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紅蒙] 面目可憎 [R18](現代篇番外衍生)
1F紅蒙|面目可憎
Summary: 抽菸真會讓人面目可憎嗎?
Warning: 看完番外憋著一口氣沖出來的東西/我流紅蒙OOC/PWP
Note: 算是基於現代篇番外衍生出的現代AU(吧),烏賊好人一生平安
BGM: SQÜRL (featuring Madeline Follin) - Funnel Of Love (Only Lovers Left Alive 電影插曲)
寫完就跑.jpg
斜躺在車後座上的梅迪奇吐出一口菸,也不管他指間仍夾著燃燒的菸,便伸手去碰埋在他腿間的阿蒙。
阿蒙偏頭,避開菸頭上飄落的星火,梅迪奇正被他含著的陰莖被迫在口腔中移位,阿蒙那張瘦臉頰被龜頭頂出圓潤的弧度,梅迪奇見狀笑了一下,把手凑回自己嘴邊又吸了口菸。阿蒙抬眼,朝梅迪奇丟去不屑的眼神,梅迪奇被菸氣遮掩的面龐滿是愛理不理。
阿蒙收回本就不期待起到甚麽作用的視線,他吐出梅迪奇的性器,只讓雙唇維持在親吻龜頭,輕輕摩擦,挑逗梅迪奇敏感神經的狀態。過了幾秒,他收緊手掌,從性器根部開始,就著先前口交留下的唾液向上滑動。梅迪奇莖身上的青筋在阿蒙掌心跳動,阿蒙待手掌觸及唇瓣後,探頭便是重秀一次深喉功夫。
阿蒙被體溫染得不再微凉的掌心一點一點地向下推進,像為他濕熱的口腔探勘路徑。梅迪奇的陰莖順著阿蒙的舌頭,朝他的口腔深處滑動。阿蒙的口腔模擬後穴收縮,努力包覆滾燙的器物,舌頭甚至稍稍上頂,讓梅迪奇的龜頭在他吞吐時與上顎摩擦,帶來另一種感官刺激;阿蒙被各種液體弄得濕答答的手則停在梅迪奇的陰莖根部,手指靈巧地照顧那兩顆囊袋。
阿蒙雙眼半閉,眼角卻恍若帶著笑意──這在他聽見梅迪奇加速的喘息時更加明顯。阿蒙偏頭、旋轉、吸吮、揉壓,在繚繞的菸氣中,活用他在與梅迪奇糾纏多年習得的技巧,如反向征服般吞吃梅迪奇的器物。
梅迪奇似乎嘆了口氣。他把菸叼在嘴邊,帶著淡淡菸草味道的手指穿進阿蒙的髮裡。他如捧一束花般捧住那顆騷動的頭顱,拇指輕按阿蒙皺起的眉頭,狀似憐愛,但阿蒙和梅迪奇都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他不過是想看看他的表情罷了。
阿蒙在梅迪奇的手探向他後腦杓時搶先吐出梅迪奇的器物。阿蒙伸出舌頭,舔過泛著水光的唇瓣,他用略顯沙啞的聲音笑道:「這麽迫不及待,不怕在我嘴裡繳械?」
梅迪奇「呵」地一聲,微微晃動的菸頭火光有一瞬明滅;他用另只空著的手從唇畔摘下菸,凑到阿蒙嘴邊,像要遞菸給他……阿蒙眼眸轉了兩圈,嘴角微揚,沒再遲疑。他就著梅迪奇的手,咬住剛從梅迪奇唇上降落至此的濾嘴,準備吸一口菸。梅迪奇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點移開自己的手,淺灰菸氣從阿蒙未闔的雙唇間逸散開來。阿蒙咳了幾下,露出嫌棄表情,梅迪奇則是一臉嘲諷地把還有一半的菸,捻熄在車中央的菸灰缸上。
「我不明白菸究竟有甚麽好抽的。」阿蒙抹了抹唇後如此評價。
「那是你不懂得享受生活。」梅迪奇回。
「也只剩你會說我不懂生活的樂趣,」阿蒙笑了笑,「你不覺得你有點問題嗎?」
阿蒙拍開梅迪奇仍在他髮間穿梭的手指,並於狹小的空間起身。他把自己早被梅迪奇剝得一乾二淨的下身,壓在始作俑者挺立的性器上。梅迪奇因為口交而濕漉漉的陰莖,沿著阿蒙被潤滑劑搞得同樣濕漉漉的臀縫滑動,車內兩人的呼吸頻率,都被這挑撥慾火的動作激得急促起來。
梅迪奇的手從阿蒙的膝蓋向上爬行,停在危險的邊緣,他指尖上的那點嗆辣的菸草味,在這黏膩氣氛下卻仿佛要轉化為戰場的硝菸味──至於是何種戰場,自然是不言而喻。
梅迪奇臉上的微笑如出鞘刀刃般鋒利,他以十足挑釁的語氣說道:「有沒有問題……小烏鴉,你何不親身驗證一下?」
阿蒙的手挂在前座椅背上,他的腰被梅迪奇用雙手扣住,後穴被迫以梅迪奇主導的頻率,吞吃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阿蒙的臉頰抵著枕頭後背,皮革被他呼出的氣息弄出一灘水氣,菸味在他的鼻間鑽進鑽出。梅迪奇常在車上抽菸,微嗆的菸草味早印在他車內的每一處,但這卻讓阿蒙有種錯覺──像是前方也有一個梅迪奇,在用冰凉的掌心磨蹭他因情欲發熱的臉頰……
為甚麽呢?阿蒙到口的呻吟變了個調,後穴突地絞緊,梅迪奇被那軟熱腸壁給擠出低哼。然他的哼聲中也帶著若有似無的疑問,好像也在詢問阿蒙:為甚麽呢?小烏鴉……是甚麽讓你這麽興奮?要不要告訴我?最後一句話梅迪奇已然問出聲來,但換來的只不過是阿蒙被頂得零碎,卻還能聽出輕蔑意味的笑聲。
阿蒙背對著梅迪奇,身體在他的雙手下搖搖晃晃,交合處一片泥濘,車裡溫度早已上升至難以忍受的地步。梅迪奇邊欣賞眼前迷亂景象,邊暗暗慶幸自己早在阿蒙跳進他車時,就决定把車開進荒廢大樓,在這毫無人煙之地,發生點甚麽都沒有關係。
阿蒙胡亂呻吟著。他試圖攪動混亂的思緒,從中理出一個原則:他不能……至少不能告訴梅迪奇,菸在他的潛意識裡,或許已與梅迪奇劃上等號──這是何等荒謬的條件反射?即便阿蒙真的說出口,梅迪奇也不會相信,可偏生這又是個事實,一件讓阿蒙感到荒唐,甚至會笑出來的事實。這可不是要他親口向梅迪奇承認,他早被梅迪奇給「捕獲」了嗎?阿蒙要堵絕這個可能性。就算他能輕易用菸味描摹梅迪奇的細微表情,他也不要在這場互相追逐中率先認輸……
得不到回應的梅迪奇也沒氣餒:一來這非他的個性,二來他若真的放棄,可就浪費這只烏鴉難得的回頭機會。身為一個稱職的獵手,才不會作這番傻到能被人嘲到死的選擇。他想了想,决定放緩抽插動作,用能把阿蒙給激到乾脆自己來的速度,讓陰莖慢慢輾過阿蒙的後穴。
梅迪奇騰出一隻手向上移動,摟住阿蒙相對單薄的胸膛,將這只顫抖的小烏鴉往自己的方向撈;他同時俯身,咬住阿蒙身上那件穿了也等於沒穿的黑襯衫後領,叼著向下一拉:阿蒙泛紅的後頸和突出的肩胛骨,便完完全全暴露在梅迪奇的視野裡,那片泛紅的肌膚在梅迪奇的視野裡緩緩打轉……於是梅迪奇張口,以汗濕的蒼白肌膚為田畝,種下一朵朵盛開的紅玫瑰。
阿蒙在梅迪奇又一次把他向下按時,溢出一道膩人的喘息。他把手臂向後折,手指在梅迪奇的臂膀上隨意撓抓,梅迪奇停止要吻出一片玫瑰花海的舉動,唇瓣與呼出的熱氣一同來到阿蒙的耳尖。阿蒙向後靠在梅迪奇的胸膛上,轉頭望向凑過來的梅迪奇,並毫不遲疑地吻住那雙刻薄的唇。
兩人的呼吸帶著菸味,吻也帶著菸味。舌尖彼此交纏,喘息被嚼碎了吞下,唾液從唇瓣的邊邊角角滑落;下身黏膩的拍打聲縱然緩慢卻未曾停歇,兩雙唇間的水光連綿一片。
梅迪奇和阿蒙在不可抹去的菸草味裡融合、昏眩、旋轉,共享攀上巔峰後的飄然與怠惰。一如菸草氣味附著在車內的每個角落,他們的影子早在一次次歡愉裡,被刻進彼此的眼底而不自知──或說是,不願知。誰會想先承認自己輸了呢?他們都是何等傲慢之人,即使肉體早銘記對方的溫度,表面上卻仍得維持那副不在意嘴臉:不過是一個不願見,又不得不見的朋友……不願見是為了甚麽?不得不見又是為了甚麽?誰都心知肚明,卻誰都不肯說清楚講明白。
小烏鴉,你就不能直率點嗎?梅迪奇在兩個吻之間呢喃。阿蒙閉眼吮吻梅迪奇的唇瓣,繚繞不去的菸味加上梅迪奇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畫出一個鮮明的梅迪奇──眉眼微彎,唇角上揚,表情慵懶,紅髮淩亂……
阿蒙聽見自己回: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送還給你。
過了很久很久的某日下午,阿蒙坐上熟悉的駕駛座,摸出熟悉的菸盒,笑著向後遞了遞,並得到一份婉拒。
「──不抽菸好啊,我也不抽。」被拒絕的阿蒙淡然回道。他單手扶著方向盤,不是太專注地觀察著道路狀况,隨後收回手臂,把菸盒丟回空無一人的副駕。
阿蒙抬起手,但他在手指要撫上單片眼鏡時,聞到一股極淡的菸草味。
鑽進阿蒙腦海的菸味猶如一個信號,大片既如鮮血般刺眼,又如火焰般張揚的紅,在阿蒙面前似菸霧彌散開來。而菸草味如同淺灰色的畫筆,從血色中勾勒出一張英俊且年輕的臉龐。
年齡永遠停留於某個數字不再增加的梅迪奇,在被菸燻得泛黃的時光片段裡轉過頭來,以一貫的嘲笑語氣諷道:小烏鴉……還是不想承認嗎?那你帶著跟我一樣的菸盒做甚麽?
阿蒙眨眨眼,揚起嘴角。
「抽菸讓人面目可憎。」
他對著眼前的虛幻身影,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