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葉@crasnowy

[IDOLiSH7│天陸] 魔女的點心 - 1-5(更新)(童話狂想─魔女x白雪公主) [G]

蒔葉@crasnowy

[IDOLiSH7│天陸] 魔女的點心 - 1-5(更新) [G] (童話狂想─魔女x白雪公主)

1F
── 過來啊、來啊……
「等等、等等我啊!」
── 快點、來這邊啊……
「咦、到底是在哪裡呢?等等,這裡,到底是哪裡呢?」

所謂的神隱,意指被神怪隱藏起來這樣的事。雖然其中大部分,可能是迷路走失,甚至是被人拐賣這樣的犯罪事件,但也有少數……那些擁有純淨靈魂、被「異界的存在」所喜愛的孩子,受不知名的呼喚所吸引,最終迷失在異界之中……

「殿下,是否要再來一點牛奶焦糖塊呢?」從者恭敬地問道,正倚在窗邊就著一盞橙粉色火光翻閱書籍的人奴奴嘴,看起來對這提議沒有多大興趣。
「算了,別打擾我看書。」
「是。」
從者將托盤端回推車上,然後把各種看起來美味可口並且幾乎沒被動過的食物給推回廚房。
「天殿下,今日的食欲依舊不佳嗎?」在年輕的從者推走推車後,一名相當年長然而姿態卻也十分嚴謹的執事趨前問道。
被稱為天殿下的人輕嘆一口氣,將書本給闔上了,他抬起頭。
「不總是這樣的嗎。」
那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厭倦,他身上還沒換下外出的裝扮,尖頂的帽子,到處裝飾著緞帶,貼著腿的褲襪,還沒從變化的姿態恢復過來的魔杖,翅膀倒是好好收起來了。
「果然還是應該要有『點心』──」
「別說了。」天卻更快地打斷執事的話頭,「那些『餌食』既做作又混雜,光看就讓我倒胃口!」
「可是殿下,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也是事實。」執事的語氣也跟著更嚴峻了些。
「……都是這種血統的錯……。」天不快地抱怨著。
天是異界的魔女,正確來說,他繼承了「異界的魔女」之名,統管著隸屬於異界魔女的領地,他的魔力高強、才能卓越,而他本身的外貌也相當出色。
這樣的存在,也有他的煩惱,天除了魔女的血外,還有著魅魔的血統,原本經過久遠歲月應該已經被稀釋的血緣,卻在他身上出現了返祖現象,使得魅魔特質的影響也變得明顯。
說起魅魔的形象再怎麼變化,大抵上脫離不了色氣、性感的想像,靠著美貌魅惑眾生,吸取精氣的邪惡存在,嘛,雖然好像也不能說錯。
有些低等魅魔的作法或許是這樣,但天所遺傳的血緣更加特殊,他們食用的是感覺,更精確地說是「快感」。受到血緣的影響,天的味覺當中特別對甜味難以共鳴,普通會讓人覺得很甜的分量,大概加到三倍以上,才能讓天感覺到甜味,可他們又是對甜味有著高度需求的種族。
對甜味的感受、對砂糖的攝取,能提升魔法的精度與魔力的純度,尤其對於「異界的魔女」來說,精細的魔法運用不只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更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證明。
其它魅魔早早就會選定自己的餌食,通常不只一位,確保食物的來源與量,可天,沒有過,他從來就沒有對誰產生過『食欲』,遑論要去『進食』了。
雖然他依舊能吃一般的食物,甚至吃甜食,但食欲也沒有好到哪兒去,也就是說長期以來,他都處於一種饑餓的狀態中。
而剛剛執事所說的,就是希望天至少找臨時的餌食,卻已經被主人斷然拒絕了。
忽地,一陣吵雜聲傳來,天的表情又恢復一貫的淡漠,他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執事前去探看,沒多久執事便來回報說是僕人在宅邸周邊的森林裡發現了迷途的人類。
「……因為擔心在異界的安危,所以先一步將那孩子帶回來請求殿下的指示。」
「那麼……特意問我的意思是什麼?」只是誤入異界的孩子的話,早早就送他們回去不就行了,一般都是執事便能處理的小事。
「是個與殿下年紀相差不遠的孩子,是否要考慮做為『餌食』呢?」
「奧汀!!!」天喊道,這已足以表示他的不悅。「你怎麼膽敢如此冒犯!」
奧汀單膝跪下,一手恭敬地斜過胸前,「殿下,我尊貴的主人,只要看一眼就好,如果您真的依然沒有任何『食欲』的話……」便會按照殿下的期望處理的。
噠噠噠,天的鞋跟蹬在地面上,響起一串明快而憤怒的節奏,他快步走向前廳,遠遠就能看見他忠實的僕人站在那裡,中間夾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或許是為了表示一點抵抗,天的視線是從地面開始,入眼的先是鞋尖,往上一點是繫著的緞帶,不知怎地,天的心臟怦怦地跳了起來,細直的腿,衣襬邊緣的白色毛流總覺得蓬鬆可愛,再往上看到似乎是因為緊張而絞在一起的手指,起伏的胸膛,而小巧的下巴細緻得不可思議,嘴唇也粉嫩得像花瓣一般,直挺的鼻樑,柔軟的臉頰,然後是……
天原本要說點什麼的,現在卻完全沒有聲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們對上了眼。
那是一雙清亮的大眼,眼裡還有些許水氣,在對上眼時,也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也跟天同樣驚訝。
怦咚怦咚怦咚。
天的心跳從沒有這樣過,而同時間,他的心臟像是被抓緊了。

「……好餓。」

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

魔女天x白雪公主陸

魔女和白雪公主的部分加了一些自己的想像與設定

另外借用了之前在小說家吧看到的小說設定:魅魔是吃快感。

預計會有R的部分,先祝福我自己能寫完(喂)

  • 好可愛的設定♡ +1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蒔葉@crasnowy

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眨了眨,眼眶還微微泛紅,只是這樣而已,就讓天覺得十分憐愛,連綴在頰邊的髮絲都讓他很想碰觸。

那是與異界的存在完全不同,從人間迷途到異界的人類的孩子,如此純淨、如此澄澈。

魔女的眼睛能透析靈魂的光輝,此刻他的眼前閃耀著純粹的光,而他還是第一次被這麼觸動,幾乎就要伸出手了。

「天殿下,」奧汀恭敬地一個彎身,「『小屋』已經準備好了。」

「……」

天的注意力不得不稍稍被喚回,這個已經侍奉魔女一族超過三百年的執事長確實能力無可挑剔

,也十分忠心,也是因為這樣,在以主人的最大利益為優先的大原則下,奧汀時而是執事,時而也像是教導者,天時常感到自己的威信正被這個爺爺挑戰。

就像現在,奧汀絕不可能沒毫無察覺,卻還是照他剛剛所說的準備了小屋。

「我、我會怎麼樣呢?」眼前的人小聲地自言自語,表情擔憂,似乎對這些聽不懂意思的對話感到不安。

「……初次見面,迷途的人類之子,」天彎起眼睛,在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的是絕對完美、無懈可擊的微笑,「我是異界的魔女,森林的主人──天,能否先讓我知道你的名字,以及,你是為何來到這裡呢?」

「……陸,我的名字是陸。」

名字的音節好像帶著旋律似的,天不由自主地往前踏了一步。

「我……是聽著呼喚聲來的,剛剛明明還在常去的森林裡,一回神來就……這裡的森林有更多聲音,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去……」

天的姿態與溫柔的嗓音似乎讓陸稍稍感到安心下來,雖然還帶著緊張,但也好好地說明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經過。

對天來說並不意外,異界的存在是不可能對如此純淨的靈魂沒有反應,而且……好香。天感到胃部一陣收縮,對於跟陸之間的距離也覺得焦躁起來。

「一定是因為很想跟陸一起玩吧。」天如此說道,由於那表情十分和善,陸完全放下對天的戒心。

「嗯,大家很親切地呼喚我了,可是……,那個,天、殿下……?是這裡最偉大的人吧,那裡的執事爺爺說如果拜託你的話……」

「拜託我什麼?」

「蘋果……我原本是聽說森林裡有很特別的蘋果,大家說要告訴我在哪裡的,可是,我還是沒有找到。」

「怎麼了嗎?」天又往前踏了一步,柔聲鼓勵陸開口說話。

「我想把那個蘋果帶回去給母、那個,媽媽,原本她的身體就不是很好了,生下我之後……好像就更差了……如果能把那麼特別的蘋果帶回去的話,說不定她就會好起來、變得有精神,所以,天殿下能幫我嗎?啊、報酬的話,雖然我可能沒有很多財寶,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陸握緊了手壓在自己心口上,像是下了很重大的決定,「……什麼我都願意。」

──什麼我都願意。

多麼單純又傻氣的人類之子,要是遇到壞心眼的傢伙該怎麼辦,就像現在──

「那就……成為魔女的『點心』吧。」

「點…心?」陸那漂亮的眉毛糾結了起來,「果然……要把我煮來吃嗎?要、要丟進大鍋裡燉嗎?還是,要切成一塊塊,做成火腿……」

「那可不行。」天終於走到了陸的身邊,他牽起陸的手,在手指上吻了一下,「要是陸的手指不見,就採不到蘋果了吧。」

接著是頭髮,天撩起陸的側髮,魔女那透著櫻花粉色的眼珠對上紅寶石色的大眼,「要是沒有眼珠的話,陸就看不見我了。」

最後是,啾,在嘴唇上很輕很輕地碰了一下。

「──唔啊。」陸發出小小驚叫聲。

「陸被吃掉的話,就嘗不到這麼香甜的氣味了呢。」

「天、殿、殿下……」

「那個稱呼也該換一下。」天的食指抵在陸的嘴唇上,「叫我的名字。」

「咦?可、可是!」

「快,陸,快叫看看。」天的聲音比剛剛更低了些,陸不知怎地就覺得自己全身都很熱。

「……ㄊ、天……」

「再一次。」

「……天?」

「天殿下,時候不早了。」是奧汀,天一瞬間完全忘了其它人的存在。「對一般人類來說已經是休息的時候了。」

「……我送你到房間休息吧。」

陸被領到一個很大的房間,看起來十分鬆軟的大床,有好多個同樣鬆軟的枕頭,從床頂流洩而下的柔滑紗帳,從落地窗能看見外頭有一彎細細的月亮,還有無數閃爍的星辰。

侍女準備了熱水,讓他能稍做梳洗,甚至泡澡,當然還有合身舒適的睡袍。

這裡就是異界嗎?

縮在浴缸一角的陸抬頭張望這個以人類標準來說,單純就是比較奢華的浴室,就連勉強能算得上是王族的他,都沒有過這等享受,畢竟是小國家吧。

母后……。

陸垂下眉,心底有些茫然。

他起身,自行用厚軟的浴巾擦乾身體,套上睡袍,從鏡子裡,能看到自己那因為憂慮而凝結的不暢快的神情。

「……真難看。」陸說道,手卻不自覺地去碰了嘴唇,臉登時紅了起來,「說起來,魔女都是這麼漂亮的嗎……」

天是個美人,纖細的身體線條,精巧的五官,凜然的神情,還有……像是盛放的櫻花般透著光的淡色眼珠,確實就像是超脫於塵世的存在,說是魔女,還更像是……「天使。」

整整睡袍上的皺折,陸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覺得振作起精神了,才離開浴室。

「……天?」

天正坐在床旁的單人沙發椅上翻閱書冊,不是幻覺,陸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天沒有消失。

「想跟陸說聲晚安,抱歉,擅自就在這裡等你了。」

「不、不會的。」陸搖起頭。「看到天反而讓我覺得安心呢。」

「這樣啊。」天彎起眼睛,那笑容柔和得讓陸心裡一暖。

「不過……」

「怎麼了?」

「『點心』什麼的,我應該不好吃啊。」陸走到床邊坐下,他伸出自己的食指看了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沒有味道……」

他並沒有發現有雙貓瞳的瞳孔同時也收縮了一下。

「……陸覺得……沒有,味道嗎?」天闔起書冊,動作放得很輕,語調也是,但簡直就像正全力壓抑著什麼似的,節奏有些不穩。

「不、不會還是要煮過吧……」

「會讓陸感到不舒服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它發生的……手也是、腳也是,缺了任何一個部份都不行,陸要完整的、好好的,才是陸啊,吶,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而且──」

「試味道應該由我來做吧。」

「手指嗎?」陸歪著頭,將手指伸了出去。

「嗯。」魔女笑了。

剛泡過熱水澡的皮膚還沒有完全乾燥,帶點濕氣的柔軟,天捧住陸伸出的手,張口將剛剛陸自己舔過的指頭給含進嘴裡。

「啊。」陸不小心叫了一聲,但他很快又自己鎮定下來,「沒、沒事。」試味道就是要像進食一樣吧,陸說服自己不要太容易驚慌。

指側在被吸吮時感到微妙的壓力,手指覺得有點熱,有些癢。

「等、等一下。」

天沒有即時停下,反而用舌尖舔舐指尖,手指末稍傳來騷癢感,連帶讓陸身體裡也覺得有些麻癢,反射地就想將手往回抽,卻被天給制住了。

「吶、天、吶、」

指尖被濕軟的舌頭捲過的感覺讓陸一陣顫慄,可是天卻絲毫沒有要止住的意思,他鬆開嘴,舌頭卻從指尖沿著指側滑到敏感柔軟的指間肌膚,天毫不留情地重重吮過,惹得陸忍不住叫出聲來。

「咿呀!」

雖然用手背想擋住聲音,陸還是羞得泛出淚花。

「你看,明明就很好吃。」

天彎起嘴角,捧住陸已經變得紅通通的臉蛋,在嘴唇上啄了好幾下,「我的『點心』♡」

翌日。

「天殿下是否能說明,昨晚您為什麼不在自己的房間裡呢?」

執事的目光有些銳利。

「天殿下是否能說明,為何陸大人的房間裡會多了一個人呢?」

天別開視線打算就此帶過。

「天殿下是否能說明,昨晚您說要去道晚安,卻一去不回這件事呢?」

「…………」

------------------------------

還沒有發生。((什麼說明(?

然後我覺得自己就是寫不了什麼很正經嚴肅的感覺(喂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蒔葉@crasnowy

異界的清晨也和人間一樣,帶些清冷,而更加潮濕的感覺。

陸在溫暖的被窩中醒來時,覺得有點不一樣。

第一個是,那並不是他的房間,陸雖然住在城堡,有一間面積不算小的房間,但灰冷的石塊堆起的城堡格外冰冷,而他的床,也沒有這麼鬆軟舒適;二是,陸一向是一個人睡的,現在卻有一雙手牢牢圈著他的腰,背部也被緊緊貼著,還有,還有呼吸,就在他後頸的部位,均勻的鼻息撩動他的膚觸,先是覺得有點涼,而後慢慢他的臉就熱了起來。

應、應該要先起來。

陸想著,手摸在圈著自己的手上,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很輕很慢地解開,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拉開。

好不容易終於把腰上纏著的手給解開了,陸卻發現自己的腳也動不了。

到底是什……麼?

拉開被子的陸一瞬間思考停止了。

纏在他腿上的、粉紅色的、會動的……是尾巴嗎?這個要怎麼樣才能解開呢?

「……要去哪裡?」

從他身後傳來睡意濃厚的模糊嗓音。

「吵、吵醒你了嗎?抱歉……」陸小聲道,昨晚的記憶有些不清楚了,只依稀記得自己就這樣朦朦朧朧地睡去。

「唔啊!」纏在腿上的尾巴加強了力道,天伸直了手將陸又一次往懷裡帶,這回陸整個人就貼在他胸口上。

「……天。」

回應他的只有跟剛剛一樣均勻的鼻息,難道是又睡著了嗎?

「天?」

陸喚了幾聲後,試著從天的懷中把自己往後挪,卻在抬頭時,對上一雙讀不出情緒的櫻花色貓瞳,「……早、唔嗚。」

陸被堵住了嘴,記憶一下子鮮明了起來,昨天來到這裡後,天親吻了……或許對異界的魔女來說,這個行為單純是一種對食物的品嘗,所以正確的說法,大概是他被『品嘗』了好幾次。

可跟昨天不太一樣,不同於那輕巧的觸碰,今天早上的接觸帶有一種侵略般的急切,陸甚至感覺到天的舌頭正舔過自己的唇瓣,嚇得他想驚呼出聲時,那靈活的舌頭便趁隙鑽進他的嘴裡。

不只是嘴唇,連嘴裡那柔嫩的肌肉,敏感的上顎,還有自己的舌頭,全都像被攪拌一番,整個人也變得暈陶陶的。

「……呼嗯、嗚嗚……唔嗯……」

陸越想掙扎,天的侵略就越是深入,在這濃厚又長久的深吻後,天含著一抹淺笑又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好甜。」

天說完之後,滿足地闔上眼,留下陸趴在他的胸前氣喘吁吁地調整自己的呼吸,和發麻的腦袋。

所謂的『點心』,就是這樣的吧……?陸看著天那美得不可思議的睡顏,內心裡的感覺很難以言喻。

天說過要他成為魔女的點心,又說不會傷害他、不會做讓他感到不舒服的事,對他的態度也很溫柔,但剛剛卻又……。

「……難道都是騙我的嗎?」陸摀著嘴,對自己的嘴和舌頭有種失而復得的感受。

想了一會兒,在溫暖的被窩中,配合天胸口平穩的心跳聲,陸自然而然又覺得平靜了下來,沒多久,睡意襲上,他也跟著又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時,天正凝視著他,一邊用手輕輕地順著他的髮絲。

「陸。」

怎麼能從喉嚨裡滾出像是糖粒般甜美的呼喚。

那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卻像裹了一層砂糖,陸的心跳輕易地被動搖了。

「……天。」

剛睡醒的嗓子還沒有完全舒張開來,陸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像小貓發出的沙沙叫聲,不覺有點羞恥,下意識就想別過臉。

天微微一笑,一手托起陸的下顎,姆指摩娑著他的嘴唇。

「……天?」

「真的太可愛了。」天如此嘆息。

「什、才、才沒有呢!而、而且,我是男的喔!」想起什麼似的,陸用力強調。

「很可愛啊,可愛的公主殿下。」天笑著說道。

「……咦?」陸嚇了一跳,「天你、你怎麼知道的?」

「……欸?」

陸出身的國家是個小國,不算貧瘠也不特別肥沃的土地,四季分明,但冬天的大雪教人特別難熬,特產則是葡萄酒,不是濃郁的深紅色,而是帶有透明感的粉紅色酒液。

這樣的小國,以類似從屬的身份依附在另一個更大的公國之下,也因此,雖然說是出身王族,但對陸的認知來說,要這樣自稱其實已經相當勉強了。

「還是公主?」

「……因為……可能會引發紛爭……」為了不引起公國的疑慮,即使生下了男孩,也作為公主養育。「很奇怪、很不舒服對吧……」

「我也是因為繼承的關係,被稱為異界魔女。」天安撫地摸了摸陸的背脊,「難道陸一開始也覺得我這樣很奇怪嗎?」

「怎麼會!」陸用力地搖頭,「天是真的真的很美、很漂亮、很可愛的啊!」

「謝謝。」天輕笑出聲,「話又說回來,陸想拜託我的,就是將異界的蘋果送到你的母親,也就是王后的手上吧。」

「嗯……。」陸垂下眼,「天說的不管什麼我都願意……就算被當作『點心』……也沒關係。」

天的心中一時被喜悅所盈滿,自然沒有留意到陸的話語中那細微的差異。

「那麼,在那之後陸也會一直在我身邊?」

「嗯。」

「就算要住在異界?」

「……天在哪裡,我就會在哪裡不是嗎?這樣,交易成立了嗎?」

天立時取來陸的左手,在無名指上用吻封緘自己的魔力在其中。

「在正式的誓證之物完成前,暫時先用這個代替吧,我答應你,陸的心願我一定會實現。」

--------

來過個場。

  • 覺得他們真的好有愛ヽ(;▽;)ノ 期待後續
  • 謝謝留言!((欸豆...不知道怎麼用,大概這樣就能回了QQ 總之很開心喔w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蒔葉@crasnowy

天掩不住內心的喜悅,撩開陸的瀏海,往那光潔的額頭又親了好幾下,態度極其自然,陸愣愣地捂住被親吻的地方,著實被這樣的親暱弄得一頭霧水。

叩叩──

「殿下,餐點已經準備好了,另外,這是早上剛送來的邀請函。」

從者推來餐車,並交給天一封銀色的信封,接過信封的天便笑了。

「真是來得正好。」

陸不解地歪著腦袋,可愛得讓天忍不住拉過他的手在手背吻了一下,「在說明之前,得先讓你梳洗,好用早餐呢。」

聽到用餐時,陸的眉頭輕皺了一下,似乎有些煩惱,但一閃而過。

梳洗完出來時,從者們已經在窗旁佈置好了餐桌,深藍如夜空繪著紋樣的桌布,正中間是散著淡淡光暈月牙色的花朵。

「今天正好是多雲的天氣,不會太過明亮,也不會過於暗淡。」

坐在桌旁的天換上一套同是月牙白的長袍,袖邊和領口都有淡金色的繡飾,腰邊則是粉紅色的腰帶,十分典雅,表情更是柔和。

陸只覺得眼前看起來就像一幅畫,美得太過不可思議,前進的腳步也就不覺緩了下來。

「怎麼了?」天問道。

「……實在太漂亮了……」陸有些不好意思,「天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樣!」

「謝謝。」天輕笑,「不過就我看來,陸更像天使呢。」

紅色的長袍綴上金色的繡飾,並在其中加上了雪白的紋樣稍稍淡化強烈的質感,陸腰上的帶子還編了小花在其中,和頭側別上的小花互有呼應,相當可愛。

「咦?!」

陸睜大了眼,天帶著笑意,要他快點入座。

桌上依序放著:湯、沙拉,和鬆軟的麵包,已經切好的麵包片的正中放著一顆蛋,煮法和陸常見的不同,熟度剛好的荷包蛋沒有一圈焦黃的脆邊,蛋黃也掩蓋在蛋白的白色下,顏色因此沒有那麼強烈。

「嗯……?」食物的香氣相當清淡,聞起來沒有什麼熱度,在天鼓勵的眼神中,陸拿起湯匙,將濃湯舀進嘴裡。

看起來濃郁,但口感相當清爽,蔬菜的甜味和些許鹽花的鹹鮮,以為是冷湯,但入口還有微微的溫度。

「很好吃……。」

抬頭只見天含著一抹笑直看著他,陸一時又將頭低下了,將湯喝完後,他又將注意力轉向盛著荷包蛋的切片麵包上,並用湯匙先去挖一口蛋黃,被熱度稍微濃縮過的蛋黃並沒有凝結,反而從破開的部分流出,鮮黃的蛋液與蛋白的對比十分刺激食欲。

「這個也好吃……嗯?」

天正指著自己的嘴角,這是什麼意思,陸不解地將頭偏向一邊。

「沾到了喔。」天說道,並靠過去伸出舌頭舔過陸的嘴角。

「……唔!」陸嚇了一跳,「……天!剛剛明明就能直接告訴我的吧……」

「可是,」天的手指還摩挲著陸的臉龐,「看起來太好吃了啊。」

「……天說過不會把我煮來吃的……對吧?」陸說著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紅了,一下子又像想起什麼變得凝重,十分忙碌。

「這是當然。」

「可、可是早上的時候!」陸雙手掩著自己的嘴,羞得像是要冒出煙了。

「早上的時候?」

「……我還以為舌頭要被吞掉了……」陸回想起來卻先是覺得心頭怦怦亂跳,完全忘了要瑟瑟發抖。

「…………」

天瞪大了眼,看著陸那張可愛的臉變得紅潤,連耳朵也像被燙熟般一直紅到耳稍,骨碌碌的大眼含著水光,手指……就連手指都那麼纖長可愛地覆蓋在柔嫩的唇瓣上,豈只是舌頭,天簡直想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然而這當然是完全不行、絕對不行!會讓陸感到恐懼或畏縮的舉動一點也不必要。

「我……好像得先從最重要的前提開始說明才對……」天謹慎地選擇字句,手指撥開陸的瀏海對上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對陸說道,「把陸丟進鍋子裡或是直接切來吃這種事情絕對、絕對不會有!」

「我啊,要吃的是……快感喔。」

「快感?」

「嗯,快感。」天跟著又重複了一次。「當身體被撫摸、刺激而產生的愉悅,簡單來說,也就是當我取悅你的時候……在陸身體裡累積的那些感受,就會成為魔女絕佳的食糧。」

天說著,指尖輕柔地撫摸陸的手背,皮膚泛起的癢感,讓陸不小心就叫出聲來。

「像這樣就已經能聞到甜甜的氣味了呢……」

天的手指沿著手背往上滑,然後猛地拉住陸的肘部將他往前一帶,另一手貼在陸的腰後,將他壓進自己懷裡,「帶著一點奶油的香氣和像是氣泡般的沁涼氣味……」天輕輕含住陸的耳稍,舌尖上傳來像是加入了冰淇淋的蘇打水的些許刺激感。

「……真的……要等到儀式那天……實在……」

一邊囓咬著陸的耳稍,天的聲音似乎飽含苦惱。

儀式又是什麼!?太多的事情都超出了想像,就算沒有生命的危機,陸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嗯、嗯……」

耳朵,被咬著的耳朵好熱,天的熱度似乎不斷升高他的體溫,讓思考也像要被融化一般。

應該不能放心的,應該要更警覺一點的,城堡裡的人們總是這麼告訴他,可是,陸對無法生出恐懼感的自己感到恐怖,對天,他沒有半分的懷疑,而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恐怖。

──那裡的生物很淘氣,有一些則滿嘴謊言。

「……哈。」

暖熱的舌尖順著耳骨滑下,被囓咬過的耳稍還在發熱,現在換耳垂被吞進嘴裡,隱約能感覺到濕潤的水聲,讓陸按在天肩上的雙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喜歡惡作劇、喜歡作弄人。

──壞一點的……會把小孩子連皮帶骨地吞進肚子裡……

「天……」

淡粉色的雙瞳如今色澤轉為濃郁,像是一池深潭正迎來滿山滿谷的花季,落英繽紛,陸別不開眼,當然也動不了半分,天深深凝視進陸的雙眼之中,忽地,那眼裡透出一抹帶點淘氣的笑意,像是天光穿落在水面上,一時綻開如夢似幻的光彩。

「你的雙眼……像是花季……」

溫熱的鼻息呵在臉上,像是敲響了什麼,彼此的想法共鳴的瞬間。

「唔──」

──保持警覺,不要相信它們。

陸雙手掩住半邊臉,卻移不開眼去找可以逃去的方向。

──你才能永遠記得回家的路。

天輕輕吻在他掩著嘴的手背上,隔著他自己的手,天的嘴唇的熱度徹底傳了過來。

「嗚──!!!」

在找到蘋果之前,陸只覺得自己好像掉了什麼東西,並有了自己大概一輩子都找不回來的自覺。

--------------------------

可能之後再整理一下次序吧....

主線(?????))還沒正式跑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蒔葉@crasnowy

   將回信封入信封中,倒上正好融化的蠟液,指尖輕敲了桌面兩下,代表魔女的圖騰立時顯現,並完成封口。

   這類的聚會邀請以往天是基於魔女的職責而去露臉,雖說異界的住人們重視自我滿足大於血統、身份和地位,但天卻不能無視自己的責任。不過這回可不同。

   「奧汀,來得正好。」

   在敲門聲後,執事靜靜地走到桌旁,靜候吩咐。

   「陸還好嗎?」

   「只是有些熱度,休息過後就沒事了。」

   在愉快的早餐時光後,陸卻突然身體不適,就連天也感到措手不及。

   「人類,意外地是脆弱的生物呢……。」天凝視著燭火,像是在對對方說話,也像在自言自語。「那可不行。」

   當他這麼說時,執事微乎其微地動了下眉毛,當然天並沒有看到,他正專注在自己的思考當中。

   「回信就交給你送去了。」

   「是。」

   「還有,陸的衣裝也要準備。」

   天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只是淡淡的,而執事也一一點頭。

   「那麼,衣裝的風格就配合殿下來作設計。」

   「嗯。」

   理應平靜無波的內心,在想像穿上特製衣裝的陸時格楞了一下,彷彿心臟才開始跳動般,怦咚怦咚地鼓動著,天很想維持住淡漠的臉,手卻已經遮著臉,更正確來說是他將額頭抵在自己的手上。

   「……奧汀,自從遇見陸以後,我似乎也變得奇怪了。」

   以往他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卻有種不說不行的感覺,不然心臟好像要跳壞了。

   「應該不是奇怪的事。」奧汀擦了擦眼鏡,「只是喜歡而已。」

   「……雖然這點我並不否認。」天無法否認自己的心情,但總覺得心裡的躁動感非同小可。

   「或許是因為對天殿下來說,陸殿下的存在就是您生命中第一次遇到的『超乎常理』的存在。」

   「……欸?!」

   『超乎常理』的存在……嗎?

   在臥室裡,陸安然地睡著,天凝視著那睡顏,怎麼樣都移不開眼睛,小巧的唇瓣,豔色的髮絲,被眼皮掩住的是骨碌碌轉動的大眼,天的手撫上了那柔嫩的臉頰,熱度似乎是退了,呼吸聽起來也沒有什麼問題。

   「……嗯。」

   原本寧靜的臉龐,突然皺了起來。

   「陸?」

   「……天?」

   陸的眼睫振動了一下,才緩緩張開,只是這樣而已,原本凝視著睡顏就感到無比滿足的天,心頭跟著一震,心裡有著什麼跟著膨脹,像是要滿出來似的。

   「吵醒你了嗎?」

   陸搖了搖頭,表情還帶著三分朦朧,卻輕輕地揚起笑容,「天。」

   天的心被這個笑容劇烈震盪著,「看見你真好。」

   柔軟得像是要融化一般,反射性地舌尖感覺到一絲甜味。

   天見過日出月落無數壯麗的景色,也看過王公貴族、平民百姓不同階級、種族的人們臉上的表情,世界上的人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有自己的道理,對於魔女來說,順應及依循道理是重要的原則,魔女的育成期十分漫長,或許以人類的思考,會認為那是長上數倍的童年,不過對魔女來說,那是一個對萬事萬物保持好奇與吸收的彈性的平衡設計。

   最初的魔女是怎麼來的,某種程度上算是不可考,但他知道,他們一定都有某種比例上的人的血脈,異界的住人們大抵上都有。

   話又說到魔女,對天來說,過去那一百年間即使被認可才能優秀,那也是因為他比一般人,也比其它有魔女資質的人更擅於保持冷靜,平靜無波,這份天賦最終讓他被指定繼承異界魔女之名,同時也承接了相對應的責任──看守異界與人界之間的門扉。

   他可以冷靜淡看一切,也自認可以公平允正不帶私情,他沒有……他的心跳從來沒有被動搖到這種程度。

   「感覺好一點了嗎?」陸點點頭。

   天將額頭貼上陸的,「先別動。」他說。然後在無言的幾次呼吸中,感覺內心的躁動漸漸平息了下來。

   「聽我說,在採蘋果前,我們得去參加一個宴會。」

   宴會?陸的雙眼中好像浮出這樣的疑問,卻仍乖巧地等他說完。

   「雖然我也很想快點給你,但很可惜,那棵樹生長在邊界上,並不獨屬於我。」

   「嗯。」

   「得先去和其它人知會一聲,而且……」天揚起嘴角,「做為魔女的食糧,這件事不好好宣揚一番可不行呢。」

   「咦……?」

   這裡是異界,意即異於人類所居住之地的所在。

   陸從小就聽過關於這裡的許多傳說,包括會將小孩燉來吃的巫婆,會變身的狼人,渴求著鮮血在暗夜徘徊的吸血鬼。

   每當傳出有孩子或是年紀稍長的少年少女失蹤的事情時,大家更容易聯想到:啊,迷失到異界了,或是:是被異界的人帶走了。

   他們的國家並不大,論規模甚至比不上公國的大貴族,似乎沒什麼侵略的價值,放著不管大概也可以,再加上,地理位置與所謂的異界接壤,特殊的位置和歷史發展,讓他們的國家得以延續下去,然而,說實話,勉強維持一個王族的身份,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的國庫並不充足,生活的水準大概就是一個地方領主的程度,不被允許擁有軍隊,連護衛隊的人數也都有限制,更殘酷的是,他們也不被允許有王子,因為久遠前傳承下的王族血脈最易引起紛爭。

   陸出生的時候,國家的人口比之前又少了許多,勞動力缺乏,也沒有什麼可以稱頌的特點,像是被公國豢養的看門犬,為他們看守這個麻煩的地方。

   這樣的國家,卻有驚人的書籍收藏,或許是因為母親的遺傳,陸的身體也比較虛弱,在無法外出的時候,圖書室裡就是他的堡壘,一整天他都會在那裡盡情看書。

   明明是男孩,卻要被當成公主,兒時的陸也感到相當地不平,可是每個人都這麼跟他說:那您只要等待王子出現就好了。

   ──只要等待王子的出現就好了。

   不需要努力,也不需要思考,只要漂漂亮亮地,等待王子出現就好。

   不需要擔心,也不需要前進,待在原地,只要待在原地就好。

   不用在意深夜裡止不住的咳嗽聲,也不用在意日漸貧乏的飲食,他們是被豢養的王族…………

   可是,明明還能再向前一步,陸無法只是看著自己的母親漸漸虛弱,而只能裹足不前,他想起了異界的謠言與傳說,在那裡或許就會有解答。

   ── 嘻嘻,你在找萬靈藥嗎?

   ── 你想要魔女的寶物嗎?

   幽邃的森林中看不見任何身影,只有無數的低語。

   ── 過來啊、來啊……

   「等等、等等我啊!」

   明明是將要迷途的預兆,卻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好像久遠前他也曾經來過這裡。

   ── 來這裡啊……

   ── 快點、來這邊啊……

   「咦、到底是在哪裡呢?等等,這裡,到底是哪裡呢?」

   ── 最美味的佳餚……

   「喂!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咦?咦!?」陸瞪大了眼,眼前的少年年紀似乎與自己相仿,卻頂著一對獸耳,和蓬蓬的毛尾巴,而自己完全沒有留意到有個『人』跟著自己。

   「啊啊,知道了,迷路!」頭上的獸耳動了動,少年如此說道,「知道回去的路嗎?」

   陸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來時的路已經看不見了,「咦?路、路不見了!?怎麼辦……」

   「嗯,拿你沒辦法呢。」少年的表情有點悠緩,「跟我來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咦!?!?」

   少年帶他去的是魔女的宅邸。

  

-------------------

慢慢把角色放進來。

總覺得有一天會重新全都順過(x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