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夏@uid_25269

[IDOLiSH7│凪大和/ナギヤマ] 對面搶生意的居然是我網戀的對象?! [R18]

凜夏@uid_25269

本文為參加:第一屆愛娜娜噗神拉郎邪教大賽 之活動文

https://www.plurk.com/p/nt1gvt

☆關鍵字:每天快樂當島主

☆背景:牛郎paro

☆OOC屬於我

#又名:所謂竹馬不如天降果然是真的

#非常之文題不合與狗血八點檔?

====

「ナギ,還沒上線啊...?」

二階堂大和點開好友列表,面前出現一道設計精緻的門,旁邊的門牌是好友/商店的ID或暱稱,捲動點選或是直接輸入之後打開門

就可以前往—置頂的『ナギ』顯示是灰色、無法拜訪的狀態,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從認識以來,他還沒有過這麼多天比他還晚上線。

談網戀就是這點麻煩,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會答應和他交往、現在呢,想找個人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早知道就應該跟他要個現實中的聯繫方式...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和他同一個時區,萬一打擾到就太失禮了。

怎麼想都很麻煩,有時候會忍不住覺得,還是回到一個人的日子吧,但就是捨不得。

廚房的冰箱沒有啤酒,被ナギ關心過幾次之後,才下決心不買的,就著煎茶氤氳的香氣準備一頓地道的日式早餐,晶瑩Q彈的米飯、味噌湯和煎魚、煎蛋捲,蘿蔔泡菜是跟和泉三月購買的,醃的十分入味,又香又脆,配著飯既開胃又清爽解膩。

「早安,ヤマト。」

「一大早的別黏著我,熱。」

「少來了。」六彌凪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輕輕的蹭著他的脖頸。「抱歉,最近工作比較忙。」

「...才沒擔心你,快來吃早餐吧。」

一張餐桌、兩個人,照進室內的陽光曬的從身到心都暖呼呼的,然而在現實世界,這麼溫馨甜蜜的畫面僅僅在他童年記憶裡留下片段,就像被場記板喊『卡—』一樣的強行中止,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很想再進一步,卻又踏不出下一步。

在遊戲裡,兩人從認識到交往甚至不到兩個星期,而雙方對彼此的認知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超出界線。

二階堂大和知道,那是ナギ的體貼,有時候他甚至會猜測對方在現實的職業是心理諮商師一類的,總是很能從很細微的地方察覺他的彆扭和不自在,又能輕易的用他已經聽到麻木的話語讓他卸下心防,安心的享受他的體溫,即使甚麼話都沒說,只要他陪著,一起看書或是看劇,也能舒服自在。

他很紳士、很溫柔、很容易,讓人不自覺的愈陷愈深。

諷刺的是他都告訴他他的名字了,而他卻只知道他叫做ナギ,連是不是本名都不知道。

嚼著嚼著,早餐,好像沒有那麼香了。

「在想什麼呢?」

「...沒事。」

「你總是這樣呢。」

六彌勾起唇角,斂下了眉低頭繼續吃飯。

遊戲裡的一切都是用數據進行模擬產生,滿足的,不過是手做的溫度。

他從他告訴他真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來自北國的貴族之後,對於政壇的暗流總是看的特別明白。

他能理解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底牌,只是當兩人關係都這麼親密了,他仍然提防著他時,再怎麼柔軟的心,還是會痛,而最痛的是,二階堂大和眼底壓抑的寂寞。

吃飽飯,六彌主動的將廚房打理乾淨後,不意外的發現二階堂正坐在客廳、靠近落地窗,陽光最溫暖的沙發一角,淺淺的打著盹,像只懶洋洋的大貓。

他走到他身側,蹲在沙發邊,撫著他的臉,羽毛似的吻落在眼角。

「去我家吧,看看庭院新種下的花有沒有開、然後配上鋼琴,如果你今天有休假,或許我們還可以欣賞當紅偶像可可娜的演唱會全記錄。」

「可可娜就不用了,我沒興趣,而且今天也沒有休假。」

「Oh!那真是太可惜了。」

話雖然這麼說,他還是陪他看幾首歌才退出遊戲。

拿下模擬裝置隨意扔在一旁,洗把臉重新躺回床上,沒有酒精的催化,翻來覆去好一會才睡著。

『遊戲裡就算了,一買酒就想到他...嘖。』

---

這是22世紀堪稱全民運動的一款虛擬實境遊戲—快樂當島主,每個玩家都能擁有一片領地,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將領地打造成喜歡的樣式,完全自由發揮,開店也可以,先進的技術能完全擬真人體五感,不管是餐廳、花店、遊樂場都能實現,並且能通過特製的攝影鏡頭將現實的物品轉化為數據在遊戲中使用,因此這款遊戲又有『第二世界』的別稱,除了舊型的遊戲艙或是遊戲頭盔,還支援最新推出的頭戴式裝置,輕便小巧,可以在不影響日常休息的狀態下使用。

原先二階堂大和對遊戲沒有太大的興趣,是他的老闆兼竹馬和泉三月看不下去他不管上班還是休息都泡在酒裡,特地塞到他手裡的,並且還附上他抽獎抽到的最新款頭戴式模擬器,希望至少找點事做,才不過二十多歲,就把自己活的中年失意的男子一樣頹廢。

實在拒絕不了老朋友的好意,當天回家洗漱完、嘆口氣,拆開包裝、戴上裝置進入遊戲,名字很隨意的寫上眼鏡仔,人物外型照系統給的模版挑了一個大叔樣,細節也不修改,再一眨眼就登陸他的領地—一片綠油油的,什麼也沒有,系統音在他身邊教他如何叫出功能面板、拜訪好友或是店家等等的使用說明,酒喝多的還有些暈呼呼的他倒是沒怎麼在聽,就地躺下來,也沒注意講解什麼時候結束的。

鼻間嗅聞著青草的芬芳,風吹過沙沙的聲響讓他浮躁的心慢慢的沈澱,原本在現實中極難正常入眠的他,竟有點想睡了。

而他沒注意到,系統歡迎新玩家而設定的的隨機拜訪功能沒有被關掉,在他閉眼睛小憩的時候,一扇門出現在他的身邊,等他醒來,原先一片綠油油的領地多出一間小屋,而他則是躺在附帶遮陽傘的躺椅上。

「添加蜂蜜的薰衣草奶茶,可以讓心神安寧,我剛剛幫你在額間、耳後點一些鼠尾草基底的精油,能使情緒比較舒緩愉悅,睡著的時候就別皺眉頭了,多不開心。」男子大方的在他身邊坐下,將冒著熱氣的奶茶和點心放到桌上,「我是ナギ,隨機拜訪的新朋友,可惜我來的時候什麼招待也沒有,主人還在草地上呼呼大睡著,只好從我家自備了。」

「...你好。」

那是他們稱不上多愉快的第一次見面。

虛擬世界的愛戀不需要太多理由,也沒有現實世界的人設壓力和包袱。

第二天上線的時候二階堂大和笨拙的按照昨天六彌教他的操作方式找到商店買幾罐啤酒和下酒菜,回到只有附送基本家具的小屋,客廳靠近落地窗邊的地方擺了一張昨天他送的、說是給新朋友的問候禮物的沙發椅,打開電視,系統隨機轉到新聞頻道,他也沒挑,配著聲音,乾完一罐又一罐的啤酒,隨手又扔回塑料袋裡。

會開始學喝酒是為了應酬,不知從何時開始,雙方的角色轉換,他離不開酒,卻也不容易受酒精的影響。

他笑自己天生就該吃這行飯,而不是假惺惺的裝作討好上流階層的配角或是庸碌的會社員。

別人喝酒是買醉,他喝酒,卻是壓抑著無處可宣洩的情感。

和泉三月勸過他幾次,但沒想到他會轉移陣地,在遊戲世界裡還是故我。

六彌其實來過幾次,一般來說在領地主人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能拜訪的,但二階堂大約是粗心,特殊權限一直沒給他關閉,任他自由出入,他就這樣在屋外看他獨自喝酒,觀察幾天後終於看不下去,摸準他上線的時間,不給他買酒的機會,帶著他到處走走,

遊戲世界中的好處就是旅行不需要成本,知道對方的門牌名稱就可以快速前往,一點也不耽誤。

常去的花店、音樂行、咖啡廳、家飾品店...,他被動的跟在六彌身邊逛了好多地方,看著他帶著溫暖的笑意和他分享著生活的點滴樂趣。

如同死水一般的心底,好像有什麼被觸動了。

他總是在黑夜裡嚮往著光明,而上天,終於聽見了他的祈求,將珍貴的月光借給他。

趁著醉意提出的交往沒有被對方拒絕,讓二階堂心底稍稍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體會到了被人管是種甜蜜卻又愛又恨的日子。

特別是酒—六彌不太喜歡他把酒當開水喝的壞習慣,牙一咬忍著戒了—至少在遊戲裡,他是不碰酒的。

---

深夜的城鎮才是最讓人流連的時候,靠近港灣不到幾條街的距離,在過去是極為繁盛的紅燈區,不僅照顧著長期悶在船上的工作人員需要,也照顧著受錢潮吸引而來的各種行業人們的需要。

哪怕是,幾乎所有行業都實現高度機械化和自動化的當下,交際應酬仍然是成人世界不可少的一環。

所以逐漸沒落的港灣城鎮,仍然還有幾間店默默的維持著經營,其中的一間老酒吧就是二階堂大和工作的地方。

牛郎,原意從『招待』衍生而來,以言語或技藝陪伴、撫慰客人。

憑藉著成熟的性感魅力讓一眾女性為之傾倒,不僅吸引長時間獨守空閨寂寞的船員太太,也是附近性工作者們聊天抱怨解悶的好對象。

酒吧對門的小旅館二樓盡頭的大房間專為他留著,偶爾需要出場時他會帶著客人過去,單純的陪聊哄睡。

除了是堅持底線,一方面也是顧及其他人的飯碗。

第三代店老闆和泉三月是他的竹馬好友,一手精湛的廚藝遠近馳名,常有遠道而來的客人想嚐嚐料理,因此沒人指名陪酒的時候二階堂會進廚房幫忙,送餐的時候順便聊幾句,看看有沒有進一步的機會。

畢竟,支撐酒吧最主要的收入來源還是客人點的酒和小費。

「ミツ,我進去了。」二階堂探頭進廚房,輕敲著門說道,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從酒櫃挑幾支紅酒。

剛剛送餐時稍微閒聊,觀察她們應該是上班族,就選了中價位的酒,再帶些糕點就進包廂。

大家討生活都不容易,他沒有惡意海削客人的喜好。

週末前的晚上生意還不錯,那組女客拉著他聊了兩個多小時,還開了一支價錢稍高的、來自二級酒莊,十五年份的紅酒,二階堂將她們送到對街的旅店安頓好才回店裡,幫忙送幾桌餐之後,又接到了指名。

等把客人都送走,環境整理清潔完畢,差不多也要凌晨四點了。

「你跟遊戲認識的那位...進展的怎樣?」和泉三月早早的把廚房收拾乾淨,在吧台仔細的擦拭著清洗好的酒杯。「應該快一年了?」

「嗯...」二階堂大和心不在焉的喝著熱茶,就要一年了,遊戲裡該做的都做了,現實中卻一點交集都沒有。

「不約他見面嗎?你不是很喜歡他?」

「他那麼不喜歡酒...而且又乾乾淨淨的,知道我在現實的身份之後肯定分的。」

雖然是在遊戲裡發生關係,但他仍眷戀著他的吻、他的懷抱,還有第一次時進入他體內的小心翼翼—雖然後來有幾次滿粗暴的,不過那是自己招的火,不怪他,而且試了幾次之後他發現他對這種近乎侵犯的性愛有上癮的傾向,只是沒告訴過他罷了。

「你們誰也不說怎麼會知道?而且你在遊戲裡用的一直都是系統預設的大叔臉,他都不嫌棄了。」

「這根本是兩回事吧?」

和泉三月聳聳肩,表示他只是旁觀者。

酒杯也擦完了,伸伸懶腰,轉身進廚房拿出麵包和果醬,快速的打蛋液、加入牛奶和奶油做成炒蛋、煎肉排,端回吧台。

「今天是西式的早餐啊?」二階堂大和懶懶的趴在吧台上看著朝他推過來的盤子,沒什麼興趣。

「麵包和果醬是昨天開店前,對面酒吧送來的,說是自家製品,謝謝我上次送給他們的蘿蔔泡菜。」

「欸—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啦?」

還記得去年新開時,和泉三月焦慮的很,原本這一區就已經開始沒落,生意大不如以往,偏偏又來個同行,他實在很擔心,結果兩邊已經有互動了?!

「雖然是同行,但吸引客人的方式不一樣啊。我們這邊女客居多,男客都是借地方聊生意喝酒吃飯,他們那邊滿多男客人的,女客就沒那麼多,為了看ミナ的舞,聽說有客人連開了幾支六位數的酒,才讓他進包廂為他獨舞,講的我也很想看啊。」

「ミツ沒那麼多錢開酒吧?」

「ミナ平常是酒保,店裡的小點心也都是他做的,每週會隨機選一天的晚上跳半個小時的舞,和他一起經營的馮才是店裡的牛郎,平常沒有指名時會在大廳彈鋼琴或是幫忙調酒,女客幾乎都是朝他去的,剛開始我真的很擔心啊,後來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就帶著一些小菜過去拜訪,一來二往就比較熟悉了。」

「這樣啊—」

二階堂大和邊聽邊拿起叉子戳著麵包,才咬下一口,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明明應該沒吃過的,卻好像在哪裡吃過類似或相同的味道。

遊戲裡吃過的嗎....?他疑惑了。

吃完早餐,幫和泉三月收拾完,才和他一起上樓,回自己的房間,漱洗完躺在床上,進遊戲。

今天ナギ早早的就上線,在他的客廳留言讓他過去他家,試試他念叨很久的限量款啤酒。

一見ナギ幫他把三款都買齊了,二階堂喝的開心,還沒問出怎麼會讓他破戒,就被壓倒在沙發上親吻。

漂亮的藍色瞳眸帶著得逞的竊喜,嘴對嘴餵著酒,強硬的不容他逃開。

「真的不考慮在現實中見面嗎?」

情事後,ナギ摟著他問著,不是第一次提出要求,但語氣裡的堅定卻是往常未見的。

好像他打定了主意他不會拒絕一樣。

「還是,不了吧...?」

酒精和高潮的尾韻讓他的意識有些迷茫,二階堂勉強的才說出婉拒的話。

只是他心軟了,或許和泉三月說的也沒錯—他也該在遊戲以外的地方找到足以讓他支撐著活下去的動力。

但兩人的差距擺在那裡,年齡的問題是一個,好吧,他都不嫌棄系統的大叔臉了,看見本人應該還好,但職業就是他跨不出去的檻。

店裡的酒保兼職陪酒陪睡的牛郎,ナギ一看就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搭不上。

「你想多了,ヤマト」六彌捧著他的臉,溫柔的梳理他汗濕的額角。「我和你的距離,比你想的還要近。」

「嗯?」

抱著疑惑累的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現實世界,虛擬裝置設有保護機制,好讓人不在遊戲裡待太久影響到身體機能。

打開窗簾,刺目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和泉三月說了這兩天店休,一織休假要回來,桌上的時鐘顯示下午三點半...既然店休,那他再多睡一點,那對兄弟難得見面,肯定去外面餐廳吃飯,晚點他肚子餓再下樓隨便煮一些,留給他們相處的空間。

正當他回籠覺睡的正舒服時,聽到門鈴聲。

應該不會是客人,店門都掛上今日公休的牌子,還是訪客?

被吵的睡不著的二階堂大和隨意拿了衣服換上,抓抓頭下樓開門。

來者,是他血緣上的父親。

「不請我進去嗎?大和。」

「您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是配不上您身份的小酒吧,還是請回吧。」

「你也知道這裡是酒吧,當初你說要唸書,現在呢?你看看你在做什麼?幾年了,什麼消息都沒有,當我不存在了是嗎?」

白天的街道褪去了繁忙,一片安靜,爭吵聲格外引人注目。

「不去看看嗎?」斜對面的酒吧,一樓大廳,棗巳波倚在鋼琴旁,勾著看好戲的笑。「二階堂大和,政壇大佬、那位千葉的私生子,而且還是...你的對象。」

他側身挑起六彌的下巴,意味深長的說著。

「你啊...」六彌停下了彈鋼琴的手,頭一抬,唇掠過他的臉龐,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雖然隔岸觀火是你的惡趣味,不過說話的方式倒和他愈來愈像了。」

「真是沒意思。」棗巳波用手抹抹臉,轉身上樓。「你的吻還是留給他吧,在我的臉上只是白費功夫。」

『他雖然走了,但你卻愈活愈像他的樣子,到底算不算好事呢...?』

六彌搖搖頭,關上琴蓋,打算去廚房準備點心,先把棗巳波哄開心了,晚點再去港邊找二階堂。

千葉是個要面子的男人,不會在這種地方讓自己兒子太難看的。

---

港邊。

六彌跨過堤防,在岸邊某個孤零零的岩石上找到了二階堂大和。

血紅的夕陽映著他的身影更加單薄,腳邊的塑料袋裡滿滿的都是壓扁的空酒罐,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

「別喝了。」六彌從他的身後擁住,小心的掰開他的手指拿下酒罐。「ヤマト...」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懷抱,他沒回頭都猜的出來者是誰。

「ナギ?」

「我從不介意你有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但是,我不喜歡你明明眼底藏著寂寞,明明就想要伸出手抓住些什麼,卻總是把想說的話都和著酒吞回去,獨自痛苦的樣子。」

「接近我有意思嗎?戲弄我有意思嗎?」酒被拿走,掌心空落的他握緊了拳頭,忍住什麼似的低吼著。「原來你早就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說?看我被那個人找到、再來假惺惺的關心我又算什麼?」

「我原本是想等到你願意說的時候...」六彌鬆開手,在他的身側坐下,拿起剛剛他沒喝完的那罐酒乾著,陪他一起看著落日。「不過,下午來拜訪你的客人,並不是我找的。」

「你...?!」

「相信我,ヤマト。」六彌將他的頭轉向他,雙手捧住他的臉,額頭碰著額頭,堅定而溫柔。「我雖然知道你是誰,但我從沒拿這件事作為任何的籌碼或代價,於我而言,比起那些枝微末節,你重要多了。」

見他熟稔的喝著酒,沒有絲毫的猶豫,二階堂心裡冒出了更多疑惑。

「我會來到這處港灣,是陪著巳波一起來的。」六彌喝完酒,將它壓扁放進塑料袋,並將袋子綁起來,不讓二階堂有繼續碰酒的機會。「就在你們酒吧的對面,我們開了一間小店,三月是個不錯的店老闆,有聽他聊過幾句關於你的事,他是真的很擔心你。」

「...才說那個麵包的味道怎麼那麼熟悉。」

「是巳波做的,我的廚藝實在拿不出手。」

入夜的風微涼,吹散了白日的炎熱,可能是醉了、也可能是倦了。二階堂弓著背,斷斷續續的說起往事。

關於已經離開的母親、帶他們母子回家安置在別院,從未能給過他娘倆一個名分的父親、用謊言構築的童年和虛假的家庭,他不想再待在那裡,做什麼都不對,假借學校住宿的名義搬出、之後輾轉的回到出生的港灣城鎮,但卻找不到他的家,大概是太過老舊被拆掉了,茫然的走在街上時,被和泉三月認出來,乾脆留下來幫他的忙。

「我恨他...卻又不是真的恨他,母親的葬禮他都沒有出現,陪了他大半輩子卻還是外人,他就這樣什麼都不過問,又若無其事的接我進本家,說以後會照顧我...我才不希罕他的照顧,也不希罕那個女人虛情假意的關懷,媽媽生病難受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家人,是最複雜,又最單純的關係。」六彌說著,遞給他紙巾,輕拍著背,耐心的聽完他的故事。「你還願意說,表示你們的關係還沒有那麼不可挽回。」

「大...大概吧,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看他。」

「慢慢來,總會知道的。」

「嗯...」

二階堂靠在六彌的肩上,一口氣講完,壓在心上的大石沒了,整個人雖然虛脫,但,感覺輕鬆不少。

好一陣子,兩人都沒再開口,在夜晚的海風吹拂下曬著月光,靜謐的只能聽見海潮和彼此起伏的呼吸。

「吶...之前你問過我的,還算數嗎?」

「當然,不過今晚,我們可能要去旅店,房間的隔音可能會好一些。」

「你...」

「不想要嗎?」

咬著唇想別開頭,敏感的下顎卻被六彌扣住,帶著酒意和誘惑的吻纏著他的舌尖,如同藍寶石一樣的眼眸比在遊戲世界裡看到的更

加深邃,對視的一瞬間都有種被吸入的錯覺。

「要...」

「乖。」

獎勵的親吻落在他的唇,六彌扶著他的腰,走回街上。

腳步踉蹌,身旁的人穩穩的撐著,早已被酒精麻痺的他,第一次有了醉意。

甘願的,把自己的全部,交給他。

「...等我醒來,換你跟我說你的故事。」

「當然。」六彌摸摸他的頭,拉上被子不讓他著涼。「晚安。」

「晚安。」

===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寫62(掩面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凜夏@uid_25269

公開的決定

2F

據說這個才是上面那篇活動文的正劇可以配著一起看會很香

☆OOC屬於我

#CP沒有邪教,只有冷圈與熱圈

#明明是狗血八點檔卻本色出演的一夥人

內含:六棗、(偽)千巳

====

『六彌桑看過這次的新劇本了嗎?』

拍攝途中的休息時間,六彌凪稍微看一下RC,置頂的棗巳波名字旁大大的未讀信息提示,讓他楞了一下。

新的連續劇由星影藝能公司主催,劇本極度保密,除了預定出演的主角二階堂大和之外,其他人在試鏡的時候都先簽保密協議,依照導演給的指示和寥寥幾句台詞進行演出,編劇神秘的表示等入選了會再發送完整的劇本和預計的拍攝計劃。

距離試鏡結束也快要過去一個月,他還以為沒中選了,看樣子應該是有他的角色...?才想著的時候,RC又震動了,經紀人紡小姐請他拍攝結束下午回事務所拿劇本,順便恭喜他與和泉三月入選這次的電視劇。

『還沒呢,正在拍攝雜誌封面,紡小姐請我下午回事務所拿劇本。』

六彌斟酌著字眼發送訊息回傳,工作人員剛剛已經來找他回去棚內繼續拍攝。

『呵呵。』

棗巳波大概有空,收到信息之後很快的又回傳了兩個字...讓他更摸不著頭緒、覺得心裡發寒的兩個字。

—到底劇本發生了什麼事?六彌想著,一邊懸著心一邊用最敬業的態度火速完成拍攝,草草的吃過飯就趕回事務所。

只是當他回到事務所時,發現早他一步領劇本的和泉三月與二階堂大和都在,朝他露出十分難以言喻的表情。

「六彌桑,這是劇本。」

「謝謝你。」

從經紀人手中接過厚厚的劇本,正打算坐在二階堂旁邊時,被和泉三月拉住衣角,示意他坐到他旁邊。

此時的他還沒有多想。

近未來的背景設定、虛擬世界的邂逅與愛戀,現實的身份和攜手的決定,雖然有點俗套卻依然感人的作品。

「ヤマト,這個劇情...?」六彌早知道了這次的男主角內定是二階堂大和,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那傢伙會客串,這次的電視劇也是他主導的,拜託了已經半退圈的編劇大前輩幫他寫劇本、導演也是認識很久、知根知底的老朋友...說是即使我們的關係不能擺在檯面上公開,至少想表達一下他的心意和態度...」二階堂大和不自然的推眼鏡,邊瞄著他說:「你沒看角色安排直接看故事大綱嗎?」

「還沒。」

六彌還沒反應過來,坐在他身旁的和泉三月已經主動的翻到演員表的那一頁給他看。

他的名字旁邊,寫著主角的男朋友,職業牛郎,實際身份是北歐某貴族之後。

和泉三月飾演的是主角的青梅竹馬兼酒吧老闆兼主廚。

棗巳波飾演和他一起開酒吧的友人,擅長跳舞。

友情出演的除了千葉以外,還有RE:VALE的千。

他想他終於明白棗巳波RC的意思了。

「ナギ啊...你說,哥應該先做點什麼安撫你家ミナ的脾氣好讓拍攝一切順利並且不會被人孔蓋攻擊?」

「別提了,ヤマト,我正在沉重的思考,請他吃五十碗特製拉麵夠不夠。」

---

電視劇拍攝的過程相當的順利,氛圍也滿和諧的,連導演都說照這樣拍可以比預計時間至少提早一個月殺青。

真是可喜可賀。六彌想著。

他再也不想看到棗巳波挽著千的手笑呵呵的在片場談(研)情(究)說(劇)愛(情)。

童星出身的棗巳波比誰都還要有職業精神,但是太入戲的缺點是他現在眼裡完全容不下千,哪怕他是個前輩。

『跟我走。』千倨傲的向棗巳波說著。

『媽媽把我賣給你?清高的音樂家、全能的劇作天才、看來銷聲匿跡五年,已經淪落的和那些人一樣,買一個高級舞伶

回家觀賞取樂了嗎?』少年精緻的中性臉蛋,化著不符合年齡卻異常適合的、柔媚美艷的妝容,掛著嘲諷的微笑,像是不在乎買下他的恩客會怎麼處置他似的挑釁著。

但他沒有選擇,只能跟他走了。

他說他欣賞的是他的才華,哪怕是千篇一律的舞步在他的身上都能發現新的亮點。

那個大名鼎鼎的人物顫抖的手看著破碎凌亂的草稿說需要他,所以他心軟了。

他們走過了好多地方,慢慢的走出低潮陰霾的千重新提起筆寫下新的曲子、新的故事。

他將旅程和點點滴滴都化為靈感的來源和動力。

他們相愛了,在他復出的全創作新劇公演成功的那一個晚上,許下永遠在一起的承諾。

在旅行到北國的時候,貴族的私生子贊助他們新的公演所需一切的費用、場地和工作人員。

他和他們成為了朋友,而本來就患有抑鬱症、身體狀況不佳的千卻因病長眠在遙遠的異鄉。

他的劇本不再上演,他不需要身後的虛名,而他的音樂,由他來完成。

和他年齡相仿的金髮青年默默的陪著他走遍這些年他們一起去過的每一個地方,最後在故國的一處港灣停留。

隔了十數年,昔年的紅牌名伶又跳起了舞,而了無牽掛的他在他們的店裡當起牛郎,用他長年周旋上流貴族的圓滑逗著客人開心,讓她們為他開一瓶又一瓶、價值不斐的酒。

然後,他在遊戲裡遇到了和他相似的他。

—這到底是誰寫的劇本,六彌不止一次有想把一切RESET的衝動。

---

電視劇順利的殺青了,一眾人熱熱鬧鬧的前往麵館慶祝—主演二階堂大和慎重考量下的決定。

老父親千葉欣慰的表示兒子很為劇組省錢一方面幫忙預約了一間高級麵館:食材頂級、限量、應有盡有,家傳製麵手藝的老師傅和祖傳秘方的湯頭,棗巳波津津有味的吃著,六彌體貼的拿出髮夾和髮圈讓他可以不受影響的吃拉麵,還自動的幫忙剝蝦去骨,非常明顯的獻殷勤讓坐在旁邊的千嫉妒的說他也要服務,一邊靠在棗巳波的肩上。

「千桑。」和泉三月自動的接過盤子三兩下就剝好完整的蝦,「我幫你弄好了,還有這個...」

「三月真貼心,突然愛上你了呢,怎麼辦?」

見千轉身去黏和泉三月,六彌在心裡暗暗的點讚。

「偶爾看你這樣吃醋也別有意思的。」棗巳波優雅的喝光最後一口湯,將空碗疊起來。「拍戲如何?」

「我想我再也不要拍戲了...」

棗巳波好笑的看著六彌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接過濕巾擦手,趁著眾人不注意時飛快的親了他的臉頰。

「這是獎勵的KISS。」他眨眨眼,挑逗意味十足的、用只有他們倆聽到的音量說著。「下次拍戲,我可不會把你讓出去了哦?」

===

用盡一切努力把我吃的cp拉回來結果又開發了新的可能(望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