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色飛@uid_17588

[哈利波特│衛斯理雙子] 在你以外的鏡中 [R18]

餅乾色飛@uid_17588

我們的愛 在你以外的鏡中

<哈利波特同人>

弗雷×喬治(衛斯理雙子)

不能接受兄弟的勿入

他們屬於彼此

角色屬於羅琳女士

ooc屬於我

裡頭有F.I.R《我們的愛》的歌詞,可以搭配閱讀

正文

今天是愚人節。那曾經是我們最喜歡的節日。

距離大戰後已經三年了,對於你的唐突離去,我還是無法接受,我還是認為你只是沉眠了,或只是你無聊的惡作劇。

不知不覺,思緒如潮水般湧來,回憶勾勒出我們一起就讀霍格華茲的時候,跟今天一樣,雲朵漂浮在蔚藍的天空,就像我們的夢一樣無垢而美麗。我們就是彼此的天空。

在魁地奇比賽前一刻,那時的你說要跟我手牽手,一起走,到世界的盡頭、到永遠的以後。

「我們打勾勾了噢,喬治!打破約定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針!」其中一個雙胞胎笑著說。

「那還要你說嗎?弗雷,我還比較擔心你呢!」另一個雙胞胎微笑著回答。

-但夢終究只是一場夢。

一個令人心碎的夢。沉淪在夢中無可救藥的我們,在夢醒之後,終究只能看著美夢被空虛吸乾到填滿,直到灰飛煙滅。

◇

那晚的夜色,很平靜。安靜到好像你的呼吸聲、笑聲都還能聽見。在一片喧譁中,只有平時吵鬧不休的你和我是沉默的。

雨水摧殘著飄落的花瓣,代表葛萊分多的腥紅色旗幟掩蓋不住骨子裡的悲鳴,灰濛濛的天空被陰霾籠罩,一群貓頭鷹在上頭忽起忽落地盤旋著,四周瀰漫著霧氣,甜甜的花香和雨味混雜而成的詭異氣息,刺激著神經每一處。

而冷冰冰的屍體代表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毀約。

弗雷·衛斯理你這個大騙子。

靠近你沉眠的溫床,躺在棺材中,血紅色花蕾散落在那雪白如霜、毫無血氣的臉龐。搭配著沉重的氛圍,彷彿只個惡劣的玩笑、一場惡質的惡作劇。唯一的滑稽演員自導自演著獨角戲,沒有任何對白和對手戲,隨意拼湊出不真實的畫面,看起來格外可笑。

喂、你的演技很差欸,快點起來,不要再裝死了,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對吧?我才不會上當呢,我可是你的雙胞胎兄弟啊-

但現實很殘酷地甩了我一記耳光。

臉龐卻不是火辣辣的,而是冰冷的。

弗雷已經死了。再怎麼逃避現實、再怎麼自我催眠,事實就是事實。

我不能承受,卻不得不。

他真的死了,教父已經把他埋葬了。葬禮的鐘聲響起象徵凋零的結束,

潔白的花朵被骯髒的泥濘沾染。

喬治感到自己的胃猛然一顫,如果汁機般翻攪所有的器官。

一時之間,所有的空虛感都在全身上下瘋狂打轉,奇怪的是本已被削去的左耳旁感覺特別灼熱。那是從心的深處感受到徹底的絕望,就好像是全身都燃燒起來一樣。

「…好想再跟你見上一面…」喬治咬緊下唇,眼角滲出不知是雨還是淚的透明水滴,跟嘴角上的血有著同樣的鹹味。

以為用不值錢的淚能夠喚回曾經的夢。我只能對已經不復存在的你(空殼)喃喃自語。被奪走的半個靈魂,我還剩什麼?

向你傾吐的思念換來只是孤獨弔唁。

從此以後,我都不敢抬頭看,那廣闊無邊且深不可測的天空,已經變得朦朧慘淡而看不清楚,一半的顏色你都毫不留情地偷走。你的溫柔只剩一片空白。

我的天空失去了璀璨的顏色(你)。

我突然想起我左耳被削去的時候,你擔心的表情。其實我覺得非常可愛…在這裡說應該不太恰當吧…?

「喂,喬治…」弗雷欲言又止,臉上掛著淡淡地哀傷。

「幹嘛?」喬治啜飲著咖啡問。苦澀的味道很適合現在的自己。

「我在想,就是…就是那個啊,喬治…」

「什麼啦?」喬治不耐煩的問。

「我…我乾脆也把右耳削掉好了-」

「弗雷你瘋了嗎!」喬治驚訝地打翻手中的咖啡,弄濕了他的襯衫。

「沒…沒有啊,因為我們是雙胞胎,這樣就可以一起承受…痛苦…就可以分一半了…」弗雷的語尾參雜些許的哽咽。喬治凝視著他,心裡感到一陣糾結,心像被扭曲打結似的,很難受。他想說出口,說他不要緊,沒事的,卻做不到。

「而且用魔法根本不會痛…」話還未落下,喬治便將他擁入懷中,拿著馬克杯的手將咖啡澆在弗雷的身上,彷彿知道似地,弗雷沒有太大的驚訝,咖啡的溫度傳遞到彼此的身上、到靈魂的深處。空氣混雜著香氣,令人迷惑在有彼此的氣息。無言的安慰給弗雷更加溫暖,他回抱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如貓似地輕舔著喬治胸前殘留的液體。「喂…不要…」

「讓我任性地佔有你一次、好嗎?」

#

被我倆的液體包裹著,僅存著那殘忍不堪的寂寞。

現在想想,我那時應該說好的。上帝創造了我們,就應該一模一樣,不應該有所改變。你被索命咒擊中的時候,我或許也會跟你一起死…死亡?不,死亡對我們來說太不夠格了吧、弗雷,我們是…殉情?哈…我從沒想過某天會用上“殉情”這詞… 因為我根本不敢承受什麼、也沒有時間去想像沒有你的日子…直到那天-

你放開了我們緊握的手。

上帝一次帶走了我的一部分,而下一次卻帶走了你和“我”的全部,祂是如此狠心,一開始將你我緊緊相連,讓我徹底的愛上你,再從中硬生生拆散。

這樣肯定是比較好玩。喬治扯出一抹像是花凋謝的笑容。

喂、你一聲不響的走了,只留下破碎的殘骸給我,不會太自私…?

從那一天起,我連呼吸都感到溺水般窒息。我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我們一路上一起努力、一起瘋狂的軌跡,上頭每一處都有你呼吸過的空氣,都有你存在過的餘溫…

我彷彿忘記了呼吸。比海還要深厚的感情,因為愛的太深,反而更想要忘記,忘記我們的點點滴滴…但那根本不可能發生。因為我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呢?在那邊的你一定聽不見我在這裡無盡的吶喊吧。

在鏡子前的自己,對你的思念該如何是好…? 彷彿世界上的每一面鏡子都成了厄里斯鏡。情不自禁地將唇覆上鏡子,但換來地不是以前熟悉的溫熱柔軟,而是冰冷的觸感。我真傻,怎麼可能…還換得回你的溫度…只怪我天真,還在期待會有奇蹟出現。

嘲笑我在回憶之海裡擱淺吧。

對了、今天是我們的生日呢,我差不多也要去看看你了…不然你(我)會寂寞的。

走在這條無人的道路上,心跳聲變得特別清晰,證明了我們兩人的不同。來到墳前,上面模糊地寫著歪七扭八的字 :“弗雷·衛斯理”,是四年前我刻下的。那時候應該是顫抖的太厲害而沒有辦法好好握住吧?雖然現在我還是…嘶…無法集中思考,腹中的胃陡然隱隱抽痛,被片段回憶絞殺成沉默的嗚咽。

喂、弗雷,你在那邊還好嗎?沒有了我,你的感受又是如何…?你會寂寞嗎?我很想你啊…想到都快要死掉了耶。如果能夠和你在一起,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喔。

哪怕死掉也無所謂。

但是這只是可笑的無稽之談。 沉重的喪鐘早已敲醒了我,明明是知道的…你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只是永遠我都放不開…那最後的溫暖。

你給的溫暖。

“喂、喬治!”

多麼可悲,我現在居然還覺得你的聲音在我耳畔徘徊著。

“喬、治!”

為什麼你的呢聲細語在腦海揮之不去呢…

“喬治…!是我,我是弗雷啊!” 一根羽毛映入眼簾。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靈體出現在他的眼前,只不過多了雙美麗的羽翼。是自己魂牽夢縈、朝思暮想的半個靈魂…是另一個自己。

「弗雷?!」喬治用幾乎是顫抖的聲音呼喊著,對於自己眼前的事感到不可思議,難以言喻的又驚又喜從胸口湧出。

「怎麼可能…」如同長久沉浸於幻想中,那熟稔的聲音、長相、一切的一切…都跟之前相仿,唯一不同的是-溫度。他伸手想要碰觸他,卻穿過弗雷的身體,抓了個空。不知道是不是透明的關係,弗雷的臉色變得蒼白。

“喬治…你居然還看的到我…”弗雷的眼角泛著淚光,而喬治本想看清那若隱若現的形體,卻發現自己的視線模糊,原來喜悅的淚水已經沾濕了眼眶。他們相擁而泣,雖然喬治是絕對不可能碰觸到弗雷的,但好像有股力量在傳遞著。好奇怪的感覺,明明是一樣的空氣、一樣的氣息,有弗雷在的地方就是不太一樣,微微的涼意竄入身體竟異樣地舒服。

“我用了現靈咒,”弗雷的靈魂拭去眼角的淚珠“但是只能維持一點點時間。”

「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麼、為什麼就這樣…」

“等我回神時就是這個模樣了…我…”弗雷的語尾聽不太清楚,他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滴。

低聲啜泣的樣子真不適合他。兩個人同時這麼想著。

“不要再哭了,好嗎…我想我們應該把歡笑傳播下去…那才是我們的初衷-”

「那的確是“我們”。」喬治打岔更正。

“你現在就是「我們」。”弗雷將這句話說出口時,琥珀色的雙眼黯淡到連一絲希望、光明都透不過,眼角滲出名為絕望的鮮血。喬治明白自己雙胞胎兄弟的用意,他知道自己回不來了,也就是所謂的死亡。

「你…」就這樣帶我走吧,這樣我就不會和你分開了…

心卻好像被碾過般,話卡在喉嚨裡想說卻無法說出口。

“你要好好地過現在的生活…”弗雷知道,他的雙胞胎兄弟因為沒有了他,過得像是行屍走肉的頹廢生活。

「你什麼時候變了跟媽一樣…」喬治撇過頭,他的臉色變得比弗雷還要蒼白,弗雷沒有漏看。喬治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那麼愛碎碎唸啊…」壓抑著快要潰堤的淚腺,喬治不敢直視他的半個靈魂。

“你聽著喬治,”弗雷撫上第一次和他不同溫度的雙頰,“不要讓其他人擔心你…”弗雷的語氣充滿憐愛和不捨,但聽在喬治耳中特別刺耳,他的雙眼依舊沒有看著弗雷的瞳孔。又要再一次離開我了嗎…?再給我希望吧? 我奢求不多,就一次,回到我身邊吧…?我已經不想再忍受一個人在雙人床上…只有我的溫度了。

沒有你的世界,還能算是我的世界嗎?

弗雷微弱地抓住喬治顫抖的雙手,將額頭貼近他的半個靈魂,讓他直視自己,時間一點一滴地消逝,弗雷也變得透明。

“我愛你,喬治。這句話是死都不會改變的。”彷彿是看穿心思似的,弗雷將喬治攬入他微涼的懷中,接著吻上他單薄的雙唇。不同以往的狂風驟雨、甜膩化融,相反地只是單純地、靜靜地覆上。有些鹹、有些苦澀,但特別的是,如觸電般,有股暖流深入他的身體,在弗雷死後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更讓人驚訝的是弗雷好像進入了他的體內、他的心靈深處…這一刻,喬治已經在夢裡重覆了多少遍,在鏡中沉溺了多少次,也比不上“半個”真實-

靈魂與肉體相互交纏吸引,現實與魔法佔據啃蝕,火焰與冰霜交織錯綜,

-我將部分的靈魂(心臟)注入你的身體裡

-之後你要過完我們倆共同的餘生。

-我會在天空的另一端等著你。

弗雷溫柔的耳語和片段的記憶包覆在喬治的腦中形成泡沫圍繞著。

回神時,弗雷已經不見了。而自己的淚水沾濕了臉龐,內心卻是暖暖的。黎明終將升起,射進瞳孔的光線慢慢折射到世界的彼岸。破曉的風拂曉著對彼此永遠的懷念。

就算不在身邊,不在這個世界,那又如何?

他將會在我靈魂深處。永不分離的閃耀著。

「我會完成我們還未完成的夢想。

我一定會替你做到。」喬治微笑著,這個微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看見了啊?不管啦,反正一切都過去了嘛。物換星移,冬天不再寒冷,取而代之的春色將會蔓延,直到我們某天某日再度重逢相見之時。

「啪啦。」

陡然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喬治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厄斯特鏡的聲音,現在回想過去自己已經被它束縛了多久?既然不需要了,那就讓它隨風飄去吧。

-Death Can Not Do Us Part-

數年後-

「您好,請問是喬治·衛斯理先生嗎?」護士抱著嬰兒,詢問道。

「沒錯,我就是。」

「您的孩子很健康噢,而且十分像您呢。」喬治接過護士手中的孩子,看著他淺淺的笑了,原本平穩如鏡的靈魂在另一頭泛起他再熟悉不過的漣漪。長得還真像啊,跟你一樣耶、老兄,明明是我的小孩,怎麼會那麼像呢?「…弗雷…」寶寶聽見喬治溫柔的嗓音,也泛起和他爸爸一樣的笑容。

「就叫弗雷吧,你這可愛的小渾蛋。」

喬治輕柔地在孩子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和煦的陽光從一旁的窗臺灑落,父子倆美麗的琥珀色瞳孔反應出彼此的倒影,變得更加深邃。

-End-

我終於趕上生日辣!明明說好不寫虐文的 到底為什麼我要自殘(ㄍ)寫到差點沒哭出來,哭點超低的又愛寫欸www幸好自行腦補比較不虐的劇情,這個坑有夠大,花了我整個暑假不斷開坑又填坑,因為途中想ㄘ肉,還tm寫了髒髒的番外(坑大到現在還沒填完,因為比本篇還長,淦)雙子真的很棒,可是都是糖裡面有玻璃渣跟刀片,吃不下啊~

好啦反正那麼冷的cp只有我會吃啦

by還是吃冷cp的餅乾

番外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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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乾色飛@uid_17588

<哈利波特同人>浴室大戰

弗雷×喬治(衛斯理雙子)不能接受兄弟的勿入

微15(?)

他們屬於彼此

角色屬於羅琳女士

ooc屬於我

正文

暑假、晚間。

就在喬治·衛斯理準備進行開打時,一罐美麗的淡紫色瓶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哇!弗雷,這裡有入浴劑耶!你要不要加?我們好久沒有用了。」喬治驚喜的拿起在沐浴乳旁的紫色透明罐子搖晃著。而弗雷·衛斯理脫下外衣且漫不經心地隨口應了聲好。他陡然撇見那瓶入浴劑,我們家有人買嗎?感覺這顏色有點眼熟…還是我多心了?「喬治你還是不要加太多-」弗雷還是不太放心的提醒,不過已經太遲了。

「Hey-!」喬治已經將黏稠的紫色液體全部倒完,完全沒有把弗雷的話聽進去。

「喂!老兄,不會有事的啦!」他快速的跳下浴缸,而淡紫色的水也迅速淹了出來。

「快點下來啊!」雖然弗雷對於喬治沒有聽自己的話有點生氣,不過他還是想好好地享受跟自己的雙胞胎兄弟來場久違的浴室大戰。「嘿-!」喬治一把拉住已經和他一樣一絲不掛的弗雷,將他的臉往水裡面埋,惹得更多的水花四濺,隨之竄起的是股甜膩的味道。這個入浴劑的香味令喬治覺得非常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弗雷早已料到喬治會這樣整他,本想也拿手邊的水龍頭噴向喬治,卻一個閃神深入腦海,而不幸跌入浴缸中。

「哇哇!弗雷你怎麼了啦!」喬治驚訝地將弗雷從淡紫色的水中抱起,擔心的詢問著,在懷裡的人則是細語喃喃道:「…喬治…我、我先泡一下…」語畢便將頭部沒入水中。

天啊…是練習太累了嗎? 還是身體不舒服?令人懷疑的是,身體居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但頭也好不到哪裡去,腦筋一片空白,眼前只有…自己?不、自己沒有這麼矮,也沒有脖子上點綴的痣,那是-喬治?

弗雷為什麼會…?是這瓶入浴劑的關係嗎?喬治仔細聞了一下手中的味道,是迷迭香的氣味。等一下,迷迭香…?我怎麼會知道?這不是女人才了解的嗎? 啊、我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奇怪?臉也好燙啊…兩個人都感到體溫逐漸升高。今天為什麼…異樣的口乾舌燥。

不知道是熱氣還是體溫的關係,讓雙方的臉蒙上一股熱氣,更顯色氣。明明每天都可以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白皙而纖細的身體,今天卻感到莫名興奮,喉嚨如火焚燒著。本來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現在看起來卻如此不同…

空氣裡彌漫著一絲絲的甜。 「一定是這瓶入浴劑作祟。」在想的同時,弗雷的手已經伸向喬治的背脊,喬治剛好也轉頭看向弗雷。不愧是雙子,連動作都那麼剛好。看著因水氣而濕潤的雙頰,還有從髮稍滴落的水珠都陣陣撩起對彼此的深層渴望。「…喂,弗雷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洗澡水有點…有點怪怪的-」喬治語落下的一瞬間,弗雷因為按捺不住口渴的欲望,便覆上喬治單薄的雙唇,如羽毛般輕輕掠過對方的唇瓣,喬治睜大了雙眼,彷若有股熱流竄入他已過熱的腦海,輕柔地又酥又麻。

爾後雙唇緊貼的摩擦著,但蜻蜓點水的輕吻或許早已滿足不了心中燃燒的欲望。 弗雷在喬治的小嘴中放肆地律動,他舔舐著上下唇,讓對方感受舌部味蕾舔掠的感覺,原來喬治的舌,是如此甘甜而鮮美…

而喬治口中的空氣逐漸被弗雷掠奪,難受的流露出細碎的低吟。霎時他的眼角餘光瞄到弗雷微笑的弧度,可惡…怎麼能夠被弗雷那白痴耍著玩呢…!喬治不甘心地舔舐著對方的唇、舌,用舌探索對方的牙及牙齦的內外兩側,以刺激著口腔內的黏膜。

弗雷對於輕柔的吻感到有點敏感,不過這樣介於碰觸與不碰觸之間地曖昧關係不是也挺享受的…?看著弗雷那迷醉在自己技巧的表情,喬治便得意咬住對方靈巧的舌頭,似欲吞食般的挑逗著弗雷的舌尖;又咬又舔的想吞進肚子裡去。 

激吻使唾液來不及被嚥下以至於順著嘴角流出,黏膩的翻攪聲清晰地縈繞在耳邊充滿淫靡。弗雷也是貪婪地汲取喬治敏捷的舌根,激烈地交纏共舞著,以舌將自己的唾液渡入對方口中,換取對方的瓊漿玉液。「…哈…啊……」直到兩個人都沒有了空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彼此,並牽起一抹曖昧的銀絲。

「…哈啊…弗雷…這個香味,是迷迭香吧?」喬治擦掉嘴旁剩餘的唾液,問道。

「…呼啊…嗯…聽你一說,等等、你說迷迭香?」弗雷的雙眼微微睜大,不過馬上就瞇起他琥珀色的眼眸笑了起來,天啊、我承認這樣的弗雷真他媽性感。

「怎麼了嗎?」

「你忘了我們前幾天在做愛情魔藥(迷情劑)的材料了嗎?我親愛的喬治?」他在喬治的耳垂上細語著,從口中呼出的熱氣惹得當事人微微顫抖,見狀的弗雷壞心地進一步確認喬治的敏感帶,舌朝溫熱的耳根進攻,但懷中的人不識相地打斷了他的為所欲為。

「所以藥效是挺好的囉…?」 喬治臉上的紅暈更為明顯煽情。

「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吧!」弗雷再度勾起他迷死人不償命而意味深長的微笑,將毒爪伸向喬治,但可惜的是-

「喂!弗雷、喬治你們怎麼這麼久啊!」美好的時光就這樣不得不踩煞車,硬生生被打斷了。家中么子,榮恩·衛斯理從門外呼喚著「哈利等很久了欸!」喔、對喔,大名鼎鼎的聖人兼救世主哈利·波特,來我們家過暑假。

嘖、小榮榮怎麼那麼不識相啊…好不容易得來的肥羊居然這麼跑了?弗雷不悅地想著,喬治也猜得到弗雷心理在想什麼,安撫道「我們可以晚上再繼續啊,親愛的弗雷♡」說完便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那…就趕快回房間吧!」弗雷被喬治吻得有些失神,撇開他難得因為喬治撒嬌而羞紅的臉。

#

「對了,你說這瓶入浴劑該怎麼辦?」穿好衣服的時候喬治突然想到。

「當然是給我們的小榮榮囉。」弗雷對自己的雙胞胎兄弟露出以往的惡質笑容,彷彿早已知道似的,喬治也對他投以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小榮榮~」

「我們有一個-」

「非常好的入浴劑噢-」

「你要不要跟哈利一起泡-?」他們倆一搭一唱地推薦著兩個人研發的商品並順便將榮恩推入浴室「蛤?我才不要!」不過弟弟卻不領情的一口回絕。

「幹嘛拒絕這麼快?哥哥我很傷心耶!」其中一個雙胞胎裝可憐。「哎,喬治你早該料到的不是嗎-?」

「噢,對啦弗雷,我們早就知道啦-」兩個雙胞胎一本正經的表示。

「所以我們已經全部加進浴缸了-!」兩人一口同聲地走出浴室,並對在榮恩身後的哈利悄聲道「要好好對待榮恩噢~」

「欸?」榮恩有些吃驚,因為他哥哥從不會將實驗品用在自己身上,好像挺不錯的耶…「哈利你覺得呢?」在一旁的聖人波特早已明白雙胞胎兄弟交付給他的“神聖任務”,他點了點頭,說「如果是榮恩的哥哥做的,應該不錯吧?」

「哈…哈利…」榮恩感動的說,把聖人波特臉上洋溢的笑容視為對他的敬佩。「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姑且相信哥哥們吧。」

☆

聽說那一夜非比尋常的吵,不管是聲音還是樓上傳來彷彿像是地震的劇烈晃動。隔天早上喬治和榮恩根本沒下樓吃早餐,茉莉太太(榮恩的媽)問了精神異常好的弗雷和哈利,他們兩個撇過頭,只淡淡地說了一句“Oh…maybe they're just too tired…?”金妮只在旁邊靜默不語地吃著她的莓果酥餅。

The end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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