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上天堂(舊文搬運) [R18]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上天堂 [R18](舊文搬運)

1F

  一發寫完的極速短打, (看不大出來的)現代AU,OOC慎

  因為我想看紅蒙打炮,所以我寫了這篇,毫無反應就是個PWP


    阿蒙的聲音像被手指碾碎的漿果擠壓變形,泌出的艶紅汁液香氣醉人,落在他的瘦臉龐上,是情潮不住蔓延的證明。

  他的身體再一次被梅迪奇摔進床鋪裡,泛著紅指印的手臂陷入淩亂的雪白棉被之中。阿蒙順著梅迪奇的力道,打開在前幾次暴戾征伐下已然無力的雙腿,讓梅迪奇低頭去吮吸他挺立的性器。

  梅迪奇的紅髮垂在阿蒙的小腹上,依梅迪奇吞吐的頻率在肚臍眼下打轉,髮絲搔過皮膚的癢意縱然微小,實則積少成多,是慢慢注入名為阿蒙的器皿中的液體,為他和他在共同追逐的快感盡一份心力。

  梅迪奇重新吞下阿蒙淌著清液的器物時,牙齒不輕不重地刮了下阿蒙敏感的前端。阿蒙因為抽痛駡了句粗口,收起的膝蓋離梅迪奇晃動的頭顱只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而他含著梅迪奇手指的後穴卻同時緊縮,腸肉緊緊包裹住梅迪奇探入的手指,甚至不住抽搐⋯⋯這給了兩副交纏的身體主人一個近似錯覺的信號:阿蒙因這番疼痛而得到興奮。

  即便真是錯覺好了,梅迪奇也會忽視這個事實。他在床上──尤其當對象是阿蒙的時候──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正給阿蒙口交的梅迪奇從嘴邊哼了一聲,阿蒙則開始他做愛時的例行性節目:亂喊名字。「梅迪奇」三個音節被同一張嘴巴用不同音調演繹而出,像一雙不安分的腳,在梅迪奇的神經上跳躍踏出無形痕迹。那些既是抱怨,也是索求的呼喊溜進梅迪奇耳裡,在他腦海裡被消化過一輪後,又隨著聲音主人的陰莖被梅迪奇給吐出。

  梅迪奇的唾液在阿蒙的性器上留下一道道水亮光澤,梅迪奇笑了下,他吻了吻阿蒙昂揚的莖身,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他貼在阿蒙的腿跟間,用含糊的聲音繼續上一場性愛中未完的問題:「小烏鴉,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叫你『寶貝』?」

  「你怎會覺得,哈、我會這麽想?」縱然語句斷斷續續,但阿蒙的語氣仍充滿明顯的不耐與鄙視,「這鬼稱呼,還是留給你床上的其他人吧⋯⋯」

  梅迪奇輕輕咬了咬阿蒙的性器根部,隨後從阿蒙的腿間爬了起來。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火熱的龜頭抵在阿蒙開闔的穴口上,手掌則按著阿蒙的大腿內側,準備壓制阿蒙待會可能出現的下意識反擊。

  梅迪奇伸舌舔過唇瓣,把屬於自己的、不屬於自己的體液全數掃進口中。他看著身上滿布舊痕新印的阿蒙,笑著開口:「『我不屑跟別人共用一個稱呼』⋯⋯你要說的是這個,對吧?」

  梅迪奇的性器進入阿蒙的後穴,被他一推到底。阿蒙以刺進梅迪奇臂膀的指甲尖,及驟然拔尖的呻吟,作為梅迪奇問題的回應。

  汗水交融,喘息變調,一副肉體在進與出之間融成一灘春水,又被另一副肉體塑成各式各樣的形狀。阿蒙坐在梅迪奇的懷中,腰部被梅迪奇的手緊緊箍住,照著梅迪奇給予的頻率與力道向下吞吃梅迪奇的器物。

  被浪潮堆向頂點的阿蒙,在射精時狠狠朝梅迪奇的肩頭咬下,把梅迪奇的紅髮和皮肉都啃進自己的口腔內,堵住那些像哭又像笑的呻吟。梅迪奇的雙手下滑,揉過阿蒙被他嫌弃過沒幾兩肉的臀瓣,再來到阿蒙因高潮而顫抖的腿根。

  梅迪奇像頭獵豹嗅聞他的戰利品,鼻尖穿進阿蒙的黑髮,滾燙的唇吮吻藏在發間的耳朵。梅迪奇或啃或咬,在阿蒙繼續使力咬他的肩膀時,把那片本就泛紅的耳朵尖弄得如滲血般鮮紅一片。

  阿蒙的身體在高潮之際依舊承受梅迪奇的侵略。陰莖一次次推開絞緊的腸肉,抽送時不忘給予某處刺激,這讓阿蒙腦內如死亡般的高潮被迫延續。他俯在梅迪奇的肩上喘氣,在喘息要變成抽噎時,又張口往梅迪奇的肩上咬──猶如本能,阿蒙還不忘記要換個好的下口處開咬。梅迪奇抽插的動作緩了一些,然後在阿蒙使不上力去咬合時倏地加大力道與頻率。

  摘了眼鏡的阿蒙眼前景象本就模模糊糊,加上被高潮逼出來的淚水,那更不能渴望他看見梅迪奇的表情──他的姿勢也不允許他去審思梅迪奇,要知道他整張臉可都埋在梅迪奇的紅髮裡⋯⋯他被火焰環繞,他正在被火焰灼燒。梅迪奇的氣息濕熱,胸膛滾燙,手指如燒紅的鐵塊在阿蒙的身上游走,不斷進出阿蒙下身的性器則將火焰帶進阿蒙的體內。

  阿蒙是自投羅網的獵物,梅迪奇要阿蒙從裡到外都被他自找的烈火燃盡,在他的手臂之間游走於意識的死亡邊緣。他要他因他而死,又因他而活。梅迪奇聽著阿蒙淩亂的呼吸,除了肉體上的快感,亦感到一股心理上的愉悅。看看這只高傲的、倔强的、不肯對他認輸的小烏鴉,在這種時刻,還不是也得由著他擺弄⋯⋯上天堂或下地獄,在床上可不是阿蒙自己說了算,還得問過他梅迪奇同不同意⋯⋯

  梅迪奇舔過阿蒙快被他咬出血來的耳朵,决定抽開一隻手,來到阿蒙的前方,撈起還沾著點濁白色精液的器物上下套弄。本來埋在梅迪奇雙臂裡的阿蒙整個人彈了一下。阿蒙轉頭,張口,一聲未盡的呼喚被梅迪奇的舌頭蓋過,他們交換一個漫長的,深入的,令人窒息的吻。

  阿蒙的思緒被綿延的快感扯得支離破碎,然後被梅迪奇一把火⋯⋯一個吻給燒成灰燼。歡愉的盡頭是死亡⋯⋯阿蒙睜開眼,望著膚色之間的那兩汪紅色,他的手按上梅迪奇綳緊的小腹,梅迪奇在此時放開他的唇,發出幾聲低啞的喘息,阿蒙便知道梅迪奇也快迎來他的高潮,他們對彼此早已熟悉無比,知道任何一個小舉動的意義:比如察覺對方的高潮,比如挑動對方的情緒⋯⋯以後者來說,梅迪奇的低喘和阿蒙的呻吟毫無疑問是最好的催情藥,可說是百試不厭。

  所以阿蒙如報復般把自己的唇凑到梅迪奇的耳邊,任憑聲帶被快感操控,在梅迪奇耳際反應出他最真實的情緒──那也可說是他對梅迪奇最赤裸的贊揚。

  看啊。阿蒙啞聲喊著。梅迪奇,你看看我,你感受我⋯⋯他喘著、笑著、嗚咽著。梅迪奇偏頭,吻住阿蒙喋喋不休的唇,陰莖埋入阿蒙體內的最深處,被痙攣的溫熱腸壁包覆住,抽動著攀上高潮。梅迪奇、梅迪奇。阿蒙的聲音聽來有些發虛,卻又能感受到他的──開心。

  開心⋯⋯梅迪奇邊吻阿蒙,邊在高潮的餘韻間分神思考。高興、愉快,隨便甚麽能用來形容快樂的詞語,都可以套在此刻的阿蒙身上,或許還有滿足──貪婪的小烏鴉,總是如此⋯⋯

  而懶洋洋地讓梅迪奇親吻自己的阿蒙在想的是:即便歡愉的盡頭是死亡,那不也是兩個人會一起面對的事麽?上天堂或下地獄都無所謂,反正是我自找,也有你作陪,死得也不冤⋯⋯

  阿蒙喘了口氣,讓兩雙唇瓣稍微拉開的距離重歸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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