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漪@Zoe.C

[金光│苗疆君臣]罰[PG]

容漪@Zoe.C

*戰血17觀後有感。

*兔兔多可憐啊你們餵什麼不想想他!風哥哥該被打屁屁!老大仔也是!

*總之,是一個兔兔終於忍不住清算風哥哥與鐵老二的故事(?該打該罰該罵的一次滿足(x

*蒼風鐵慎入

【苗疆君臣】罰

鐵驌求衣接到寄鯤鵬傳來的消息,知道風逍遙私下對泰玥皇錦的允諾。彼時,蒼狼正來找鐵驌求衣商討國事,也聽到了消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鐵驌求衣一回頭就看見蒼狼臉色不佳的看著自己,心臟猛然一跳。他回想到不久前苗疆與慕容府的戰爭,起因也是……

「動輒以命相搏,是鐵軍衛的傳統嗎?」

蒼狼的語氣相當平淡,毫無怒意。鐵驌求衣卻迅速跪下了。

「臣……有罪。教導無方,讓王上見笑。」趁著年輕的君主還沒下令出軍踏平道域前,鐵訴求衣趕緊先主動請命:「請讓臣即刻前往道域將風逍遙帶回,屆時,必會給王上一個滿意的交代。」

蒼狼沒有立刻回答,鐵驌求衣沒得到應允也不敢起來,跪了好一陣子,才聽見君王輕聲回應:「孤王會派人在桃源渡口備好船糧,速去速回。」

「臣領命。」

鐵驌求衣起身,沒走兩步就又聽見蒼狼開口。

「榕姑娘日前送了新一批風月無邊進宮,孤王會讓人一併送至桃源渡口。」

&&&&&

幾經波折,甚幸,終於把人全須全尾的帶回苗疆了。蒼狼早已接獲消息,早早在大殿裡等待。

『參見王上。』兩人跪在蒼狼面前,異口同聲道。

蒼狼卻雙手負在身後,難得沒有扶兩人起身,只靜靜地看著他們。

風逍遙自知有過,心虛不已,完全不敢抬頭。鐵驌求衣有些驚訝,但也沒白癡到直接問出來。事實上,他跪在風逍遙前面,離王上更近,承受的壓力也更大。

「軍師,孤王一直有個疑問。」

「王上請問。」

「鐵軍衛是否屬於孤王?」蒼狼聲音很平穩,聽上去沒有任何異常,但這問題卻讓鐵驌求衣心臟重重一跳。

「鐵軍衛永遠屬於王上。」鐵驌求衣一字一句,回答得鏗鏘有力。

「風逍遙,你以為呢?」

「鐵軍衛屬於王上,屬下亦然。」大概是因為正心虛,風逍遙難得比鐵驌求衣更早了解君王話語背後的含義。這下,他不僅不敢抬頭,整個人也都快伏到地上去了。

蒼狼視線掃過鐵驌求衣,卻不繼續對這個問題進行討論。他又道:「孤王從小學習帝王之術,學得是如何成為一位仁王明君。而孤王自認為,雖稱不上明君,卻也算得上是個良主。是嗎?軍師?」

「王上不需妄自菲薄,您已是仁王明君。」鐵驌求衣應道。

「孤王既為明君,為何手下總是接連離去?又為何臣子總是背著孤王,拿自己的命做買賣?」蒼狼沉聲責問:「孤王虧待你們了嗎?」

滿身威壓隨著一句句問話而釋放,風逍遙已經趴在地上了,鐵驌求衣還撐著,但也滿頭大汗。對著發怒的君王,他們甚至連運轉功體都不敢,就拿肉身頂著威壓,全身上下無處不顫。

「屬下知錯,甘願受罰。」風逍遙回答的很艱難。蒼狼武功今非昔比,一身威壓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受得。他又心虛,不敢反抗。

「屬下亦然。」不怪鐵驌求衣反應慢。著實是他沒想到蒼狼會選擇現在跟他算這筆帳。

「軍師,你為昔日鐵軍衛之首,調教鐵軍衛是你的職責。所謂上行下效。你身為軍師帶頭犯錯,孤王得加倍罰你。」蒼狼盯著他,緩緩道:「你服不服?」

「服。」鐵驌求衣向來乾脆。

「五十軍棍,即刻行刑。」蒼狼下令:「過後三日禁閉。」

「臣領罰。」

「風逍遙,孤王知道你的難處,這次便輕罰了。」蒼狼轉向他:「罰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過後禁閉三日。」

「啊?」原本都做好挨打的心理準備,結果只被罰跪,反差大到讓風逍遙有些發愣。

「嫌少?」

「不不不!屬下不敢,屬下領罰!」

「都退下吧。」蒼狼揉了揉眉心:「禁閉後立即復職。」

其實鐵驌求衣沒想這麼快回來,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但,現在不是跟蒼狼提要求的時候。

最終,也只能跟風逍遙一起應聲,然後乖乖退下。

&&&&&

軍棍在軍牢裡打,罰跪也不是跪在大廳裡。鐵驌求衣拿著王令進軍牢,而風逍遙原本該跪在軍營前,但都還沒跪下去,立刻有小兵傳令來,說是王上讓他到後花園去。

於是最後,風逍遙跪在了後花園的涼亭裡。景致挺好的,就是沒什麼心情欣賞。

跪兩個時辰,受的罰,不許運轉功體。膝蓋嗑在涼亭石板上,撐不到半個時程,開始發疼。先是疼,然後癢,最後麻。一個時辰後,雙腿已經沒有知覺了,而這正是考驗的開始。

風逍遙挺著腰板,咬牙硬撐。雙腿已無知覺,很快便失去了平衡感,總覺得搖搖晃晃找不准重心。但每當他試圖變換重心時,一股鑽心的刺痛便從膝蓋竄上腦門,疼得他呲牙咧嘴。

這廂風逍遙努力罰跪,那廂鐵驌求衣也過得不好。

軍棍是有專門的人來打。鐵驌求衣拿得是最高級的王令,這種級別的懲罰通常會被「特別招待」。

這件事蒼狼並不知道,鐵驌求衣也沒想讓他知道。

他脫光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實的肌肉。軍人們身體健壯緊繃,打起來不容易疼,所以他們還得配合其他「小道具」。

最低級的是服藥,迫使肌肉放鬆,打上去更痛;高級一點的是在背上加荊棘,一棍子打下去,荊棘上的小刺便會嵌入膚體,疼痛加倍;最高級是服藥加負荊一起來,並改用鐵棍打。

整套下來,就算運功體抵著都撐不了,更別說懲罰期間只能用肉身承接。這一趟打下去,別說禁閉三天,他至少得躺個五天才下得了床。

鐵驌求衣按規矩,服藥負荊一樣樣照做,然後跪在指定位置等行刑者。

沒多久,行刑者拿著鐵棍進來,身後卻是跟著……

「王上?」鐵驌求衣驚訝。

蒼狼看著鐵驌求衣身上背著的荊棘,以及行刑者手上拿的鐵棍。這副與他認知中的軍棍全然不同的景色,教他又沉下了臉。

「這是怎麼回事?」

鐵驌求衣本不想讓蒼狼知道的。無奈蒼狼太過了解他,這問題根本不是問他,而是問行刑者。行刑者不會隱瞞王上,就把懲罰令的分級告訴蒼狼。

蒼狼都要氣笑了。一邊挨罰,一邊還能堅定的瞞著他,鐵驌求衣對自己也是夠狠。

「荊棘拿掉,換木棍過來。」蒼狼下令道:「孤王親自動手。」

「王上,臣以為不妥。」鐵驌求衣道:「王上尊貴,此等粗鄙之事,讓下人行事即可。」

蒼狼一棍子敲在地上,咚的一聲,在牢裡陣陣迴響。

蒼狼命令道:「換木棍過來。」

明擺著忽略,鐵驌求衣也無法,只好閉嘴。

蒼狼掂了掂木棍,沒打算手下留情。事實上,他在大殿裡的怒氣雖然大部分是演的,但其中仍有那麼一小部分,他是真的生氣。

回想他獨自一人待在宮裡,為他們擔憂,為他們牽腸掛肚,恨不得把全苗疆的兵力全給他們,只怕他們受任何一點委屈。

結果呢?一個一個拿命來賭、來賣,絲毫不把性命的價值放在眼裏,也不把他的擔憂放在眼裡。

蒼狼抬手一揮,木棍紮實的抽在皮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鐵驌求衣壓抑的悶哼聲也隨之而來。

沒給鐵驌求衣太多的休息時間,棍棒便接連而來。一下一下抽打在人寬厚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怵目驚心的紅稜。

鐵驌求衣的聲音,也從原先極力壓抑的悶哼,漸漸虛弱下來。

抽到第三十棍時,原本跪得筆挺的鐵驌求衣猛然一晃,差點撲倒在地。蒼狼一驚,想上前,卻被鐵驌求衣攔下。

「請王上、繼續……」鐵驌求衣堅定道。

蒼狼抿唇,便又從新提起棍子開始新一輪的抽打。

最後一棍抽下去,鐵驌求衣終於支撐不住,直接向前撲倒在地。他掙扎著撐起身體,但跪不起來,只能有些狼狽的趴著道:「謝王上賜罰。」

君王親手懲罰,對臣民而言算是賞賜了。

蒼狼丟開木棍,上前把人抱起來。

「王上,不宜如此,快放臣下來!」

「閉嘴。」蒼狼臉色很糟糕,涵養也都消失的差不多了。他抱著鐵驌求衣回寢宮,把人放在臥房的耳室裡。

「三日禁閉,在此。」

其實禁閉應該是在軍牢裡,嚴格控管,且不得飲食。每日僅能喝一碗清水續命,空腹寒冷,日夜折磨。

不過現在蒼狼心情真的不好,鐵驌求衣也才經過一場懲罰,累得半死,也就不計較那些規定了。

蒼狼安頓好鐵驌求衣,便前往後花園看風逍遙。

風逍遙罰跪的時辰也快到了。蒼狼進後花園時,就見涼亭裡跪得搖搖晃晃的軍長。

蒼狼趕緊上前,正好接住重心不穩差點撲倒在地的風逍遙。

風逍遙只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毛茸茸軟綿綿的懷抱,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染著一身昂貴的帝王薰香,聞者相當舒服。

蒼狼也沒多話,就直接把人橫抱起來。

「王上,這不好吧?」說是這麼說,但風逍遙已經本能的在蒼狼懷裡找到好位置,大半身子全靠在他身上。

蒼狼把人也帶進耳室。此時的鐵驌求衣已經趴在床上休息,禁閉期間不能上藥,他滿身青紫的印痕暴露在空氣中,看得叫人怵目驚心。

「嘶……」一看到鐵驌求衣的慘狀,風逍遙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蒼狼把風逍遙放在鐵驌求衣身旁,看向他們。在大殿時的怒火大都是演出來的,但等真正罰了兩人後,蒼狼卻又生起氣來。

不罰他生氣,罰了他更氣,左右都不舒心。蒼狼乾脆轉身離開。

「呃……」風逍遙愣愣的看著蒼狼的背影。蒼狼從小就內斂,尤其在老苗王的壓抑下,很少有情緒外放的時候。在他即位後,為了維持帝王顏面,更是喜怒不形於色。

短短一天,就能在蒼狼身上看到兩次巨大的情緒波動,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倒是膝蓋上綿延不絕的刺痛感提醒了風逍遙,蒼狼為何而怒。風逍遙自知理虧,乖乖縮回床上養傷了。

晚上,侍者送來今天份的清水。風逍遙由於體質特殊,還額外多了顆百酒丹。鐵驌求衣只一眼,就知道這百酒丹是出自榕燁的手筆,吃一顆抵一天。

風逍遙看著那顆百酒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原來那兩個時辰的罰跪只是前菜,真正的處罰在這裡等著他。

「老大仔……」風逍遙拿著丹藥,欲哭無淚:「我現在去王上面前再跪兩個時辰還來得及嗎?」

「別胡鬧,快吃。」

想想靠百酒丹續命的日子還要持續兩天,風逍遙情緒盪到谷底,吞了丹藥後,就縮回床上暗自傷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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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漪@Zoe.C

*懶得寫車,直接拉線(我就懶.jpg

*我就想看他們哄兔兔!跟兔兔道歉!

*OOC預警

(番外)

禁閉地點在帝王寢宮的耳室,唯一的木門外就是蒼狼平日休息的地方。照理說,蒼狼就算不刻意來看他們,至少也會在休息時產生些動靜讓他們聽見。

但,沒有。整整三日,蒼狼似乎一腳都沒踏進寢宮。

其實第二天侍者送水來時,鐵驌求衣就問過蒼狼的動向。但侍者只說王上公務繁忙,沒有多做解釋。

鐵驌求衣沒多想,彼時風逍遙也因連日只吃百酒丹而痛不欲生,沒心思想太多。

沒想到禁閉一結束,兩人便被小兵直接待到鐵軍衛營帳,說是王上下令要他們迅速回歸崗位,先處理公文。他們甚至連求見王上的要求都還沒說出口,就被一車車送進營帳的文件給驚呆了。

風逍遙與鐵驌求衣對看一眼。

這下,在怎麼遲鈍,也知道蒼狼這是故意不見他們。

「老大仔……怎麼辦?」風逍遙蹲在牆角發愁。整個辦公室堆滿了文件卷軸,根本沒地方落腳,他只得貼在牆邊喝酒,碰都不敢碰那些書卷。

鐵驌求衣身體比腦子動得更快,看到文件就下意識打開來批閱。

他掃了幾眼公文,批了幾個字後,才對風逍遙說:「這裡我來處理,你走吧。」

突然叫人走,聽著沒頭沒尾,風逍遙卻是懂了。

他仰頭悶了口酒,施展輕功三倆下跳過滿地書卷,竄出門口。

鐵驌求衣看著他離開,又看看滿地的文件,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怨氣,竟覺得有些好笑。他回到書案前,繼續工作。

接下來,就看風逍遙的了。

&&&&&

雖說蒼狼表現得像是故意避而不見,但其實並未真正限制他們的行動。風逍遙入宮依舊順暢,沒有任何組欄,輕輕鬆鬆就進了大殿。

蒼狼不在這裡,也對,一般這時候蒼狼都在御書房批公文,或在後花園喝茶。

風逍遙欄了個宮女詢問:「王上在哪?」

「回軍長,王上正在御書房。」宮女恭敬回道。

風逍遙見她手上端著酒壺和玉杯,問道:「這是要送給王上的?」

「是。」

「我送就好,妳下去吧。」

風逍遙端著酒前往御書房,門口的侍衛正要通報,便被他欄下來。

他輕輕開門,悄悄鑽進書房裡,動作輕盈而迅速,手上的酒平穩依舊。

君王書案前有屏風,透著光,隱約能看到蒼狼埋首在案前批閱公文的樣貌。

風逍遙才剛進兩步,屏風後的蒼狼突然抬頭,低喝道:「誰?出來。」

面對那股隱隱醞釀的氣勢,風逍遙不住感嘆,王上的武功著實精進不少。

「屬下風逍遙。」風逍遙端著酒來到屏風後,微微躬身:「見過王上。」

「風逍遙。」蒼狼看著他:「你為何在這?」

「來給王上送酒。」風逍遙舉起酒壺晃了晃,一臉真誠無辜:「聽宮人說,王上已經在御書房待了一個上午了。」

蒼狼低下頭繼續看文件,沉聲道:「酒放著,你可以走了。」

說完,室內陷入一片寂靜。

蒼狼看著桌上的卷宗,卻看不進任何字。他還沒做好面對他們的準備,他不知道該拿什麼情緒對他們。原本還打算多躲幾天的,沒想到才解禁的第一天,就被風逍遙找過來了。

年輕的苗王遲遲沒聽見人離開的聲音,猶豫一陣,還是悄悄抬頭瞄了一眼。就見風逍遙靠在他的書桌前,將原本該成給他的酒,一口氣灌進嘴裡。

蒼狼氣到險些笑出來。正想擺起架子喝斥幾句,風逍遙卻突然上前兩步,一下子湊到他面前。再一眨眼,溫軟的雙唇就覆了上來。

風逍遙彎著腰,將君王壓制在坐椅上,扶著他的臉,嘴對嘴將酒渡過去。

醇厚香濃的酒液在兩人唇齒間流淌著,被交纏的舌頭攪盪開來。酒香漫出嘴角,雜揉了彼此的鼻息,溫熱的噴灑在肌膚上。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碰著額頭,靠在一起微微喘氣。

「王上,酒好喝嗎?」風逍遙語帶笑意,順勢跨坐在蒼狼腿上,整個人幾乎融進了帝王華麗厚重的皮裘裡。

蒼狼隱忍著繼續吻他的衝動,費盡力氣才撇過頭不去看他。

風逍遙以唇輕啄君王的側臉,一句一句道歉。

「我知道錯了,真的。」

「對不起。」

「別生氣了好不好?」

聞言,蒼狼轉頭,潤澤的雙眸看向他:「你會在乎我生不生氣?」

風逍遙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那樣充滿了不自知的委屈,教人看了心都要軟成一團。

「當然在乎。」風逍遙親親他的眼皮,好像這樣就能把青年滿腔的委屈吻盡:「是我們錯了。讓你這麼難受,對不起。」

「我不要道歉。」蒼狼終於忍不住抱緊他,用力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子裡:「我要你保證。你們是我的人,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死,否則、否則……」

蒼狼想不出到底要怎麼對待他們才不會讓自己難受。似乎不管怎麼做,最痛的永遠是自己。一時間,情緒洶湧,聲音哽在咽喉宣洩不出。

風逍遙看他脹紅的眼眶,心疼得都要碎了。

「王上、蒼狼……我保證,風逍遙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風逍遙捧著他的臉,一聲聲承諾:「風只為你停留,我只為你而死。」

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呼吸著彼此的氣息,用交融的溫度安撫情緒。

風逍遙又再次吻上蒼狼。這次蒼狼沒再閃躲,反而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將主動權奪回,一反平日溫柔,粗暴的侵占他嘴裡的每個角落。

幾個呼吸之間,風逍遙已被壓在辦公桌上,衣襟大敞,任君王肆意侵略。蒼狼離開風逍遙的唇,沿著下顎線條一路向下親吻,在脆弱的脖頸邊吮出幾枚鮮紅的吻痕。

風逍遙難耐的輕哼,主動抬腿環繞在蒼狼腰間,邀請青年給予更進一步的歡愉。

&&&&&

鐵驌求衣忙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把堆滿營帳的卷宗都處裡完了。見風逍遙始終未歸,他便知道事情已成。

他將接下來的事情都安排妥當,然後收拾好自己,前往苗王宮。

正值用餐時刻,宮人正將一道道菜餚送至後花園。苗王今日刻意吩咐在後花園開席。

鐵驌求衣踏進後花園時,風逍遙正將一大塊烤肉塞進嘴裡,油光蹭了滿嘴,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而蒼狼端著玉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桌前的碗空著,一筷子都沒動過。

鐵驌求衣眉頭已經皺起來了,但還是先向蒼狼行禮:「見過王上。」

「軍師請坐。」蒼狼指著他對面的位置,示意他入座。

風逍遙三兩口吞下烤肉:「我吃飽啦,先走了。王上慢用。」

說完,逃跑似的迅速離開。撤退前還丟給鐵驌求衣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老大仔,你加油!

鐵驌求衣一臉鎮定,不動如山。

蒼狼在人入座後就動了筷子。鐵驌求衣跟風逍遙不一樣,如果蒼狼不吃,那他也不會動任何一口。

兩人默默吃了一陣,蒼狼才剛放下筷子,鐵驌求衣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蒼狼看著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其實下午好好發洩過後,他已經沒那麼生氣了。況且鐵驌求衣向來擅長應對他的情緒,他對著軍師也不會向對風逍遙那樣放肆,對方大可不必緊張。但這種隱晦的討好還是讓他很受用,至少在這一刻,他有被以全身心關注的感覺。

「你繼續吃吧。」蒼狼舉起玉杯喝了一口。

鐵驌求衣搖搖頭,直接讓人進來收餐。

很快,兩人面前的石桌上只剩玉杯和酒壺。蒼狼酒杯剛放下,鐵驌求衣就為他滿上。

然後他為自己也斟了酒。

「王上。」鐵驌求衣舉起酒杯道:「這三杯罰臣失職離開苗疆。」

臉不紅氣不喘的灌了三杯。接著再滿。

「這三杯罰臣輕率許命於人。」

六杯酒下肚,臉上浮出淡淡紅暈。鐵驌求衣眼神仍然清明。

「這三杯,罰我無情……讓你難過。」

說完,正要仰頭灌酒,就被蒼狼一手攔下。

「這三杯罰得不對,不許喝。」蒼狼道:「你不無情。」

他起身繞過石桌,來到鐵驌求衣身邊,將酒杯從人手中拿出,換上自己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鐵驌求衣的掌心滿是繭子,上頭有洗不淨的血腥味和兵器的鐵腥味,被乾燥炙熱的體溫蒸騰出來,形成只屬於他的味道。

蒼狼很喜歡這個味道。大約是孤鳴一族鐫刻在骨子裡的血性,即使從小被養在榮華繁景之中,仍只有鐵和血的味道能令他興奮。

鐵驌求衣縱容蒼狼湊在他身旁,幼犬似的嗅著他的氣味。他抬手輕撫青年的髮。

「王上息怒了嗎?」

一句問話,換來君王猛烈的吻。

今夜的後花園,閒人勿入。

-完-

Ps. 風哥在後花園門口站哨(x

  • 吃我的海草!三隻一隻一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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