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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一期] 親愛的日光殿下(上)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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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一期] 親愛的日光殿下 [普](上)

1F
上‧

「說不準他們真的吵架了……」在亂藤四郎這麼一句話話之後,粟田口一眾都靜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接著露出擔憂又驚慌的神情。
「這麼說來,早、早上時候,一期哥的表情就很不好……」平野低著頭說。
「是從早上開始的嗎?」厚問道。
「不,這很難說啊,」秋田表示,「一期哥昨晚就不怎麼說話了,」
「昨晚?但、為什麼呀,一點跡象也沒有啊,」後藤慌張地說。
「這就是最麻煩的部分啊,一期哥是不會讓我們看出端倪的,」信濃嚴肅地點了點頭。
「總得有人看出來才行呀!」亂握著拳頭說。
「說起來……」前田不太肯定地說,「一期哥昨天早上似乎很嚴肅地、在跟光忠先生說些什麼,」
「還扯上伊達組,果然是吵架!」博多推著眼鏡說。
「要不我們去問清楚?這麼擱著也不是辦法,」鯰尾說。
但他準備起身就被骨喰拍了拍肩膀,於是他又坐下來。
「沒有個方向就去問人,我覺得不好。」骨喰小聲地說。
「骨喰哥說得沒錯,」藥研理性地說,「雖然一期哥看來沒精神是事實,但我們不能總是這麼偏頗地歸咎問題。」
「不然直接問一期哥?」包丁含著糖果一邊說。
「如果真有什麼事,一期哥也不可能說的啊。」毛利說。
「一期哥不依賴我們呢……」五虎退有些難過地說。
「畢竟是一期哥嘛。」藥研輕拍了拍五虎退的頭。
「鳴狐說我們只要多關心一期殿下就好了唷,」鳴狐肩膀上的小狐狸說。
「一期如果真的有煩惱,還是會讓我們知道的,」鳴狐小聲地說。
「但總是等到一期哥向我們傾訴……那就太晚了啊,」亂焦急地說,「而且一期哥根本沒向我們傾訴過煩惱嘛!」
這讓粟田口的兄弟們都靜靜點了點頭,各個表示同意亂藤四郎說的話。
「一期一振的性格……是那樣自我封閉的?」一直沒有吭聲的白山吉光忽然說。
「不是啦不是,」後藤說,「應該是不想讓我們擔心的性格吧,」
「但即使他不說,也很令人擔心不是嗎?」白山說平靜的嗓音說道。
「……這麼說也是,」信濃無奈地笑著說,「但這算是我們擅自擔心,跟一期哥的性格沒有關係。」
「就因為一期一振這樣的性格才令大家擔心……怎麼會沒有關係?」白山又問。
白山吉光來到這裡不出一週,對於整座本丸的連結還在摸索當中,他並非冷漠,只是對情感很遲鈍。
「白山說的好像也對……」信濃思考地說。
「問題不在那裡!」亂很快地表示。
「問題是一期一振看起來有煩惱卻不尋求我們的幫助……」白山冷淡的雙眼眨了眨,「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扯上另外一把刀?……鶴丸国永與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鶴丸国永,在白山吉光來到本丸時,他一直是遠征狀態,直到前天夜裡才回來,而正好一期一振的從那天開始就沒什麼精神。
「不會錯的,一定是吵架了!」亂氣憤地說,「一期哥出陣回來我就要找他問個清楚!」
正午的時間,出陣隊伍浩浩蕩蕩回到本丸,一期一振疲憊的神情在瞧見鶴丸国永時舒心一笑,但他的臉才被那隻白晰的手輕輕捧住、連話都還來不及說過一句,就被粟田口一群吵雜的孩子們團團圍住,鶴丸也如以往那般體貼地退了開來。
「一期哥還好嗎?要不要緊?」前田擔憂地問。
「疲勞質是不是上升了?」平野關心地說,「要不吃個糰子?」
「或、或是好好睡一覺,」五虎退怯怯地說。
「一期哥!放心吧!睡覺的時候我們會守著門的!」後藤拍著胸脯說。
「沒錯!不會讓鶴丸先生靠近一步!」亂藤四郎大聲地說。
這讓聚在大門的刀劍男子們全好奇地望向一臉困惑的鶴丸国永,沖田組吱喳地交頭接耳,和泉守兼定小聲對滿腦問號的南泉一文字簡單說了鶴丸過去的種種事蹟,鶯丸和大包平則是不約而同嘆了口氣,倒是鶴丸国永仍一副我很無辜的表情,除此之外,一期一振也是一頭霧水。
「既然吵架就沒辦法了!一期哥從今天開始跟我們一起睡吧!」亂勾著一期的手臂說。
「咦?哎?」一期眨了眨眼。
「吶吶、一期哥要不要先去洗澡呢?」信濃推著一期的背說。
一期一振就這麼被又推又拉地離開了庭院,留下鶴丸国永與大批看戲的刀劍男子。
「你這回做了什麼?」鶯丸調侃地問。
「不,我真什麼也沒做。」鶴丸無奈地笑著說,腦中不停回想他到底怎麼就得罪了粟田口的孩子們。
「你說的沒做,通常很令人難以信服呀。」小狐丸嘖聲說。
「唷,鶴丸!聽說你跟一期吵架了啊?是被討厭了嗎?」聽見消息火速跑來的今劍非常熱絡地問。
「真是謝謝你關心了啊,能不能別用一付看戲的神情問?」鶴丸挑眉地說。
這事不出一個鐘頭,整個本丸裡的人都聽說了鶴丸国永又惹怒一期一振的事,鶴丸不肯定,但他似乎還聽到那三把槍說著什麼這次很嚴重、搞不好會離婚,連左文字三兄弟都語重心長對他說活了這麼多年別老愛胡鬧,三条家就不用說了,竟然和他談起離婚最常見的問題,什麼財產分配什麼分居生活,真是一個比一個更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夜深人靜了,在晚餐過後、半月悄悄掛上高空,鶴丸終於在靠近花園的長廊那處遇見一期。
疲勞值已經完全消失,一期一振露出溫和的笑,對他投來一個非常淘氣的眼神。
「別說你是主謀啊,」鶴丸坐到一期身旁,總算有時間在那片潔淨的額角旁留一個吻。
「讓您受委屈了,是嗎?」一期無奈地笑,「這幾天睡不好,弟弟們以為……」
「以為我們吵架了。」鶴丸躺倒在長廊上,嘆氣地說,「真不得了,整座本丸上上下下都鬧得兇,還讓我趕緊給你道歉。」
「那麼,您這是來找我賠罪?」一期輕輕梳開鶴丸的瀏海,指尖感受著白皙臉頰的溫度。
「鬧到這個程度,不賠罪也說不過去呢……」親吻一期的手指,鶴丸溫柔地說,「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嗯……」一期也躺下來,他側身去瞧鶴丸的雙眼,「說不上來,」
這回鶴丸国永是無辜的,但卻只有一期一振知道,在稀疏的蟲鳴聲中,他們聽見彼此呼吸的聲音,還有很輕很小的淺笑。
「這算什麼,我被誣賴後你被強迫帶回老家的戲碼?」鶴丸覺得有趣,雖然莫名其妙被扣了黑帽、但仍覺得很有趣。
「弟弟們連我的床鋪都準備好,還說要輪流站哨,我也實在找不到時機解釋。」一期掩著嘴笑過兩聲。
「看來我果然得做些什麼才行啊。」鶴丸咧嘴而笑,「決定了,就從明天開始吧,我會好好表現出誠意,你可要準備好啊,一期。」
「雖然不知道您在打什麼主意,」一期傾身向前、在鶴丸臉頰上親吻,「我很期待,鶴丸殿下。

(TBC)
  • 沒了0.0日光殿下指的應該是鶴丸吧?(猜錯莫怪XD)很好奇會怎麼描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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