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眾多
※是從 三十題 看到的相戀十年三十題衍生
※文的名字是用了蘇打綠的《當我們一起走過》,推薦一起服用
※寫這篇只是因為想看他們結婚:)
2. 感覺迷茫的時候
送完學長,再睡回去的他直到中午才逐漸清醒。
摸了摸手機叫外送後,他大字型癱在床上,一點事情都不想做。
他一向心思細膩。
在守世界的這些年歲讓他成長了很多,堅定了目標。可偶爾的偶爾,還是會有那麼一點讓他懷疑人生的時候。
例如說現在。
人生即將步入三十,沒有其他種族那麼長壽命的他,也慢慢注意到原世界在他這個年紀的人,似乎是該開始把結婚這個曾經以為很遙遠的儀式提到日程上來了。
最近他也接到了衛禹的喜帖,已經習慣守世界種族三不五時辦個慶典,但跟他同輩的很多在種族裡根本還被當成個孩子,婚事什麼的當然也什麼都還沒得談。他根本被這突如其來的紅色炸彈炸的七葷八素。
雖然不管是父母或者是然都從沒催過他,學長在他心底的位置眾人早也心知肚明,但去年原世界家鄉台灣剛過了同婚法,他也忍不住暗地裡想是不是應該跟學長辦個結婚典禮呢。
不過婚禮很麻煩,他們兩個都忙,守世界原世界的親友不同,習慣也完全不同,肯定是要各辦一場的,接著發喜帖禮金要訂幾桌要穿什麼要訂哪個日子也通通需要考慮。
「啊,怎麼這麼麻煩啊。」他放棄思考,閉上雙眼。
還是睡覺好了,做白日夢比較快。
也才剛閉上眼,他就聽到腳步聲。
原本以為是外送的他正在想著多賴三秒,聽到門鈴聲就起床,卻是聽到熟悉的聲音。
「又想什麼。」
褚冥漾幾乎是跳了起來,「學長你這任務不是要弄到半夜嗎?怎麼那麼早回家?!」
他有順手瞄過這次任務要求,學長隔天回來他都覺得正常不過,這麼早回來難道是火星人之力發威了嗎?!
冰炎將順手幫忙拿的外賣放在桌上,正在把長袍脫下,換成常服。聞言也沒回頭,卻很瞭解枕邊人的心思,「不要腦殘,這次剛好有人幫忙。」
褚冥漾愣愣的點了點頭,看冰炎坐到椅子上,翹著腳,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
「你還沒告訴我在煩惱什麼。」邊說著話,冰炎還順手將外賣遞給還坐在床上的男朋友。
冰炎早發現了最近褚冥漾的不對勁,他原本以為是任務的關係,小學弟的善良偶爾會讓他在面對某些任務的時後情緒有點不太對,但褚冥漾到了如今也會自己排解以及調適。而褚的任務在昨天正式告了一段落,也沒聽說造成什麼傷亡。
那只能是有什麼煩惱了。
褚冥漾吃了兩口,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學長......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辦個婚禮啊?」
坐到椅子上的冰炎挑了眉,「爸媽在催了嗎?」
「也不是......」話說的吞吞吐吐地,不知該怎麼把他也想要一個可以證明他們兩人之間走過年歲的儀式這句話包裝得好一點。
最後這話他還是沒說出口,但冰炎倒是可以從他的表情看出來。
他很久沒監聽褚冥漾的心聲了,經過那麼多日子他的男朋友也不再是那個一點都不懂的傢伙了。可只有在他面前,褚冥漾仍然是像當年一樣什麼話都藏不住。
「辦吧。」
5. 發現信件盒子
在喵喵他們走了之後,褚冥漾將照片放回原處,順帶打算整理一下櫃子。
他們在冰炎畢業後就搬出黑館一起住了,這樣一算也經過了三四年,屋子裡很多平常不會動到的地方早已悄悄地蒙了灰。
這個櫃子當初是被他們放一些不打算丟平常或者現在卻用不上的東西,例如相簿、例如新買、等著替換的馬克杯等等......而他對於盒子的記憶只有一片空白,那只能是屋子的另一位主人的了。
盒子看來已經很久沒動了,早已積了厚厚一層灰塵,褚冥漾有點好奇,但基於尊重學長的隱私權,他當下沒有動那個盒子。只是在冰炎晚上回家時不經意地提了一句。「學長,櫃子裡的鐵盒可以動嗎?我想整理一下。」
冰炎像是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但最後還是沒多做表示,「可以。」
他昨天的問題都是出於難得的好奇心,卻沒想到冰炎會同意。
褚冥漾一邊有點好奇、一邊又有種隨意翻動他人物品的負罪感。但心中的小惡魔又蠢蠢欲動的提醒自己,學長已經同意了。而且如果是什麼重要契約的話,冰炎生性謹慎,不可能會放家裡,也就不會有任何不小心讓伴侶看見的可能性。
但他拿出來卻睜大了眼愣住了。首先看到的是收件人上寫的冰炎。而寄件人上面卻是整整齊齊填著白陵慈三個字。
褚冥漾非常困惑。去掉他自己本人帶學長回家幾次之外,學長跟自家媽媽應該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更何況是通信。而身為他們之間的橋樑,他也從來不知道媽媽有私下寄信給學長。
信件上面除了寄件人及收件人其他欄位都是乾乾淨淨的。
想來也是,信件應該、是不可能透過郵政系統寄到守世界來的。至少他堅信目前還做不到。
那除了自己這座橋梁,唯一能讓他們能夠聯繫的也只剩下一個人了。就是現在還在公會活躍的惡鬼巡司,他親愛的老姊。
可媽媽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能透過他而是要另外跟學長聯繫呢?
想至此,他幾乎是有點迫切的拿起最上面的那封信,小心翼翼的將信紙攤開在桌上,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擔憂。褚冥漾眨了眨眼睛,心情有點複雜,不知道該做何感想是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直面的看見白陵慈的擔心了。
但他其實很熟悉,高中前他常常看見這樣的她,擔心兒子在學校受欺負、怕他又在路上受傷之類的。因此在上了高中以後,他將朋友帶回家過,回家也跟母親說了許多在學校的趣事。當然,隱去了那些與原世界不同的地方。他早以為媽媽已經放心,卻沒想到那些其實都被好好的隱瞞住了。
眼睛有點酸澀,他揉了揉眼睛。便將信紙小心翼翼的摺好,拿出了下面的那封回信來閱讀。
這些問題他幾乎沒有面對過,也就理所當然地不清楚媽媽的擔憂其實是這樣深且遠,也不知道那些沒有碰觸到的問題,其實都是枕邊的那位替他概括承受,甚至還盡了他的本分,盡力想要讓白陵慈放心。
信有整整一大疊,褚冥漾只有打開了前面幾封查看,就又小心翼翼地再封印了他們,放回原本的地方。也是到這時候,他才想起了冰炎昨晚皺起的眉頭原因為何。
可不管是這些信,還是學長的反應,都讓褚冥漾的心彷彿被填的滿滿的,溫暖的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7. 睡前故事
抱著褚冥漾回家對冰炎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難事。可在回到家之後,就宛如放虎歸山一般,回到熟悉的地方,原本昏昏欲睡的妖師睜開雙眼,眼神還濕漉漉的,如同一隻無辜的小貓。
接著、接著......
便開始在家胡鬧。
彷彿回到五歲。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冰炎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挑著眉,看著將家裡當成遊樂園的伴侶,想著等褚冥漾清醒後要怎麼把對方種到家門口。
雖然如果不是褚冥漾,他可沒那耐心等人清醒,寧願直接就地解決。
「褚,先去洗個澡。」看夜已深,冰炎嘴裡不耐煩地催著,把褚冥漾再次公主抱起來的動作卻十分溫柔。
褚冥漾也是醉了才敢這樣胡鬧,他雙手攬著冰炎,眼睛都笑彎了,「漾漾最喜歡冰炎了。」
冰炎往浴室走的腳步頓了下,便當沒事般再次邁步。可褚冥漾這次是直接抬了頭,奉上自己的唇。
宛如獻祭,送上自己一顆真心,只想求得更多的愛。
這次,冰炎的腳步徹底頓住了。
他閉了閉雙眼,話語裡終是帶了些無可奈何,「褚,不要玩火。」
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冰炎的話,褚冥漾在他懷裡看來乖順,卻只是換了個方式胡鬧。
「漾漾想聽故事。」
得了,這是真回到五歲了。
冰炎不置可否,進浴室後熟練的給他脫了衣服,再想起方才的要求,更覺得自己好像養了一個大孩子。
平常還算乖,就不安或者開心的時候特別喜歡撒嬌。
「乖了再給你講。」
而褚冥漾不知道是累了還是聽到那句話,進了水裡就一反方才的活潑,半個臉都進了水裡,安安靜靜的,如若不是冰炎還看見那雙濕漉漉的雙眼帶著明顯的迷濛,他幾乎要以為褚冥漾睡著了。
其實他也極少看見褚冥漾喝醉,更少看他醉成這樣子,他原本只料褚冥漾會如前面幾次一樣,喝醉後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看褚冥漾如此溫順,想著讓他再泡一下的冰炎轉身出了浴室,可卻錯過了褚冥漾耳根上漸漸蔓延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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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其實就是裝醉XD
想著漾漾應該是喝了點酒臉紅紅的但是沒醉到會睡著那種程度
前面打滾就是想掩飾自己害羞了d(`・∀・)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