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Periculo [R](綠谷性轉)
1F西裝筆挺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提著一袋常規的公司訪客用禮盒,並拉著行李箱,踏入寧靜的社區。
僻靜的午後,卻傳出歡快的嬉笑聲,將應該昏昏欲睡的時段,染上一層活潑亮麗的氣氛。
轟焦凍在寫著「爆豪」門牌的花園小洋房前駐足。柵欄門後的庭院打理的井井有條,嬉鬧聲就是從這裡傳出,這讓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家了。
猶豫一下,修長的手指還是按上了門鈴——笑聲嘎然而止,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低呼。洋房的正門沒有打開,一名穿著白裙的女子從庭院旁繞了出來。
「那個——您好?」女人原先看起來有些不安,但是看轟焦凍不像壞人,也就嶄露一抹怯生生的微笑。
說是女人,但更像是女孩。濃密如海藻墨綠的秀髮,翠綠的大眼還有臉上的雀斑,都讓她看起來更稚氣些。她應該早就成年了,穿著白紗裙、身上披著一件過大的男性外套,襯得她嬌小可愛,微笑還帶著少女的青澀。
在看到女子的那刻,轟焦凍呼吸一窒,幾乎不到一秒就決定拋棄其中一個來意不談。他微微欠身,「您好,敝姓轟,從今天開始搬到對面,請多指教。」
意識到是新鄰居,女子有點開心又有點緊張:「轟先生您好!敝姓綠谷……啊,應該怎麼說是——」
「姓爆豪!」
粗魯的聲音打斷他們的對話,綠谷的臉頓時燒紅一片,羞澀的低下頭。
轟焦凍順著她的動作將視線往下移,發現她的長裙有些濕漉漉的,裙底是兩隻不安蹭動的白皙裸足。
「你有什麼事嗎?」從屋子裡走出來的男人金髮紅瞳,穿了件隨意的黑背心,壯實又野性。他出來後一把摟住身旁女子的腰,大有宣告主權的意味在。
「我是今天剛搬來的,我姓轟。」轟焦凍將手中的禮盒遞了過去,神態自然,不讓人察覺出,他看了赤足後早已心旌神搖。
那雙纖細的足踝,還有白淨的腳背……是一雙適合被捧起來好好愛撫、把玩,甚至用來服侍男人慾望的小腳。
倒抽口氣,綠谷忙道:「你們先聊!我去拿個東西!」說完匆匆進屋。
爆豪勝己瞥了眼伴侶,對轟焦凍說道:「不好意思啊,屋子有點亂不好邀請你進來。」雖是這麼說,語氣卻沒半點不好意思。
「不,是我唐突了。本來和你們打招呼後就該走。」轟焦凍淡淡一笑,「打擾你們夫婦了。」
爆豪勝己沒有回話,原本想著和綠谷出久還沒登記算不上真正意義的夫婦,但兩人已經見過家長了,加上他對這名半邊臉有傷疤的不速之客實在沒什麼好感,也就懶著多說。
此時,綠谷也捧著一包包裝精緻的袋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這是她和爆豪早上在廚房烤的點心,現在用來做新鄰居的見面禮正適合。
轟焦凍拿了回禮,道謝後也不多逗留,寒暄客套完畢,就回到對面的房子,開門進屋,一切如常——
轟焦凍上到二樓,陰暗的書房還有一面窗,掀開窗簾後,這裡正好可以看見爆豪家的庭院一隅。他們似乎在澆花,整理庭院,但熱戀中的男女總是會有幼稚的心思。
已然脫下厚重外套的綠谷,輕盈的像是精靈,她剛幫盆栽施完肥,偷偷的抓了一把木屑往爆豪身上灑。發現自己被未婚妻撒了一身屑,原本正在用水管澆水的爆豪勝己立刻氣笑,將水柱噴向綠谷出久。
尖叫、笑鬧再次傳來——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轟焦凍知道外表稚嫩的綠谷有著漂亮的身材,衣物包裹下都十分顯眼的渾圓雙峰、裙底露出的雙足纖纖,讓人想掀開白裙一探究竟。
被噴濕的綠谷像是被絲綢纏住的美人魚,行動開始不俐落了,爆豪勝己扔下水管,上去一把將未婚妻摟在懷中吻住。
年少青春,情慾正濃。他們在戶外親了一陣,爆豪立刻將綠谷一把打橫抱起,進了屋內。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靠想像了。綠谷會被撕開黏膩的衣服,胸罩被解開褪下丟到一旁,雪白的雙峰被男人一口咬住,吮吸乳頭,種下點點紅梅。
少女——即使知道綠谷早就成年了,但轟焦凍依然願意在內心用這樣的字眼稱呼對方,少女的笑聲清脆,浪叫起來會是什麼樣的聲音?
轟焦凍坐在窗邊,回想剛才綠谷的一聲一語,細細品味——
男人通常不會滿足於小孩子式的親吻撫慰,他會先放任未婚妻的動作一會兒,伸手撩開濕裙,將手指探入濡濕的穴口,壞心的刺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受不了刺激的綠谷會渾身痙攣,也可能掙扎起來,想從男人身下逃脫。她會被拉回來,翻成趴姿。她的雙腿大張,毫無抵禦能力。男人低下頭,用舌頭刻意挑逗敏感不已的穴口。
綠谷會尖叫,冒出細細軟軟的呻吟,最終在玩弄之下洩出了帶著騷氣的水。她碧綠的雙眼迷離,開始難耐的扭動,渴望被什麼填滿。
男人脫下褲子放出硬挺的性器,粗壯熾熱的磨蹭她大腿內側,前端冒出的精液弄濕了她的腿,在少女被玩弄的瑟瑟發抖,已然失去理智時,才會插進飽滿多汁的肉穴中,柔軟、溫暖又緊緻……
男人頭皮發麻,快感上湧,被緊緊吸含著就差點繳械,他又氣又爽,狠狠的箍住腰際,掐得上面印上指印。粗暴的抽插起來,全然不顧未婚妻的啜泣喊疼。
「叫大聲點!浪起來!」一巴掌狠狠抽在未婚妻挺翹的臀部,男人挺胯挺得更兇,將人幹得汁水淋漓。
他一手固定住未婚妻的身體不讓她因為性愛的顛簸而頭撞到東西,一手刻意摁壓她的小腹,要她感受到自己深埋在穴內、頂著子宮口侵犯的性器是有多粗壯猙獰。
「不……嗯嗯……不要——」
「不要什麼?」男人咬咬牙,舌頂了頂腮幫子,扯出惡劣的笑容,「老子今天沒戴套!待會兒就射滿給妳,婚禮妳就挺著肚子去!」
他興奮又惡質的描繪著,讓他們婚禮的賓客都知道綠谷出久未婚先孕。即使孕婦穿著婚紗的模樣如此聖潔,但也掩蓋不了她失貞的事實。在結婚前,她就已經無數次被她的男友、她的未婚夫壓在家中每一處操幹,常常被灌了一肚子的精,被操得雙腿大開,連精液都夾不住。
粗暴的性愛和過於下流的描述讓綠谷失去思考力,她想掙動逃跑卻被情慾綑綁束縛,想要未婚夫的愛撫親吻,又怕對方如狼似虎的索求。
說到底男人都有劣質的性癖,平常想要妻子清純乖巧,到了床上又要她又浪又媚,只為自己發狂。一被自己插入就嶄露各種淫態。
爆豪勝己高壯野性,像是一頭永不滿足的惡狼。他和綠谷的各種性交都像是野獸的捕食,尤其綠谷長相乖巧乾淨,相貌的幼態令她總像個未成年的女孩。若是含著男人可怖的性器發騷,被野獸般未婚夫捕獲後,被幹得高潮連連的姿態,那肯定是一副絕美的景色——
在窗戶旁不知道坐了幾個小時的轟焦凍吁了口氣,起身去浴室洗去手淫留下的髒污。
浴室的鏡面反射出男人眼中未褪的情慾,有點濕潤、有點危險……
一張人事資料出現在他眼前——爆豪勝己,公司內唯一二十多歲的天才工程師。也是下波要出發去國外出差的人員之一。即使是從制式的證件照,也能看出這名男人野心勃勃,極度好勝。
對於這名素未謀面的下屬,身為空降CEO的轟焦凍是沒什麼不滿,只是——他在腦內中描繪少女的相貌,與另他一見鍾情的一顰一笑。
這是刻在轟家骨子裡的劣根性,想要的,不擇手段也會搶過來。
他不耐操的未婚妻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終於能爬起來了。兩人剛剛結束性事時,她還一度摀著小腹說肚子痛,害爆豪一度擔心是不是又把她給弄受傷了。
「小勝……」她小聲的喚著,聲音像隻小懶貓,細細柔柔。
爆豪無可奈何,關掉爐火,反手抽了她的臀部一記,卻又在綠谷呼痛時將她一把抱起放到沙發上。
這段是爆豪不願提及的黑歷史,他對小青梅的愧疚始終沒明面上表現出來。在躁動的青春期,他看著小男孩似的青梅不斷成長,總是莫名感到煩躁,他討厭綠谷出久,討厭她的一切,卻總在午夜夢迴夢見她。
折寺的校服包裹著青梅沒長大的扁平身材,剪得短短的捲髮讓她看起來像個嬌氣的小男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還有點肉感的腿蹭著他。他粗暴的扯開青梅的制服,舔著只有輕微弧線,還沒發育的胸部,手握著硬到發痛的老二就想往青梅身體裡捅——
然而最後他睜開眼,只有滿身大汗的自己,他孤伶伶的,房間殘留的只有自己夢遺的精臭味。
於是他越發討厭綠谷出久,甚至無視雄英高中本就是全國名校的事實,指責綠谷為什麼要和他考同一所高中。但最後他討厭不動了,他們在同個班級,他眼睜睜的看著小青梅身材抽高,頭髮稍微長了些,就連身材也變得玲瓏有緻。其他青春期的男孩子開始討論她,用帶著愛慕、情色的眼光,向綠谷出久不斷投去。
爆豪勝己變得無法孤立綠谷,不能阻隔覬覦她的雜魚們,他所有的討厭化作無能的狂怒——直到情人節那天,他從鞋櫃眾多情書與巧克力中,找到裹著綠色緞帶的那一小袋巧克力餅乾。
那是在幼稚園、他們關係還不錯時,小爆豪教小綠谷怎麼做的餅乾。他們一起把麵糰捏出歐爾麥特的臉型,然後分享「焦黑的歐爾麥特」。
爆豪勝己把其他巧克力和情書全扔垃圾桶裡了,將那待烤得不怎麼樣的餅乾收進書包,從那天起,他的脾氣就緩和了點。
一個月後,在白色情人節那天,爆豪在放學路上堵住綠谷,將她一路拖到樓梯口間,然後含著自己烤的餅乾,給了少女一個舌吻。
巧克力餅乾在兩人口中碎裂,接吻的味道帶了點黑巧克力的苦澀,卻散發甜甜的香氣,苦澀過後,砂糖帶來的甘甜會侵蝕味蕾……
「廢物!妳烤太焦了!這才是餅乾正常的味道!」他依舊惡聲惡氣的,但這次並不是掄起拳頭要揍人,而是與小青梅十指緊扣。
少女的初次在十八歲時獻給了他,那時候他們剛高中畢業,考上不同大學的兩人各奔東西。他們躲在空教室,爆豪勝己拆開綠谷出久的「畢業禮物」,淺櫻色的胸罩被他解開扔出老遠,少女發育良好的胸部柔軟飽滿,足以讓爆豪粗魯握住,揉弄褻玩許久,直到上面滿是指印。
當綠谷願意怯怯的張開雙腿,被自己肉刃貫穿時,結合的滿足感瞬間充斥兩人的身體,爆豪知道自己不論怎麼樣都要把這個小廢物給帶回家了——
「想老子了?」爆豪嗤笑一聲,似乎有點得意,「一週而已。」
「也是……」綠谷仰望永遠看起來閃閃發光的未婚夫,「小勝不可以和別人跑喔……」
她印象中的小勝,永遠閃耀無比。從大學再到職場,永遠都是最厲害的存在,在競爭強烈的IT產業中,也能成為頂尖的存在。反觀自己,從小不起眼,即使考上藥劑師,出社會做一年多,因為被發現有男朋友,就被半強迫著辭職。
當時雙方家長知道兩人的關係,把爆豪勝己拉來商談之後點頭說著:「這樣也好,就讓出久早點適應怎麼當家庭主婦吧!」
可到了現在,依舊是小勝在照顧她。小勝做家事比她快、煮飯比她好吃,她就這樣賴在小勝身旁,一賴就是一輩子。
爆豪擰了一把綠谷的臉,「還敢懷疑老子!倒是妳,早上光著腳去應門勾引那個半邊臉?浪貨!」
綠谷臉一紅,鼓起勇氣踢了爆豪一腳,小聲抗議:「還不是小勝把我的襪子脫掉,還把我的拖鞋扔個老遠……」
哼了一聲,爆豪回應:「那個半邊臉不懷好意,妳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