不死川──」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也許因為喜歡甜食的關係?貼在他臉邊、輕聞他身上的味道,對了、他說是自己做的,所以是在廚房裡沾染上香味的吧?

這樣的接觸讓自己的理智開始崩潰,努力不回抱住他,不死川感覺他大力的在自己身上聞著,手摟緊自己的頸項、又不時摸著自己的肩膀和手臂,不知道這樣是給他安全感,或只是富岡毫無自覺的行為,總之在被他輕吻臉頰時,不死川還是無奈的低吼一聲,緊抱住富岡的身體。

「可惡、你太可愛了。」

「不死川好奇怪呢。」富岡笑了,從剛剛開始,他就一臉不高興、但現在應該好了吧?

結束任務後第一時間想看他的臉,富岡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是在胡蝶屋,當時不死川的懷抱好溫暖,想多和他說說話、看著他也好,但傳令一下來了,自己也必須起程。

「你必須要負起責任。」如果富岡的坦白就是讓自己神經繃得更緊,那還是要他和過去一樣,一臉壓抑算了,將他壓倒,看富岡眼中有些驚訝,但臉上的笑還未退,「富岡,既然叫我來,你有覺悟了嗎?」

「呵──」伸手撫摸不死川的臉,看他略帶興奮的情緒、還有看著自己、毫不保留慾望的眼神。也許,就是想這樣,被看顧著、被緊抱著,就算對方有些亂來,還是好想擁有這個人。「不是說,我是你的?」

男人張口咬過來,富岡閉上眼,感覺耳邊被撩撥著、口腔中也是,那牙齒和舌尖肆虐的當下,雙腿間的慾望和體溫,越顯著熱。

不死川的手輕撫摸自己的下顎,拉開制服的領口,手在肌膚上輕撫,在親吻和啃咬的掠奪間,將自己的衣服拉開,並扯著腰間的領帶。

雖然依舊急燥,但不死川的手溫柔許多,過去的拉扯和用力讓富岡總有半迫半就的錯覺,但現在,男人小心的碰觸帶起肌膚上的搔癢,挑起興奮的碰觸讓富岡抽了幾口氣。

在張開眼看他的動作時,富岡看他原本暴戾的表情充滿柔和、看著自己、親吻自己的小心翼翼,讓被碰觸的自己眼淚都快掉了。

「喂、哭什麼啊?我說了,我會好好對你的。」

不死川看富岡臉因為親吻和愛撫漲紅,在陽光底下,白皙的肌膚染上淡淡的粉紅,而他的眼淚是那樣晶瑩珍貴的,舔過他的眼角,不死川沒想過,在碰觸時看清楚他的表情,最挑起自己的慾望。

「不死川──」

頭髮散亂、衣服也散亂的男人在自己身下,雖然還流著淚,卻對自己笑得開懷。

「好喜歡、好喜歡──」

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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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きだ、

***

也許被他溫柔的告白觸動,不死川低頭親吻富岡時,想了許多。

雖然富岡總說自己的懷抱很溫暖,但他的也是,在自己懷中輕易交出一切、全心信任自己的他、那不經意貼過來的重量總是溫暖了自己,不死川想著就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眼前的人在自己心中佔有了一個角落。

捨棄所有、甚至放棄和家人的連結、只想將世界上的鬼殺光的自己,可以再度擁抱誰、和誰產生連繫,手撫摸身下的人的臉,你說喜歡的時後,眼睛閃耀著美好的光芒。

就算是短暫的一瞬間,如果能守候你眼底的單純,那彼此的肢體交合、緊抱索求、就有了意義。

無數的親吻帶起臉上和身體的熱度,富岡瞇著眼看男人再次貼來、不帶逼迫的、緩慢的親吻。

那不斷拉高溫度、但輕柔啃咬的吻讓呼吸慢了下來,微微張嘴,臉上不時感覺的鼻息、貼近可以聞到男人的體味,不死川輕梳著自己的頭髮,像安慰孩子似的手在自己頭上撫摸。

接受他的親吻,富岡模仿男人回吻,但卻笨拙的咬了他的嘴角,聽不死川低聲笑了、像回敬似的輕咬自己的舌尖,臉感覺更紅了、富岡瞇著眼想著自己怎麼這麼笨,就聽不死川在耳邊輕說了一句笨蛋富岡,想反駁時,嘴又被堵住了。

帶甜味的親吻、帶挑逗的緩慢滑過唇間,不知道吻了多少次、嘴裡滿是他的氣味和熱度,富岡喘著氣,微皺眉、歪頭接受他緩慢的長吻,那比起被急燥帶起的性欲,現在的狀況反而有另一種被折磨的焦急。

讀懂富岡的焦躁,不死川手撫摸上他的肩膀、緩慢的摸過他略帶疤痕的肌膚,直到貼在他胸前,看懷中的人微瞇著眼好像半昏半醒的,略帶點惡意的、輕輕捏起他胸前的乳首。

「啊──」異樣的接觸帶起體內的熱度,輕吐著氣,很難形容從胸前擴散到全身的搔癢感,在和不死川同床數次後,富岡知道接下來挑起的、是腿間的慾望,那不自覺得雙腳靠攏,因為親吻和揉捏胸前帶起的顫慄,讓器官回應男人的愛撫的半勃。

富岡的臉紅到很可愛,可以清楚感覺他身體因為自己親吻的發抖,還有腿間慾望的變化,每次,在自己碰觸他時,他的反應都非常的生澀,像從來沒被碰觸過。

不過富岡這個男人的確讓人難以想像會去花街、或和哪個女人一夜風流,不死川被自己想的念頭、和心中湧上的忌妒糾纏,張口咬住懷中男人的肩膀,聽他抽了抽鼻子,有些困惑的叫自己的名字。

「實彌?」

「嗯?」臉被輕輕撫摸,不死川鬆口、看富岡微皺眉,原本想道歉弄痛他了,卻被摸摸頭。

「不要生氣、吶。」

真的贏不過他,又說了一次抱歉,看富岡搖頭,在自己臉頰上親了親,不死川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緊抱住他,嘆口氣。

不知道他又想到什麼了,富岡努力的拉下不死川原本就鬆散搭在身上的羽織,手扯著他的腰帶,不死川很容易感到憤怒吧?

總感覺他張狂的怒火總是燒滾著、好像無法被熄滅般,但很喜歡他充滿表情的變化,這完全彰顯活著的本質、生氣、開心、憤怒、暴躁。

手掌又貼在他的胸口,像要感受不死川心跳的,富岡呼呼笑出聲,就聽不死川發出嘖聲、幹嘛?

聽他這樣問,富岡搖頭,手抓抓他的白髮、那蓬鬆鬆散的毛髮,光是撫摸就很有療癒感。

不死川感覺富岡的撫摸,想著自己究竟在幹嘛,卻突然發現、富岡的手摸完自己頭髮後、就往自己腹部滑去,手伸進拉松卻解不開的褲頭內,碰觸自己的慾望。

「喂──」還來不及反應,身體被往後推,不死川看富岡撐起身,嘴角揚起微微的笑,就看他趴下身低下頭,來不及阻止,富岡溫熱的手抓住自己的器官、接著是嘴。

黑髮遮蓋住他的表情,不死川看他的臉貼在自己腿間,手笨拙的抓著自己的勃起,可以感覺他非常不熟練,舌頭試探性的舔過自己的尖端、之後就送進嘴裡。

那溫熱的濕黏和親吻時不同,不死川一下想起進到他體內的愉快感,緊包覆自己的內壁總是隨自己的動作收縮、拉扯進出時、輕易挑起自己的快感。

伸手撥開富岡的頭髮,不死川看他臉上有些汗、還沾著自己的體液,也許知道自己在看吧,那雙好看的深色水淵、斜斜的睨著自己。

也許是角度問題,他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性感,將性器往他嘴裡送,看富岡嗚咽著想拉開點距離,壓住他的後腦勺,看他微微搖晃著腦袋,但努力的想吞下更多。

「呼嗚、不──嗯──」比想像的更加的困難,嗅覺裡完全是男人的情色氣味、體味、還有堅硬在嘴中抽送時、口腔裡和親吻截然不同的愉快、是不死川的味道、是進到自己體內的硬度熱度,一想著身體就好痛、想被插入、想抱擁抱、雖然溫柔的他自己很喜歡、但更喜歡他乾脆直接一點。「嗯、嗯嗚──哈啊──」

想喘口氣、卻只有唾液從嘴角滑下,富岡瞇著眼,眼淚被想吐的感覺逼出、但是是不死川的、不死川──

「你啊──」看富岡掙扎慌亂的肢體動作,不死川連忙放鬆對他的壓制,看富岡張嘴呼吸,臉貼在自己的性器邊,「不用做這種事。」

雖然發漲的慾望想值接在他口理解放,但自己已經決定不欺負他了,親吻他的額頭,就聽富岡喃喃說、可是不死川還沒洩、自己還可以做更多。

「真是──」說出的話、和平時乾淨禁慾感強烈的他完全不同,不死川撫摸他的頭,自己真的拿富岡完全沒辦法,直率起來的他真的很可怕,不知道自己的心臟能不能承受更多。

看他喘息著,黑髮汗濕的貼在他的臉上,無助的追著自己的臉看,從口袋裡拿出從吉原弄來的香油,不死川想著今天就慢慢來、不、以後都慢慢來吧。

這樣的富岡是自己的、只有自己能看到他淫靡醉人的模樣、將油倒在手心,安撫的親吻他的嘴唇。

「換我了。」

──富岡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雙腳被壓制、勃起的器官被包覆磨蹭、體內被摩擦。

不死川盯著自己的下體,粗糙的手指和油的潤滑一起進入、又緩慢的擴張著,一下子,男人的手指拉扯起體內的敏感,那無處可逃的弱點被掌握著,體內原本被擴張的疼痛的感覺、因為男人手指的進出轉換成另一種痛,想發洩、想高潮、想被男人的器官進入。

「不死川──」連聲音都變得奇怪,努力想阻止自己再開口、但弱點被掌握帶起的急燥和高潮讓聲音還是從嘴裡溢出,手摀著嘴,眼前拉門上的花紋逐漸模糊、連理智都快隨著汗水和體溫融化了。

「你不需要忍耐啊、富岡──」看他帶淚、頸部不時往後仰、那美好白色讓自己忍不住留下痕跡,不死川感覺他體內逐漸張開、像為了迎接自己,其實非常急、想直接進入、但想到他幾次性愛後、都輕微出血,壓抑下衝動,不死川再增加一根手指、讓他的身體更加放鬆。

「啊、哈、放手──放手──」

身體無論前後都被他掌握住,努力的想忍耐、但輕易就被敏感打敗,肌膚的貼近和親吻都讓身體接近高潮的崩壞、耳邊傳來不死川粗重的喘息,努力想抓住他,在昏厥和忍耐的掙扎中,終於抓到不死川的手臂。

想和你一起。

不死川訝異的看他像抓到救命到草似的抱緊著自己的手臂,身體顫抖著、卻堅持不肯高潮,又在眼睛緊閉、粗重喘息時、張口咬住自己的手,可以感覺他指甲陷入自己的肌膚、咬住自己的嘴卻發抖著克制咬緊。

「義勇?」

「嗚、嗚、我不要、我要、我要你的、呼嗚、我要你、不要手指、不要──」

「哈啊?」

「實彌、實彌、實彌──啊──」

因為情慾扭曲的聲音很美、隨之流下的眼淚也非常美麗,不死川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還有吞口水時、無法壓抑下的渴望。

你寧可忍耐、也不想咬住我傷害我嗎?你想和我一起高潮吧?是嗎?

不死川想自己一頭熱、總是弄傷富岡這件事,他也要負上一點責任。

急燥的將慾望貼近他的容納口,至少這次、自己準備足夠了,不會傷害到他了吧?

***

富岡的喘息混著細碎的話刺激自己的慾望。

進到他體內後,富岡就像壞掉的人偶般,只有高潮、哭泣、叫自己的名字,那緊抱住自己的手、不時渴求親吻的吐出舌頭、在親吻後,又聽他哭泣著,想要更多、更多。

空氣中是彼此體液的腥臭,慾望沾染的男人身上塗抹上情色的黏膩、不死川不只一次緊抓住他的腰,在頂入他身體深處時,聽他發出單音、哭泣、尖叫,但嘴裡說著是想要,動作是緊緊擁抱。

連咬住自己器官的體內也是,光是插入這個動作,那歡愉迎接的身體,就緊包覆著自己,隨著動作緊縮,不死川隱忍著直接在他體內發洩,但光要抽離這具淫亂的身體,自己就耗盡所有理智。

「太用力了、哈啊、義勇──喂、放鬆──」

「不要、我要實彌、實彌、嗚、哈啊──啊、啊──」

腳緊勾著他、不要放開、緊抱住他、不想離開,既然成為一體了、就不該分開,所有最下流的部分、想交給不死川的部分,都給他,被緊抱著,身體扭曲著緊貼在他懷裡,身體也扭曲著、成為可以和他交媾的形狀,如果便成不死川想要的樣子,是不是、可以晚一點放開他的手?

「哈啊、我可不管你了,不舒服的話──」懷中的人哭泣的樣子讓自己難以再忍耐,不死川想剛剛富岡可是忍到快崩潰、但自己是被他勾引到快發瘋,「算了──」

那灼熱的身體原本就是毒藥,手緊抓著富岡的大腿,在發洩的同時,聽富岡嗚咽的哭著、低下頭親吻他的嘴唇,那凌亂毫無挑逗、只是不斷追著自己的舌頭笨拙的動作,還有親吻後,富岡手緊抱住自己、不給自己退出空間、在肩膀邊磨蹭的撒嬌行為。

原本發洩的慾望又被點燃。

不死川想著喜歡上富岡這傢伙,代價大概是自己的自制力吧,看富岡肢體上多了不少疊蓆磨出的痕跡,抱住他的腰、讓他坐進懷裡。

「哈啊──」富岡在喉間的呻吟自己有聽見,親吻他的雙唇,感覺這個動作讓自己可以進到他體內更深,可以感受更多。

「笨蛋義勇──」

不死川在耳邊的低喊讓已經跳快的心跳幾乎跳停,雙手緊勾著他的頸項,富岡感覺他的慾望在體內更加硬挺、頂著更為敏感的私密,腰部扭動著、還想要更多、更多。

外頭的天還亮著,兩人的夜晚卻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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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KARI@uid_13094

想い、

那是沒有任何過往回憶、沒有任何悔恨,白淨到接近無的夢境。

夢中只有非常溫柔的風吹拂、還有讓人安穩的溫度、以及咚咚、咚咚、沉穩的聲響。

是少數可以好好呼吸、沒有糾結的睡眠,富岡張開眼睛時,看到滿是傷痕的胸膛,男人安穩熟睡的起伏、以及就算熟睡、也沒放開的手,讓人心暖暖的。

是聽著他的心跳熟睡的,閉上眼嘆口氣,雖然不知道兩人折騰多久,但就算長時間的性愛讓身體倦懶,光是在他懷中醒來,就覺得有精神了。

微微挪動身子,聽到熟睡的男人哼了一聲,環抱自己的手收得更緊了,無法掙脫,富岡只好貼在不死川的懷裡,手搭上他光裸的腰間。

他身上的傷痕非常多,所有撫摸碰觸的肌膚,都可以感覺道傷痕的凹凸、以及粗糙,但就算如此,光是碰觸這些傷跡,就可以想見他走過多少疼痛、咬牙撐了多久。

兩人身上只拉了條被子,天氣有些冷,但光是互相依偎就夠了,富岡的腳在不死川腳邊蹭著,大概只有腳冷了點。

「哼──喂、富岡──」並不是很好睡的人,懷中的人一直亂動、又不時往自己身上靠過來,不死川張開眼,用力揉他的頭,「睏死了──」

「實彌──」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但外頭些透進的些許光線、讓人看清楚總是一臉怒氣的男人臉上只有無奈、嘴角甚至微微上揚。「早安──」蹭到他臉頰邊親吻,腳掌蹭著他的小腿取暖,就聽他大嘆口氣,貼在自己耳邊輕咬。

「早安,你要吃點什麼嗎?我替你做。」也許是剛起床,那是沙啞的低音,被不死川的聲音觸動,富岡摀住耳朵,光是聽這樣的聲音,胸口就很難受。

看懷中人的動作,不死川想已經折磨他整晚了,但光他做一些微妙的小動作,就挑起自己的情慾。

喜歡上誰真的很可怕。

「不想吃早餐。」腳還是好冷,縮著身子,富岡想著還是躲在不死川懷裡好,「還想睡。」

「那就睡啊。」那為什麼把自己吵醒?不死川撐起身體,想去準備早餐,但下半身被富岡的腳纏住,完全脫不了身。「喂、富岡──」

「好冷。」才注意到不死川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昨天自己昏昏沉沉時、有聽到他問自己的衣服收在哪裡,要和自己借。「不要走。」

這件是自己最喜歡的衣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帶,才感覺到肌膚和動作時、拉扯到身上的印痕、那輕微的刺痛感、還有渾身的痠痛。

動不了了。

腦中這樣想,就乾脆不動了,緊抓住不死川,富岡閉上眼睛裝睡。

「你是哪來的小鬼──」偶爾呆頭呆腦的、又喜歡耍小孩子脾氣,無奈的梳理他亂翹的頭髮,「好吧、你要耍賴就賴吧。」

「嗯。」笑開了,富岡抓著不死川,手伸進和服內,果然、肌膚貼著肌膚,是最溫暖的。

富岡沒任何意思,但光看他頸部的吻痕,想起他滿是情欲、在自己懷中顫抖的模樣,不死川努力想著悲鳴嶼掛在嘴裡的經文,總之自己的意志薄的像張紙,低頭親吻富岡的雙唇,看他很開心的迎接自己的親吻,好吧、真想把他弄哭。

聽不死川呼吸有些混亂,感受他在唇間留下的溫度,富岡磨蹭著男人的身體,光是這樣,身體就暖和許多,手就這樣在他身上滑來滑去,直到摸上某著位子,富岡突然皺起眉頭。

「幹嘛?啊、你砍的傷嗎?早就不礙事了。」情緒說變就變、真的是孩子,不死川想富岡這個人的本性,大概和鬼殺隊大家以為的水柱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且這樣也好。」

「嗯?」

「我身上的傷大多都是鬼留下的,嘛、都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這些話說起來彆扭,但在看著傷口時,不死川還真的閃過這個念頭,「就這個不是,很好。」

富岡臉一下紅了起來,手遮住臉,完全無法回應自己的話。

不死川也覺得臉燒起來了,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假裝咳嗽,說真的該起床了。

富岡家裡還真的沒什麼食材,但至少有米有味增、外加醃漬物,早餐還是有辦法準備的。

不死川將食物端到房間裡,看富岡還是全身裹著被子躺在被窩裡賴床,將早餐放在桌上,抓著他的手,把他拉坐起來。

「腰好痛。」

「抱歉。」

「手也好痛、身體也好痛、全身都痛。」

「嗯。」拿了梳子,替他將頭髮梳整齊,看他皺著眉皺著臉,但又一下子笑了。

「但是不死川很溫柔,好喜歡。」

「你從昨天就很直接也太不害臊了──」再多幾句話,自己一定把他壓回床上,不死川看富岡一臉困惑,轉頭看向自己。

「可是是你要我說話、要誠實的,我說的都是心裡想的。」

好吧、的確是我說的,不死川想著和他說話真的容易陷入死胡同,而且是被他的表情逼死、或被他的笑臉逼瘋,但就像他說的,雖然對心臟不好,但是很喜歡、很喜歡。

那是自己還說不出口的話,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能苦笑。

兩人吃著飯,聊起富岡的任務,聊起殺鬼兩人的對話自然很多,雖然沒遇到上下弦,但光是能及時救下被吃掉的人,就是有意義的經驗了。

手中捧著碗吃著,一面看富岡認真的回想、說著任務細節,雖然他臉上的表情、和印像中的水柱較為接近了,但肢體動作多了些,口氣也起伏不少,更不用說他比平時多話許多,不時看著自己。

也許真的要誠實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不死川點頭回應他的話、偶爾說了嗯、很棒,你做的很好等,但就暫時、很短暫的,讓自己好好消化一下。

光是還想、還會喜歡上誰的這份悸動,要習慣、也許不是一兩天吧。

但富岡會在身邊陪伴很久。

不知道為什麼想這樣相信,不死川放下碗筷,摸摸他的頭,手被抓住,就聽他哼笑出聲。

是很自然的笑,被他臉上柔和的線條感染,不死川跟著笑了。

下次、和他一起喝酒時,也許能一起聊更多、笑著,然後,不再將內心的悸動怪罪給酒精,會好好看著他的雙眼、好好親吻、好好擁抱。

然後再聽他說喜歡。

「實彌,喜歡你。」

也許是因為味增湯很好喝、或者其他,就聽富岡在自己想時、說出這句話,不死川努力嗯了一聲,含糊的說了句我也是。

一定會、也許下次、也許等一下,會好好說出口的。

也喜歡你這個笨蛋呢、義勇。

(全文完)

  • 我嗑了。你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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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嗑了,實義好讚
  • 義勇先生下意識撩人真的很萌啊~ 寫得很棒!
  • 我嗑了。 真的很可愛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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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15@O1515

義勇太可愛,這一對太棒,先乾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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