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凪巳波] 桜流し[G](凪生日賀文)
1F凪生日快樂!生日賀文祝你生日快樂喔!(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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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粉色、白色,片片的花瓣落入地面。
那是他曾經很熟悉的場景,諾斯米亞唯一的櫻花樹,是父王為了母親在庭院種下的那一株。現在,那個綁著小馬尾的男人背對著自己。他看見那個人正站在不遠處背對他,似乎正在對花朵說著詩句。
他踏出步伐時,發現連視線都回到了年少時,回到他最初遇見那個人的時候。
他大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而他當回頭時,看見微微下垂的眼角跟熟悉的容貌,讓他差點哭了出來。
我好想你啊。
當他伸手撥開叢叢的櫻花樹枝,正當他想撲向那個人懷裡時,卻發現那人只是慢慢地後退,怎麼樣都無法靠近。
為什麼,為什麼要躲起來呢?為什麼不願意讓我找到你……
我希望,我不會成為你的束縛啊。
男人微微瞇起眼睛微笑,他摘下一朵櫻花,伸手放在他的耳邊。其實他知道的,那跟自己金黃色頭髮一點也不相襯,卻還是被男人稱讚了。
『很適合你喔。』
哥哥曾說過,像我這樣汙染皇室血統的人,最適合這種外來血統的東西了。他看見哥哥一邊說,一邊露出鄙夷的微笑。可是當那個男人說出這句話時,他卻只能感受到了全然的愛意,骯髒的血統彷彿變成世界上最美的東西,正流在自己的血脈裡。
男人一放上花朵後,轉身就要離開,他走去的方向逆著光,讓他看不清楚男人的身影。
『不要離開我……』
不要走啊,不要走,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櫻花被風吹起漸漸隱去他的身影,他不斷伸長手,卻怎麼樣也搆不到男人的衣角。求求你,轉頭看看我……
『春樹!』
瞬間,男人像是終於聽見他的呼喚,轉頭看向他。還是記憶中那樣溫柔的笑容,而在櫻花紛飛的逆光中,他聽見春樹的呼喚聲。
『凪。』
他逐漸聽不清楚春樹的聲音,只能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動,說了幾個字。
『再見了。』
他還來不及抓住春樹,櫻花已然淹沒他的身影,他的意識也逐漸遠離……
……
「喂……喂……!」
好吵……他睜開眼睛看向聲音來源,看見一頭奶油色的頭髮,而細緻的五官跟夢裡的人完全不一樣。
「六彌先生,請你安靜一點,我都被你吵醒了。」
睡在另一旁的巳波揉了揉眼睛,看六彌睡得好像很痛苦似的,他想讓他清醒過來,卻聽見他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春樹……」凪看著天花板,昏昏沉沉的意識還無法順利清醒,有件事卻回到他的意識中,他想了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也難怪他出現在夢裡。
……夢裡夢外都叫著櫻先生的名字啊,巳波原本想把他踢下床,但看著他半夢半醒如天使般純真的臉,卻又容忍他多昏沉幾秒。
凪看著巳波,光裸而溫暖的肌膚從床裡熨燙著他的身體,而此刻,這股溫度是多麼令他眷戀。
他轉身收緊了臂彎,用力把巳波抱在懷裡,只為了多貼近幾分……
「等等……我們去幫春樹掃墓吧。」他把臉埋在巳波的胸口,感受著底下傳來的心跳聲,眼角泛出淚水。
「等你爬得起來再說。」巳波沒有直接回答,卻只是緊緊抱住凪,一邊拍拍他的頭,感受到他的呼吸變得平穩後,才凝視著凪再次熟睡的臉。
巳波想著等會的行程,,就帶著春樹最喜歡的東西去吧……還有,他會大方地跟凪牽手到春樹面前。
他親吻凪的臉頰,睡回凪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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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凪巳波] 桜流し2(凪生日賀文)
2F2.
他睜開眼睛,映入視線中的是被一整片瑩白所塵封的大地,當他吸入冰冷的空氣時,充斥著都是懷念的氣息。
他撩起耳邊被吹亂的頭髮,這裡是諾斯米亞,他曾經來歇息過的地方,但跟他印象中不同的是,他不記得自己曾經來過眼前這座豪華的城堡,更別說是他現在身處的庭院。
庭院中有顆大大的櫻花樹,但他是從這棵樹的枝枒判斷出這棵樹的身分,而在櫻花樹下有個男孩正蹲在樹前,一動也不動。
他本能想避開麻煩事,畢竟從小就出道的他被教導不要太熱心被捲入麻煩,當他想離開時,卻聽見男孩的哭聲。
「嗚嗚……」
一頭金黃色頭髮的男孩蹲在樹下雙手抱膝,哭聲因此聽起來悶悶的,巳波看著他身穿著貴族的衣服以及傳統優雅但看起來不怎麼保暖的短褲,突然隱約感覺到這似乎是他認識的那個人,而成人的他甚至還睡在自己床上。
沒辦法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夢見這個夢,他還是認命地走過去。
巳波走到男孩身邊蹲下後拍拍他,男孩也順勢抬起頭,他看見男孩同樣金色的瞳孔與端正俊秀的長相,不難想像成人後會長得多好看,但此時眼眶裡卻佈滿淚水。
「怎麼了?」他瞇起眼睛微笑,男孩聽他這麼一問,卻只是用力忍住淚水。
「……沒什麼。」男孩站起身想離開,似乎對於自己的哭相被看見而微微泛紅臉,但巳波卻只是叫住他。
「沒好好回答問題,可不是紳士應該有的行為喔。」
男孩轉過頭來,有些微怒地皺起眉頭,卻還是假裝平靜。看來巳波的話正中他的弱點,他拉拉袖子,才優雅地走到巳波身邊。
「母親走了。」
男孩才說了這麼一句,眼眶裡再次蓄積著淚水。巳波才想起來凪曾告訴過他,那顆他父親為了母親種下的櫻花樹,身處在日本的母親為了愛跟著父親來到諾斯米亞,卻很快因為鬥爭與不適應香消玉殞。
就在巳波想摸摸男孩的頭時,他卻又突然冒出一句話。
「是我的錯。」
男孩的語尾還沒落地,眼淚卻瞬間滑落地面。他依然漲紅臉忍耐著淚水,可是卻無法阻止洶湧流下的淚水。
「誰說的?」
「兄長,還有所有人。」
兄長對著他微笑地說,因為你是被詛咒的小孩,你看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都不像諾斯米亞國子民應該有的樣子,所以你母親才會死。
他想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但即使他心裡這麼想,其他人的閒言閒語就這麼傳進他耳裡。
沒有人站在他身邊,甚至於太過悲傷的父王,也不再看他一眼。
「是我嗎?是我的錯嗎?是因為我的肌膚、我的長相,還是我的身分……」凪知道自己的身分,但他努力不去被那些流言所累,可是現在即使他想流淚,也只能跑到母親的樹下哭泣……
「如果我這時候走了,可以見到母親嗎?」
「凪。」
突然間,一股溫暖將他擁入懷中。在失去母親後就沒有被擁抱過的溫度,卻突然被眼前的男性緊緊抱住。
「人有生死,而你絕對不會是上天帶走她的原因。」他輕輕拍撫著凪的背,說什麼情愛都太過矯情,譬如凪是父母愛的結晶,或者他母親很愛他才留下他之類的話,要講多少有多少,可是此時他不想向這孩子說什麼甜言蜜語,因為那並無助於安定他的心。他唯一能確定的,只有生死跟詛咒沒有關係這一點。
孩子無法辨別大人那些充滿情緒或私心的言語,而他能做的,就是除去那些話語在凪身上留下的詛咒。
「真的嗎?」小小的凪抬起頭,而巳波只是點點頭,用拇指擦去他的淚水。
「你要好好生活,然後到未來遇見我。」
他希望凪不要隨便結束生命,他還沒看見自己如何在舞台上發光發熱,也還沒遇見他,讓他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值得他愛的人。
「六彌凪,我要你好好活下去,知道嗎?」
他把額頭貼在小小凪的額頭上,像是許下諾言一般地說。當他退開時,看見原本冰封的大地被四周盛開的櫻花樹染上春色,凪抬起頭,眼裡也同樣倒映著櫻花跟巳波身影。
原本還蒼白著臉頰微微染上紅暈,而凪咬了咬唇繼續問。
「大哥哥……所以你是說你很需要我嗎?」
跟兄長跟父王不同,他是需要自己的,在他的眼前,自己的模樣有被好好地倒映在他眼中……
巳波點了點頭,接著勾住凪的小指。
「這是日本約定的方式,跟我約定好囉?」他勾住凪小小的指頭,對方的眼神散發著光芒,像個符合他年齡的孩子一樣。
「那,我跟大哥哥約定好了。」凪用力勾緊他的指頭,巳波對他微笑後,再次抱緊他。
「凪……」
你要到未來找我,到時候你會跟春樹相遇而知道什麼是憧憬。你還會有一群好夥伴,明白什麼是合作與支持,你還會遇見我,讓我知道什麼是……愛。
巳波閉上眼睛,緊緊、緊緊地抱住胸前的孩子。就在他抱緊的瞬間,男人的夢囈聲讓他不得不睜開眼。
「春樹……春樹……」
還很暗的房間裡,金髮的男孩已經變成了成年人,緊閉著眼睛正呼喊著春樹的名字。
「六彌先生,請你安靜一點,我都被你吵醒了。」他拍了拍他的臉頰,幾次重複後才讓他醒過來。
「嗯……巳波?」凪看著巳波,眼神卻似乎還在睡夢裡。可是巳波知道,現在是現實,而那個男孩已經長這麼大了。
他緊緊抱住凪,感受著肌膚相貼時的溫度。他們已不再那片冰冷的大地之中,而是在被窩裡溫暖著彼此。
巳波感受到被抱緊的觸感而睜眼,他被凪收進懷裡,而凪似乎已經清醒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蘊含著淚水。
「等等……我們去幫春樹掃墓吧。」凪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貼在他胸前一動也不動,而巳波只是用力嘆了口氣。
「等你爬得起來再說。」巳波看著凪再次閉上眼睛假寐,而他將手掌貼在凪的肌膚上,感受著同等的體溫。
外頭的微風徐徐吹動著窗簾,讓幾片櫻花花瓣輕輕飄入臥室,巳波看著被吹進來的花瓣,朦朦朧朧地睡去。
謝謝你,到未來見我。
巳波親吻凪的臉頰,再次緊緊抱著凪,就像那個夢境一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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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凪生日快樂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