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子-Toki@uid_7620

[刀劍亂舞│壓切不動] 最甜的一天 [R18]

吐子-Toki@uid_7620

*本文為2017年出版的個人誌【煽動】中其中一個故事(共四章),現在全文公開。

*四章分別為【最甜的一天】、【二人的時間】、【LOVE DAYS】(R-18)及【LOVE DAYS後日談】

*有不動重傷描寫

1.【最甜的一天】

「這是什麼……?」
不動行光驚訝的看著長谷部捧進自己房間的一大箱甘酒。

「這是主人給你的禮物。」
「給我的?」不動行光好奇的走到箱子旁,「突然給我這種沒用刀禮物是想怎樣啊……」
雖然是這樣說,但不動還是不客氣的從箱中拿出了一罐甘酒出來享用。

「聽說今天是甘酒之日,所以也是你的日子,是主人決定的。」
「我的日子?」

「首先要說聲恭喜你。」長谷部從口袋拿出一張背面寫著【審】字的小紙條仔細的閱讀,然後扭曲了他俊美的臉。「嗚…!!」
讀完後長谷部小心的把紙條重新摺好放回口袋。

「不動行光,為了慶祝屬於你的日子,今天一整天、我……可惡!我的懷抱都是你的。」
明顯是非常不願意地說出的這番話,長谷部說完後馬上別過了臉。「不要誤會,這是主命。」

「誰、誰要你的懷抱啊!!!」不動馬上警戒的退後了兩步。「真令人不舒服!!」

「你這…!」
面對著異常抗拒的不動,雖然長谷部也不願意,但是也決心要完成主命。「總之,快進來吧。」
長谷部板著臉,張開雙臂一步一步的接近不動。

這到底是什麼懲罰遊戲。
對長谷部下這種命令完全不知道主人是想要他們關係變好還是純粹是主人的惡趣味。

不動慌張的退後,卻不小心踩到甘酒的空瓶子滑倒了。
「嗚嘩───!」
在不動就要跌倒在地上時長谷部千鈞一髮的伸手拉住了他,順勢把他緊緊抱進懷內。

「快、快放開我!」不動不斷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長谷部的懷抱卻被抱得死死的。「混蛋壓切……!」
「不要動,給我乖乖的待好。」

見長谷部沒有放手的打算,自己的力量又敵不過他,不動也只好放棄無謂的掙扎。
而長谷部雖然成功的達成主命抱住了不動,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什麼時候放手才好。
二人就這樣尷尬的維持著相同的姿勢站在房間的中心。

因為體格差的關係,不動幾乎整個人都埋在長谷部的懷中。
隔著衣服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長谷部穩定的心跳聲,還有那溫暖的胸膛,令不動不知不覺的放鬆了下來。

(總覺得好懷念……)
在得到人的身體前,還是護身短刀的時候,不動記得蘭丸總是把他揣在懷內。
雖然自己當時只是冰冷的鐵塊,但是蘭丸的體溫總是讓他得到安寧。
在顯現後反而跟誰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讓他幾乎都要忘記在別人的懷抱內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好溫暖……」
不動閉上了雙眼,迷濛的伸出手回抱住長谷部的腰。

看到平常總是帶著刺的不動乖巧的待在自己的懷中,長谷部不自覺的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如果平常都是這樣的話不是也很可愛嗎……)

「吶壓切…」從長谷部的懷中傳來小小的聲音。
「叫我長谷部。」

「這個,只限今天嗎?」
「主人可不會每天都給你禮物。」

「我不是說那個啦!笨蛋長谷部……」沒想到長谷部竟然會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動扭扭掐掐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越講越小聲。「是現在的這個啦……」

「現在的?啊……」
總算明白不動指的是什麼,長谷部伸手摸了摸不動的腦袋。
「如果空著的話你就來吧。」

「明明就沒有其他人會願意進到你的懷抱……」
不動小聲的吐槽著。
雖然語氣好像很冷淡但是長谷部說的很明顯就是「隨時都可以」的意思。

「你說什麼?」「什麼也沒有───」「這小鬼…!」

「吶,這也因為是主命嗎?」

「這是我自己的意思。」
長谷部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不動的頭頂,不讓他抬起頭看到自己的表情。

抱著不動時的長谷部到底露出了怎樣的表情,還不是時候讓不動知道。
暫時保持現狀就可以了。

總有一天……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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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子-Toki@uid_7620

【二人的時間】

「不動,晚安了。」「晚安~」
同為夜戰部隊歸來的藥研和不動到大浴場洗去一身的疲勞後,便分別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動!」才走了兩步藥研突然叫住不動。「記得把頭髮吹乾才睡啊。」
明明留著一頭漂亮的長髮,但不動總是不會好好打理。現在也是肩上披著大毛巾,任由只是隨意擦了一下的頭髮一直滴水。
「好好我知道了~」
不動不以為然的揮揮手跟藥研告別,向著粟田口房間的相反方向離去。
本丸中相同刀派的刀劍男士大部份都會被編排到同一個房間,雖然也有因為自己要求的例外,像是同室的三名槍,還有堅持要跟和泉守兼定一起住的堀川國廣等。但不屬於任何現有刀派的不動,當初來到的時候就決定了住進單人房中。
走過長長的走廊,不動回到了自己房間前但是沒有進去。
遲疑一下之後走向了下一間房間。
「壓切,我要進來了。」
也不等房內人的回應不動就擅自拉開了紙門走進去。房內人也像是習慣他這樣的行為一樣並沒有任何意見。
「說了多少次叫我長谷部。」
只是對於無論更正多少次都不改的稱呼感到不滿。
「今天的工作還未做完嗎?」不動站到長谷部的身後好奇的望向桌上的文件。
做事一絲不苟又認真的長谷部明明不是近侍但仍然被審神者拜託處理大部份跟時空政府往來的文件。
能夠為審神者出一分力,長谷部也樂意接受。
「還差一點就做完了……好冰!!!」
正在認真處理文件的長谷部突然彈了起來按著自己的後頸。原來是不動頭髮上的水滴到了他。「不‧動‧行‧光!!」
「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帶著一頭濕髮走來走去的?!」
是長谷部看到從房門到不動腳下的榻榻米上留著的水跡突然之間覺到頭好痛。
「太長了毛巾擦不乾嘛…又很麻煩……」
「給我過來。」
長谷部一手抓住不動的手臂,把他拉到一邊後自己先盤腿而座,然後再讓不動坐進自己的懷中,從旁邊的矮櫃中取出了吹風機插上了電源。
不動抬起頭看向長谷部,得意的笑了。「嘿嘿,你要幫我吹乾嗎?」
「給我頭低下去!」「嗚嘩!」
長谷部一拿著吹風機一手粗暴的把不動的腦袋推回去。
打開吹風機的電源,長谷部熟練的撩起不動的長髮從頭頂的髮根開始吹起。
已經不是第一次,不動帶著一頭濕髮來到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動總是在睡前過來消磨時間順便討個抱抱再回房間。
起初還是很別扭的靜靜坐在一旁也不說話,一直等到長谷部做完所有工作之後才不好意思地抱上去然後通紅著臉衝回自己的房間。
但漸漸就變本加厲,邊喝著甘酒邊躺在地上滾來滾去,甚至是直接過去打擾長谷部的工作,擅自爬進他的懷中。
最近比較多夜戰的時候就會沐浴過後不回自己的房間直接過來。
起初長谷部都會怒吼然後拿毛巾幫不動胡亂的擦乾,但是擦完之後不動又會投訴長髮全都打結了又變得很毛燥結果就只會更加麻煩。最後長谷部也只好認命用吹風機好好幫他吹乾這一頭令人困擾的長髮。
然後幫不動吹頭髮這件事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長谷部的日課。
習慣真是可怕。
只是長谷部都沒有想過要把不動趕回去自己的房間。
一邊吹頭髮長谷部還很盡責的一邊用桃木梳把不動的頭髮梳齊整。
平常總是綁著高馬尾的地方還留著一圈橡皮筋扎過的痕跡。
「我是不是太過縱容你了……」
長谷部忍不住開口了。
「唔?長谷部你說什麼了?」
因為吹風機的聲響,不動聽不清楚長谷部講的話,於是又轉過頭看向了他。
對上不動疑惑的視線加上入浴後微微泛紅的臉,長谷部沒來由的感到動搖,連忙把他的頭轉回去。
「給我好好看著前面。」
「什麼~?」
長谷部用力固定著不動的腦袋不讓他再轉過來。不動雖然在意但也只好乖乖的坐好等待長谷部幫他吹完頭髮為止。
在吹風機轟轟的聲響下不動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跟長谷部變成現在的關係呢?
當初明明感情那麼差。
不動回想起自己剛到這個本丸時的事情。
因為信長大的事而跟長谷部一直吵架,甚至把宗三和藥研都牽涉進來了。
宗三那時候打向長谷部那結結實實的一拳當時真的把大家都嚇呆了。
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宗三。
然後在本能寺之變的出陣中,長谷部三番四次的出現保護自己。
還一直提醒自己現在該做的事。
雖然令人生氣,但是當他們再見到信長時,不動看到了長谷部不自禁地向信長伸出的手時,他也明白了長谷部跟自己其實抱著相同的痛苦。
長谷部也一定很寂寞吧。
因為當初得到太多的愛了,被捨棄後才會有那麼多的恨。
如果那時候,長谷部能夠陪著信長大人到最後的話……
「好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長谷部已經收起了吹風機,輕輕拍了不動的頭示意讓他離開。
「長谷部……!!!」
不動離開長谷部站了起來,然後猛然的飛撲過去緊緊的抱住長谷部。
雖然長谷部馬上反應過來伸手接住不動,但突然的衝力卻讓他們雙雙向後倒下去。
「痛…你到底想怎樣……!」
長谷部摸摸撞到地上的腦袋,想要把不動抓離自己的懷抱,但不動只是死命的搖頭,緊緊的抱緊長谷部不放開。
「不動…?」
「雖、雖然我只是沒用刀……」
不動努力的想要傳達他的心情。
「但是……」
「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的……」
長谷部錯愕的看著不動,但是隨即輕笑了起來。
想必是這個比別人多想一倍又悲觀的小笨蛋又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
明明自己才是最怕寂寞的那個,還說什麼不會離開呢。
真是笨得惹人憐愛。
不動只要像以前一樣無憂的笑著就好。
「為、為什麼要笑!!」
「那還真是多謝了,不動行光。」
趁著不動不解的抬起頭,長谷部輕輕的把唇貼上了不動的額頭。
「嗚嘰!!!!!!」
雖然只是額頭,但突然被親吻的不動嚇得馬上坐起來雙手按住剛剛被觸碰的地方。
「你你你幹什麼了!!!」
「明明沒有喝酒但是臉好紅呢。」
看著不動有趣的反應,長谷部忍不住想要調笑他。
如果繼續這樣玩下去不知道可以見到不動怎樣的表情?
實在令人無限期待。
「那那那是因為天氣太熱了!!!」「是嗎?我倒是覺得有點冷啊。」
二月的寒冬中外面還下著雪。
「我、我要回去房間了!!!」
不動站起來打算要離去但卻被長谷部一手拉住帶到床舖去。
「不是說要一直留在我身邊嗎?今晚留在這裡陪我睡吧。」長谷部邊說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正好今晚有點冷,來當我的暖包吧。」
「嗚……!!!」
自己說出口的話又不能反悔,雖然覺得長谷部的理由好像怪怪的但是不動也只能乖乖的被抓進長谷部的被窩中。
「小孩子的體溫果然比較高呢。」
不動整個人被長谷部擁在懷,雖然並沒有什麼不適感也很溫暖,但是心臟卻噗通噗通的跳得好快靜不下來。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這樣子要我怎麼睡得著……笨蛋長谷部……)
不動悄悄的抬起頭偷看長谷部的臉。
即使是關上了燈還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白天總是板起臉長谷部睡著時整個臉都放鬆下來,總是皺著的眉頭也被撫平,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瞼遮住了那紫藤色的瞳孔。如果說宗三是傾國的「美」,長谷部大概就是能讓人屏息的「帥氣」了吧。
當然絕對不會對他本人講。
那樣子的長谷部現在竟然毫無防備的抱著自己睡覺。
不動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又像火燒一樣紅了起來。
不動把頭靠上長谷部的胸前,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雖然怎樣也平靜不下來,但是也不想離開。
(不過,這樣子好像也不壞……)
所以,再一點點就好,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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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子-Toki@uid_7620

【LOVE DAYS】

難得寧靜的晚上。

晚飯過後壓切長谷部一個人靜靜的待在自己的房間看書。

雖然身為刀劍但難得擁有了人的身體,也想要學習多一點人類的知識。

長谷部讀書的範圍很廣,從歷史到天文地理,詩集、小說又或是各種工具書都有所涉獵。

這晚他所閱讀的是以前主黑田官兵衛的故事改篇的小說。

這是從審神者處借回來的。

看到自己從織田信長手中被下賜到黑田家的部分長谷部的心情也相當複雜。

雖然現在,不管是信長還是黑田孝高、長政…全部都已經不在了。

曾經馳騁沙場,然後被下賜,被當作寶物一樣小心翼翼的供奉,一代傳到下一代經過了幾百年。人類終究壽命有限,他看著無數的人的一生走到盡頭,但是能夠一直在他身邊的人一個也沒有。

讀到一個段落,長谷部放下了書掐一掐因長時間集中而疲倦的眉間。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伸了個懶腰,他決定要起來走走順便到廚房去喝杯水。

才走到半路,就聽到玄關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的預感向長谷部襲來。

他想都不想就轉向玄關的方向趕過去。

「怎麼了?!」

迎面而來的是前往池田屋練等的短刀部隊。

「我們途中遇上檢非違使了……」長谷部扶起一身狼狽的博多藤四郎,後面的是博多的兄弟們,信濃、後藤還有包丁。

四人的傷勢都不算嚴重,只是第一次在戰場上碰到檢非違使,受了不少驚嚇和打擊的樣子。

只是長谷部記得出陣的陣容的確還有兩名。

「你們不是有藥研跟著嗎?還有不動……」

修行回來的藥研應該足以輕應付高等的檢非違使才對。

說到一半長谷部也顧不得赤著腳衝出了玄關。

出現在他眼前的景像卻令他幾乎停止了呼吸。

纖瘦的藥研艱辛地扶著跟他差不多身高但比他更要強壯一點的不動,一步一步的走向本丸。

已經失去意識的不動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鮮血從被貫穿的腹部的傷口湧出來,在地上留了一道血痕之路。

「不動…!!!」「對不起啊長谷部…是我沒有第一時間解決敵人、不動他替我擋下了……」

在長谷部衝上前接過不動時藥研自責的說道。身為隊長的他讓同伴重傷是他的責任。

第一輪攻擊時沒有解決的高速槍偷偷繞到了自己的身後,在他發現之前不動就已經衝了出來替他擋下了那幾乎致命的重擊。

雖然明知道戰鬥中受傷是難以避免的事,但看到不動的慘狀還是讓長谷部幾乎忿怒得失去了理智。

「藥研你這個隊長是怎麼當的…?!」「唔咳咳咳咳!!!…」

由得不動滿身的鮮血染紅自己的純白襯衫,長谷部慌亂的按住不動身上的傷口。

「不動、不動!!!振作一點!」

那平常總是因為醉酒而通紅的臉,現在一點血色也沒有。

蒼白如紙。

「不要怪藥研……是…我沒用……」

不動虛弱的開口了,他努力的想舉起手摸向長谷部的臉但是怎樣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對不起呢…長谷部……」

長谷部這樣擔心的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要再說了、我……」

「還在外面做什麼!手入室空出來了還不快點讓不動進去!!!」

近侍山姥切國廣匆匆的跑出來打斷了長谷部的話。

聞言長谷部馬上小心翼翼的橫抱起不動往手入室跑去。

「長谷部,你先去換件衣服吧。」

把不動送進手入室後,長谷部還是憂心的待在門外不離開。

山姥切嘆了一口氣。看到滿身鮮血的長谷部,還以為受了重傷的是他。「這裡有我在看著就好。」

「不,我……」

「你這個狼狽的樣子才會讓不動擔心吧。」

山姥切抬起頭,披風下的明亮雙眸直直的盯著長谷部。語氣雖然輕柔但卻不容拒絕。

「……好吧。」說不過山姥切,長谷部也只好先行離開。「我等一下再過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了被染紅的上衣,長谷部換回了平常穿的運動裝。

想起剛才的情況,實在覺得異常的失態。

練度不夠的刀出陣時受傷是常有的事,而且這個本丸的審神者每次出陣必定會讓所有刀都帶著護身符,就算受到重傷也絕對不會斷刀。

自己也多次徘徊在生死之間,但只要能夠回得到本丸手入就能夠完全治好。

根本就沒有必要那麼擔心。

只是看到不動的身體被貫穿了一個洞,他的心頭也好像被挖空了一塊一樣,當下幾乎失去理智。

如果傷害不動的敵人在他面前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千刀萬剮吧。

從什麼時候不動的事情竟然能夠如此牽動自己的情緒。

長谷部不禁以雙手掩住臉。

「真是太難看了……」

「長谷部…?」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的紙門被打開,不動從門外怯生生的探頭進來呼喚長谷部。

手入過後的不動換下了正裝,放下長髮換上了統一放在手入室的灰白色浴衣。

雖然臉色還是偏蒼白,但看起來還算精神。

「不動?!你的傷勢…?」

「最近不是有手入時間零的活動嘛……」「喔、對喔…」

說完二人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之中。

站在門外的不動正猶豫著要進去還是回自己的房間時,長谷部再次開口了。

「進來吧。」

得到了入室的允許,不動拿著甘酒坐到了長谷部的面前。

「是說這個手入時間零的活動真方便呢!明明肚子開了這麼大一個洞,卻一下子就治好了!」

為了化解二人之間的尷尬,不動故意裝作輕鬆的拿自己的傷勢說笑。

「……」

想不到長谷部不但沒有笑,還板起了臉開始嚴厲的教訓不動。

「為什麼不好好保護自己!」

「藥研就算沒有你的保護也足以輕易解決敵人、在戰場上你只要顧好自己就好了!」

「你這樣…」「我知道我是在拖大家的後腿!!!」

長谷部說到一半低著頭的不動突然大聲打斷了他的說話。

「我知道我是保護不了主人的沒用刀!!也沒有去修行的資格!!永遠都不可能變得像藥研他們一樣強、一樣可靠……」

不動一邊說,斗大的淚水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痕跡。「但至少擋箭牌我還是能夠勝任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突然哭出來的不動,長谷部也一時亂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

「你知道我每次見到他們興高彩烈的去修行回來時我是什麼感受嗎?!沒用刀一輩子都是沒用刀啊!!!」

無法保護前主的悔恨、還有落後於他人的自卑感。
不動只能每天借酒唱著歌自嘲,誰都不知道他心底裏真正的感受。

「笨蛋!」

長谷部雙手緊緊抓住哭得幾乎崩潰不動的肩膀。「你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沒用刀。」

「從來都不是。」

「騙人……」不動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對上的是長谷部堅定的眼神。「噎!我不要你同情我……」

「你明明就叫我只要顧好自己就好……」

這個固執的小笨蛋。

長谷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把不動顫抖的肩膀擁進懷內。

「不要隨便誤解別人的說話好不好。」

「才不是誤解!!」

不動掙扎著想要離開長谷部的懷抱,卻被抱得更緊。

「不動,我是擔心你啊。」

「欸……?」

「你不是說過會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嗎?已經不記得了?」

「可是我……」

不動想起自己曾經對長谷部作出的承諾,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是好。

「你不是沒用刀,現在的主人對大家都一視同仁,前往修行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答應我多愛惜一點自己,不要讓我太擔心,好嗎?」

「長谷部,」

不動停下了飲泣抬起了頭,因為剛剛的大哭讓他的雙眼也腫了起來,鼻頭也紅紅的。「對不起……」

「你明白我想講的話就好。」

像是對於溫柔的自己感到不習慣,長谷部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臉,順手從旁邊的面紙盒抽了張面紙遞給不動。「擦一擦你那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吧。」

「什麼叫做亂七八糟的臉啊…」不動一邊抗議一邊接過面紙,用力的擤著鼻水。「不過話說回來啊,」

「剛剛那樣慌張的長谷部還是第一次見到,嘿嘿……」

「你還好說!」長谷部毫不留情的伸手掐住不動的鼻子。「給我忘掉!」

「痛痛痛痛痛鼻樑要斷了!!!!!我知道了啦!!快放手!!!」

「暴力狂長谷部…」

好不容易讓長谷部放開手,不動邊揉著鼻子邊小聲嘟嚷著。「怎麼可能忘得掉啊……」

雖然當時因為受了重傷而神智不清,但不動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那個只看著自己、焦急的神情……

還有一直呼喚著自己名字的聲音…

總覺得心頭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一樣,滿滿的,又覺得好溫暖。

這突如其來的感情像是快要溢滿出來一樣,令人不知所措。

「長谷部…」

不動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了長谷部的衣袖,輕輕的把額頭靠上了他的胸口。「謝謝你這麼擔心我。」

如果不動這個時候抬頭的話,大概會見到因為自己那近乎撒嬌的舉動而背景開滿櫻花的長谷部。

當初混身是刺一般的小酒鬼撒起嬌來也可愛得太過份。

「不動。」「什麼?」

長谷部抬起了不動的下巴,把自己的唇貼近不動,近得不能再近。

「我想吻你。」

「如果討厭的話就把我推開。」
如果被拒絕了的話就趁還未陷得太深之前趕快抽身。

他承認自己很狡猾,把決定權交給了不動。

如果是平常的話,不動應該會生氣的推開他,說「作弄沒用刀很好玩嗎?!」吧。

「笨蛋長谷部。」

「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不動的反應完全超出了長谷部的預想之外。
他沒有推開長谷部也沒有生氣大吼。

而是主動的把臉湊向前把吻上了長谷部的唇。
只是緊閉著眼睛,單純的唇貼著唇。
但是也能感覺到不動緊張得微微的顫抖著。
一點也不浪漫,也談不上什麼技巧,只是生澀的吻著對方。
光是這樣已經用盡了不動的所有羞恥心。

才過了幾秒不動就滿臉通紅的首先離開了長谷部的唇。
見長谷部只是錯愕的看著自己,不動惱羞的別開了臉。

「說些什麼啊!這樣害我好像做了很奇怪的事一樣……」

「真是敗給你了……」長谷部忍不住輕笑出聲,「你的接吻技巧也太差勁了吧?」

「什、什麼!!!!!反、反正沒用刀就是連接吻都做不好啊!!!」
而且沒人問你接吻的感想啊!
真是一點都不懂氣氛的傢伙!!!
「我、我要回去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吻他的結果反而被取笑,不動生氣得打算要站起來離開。

「別走。」
比不動的行動更早一步,長谷部又把他擁進自己的懷內,笑著揉亂他的一頭長髮。
「我的意思是,」

「讓我來慢慢教你吧?」這次沒有等待不動的回答,長谷部如蜻蜓點水般反覆輕啄他的唇。「無論多少次。」

「到、到時候被沒用刀吻得腰到直不起來的話可不要後悔啊!!」
雖然語氣還是一如以往的不饒人,但說出來的對長谷部來說可是無比誘人的甜言蜜語。

「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看著在懷內不甘心地鼓起臉頰的可愛戀人,長谷部忍不住憐惜的吻了他的前額,然後在他耳邊輕喃。
說出了他一直沒有對不動說的話。

「不動,我愛你。」
長谷部抬起了不動的下巴,不分由說的堵住了懷中之人那因詫異而微微張開的唇,輕啄,然後伸出舌頭挑撥性地舔過對方的前齒引誘他張開口。

「等、等等長谷部……」被長谷部突如奇來的舉動嚇倒,不動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舌頭伸出來。」不容拒絕的命令句。長谷部故意壓低聲線像是蠱惑一般挑逗著不動。

不動也只好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張開口怯生生的伸出了小舌等待長谷部。

「真乖。」

長谷部輕輕舔過不動的舌尖,然後雙唇交疊,時而吸吮時而互相糾纏,熱情的親吻讓不動全身的熱度上昇。
微弱的甘酒香氣讓長谷部欲罷不能。

好不容易終於被放開的不動被吻得全身攤軟的靠在長谷部的胸前。

「呵,看起來先直不起腰來的是你自己呢。」
看著在懷內呼吸急促的戀人,長谷部憐惜的撫著他柔順的長髮。「很舒服吧?」

「嗄啊…你這個混帳……」
邊調整呼吸還是忍不住要回嘴。
這個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非得調侃自己不可嗎?
雖然被他吻得是真的很舒服但絕對絕對不會對他承認的!

「不動。」
長谷部放開了不動。「剛剛的傷口給我看一下。」

「欸?剛剛手入完了傷口一早就沒了啊…」
「讓我親眼確認一下。」

雖然覺得莫名奇妙,但不動還是把上身的浴衣拉下到腰間,露出了白嫩的肌膚。

長谷部伸手撫上了不動的腰部,湊近了臉仔細的檢查著。
「好冰…!」
剛才還是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痊癒。

「你還未看完嗎……」
雖然跟長谷部經常都會在大浴場肉帛相見,但是這樣被近距離的盯著看,總覺得混身不自在。
「不喜歡?」
長谷部稍稍抬起頭問道。他開口時向不動腰間呼出的氣息令不動禁不住一顫。

「不是不喜歡…但總覺得好像……嗚嘩!!!你、你你你在做什麼?!」
不等不動講完,長谷部就邊邪笑著邊舔了他的腰間,害不動差點整個人跳起來。
「嘗一下味道。」
「我又不是食物!!!」不動慌慌張張的推開長谷部。

拉開不動嘗試抵抗的雙手,長谷部變本加厲的開始吸吮不動的腰間,還故意發出啾啾的聲音。
「不要啦,好癢……」不動扭著腰想要逃開但卻怎樣都離不開長谷部。從腰間傳來一陣酸軟,讓他的另一個地方有著奇怪的感覺。

長谷部好不容易放開了不動,在他的腰間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痕跡。

「笨蛋長谷部…你這樣我要怎麼跟大家去大浴場洗澡……」滿臉通紅的不動微弱的抗議著。
那個暗紅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吻痕了吧,想遮也遮不住。

「以後你每次受傷我就在你的傷口留下一個吻痕。這樣你就會學會要保護自己了吧?」長谷部滿足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還很順手的撫上不動的胸前。「還是說,一個不夠?」

「不講理……」
只要出陣誰都少不免會受傷,這樣長谷部不是叫他乾脆留在本丸不要出陣就最好嗎?
又或者換個說法就是每次出陣回來就會受到長谷部這樣對待……
光是想像都讓不動害羞得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他用力的搖著頭想要甩去腦中的各種想像,怕被長谷部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一樣轉過了頭不敢正面看他。

「看來是很期待嘛。」
長谷部又怎麼可能會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像這樣,手指,手臂,肩膀,胸口……」長谷部牽起不動的手,每說一個部位就在那裡蜻蜓點水般的留下一個輕吻,「腹部……」
吻過不動的小腹,不動還來不及反應長谷部就抬起了他的大腿。「啊、等……!!」
「大腿…」惡意地在大腿的內側根部開始緩緩的舔過。
帶著熱度的濕潤舌頭既舒服又令人心癢難耐。

「不、不要……」
顧不得敏感的大腿內側被刺激著,不動眼泛淚光地按住被大大地拉開的浴衣下擺。「長谷部你欺負人⋯⋯」
平常總是帶刺的語氣早就消失不見,在長谷部的調情下不動只能乖乖求饒。

「這哪裡是欺負了?」
明明就是在疼愛你。

看來長谷部和不動對『欺負』的認知有很大的分歧。
雖然這完全沒有構成讓長谷部停手的理由。

「乖,手拿開。」想讓不動鬆開按著浴衣的手,不動卻死命都不肯放手。「讓我看看你藏著什麼了?」

「不行不行不行⋯⋯!!!」

「嘖⋯⋯」
既然不動堅持死守這邊,那只要想辦法讓他分神就好。
長谷部放下了不動的大腿,改為攻擊他胸前的突起。

他先含住其中一邊小小的嫩紅,用舌頭畫著圓進行挑逗,另一邊就以兩指玩弄著。

「看,硬起來了。」長谷部邊說還邊拉扯著那小小的突起。

「不要……嗚啊!!!」

趁不動羞得要推開他的手,長谷部馬上一手扯開浴衣的腰帶,一下子讓不動的裸體呈現在眼前。

知道抵抗不住的不動乾脆雙手遮住臉不讓長谷部看到自己的表情。

「竟然沒穿內褲嗎……真大膽。」「那、那是因為剛才在手入室換下了……不要盯著看啦!!!等、等等你怎麼也脫了!!」

一邊用膝蓋抵住不讓不動夾起雙腿,一邊拉下了自己的長褲。

早已興奮得漲大的巨物出現在不動的眼前。

「嗎嘩……」明明是一樣的器官但自己的跟成年男人的尺寸竟然會差那麼遠……

「讓我們一起舒服⋯⋯全部都交給我就好。」

長谷部讓自己貼近了不動的下半身,一手把二人的性器都掌握在手中。

「什⋯⋯!」
二人的熱度碰在一起,長谷部熟練的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不動自己本來就沒怎麼碰過的方,第一次被別人握在手中還受著這樣的刺激,讓他舒服得一下子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放棄了所有掙扎。連長谷部舔過他的唇時也只能乖乖地主動張開口讓他吻。

「舒服嗎?」「嗚嗯⋯不知道⋯⋯」
陌生的強烈快感讓不動好像浮在雲端一樣,他忍不住弓起了腰更加去貼近長谷部的身體。
「好熱⋯⋯」
不動開始覺得自己的體溫在急速上升。
從長谷部那裡傳來的熱度是那樣清晰,互相磨擦的性器,有點粗糙的大手,靈活而修長的手指,全身所有感官都只集中在同一處去感受長谷部的存在。

長谷部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太激烈了⋯⋯!!」
承受不住太強烈的快感,不動伸手想要把長谷部推開,卻反被趁機抓住。
「你也來摸。」
長谷部讓不動握著兩人的性器,再包著他的小手繼續著套弄。不動相對柔軟的手令長谷部也忍不住從喉嚨發出滿足的聲音。

「長谷部、長谷部……」
腦內一片混亂的不動像是無法組織其他文字一樣,只能夠重覆地呼喚著面前男人的名字。
「不動…」
長谷部稍為加重了一點點力度,暗示著他也就快要到達高潮。「和我一起……」

不動順從的把整個人交托給長谷部,讓他帶著自己一起到達快感的頂端。
隨著長谷部的動作,二人同時到達了高潮,白濁的液體全部濺到不動的腹部上。
「呼……」

像是虛脫了一般,發洩過後的不動只能在長谷部的懷內喘氣。 「還好吧?」長谷部一手抱著不動,一手伸長去拿放在一邊的面紙來幫不動和自己清理。

「嗯……」
漲紅著臉的不動只能曖昧的回答,不敢抬起頭去正視長谷部。
對他來說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激烈了。
雖然…他並不覺得討厭。
被長谷部碰到的所有地方都覺得好舒服,他的體溫也令人依戀不已。

「雖然很想繼續,但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吧。」雖然剛才沒有忍住自己的慾望,但對著剛受完重傷不動的做了這種事情其實還是會擔心讓他的身體太大負擔。

「到此為止……?」還有更以上的事情嗎?不動疑惑的抬起了頭。
「下次再慢慢的教你用這裡去做,『更舒服的事情』。」長谷部邊說邊摸了不動的臀部,害他嚇得差點整個人跳起來。
「還還還還是不用了……」
「嗯?真的不要嗎?」
看著不動慌張的樣子,長谷部輕笑著咬了他的耳朵溫柔的向他施加壓力。「比剛才的會更舒服喔。」
這要人怎麼開得了口拒絕?

「嗚嗯…我再考慮看看好了……」
反正他知道最後還是會順著長谷部的意思去做吧。
對於長谷部的溫柔,總是令人無法抵抗。
正如他也知道長谷部會聽從他所有的任性一樣。

不動主動的勾上了長谷部的脖子吻住了他。

喜歡長谷部對自己的包容。
喜歡他在處理文件時認真的側臉。
喜歡他義無反顧地出陣的英姿。
雖然還是偶爾因為一些大小事而吵架互相傷害,但他還是想要一直待在這個人的身邊。
而他相信,長谷部也是一樣。

這就是他們的LOVE DAYS。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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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子-Toki@uid_7620

【LOVE DAYS後日談】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夜街中,從池田屋閃出幾個敏捷的身影。
「真是討厭的氣息……又不是光秀。」

「有什麼要來了。」
不出所料,才前進沒多少距離就見到那幾個充滿不祥氣息的身影。
不動行光和他所帶領的極短刀隊馬上擺好了陣勢準備迎戰。

「全軍突擊!!!」

為了保衛歷史,這一晚刀劍男士們仍然是跟時間溯行軍進行著死鬥。

*****

「不動最近的狀態很好嘛,今天也拿到了譽。」
大獲全勝後回到本丸,藥研上前勾住不動的肩說道。

「如果那個時候也能這樣的話……」
不動低聲的呢喃著,聲音輕得幾乎無法聽見。

「唔?不動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拿開藥研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不動向手入室的反方向走去。「我要先回房間了。」

「咦不動你不手入嗎?」
剛才的一戰雖然贏得算是輕鬆,但大家多少也有受了點輕傷。

「你和你的弟弟們先去吧。」不動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噎!我先去睡一覺、等手入室空出來再叫我吧。」

「最近的小行光怎麼了?」跟在他們身後的亂藤四郎小跳步上前抱著藥研的手。「出陣後都不去手入,老是把手入室先讓給其他人……」
「似乎是有什麼內情呢……」
「藥研你知道些什麼嗎?」看著兄弟一副沉思的臉,亂藤四郎好奇的追問道。
「有去確認一下的價值呢……」

*****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不動解下了手甲隨手把外套一脫便就地坐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甘酒慢慢享受。
「痛!……」
剛才在戰鬥中受傷的右手手腕仍然是隱隱作痛。
他換成了左手拿酒,邊喝邊把右手的傷口湊到眼前細細觀看著。

「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不動,在嗎?」門外傳來了呼喚自己的聲音,不動沒有回應。「我進來了。」
進來的是長谷部。

「出陣回來了嗎?」
雖然語氣一點都不熱烈,但是長谷部一進房間就自然地走到不動的旁邊坐下。
「過來。」他拍拍大腿,示意不動坐到他的膝上去。

「噎。」稍為猶豫了一下,不動放下手中喝到一半的甘酒又偷瞄了一下手腕上的傷口,最終還是乖乖地爬進了長谷部的懷內。

「剛剛看了出陣的報告,你又拿到譽了?很好。」
長谷部讚賞的摸了摸不動的腦袋。最近不動的等級升了不少,和已經極化的短刀部隊一起出陣時他的表現也完全不遜色。

「只是…」懷中的人一直沉默著,長谷部很快的留意到他有意無意地按著自己的右手手腕,於是一手扯起他的右手。「是這裡嗎?」

「不──」
不動慌忙的想要反抗卻敵不過長谷部的速度。

「你忘記我說過什麼了嗎?」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在池田屋狹窄的室內閃避不及被敵軍的流彈所擦傷。
破了皮的地方留著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我沒有忘記、只是……嗚!」
話音未落,傷口上就傳來了濕潤溫熱的感覺。
長谷部緩緩的舔過血跡,感受著不動逐漸加速的脈搏。

「痛……!」
還未徹底癒合的傷口被吸吮而再次裂開,一陣刺痛和酸軟的感覺令不動失去了掙扎的力量,全身癱軟的靠在長谷部的胸膛上。

被長谷部煽情地來回舔著手腕,不動也只能作出微弱的抗議。
「變態長谷部……」
「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暫時離開了不動的手腕,長谷部靠到不動的耳邊低喃。「我從藥研那裡聽說了。不直接去手入室而是回來房間,是期待我的懲罰吧?」

「真是壞孩子。」

「才沒有!!」瑟縮於長谷部懷內的不動連耳朵羞得都漲紅了起來。
看來長谷部是說中了。
「我才不是因為想被長谷部……」

咚咚咚!

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不動,手入室空出來了,快去吧。」
是藥研。
由於大家都只不過是輕傷,很快就完全恢復了。

「我、我現在就過去!」
不動趁著長谷部一下分神,馬上抽回自己的手狼狽地從長谷部的懷中爬出來。
在開門出去前還不忘心虛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要留在這裡到什麼時候?」
不動像一陣風一樣跑走後,長谷部對著沒有打算離開的藥研下了逐客令。

「我終於都明白為什麼不動會突然改掉他以往那不要命的戰鬥方法了。」
藥研靠在門邊,雙手抱著胳膊像是洞悉一切般盯著著長谷部。

最近戰鬥時變得冷靜地分析戰況,不再盲目的衝前。
對任何人都帶刺的態度也稍為變得柔軟。
還有剛才他在門外所聽到的一切。

都是因為長谷部吧。
是他改變了不動行光。

看來他是不需要太過擔心這從前的伙伴了。
啊,雖然長谷部對不動的種種行為他還是不敢恭維。
「不過,不要太過欺負他啊。」

「我自有分數。」
知道自己和不動的事情已經暪不過敏銳的藥研,長谷部也沒有打算隱暪下去。
於是他站了起來準備離開房間。

「你這就走了?」

「準備去把那小鬼接回來繼續好好欺負啊。」
長谷部雖然口中這樣說,但語氣中可是充滿著寵溺和獨佔慾。
剛才明明氣氛正好時被藥研打斷了這件事他可還是牢牢記著的。

「好了好了我也該退散了,我可不想被長谷部一直記恨啊。」
藥研舉起雙手作了投降的姿勢,比長谷部更先行一步離開了不動的房間。

「真難看啊……」
藥研離開之後長谷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只要是有關不動的事情自己就變得那麼禁不起挑釁。
只有緊緊把不動抱在懷中的時候才能感到安寧。
無時無刻都只想著如何溺愛他,保護他。

被改變了的人是他才對。

長谷部想起了半年前主人下達的那個近乎惡作劇的『主命』。
如果沒有那個主命的話他們大概到現在還會保持著尷尬的距離感吧。
回想起跟他互相看不順眼的日子竟然變得那麼遙遠。
現在就算是偶有拌嘴也覺得甜蜜。

「差不多是時候了呢。」
一邊想著不動的事情,長谷部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手入室的門外。
此時剛好手入室的門打開,已經痊癒的不動從房間走了出來。

沒發現門外有人的不動還在看著自己的手腕,長谷部剛剛才弄上去的吻痕已經消失。
他落寞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

「長、長谷部你怎麼在這裡?!」
突然被搭話,不動嚇得幾乎要跳了起來。
下意識的把手腕藏到背後去。

「怕你迷路來接你回去啊。」
「長谷部做這種事情真是太噁心了。」
不動大大的笑了。
他們的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光聽對話大概會以為他們的關係很差吧。

「走吧。」
長谷部向不動伸出了手。

「真是難得…不怕被其他人見到嗎?」
雖然是這樣說,不動還是高高興興的牽上了長谷部的手。

「由得他們見鬼。」
長谷部恨不得向全本丸宣示主權,告訴他們不動只屬於自己。「回去繼續吧。」

「繼續?……」

「長谷部你這個色情狂!!快放開我!!」
思考了三秒後不動才漲紅了臉的想要把長谷部的手甩開。
只是自己主動牽上的手被緊緊的抓著怎樣都沒法離開。

「你再大聲一點把其他人吵醒的話我就在大家面前侵犯你。」

「變、變態長谷部!」
雖然長谷部說的話應該不會實行,但不動還是謹慎的降低了音量。
一開始的掙扎其實也不是認真要逃走,只是習慣了要反抗一下罷了。
他還是乖乖的跟著長谷部前進著。

看著二人相牽的手,心頭就覺得暖暖的。
不動緊緊地握住了牽住自己的大手。
然後長谷部也堅定,確實地回握了他。

原來所謂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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