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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卡卡西] 夢到一個死人(舊文搬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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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卡卡西] 夢到一個死人 [G](舊文搬運)

1F
*舊文搬運,2016年在LOFTER發過
*無CP,鼬和卡卡西的純聊天
以下正文:
是夢嗎?
卡卡西眨了眨眼睛。
四周是一片無限延伸的漆黑空間,地上有營火在燃燒著。然而,相信沒有光源,他仍能將眼前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人"這點還有待商榷…宇智波鼬全身散發著淡淡的螢光,站在他面前與他相視。
只有夢境才會發生這種不可思議的事吧。卡卡西想。至於為何會夢到眼前這人,他也挺意外的。
「好久不見了,卡卡西桑。」
「確實是好久不見,也沒想到會再見啊,鼬。」卡卡西搔搔臉,「這是在作夢嗎?」
「這個嘛,」鼬說,「這確實是夢,不過,也是確實發生的事,用通俗的說法,大概是類似託夢的概念吧,但我並不是因為有事要拜託卡卡西桑才出現的。」說到這裡,鼬停頓了一下,「其實是我走錯路了。」
「……什麼?」
「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鼬這麼說,臉上還是一如往常的平板,並沒有困擾的表情,「大致上,我們的世界辦了一個慶祝會,這三、四天可以藉由夢的通道和生者聯繫。」這時,他的面攤臉些微的扭曲了一下,而這細小的變化卡卡西都看在眼裡,「只是,不小心把卡卡西桑的通道和佐助的通道弄混了。抱歉。」
「沒關係的,弄混也是人之常情。」卡卡西輕鬆地聳聳肩,「嘛,畢竟這裡這麼黑,看不清楚也是正常的,那你就快點去找佐助的通道吧。」
鼬搖搖頭,說:「不,已經來不及了,一天只能找一個人而已。」
「……」
「在卡卡西桑醒來之前,就委屈您陪我待著了。」
「唉,怎麼說是委屈。」卡卡西稍微伸展了手臂,吐了一口氣:「你才是委屈被我困住了,不過難得有機會聊聊呢,坐下吧。」
「好的。」鼬順從的和卡卡西一起盤腿坐下,「卡卡西桑現在是火影了啊,恭喜。」
「哎?」卡卡西這才發現即使是現在,他身上還披著火影的袍子,「搞什麼,明明都做夢了就不能脫離一下嗎……」
「竟然是這種反應嗎?成為火影也曾經是我的夢想呢。」鼬淺淺的勾了嘴角:「第一個宇智波的火影。」
成為火影......嗎?卡卡西看著眼前的青年...已死的青年,輕輕地說:「你做的事已經比火影...至少比我了不起太多了。」
「我在這裡代表木葉謝謝你。」
聞言,鼬搖了搖頭,反而露出苦笑。
鼬的似乎表情越來越豐富了。卡卡西想,是因為已經死了嗎?
「代表木葉感謝什麼的...聽起來總覺得我像外人啊。」鼬帶著無奈的笑容看著營火:「縱使離開已久...我依舊打從心裡認為自己是木葉的忍者。」
「這是無疑的。」卡卡西說:「即使是木葉的忍者,能達成這種任務的人也是屈指可數……辛苦你了。」
「每個忍者、每個任務…只是辛苦的方向不一樣而已。」鼬說:「卡卡西桑也別說什麼我比您了不起的話,在戰後重建期擔任火影,可要小心不要累壞身子。」
「謝謝你的關心了,我的體力還沒那麼差的。」卡卡西仰頭,視線依舊一片漆黑:「只是悶在辦公室,還真想出去執行任務啊。」
「需要火影出動的,可都是大事件。」
「毀滅木葉什麼的嗎...現在的木葉還很脆弱啊,其他大國也還沒這個力氣吧。不過一些伺機而動的小國......」卡卡西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想到自己會當上火影啊......」
「說的還真是不甘願呢。」
「不甘願...也不是這麼說啦。」卡卡西腦中出現了幾個人影:「我身邊的人好像有不少都想成為火影啊......」
帶土、老師、鳴人......
「想著以後要輔佐他們,沒想到自己竟也當上了。」
「卡卡西桑還有輔佐鳴人的機會啊。」
「等我卸下火影這個工作肯定馬上退休,才沒有那個心力輔佐呢。」
一時間安靜了幾分鐘,只聽見營火燃燒木頭的啪滋聲。
鼬先發話了:「卡卡西桑......」
「可以告訴我一些佐助的事嗎?」
「嗯?」卡卡西露出溫柔的笑容:「當然好啊。」
接著,都是卡卡西的說話聲,偶爾參差一些鼬的發問。
「…所以佐助曾經想殺了卡卡西桑啊。」鼬認真的說:「佐助沒有得手真是太謝謝您了。」
「……雖然曾經被你的月讀一發放倒,但我的能力沒這麼差的。」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鼬說:「如果佐助真的殺了卡卡西桑...或是櫻,那鳴人就真的沒辦法堅持把佐助拉回正道了吧。」
「…大概吧。」
「面對自己的學生,總覺得卡卡西桑關鍵時會下不了手呢。」
「…我當時確實下決心要殺了佐助的。」卡卡西老實說:「這是我的責任,不論是身為無法阻止他的導師、還是木葉的忍者..,不過如果真有機會...我也不敢確定面對佐助到底會不會手軟。」
「畢竟隊長很重視同伴啊。」
聽到久違的稱呼,卡卡西意外的挑眉:「隊長...你會想念待在暗部的時候嗎?」
「暗部嗎......」鼬有些神情複雜:「我想念在木葉的日子,暗部的日子也是想念的,不過暗部後期卻是痛苦的回憶吧…即使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抱歉,讓你想起難過的事了。」
「不,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關係了。」鼬露出一種非常、非常輕鬆的笑容:「因為我已經死了啊。」
「……」
「死者已經不用負責什麼、也不用承擔什麼了。」
「接下來的事,還要請卡卡西桑你們這些活著的人努力了。」
「你也做夠多了。」卡卡西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我們這樣促膝長談會是在你死後啊。」
「卡卡西桑。」
「什麼事?」
「謝謝您照顧佐助。」鼬直視著他,「在您清醒前,一定要向您道謝才行。」
「說什麼照顧啊...我根本沒做到什麼,不管是佐助、鳴人還是櫻。」卡卡西嘆了口氣,「明明是我帶的唯一一批學生,我卻都沒教導他們什麼,也是個失敗的導師吧。」
「卡卡西桑雖然是真心這樣想的,卻沒什麼可信度啊。」鼬笑著說:「佐助他,只能一個人長大......」
「有您可以做為『長輩』在他面前教導他,我很放心。」
「放心什麼,他可是在我的教導下叛逃了啊......」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鼬難得露出尷尬的神色:「因為隊長是個很可靠的人,能體貼下屬,重視同伴,也是能走出傷痛的並體諒傷痛的人。」
「我嗎?我啊......」卡卡西說:「不,我......」
「我或許走過傷痛沒錯......」
「但並沒有走出傷痛啊......」
「只是個懦弱的人......」
過了幾秒,鼬開口:「或許是吧,但隊長仍一直不斷的往前走。」
「還要讓你安慰,真是不好意思。」卡卡西真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在安慰,只是說出我看到的事。」鼬說:「佐助叛逃也很傷您的心吧,對不起。」
「那小子都沒道歉你道什麼歉,比起道歉,倒是希望他能好好叫一聲『卡卡西老師』啊。」
「啊,說到這個,自從我執行了那件任務之後,他對別人的態度好像就是這樣沒大沒小的...那我明天去和佐助說一下吧......」
「這倒也不用特地說啦......嗯?」注意到鼬的變化,卡卡西發出疑惑的聲音。
「看來隊長您快醒了。」鼬看著自己越來越亮的身體:「佐助還要請您多照顧了。」
「盡我所能吧。」卡卡西笑著說:「不過我想也照顧不了什麼了。」
「別這麼說。」鼬也露出微笑:「那麼,希望下次碰面是很久之後的事了,工作加油,隊長...六代目。」
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辦公桌上,卡卡西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對公文山深深的吐氣。
又不小心在辦公室過夜了嗎...再這樣下去真的會過勞死啊。不過......
「還是盡量延遲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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