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shary101569

[新石紀│司千] Phantom(7/26更新)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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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Phantom [G](7/26更新)

1F

*時間線介於漫畫第83話司被冰凍至第141話復活之間

*CWT55突發新刊,印調請點這裡

夢境

眼前出現的廣闊冰原讓他有種置身於極地的錯覺,千空張望著四周圍的景色,然而放眼望去,除了遍地的巨大冰塊和冰山雪水外便無其他,穿著單薄的他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應該要冷得發抖,但千空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寒冷,不過他依然下意識地拉了一下衣領,讓衣物將自己緊緊包裹。

他抬頭看向上方一片灰白色的天空,試著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來判斷自己所在的地方,可是不論千空再怎麼仔細搜索,了無人煙的景象依舊沒有絲毫線索,他只好收回探究著周遭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然而腳下看似厚實的冰層卻在他踏出第三步後,以他的腳掌為出發點長出蜘蛛網般的裂痕,眼見冰層開始破裂,千空立刻舉起雙手平衡自己的身體,冷靜地在冰上站穩腳步,直到裂痕停止了生長,他才慢慢向後退去。

貿然行動導致可能會讓冰層再次碎裂,千空向後走到沒有裂紋的冰層厚,便停在原地不再移動,他的腦袋快速地運轉著,試圖找出脫離窘境的辦法,但在他思考時,卻突然有人從後方叫了他的名字。

「千空。」

傳進耳裡的聲音太過熟悉,千空猛然回過頭,便看見獅子王司站在距離他背後不遠的地方,深褐色的長髮隨著迎面吹來的冷風在空中飄盪著,千空望著對方愣了幾秒鐘,才突然意識到這個人不該在這裡出現──獅子王司不應該是清醒著,畢竟他早已經親手關上對方所在的冰凍艙門,而此時此刻,真正的獅子王司應該還在沉睡裡。

「你是誰?」

千空朝著對方開口問道,直覺的警報大作,他瞇起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眼前的人,脆弱的冰層相互摩擦和碎裂的吱嘎聲響在耳邊迴盪著,但千空並不打算再前進,也不打算向後退去,他只是站在原地,與面前長的像司的人對峙著。

「獅子王司。」那個人向千空露出微笑後,回答了他的問題,然而不僅是說話的聲調,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像是石神千空所認識的獅子王司,「或是其他名字,嗯,千空想怎麼叫都可以。」

「你不是他。」千空毫不猶豫地反駁,語氣堅定而肯定,獅子王司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和自己對話,他確信著,「司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你不是他。」

「如果我不是他。」跟前的人和獅子王司如出一轍的模樣,如果沒有經過那起事件,千空幾乎就會相信對方真的就是獅子王司,但此時的他又十分清楚,這個人絕對不是獅子王司,那究竟這個人,到底是誰?

千空的疑惑在心底不斷擴大,他聽著呼嘯的風聲和冰層的摩擦聲,直到那個人微微低下頭,輕笑出聲後說道:「那你一直以來,又是在跟誰說話?」

-

手臂痠麻的感覺讓千空從夢裡脫離,他在冷凍艙上伸直自己原本曲起來的手,也動了動一整夜因為沒有變換姿勢而僵硬的肩頸,微弱的光芒從山洞外照了進來,旭日剛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清脆的鳥叫聲從遠處的樹林傳來,千空望著前方的石壁,腦中還回想著剛才的夢境,如果是在過去,他大概會覺得那樣的夢荒誕又無稽,然而現在千空卻很清楚,那樣荒唐無理的夢境其來有自──獅子王司正坐在山洞口,眺望著外頭逐漸照亮天際的日光。

他用餘光看著對方的背影,似乎是感覺到千空投來的目光,原本背對著他的獅子王司也緩緩轉過頭,臉上露出千空熟悉的笑容,平靜地朝他開口:「早安,千空。」

千空沒有回答對方的話,只是一言不發地盯著與自己個著幾步距離的獅子王司,放在冷凍艙上的掌心還能感受到水泥外層的冰冷觸感,他慢慢收攏手指,目光依然停留在獅子王司的身上,千空在心裡默默地又對自己說了一次:這個人並不是獅子王司。

真正的獅子王司應該還躺在他身旁的巨大冷凍艙裡,眼前的人只是出現在他腦海裡的幻覺,千空眨著清醒後剛適應光線的眼睛,而站在洞口的人起身邁出步伐,逐漸向他一步一步走來,那與獅子王司一模一樣的身影不過是道虛幻的影子,再怎麼相像也不是真實存在的。

在他這麼想的時候,披著毛皮的司已經走到他的身邊,坐在木椅上的千空抬起頭,用眼神描摹著對方的臉龐,不管是修長的睫毛,或是高挺的鼻梁,抑或是抿著的薄唇,都和獅子王司如出一轍,他看著那個人的嘴唇動了一下,那不該存在於此的聲音傳進耳中,自顧自地向他說著:「抱歉,嗯,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叫醒你。」

對方說完後便逕自朝千空伸出手,原本不打算回應的千空這時才向後退開了一點,獅子王司的手因為千空拒絕的反應而停滯在空中,幻影臉上的微笑依舊沒有改變,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握緊手指後漸漸收回手臂。

那並不是真的,只是他自己的幻想,千空閉上雙眼,把那股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罪惡感重新壓下,他做了幾次深呼吸,即使他已經嘗試過這個方法無數次,可是千空依舊想再試試看──或許下一次睜開眼後,關於獅子王司的幻覺就會消失在他眼前。

這樣的情況出現在冷凍睡眠後的第二個月,千空醒來之後就看見獅子王司坐在自己的床頭,他以為自己還在夢裡,才會看見正處於休眠狀態的人出現在眼前,但隨著時間過去,他知道那並不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其他人看不見站在他身邊的獅子王司的幻影,也聽不見對方和他說的每一句話,好像獅子王司只存在於他的幻想裡,千空不曾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畢竟不論怎麼想,這樣的狀況一點也不科學,甚至連合理的邊緣都沾不上,但在沒有影響生活的情況下,千空也任由對方跟著他──起初,他的確是這麼想著。

當千空再次張開雙眼時,現實並不如他所預期的那樣發展,一旁的獅子王司依然用著溫柔的眼神望著他,他舉起手撐在旁邊的冷凍艙上,手指揉著自己陣陣刺痛的太陽穴,千空把這樣的幻覺歸因於自己無法拯救獅子王司、又親手將人冰凍的罪惡感,潛意識才會投射出對方的幻影來安撫無法原諒自己的他,即使在陷入睡眠之前獅子王司從未怪罪過他,但無底的內疚感卻形影不離地糾纏著他。

「早安。」

千空撇開與獅子王司交會的目光,側著頭看向山洞外泛著魚肚白的天空,他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開口,不知道是說給冷凍艙裡的人聽,還是說給站在他身邊的幻覺聽。

距離他從夢裡醒來之後又過了十五分鐘二十八秒,而距離獅子王司被冰凍的那天,已經過去了二百一十四天。

花

千空把冰凍艙外出現破漏的管線先塗上一層樹脂黏膠後,再仔細地纏上桿的柔軟的樹皮製成的綁帶,維修幾條看起來狀況比較差的線路後,又順道更新了製冷引擎內耗損的差不多的電線,看似簡單的小工程讓他從一大早就開始趕工,花上半天的時間才做完進度的一半,等到他因為疲倦而停下手上的動作時,已經是接近日落時分的傍晚。

他在稍作休息後,先是把裝有施作工具的木箱從會被瀑布濺到的地方移到冰凍艙旁,正準備轉身繼續確認電力的管線時,就聽見一直待在他身邊的獅子王司開口:「他們來了。」

千空這時才回過頭,就看見未來和西瓜兩人手牽著手出現在山洞口,而未來的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看起來像是剛從森林裡摘下的鮮花。

「千空!」西瓜蹦蹦跳跳地來到他的身旁,好奇地看著千空手裡的罐子問道:「這是什麼?」

「哼哼,這是樹脂。」他把手裡裝有黏膠的罐子拿到西瓜的面前,拿起裡頭塗抹用的木棍向上一拉,瞬間牽起細長的淺黃色絲線,「是拿來補破洞或是把物體黏起來用的。」

「什麼東西都可以用樹脂黏起來嗎?」即使西瓜因為帶著千空為她特別製作的面具而擋住了小小的臉蛋,但他依舊能從孩子的口氣猜測出對方面具下的興奮表情,「西瓜有一個很喜歡的瓶子,但是之前不小心摔破一小角⋯⋯」

「可以喔。」千空曲起雙腿,蹲到和西瓜一樣的高度,朝著孩子點點頭後說道:「下次帶來,我幫你修。」

「太好了!」西瓜開心地高舉著雙手,轉頭對著後方的未來大喊:「未來!我的瓶子可以用樹脂修好了!」

「啊,太好了!」未來一邊把剛才手中的白色鮮花放進陶製的瓶子裡,一邊笑著回答西瓜的話,「千空果然很厲害啊!」

「就是啊!」西瓜用力地點著頭,「千空很厲害!」

起初坐在千空身邊的獅子王司在這時突然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向正將裝有花朵的瓶子拿到冷凍艙旁的未來,他望著男人輕柔地伸手撫摸著自己妹妹的頭,眼神裡充滿著對家人的疼愛,千空將這一切都看進眼底,他知道,未來不會因為獅子王司這樣的碰觸而有任何感覺,只有他一個人知曉──知曉獅子王司這一分、這一秒的表情,還有那些沒說出口,流漏在舉止間的溫柔情感。

「這些花好看嗎?」未來把瓶子放好後,又稍微用手把花朵集中,才微微撇過頭看著千空問,「不知道哥哥會不會喜歡這種花。」

「我很喜歡。」站在未來身邊的獅子王司笑著對少女說道,原本低頭看著未來的人這時抬起頭,隔著冰凍艙往千空的方向看去,「謝謝你。」

千空知道獅子王司投來的目光所代表的涵義,畢竟他比誰都清楚,對方現在所說的話,身旁的未來是聽不見的,只有千空能夠把獅子王司的意念傳遞出去,他在未來沒有查覺到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經過這段時間,千空不禁開始懷疑,或許被他視為幻覺的獅子王司,有可能是一般人口中所謂的靈魂。

從復活到現在這一刻,他和獅子王司真正相處的時間僅有二個月,多數對於這個人的瞭解除了那段短時間裡所留下的回憶外,只有自己對於獅子王司的個性所做的推測,但幻影所說的話,甚至做出的反應,早已經超出千空對獅子王司這個人的了解。

但靈魂這種說法,卻又虛幻地讓千空無法輕易相信,若他的疑問為真,那獅子王司的靈魂,為何又會選上自己呢?

「他會喜歡的。」千空把未解的疑惑埋進腦海深處,對著未來彎起嘴角說著,「而且,他一定會跟你說謝謝。」

聽見千空這番話之後,未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與獅子王司如出一轍的紅褐色眼睛瞇了起來,「千空真的很了解哥哥。」

「謝謝你,千空。」在未來說完之後,獅子王司也對著千空道謝,「謝謝你幫我告訴未來。」

眼前的兄妹倆人都笑得開懷,即使未來並不知道剛才千空說的話,其實是自己哥哥的幻影所說的,但在這一瞬間,眼前的畫面彷彿化成一道暖流,鑽進千空的身體裡,在他心臟的位置不斷膨脹,飽脹的感覺有些奇怪,卻不令人討厭。

「我只是陳述事實。」千空過了許久之後,才又重新開口,像是回應未來的話,也像是說給獅子王司聽。

-

修復的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雖然他可以將電源外接燈泡點亮整個山洞,但為了不要影響發電機的線路,千空還是選擇在山洞裡點起了火把,在昏暗的空間裡,閃爍的火光照著獅子王司堅毅的臉龐,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滅。

隨著時間過去,千空不確定這樣是否正常,但在不知不覺,他已經習慣了獅子王司以這樣的存在陪在他身邊。

他用手腕擦掉從額頭滑落的汗水,最後一條金屬線被接上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管線推回原先的位置,大功告成後,千空癱坐在地上,頭自然地向後一仰,便看見後方坐在冷凍艙上的獅子王司。

他們在那一刻眼神交會,千空不禁又想起在進入冰凍睡眠前,獅子王司也是用著相同的目光望著他,那雙曾經在格鬥場上能夠懾人的眼眸傳達了太多情感,愧疚的、喜愛的、難過的、眷戀的,千空忍不住想,一個人真的能夠同時擁有這麼複雜的情感嗎?

所有自然的現象幾乎都能以科學來做解釋,唯獨位於食物鏈頂端的人類除外,更確切地說,人類所抱持的情感便是其中最無法以科學詮釋的存在,如同獅子王司眼中的飽含的感情,還有之於他所產生的幻覺,沒有任何理論能夠支持千空所見的景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手裡剩下的維修材料放進工作箱裡,千空從地上站起來之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正準備要踏出步伐離開時,經過冷凍艙的他看見傍晚時未來帶來的花朵已經垂在陶瓶的邊緣,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他把手裡的工具箱換到左手,用右手握住瓶身,打算將快要枯萎的花帶離這裡。

「花總有凋謝的一天。」獅子王司在千空走到中途時,突然像是喃喃自語一般說道,千空雖然沒有回過頭,但依舊為此停下腳步,而對方也繼續說著:「他們從盛開的那一刻起,就不斷走向死亡。」

獅子王司的聲音彷彿在唸著陌生的詩詞,低語呢喃,卻又清楚地傳進千空的耳中。

「而人類也是。」

剎那間,千空想說些什麼,但到了嘴邊的話語全都卡在喉嚨,他的手握緊裝有白花的陶瓶,死緊的,就連瓶身上的紋路都深深地烙印進掌心中,當時決定要親手冰凍獅子王司的無力感重新在心底翻攪著,而對方也繼續說了下去。

「我也會死,千空。」

他感覺到自己在顫抖,卻仍然沒有回頭,好像只要看見幻影,曾經堅定的意志就會被摧毀,千空筆直地望著前方,他是如此地相信著,自己一定會找出石化的方式,就像當初答應獅子王司的,找出解救對方的方法,而驟然間,剛才說不出口的話像是掙脫了束縛,傾瀉而出。

「你不會死。」千空的話說得很輕,卻又沉重地壓在自己的肩上,「現在不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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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公開過的不連貫番外

─在那之後─

暴風雨

千空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不上司,像是肺活量就遠遠不及身為運動員的司,但被吻到缺氧卻是最近才開始發生的事情——像是現在。

他剛才還在船艙內和龍水討論前往美國的航線問題,然而當龍水收到甲板上的羽京通知會有暴風雨而離開船艙確認時,原本站在後方不遠處聽著他們討論的司便靠了上來。

他們已經六個小時又二十三分四十七秒沒有碰觸到彼此,抓到空檔的司急不可耐地直接吻上他,千空後腰還抵著桌面,他的雙手抓著桌子的邊緣,然而充滿侵略性的親吻讓他無路可退,千空索性伸手拉下司的衣領,挺起胸膛把自己送進對方的懷中。

不滿足於現況的司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繞過千空的膝窩,向上使勁便把他托上桌面,交纏的唇舌沒有停下,司反而在他開口喘息時讓舌尖竄入口中,先是勾了勾他的舌頭,又舔過千空的上顎。

太多了,千空不禁分神想著,司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游移著,不安份地在他的下腹徘徊,甚至用身體讓坐在桌上的千空被迫張開雙腿,種種的跡象輕易地顯示出答案。

千空任由司在他的身上索求,不管是濃烈的親吻還是單純的牽手,又或是曖昧的觸碰及煽情的撫摸,他從未拒絕對方,所有渴求都照單全收,可是千空清楚地知道,那些遠遠不足以讓司感到饜足。

他們需要比這樣偷偷躲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接吻還要更深入的事情,千空張口回應著司的追吻,含住對方的下唇後又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感覺到司的手已經拉起他的衣襬,竄入衣物內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肚皮,然而在那雙熾熱的手掌完全伸進衣服裡之前,司突然就停止了所有動作。

千空原本以為是龍水已經回來了,可是站在他跟前的司並沒有要退開的打算,只是維持在原本的位置上,低著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他。

他先是看著船艙唯一的大門,又回過頭看著司,他從那張熟悉的臉上看出深切的慾望,千空向前伸出手,畢竟他和司都只是一般人,對於自己所愛的人不可能只安於親親摟摟抱抱,沒說出口的欲求彷彿繩索把他們兩人緊緊地綁在一起,他抓住對方的手腕,逕自地朝著自己方向帶。

「千空⋯⋯」司在貼上千空時低聲地叫了他的名字,可是千空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把抓著的那隻手壓在自己的身體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司,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後說道:「繼續吧。」

「我要的不只是這樣。」司的手腕被他鬆開後,又開始在千空身上迂迴前進,沿著胸口不疾不徐地下滑到腰線,短暫地徘徊後再逐漸向下,「如果你不願意,嗯,我會停下。」

千空的心跳在胸口下不斷加速,他不確定是因為司在他身上帶著太多渴望的碰觸,又或是對方赤裸裸毫無修飾的那番話導致,他看起來雖然從容不迫,然而心裡卻有些窘迫,他們都期待著更進一步,可是司始終只是丟出球後,最後主導決定權還是在千空身上。

「那就別停在這裡。」湊到對方面前,千空的手掌從頸側緩慢地撫過,繞到司的後頸,手裡一個出力就把人勾到自己的身上,他半躺在鋪有地圖和座標的桌面上,只靠著手臂支撐讓上半身微微撐起,「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仰起頭主動靠近,在司還沒有決定下一步行動前單手扣住對方的下巴,如蜻蜓點水般在司的唇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啄吻,宛如讓滿水的茶杯溢出的最後一滴水,這才終於讓壓抑太久的人失控,一把將千空壓在桌上,難分難捨地與他深吻,手掌更是放肆地直接竄入衣服內,觸碰所及之處都撩撥著他的神經。

而千空也不甘示弱地與司爭奪著吻裡的主導權,又彷彿要讓對方分心一般,用掌心細細地描摹著司的腹肌和側腰,遊走向下到大腿及腿跟,卻始終沒有碰到對方最想要的那個點。

然而燒灼著理智的慾望還沒飽足,司原本與千空相望的目光突然飄向一旁,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轉過頭和對方看往同一個方向,果然沒過幾秒龍水響亮的嗓門就隔著大門傳來,千空立刻跳下桌面,他們兩人快速而熟練地確認著彼此身上的衣物和龍水離開前是一樣的,在司收回拉好千空領口的手的下一個瞬間,龍水就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呼,羽京說得對,我們要迎接一場大暴風雨了!」龍水興奮地說著,舉起雙手脫去頭頂的帽子,他走向擺有地圖的桌子,看著面對面的司和千空,伸出手指指著兩人,瞇起眼睛,像是猜測到什麼似的開口:「你們剛剛該不會是⋯⋯」

「討論暴風雨。」司冷靜地搶先一步把龍水的話接了下去,而桌子另一端的龍水也雙手抱胸,不疑有他地點了點頭,「嗯!很好,大家都很投入,不錯不錯!」

像是要順著龍水和司的對話,又彷彿說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弦外之音,千空笑著看向司說:「是啊,今晚要有一場暴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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