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實驗室碼小作文的日子(四)[R](各自章節獨立,3/21新增桃木劍(H))
1F1.很久沒有寫東西所以來復健
2.因為學校緣故所以不定期更新
3.如果有路過的朋友願意一起參與我也會努力4.設成R級是因為可能會有各種尺度或是沒有
***遊戲說明:給我三個名詞、動詞、形容詞、專有名詞等皆可
Story1. 滲碳、擴散、溫度 ----感謝朋友框出題
叮、叮、叮。
Story2. 珍珠奶茶、鑰匙、路燈 -----感謝外星羊出題
當時針與分針交織成微笑滿盈,妳說,我們每一次見面,都有妳浪漫的風格。
「抱歉,今天我會晚點到。」飽含歉意,溫柔多情。
「我可以去接妳。」
「沒關係,只是在整理行李,有點亂,不太好收拾,快好了。」電話裡傳來磕碰的聲音,思索片刻,還是想維持點紳士的禮儀。
「等一下就要出發了嗎?」
「嗯,因為機票錢比較便宜。」
「那,路上小心,我等妳。來的時候,能幫我帶一杯珍珠奶茶嗎?」
「好阿。」
我知道的。珍珠奶茶是妳最喜歡的飲料,在現實的條條框框束縛妳自由的身軀,卻能和我分享半杯的偷閒,常溫微糖,一如手心的溫度,一如舌尖心口的眷戀。
「你的。」她信步而來,足點生蓮,巧笑倩兮。也許是旅行的喜悅謫去她眼底常掛的一絲憂慮,容光耀眼得難以睜開眼睛。
直到我喝了一口從她手裡接過的珍珠奶茶。
直到我不安的,喝了第二口。
「謝謝。」
我們揀著隻言片語,她喝著她的那杯奶茶,不住的瞥向手錶。
「說起來,妳屋子裡的石蓮,有人能澆水嗎?」
「阿,我託給同事了。」
「……是嗎……其實妳也可以託我照顧的。」我努力的向她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
「你最近,也比較忙。」飽含歉意,溫柔似多情。
半分沉默在交錯的指尖上遊走,路燈暖黃,襯著她的臉龐曖昧不明。撤離泛著熱意的躺椅,我說,「還是早點讓你去機場吧。」
「嗯。晚安,到了我再打給你。」
「晚安。」
路燈下,她的背影,曖昧不明。
不一樣的,我知道,不一樣的。
半夢半醒,哆嗦著,幾乎不能拿穩手上的鑰匙。她給我的備份鑰匙。
喀擦。
不一樣的,我知道,不一樣的。
鐵鏽的味道消散不去。
我突然想起,她說,很遠很遠的家鄉,還有個妹妹,等著安定好了,要把她接過來住。
半夢半醒,我也忘了。我是怎麼回到家的。
這一次,就不會錯過了。
就是苦了我桌上的石蓮,沒人澆水了。
Story3. 主人、狗狗、BDSM --------感謝朋友芭出題
燈源直指半壁山川半壁流雲,想來墓主人生前也曾見過世間絕景,燈源之上只餘搖曳的微光,目力不能及。
倒是可惜了,連刑室都還沒到呢。
瓊頂為被,塵土為席,臨終之際,沉睡之地是他人陵寢。
心懷歉意的對不慎踩著的微小指骨。
終至聽不見時間的聲音。
終於解開流亡幾世的破片,回過神時,人已經在火車上清點地圖及工具。現在想起,似乎是有些欠缺思慮了。
狂躁的心跳充作背景,拎著手電筒,探尋墓主人身前的秘密。
殘酷的一方霸主蒐集花容月貌的戰利品,好BDSM的男人在臣服反抗者身鎖金鈴,若能集齊一套,十年後的研究經費都有了。
倒是沒想到造就深宮大墓的病毒還能存活幾世,不知是天譴還意外,身染怪病的墓主人臨終之際越發喪心病狂,領著一票人在刑室終至身亡。
怎曾想現在我也給染上了。
漫天紅帳,褐血紅梅如星羅棋布,綾羅綢緞褪不去黃漬暗點,死生之際權當化做過往雲煙。
只有我記得。
小主人令月色黯然的面貌、驚懼的神情、似泣似訴顫動的眉眼。
只有我記得。
浮雲般的的衣袖輕掩紅痕,漫步時的金鈴聲、鑲玉的首飾。
快一點,再快一點。
要在小主人變得跟那個人一樣之前。
我看見了陽光,看見了人群。
可他們不懂。
沒有人懂,沒有人記得。
是了。再怎麼不捨。
我也只是一隻狗狗罷了。
無能為力,一如在那個深宮大院,擋不住一絲一毫朝向主人的惡意。
我又回到了這裡。
原來我從來也沒機會離開過。
但是不一樣了。這一次,我終於可以擁抱小主人安眠。
「小八來,我偷偷給你帶的肉。小八以前小小的,現在怎麼這麼能吃呢。」
「小八怎麼又受傷了。」
「小八回來!小八不要!」
「小八乖乖喔,我不痛。小八不要怕。」
「小八小八,晚安。」
「汪!」
1.因為木有認真當兵所以可能會有邏輯問題請大家見諒
2.有車所以請小心閱讀
Story4. 口罩、操場、桃木劍 -----感謝麻麻出題
一、二、一、二………。
儘管天氣還有涼意,在反覆曝曬與操課之下仍凝出了一層薄汗,口罩遮掩不住呼吸的熱氣,在眼鏡上浮出一圈一圈的白霧,深深淺淺、淺淺深深。
「入伍生,沒吃飽阿,大聲一點!」
恍惚間,班長走到我面前,硬挺的眉眼厥成山巒起伏,低沉的嗓音說:你,出列。
飽滿充實,氣足丹田。
足以想見在迷彩服下的小腹能夠多麼緊實有力。
「是!班長!」
「對表!現在七點十分,其他人,回去洗澡,八點房門外集合,向左轉!」
語畢,班長回頭看我,視線異常緩慢地,逐漸向下,喉結、鎖骨、胸骨、肚臍、小腹,在方吋之地流連,熱意有如實質,一吋、一吋,分不清是操練的疲勞還是班長的視線,身體不住的僵硬,腿跟發軟。
萬幸還有口罩遮掩。
班長突然向前傾身,低聲說:「你鞋帶掉了。」
熱氣縈繞在耳邊,揮散不去。我甚至感覺到,兩頰眼窩也逐漸發熱。心跳聲逐漸狂躁,幾欲衝破耳膜。
我不敢動,思緒逐漸混亂。
「還不綁好?」
我嚇得立刻蹲下去,手指因緊張而顫抖,試了幾次繩子都綁不起來。
班長筆直修長的大腿就在面前,微微岔開著,一想到抬起頭直面的部位,呼吸便怎樣都調整不好。
頭頂上的傳來一聲嗤笑。
「連鞋帶也不會綁嗎?」語畢,班長蹲下來,修長的指尖從腳趾的位置,緩慢地一節一節的拉緊,明明肌膚沒有相觸,我卻有種被人拿著繩子一吋一吋纏緊的錯覺,眼鏡又泛起了一圈一圈白霧,明白身體產生了某種化學變化,臉上的熱意比七月正午的沙漠還折騰人,羞恥的幾欲昏厥。
班長抬起頭,深深的看著我,眉間的惱意恍若實質,夜色昏暗,我一時之間看不懂班長的情緒。
「你這樣不行,下禮拜就要下部隊了,這麼不耐操,得加訓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加訓那兩個字的發音,更重了點。
「晚上值完夜勤,來操場這邊,我得好好訓練你,聽明白了就回去洗澡。」
「是!班長!」
「慢著……洗乾淨一點。」
「……是!班長!」克制自己不要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光速遠離那道令人手腳發熱的視線,回到寢室拿乾淨的衣服。
***
「欸欸,班長沒有刁難你吧。」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班長了?」
「不是吧,都要結訓了。」
「班長平常對我們也蠻好的,不至於吧……。」
我們班兵幾個關係都不錯,看到他們擔心我,心理的緊張倒也消散幾分。
「沒有,只是我鞋帶忘了綁,他提醒我兩句。」吧?
「鞋帶忘記綁也不用特地留下來講吧?」
「我看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
「也有可能是怕送出去丟臉?」
「這也有可能,平常人就傻傻的,哈哈哈哈哈。」
「唉別笑我了,我平常能跟上大部隊已經很努力了,班長還讓我晚上去加訓。」
「加訓阿,那你確實要小心一點了…」
***
交接完後,我繞過了無人的區域,依約來到定點。
「蠻乖的,跟我來吧。」班長已經在這邊等著了,換上了乾淨的運動服,神色休閒。
跟著班長到後面比較隱蔽的角落,心理倒是隱隱約約有種感覺,但畢竟沒有實際確認,也不好忤逆班長的指令。
然後他把我摁在牆邊。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現在跑還來的及。」班長定定地看著我,唇邊帶笑,莫名的,我卻能感受到話語中的一絲不確定。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實話,兩個月的受訓生活確實是憋點狠了,雖然平常累得一點心思都抬不起,但懷念一下安逸的生活還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班長,是,我的菜。
雙方取得共識後,班長不由分說的把嘴唇貼了上來,雙手在腰側胸口點火,急切中帶點安心的意味,象徵性的抵禦兩下,便和他抵死交纏,他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如入無人之境,優雅靈活的在汪洋中游動,直到我意識開始昏沉,氣喘不上來,輕拍他放開。
輕喘著回復氣息,稍稍按耐著失速的心臟。分離的雙唇掛著一絲銀線似勾似纏,班長用拇指刮掉之後探入嘴裡,伸出他靈巧的舌頭緩慢地舔掉,帶著笑意的看著我「這麼舒服?」
意識回攏,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不禁羞澀的用大腿遮擋泛著溼氣的襠部。
「不用遮阿,我也一樣,你摸,嗯?」班長靠在我的肩膀,單手摟著我的腰,另外一隻手包覆著我的手,在他堅挺而炙熱的部位來回搓動,聲音愉悅而低沉「嗯……舒服。」……還該死的性感。
「對了,說是加訓就得加訓,把這個戴上。」班長從口袋中掏出未開封的方形布片,撕開包裝之後就要幫我戴上。
「……班長,為什麼要戴這個。」
「你肺活量還是太差了,戴著口罩可以降低你每次的呼吸量,沒讓你戴防毒面具就算不錯了。」班長義正嚴詞的看著我,不由分說的把口罩掛在我的耳朵上。
……不是阿,我戴防毒面具是沒差,你做的下去嗎?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過直白,班長噗笑了一聲,在我的側耳說「開玩笑的,只是早上看你臉色脹紅迷濛的樣子,太可愛了,想再看一次,我繼續了哈。」
班長把我翻背面,讓我趴在牆面上,半褪下我的褲子,手指似乎抹了一些乳膏類的東西,手指探了進去。另外一隻手伸到前胸,搓揉捏起我的乳頭。
「……班長,入伍生有個問題想問。」
「嗯,你問。」
「班長手上拿的東西,可以拿到營區的嗎?」
「阿,我第一次休假的時候偷渡進來的。」
……那不是快一個月以前的事情嗎?!
在潤滑膏的幫助下手指進出順利,原本會造成疼痛的,手指上的薄繭,在乳膏的幫助下,細細密密的轉化為摩擦的快感,摸到前列腺的位置時,原本有些疲軟的小兄弟又顫顫葳葳的抬起頭,呼嚕起口水。
「嗯……。」
「寶貝,雖然你聲音很可愛,但還是要小聲一點。」然後送入第三根手指。
越想越覺得是班長的壞心眼,手指不住的擦過那個點,口罩可是根本就遮不住聲音的。
我轉過頭,希望班長可以搭理我這個小小的討饒「班……長……。」
「……真是要命……」,班長抽出手指,雙手轉為扶住我的腰側,「那我要進去了。」
還在想為什麼這麼長時間班長的肉棒都不見疲軟,剎那間被硬物突入的痛感擾亂了我的思考,緊咬著牙根不讓聲音溢出。
!
班長突然傾身,含住我的耳垂,一隻手伸到胸前的持續折磨已經紅腫的乳頭,舌尖細細勾勒耳朵的形狀。身體已經適應完畢,這點小小的刺激根本不夠緩解下腹的熱意,我緩緩扭起了腰,讓班長的棒子順著我的動作深深淺淺。
班長悶哼的一聲,接過我自體耕耘的動作,有力快速的抽動起來。
思緒隨著輕喘聲越發混亂,呼吸困難,口罩終於還是阻撓到我換氣的工作,我趴在牆上,手向後拉住耕耘的班長,指了指口罩。
「不行。」
我不死心,回頭看著班長,聲音被動作拆的斷斷續續,還緊了緊小腹。
「唉好吧,就會撒嬌。」班長順勢抽出他的肉棒,把我翻到正面,口罩拆下後放回他的口袋,剛拿下的口罩還泛著熱氣,內側有些已經被口水弄得濕掉了。下面突然灌入的涼氣令我不太適應,我疑惑的看著班長,他突然抱起我,讓我的腿勾住他的腰,挺立的肉棒由下而上深深插入熾熱濕軟的腹地,唇舌纏了上來,我忘情的感受上面和下邊被填實的感覺,在瀕臨結束之際,我繳械在班長結實的腹肌上,班長輕哼了一聲,加快動作,把棒子抽出射在我的屁股。
草草結束清理,我靠在班長身上問:「如果其他人問我今天晚上加訓什麼,我要怎麼說?」
「你可以說,你被班長罰擦拭他的桃木劍,要吋吋發光,操到手快痠死了。」
聽明白自己是被調戲了,臉不由自主地紅了紅「討厭。」
「傻,你就說跑操場跟伏地挺身就好了。」
「嗯。」
「怎樣,還行嗎?雖然我很想,但我可不能抱你回去。」
「可以!我才沒這麼虛。」
***
後面幾天有結訓的考試,整個部隊都忙了起來,班長晚上都被叫去開會,倒是沒有能單獨相處的時間。
轉眼就到了要到單位報到的時候。
心裡有點空落落的,還不確定班長的想法就傻傻的跟著去了小樹林,要是他其實只是圖個新鮮什麼的,實際上,我連他現在是不是單著還不知道。
「呦。」
「班、班長?!」
「那天忘記跟你說,我調單位了,開心嗎?」班長痞裡痞氣的一笑,我倒是嚇到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班長向我走了過來,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想不想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