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影日] 愛生……? [PG-13](完)
1F※排球少年衍生同人
※影山飛雄 X 日向翔陽
※時間設定在奧運前後
「愛生疑、疑生隙」,日向翔陽最近深有此感。影山飛雄已經盯著這樣他看好一陣子了,眼神危險,每一次都來來回回地掃過他,從腳趾到手指都看得仔仔細細,偶爾在他屁股那邊打轉、腰,看得他頸子都冒著冷汗,背對著影山飛雄,他都能感覺到視線。
影山飛雄的視線並不帶有惡意、或者怨懟,日向翔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尖銳,並不是是要將他開腸剖肚的那種,卻看得他後背直發麻。
「……怎麼了嗎?影山君。」在浴室磨蹭很久,終於頂著毛巾走出來的日向翔陽硬著頭皮問——他下定決心要和影山飛雄好好談談。
無論是要分手還是要——啊呸呸!誰要分手!他無論怎麼想,這個除了排球以外幾乎塞不進其他東西的腦袋,都想不到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排球」這個元素包含著成為男友的影山飛雄。
……是的,他們在一起好一陣子了,時常在時差和距離中掙扎,最近因為奧運而在日本齊聚,但影山飛雄的眼神卻一天比一天銳利。
「過來。」影山飛雄放下手中的書道,那是關於賽後修復的書,大概是岩泉一告訴他的。
日向翔陽遲疑地走過去,卻被影山飛雄一把抓住,他重心不穩便摔在影山飛雄身上。
「影山!」
影山把人按在自己懷中,口氣很差,手中的動作也略微粗暴,但卻沒太弄痛他。「跟你說過多少次,吹完頭髮再出來。」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影山飛雄又開始碎念,身體的保養很重要等等,奧運是多麼重要多麼榮譽的比賽。他繼續道,「你說要拿好多金牌,呆子,再發燒就準備下場吧!」
日向翔陽炸毛,「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影山飛雄讓他不用動,圈著他去勾放在沙發邊的吹風機。日向翔陽這才意識到,他太常濕著頭髮就出來,影山飛雄已經習慣在沙發邊放個吹風機。
嗡、嗡嗡……嗡嗡……日向翔陽一臉沒回過神地讓影山飛雄替自己吹頭髮,雖然口氣凶惡,但他的手卻非常溫柔,舉球員的手指仔細地拂過他的耳後,順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叨叨絮絮著感冒怎麼辦。
「……影山君真的好煩啊。」日向翔陽喃喃。
影山飛翔僵了一下,日向翔陽來不及逃走便被人按著咬了嘴唇,兩個人分不清楚到底是在親吻還是互咬,或者兩者兼有。四肢交纏,又啃又咬,就如尖酸刻薄卻精準吐嘈的月島所說,他們就像是兩個未進化的單細胞在談戀愛。
結束之後氣喘吁吁,日向翔陽已經爬到他身上,兩個人面對面,日向翔陽的手還揪著影山飛雄的髮絲,後者也不甘示弱地按住他的後腦杓。
「……我去一下廁所。」影山飛雄紅著臉說。
日向翔陽同意了,他們被隱晦地提醒要克制,現在正是奧運前的訓練,一點閃失都不行。他還好,沒有影山飛雄這麼動情,但還是心跳不止,只能逃避地抓起吹風機,默默替自己吹著頭髮。頭髮全乾之後日向翔陽還等了好一下子,影山飛雄才以奇怪的姿勢從廁所走出來。
日向翔陽又沒管住嘴巴,「是不是有點快啊?」
影山飛雄黑了半張臉,抓起他的腦袋。
「好痛痛痛痛!」
他不敢踹影山飛雄,只能用力掙扎。他已經不如高中時期,他高了點、壯了些,但仍舊無法反抗影山飛雄。影山放開他,把人抓過去又捏又摸,在他頸窩用力地嗅了嗅。
「你又用我的沐浴乳?」
「……用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小氣的國王!」
誰知道影山看起來不止沒有生氣,日向反而能感受到國王陛下的愉悅,嘴角沒有翹起,但從抽搐的臉頰還是看得出來影山很高興。
影山君不會壞掉了吧?日向想。
「你乖一點。」影山說完便把人又抱在懷裡,兩個人窩在沙發上,日向手腳都被抓著,整個人縮在影山懷裡。
「……喂,不能做的,」日向紅著臉小聲地說,「你知道吧?」
「嗯。不會做。」影山只是抓著他聞,有時候輕輕地親,一點痕跡也沒留下,最多就是微濕的吻。
他連手指都被親吻,腹部被揉了揉,日向也被激得不行,紅著眼角去追影山的唇,兩個人都很克制,日向難耐地動著,影山按住他。
「等等。」他含糊地說,又深深地嗅他的耳後,溫熱的氣息讓日向都抖了起來。
影山又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銳利的、審視般,清冷又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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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啊?」日向拖著下巴問,臉上帶著不自然的酡紅,眼睛被酒精薰染。
對面的男人有著柔軟微曲的黃色頭髮,儘管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但那張好看的臉還是微微扭曲,鏡片後的眼睛藏不住刻薄,彷彿含著毒液的舌卻頭一次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膩了我嗎!」日向拍打著桌面大叫。
山口忠在旁邊安撫,把不到一半的生啤偷偷換成水,暗示旁邊的谷地把生啤拿走。
月島抽搐著嘴角說:「你可以再喊大聲一點,讓大家看看高人氣的奧運選手是怎麼樣的蠢態。」
「我——」日向撐起身子,聲音也大了些,「影山他——」
山口忠大喊:「日向!」
谷地回到位置上,連忙去拍日向的背,後者被山口突然塞進嘴裡的烤肉嗆得死去活來,正趴在桌上慘烈地咳。山口忠探出包廂,幸好居酒屋很吵,每個人都大聲地談話、喝酒,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呼……」
月島螢不在乎,啜了一口生啤,皮笑肉不笑地說:「誰知道呢,說不定想和你分手。」
日向崩潰地喊,「我才不要分手!」
「ツッキ!」
「月島君!」
山口跟谷地幾乎是同時喊,惹得月島螢黑著臉哼了又哼。
谷地仁花一邊結巴一邊說,「說、說不定影山君只是、只是想要分開一段時——」
「谷地さん!谷地さん!」山口忠幾乎是慘叫地制止悲觀主義的谷地仁花,「先不要說話!先不要!」
谷地仁花差點跟著日向一起哭出來,只能拉起嘴巴的拉鍊,默默擔當起替大家烤肉的責任,在心裡把基督、耶和華、佛祖,能求的都求了一遍,最後把希望寄託在還在安慰日向的山口身上。
月島螢放下酒杯嘀咕,「到底為什麼我要聽單細胞的戀愛故事……」
「ツッキ……」
日向委委屈屈地說,「他最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說,「一直盯著我,但又對我很好……」
「日向,」山口問,「你有問影山嗎?」
谷地也小聲地說,「說不定只是睡眠不足……」
月島在心裡吐嘈:跟睡眠不足沒關係吧……
日向努力地想。他對酒精的抵抗能力不強,半杯生啤已經讓他意識朦朧,眼睛像是罩著一層霧,聲音也因為嘟嘟嚷嚷而模糊,唇則孩子氣地噘著。
「他會一邊抱我一邊盯著我看……」他又說,「還會一直親我……有時候還會啃我!你看!」半醉的他無法控制力道,拉開衣領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上面竟有著淡淡的牙印,甚至不自知地露出乳首。「偏偏啃在這種看不到的地方!」
「這種細節我不想知道啊!」山口忠痛苦地大叫,谷地已經尖叫地捂住了眼睛。
日向又含糊地說,「還會一直聞我……他是狗嗎……耳朵後面很癢……脖子也是……還會一直摸我……」最後幾乎已經將話含在嘴裡,聽也聽不清楚。
山口忠冷汗直流,心想喝醉的日向有點糟糕。他結巴地說:「日向、我、我們這邊還有女孩子,你知道的吧?」
日向可憐兮兮地抬起眼皮,鼻尖也紅通通的,他沒有哭,看起來卻像是被欺負過的樣子,繼續含糊地說:「儘管如此,他還是用那種眼神看我……可怕死了……」
谷地仁花清了清喉嚨,克制地問,「日向……你問過影山君了嗎?」
日向垮下了臉,整個人趴在桌上,「我不敢問……」
「咦……」
「萬一他說要……怎麼辦……」
月島螢的白眼從剛才到現在約莫已經翻了兩萬次,差點沒把眼睛瞪出鏡片。原本因為戀愛的臭酸味而抽搐嘴角,現在已經演變成因為戀愛白癡而眼神渙散。
他不知道怎麼吐嘈,山口和谷地都一臉沈重,他忍不住說:「怎麼聽都不像是要分手吧?」
日向迅速地抬起頭,彷彿看到希望。
他嘖了一聲,「你身上都有那噁心的東西,」他指的是牙印,「除非他是狗,否則會討厭到哪裡去?」
「真、真的嗎!」
山口和谷地眼放精光,竟然也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月島心很累,但衡量一下笨蛋情侶帶來的麻煩後,還是緩緩地問,「討厭一個人會又親又摸嗎?」
月島的引導式教學很有用,山口為之振奮,「不會!」
「又啃又咬?」月島又問。
谷地也感動地搶答,「不會!」
「……還會又揉又捏嗎?」
兩個人異口同聲:「不會!」
日向一臉茫然,但還是問:「真、真的嗎?」
月島心想,不知道把啤酒砸在奧運選手身上,會不會被他的粉絲打?居酒屋的牆壁上掛著電視,上面正報導著關於排球奧運的選手,正一一介紹著;有一直以來都高人氣重砲的牛島,也有天才的影山飛雄。逐一介紹後,最後是從巴西被徵招回國的日向翔陽,主播正經地說,近年日向選手的人氣直升,甚至還訪問到了一個滿臉羞澀的女粉絲。
結束後鏡頭一轉,影山正兢兢業業地替小孩簽名,甚至還有小孩興奮地爬到他身上,主播最後笑著結尾:影山君比較受小孩歡迎呢……
月島螢喃喃地說,「反正又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吧。」
「唔……」
「是說,」月島不耐地說,「這不是你們一週一次的自由飲食日嗎?跟我們出來真的好嗎?」
日向抽了抽鼻子,倔強地說,「反、反正影山那傢伙——」
月島不可置信,下一秒便強硬地打斷,「不要說這種賭氣的話了,給我回去!單細胞戀愛腦!」
「單、單細胞——什麼腦?」日向張大嘴巴。
山口在旁邊錯愕又佩服地說,「ツッキ!你的吐嘈越來越精準了呢!」
月島扭曲了臉,「誰要吐嘈他們這對談起戀愛之後就雙倍麻煩笨蛋情侶啊!」
谷地心想:月島君你就是在吐嘈啊……
月島螢煩了,把帳單結了之後也不顧日向含糊的「我來請客」,稍微遮住日向的臉便把人帶出店,招了輛計程車後又把日向塞了進去。動作俐落不含糊,日向也不算認真掙扎,只是委屈地重複「我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
「別說這種蠢話,」月島氣極反笑,「反正最後又是討人厭的放閃,給我滾回去!有什麼話都給我跟那個白癡王者說。」
「月島——」
他冷冷地說,「慢走不送。」
碰!月島關上了門,計程車飛快地離開了,日向翔陽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月島君,好厲害啊……」
「ツッキ……戀愛大師……」
月島被「戀愛大師」雷得渾身一抖,狠狠地嘖了一聲後他說:「誰要管這對笨蛋情侶,蠢死了。」
谷地仁花笑著心想:即使月島君這麼說,也總是會管啊。一年級三人就這麼帶著一絲酒意慢慢地步行離開,似乎沒有人真的相信日向和影山會分手。
畢竟那可是影山呢。那個喜歡日向到不行的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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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生疑,疑生隙」,日向又想到這句話。他的腳步拖得很長,但剛到門口,門便被迅速地打開,迎來的是影山緊繃、然後在看到他之後些微放鬆的臉。
「笨蛋!」影山把他抓進門。
一進門日向就撲在影山身上,滿臉通紅,委屈巴巴地喊著什麼,無奈含糊不清,影山根本沒聽清楚。
他將彷彿八爪章魚那樣扒著自己的日向抓下來,誰知道日向依然固執地想去勾他的脖子,整個人黏在他身上,嘟嘟囔囔地重複,影山只能托著他的腰,慢慢地撫日向的背。
他過了很久才聽清楚懷裡的人在咕噥什麼。日向重複地說:「我不要分手……」
影山愣了愣,下一秒豎起眉毛,「你要分手?」他喊,「不准!」
日向也跟著喊:「我不要分手!」
影山更氣,「我也不要分手!」
日向已經醉了,藉著醉意生氣地吼,「是你要跟我分手!」
「我?誰?」影山怒道,「我不准!我不要跟你分手,不對——我什麼時候說要分手的!」
日向方才還好好地抱著影山,黏得好像沒有影山就不行一樣,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掙扎地想要逃離影山的懷抱,但後者哪裡肯,硬是按住他,又扣緊他的腰,將兩人得下半身緊緊地貼在一起。
兩個人親密地貼在一起,但嘴裡都喋喋不休。
「影山!你!」日向掙扎得臉更紅了,整個人都使不上力氣,「明明就是你!」
影山氣極,心想酒鬼真的難溝通,「我什麼時候說的?日向、日向!」他怒得去掐日向得下巴,逼得那個迷得他分不清南北的人看著他,「翔陽!你給我說清楚!」
他們還是習慣叫姓氏,只有偶爾極為親密或動情的時候,才會喊對方的名字。日向翔陽聽見影山這麼喚,原本撲騰的手腳都軟了下來,安安靜靜,睜大眼睛看著喊完自己便滿臉通紅的影山。
日向眼巴巴地看著他喊:「……飛雄。」
影山飛雄臉更紅了。
日向乾巴巴地說,「我、我不要分手……」
影山飛雄一直以來都不是會說情話會安慰人的類型。他笨拙地去摸日向的腦袋、後頸,像是哄孩子那樣,幸虧受孩子歡迎的他學會了怎麼安慰委屈的孩子。
影山飛雄心想:無論怎麼長高、技術怎麼提升,日向飛翔在他心裡,大概一輩子都是吵吵鬧鬧的少年。
「沒有要分手。」影山說,「誰說要分手的?」
「你。」日向委屈地說。
「……我沒有說過,日向翔陽。」他忍住磨牙的衝動,耐心地說,「我不要分手,你也不要分手,所以,我們繼續在一起。」
繼續愛著彼此。
日向哼哼,手終於願意安份地環著影山的腰,「那為什麼你最近都用那種眼神看我?」
影山的神情變得微妙,「……哪種眼神?」
「很兇的眼神。」日向癟著嘴。
「……」影山艱難地問,「很明顯嗎?」
「當然啊,笨蛋影山。」
「……」
日向又小聲地補充,「笨蛋飛雄。」
「……」這下,影山想氣也氣不起來了。
影山飛雄紅了雙頰,比喝酒的日向還要紅,耳根子也都紅了。過了好一下,日向都快睡著時,影山才彷彿下定決心,聲音很低,嗑嗑絆絆。
「……你太受歡迎了。」
「……啊?」
影山惱羞成怒,破罐子摔破地說:「你太受女人歡迎了!」
日向一度懷疑是因為酒精自己的腦袋不靈活,但儘管怎麼努力,他都不能從影山一開一闔的嘴領悟出什麼。
「飛雄……喝酒的是你嗎?」
「閉嘴!」影山飛雄豁出去般地,帶著凶惡的口吻說,「你太受歡迎了,混蛋!笨蛋!」
「我、我哪裡——」
「你給我好好地看電視、網路!Twitter!一堆女人說著『可愛いーー』或『かっこいいーー』!」
日向幾乎以為自己有了幻覺,呆呆地看著氣急敗壞又羞恥到不行的影山飛雄,他途中甚至因為太過氣憤,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模仿女性粉絲的口氣,醋意濃厚。
「……但、但是,飛雄也很受歡迎啊!」
「你給我看清楚,能爬到我身上的除了你就只有小孩子!」
「誰、誰要爬到你身上!也沒有人爬到我身上啊!」
「誰上次直接騎在我身上動的!差點沒榨乾我!」
日向臉一紅,「那、那是因為剛從巴西回來——飛雄自己不也是!後來壓在我身上一直戳!我後面都腫了!」
影山幾乎要燒起來,「閉嘴!呆子!」
日向也拔高音調,「我才沒有出軌!」
「你敢!」
「那你氣什麼!」
影山憋不住,脫口而出,「我在吃醋啊白痴!」
話甫剛落,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上下起伏的胸膛。眼神交織在一起,以幾乎要把對方燒死的熱度。
日向這才回過神,影山已經放開他,紅著臉就想溜。
「等、等等!」日向撲過去,把人壓在玄關,「飛雄!」
「……放開我!笨蛋翔陽!」
日向的酒都醒了,但臉卻越來越紅,整張臉都盈著幸福的笑意,「你剛剛說了吃醋!嘿嘿,吃醋飛雄君!」
「……起來!給我起來!」
「不要不承認啊!」
「滾!」
日向去親影山,毫無章法地將唾液抹在影山的臉上,兩個人又扭打在一起,不過這次卻帶著一點纏綿的意思,兩個人滾在一塊,原本還賭氣似地啃咬,後面漸漸地變得充滿柔情。
影山哼了哼,讓日向親自己的臉頰、鼻尖,還有眼皮,方才哄人與被哄的角色交換,換成日向去哄鬧彆扭的少年。
「嘿嘿,吃醋飛雄君。」日向開心地說,「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啊!」
「……哼。」
「放心吧,無論多漂亮的女人說來,我喜歡的都只有你!」
影山紅著臉,抓起日向又狠狠地親了起來,這次忍不住去吸他的舌頭,把身下的人弄得直喘氣,臉紅通通的,令他又想欺負人了。
日向迷迷糊糊地想,愛大概……會生愛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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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寫甜蜜蜜的影日而已w
月島戀愛大師那段,真是快笑死我哈哈哈
怎麼這麼可憐,還要被逼迫看笨蛋情侶的花式放閃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