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壘跑者@uid_480

[排球少年│月山] 月山日賀文 [R18]

三壘跑者@uid_480
  #色氣之被迫聽著播放自己呻吟的耳機,在鏡子前面玩弄自己。
  #成人月山

  「阿月?這是……」
  語帶不安,山口吶吶地問著,剛下班回到家的他,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月島拖到長鏡前。
  「站好、脫掉、打開腿。」
  微笑的月島吐出幾個詞,卻是讓人心裡生寒的笑容,細秀的五官沒有任何情緒,山口內心閃爍害怕。

  戀人明顯發火了,越是氣惱表現得越冷靜。
  山口腦袋裡快速跑過幾個可能的理由,才想起昨晚他喝醉酒晚歸,似乎忘記告知戀人一聲…

  噢…死定了!平常的阿月雖然冷漠,生氣起來可是讓人不敢領教,真的很可怕!連帶激出阿月自己都不承認的腹黑人格,而且懲罰完全顛覆人的羞恥心…嗚嗚、慘了──
  認命的山口只好解開皮帶,西裝褲便滑落腳邊,打算繼續脫掉襯衫時,月島的雙手繞到前方,捉住他的手,操縱山口解開襯衫的衣扣,並不脫掉白衫,沿著裸露的部份爬進襯衫覆蓋的肌膚,刻意在乳首的周圍滑動而不觸碰,一手往下愛撫山口的下體。
  藏匿白色衣物內的手,情色意味相當濃重,山口微彎身子,眼角瞄到鏡子裡的人羞不可抑,動情溢出眼角,整張臉燒得血豔,明明觸摸身體的是自己的手,鏡子裡的影像反倒像是被月島撫摸的錯覺,尤其那雙灼灼的目光,正用視線挑逗過他的全身。

  山口咬著唇想要撇開頭。
  「不准躲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月島用力咬住山口的耳廓,又含入嘴裡刮刷敏感的耳骨,山口瑟縮了下,疼痛帶來泫然欲泣的無辜神情,無言懇求著月島。

  「…我喜歡這個表情,不過懲罰還是要繼續。」
  月島揚起邪笑,往山口的肩胛又是一口牙痕。

  雙手開始上下其擾,擺佈山口的手,用他的指腹摩擦軟嫩的乳粒。
  「嗯…阿月…」
  左手跟著月島的動作包覆布料裡的器官,隔著小褲揉玩,沒消幾下就起了反應,月島一把扯下山口的四角褲,粉嫩的性器沒有任何毛髮,似乎是最近才剃光的。

  看著自己光裸的器官山口又是羞恥難擋。因為戀人喜歡咬含他的性器,他不想讓對方滿嘴毛,主動提出要修個乾淨,因此被迫大開雙腿,剃毛給戀人看,同時被玩弄到勃起和射精。

  「現在,你自己玩給我看。」
  說著的同時就移開左手的控制,視線仍盯著鏡子裡頭的山口,空出的左手不閒著沒事,轉向欺負另一顆被冷落的乳首。

  「咦!不行、不行啦…阿月……」
  對著鏡子自慰的太羞恥了,嗚嗚阿月果然很生氣,平常再怎麼壞心也不會強迫他……

  「嗯?好吧,那我們換個方式。」
  「?」
  只見月島拿出平常使用的耳機,掛上山口的雙耳,裡頭隱約傳出的嗚咽有些熟悉,山口仔細聆聽幾秒,直到那聲

  「阿月」山口才認出是自己的呻吟!
  「阿月!這這個,怎麼會有?」
  月島沒有回答,默默把山口的雙手拉到身後,並用襯衫捆綁手腕,不算紮實的綁法,卻無法輕易掙脫。山口更加慌亂,扭動身子想要掙扎,月島立刻打了臀肉一個響亮。

  「這是懲罰。」
  「阿月…」
  「「…阿月…那裡、嗯、嗯哼…月…」」
  耳機裡的呻吟逐漸甜膩高亢,令人浮想聯翩,腦海裡媲美妖精打架的床事,悄悄竄入骨子裡喚起回憶,月島還未作什麼,山口的身子湧起一波波熱潮,他抵著月島扭蹭腰肢,似乎想討要更多,卻又更難受了。
  山口快瘋了,視覺和聽覺侵佔感官,月島對挺立的乳頭擰捏玩弄,偶爾抓起胸肉挺出充血的乳粒。手指游移在男性器官,指甲輕輕慢慢刮起顫慄的歡愉,帶點手勁把玩或拉扯兩顆小球,刻意反覆摳刮敏感的傘部,顫慄不已想要夾緊的雙腿被月島撐得大開。

  「咿…阿月、阿月,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麼?」
  月島一把握住脆弱的陰莖,指甲微微陷入表肌,山口因痛楚而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昨天…嗯、嗯!沒打電…我、錯錯了…」
  「「啊、啊啊…月…咿呀、好棒…還要…」」
  「「想要什麼?說出來。」」
  「「阿月的…進來,然後射…給我,月、月…」」
  耳機裡的收音很好,令人面紅耳赤的抽插和肉體碰擊都異常清晰,交合處的搗送水膩,山口的腦海化成一攤水漿,只能想起自己是如何被擺佈貫穿,戀人的性器一次次進入自己,像是要壓碎內臟的力道,已無心思考到底何時收錄。
  
  月島伸出舌尖撓舔山口的臉頰、頸項,停在骨線分明的鎖骨,又啄吻幾口,最後停在肩窩,狠狠嗑咬下去。山口嘶出聲,疼痛助長興奮,又像折磨,情慾燃燒著他,加深了他的空虛感,戀人的逗弄撩撥他的理智到懸崖邊緣,他的注意力開始渙散,偷偷移動下體磨蹭月島的手掌,戀人壞心地閃躲,接觸若有似無,根本無法得到滿足。

  「月…想要、想要你…嗯──」
  月島抬起頭來,山口焦急地湊近嘴,熱情的纏吻月島,帶點討好和撒嬌輕輕啜吻月島的臉頰,這樣的舉動似乎取悅了月島,面無表情的臉龐多了一絲溫柔。
 
  「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嗯、嗯!月…你進來、進來嘛-」
  前方沒有受到太多逗弄已水液橫流的男根,想要撫慰的慾望兇猛縈繞,後方的穴口因動情翳張著,山口大口地喘息著,沒有餘裕只想著戀人的性器,被狠狠操幹的念頭。
  月島沒有解開手萬的縛綁,順手拿過旁邊的護手霜,往手心倒出一些,試試使用的可能性,稠度勉強可行,沾染液體的手指便往肛口摸去,一察覺指尖的探索,耐心盡失的山口顯得躁動,他無法按耐慾望的渴求,月島匆匆做了擴張,不停圈緊手指的腸肉,陣陣的絲滑包裹,山口流洩的嗚咽不歇,撓著月島的心窩,無法再游刃有餘。

  「月…嗯、月…嗚哼…月、啊!」
  月島扣住山口的臀部,小頭緩緩磨蹭穴口,停留一會兒後,一吋一吋地刺進喜樂之地,山口渾身顫抖起來,又僵硬了幾秒,月島才發現鏡面有幾滴白液,地上也是。

  「這樣就射了?誰准你射了?」
  「…不起…月、嗚嗚…好舒服所以…嗚月的…」
  身體並沒有愧疚之意,山口挪動腰肢往後吞下更多的男根,尋找讓自己舒服的地方,月島微瞇起眼睛,低聲咒罵了下,隨即扣住那過份熱情的腰擺,一進一出給彼此脫離空虛的焦熱,山口仰著頭大口喘氣,後穴處酥麻的快感化作熱流在四肢百骸流竄,爬入脊柱衝進腦海。

  悠長的低吟輕輕喘喘的溢出,間或夾雜著靡靡的水聲,有力的腰部挺動得很劇烈,山口的空虛轉換成難受和難耐,渾身的熱度彷彿由內至外的散發出來,硬挺的性器摩擦得內壁漸漸越發敏感,連柱身的形狀都隱約記住,強勢的進出弄得又酥又麻,下腹一陣緊縮,把對方含得更緊。

  「月…又要…不行了、嗚嗚…」
  馳騁的昂挺碾磨過某處的小硬塊,加強山口顫抖的頻率,只差一步就高潮的軀體一下就軟了下來,大腿內側的不斷抽搐著,前方的鏡面又弄得更髒了,月島舔刷殷紅的耳窩,溫熱的氣息隨著濕意灌進,山口被快感弄得不知所措,留下更多的淚水,見狀,月島的嗜虐心和溫柔開始搖擺不定。

  這晚,山口幾乎都沒有睡。
  被架在鏡子前,一次又一次,地板上滿是黏膩的汙漬和體液,身體也黏呼呼的。每次射精後都以為能夠休息,誰知道戀人又是刻意撩撥,讓他想要又不能要,性器已經射不出來了,當他抗議之後,月島就握住他的,輕佻的語氣悠悠出現他的耳邊「那就別射了。」後來不知道幾次,他只能被迫用後面高潮。

  嗚嗚,阿月真的好生氣好可怕喔……
  不過看到午餐有鬆軟的馬鈴薯,山口又開心的笑了。
  「最喜歡你了!阿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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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U@uid_19310

天啊好會寫{:flushed-f:}

壞壞的月島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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