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現代AU雙性轉2篇(舊文搬運) [PG-13]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現代AU雙性轉2篇 [PG-13](舊文搬運)

1F

  現代AU+雙性轉+紅/蒙無差,兩篇


  Roll me up

  Summary:

  Grind me down, roll me up

  Press me up against your lips

  Notes:

  BGM: Lilianna Wilde - Grind Me Down (Jawster Remix)

  自己寫爽的小片段

  紅&蒙,現代,雙性轉(百合)。前後左右自由心證

  跟〈River〉是同一個設定


  --Press me up against your lips…

  梅迪奇抬手以胳膊擋下阿蒙迎面而來的攻擊並向後撤步,高跟鞋在磁磚地上磨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她迅速蹲下身,雙手撐地朝阿蒙雙腿一記後掃,高高綁起的火紅髮尾在她身後劃了個完美的弧度。

  阿蒙利落躍起,手指從高衩的裙隙間摸上腿跟處隱密的綁帶,在落地的同時抽出了掩藏於其上的小刀。

  「真是奇了。」梅迪奇直起身子,拍去手上沾到的灰塵時忍不住念道。她盯著阿蒙手上亮閃閃的刀刃,臉色像被狗咬了一樣難看。「哪個小混蛋搜身沒搜乾淨的?嗯?看到美女就傻了眼是吧?」

  「妳的褒獎我就收下了。不過,真要我說的話……」阿蒙一邊回應,一邊把紋著金線的黑色裙襬拉起,在膝蓋處打了個結。她把長髮向後一撩,露出線條美麗的鎖骨與肩膀,抿起雙唇優雅一笑。「連這點小東西都摸不出來……『戰爭之紅』?我看還是回爐重造吧。」

  梅迪奇脫掉了影響行動的女士西裝外套,布料被扔在地上的聲音在突然沉默的走廊上清晰可聞。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同時跨出步伐,兩隻纖細卻帶著足以令人暈眩力道的手臂在空中撞上。

  阿蒙發出一聲悶哼。她忽視骨頭因重擊而産生的發麻感,一個翻掌後尖銳的指甲緊緊嵌進梅迪奇的手臂,她臉上泛開誘人的微笑,將梅迪奇的手臂用力反折並拉近自己,右手持刃就朝梅迪奇的左胸直直捅去。

  梅迪奇唇角微微上揚,她以自己引以爲傲的柔軟度扭過身,順著阿蒙的施力方向鑽進阿蒙的手臂間中,未被控制的左手先拍開阿蒙持刃的手,再朝阿蒙腹部送去足以讓人當場嘔吐的肘擊。

  阿蒙並不執著於限制梅迪奇的行動,她當機立斷放開梅迪奇的手,一個旋身與後踏險險躲過梅迪奇的攻勢,梅迪奇見狀抬腿襲向阿蒙,這次她瞄準的是阿蒙因動作彎下身而落入踢擊範圍內的頸部。阿蒙身子往後一仰閃過梅迪奇的鞭腿。

  梅迪奇攻擊未果,遺憾地嘖了一聲,兩人的距離被梅迪奇追擊的步伐拉近。小刀在阿蒙指尖翻出了花,她抬手直刺梅迪奇揮來的手臂,刀尖劃開她手臂內側的衣料,血色如花朵般在梅迪奇白晰的小臂上盛開,可梅迪奇鮮紅色的瞳眸眨也沒眨,五指似爪探向阿蒙暴露在攻擊範圍內的喉頸。而阿蒙被梅迪奇扼住咽喉的下秒,梅迪奇的頭髮也被阿蒙抓在手裡。

  阿蒙扯散了梅迪奇束成馬尾的紅髮,扣住她的頭顱,用力撞向近在咫尺的水泥牆壁,肉體與牆壁發出不小的撞擊聲。

  梅迪奇一陣暈眩,卻沒肯放開掐在阿蒙細瘦脖頸上的手,她忍著全身上下蔓延開來的酸痛向前撲去,兩人與堅硬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重力加速度下被當肉墊的阿蒙,後腦勺狠狠直擊冰冷的磁磚,可阿蒙的手仍死死纏著梅迪奇的紅髮,甚至還抬腿從背後賞了跨坐在她腰上的梅迪奇膝擊,並在梅迪奇受到衝擊向前俯身時,鬆開那綹快被她扯掉的紅髮,改扣住梅迪奇的腰部,轉瞬間兩人位置上下互換。

  被壓在下方的梅迪奇毫不遲疑,抬手便是一道耳光向阿蒙搧去,但最後只有阿蒙的卷髮掠過指尖。梅迪奇挑眉,落空的手改掌摑爲敲擊,精准地打在阿蒙的手腕穴道上,小刀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梅迪奇探手握住仍帶著體溫的刀柄,然後眼角瞄見阿蒙從裙縫間拔出第二把小刀。

  梅迪奇暗駡一聲。無視刀刃割開腰際衣物帶來的冰凉感,她按住阿蒙的雙肩往旁壓去,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又回到原本位置,梅迪奇火紅長髮淩亂披散在背後,阿蒙原本精心打理過的卷髮與妝容也沾上點點塵灰。

  梅迪奇跨坐在阿蒙細瘦的腰際,以全身重量及死死夾緊的雙腿限制阿蒙下身的反抗。阿蒙啐了一聲。她的左手在妳來我往的打鬥中被反壓在自己背後,她挺了挺胸意圖掙脫,可梅迪奇的手發了狠地按住她扭動的胸口,壓得她肋骨隱隱作痛。

  然而阿蒙趁亂摸出的第二把小刀也已經抵在梅迪奇的腹部,只要她輕輕一送,冰冷的刀尖就可以捅入梅迪奇腹中。

  梅迪奇的胸膛因打鬥而激烈起伏,點點血珠沿著她按在阿蒙頸部的刀緣泌出。她開口本想嘲諷阿蒙毫無長進的近身搏鬥技巧,卻突然沉默了下,壓在阿蒙胸口的手像在確認什麽一樣地揉了揉那塊軟肉,然後以質疑的語氣開口:「這次妳又墊了幾個罩杯?」

  「……與其關心罩杯,」躺在地上同樣喘著氣的阿蒙停頓了一秒後,决定忽視梅迪奇挑釁味十足的疑問並轉移話題。「妳怎麽就不問我來這場宴會的目的是什麽?」

  梅迪奇非常乾脆地回答:「不知道。」

  她舒出一口氣,繼續補充:「反正扯上妳不是偷就是騙或是搶,麻煩得要命,而我的工作就是把妳這種搗亂的人給丟出去。」

  梅迪奇像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回憶,語氣竟帶上了點忿忿不平。

  阿蒙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眼神閃爍,她忽地甩開小刀,扯住梅迪奇的領帶。被迫彎下身的梅迪奇在刀尖失手劃開阿蒙頸側大動脉前下意識放開了刀柄,隨後柔軟的觸感在梅迪奇唇上蔓延,玫瑰花香帶著淡淡辛辣味道席捲了她的感官。

  阿蒙用舌尖輕輕舔過梅迪奇的唇。她的雙唇暈染著與梅迪奇相同的正紅色,纖長的睫毛如鴉羽般在梅迪奇投落的陰影裡顫動;她在其他維安人員趕來的腳步聲中,放開了梅迪奇被自己揪皺的衣領。

  「──還想丟我出去嗎?」

  她露出一個饜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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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生@uid_24217

  River

  Summary: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Notes:

  BGM: Bishop Briggs - River

  自己寫爽的小片段,絮絮叨叨的流水帳日常

  紅&蒙,現代,雙性轉(百合)。前後左右自由心證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天空雲層翻卷如灰暗海潮,隱隱雷鳴隨著滂沱大雨覆蓋了整座貝克蘭德。梅迪奇聽著淹沒城市的雨聲,往後一靠撞在綿軟的單人沙發椅背上,她挪動臀部,身軀朝沙發更陷落了些,遠遠看去她整個人都融進了那片酡紅之中。

  雨日是不會有陽光的──梅迪奇在心中暗駡了一句這陰雨綿綿的天氣,她厭惡貝克蘭德的冬雨,從骨子裡透出的濕冷如一層薄膜緊緊包裹了她的全身,讓她感到被束縛的不適,以及隨之而來的困倦。

  梅迪奇打了個呵欠。她將手探向沙發縫隙中,從夾層中摸出一包有點被壓扁的煙和打火機。她動作利落地點了根煙叼在嘴上,並將身體蜷縮在那張原本可以曬到溫暖陽光的沙發椅上,試圖從柔軟的毛氈上汲取昨日殘留的一點溫暖。

  過了半晌,她似乎覺得姿勢不够舒服,手指輕巧拎起唇邊的煙,將自己的身體舒展開來,從玄黑睡裙中伸出的白晰雙腿順著沙發扶手的弧度彎折,兩隻腳掌在空中輕輕擺蕩,露著一絲百無聊賴的氣息。

  梅迪奇將自己的背脊搭在另一邊扶手上,她一仰頭,紅髮便如血瀑般從扶手垂下,阿蒙坐在窗邊的身影同時映入她顛倒的視野裡。雖然因爲姿勢關係腰有點酸,腦袋有點充血,但梅迪奇似乎從顛倒的世界裡找到了一點趣味。

  她嘴邊哼著昨天酒吧裡聽到的班西小調,吸了口煙,吐出煙氣同時她像想起甚麽似地,以仰臥起坐的姿勢抬起發懶的身體,伸長手摸來茶几上的煙灰缸,食指一抖,煙頭上搖搖欲墜的灰燼準確投入透明器皿的懷抱。

  然後梅迪奇又如同耗盡攢積的力氣一樣,以相同的姿勢倒回了沙發上,繼續就著顛倒的視野看窗邊的阿蒙慢條斯理補著指尖脫落的甲油。

  帶著雨滴的風從阿蒙拉開的窗縫溜入,阿蒙未被毛呢披肩覆蓋到的小臂受冷而泛起一片疙瘩。她抬了抬眼,手上動作未停,而當她把護甲油的刷頭塞回瓶身後,梅迪奇的聲音從她側面傳來。

  「喏。」

  梅迪奇朝阿蒙的方向伸出了手,五指在空中虛張聲勢地一抓。「幫一下。」

  阿蒙望向快癱成一顆沙發馬鈴薯的梅迪奇,視線從她手臂內側淺紅色的長條傷疤上掃過。她捏了捏右眼的單片眼鏡,思考幾秒後便從木桌上的雜物堆中摸出一瓶酒紅色的指彩。

  阿蒙用指縫夾著幾瓶工具從椅子上起身,披肩末端點綴的毛球在她身後抖動。她赤足踏上客廳毛絨的地毯,腳尖輕轉勾了個矮凳拖到梅迪奇盤踞的單人沙發前並翩然就坐,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像在房間裡跳了支獨舞,步伐間帶出一股上流名媛的優雅從容。

  躺在沙發上的梅迪奇「喲」了一聲,從扶手上直起身子,嘴角微揚地笑道:「假戲真做到最後,還真以爲自己是只天鵝了?」

  「既然我看起來是,別人也認爲我是──那我爲甚麽不是?」

  阿蒙以故作玄虛的神棍語氣回道,換來梅迪奇一聲嘲諷的輕笑。

  阿蒙臉上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她攢住了梅迪奇空住的手。阿蒙的指上是更趨近於黑的深紅,她的指腹有冬雨的冷意,藤蔓般悄悄攀上梅迪奇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梅迪奇又皺了下眉,但沒有任何相應的舉動。

  阿蒙接續梅迪奇哼到一半的班西小調。鼻音組成的輕快旋律混著窗外漸響雨聲在兩人之間回蕩,而陳年葡萄酒般濃鬱的酒紅同時在梅迪奇的指尖慢慢暈開。刷頭帶著指彩刷過甲面時泛起一絲搔癢似的凉意,甲油揮發的氣味和殘留的煙味混合成奇怪的味道,隨後被從窗縫透來的風給吹散。

  梅迪奇半斂著眸,安靜地聽阿蒙斷斷續續的哼歌,乖順得如同一隻無害的家猫,而阿蒙知道那不過是個假像;眼前的紅髮女人能用被攢在自己手裡的這雙爪子撓開多少人的喉嚨,可能沒有人比阿蒙更清楚。

  一朵朵酒紅在梅迪奇那雙被硝煙與鮮血親吻過的手上盛開。阿蒙呼出一口氣,手上刷頭在梅迪奇的小指上劃過最濃艶的一筆,她利落地完成了一隻手的指彩作業。而阿蒙在接過梅迪奇適時遞上的另外一隻手時,在手背突起的骨上落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吻。

  梅迪奇吹了聲輕浮的口哨,阿蒙用眼角餘光瞧見張揚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她聳聳肩,微卷的黑髮垂落額前,恰好擋住梅迪奇窺探的視線。

  「好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阿蒙把指甲油瓶蓋旋上瓶身,宣告她完成了梅迪奇交付的任務。

  梅迪奇翻過身,絲絨裙襬向上滑落,如劇場舞臺上被拉開的布幃,赤裸的大腿曝露在阿蒙的視線裡。她將雙腿交迭在沙發角落,上半身向阿蒙傾去,火紅的髮絲從鎖骨彎了個圈落進雙峰之間。梅迪奇用雙臂繞過阿蒙的肩頭,手腕在她身後交叉,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挂在阿蒙身上。

  「重。」被按在梅迪奇胸前的阿蒙悶悶地抱怨了一聲。「妳是沒有骨頭嗎?」

  梅迪奇沒有答話,她將下巴頂在阿蒙頭頂的發旋上,她就著姿勢細細打量指尖尚未幹透的酒紅指彩。阿蒙的右耳貼在梅迪奇的左胸,穩定的心跳聲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入阿蒙的耳裡。

  「騙財騙色的小烏鴉。」梅迪奇低聲開口,嗓音微微嘶啞。「今天又是哪個不幸的男人要做妳的裙下臣?」

  「沒。」阿蒙簡短回應,她的鼻息掃過梅迪奇的上胸。「不是男人。」

  梅迪奇的呼吸有短暫的停頓。

  她長舒一口氣,手臂壓著阿蒙的肩膀抬起上半身。阿蒙微微抬起頭,對上梅迪奇俯視的眼神開口說:「妳猜是誰?」

  「每次都妳猜我猜,跟個詐欺犯搞就是這麽沒意思。」梅迪奇歪頭笑道。細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半片雪白似乎就要越過布料的阻礙撞進阿蒙視野裡。

  阿蒙想推推單片眼鏡,但手臂剛抬到一半就被梅迪奇扼住了腕骨;披肩從阿蒙身上滑落,梅迪奇先伸手擋下阿蒙撿起的動作,而後捧住阿蒙的臉頰,若有似無的煙味順著指尖爬上阿蒙的頭頸,鑽入她的髮隙,緩慢壟罩她的全身。

  「──小烏鴉,該表現一下誠意了吧?」

  紅黑髮絲交錯之間,梅迪奇在阿蒙耳畔呢喃。


不太重要的設定↓

指甲油色彩參考Mistermorden摩登先生

梅迪奇/1009 ASTREETCAR NAMED DESIRE 欲望街車

阿蒙/1029 DANGEROUS LIAISONS 危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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