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瞬息@uid_2221

[IDOLiSH7│環壯] Moonroad(2020.04.05)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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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Moonroad [R18](202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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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5 4x5=Forever 噗浪環壯日創作活動│抽選歌曲:高鈴《愛してる》

  從四月五日再到生日的前後,他總是一臉若有所思。

  他並不怎麼期待那樣的日子到來,而少年從他的笑容裡讀出了那樣的無奈。只是他們並不去談那些,說不上是逃避,可能是因為沒有時間吧,他笑,Live、節目、創作,毋須Bass solo後歌者所提的酒精或者菸草,他早用工作填滿了一切,在大雪與櫻花同時盛放的季節,而後的梅雨倒是遲遲未來,他只能每天都記得為窗外的薄荷澆上一盆水,以免他們的夏日之約來臨以前就迎接它的枯萎。

  結束生日會以後他們一起回到了酒店,比起喧囂的居酒屋包廂,十三樓的飯店顯得格外靜寂。那大概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第一次面對面的,認真地凝視著對方的眼睛,而他開始真正地去面對那些碰了就會疼痛的東西。他們在關上房門的那瞬間開始了擁吻,壯五嗚咽著,然與此同時身體卻濕潤得可以,想做了,他呢喃,其實也分不清只是身體渴望著還是心靈也希望被擁抱,但在釐清那些以前,他被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就像官能小說裡寫的那樣。

  那是無人知曉的,屬於他們兩個的祕密,對於彼此的戀慕,藏在紅屋頂底下的愛情,他把這些祕密藏在花園的最深處,愛著,喜歡著,為此瘋狂著,關上大燈拉上窗帑時,他能脫離星球的引力,擁抱,接吻,十指緊扣。

  比生日會再早一點的時間,他和粉絲們一起共度了小小的慶生Live,在經紀人幫他們找的Live House裡,儘管他在台上帶著的是溫柔的笑容,儘管他說著的是溫柔而帶著幸福的話語,但藏在星球運行軌道以外的秘密是,他早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就擅於掩飾悲傷,而那若是在耀眼的舞台燈光底下,一切則更顯得輕而易舉。直到拉上窗帑,遮去那灰藍色的月夜,他才能卸下早令他憔悴不已的防衛,一如現在,23:59 p.m。

  此刻的自己怎樣狼狽或者可笑都無妨,畢竟現在只有他的搭檔能看見他的模樣了。

  而他的確在那冰藍色的瞳眸裡看見了自己。

  「 そーちゃん。」

  他的眼眶泛著熱氣,逢坂壯五輕輕閉上眼睛,試圖不讓自己看來那樣異常,他應該是更溺在親暱的稱呼裡的, そーちゃん,甜得像焦糖一般的音節,那應該是平常的他能輕而易舉做到的事情。

  他點點頭,細白的手掌環上了對方寬厚的肩膀,逢坂壯五抿著唇,輕輕勾起嘴角,接著主動啃咬上搭檔的鎖骨,在吻與吻之間四葉環褪去了他的內著,接著揉弄起了他已經半勃的性器,同時硬挺的褲檔頂在他的臀部之上,他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努力地不想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哪怕只是微弱的呻吟或者喘息。

  「還好嗎?」

  「嗯......」

  他讓自己倚上了那寬厚的肩,抱我,在戀人耳邊的輕喃猶若惡魔的低語。這時細長的指節悄悄地探入了他的身體,他狼狽地抓緊了已經滾到一角的被單,方才還拿著pick的指尖這會兒掐得泛起了一陣蒼白。

  「唔……環……」

  「そーちゃん,忍耐一下。」那長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擦去了他眼角的淚水:「等等就沒事了。」

  「來,抱著我。」

  他不確定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但自己全身燙得可以,尤其在第二根指節探入了他的身體以後。明明他們並不是第一次這樣,在慶功宴或者生日會結束以後兩個人趁著酒意 ( 好吧,通常只有他喝酒 ) 做愛,但這次對他而言一切卻特別奇怪,他停不下自己的眼淚,不是因為舒服,但也不是因為疼痛,他想藏起他自己,但又想被四葉環擁抱。

  而那擁抱是不僅止於字面意義上的。

  在四葉環刻意放慢的,溫柔而漫長的指交以後,戀人的那裡進入了他的身體,そーちゃん,不要怕,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吧,我在這裡。他微微蹙起眉頭,想笑,因為四葉環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樣,不過他們可是在做著糟糕的事情──然而當他抬頭與四葉環又一次接吻時,卻發現自己在哭泣。

  很舒服,但有點奇怪,壯五又一次靠在四葉環的肩頭,那裡太大了,他嗚咽著,好脹,好奇怪,會被弄壞的,他像個孩子一樣緊張地全身僵硬,還是對方又一次哄著才忍著淚水努力試圖平緩呼吸。

  「可以了。」在埋進那寬厚的胸膛後,他輕聲而甜膩的呢喃道——儘管事實是,他還是溺在名為四葉環的海裡——下一秒他的搭檔扣上了他纖細的腰身開始頂弄,有一瞬間幾乎像是停止了呼吸,晃蕩的宇宙裡僅存赤裸的慾望與脆弱的渴盼,他的腰最後被掐出了淡淡的紅痕,而最後終於高潮的時候他哭得厲害,好像快要死去了,他想。

  但或許早在某年某月某日以前,他的確已經死去了吧。

  明天要錄影呢。

  嗯。

  他覺得身體有些黏膩,於此同時環拿起毛巾替他擦去全身的汗水,壯五只是閉著眼睛,努力平緩著高潮以後紊亂的氣息。四葉環溫柔地拍著他的背脊,そーちゃん還好嗎?

  他搖了搖頭,一把抓起了棉被把自己悶進被窩裡,剛剛的感覺說不清是太好還是太糟,只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很奇怪,眼淚泛在眼眶裡,腦袋則是一片空白。

  四葉環從背後一把摟住了他,そーちゃん好燙,他說。

  他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了下來,幸好剛剛他們使用了保險套,所以這會兒不需要太複雜的清理。還可以嗎?壯五點了點頭,輕輕張開了雙腿,那裡盡是歡愛的痕跡。

  你好像在想奇怪的事情。

  他說,他難得又笑了,點了點頭,卻說不出他哭泣的原因。

  愛又能蔓延多久呢?

  這個星球的陽光迷路了,唯有月光灑落在黑暗的、無止盡的海平面上。

  我愛你。他說。

  在偌大的宇宙終結以前,或者是他一人的世界終結以前,他要一次一次的,再怎樣笨拙或可笑的,也想讓對方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在這荒唐而瘋狂的世界裡,他唯一能......

  哪。

  若他能聽見真空裡的回音的話。

  「我愛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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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瞬息@uid_2221

寫於2020.04.05 愛情的模樣

好久不見。

這是一篇或許半年以前我沒想過自己會寫的環壯。

抽籤時我抽到了非常熟悉的歌《愛してる》,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很喜歡的歌,常常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它對我來說是溫柔的、最又帶了一點淡淡的苦澀──或者說小小的悲傷──這樣的曲子。

試著寫了一點甜膩的稿子,大概是這樣的

難得的一夜無夢,早上九點,或者更精確的說,是早上八點五十七分──被吵醒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那連綿不絕打落在樹梢上的雨聲,那像是一首憂傷的歌所會有的前奏,更進一步的想像,就像是鐵琴的琴槌擊落在宇宙間的輕音。

他拉展著自己因為八小時的睡眠而變得僵硬的身體,那是他早已忘了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所開始擁有的習慣,就像是一種早晨儀式,左手邊的位置已經空著了,他打了個哈欠,他隱約記得夢與夢間好像收到了一個溫柔的吻,那像是夢境,卻也像是真實。

他輕輕碰上了自己因為空調而有些乾燥的唇,或許他在下一個吻前能問問對方。

在準備交稿的前後,日本的櫻花準備盛開之前──南國已是他媽的夏天,我進入了一年一度的迴圈,這次肇因就是都志見文太本人(乾) 於是緊急修改了故事,最後變成了現在大家看到的,至少對我來說是非常新奇的45(?!)

《Moonroad》沒有想特別說清楚什麼,或者是解套什麼、拯救什麼,如逢坂壯五所說,那是藏在紅屋頂下的祕密──紅屋頂是我至今鍾愛的一首歌,自於何韻詩,從我十四歲那年遇見紅屋頂,可能是因為自己也住在屋簷下吧,我就再也離不開了。

最後一段是《愛してる》這首歌揉合了創作歌手吳青峰《太空人》這張專輯,至於那荒唐而瘋狂的世界,僅致1999,五月天。

不知道該怎麼結尾,百年好合?結婚?恭賀新喜?

或許我會更想說「希望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更好的世界。」

而我們都能不害怕的去愛與被愛

流光瞬息 2020.04.05

即使你的星球和我的星球不一樣,但總有一條路是可以被尋找,是可以被尋找,可以相通的吧

── 《蘇打綠‧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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