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淵@vaientaa77

此心安處-夜(古風ABO) [R18]

靜淵@vaientaa77

此心安處-夜[R18](古風ABO)

1F
寫在前面:
自設ABO,可能會與其他的ABO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乾元:Alpha

坤澤:Omega

這篇是復健練筆的片段,還在嘗試寫成完整的連載,不確定會寫多久,有一篇放一篇。


入夜,閔岳維沐浴完回房時,楚暄尚坐在桌前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紙箋。
「在看什麼?夜涼,也不披件衣服。」
看楚暄身上單薄的內衫,閔岳維略皺了皺眉,自衣架上隨手拿了件披襖搭在楚暄的肩上。
「文清的孩子要辦百晬宴了,今日蕭家送的請帖,來邀我們赴宴。」雖然不覺得已經燒著炭盆的屋裡會冷,但楚暄還是伸手拉好肩上的衣服,將手上的紙箋遞給閔岳維,「我在想,要備什麼禮才好?」
「你先前找人打了一副平安鎖,不就是要給那孩子的嗎?」閔岳維接過紙箋坐下,只是撇了一眼卻打算沒細看,倒是拉過楚暄的手,包在掌心間輕揉。
雖然早就吃著補身的藥,但楚暄的手腳怎麼補就是熱不起來,下個月就要入秋,閔岳維想著得在這之前讓人找個好用的手爐來讓他隨身帶著。
「是,但……」楚暄欲言又止。
孩子出生時正是最混亂的時候,就連滿月酒都沒請,即使當時楚暄就找人打了平安鎖,但也不好違了對方想悄悄慶賀的意思,就把東西收著打算另尋機會再送出去。
回想到生產那日的兵荒馬亂,楚暄也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忍不住對這孩子另眼看待。大抵是那日他代替因為勞累而昏睡過去的方文清看顧了孩子一整晚而產生的錯覺,錯覺那就像他照顧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按蕭方兩家的意思,即使是孩子百晬也沒打算大辦。」閔岳維輕聲說道:「可能只邀了我們幾家的人。」
蕭景遙曾向他提過幾句,覺得現在仍不宜引人目光。且憑兩家的交情,封了禮金和平安鎖就算禮足,習俗上本也會避免給新生的孩子太多福氣。
「也是,那就這樣吧。」楚暄點了點頭,在心底把這件事揭了過去,拉了拉兩人相握的手,道:「睡了吧。」
兩人一同站起身,走進內室前閔岳維順手將楚暄肩上的披襖掛回衣架上,熄了外頭的燈,只餘下一盞燭火。而楚暄先去看了看床尾炭盆的情況,確定炭火沒有異常,回身卻看見閔岳維坐在床沿定定地看著自己,神情若有所思。
「怎麼了?」
「來。」閔岳維朝他伸手。
對上閔岳維絲毫不動的目光,楚暄若有所感,他走上前將手交給對方,毫不意外地被拉進懷抱中。閔岳維讓人坐著自己的腿上,脫去了鞋襪,雙手環住他腰背,將臉貼在楚暄胸前,深深吸了口氣。
楚暄任他靠著,雙手同樣抱著對方的肩,安靜等待。
「你的潮期快到了吧?」
「你……應該吧……」結巴。
「你不記得自己的時間?」知道這吞吞吐吐的反應只是害羞,閔岳維笑說。
怎麼會不記得?即使眼前的人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但自己的潮期被乾元記住這事讓楚暄感覺一股熱氣湧上臉。
結親近三年,有過什麼樣子彼此都見過,但閔岳維覺得這種時候的楚暄最是可愛,明明能大膽地在書房裡頭撩撥他,卻又會被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逗得臉紅。
「要不這次我把屏風後的椅子換了,放個床榻?」親了親眼前已然潮紅的耳垂,閔岳維笑問:「那日的你很令我驚喜。」
「噓!」楚暄難為情地側過臉,但乾元不但不放過他,還變本加厲。
「你還沒說好不好?這次試試換個……」
楚暄用力推了他一把,試圖打斷乾元的戲弄,但閔岳維怎會輕易停止,當他低低笑了聲又想再次開口時,楚暄低頭咬住他的唇,堵住他所有的話。
溫熱的呼息吹在彼此的臉上,坤澤主動探出舌尖舔過齒列,在乾元啟唇的時候滑進嘴裡,緩緩勾弄著對方的舌,不時間隔著吸吮與輕咬。
一吻畢,楚暄淺淺地喘了口氣,捧著閔岳維的臉,四目相交。
「好。」
閔岳維的呼吸因這一句回答而輕輕一頓,他望著坤澤泛起潮紅的臉,相貼的胸口可以同時感覺到兩人略急促的起伏,身軀漸漸熱了起來。
「好。」彎起嘴角,他低喃。
然後扭身一把將楚暄放倒在床上,閔岳維懸在上方,伸手拉鬆了楚暄內衫的繫帶,掌心從下襬探入,沿著腰側一路撫上前胸,指頭夾住乳尖輕輕拈動。
還沒從親吻中緩過,胸口的逗弄令楚暄呼吸一窒,揚起脖頸。閔岳維順著楚暄抬起上身的動作,扯開衣衫讓肌膚裸露而出,俯下頭,唇舌沿著鎖骨向下,取代指尖捲上乳尖舔吮。
「嗯……」
軟舌濕熱的逗弄癢得讓楚暄忍不住伸手去推閔岳維的肩,但乾元不止反手扣住他的手壓回枕上,另一隻手更是從後頭貼著脊骨滑進臀縫間,隔著內袴按壓著穴口。
查覺坤澤動情後分泌而出的液體已經濡濕了布料,閔岳維直接扯下褲腰,只在穴口處揉弄兩下就就著濕滑插了進去。
穴徑裡溫熱緊窒,長指先在穴徑淺處慢慢地探動,感受著坤澤從緊繃到放鬆的變化,才又加入第二指,並漸漸加重力道,仿著交合的動作摩挲著內壁。
「感覺好嗎?」
閔岳維靠在楚暄的耳邊輕笑,他越來越愛在床笫間用言語逗弄楚暄,坤澤情起而羞紅的表情總讓他沉迷。
楚暄沒回話,只是紅著眼瞪去一眼,也毫不矯情地側臉主動含住乾元的唇瓣,抬腰隨著抽動輕輕的擺動。
坤澤沉進慾望的姿態勾得乾元眸光一暗,吸住送上門來的唇舌,反探回對方的口裡糾纏,彎起抽動的指尖勾著抽搐的內壁戳進最深,沒一會兒就找到了那敏感的腔口,在周遭戳弄按壓,引來坤澤更激烈的扭動絞縮。
「唔……等等……」楚暄泣喘出聲,滿溢出來的快感逼出淚水,跟親吻間來不及吞下的口涎混著流下。
下身已經硬得發痛,閔岳維咬牙,加快指掌最後幾下震動將高潮疊至頂點,腔口翕合著噴湧出更多情液,沾得衣物濕得一塊一塊的印子。
楚暄感受著情潮襲捲,眼前白光一閃,失神了數秒才意識到自己單靠乾元的手指就到了一回,掙扎著脫開被扣著的手,硬是把閔岳維的手從身後拉出去。
「你……你……」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羞恥,看著乾元滿手的情液,楚暄什麼話也說不全。
閔岳維挑了挑眉,故意在楚暄的面前舔上自己手指。
「你別舔這個!」對方的動作嚇了楚暄一跳,沒想過乾元如此大膽。
「都是你的東西,有什麼不行的?」閔岳維笑著,又親了楚暄一口,扯開自己的褲頭,露出已經挺翹的下身,將剛剛的情液抹上莖體。
視線被乾元的指掌吸引了過去,楚暄睜大雙眼看著乾元摩娑著自身欲望的動作,一時覺得熱氣湧上臉,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念頭驅使了他,伸手打斷了閔岳維的動作,掌心貼著乾元的小腹將人推躺上床,自己則半跪屈身,彎下脖頸,張口含住乾元的火熱。
坤澤突如其來的動作令閔岳維輕輕倒抽一口氣,半瞇著眼感受坤澤青澀的動作。
楚暄以前也曾因為好奇而翻過春畫,從圖上瞧見不少床間的花樣,但兩人少有玩得這樣超過,他也未曾想過自己會這樣做,只是今次……他就是忽然起了興致,想著乾元會不會喜歡自己這樣的服侍。
憶著當初一翻而過的春畫上描繪的姿態,略帶著遲疑,楚暄一手捏握著莖體滑動,感受著火熱勃動,嘴上先是半吸半舔著冠頭,而後鼓起勇氣含著碩大向內深吞,略略收緊口腔,慢慢地上下含弄。
坤澤的認真讓乾元無法忍耐,他伸手扶住楚暄的後頸,腰胯跟著吞吐的動作淺淺挺動。
「呼……」閔岳維喘了一口氣,在臨近洩出的同時把下身從抽了出來。
「你……」楚暄不解,正想再次低下頭時,閔岳維扣住他下顎,指腹抹開他嘴角的水漬。
「你這樣我可忍不住。」
閔岳維撐起上身,一手握住楚暄的臀肉壓向自己,一手扶著下身,用頂端磨蹭著濕潤的穴口,挺胯慢慢地插了進去。
「嗯……」
楚暄輕輕吸了一口氣,抱住閔岳維的肩臂,主動沉下腰身讓乾元的硬挺破開自己,整根吞沒進體內。
坤澤泌出的情液讓乾元可以毫無障礙地滑入,略停了一下確定坤澤沒有不適後,兩掌抓握著腰側一提一壓,胯間用力上頂,一下接著一下撞擊了起來。
這姿勢讓乾元很容易就能完整進入,肉莖圓頂甚至能直接撞上了腔口,坤澤細聲尖叫,穴徑猛地一絞,緊束得讓乾元都覺得疼痛,差點就洩了出來。
跟著閔岳維的律動,楚暄也扭起腰身,試著自己掌控抽插的速度,可是情潮暴漲漫淹過全身,腦中糊成一團什麼都沒辦法想,沒動幾下就軟得連坐都坐不住,四肢發虛地貼著乾元同樣汗濕的身軀。
楚暄雖瘦但攤在他身上的重量一樣讓人不好動作,閔岳維停住,摟著人躺回床上,沒等到楚暄回神,拉高他一腿後才重又頂動。
平躺著一腿高舉著的角度恰恰讓肉莖抵上內腔,沒幾下衝撞後就擠開腔口,冠頭卡住腔口摩蹭,裡頭的情液不斷地隨著抽插而汨汨流出。
「啊你……你這樣……太深了!」楚暄搖著頭,全身更為激烈地扭動著,小腿緊繃腳趾蜷起。
兇狠目光緊盯著坤澤的一臉迷亂,乾元放任著本能不願離開那吸吮包覆著他的軟肉,深深淺淺交錯著撞擊,感受交合帶來的極致歡愉。
他將楚暄掙動的腳踝緊扣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手抓過坤澤的手一起握住他同樣高挺的下身,輕輕揉著頂端的小孔。
「別……不要這樣……啊……」
「乖,我們一起……」閔岳維輕聲安撫,沒讓楚暄掙脫,故意在抽插間扭了扭腰,引開坤澤的注意。
「啊啊!不要……唔……」
「要的,你想要的。」
破碎急促地喘息,耳邊聽著肉體相擊的啪啪聲響,楚暄熱得無法思考,嘴裡胡亂呻吟討饒,但乾元只是給予更快更重的回應。
高熱同樣沖刷掉了閔岳維的理智,享受著穴徑吸覆推擠,任由律動次次都撞進內腔,直至高潮再臨,腔口縮緊正好夾住了戳進的冠頭,坤澤先他一步射了出來,乾元下身最後一頂,肉莖埋進內腔,將精水全灌進了坤澤腔內。
感受著體內餘韻蕩樣,兩人維持著姿勢沒動,直到呼吸略平,閔岳維抬頭看著楚暄潮紅的臉,唇舌覆上,輕咬舔吮。
「你……你先起來……」下身的緊密相連讓楚暄有些害羞,側開臉想躲開親吻。
可是閔岳維沒讓他逃開,腰臀仍是壓著不動,扳回楚暄的臉,原本溫情輕柔的親吻變成了激烈的啃咬。
「你……你怎麼……嗯唔……」
閔岳維先是放下楚暄掛在他肩上的腳,將下身緩緩地抽了出來後把楚暄翻成趴臥,手捧起對方的臀部,將只釋放了一次,絲毫沒有軟下的肉刃插回濕滑火熱的那處。
這一次連停也未停,沒等楚暄反應過來就直接開始快速沉重的撞擊。
「啊!你別……不行……」
楚暄高聲喊道,才平息不久的快感一波波自體內湧出,沿著背脊一路酥麻至全身,下身也緩緩硬起,而後穴的情液止也止不住地直流,混夾著白濁流淌下大腿,穴口與肉柱反複摩擦出細碎的泡沫。
滿床的情潮蒸騰,閔岳維低頭咬住楚暄的肩肉,埋頭聳動腰胯,力度次次遠勝於方才,臀肉被撞得連連抖動,穴徑頻頻痙攣絞縮著火熱,欲拒還迎。
乾元再次貫穿內腔,不知魘足地深入,搗弄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甬道。
坤澤難以承受這源源不絕的刺激,趴伏的四肢哆嗦著扭動,但不敵情欲上腦的乾元,臀肉被箍住緊緊貼著乾元結實的下腹。
「不行了……啊……」楚暄這次是真的哭了出來,揪著身下的床被,十指指尖用力得發白。
直到欲望狂奔到了終點,乾元感受到下身一陣酥爽傳來,最後幾次重重撞擊,肉莖準確地戳開腔口,將更多的精水再次射了進去。
「啊啊啊啊!」
沒能被撫弄的下身在同時流出幾股濁液,楚暄一時無法緩過氣來,兩眼一黑就軟倒了下去。
閔岳維平緩了呼吸才發現楚暄昏了過去,連忙抽身離開,翻正了他的身體,輕輕拍著楚暄的臉,一邊喚著他的名字。
兩人結親以來他從來沒在床上失控過,一時的急躁卻讓楚暄昏去是他沒能預料到的,深怕因此讓坤澤受傷,急切的呼喚既輕又重。
沒一會兒楚暄就睜開眼醒來,入眼瞧見閔岳維滿臉著急就心軟了,抬手握住對方的手,貼著臉頰輕摩。
「我沒事。」
看見楚暄確實睜開眼睛還能跟自己說話,閔岳維才鬆了口氣躺在楚暄身旁,摟著他的背把人收進懷中。
「怪我一時忘神,害得你……」
「你!」楚暄不讓他把話說完,捂住他的嘴得打斷他,「你、你今日怎麼了?」
閔岳維行事總是從容有度,兩人的情事再熱烈也不像今日一般不管不顧,只是感覺再好、再不討厭也讓楚暄覺得有些奇怪。
閔岳維笑著親了親他的手心,翻身下床,最近情事頻繁,進房前他都會讓人留下一盆熱水可用。拿了兩條巾子浸入尚有餘熱的水,再擰乾走回床邊,拭去楚暄滿身的汗水與腿間的汙濁。
「我自己來……」
「噓,讓我來。」
楚暄想奪過巾子但閔岳維沒讓他得逞,逕自收拾好一切,才又回到床榻上,摟著楚暄躺好。
「你……」楚暄盯著他的臉,試圖看懂他現下的思緒,欲言又止。
閔岳維一時也說不上為什麼最近情動得特別厲害,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們的情事比往常要多了很多,兩人白日裡還是忙,而入夜後他總是纏著楚暄,一次也好,沒有歡愛的夜晚反而令他難以入眠。
彷彿回到剛轉化成乾元的時期,體內的欲望糾結難以舒發,而令他心動的坤澤就睡在身邊,他更難忍住不把對方狠狠啃噬的衝動,以及……
「睡吧,今天累著你了。」閔岳維拍撫著楚暄的後背,哄著對方入睡。
楚暄定定地望進閔岳維的雙眼,他不是沒感受到乾元近來毫不掩飾的焦灼,明明為了什麼事情著急但又不對他明說,每晚都拉著他上床胡天胡地一番,要不是確定自己才是坤澤,還以為閔岳維來了潮期。
頭幾次還能說是諸事結束後的放鬆,楚暄也放任自己與對方夜夜纏綿,耽溺於被索求的滿足感,即使隔日起身都有些精神不濟也不管,少見的在與管事會談中露出疲態,引來古叔的私下詢問,他也只是推托給百廢待興的緣故。
至於乾元的異樣……楚暄想著自己的猜想,眼眶一熱,他將頭貼靠著閔岳維的頸窩,閤上眼沒讓淚水滾落。
「你別著急,該來的就會來的。」
很輕很輕的低喃,楚暄終究出聲挑破了一室的寂靜。
閔岳維在心底無聲嘆息,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瞞過自家的坤澤,只是沒有停下拍撫,直到耳畔的呼吸漸緩平穩,才啟口──
「我們生個孩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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