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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髮(三)[R18] (3/28更新)
1F 如瀑布般的深咖啡色細絲在陽光照射之下,帶著美麗的光亮散在落葉上,像是洗髮乳廣告的模特兒那樣,只可惜頭髮的主人再也不會醒過來,甩動這一頭漂亮的長髮。
這是A市今年第九起命案的受害人。
發現屍體的地方在A市市民公園的小樹林中,黃色的封鎖線整個圍住了市民公園,鑑識人員忙進忙出,空氣中瀰漫著若有似無的血腥味,還有壓抑恐懼的氣氛。
公園的周圍有幾輛SNG車,幾個新聞台記者站在公園外對著攝影機進行報導,還有一些無聊的市民三三兩兩的站在市民公園的不遠處,竊竊私語著。
「壽哥,公園被圍住,我們要繞路走了。」莫瓊樹站在工作室門口,和剛走出來的男人道。。
被稱做壽哥的孫壽,沉默地點點頭,往封鎖線圍住的地方看了一眼,便跟著莫瓊樹繞過公園,走到停放車子的地方。
「真是可怕,聽說脖子幾乎被砍斷,整個樹林裡都是血。」莫瓊樹並不在意他的冷淡──他的老闆如果晚睡,中午醒來通常都是這樣子──自己小聲嘀咕著,身為A市頂尖髮型設計工作室助理設計師,他自有豐富的小道消息來源。
孫壽沒理他,兩人一起上車,去尋覓中午用餐的地方,「想吃甚麼?」
莫瓊樹吐了吐舌頭,直道:「我沒甚麼想法,壽哥呢?」
「昨天吃了拉麵,今天吃美式漢堡?」孫壽問,其實他不太重吃,只是因為真要讓莫瓊樹決定中餐內容,下午可能會趕不上客人預約的時間。
「好。」莫瓊樹果然欣然答應,孫壽便開往A市最有名的那間美式漢堡店。
十一點多到達餐廳,人還不多,孫壽向來喜歡提早用午餐,才不會人擠人,連帶也造福跟著他半年多的莫瓊樹,他們很順利地吃完這一頓,又開車回去,停好車、走回工作室的時候,下午預約的客人已經等在門口。
他們很快進入工作模式,開啟下午的忙碌。莫瓊樹在工作途中打開電視,轉到新聞台,果然上頭正在播報今天早上的這起命案。
畫面中是被封鎖線圍住的市民公園外圍,搭配女記者播報的聲音:「……巫姓死者為江原銀行的櫃員,檢警會同法醫相驗,初步鑑定,發現屍體處應為案發第一現場,死者除頸部致命傷之外,並無其他外傷,兇嫌犯案手法與今年三月於紅夷溪命案雷同,不排除為連續犯罪……」
孫壽瞥了一眼,手上俐落剪髮的動作不變,只是道:「把電視關小聲一些。」
莫瓊樹依言照做,放下遙控器之後又待在他身邊,一下子拿掃把來把剪下的頭髮掃掉,一下子又幫忙遞上髮夾,等孫壽修剪完頭髮,他便帶著客人去沖洗頭髮,然後又回來與孫壽一起替客人吹整髮型。
他們的手指時不時在撥弄頭髮時碰觸到,莫瓊樹不自覺有些臉紅,默默站開一些,希望自己別漏餡。
吹整完,他去拿來一面大鏡子,放在客人的身後,讓客人可以看見後腦勺的樣子,孫壽伸手微微撥弄了一下客人的頭髮,嘴上道:「這個髮型你回去比較好整理,吹乾之後用手指撥一撥就很好看。」
原先頂著一頭厚重長髮、看起來有些陰沉的女孩煥然一新,可愛中帶著俐落的鮑伯頭很好的修飾了稍嫌方正的臉型,打薄過後的髮量讓整個人看起來輕盈活潑許多,她點點頭,對自己的新髮型很滿意。
孫壽又交代道:「你的頭髮非常健康,就是太黑了,看起來會比較沒精神,下次可以來染淺一點,會更有精神。」
女孩點頭,孫壽便繼續去忙下一個客人,莫瓊樹帶著她去結帳、預約下一次時間。
髮型設計工作室的日子就是這樣,迎接客人上門,幫客人打理好髮型,然後送走客人──有時一個客人來,有時會交錯幾個客人同時做不同的項目,現在莫瓊樹已經能很好的安排這些時段,和孫壽養成了極佳了默契。
在市民公園命案過了一周的晚上,送走所有客人時,已經將近十一點,莫瓊樹和孫壽正分工打掃環境,突然有人敲了敲拉下一半的店門。
莫瓊樹放下手中的掃把,走過去開門,「不好意思,我們打烊囉!」
來者是一個穿著飛行夾克的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個較為年輕的男子,前者伸手出示了證件:「A市刑事警察大隊,高偉成,方便讓我進去嗎?」
莫瓊樹吃了一驚,趕緊回頭喊孫壽:「壽哥,這位是……額,刑警?」
孫壽聽見,挑了挑眉,快步走過來,把莫瓊樹拉到身後,問:「怎麼了?」
高偉成不慌不忙地說明來意:「想必您應該知道上周市民公園發生的凶殺案吧?」
孫壽點頭,高偉成說:「死者叫做巫珊晴,上個月曾來這裡弄頭髮,您有印象嗎?」
工作室位在熱鬧的街道上,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外頭已經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鄰居,孫壽習慣低調,不喜歡引起注目,簡單答道:「我有印象,你們先進來吧。」
讓兩位刑警進入工作室的等候區沙發落座後,他吩咐莫瓊樹去倒茶水。
高偉成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個A市知名的髮型設計師,性格看起來相當穩重,見到他們也完全沒有慌張的樣子,他並不急著切入主題,反而先說:「一般來說,髮型設計工作室都喜歡請女孩子當助理,男生助理很少見呢。」
「他不是助理,是助理設計師……我也是從助理設計師做起的,這行都是這樣。」
「
原來如此,這裡只有你們兩人?」高偉成又問,他身旁的年輕刑警拿著筆記抄抄寫寫,完全不說話,只有在莫瓊樹端茶水過來時道謝。
孫壽點頭,高偉成挑眉,「這樣忙得過來?」
「我不喜歡太多人,麻煩。」他解釋。
高偉成理解的點點頭,才進入此行的正題:「我們從死者的信用卡帳單明細中發現,她在死亡前兩周才剛來你們這裡消費過……當時她一個人來嗎?」
「一個人。」孫壽答。
「她前男友也有來。」莫瓊樹和他同時出聲。
坐在他們對面的兩個刑警聞言,對看一眼,年輕的刑警又低頭不知在筆記本上寫了甚麼。
莫瓊樹尷尬的看了自家老闆一眼,低頭解釋:「珊珊姊的前男友好像一直想挽回她,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那天沒有很忙,他在珊珊姊來之後進來,我想說他只是來剪個頭髮,所以就接了,後來珊珊姊發現他,洗頭的時候跟我抱怨怎麼讓他一起……」
孫壽想了想,點頭,那天確實有一個臨時來的男客人,他趁著巫珊晴燙髮的空檔間處理的。
高偉成追問:「那天他做了哪些事?跟巫珊晴有甚麼互動嗎?」
「阿……他其實還滿安靜的,一進來就說他要剪頭髮,從頭到尾也沒有跟珊珊姊搭話,壽哥幫他剪完頭髮之後
,他付了錢就離開了。」
「他們倆個完全沒有互動?」
莫瓊樹答道:「印象中……沒有。」
高偉成皺著眉頭,不死心的再問一次:「你仔細想想,他們真的完全沒有任何互動?她前男友除了來剪頭髮,還有做甚麼或提到甚麼嗎?」
莫瓊樹搖搖頭,事實上他們每天要服務的客人這麼多,頂多紀錄做了哪些服務項目,並不會記得一些很細微的事情,他會記得這件事也只是因為要留意下次別讓這個客人跟巫珊晴在同一個時間來。
高偉成嘆了一口氣,才道:「是這樣的,我們在調查的期間發現,死者前男友的家中,有一個娃娃,裡頭塞著一撮死者的頭髮……他說,這撮頭髮是他從你們工作室拿的。」
孫壽皺著眉頭道:「應該不太可能,客人剪掉的頭髮,我們都很快會掃掉。」
莫瓊樹也配合的點了點頭,「除非他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去偷拿,那我們就不曉得了……但基本上壽哥剪頭髮的時候我都會在旁邊......」
高偉成又問:「這裡有監視器之類的東西嗎?」
孫壽道:「只有櫃台那邊裝了一個。」
「方便把巫珊晴來的那天調出來看嗎?」
孫壽點頭,他們店裡的監視器畫面都會定時上傳到雲端空間,讓莫瓊樹把筆電抱過來,將那一天的畫面找出來,「珊珊姊那天是下午三點來的……有了。」
高偉成拷貝了那份影像,又隨口問:「巫珊晴大概多久會來一次?」
「她還滿注重形象的……差不多每個月都會來一次。」孫壽回答,他坐在最右邊的單人位上,翹著腿,將兩個手肘倚在扶手上。
「那之前她來的影像也能讓我們拷貝嗎?」高偉成問。
孫壽點頭,莫瓊樹花了一點時間,對照著之前巫珊晴預約的時間,將相對應的檔案都拷貝給他。
問完話、拿了監視器的檔案,高偉成也沒甚麼要問的了,於是領著年輕的刑警起身告別。
莫瓊樹送他們到門口,高偉成突然看了看他,道:「你這一頭頭髮也打理的很好。」
他的頭髮大約在耳下三公分,以男生來說稍嫌長了,但挑染了好看的栗色,又略為燙捲,雖然染燙過,但絲毫不見毛躁,很柔滑的樣子,搭配他略顯中性的臉龐,看起來很舒服。
被突然稱讚的人靦腆笑了下,「這是壽哥給我弄的,是他厲害。」
「看得出來……據說全A市有一半的女孩都給他弄過頭髮,手藝確實沒話說了。」高偉成打趣道,又接著說:「你跟著他一定也能成為厲害的設計師。」
「我也這麼希望。」莫瓊樹報以微笑回答。
送走他們時,已經快凌晨兩點,大約是這幾天新聞瘋狂追蹤報導,警方有破案的壓力,才會在這樣晚的時間找上門來盤問。
收拾好工作室,孫壽拿著車鑰匙,「很晚了,現在也很難叫車,我送你回去。」
莫瓊樹有些受寵若驚,帶著一絲害羞點頭,坐上孫壽的車時,他覺得心跳有些快。
坐上孫壽的車,莫瓊樹捏著背包的帶子有些緊張,孫壽往副駕駛座靠過來的時候,他緊張的都憋住氣了。
但孫壽只是要給他扣安全帶,「喀!」的一聲扣上後,他淡淡看了滿臉脹紅的莫瓊樹一眼,只道:「呼吸。」
莫瓊樹不自覺的吐了一口大氣,才發現自己的窘態都被孫壽收入眼底,低著頭都不敢看人了。
把人送到住家樓下,孫壽開口道:「早點休息,明天中午再過來。」
莫瓊樹愕然抬頭,通常孫壽這個意思是,他等會兒會去酒吧找人過夜,會弄得很晚。
一般來說,早上他們會一起練習,孫壽會指導他,練完之後準備下午預約會用到的工具,然後吃飯,但偶爾,孫壽晚上會出去發洩發洩──莫瓊樹稱之為『鬼混』──這種時候他隔天早上是爬不起來的,莫瓊樹即便來了也沒人給他開門。
但看著男人冷硬的表情,莫瓊樹把帶著酸澀的心情吞進肚子裡,點點頭,低聲答道:「我知道了。」
他低著頭要下車,神情很是落寞,孫壽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他打開車門,忽然,莫瓊樹轉頭,認真看著孫壽問:「壽哥,我能陪你嗎?」
孫壽愣了一下,莫瓊樹又低聲說:「……你不要去找那些人了,好不好?」
孫壽伸手去抬起他的臉,車上的光線不好,但遮掩不住莫瓊樹臉上的倔強和緊張,他用拇指揉開莫瓊樹咬著的下唇,輕聲問:「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莫瓊樹伸手覆上孫壽的手腕,沒說話,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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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排雷:強暴有,不適者勿入
莫瓊樹將人帶回家。
大門剛關上,孫壽就拉開外套,俐落的脫下,莫瓊樹接過來,掛在衣帽架上,正要回頭詢問喝甚麼東西時,男人就從後頭攬上他的腰,在他的耳殼上落下一吻。
莫瓊樹敏感的縮了一下,男人像是覺得有趣,雙手從腰上移到了他敏感的頸項,很快被摩娑的地方就泛紅起來。
他微微收緊手,但莫瓊樹並不害怕,只是拉住他的手,有些猶豫的問:「不….不先洗個澡嗎?」
孫壽沉默了一下,只道:「我喜歡直接來。」聲音比平常更加冷淡,他伸手探到前方,解開莫瓊樹的褲頭,直接拿出他還軟著的事物,開始搓弄,手法有些粗魯,但受了刺激莫瓊樹還是忍不住喘息。
孫壽的手很大,因為長期拿剪刀、碰化學藥劑,所以手有些粗,拿著莫瓊樹的陰莖,他先將包皮褪下,用拇指去摩娑敏感的龜頭,不同於自己的手掌,那粗礪的厚繭帶來的快感和被有好感的人手淫讓莫瓊樹很快進入狀況。
一直到他完全勃起了,孫壽突然停下動作,將他轉過來,壓著他的肩膀向下,讓他往下蹲,直到他的臉正對著褲檔,「知道怎麼做嗎?」
莫瓊樹抬眼看他,感到有些難堪,他不知道平常待人溫柔的孫壽在性事上會是如此,但他仍笨拙的拉下孫壽的工作褲,因為工作一天出汗,孫壽的下身有著些許腥羶的味道,他皺著眉頭,將對方沉甸甸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用手擼動著。
「用嘴。」孫壽不滿的推了推他的後腦勺,莫瓊樹心不甘情不願的張嘴,將散發著難聞味道的龜頭含進去,然後不肯動了。
孫壽捏住他的臉頰,冷淡的說:「你在浪費我的時間。」
語畢,他就要將自己的陰莖抽出來,莫瓊樹一慌,他雖然被孫壽的態度嚇到,但並不想他再去找其他人,只得嗚噎一聲、賣力收緊口腔,乖乖替男人口交。
孫壽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輕輕擺動腰臀,完全勃起的粗大塞滿莫瓊樹的嘴,深入的時候會頂住他的咽喉,讓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難,因為缺氧和羞辱,他的臉逐漸脹紅,兩眼含淚的抬眼看著男人。
像是覺得有趣,孫壽把手插進莫瓊樹微捲的頭髮裡,輕微的拉扯著,嘴上道:「技術好差,第一次含男人的東西?」
聽到這麼侮辱的話,莫瓊樹突然就覺得無法再忍受,完全不想做了,原先勃起的陰莖也疲軟下來,他嗚嗚嗚的悶哼著想放開嘴,但男人抱著他的頭,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
脹得紫紅的陽具在他嘴裡進進出出,他的下巴因為含得太久而痠疼,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蔓延出來,在孫壽射出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哭了出來。
但孫壽絲毫不疼惜,把精液全數灌入莫瓊樹的嘴之後,他抽出仍硬挺的粗壯,捏著對方的下巴道:「吞下去。」
但那味道十分不好,莫瓊樹邊哭邊吞,吞完了還忍不住反嘔兩下,孫壽扯著他的頭髮,問道:「要在哪裡做?」
莫瓊樹哭著道:「我不要了……你去找別人……」
男人不耐煩的拍拍他的臉頰,冷道:「我問過你,現在反悔來不及了。」
他抬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莫瓊樹嚇得直往後躲,但男人捉住他一隻腳踝,將他拖回身下,一把將他的褲子扯掉。
孫壽隨意將自己的指頭舔濕,直接探入莫瓊樹的後穴,因為太過緊繃,指頭很難進入,他拍拍莫瓊樹的屁股道:「放鬆,很難進去,你想受傷嗎?」
「壽哥……不要……嗚……」莫瓊樹被他壓在地上,半邊臉貼在地上,恐懼的直流淚,哀求著孫壽。
「由不得你。」孫壽冷淡的回答他,吐了口口水在莫瓊樹的後穴上,指頭仍然強硬的進出,然後加入第二指、第三指,在他探到莫瓊樹的前列腺時,感覺到對方明顯的顫抖了下。
於是他認真的用手指按摩著那個地方,莫瓊樹被刺激得忘了流淚,咬牙忍著呻吟,前端又隱約興奮起來。
「嘴上說叫我去找別人,這不是很舒服嗎?」孫壽說。
「這不是……我沒辦法控制……恩……」莫瓊樹想辯解,孫壽打斷他的話:「呵,你找我,不就是為了要體驗這種事嗎?」
「我不是……嗚……恩……」
孫壽並沒有理會他說的話,也沒太多耐心,他抽出手指,龜頭抵著莫瓊樹的後穴,低聲道:「放鬆,我要進去。」
莫瓊樹感覺到他的躁進,忍不住慌張,「等一下,你沒戴套……」
「別囉嗦。」孫壽一個挺身,龜頭沒入莫瓊樹的身體裡,惹來對方的慘叫,但他沒有停下,長驅直入的將整根陽具都塞進去。
「好痛……你出去……好痛…….」被狠狠侵犯的人拍打著孫壽,邊哭邊鬧,孫壽埋在他身體裡,狠聲道:「閉嘴。」他的陰莖被夾得死緊,其實也不舒服,但看莫瓊樹哭得可憐
,他突然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你……人渣……」莫瓊樹恨聲道,整張臉都慘白著。
孫壽忽地伸手去扯他頭髮,讓他的臉抬高,低聲道:「你叫誰人渣?殺人犯。」
莫瓊樹心裡一驚,四肢掙動起來,孫壽用了蠻力將他的兩條腿壓住,幾乎將他對折。
「幫你收拾殘局花了我一晚上,還不讓我舒服,罵我人渣,你有什麼毛病?」孫壽說。
「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嗚嗯!」莫瓊樹抖著聲音道,但孫壽不管他,自顧自地在他身體裡衝撞起來。
面對面的姿勢不好操弄,孫壽抽插了一會兒,就將他翻過身,從後頭進入,但乾澀的甬道只靠著剛才那一點口水與擴張並不好摩擦,很快莫瓊樹就感覺到自己的後穴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痛到忘記方才孫壽講的話,只能不斷哭叫著,「好痛……壽哥……好痛……」
孫壽沒有理他,一下一下從後頭挺進,沉重的囊袋打在他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兩隻大手揉捏的他的臀部,偶而會情色的分開他兩邊臀瓣,看他的後穴吞吐自己陰莖的模樣。
莫瓊樹只能無助地趴伏在地上,將臉埋在手臂裡,邊哭邊痛哼。炙熱的陽物進出的越發順利,有些微的血腥味散發在空氣中,激得孫壽動作更加劇烈。
大開大闔的操幹增加了莫瓊樹的痛楚,他嗚噎著往前爬,但孫壽總會把他拉回來,最後一次孫壽煩了,直接扯起他兩隻手,從後頭不斷的衝撞著,他的頭無力的低垂,只能任男人蹂躪。
施虐感讓男人更加興奮,他的陽物又再脹大,一跳一跳的,在高潮來臨前,他放開莫瓊樹的手,改為扼住那纖細地頸項,把鼻子埋入那帶著栗色的捲髮中,迷戀的喘息,陰莖跟打樁似的攻擊他的腸道。
莫瓊樹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他掙扎著去扳孫壽的手,但徒勞無功,最終男人在他體內射出來時,他也暈厥過去。
孫壽將陰莖從他體內拔出來,嘖了一聲,「真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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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孫壽看著暈過去的人,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他平常不跟這樣的人玩,但擺弄巫珊晴的命案現場,被那大量的血液刺激了施虐的慾望,加上莫瓊樹面對警察的拙劣反應,都在在讓他很想發洩一頓。
將莫瓊樹抱起來,扔到沙發上,替他蓋了一件外套,把衣服穿上就離開了。
隔天,莫瓊樹沒有來工作室,孫壽沒有收到請假的訊息,但也沒有連絡他,一個人上工也不太在意,還好這一天並不忙,只是送走最後一個客人時,又有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孫壽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等待區的沙發坐下,嘴上道:「我的助理設計師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有不周到的地方還請見諒。」
來者抿著唇,輕聲道:「又見面了。」
「真是巧。」孫壽說。
「你……」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遲疑了一下,沒有把問題說出口。
「怎麼?懷念我?」孫壽明知他的來意,卻故意扭曲。
被調侃的人紅了臉,吶吶說:「不是……我的當事人說你可以為他作證,我才來的。」
孫壽坐在沙發上,將一雙長腿交疊在一起,姿態輕鬆,坦然看著對方:「洪律師,我能為他做甚麼證明?」
洪誠育反而避開了他的眼神,低聲道:「巫珊晴命案……他是無辜的。」
「那跟我有關嗎?」
「……是你做的吧?」
聞言,孫壽笑出聲來:「洪律師,你這樣很矛盾,你認為我是兇手,卻不向警方說,反而找我來替你的委託人作證,證明他的清白?」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孫壽好整以暇地等待對方說話,並不著急。
掙扎了許久,洪誠育明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證據,不應該做出指控,但他沒有籌碼,只能坦誠以對,「巫珊晴的致命傷、特意剪掉左邊的鬢髮……這些都和紅夷溪案相同,不是你,還有誰?」
孫壽扯了扯嘴角,「你就沒想過是模仿犯?」
他當然想過,但知道孫壽是此命案的相關人時,洪誠育就直覺這個案子絕對是孫壽的手筆,可孫壽只是聳聳肩,「念在你我曾經的情分上,我可以坦承告訴你,這真不是我做的。」
「你從我身上下手是白費功夫,我能提供給警方的東西都提供了,沒有更多,要證明趙龍坦的無辜,從我這裡下手是沒有用的。」他又補充。
洪誠育瞪著他,絞盡腦汁想再擠出一些能鬆動孫壽的話,但還沒等他想到,孫壽便起身,抬手比向門口,「就算你想跟我再續前緣,我現在也沒那個精力,沒事的話,就請你離開吧。」
徒勞無功的律師垂頭喪氣的離開髮型工作室,孫壽準備拉上門時,看見站在路邊電線杆下的莫瓊樹。
他招了招手:「過來。」
莫瓊樹慢吞吞的踱步到他面前,「壽哥……那是誰?」
「喔,我曾經的朋友,一個律師。」
「律師?」
「恩。」孫壽沒有要多解釋的意思,只問:「怎麼過來了?」
莫瓊樹的表情帶著不安,他醒來之後,全身疼痛不堪,忍著發燒的不適,把自己清理好才又休息,可在昏睡中,孫壽侵犯他時喊的那句殺人犯一直在他耳邊迴盪,加上那若有似無的血腥味一直縈繞在他鼻尖,讓他睡得極不安穩,忍不住要出門找孫壽。
可一看到前一晚才強暴自己的人,他忍不住畏懼,原本想問的話根本說不出口,支支吾吾:「我……」
孫壽見他猶豫,一瞬間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但很快恢復,他低聲道:「我送你回去。」然後,稍停一會才叮囑道:「你最好忘記你要問的話,這輩子都不要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