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煉炭] 好きの伝え方(06.完結) [R18]

好想找可以該該鬼滅的人，完結各種失落感

***

01.

這是給禰豆子的禮物。

炭治郎接過好久不見、笑容滿面的炎柱遞過來的布包，在他的催促聲中打開，是非常美麗的一塊友禪布料。

那是非常昂貴的東西，炭治郎驚嘆的上頭美麗的印染花色，一下子不知道要用什麼話語回應，只能點點頭，低下身和男人說謝謝。

「我去京都時看到的，想這個顏色應該很適合禰豆子，雖然不是常見的粉色，而是藍綠色。」杏壽郎看炭治郎好像有點不知所措，伸手摸摸他的頭，又緩慢的將手收回，「不用客氣呢，竈門少年，就算禰豆子現在是鬼，也應該好好打扮，畢竟是女孩子。」

「啊啊、對，不過、煉獄先生、我已經收下很多禮物了，呃、其實、真的不需要......」

「收下吧、然後，我來看看你鍛鍊的成果、到院子去吧。」那是很溫柔的口吻，但也帶了些不容拒絕的情緒，炭治郎看那雙眼睛裡的肯定，「你就乖乖收下吧、少年。」

再說了一次、頭又被摸了。

炭治郎連忙抱著布包，來到庭院，看煉獄已經把羽織脫了、手放在制服的領口緩慢的解開扣子，伸手等待接過男人的外套，看男人轉過頭，對自己笑了笑，俐落脫下外套後、放到自己手中。

將外套折好、放在羽織上、兩人對練也數次了，炭治郎熟悉男人所有的習慣和動作，襯衫的鈕扣解到第三顆後，就看他重新將頭髮綁高，很滿意的笑了兩聲，又轉過頭看向自己。

「來吧、少年。」

那是帶著高昂鬥志、讓鼓膜振動、又挑起情緒的聲音，炭治郎點點頭，也將羽織脫下，捲高袖子後，說了聲請多指教。

煉獄杏壽郎揮刀的模樣總是帶著劈啊、砍的兇狠力度，炭治郎接住男人迎面過來的劈砍，擋回去後，看他笑著說很好，轉過身重擺架勢，但很有趣的，細細觀察男人的動作，他的手腕靈巧、在收放肌肉間、展現出柔軟和靈活，炎之呼吸在男人的舞動中、像是在滾燙的火焰、和溫暖的火苗中反覆搖擺，那時不時讓人看呆的腳步、還有總是不經意竄到弱點的突然，炭治郎一下子看男人貼得非常近，嘴裡啊了一聲，手中的刀馬上被挑飛。

「竈門少年，不專心呢。」收刀，煉獄溫柔的看臉上還帶著驚訝的少年，「還好嗎？最近？」

「還好。」連忙去撿木刀，怎麼說，今天有些心煩意亂的，不對、最近只要看到煉獄先生，內心就會緊張、覺得微妙的難以呼吸、還有，太過在意他的溫度和碰觸自己的手。

「我收到的信內容也是這樣呢，但有煩惱的事，要說喔。」看炭治郎將刀子回手裡，擺好動作要繼續切磋的樣子，煉獄拉了拉胸前的，雖然沒活動多久，卻開始流汗了。

「我沒有煩惱的事！放心好了！呃，我過得很好。」

「是嗎？」煉獄杏壽郎其實自認不太會理解他人情緒，也常被說有點粗心，但怎麼說，因為炭治郎太好懂，所以從沒漏看過他緊張、擔憂、或言不由衷說謊的神情。

「我如果有煩惱的事，一定會和煉獄先生說的！真的！」炭治郎看原本微笑的男人露出有點擔心的神情，也聞嗅到他的不信任感，啊啊、為什麼不會說謊呢？炭治郎慌張的想找個藉口，卻又忍不住開口，「那個、那個，煉獄先生、喜歡禰豆子嗎？」

啊！炭治郎猛然摀住嘴，看那總是帶著炙熱光芒雙眼大睜，好像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被這樣誤會，可讓人受不了呢，煉獄大笑著，對炭治郎說完後滿臉通紅感到可愛，又為自己被誤會感到些許寂寞。「抱歉、少年，讓我、哈哈哈，笑一下......」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為什麼會這樣說呢？還有、說完話後，在看男人大笑時的放鬆感是什麼？炭治郎抱著頭，真是太丟臉了、太笨了，怎麼辦、真想收回剛剛的話。

但那些禮物，好吃的點心、琉璃珠飾、刺繡細緻的帕巾、還有布匹，如果不是喜歡禰豆子，為什麼會不斷送出呢？雖然知道煉獄先生喜歡照顧人，但再怎麼說都都太過頭了，而且如果說照顧人的話，為什麼在和自己說話時，男人總會發出另一種氣味。

那是有點甜、讓腦袋有些暈眩，讓人心頭一緊、難以理解的味道，炭治郎等煉獄笑停了，看著他，看他咳了咳，苦笑著抓抓頭。

「炭治郎。」男人很少叫自己的名字，炭治郎看他又摸摸自己的頭，眼神中帶著溫暖又甜膩的柔和，拉近了一點距離，炭治郎抬起頭，看到男人略裸露的胸前，帶了些汗水，吞了吞口水，像看到什麼讓人害羞得部分，炭治郎很快轉過頭避開，又覺得不妥連忙看向煉獄。「我送給禰豆子東西的原因，你真的不懂嗎？」

這樣迂迴的確不像自己，杏壽郎心裡想，該怎麼表達喜歡、喜愛呢？只是守護著少年，遠遠不夠，更何況炭治郎並不弱小，不需要自己的力量，既然這樣，也只能買些東西，找個藉口贈予，以滿足小小的戀心。

是的、戀心，杏壽郎想到這兩個字，心跳就會飛速跳快，啊、這樣不行呢，很努力的隱藏這份情感，只求能守候著他，直到炭治郎喜歡上哪個女孩、直到禰豆子變回人前，想以一個前輩、兄長的角度，好好守護他。

「不、不懂──」

「真是讓人困擾的少年呢，你的鼻子、不是很敏銳嗎？」

杏壽郎苦笑著，看炭治郎耳根紅通通的，距離是這麼近呢、自己散發的味道，他一定聞得一清二楚吧？

伸手撫摸他的耳朵，低下頭將少年納入懷中，杏壽郎低聲在他耳邊說著，好喜歡呢、少年，好喜歡你呢，炭治郎。

那些小東西、那些禮物，都是自己想著少年，挑選的，那些不合性別、少年一輩子無緣穿戴、最後應該淪為禰豆子飾品衣物的東西，都是懷抱著對少年的戀心，購買下來的。

並不是想看他穿上或使用，而是挑選的過程，滿懷對喜歡的人愛意，投射在過程中的小小祕密，懷抱著好喜歡、好喜歡的戀心，在那短暫的時光，不用隱瞞隱藏的，自然流洩。

炭治郎感到暈眩，無論是男人懷中的熱度、聲音中的熱誠、還有毫無隱藏的氣味，那自己也無法躲藏的強烈情緒，還有聽到之後，開心的情緒──

原來剛剛的自己懷有對禰豆子的忌妒情緒嗎？

那搖擺慌亂的情緒，讓炭治郎想頭走，但身後的手卻不給自己逃避的意思，略用力摟住自己的身體，聽他用著很低沉、但依舊溫柔的口吻。

「我可以吻你嗎？少年──」

02.

煉獄杏壽郎失落的看著手，掌心還可以感覺到少年的溫度，果然，不應該說出口的，看看炭治郎臉上的表情有多驚慌、跑得有多快。

果然呢，對於喜歡一點都不拿手，也不夠壓抑。

少年掙脫自己懷抱、逃跑的樣子，讓內心有點慌，也許和自己猜想的一樣，少年會因為這份不純正的情感疏遠自己，因為是那麼純潔無暇的少年、那麼正直又美好的存在。

承認內心有非常骯髒的部分，想著如果能親吻他、讓他染上自己的味道和色彩就好，那看著少年、偶爾會湧起的不乾淨情慾，杏壽郎想，懷有這樣情緒的自己，竟然還能笑著和少年說話、伸手撫摸他呢。

「真是、太糟了。」

發呆許久後，只能吐出這幾個字，轉頭尋找自己的羽織和制服外套，穿上後，想著在再次看到竈門少年之前，一定要將這份情感抹平消去。

就算懷著私人的情緒，鬼殺隊的工作也無法懈怠，沒過多久，烏鴉已經找上門，指派新的任務。

自然也沒有時間找竈門少年說說話，應該說、想道個歉、或用什麼理由蒙混過去，杏壽郎看著眼前的鬼，好吧、自己並不想道歉、更不用說少年的鼻子很好，自己的情緒什麼、他應該聞得透徹、根本無法假裝。

「身為柱就看不起鬼嗎？還可以發呆？」

眼前嬌小身形的鬼嘴裡吐露暴言，對自己猛攻了過來，閃過伸並拔出刀，杏壽郎苦笑著想自己從來沒有不敬之心，但對鬼呢，也沒有憐憫之情。

所有溫柔和愛憐，只給弱小的人，那應該要一視同仁的情緒，因為喜歡上了誰，有了改變。

想抱抱竈門少年，想將滿懷的愛意，都傾倒給他，想逃避拯救弱者的使命，想暫時的、留在少年身邊，只為了看他哭笑。

如果母親還在，會斥責自己的私情嗎？會覺得這個兒子荒唐嗎？

吸口氣，在鬼突然躍起快速攻過來的同時，煉獄抓緊刀刃，不自覺的喝出聲，在感覺疼痛的同時，將鬼的身體坎成兩半。

糟了、轉過身又回給一刀，看鬼的頭飛落後，果然呢、懷抱著對少年情緒的自己，是失格的。

「炎柱先生！請讓我替您療傷！」隱在到男人所在的地方時，看一向笑得開朗的男人一臉嚴肅，微微抬頭看著黑夜發呆，胸前的是被撕扯開的傷口，傷口淌著血，是難以忽視的大傷。

「啊、不礙事的，我用呼吸將血止住了，鬼的巢穴裡還有一般人，先去救治他們吧。」過去的自己，會因為拯救陌生的生命發自內心開心，但現在、除了疼痛的感覺外、更多是因為戀情失落的麻木。

「可是！」

「我先回胡蝶屋了，其他就拜託你們了。」揮揮手，如果戀情的疼痛也會被呼吸止住就好，煉獄杏壽郎花了些時間回到胡蝶屋，天也亮了。

「忍在嗎？」女孩一向很早起、也時常因為醫治睡晚，雖然對他很不好意思，但總之傷口還是要包紮才行，更何況任務隨時會下來，也許沒幾分鐘後，自己必須再出發才行。

拉開診間的門，裡頭沒有人，煉獄苦笑著想，也好，女孩也該好好休息才是，話說繃帶和藥是在櫃子吧，自行打開櫃子將藥箱拿出，將上衣脫下，移到鏡子前，看身上的傷口狀況。

也許那名鬼的武器或手爪上有毒，傷口看起來紅腫又發黑，在要箱裡翻出解毒的藥粉，隨便塗抹一番，又抓著繃帶亂綁一通。

其實不是很擅長處理傷口，雖然還不是柱之前，任務受的傷和訓練受的傷一直是自己處理，但總是抓不到要領，成為柱之後，自然是依賴胡蝶的巧手和醫療組的幫助──

外加現在心煩氣躁的，煉獄看著繃帶才鋼纏上就有些鬆脫，手嘗試拉緊一些、但一點幫助都沒有，嘛、反正將衣服穿起來，就看不到了，伸手要將藥箱蓋好，沒想到手一揮，箱子就掉了下去。

「啊！」

「需要幫忙嗎？」

「少年？」

「煉獄先生？」

炭治郎一早起來，在幫忙廚房升火後，原本想打掃空的病室轉換心情，沒想到聽見東西掉落的雜音，打開門，看煉獄杏壽郎正蹲下身，想把地上的藥罐撿起。

連忙走過去幫忙，炭治郎想著不要看他的臉、將藥罐收好就離開，卻在將幾個藥瓶放回箱子時，注意到男人身上的血漬、和沒有綁牢的繃帶。

「抱歉呢、少年。」感覺得到他的緊張，杏壽郎內心嘆了好幾口氣，那率真看著自己的笑臉、也許永遠看不見了，言不由衷的道歉，卻看他停下動作，抬頭看過來。

「煉獄先生受傷了、那個、我幫你將繃帶重新包過吧。」

「啊、不礙事的，沒關係──」

「傷口看起來都沒處理好，怎麼會沒關係。」伸出手有多困難呢？但看到煉獄先生受傷，就沒辦法不管，有些強硬的抓住男人的手，炭治郎努力不去想他身上散發的氣味，那帶著掙扎、糾結、還有心痛的氣息。

那句懇求親吻的話，讓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是喜歡煉獄杏壽郎的，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喜歡。

又或者，對於喜歡上誰，炭治郎有點抗拒。

那是幸福的人才能擁有的情緒，自己還有許多要做的事、禰豆子還是鬼、有許多人在受苦，如果不努力、不繼續刻苦鍛鍊，自己希望的、期待殺死鬼舞辻無慘的願望，是不會實現的。

那微微鬆懈下、和煉獄先生撒嬌的行為，已經是炭治郎最大讓步了，那暫時不會憎恨自己軟弱的時候、被撫摸、被溫柔對待的短暫時光，被一個仰慕的前輩看照著，已經夠幸福了。

不能夠更奢侈了。

「抱歉呢、少年。」看他臉上的表情凝住，在將紗布揭開後，眉頭皺得更緊的樣子，煉獄再一次苦笑、看他手的動作僵硬，再次替自己清理傷口的樣子。

喜歡你。

就算努力整理思緒，想壓下情感，但已經說出口的、也無法收回了。

「煉獄先生，很強大的，但是、請好好照顧自己。」

傷口比想像的深，也許要縫合比較好，時常在胡蝶屋幫忙的炭治郎已經學會縫合傷口，轉頭拿了縫合工具，但在要將真刺入時，手卻不免發抖。

如果是伊之助或善逸，自己會一面嘮叨一面對他們耳提面命要小心，如果是其他隊士，炭治郎會一面安慰他們，小心的將傷口處理好。

但煉獄先生綻開的傷口、不時對自己的苦笑，還有不打算再隱藏的喜歡氣味，卻讓人動搖。

那是很奇怪的情緒，炭治郎眨眨眼，還是將真刺入男人體內，小心的將傷口細細縫合，並努力的不讓縫跡歪斜，不應該這樣的，自己有忌妒的心情、有因為煉獄先生告白而心跳加速的反應、有被抱緊時，開心到不知所措的心動、還有，被懇求親吻時，突然從溫柔的夢中清醒，狼狽逃開的慌張。

其實、也許、自己和煉獄先生有相同的情緒。

但過於軟弱的我，不能開心接受你的溫柔。

默想著，心跳越來越快了、而快哭出來、情緒的顫抖，卻讓手無法抓緊縫針。

煉獄溫柔的看著貼近自己的少年，那明顯沒藏住的情緒，還有快哭出來的模樣，都是自己好喜歡、好喜歡的。

也許自己不該保持禮貌的請求，抓住炭治郎的手腕，煉獄輕吻他的眼下，感覺炭治郎在很近很近的距離裡，除了手在發抖外、肩膀也不住抖動、整個人、像要崩潰的搖搖欲墜。

「我喜歡你、炭治郎，無論你想用什麼藉口拒絕我，我都不會放棄這份戀心的。」

也許不會無理的直接吻住他的唇瓣，因為那在自己心裡是神聖的，是需要情意相通的契合，才能在被允許下，品嚐的美好，但就當騙自己在安慰孩子吧，煉獄撫摸炭治郎的臉頰，吻上他額頭的疤痕。

「請讓我繼續保有這份心情，請讓我喜歡你。」

就算不再看見你單純的笑，果然呢，還是好喜歡、好喜歡。

03.

「煉獄先生、太奸詐了。」

是握緊刀刃、粗糙的手，是懷抱著疼愛、撫摸自己的手，是指著自己眉心、引導自己的手、是擋在自己眼前，看向前方、就算自己弱小、也依舊看顧自己手。

被碰觸時，總覺得很安心，像回到山上那個小小、又溫暖的家，不需要思索太多，只須要看著父親、母親、弟妹們，不需要知道外頭世界的變化，聽他柔和叫自己少年，好像真的是個無憂的少年。

被疼愛，也喜歡被這樣照顧，那是自己僅有的小小歸屬。

是煉獄先生給自己暫時躲藏的軟弱。

而懷有對自己喜歡的男人，並不肯求自己接受他的喜歡，那溫柔溫和、又接近卑微的，男人依舊呵護自己的情緒，就算不接受他的告白，我也會依舊溫柔對你。

喜歡好難懂、愛好難懂，真的可以擁有這份溫柔嗎？

「抱歉呢、竈門少年，請原諒我的自私，我不過是，很珍惜喜歡上你的這份情緒。」心愛的少年在哭，抹去淚水，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該像個大人一樣，將沉重的情感藏好，而不是為了自我滿足的說出口、讓心愛的少年難過了。

低頭看胸前被處理一半的傷口，就是這樣未熟練，才會受傷、也因為不成熟，少年才會在自己眼前哭泣。

已經在內心發誓過無數次，不要讓心愛的人流眼淚的。

「請你不要這樣說......如果煉獄先生能討厭我就好了。」為什麼要珍惜呢？被拒絕不是會受傷嗎？會感覺疼痛嗎？不只肉體的疼痛，煉獄先生的身上帶著寂寞的味道，那是因為自己，才有的負面味道吧──

「怎麼會呢？我反而很謝謝少年，一直以來，我都被你的笑容拯救著。」再次親吻眼下，杏壽郎將少年摟緊了點，「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堅強的人，可以說著率直的話語、笑得向陽光般溫暖，好幾次呢、少年，只要來到胡蝶屋，在任務中的疲倦、痛苦，甚至憤怒，只要看到你的笑臉，聽你叫我的名字，好像就好了。」

就算想一直笑著、想完成身為炎柱的使命，不斷燃燒、斷不能後退、就算感覺到危險、也覺對不能鬆懈和軟弱。

但自己是人呢，好幾次，杏壽郎都會這樣想，果然呢，身為人成為人，就是無法逃離懦弱，也無法毫無恐懼，顫抖、害怕、這類的話自己無法、也不能說出口，而也因為夠強大的關係，甚至連說出“想依靠誰”、都不被允許。

「我不但是個自私的男人、還是個軟弱的人，抱歉呢、一定讓少年很失望吧......」

「才不會！」為什麼自己讓煉獄先生說出這麼多自我傷害的話？炭治郎努力的想找些安慰的話，卻笨拙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怎麼辦、該怎麼辦──

杏壽郎聽到炭治郎用力吸氣的聲音，在想摸摸他的頭、給他些安慰時，感覺肩膀被抓住，懷中的少年抬起頭，帶著些眼淚的紅色眸子用力眨著，沒細想他臉上的緊繃，在還要開口安慰他時，有些意外的、炭治郎親吻過來。

也許是太吃驚的、自己竟然沒躲開。

杏壽郎呆滯的感覺雙唇上的溫度，少年的親吻雖然只是單純的貼上，卻出乎意料到讓思考完全停下，在幾秒的安靜後，感覺炭治郎稍微退開些，那張在很近很近、不會遺漏他任何情緒的近距離下，杏壽郎看到他臉紅了起來。

「少年......」

「我不希望煉獄先生說出那些話。」喜歡兩個字是無法直率說出口的單字，炭治郎感覺自己臉越來越燙，親吻呢、這是什麼奇怪的行為。

不想要對方難過、受傷的情緒溢了出來，炭治郎想到誤會男人喜歡禰豆子當下的糾結，忌妒、渴望、喜歡，想從他身上得到關愛、被愛、被照顧、被保護。

「如果你這樣做，我會誤會的。」怎麼辦呢，好想再吻他，杏壽郎撫摸那張因為自己漲紅的臉，「炭治郎，拜託你、讓我吻你。」

在說完這幾個字後，感覺少年又靠了過來，這次，手貼在他嘴上，煉獄不給他直接吻上的機會。

「我需要你的允許，炭治郎。」

「煉獄先生、太奸詐了。」男人這樣的行為雖然溫柔，但更深一層的，是希望得到自己的承諾，就算不是我也喜歡你也好，我允許你的親吻，也就有那個層面的意思了。

「是啊，我一直都很奸詐呢，想寵著少年，讓他不能沒有我、想成為少年重要的存在，最好能聽你說出軟弱的話、聽你喪氣的負面情緒，我想想，也許我的小小計謀已經得逞了，少年不能沒有我。」

是習慣後的難以脫離、也是成為必要後、難以甩開的存在，看炭治郎看過來的雙眼，已經沒有淚水的紅色眸子、多了些驚訝。

那雙紅瞳緩慢閉上，煉獄放開手，看那雙唇發抖著，肩膀縮著，好久好久，少年頭微仰、非常細小的、細聲的。

「......我允許你。」

──煉獄杏壽郎低下頭，回應他稚拙的邀請。

04.

想寫些戀愛氣氛很濃厚的東西、但最後都會變成各種心理轉折扭曲的東西，啊啊是有多扭曲......(看手

***

喜歡上誰，是一瞬間的事。

煉獄杏壽郎想起心跳飛快的當下，不過是炭治郎一個擔心的微皺眉。

那個總是對自己笑的孩子，在遠遠的地方看到自己時，也許倚靠那靈敏的嗅覺發現什麼，飛奔過來緊抓著自己羽織，嘴裡問著為什麼身上這麼多血、煉獄先生還好嗎？

「啊、沒事的，雖然也是有受傷、不過身上的血，不是我的。」是其他隊員的，杏壽郎沒說出口，因為他的心如此柔軟，讓他知道自己所見到的修羅地獄，就不好了。「少年呢？又在忍這裡修行？還是說也是來療傷的？」

「我來幫忙的、說胡蝶屋缺人手......」

「喔、很好。」伸手要摸少年的頭，杏壽郎看自己手袖上也沾了不少血、握緊刀不斷揮砍時也留下不少髒汙，不適和摸乾淨的少年呢，原本要收回手，炭治郎卻主動抓住自己的手、輕貼在臉頰邊。「竈門少年？」

「沒事的。」

當下，並不知道少年為什麼這樣安慰。

杏壽郎很快就和要幫忙處理傷患的少年分開，在查看幾個隊員的傷勢後，才讓忍幫忙處理身上的傷。

「話說，原來煉獄杏壽郎也有不安的時候嗎？」胡蝶將繃帶捲好後，半開玩笑看著赤裸上身、滿是大小傷的男人。

「嗯？」

「炭治郎說的，他說你聞起來很不穩定，和平時的煉獄先生不一樣。」

「哈哈哈、我只是、有點累了，你應該知道吧、這次死了好多人。」就算參與過無數殺鬼的戰役，杏壽郎無法避免為逝去的生命沮喪難過，但因為是柱、情緒總是要藏好的。「少年的鼻子不行啊、知道太多了。」

努力隱藏的失落和結束殺戮的疲倦，都被炭治郎聞到了，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抓住自己的手、無言的給予安慰。

真是、很溫柔的孩子。

在離開胡蝶屋前，杏壽郎找到正從醫療室走出來的少年，對他揮揮手，說句傷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啊。

「煉獄先生......」

炭治郎沒走過來，也許是手中還拿了不少沾著血的紗布、還有用完的空罐子，他叫著自己的名字，好像努力想對自己笑、卻因為擔心，露出皺著眉、嘴角微微上揚的表情。

當下，就有想緊抱住他、親吻他的衝動，煉獄回家思索許久，又無聊和宇髓聊起自己的心情，就聽好友笑的張狂，說煉獄杏壽郎也知道愛了呢。

「我當然知道啊，你在說什麼啊、天元。」

「我說的愛呢，才不是你普通的時後氾濫給弱者的愛情呢，是戀愛、戀愛啊、傻瓜。」

「哈哈哈哈、真是，我怎麼可能會對──」

「誰？」宇髓滿是好奇的問，但當時自己沒辦法很篤定的說出少年的名字，這樣不純粹的情緒投射在炭治郎身上，更何況兩人身為同性，一切都讓人感到迷惘。「你不想說呢，我也不會多問，不過啊，如果你自己沒發現，我就好心告訴你吧，你現在的表情，完全是沉浸在戀愛中的人才會有的蠢樣。」

「你只是想開我玩笑吧。」面對宇髓的興致高昂，杏壽郎早就習慣了，笑著結束話題。

然後是一次又一次的摸索，在好幾次自然撫摸少年的臉、摸摸他的頭、偶爾因為切磋時肢體碰觸，偶爾擁抱、更時常坐在一起，聊著呼吸、劍法，最近市集上的小八卦、鬼殺隊裡隊士流傳的小消息。

原本只是坐著、卻變成互相依靠，偶爾、疲倦的少年還會睡著，好幾次，煉獄讓他睡在腿上，低頭看他安穩的睡臉。

每次的碰觸和接近，都讓自己再次確定有多喜歡這個孩子，想親吻他、想擁抱他，既然已經清楚知道自己的情感，那下一步呢？

如果是一般常人，大概會告白吧？但煉獄清楚兩人都不太正常，不正常的生活、不正常的看待世界眼光、不正常的生活、甚至是人生。

就算是很肯定、也萌芽生長茁壯的戀情，也無法在這樣不安穩不正常的狀態下發展吧？

所以回到初心、好好照顧少年、守護他就好。

──懷抱著這樣心情的自己，正在吻心愛的少年。

捧著他的臉，感受他不穩的鼻息、還有親吻時，輕舔輕吻、發出的細小嘆息，炭治郎的一切都比想像中的還要柔軟美好，在無數次的親吻後，看他緊閉著眼，氣息凌亂。

「炭治郎。」心中也喊過無數次他的名字，聽見自己說話的聲音中有多少甜膩，杏壽郎驚訝原來比想像中還要喜歡這個孩子呢，那是自己不曾發出過的低沉柔和音調，「炭治郎，嘴巴張開。」

手指滑進他的嘴裡，看他驚訝的張開眼，微皺眉發出嗚啊之類的困惑聲，輕扯他的舌頭、手指翻攪著，又低聲要他舔自己的手指，感覺他的舌頭緩慢的動著，好像有些害怕、但又乖巧的和自己手指糾纏。

帶了些戲謔、看他眼角泛淚、將手指抽出，低頭親吻著，這次、炭治郎眼角的淚水滑下、但和剛才相同，他努力的勾引自己的舌肉、在糾結的親吻時，可以聽見翻攪的水聲、以及他帶引誘的低吟。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被掠奪空氣的難以呼吸、在接觸到溫度和濕潤時、身體自然反應的顫慄、被深入激吻時，被喚起的本能。

親吻自己的是煉獄先生，那是自己抗拒卻又喜歡、不過是想、就會發自內心微笑起來、讓自己感到溫暖的人。

而那份溫暖成為燒灼情慾的火苗，口腔被侵犯著、身體也緊貼著毫無空隙，那緊扣著自己、環在身後的手，是同為男性、自己多少也懂得、因為渴望的緊繃。

嗅覺被煉獄先生的氣息填滿、那是感到疲倦時，自己最喜歡的，讓人安心、讓緊繃的神經可以放鬆下來的氣味，略略分開、就想貼過去、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炭治郎不自覺的懇求讓人難以克制衝動，將他壓上一旁的床鋪，杏壽郎看少年因為情慾略呆滯的臉看過來、又張嘴貼過來索吻。

啊啊、他的一切，都在考驗自己，杏壽郎想著原本只渴求一個親吻、再來是數個、再來是、想摸索他、想進入他。

炭治郎聽見男人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好看的金紅瞳色裡帶著焦慮，那無法掩蓋的情欲、因為無法壓抑慾望感到慌亂的氣味。

「抱歉，我比自己想的還......」

試著想說什麼、但炭治郎又吻過來，不給自己任何道歉或恢復理智的機會。

順著慾望，杏壽郎摸索著少年腰間、扯開遮蔽。

05.

胡蝶忍偶爾覺得、自己是個無聊的人。

比如說，在診間外偷聽煉獄和炭治郎的對話，直到兩人說話聲微弱、聽見微妙喘息和親吻聲時，才伸手拉開門。

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糟糕，微笑著看轉過頭看過來的煉獄，他看見自己時臉上沒什麼錯愕，但手和身體很巧妙的遮住在懷裡的炭治郎。

「煉獄先生，我這裡可是醫院呢。」聽到炭治郎發出嗚咽聲，胡蝶拿了丟在一旁的羽織丟到男人身上，「我等你一分鐘，你身上的傷口我還要檢查一下。」

走出診間時，胡蝶忍住大笑的衝動，在外頭搖晃著頭數了一分鐘，走進去時，看炭治郎滿連通紅的站在男人所在的床邊，煉獄則是一臉愉快的笑著，但身上的傷可不好笑呢。

伸手替男人將傷口縫好，胡蝶嘴裡唸著男人受傷卻不第一時間治療、隱們可傷透腦筋了，又轉頭對炭治郎笑著，你可要好好盯著他，煉獄這個人，可沒你想像的這麼溫雅乖巧聽話。

炭治郎完全無法看著忍的笑臉，最後只能手摀著臉，聽煉獄先生笑著說下次會注意，啊啊、炭治郎盯著就麻煩了，之後一定要乖乖來找忍報到才是。

好吧，不管怎樣還是要放過這兩個人，忍將傷口處理好，繃帶也纏好後，拿了幾捲備用的和傷藥，交到炭治郎手裡。

「記得幫他重新捲好，還有，藥也不要忘了逼他吃，他和不死川都打死不乖乖吃藥的。」

「是......」垂下頭，炭治郎完全聞到胡蝶身上輕盈帶笑的戲謔，但煉獄身上的氣味毫無變化，像對於被他人窺看毫不在意。

直到忍離開，煉獄張開手看著炭治郎，看自己心愛的少年臉紅得像火，但還是乖乖的靠近自己懷裡。

「炭治郎、炭治郎......」輕咬他紅透的耳垂，煉獄滿意的聽到炭治郎抽著氣，身體顫抖著。

「煉獄先生......」手貼在被縫合的傷口，感到害羞、想要躲藏，但想躲藏的地方，就是男人懷裡。

「去我家吧？可以嗎？炭治郎。」抹摸他燙到發紅的臉，煉獄滿意的笑著，看他帶著些害羞、眼神搖晃著，最後，輕輕點頭。

是輕易笑出聲、感到幸福的瞬間，將衣服穿好後，抓著少年的手走在路上，感覺炭治郎的手不時晃著自己的、偶爾緊抓著，偶爾被自己抓緊。

回過頭看他時、看炭治郎臉沒有剛剛那麼紅，但還是帶了些緋色，放慢腳步，不時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炭治郎帶著些許害羞的微笑、又不時偷看和自己緊握的手，一下子又想到什麼、急促的撇過頭，又突然抬起頭、偷偷看向自己。

不動聲色的看他的反應，被炭治郎的動作弄得有些開心，原本想著原本對於戀情是有些悲觀的，沒想到，能被他接受。

那在親吻時的小心、和不自覺得回應也非常可愛，抓緊他的手，聽炭治郎小聲的啊了一聲、再次看過來時，兩人眼神交會。

「好可愛。」看著他抬頭，張大雙眼的表情，很自然的說出口，看炭治郎嘴巴微微動著，煉獄先生，他的聲音像被害羞的情緒吞沒，小小的、很細微的。

回到住所時，自然是不想忍也不想等的，將他緊抱在懷中，直接帶到房裡，聽他急促的喘息、在被壓在被褥上時，可以看見那雙寶石般的雙眼，多了些渴望的情緒。

男人身上沒藏住慾望、應該說，煉獄先生在自己眼前一向赤裸著，沒有隱瞞任何情緒的意思，所以無論是憐愛、凝視時的情慾，自己都聞得一清二楚。

嗅覺裡都是強烈的氣味，被男人的體重壓迫，炭治郎無力的張嘴，那靈活的舌肉讓自己無法好好喘息。

身體被撫摸著、那撫摸過衣料帶起的顫慄感，以及親吻時、被緊扣著下顎、無法掙扎的接受壓迫的索求，被緊壓制的身體可以明顯感覺慾望的形狀，那想將自己掏空的逼迫、讓人缺氧的舔吻，炭治郎手掛在男人的肩膀上，在親吻時的吞吐、呼吸中情色的喘息中，想要、想要、想要更多。

感覺少年的手貼在臉頰邊，主動的索取更多親吻，是多可愛的孩子，親吻明明稚嫩又笨拙、身體很明顯的對於慾望不理解，卻要求著，可以感覺他的身體磨蹭過來，腿間的慾望微微高昂，想剝光他、想進入他，似望讓人焦慮又無法顧慮太多，扯掉他的衣服，拉下他下身的遮蔽，看炭治郎在親吻後、張著嘴無言的要自己再多吻些，那雙眼睛帶著淚水、帶著引誘，那明明是少年般清純的臉龐、顯露的卻是渴求的慾望。

撫摸他的器官時，看他頭往旁邊、想躲去脆弱被緊握的害羞、但腰明明很誠實的動著，杏壽郎想著，自己的嗜虐心不斷被少年挑起，想破壞他平時微笑的單純，想看他能多淫亂、能露出多少淫蕩的表情。

「煉獄先生......哈啊、啊......」

壓住他扭動想躲開愛撫的腰肢，猛力的磨蹭他的欲望，更加強迫的索求他口腔裡的津液、連一點空隙，都不想留給他。

在少年射精之後，才放開黏膩又長的親吻，看他眼淚和唾液爬滿整張臉，不時吞嚥著又吸著氣的狼狽模樣，將沾染精液的手指滑到他臀間，聽炭治郎哼著、雙眼閉緊。

很痛、但在被進入的瞬間，又是另一種快感。

炭治郎緊抱住杏壽郎的肩膀，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慾望的刺激和體溫氣味，還有體內攏絡著進入的手指。

渴望。

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眼前的男人，想要煉獄杏壽郎。

將一切攤在他眼前，只求他再多給一點。

06.

看炭治郎用手摀住嘴，想堵住喘息的呻吟，抓住他的手，拉到肩上，看少年猛力搖頭，不要、身體好熱、煉獄先生的手指──

低頭親吻他的臉頰、感覺他嘴唇貼在臉邊磨蹭，喘息的熱度是如此赤裸的表現欲望，那如寶石般透紅的雙瞳、因為不知名欲望張大又緊閉，低聲說你很棒、炭治郎，你看你的身體，多喜歡我的手指。

「沒有......哈啊、煉獄先生──」手指往體內更深處翻攪，炭治郎搖頭，什麼敏感點、前列腺，自己不懂男人說的，只知道腹部好熱、腦子裡只剩下對愛撫的渴望，身體無法控制對手指的深入的歡愉，收緊又放鬆的配合進出，在快抽離時，炭治郎焦慮的皺眉，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杏壽郎愛憐的看少年誇張張開的腿間，那可愛的欲望搖晃又顫抖的、在因為體內刺激射精後、又再次勃起，那不時繃緊的雙腿，還有已經理解被進入快感的身體，以青澀又淫亂的擺動，懇求更多。

「好可愛、好可愛呢。」

一下子找不到更精確的詞彙，看炭治郎張嘴懇求親吻，低頭吻著，撫摸他的耳肉、又輕拉他的耳墜，在同時，將手指抽離他的身體，將忍耐許久的欲望、抵在還在抽搐、渴望被愛撫的洞孔。

被器官緊貼的灼熱、被煉獄先生抱在懷中的熱度、因為性愛不斷上揚的高溫，炭治郎感覺身上的男人謹慎的將器官一點一點的往自己身體裡插入，頭好熱、口腔好熱、下身疼痛外、押入體內的熱度，讓身體本能想逃脫。

像要燙傷般的溫度、就這樣一點一點吞食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接受侵犯，炭治郎在親吻的空隙帶著哭音、好痛、身體好奇怪、哈啊、煉獄先生──

是比自己稚嫩許多的身體、進入時就覺得太急燥了，那狹窄的腸壁包裹欲望的感覺很爽，但看炭治郎因為疼痛流淚，就猶豫是否要繼續下去。

但那雙看過來的眼神卻勾引自己的理智，緊抱過來的雙手，卻沒有絲毫退縮。

真的是、非常可愛健氣的戀人呢，愛憐的給他更多的親吻，手愛撫上他的陰莖，感覺懷中的少年身體沒那麼不適了，嘗試動作，聽到炭治郎喘著氣，又要自己多吻些。

煉獄先生的親吻帶著柔和，輕輕咬過唇間、手撫摸自己的身體，放鬆、炭治郎，手掌從頸部滑到脊椎末端，男人的聲音很明顯壓抑住情慾，氣味也是，那溫柔的等待讓人想哭想落淚，想要更多、想成為能回應男人的煉獄先生感到愉快就好了。

「炭治郎，好喜歡、好喜歡......」在親吻和身體交纏間，杏壽郎說了好幾次，直到他的身體終於放鬆下、終於能稍微動作，聽炭治郎喃喃說了好幾次我也是、我也是。

啊、是多可愛的少年。

聽他的氣息不穩、聲音從疼痛的憋聲到想壓抑下什麼，杏壽郎愉快的感覺他身體的接納、還有進入他身體更深處時，喘息和有些害怕的喃喃自語，好奇怪？好舒服？杏壽郎──

那不自覺叫出自己名字的少年，在說出自己名字後，也許意識到什麼，臉更加紅了。

「等一下、為什麼、又更大了、哈啊、啊、不要......」

「抱歉呢，因為炭治郎在誘惑我、哈啊、真難忍耐呢。」

「我不要煉獄先...杏、杏壽郎...忍耐。」就算還不理解，好像做不到讓他舒服，但光是看煉獄先生的笑臉，自己、應該夠努力吧？

「少年啊、你這樣、犯規呢。」伸手輕捏他的鼻子，杏壽郎想著，自己應該永遠贏不過少年。

那暫時將理智放在一旁，緊緊糾纏的肢體、破碎的叫聲、身體關節因為扭曲的疼痛著、身體不斷被進出、那異樣的壓迫和熱度、以及不住低下的汗水、炭治郎張著嘴，只剩下喘息和呻吟、而壓迫自己的男人，也一臉隱忍著、皺著眉，在好幾次咬牙的喘音後、懇求自己的吻。

繃帶因為激烈的糾纏鬆脫、炭治郎無意識的親吻男人身上的傷口，又被逼過來的吻奪去氧氣，

直到熱度讓意識模糊為止，雙手緊緊抓著、身體也緊咬著，是喜歡又渴望的男人，那不該有的私人欲望，不過是踏錯一步，就和自己渴慕的人一起、跌入情慾之中──

***

好喜歡你呢，炭治郎。

那在耳邊說了無數次、讓耳膜疼痛的聲音，讓炭治郎從昏睡中醒來，看煉獄先生的臉貼近，對張開眼睛的自己露出笑臉。

「身體、還好嗎？」空氣中滿是情慾的味道，身體也是，體內也是，炭治郎感覺自己身上的氣味改變了，多了讓人安心氣息。

被他的氣味填滿，一下子，害羞、不知所措，炭治郎想著，應該要露出什麼表情？應該要像煉獄先生一樣，笑得溫柔嗎？

「煉獄先生──」聲音非常的乾，炭治郎吞了吞口水，就看男人歪過頭，在次轉過頭時，親吻自己。

「呼、嗯......」微涼的水從男人嘴裡過到自己嘴裡，炭治郎感覺心跳又燥動又快，呆看杏壽郎笑得很滿足的表情，手輕撫自己的頭。

「炭治郎。」帶笑的聲音和溫暖的氣味，炭治郎閉上眼睛感受他手指滑在頭和臉頰邊，溫柔的撫弄，「我真的、很喜歡你。」

「嗯。」光是那幾個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能跟我交往，不、希望你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就算對鬼殺隊的人來說，永遠是遙不可及、又夢幻的詞彙，「只要想到你，我就覺得幸福，不、因為你在我身邊時，永遠笑得那麼單純、那麼美，啊、我總想著，能保護你就好，不、佔有你。」手指在少年的嘴角滑過，又滑過他的眼下，「可以嗎？炭治郎、炭治郎......」

在他耳邊輕聲的詢問，聽少年吸了吸鼻子，手又貼在自己肩膀上，緩慢的，將自己圈住。

那略帶顫抖的擁抱，還有好久好久，才終於聽到炭治郎非常小聲的嗯了一聲，而在他允許後，煉獄笑得幸福，將他抱在懷中。

啊、下次、自己就不需要以禰豆子為藉口，可以將想著少年買下的東西，送給成為戀人的他了。

但之後，煉獄便知道，炭治郎會更堅持不收下那些禮物，擺出非常可愛的表情，唸著不要自己奢華、浪費時間和金錢買東西，存些錢、或拿那些時間休息，總之這一連串的叮嚀和碎唸，讓煉獄最後總是無法忍耐的，緊抱住炭治郎。

自己的戀人好可愛！

在聽炭治郎困惑問自己的聲音、還有因為用力緊抱、略喘不過氣的困窘，杏壽郎吻上那誘人的唇瓣，內心滿滿的溫暖。

和少年一起，永遠、陽光普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