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關於喝醉這件事(舊文搬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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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關於喝醉這件事 [G](舊文搬運)

1F

  Summary: 梅迪奇想:怎麽這爛攤子就跑到我身上了?

  Warning: 現代AU,滿是私設的歡樂沙雕向OOC

  一個大家(?)在惡趣味的天尊開的小酒館裡喝醉了的if

  本質是沙雕,有紅蒙要素所以上CP tag預警

  Note: 主要出場人物:紅、蒙、安、門、克、天尊

  就是,看完霍納奇斯山巔的愚者容納戰的更新覺得,半瘋的苟三家如果換成喝醉酒,那應該很好笑,所以......(。


  不過就是收拾喝醉的一群人,我梅迪奇甚麽場面沒見過——梅迪奇在推開那扇刻著奇怪紋路,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深色木門前,心裡原本是這麽想的。

  然當他踏進酒吧,木門在他身後關上時,他的想法變成了: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吧臺上那幾個緊緊挨在一起的人影,還有這吵死人的喧鬧聲是怎麽回事?

  看起來像酒吧老闆的一道身影注意到停在原地的梅迪奇,從吧台邊飄了過來。

  他黑色挑染銀灰的長髮被束成松松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身上那件繁複的中式長袍,瞄上一眼就能感受到其價格不菲……梅迪奇的視線往上抬,他看見微揚的嘴角,彎彎的眉眼,鼻梁上一副誇張的圓單片眼鏡,深黑的雙眸正饒富趣味地盯著梅迪奇瞧。

  老闆的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細白長菸,他咧開惡趣味的笑容,指指他身後一團淩亂的吧台,問:「請問哪位是你家的?」

  梅迪奇撇撇嘴,抓了下自己的火紅長髮,正要走過去時卻被那只纖瘦的手抵住肩膀。

  梅迪奇偏過頭去,紅瞳對向那雙黑眸,老闆空著的另只手食指和拇指交叉,然後磨了下。

  老闆的眼鏡閃過一絲光芒,他笑笑地說:「他們還沒結帳。」

  梅迪奇覺得自己的錢包可能不大好。

  「感謝你的幫忙,歡迎再度光臨,下次給你打折啊。」

  老闆踩著輕快的步伐哼著歌,把梅迪奇的信用卡和一串長長的收據塞回梅迪奇的手裡。

  梅迪奇不甘不願地收好那些未來討錢用的證據,走向那幾個愈挨愈近的人影。這次酒吧老闆沒再阻攔,而是挑了個能看好戲的位置坐下來,翹起雙腿,輕輕搖晃手裡的酒杯。

  首先鑽進梅迪奇耳裡的是一連串不受控制的笑聲,他瞄了一眼就决定把那邊放到最後處理。而後再次映入梅迪奇眼裡的是,一臉茫然趴在吧台邊邊角角上,遠離戰場中心的安提哥努斯。

  梅迪奇的手在安提哥努斯面前晃呀晃,然而那人對此完全沒有反應,他只是半睜著幽黑的眸,喃喃著「爸爸」、「姐姐」、「我要回家」之類的話。

  梅迪奇用一秒鐘做出决定。他熟練地架住安提哥努斯扭動的身體,從他褲子口袋裡扒出手機,Face ID解鎖,通訊錄翻開「姐姐」那欄撥過去,簡單交代酒吧的位置,和安提哥努斯還欠自己酒錢的事情後,再俐落地把手機塞回繼續小幅度扭動的安提哥努斯身上。

  至於接電話的不是安提哥努斯他姐,而是阿曼妮西斯這點,梅迪奇果斷放棄思考——有關阿曼妮西斯的一舉一動都別深究,女人心海底針,你永遠猜不到她的想法,這是認識阿曼妮西斯的一群人總結出的基本守則,梅迪奇也默默遵守著這個原則。

  「……很好,解决一個。」

  梅迪奇舒了口氣,把安提哥努斯往吧台邊邊又推了一點後,轉過身來準備解决第二個麻煩:伯特利‧亞伯拉罕。

  看到這個行蹤飄忽不定的人的背影時,梅迪奇原本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畢竟伯特利是側著身體的,他胸前掛的那鑰匙狀的項鍊墜飾實在太過閃耀,梅迪奇從那能閃瞎自己的光澤判斷,眼前的是常年失蹤的伯特利‧亞伯拉罕本人無誤。

  伯特利偏過頭,望向梅迪奇,那雙原本如藍寶石般閃耀的眼眸,被酒精影響,醉成兩片能噬人的茫茫大海。

  「梅迪奇,是你啊,好久不見……要不要聽我講故事?我這次又去了好多地方,雖然剛剛已經講給他們聽過了,但你想聽我還可以再說一次……」伯特利閉起眼笑笑地說,手支著自己的臉頰,袖口滑落,露出同樣點綴著閃亮寶石的幾個手環。

  梅迪奇想起以前被喝醉的伯特利抓住,硬生生熬過一整個夜聽伯特利細數旅行見聞的經驗,簡直是出自本能地秒答:「謝了,但不用。你手機呢?」

  伯特利彎下嘴角,一臉委屈:「真沒意思……」

  梅迪奇無視伯特利的抱怨,他抬手,拍拍那張略顯茫然的俊美臉龐問:「你這次要回哪個家,河邊那個,還是市中心的?還是其他別墅?」誰讓伯特利置産實在太多了,不問清楚誰知道他今天想在哪過夜。

  不過伯特利吐出的答案出乎梅迪奇意料,他沉默一瞬後,雙唇開闔吐出一個地點:「……亞伯拉罕老宅。」

  聞言,梅迪奇忍不住挑起眉頭。

  伯特利似乎察覺到梅迪奇打量的視線,他嘴邊的笑意多了點自嘲,而後囈語道:「很久沒回去了……總還留著我的房間吧……」

  梅迪奇續問:「給你叫計程車?還是通知管家?」

  伯特利抹了把臉:「計程車就好……地址你知道的……」

  梅迪奇叫出APP,輸入一串地址和指令,一手關掉手機螢幕,一手把想離開吧台的伯特利重新按回桌上說:「你瞇一下,車到時會有人進來帶你。」

  然後梅迪奇不忘補上一句:「酒錢和車錢等你明天清醒再跟你算。」

  等計程車司機進來把伯特利拎走,阿曼妮西斯家一身黑衣的專屬司機也來帶走安提哥努斯後,梅迪奇轉身,準備來處理更麻煩的第三個……好吧,是第三個和第四個,這倆已經快疊在一起了,而且吵的程度更甚安提哥努斯和伯特利。

  梅迪奇剛剛還能藉著處理兼紀錄安提哥努斯和伯特利的樣子來分心,現在則是不得不面對他身後的戰場——作為最後一點反抗和搜集笑柄的用途,梅迪奇把手機調成錄影模式,然後按下「開始錄影」。

  眼前的兩人對此毫無察覺,仍在吵鬧的笑聲裡做著奇怪的對話:

  「『愚者』先生,你怎麽能這樣呢,論壇上跳過我評論不回,訊息已讀不回,路上遇見我也不打招呼……」

  「哈哈,理你就不會有好下場,你當我還是以前那般菜?」

  「好吧,這些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但現在來喝酒,你也都不理我——不然你把『源堡』給我玩一下——」

  「哈哈哈哈,阿蒙,『源堡』是不可能的,想趁這機會唬我……你是不是還不夠醉,話這麽多,要不我再幫你點幾杯酒,你安靜點到旁邊去睡覺?這樣才是個乖孩子哈哈哈——」

  「喔,呵呵,如果你幫我付錢的話我就喝啊,這有甚麽問題?你小看我了!」

  「是嗎?好啊,可以,老闆,再給我——」

  「不,你不想。」梅迪奇關掉錄影,眼明手快,搶先捂住克萊恩的嘴,然後收穫兩道看似清醒,實際上應該早就醉了的視線。

  「喔,」阿蒙「嘖」了一聲後說:「是梅迪奇啊。你怎麽在這?」

  梅迪奇翻了個白眼:「因為有人醉了,老闆打電話給我讓我來帶人。」還有付錢。梅迪奇在心中補了一句。

  梅迪奇放開克萊恩,像拎小動物一樣抓住阿蒙的後衣領,把他跟快被他纏瘋的克萊恩分開。

  阿蒙意思意思地反抗了下,一直發出詭異的笑聲,手指卻還死抓著克萊恩的衣服,被梅迪奇唰唰唰地拍掉。

  被梅迪奇取走自走式背部掛件的克萊恩,終於能從阿蒙轟炸式的話語中得到喘息。他立刻收斂了方才浮誇如馬戲團小丑的笑容,揉揉自己發酸的臉部肌肉,表情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應該沒有被拍下來吧。克萊恩從糨糊似的記憶裡尋找著蛛絲馬迹。應該是沒有……

  梅迪奇邊把阿蒙按進旁邊的椅子上,邊看了陷入沉思狀態的克萊恩一眼後說:「你剛才都在裝瘋賣傻?演技不錯,有機會角逐影帝。」

  「……多謝抬愛。」克萊恩揉著發疼的額角說。結果被梅迪奇壓在椅子上的阿蒙又不安分起來,他邊笑邊喊:「他沒醉?那我也沒醉,我很清醒!」

  梅迪奇用力往阿蒙的額頭拍去:「不,小烏鴉,你是真的醉了,你也有反被他坑的一天。」

  阿蒙笑呵呵地抓住梅迪奇的手:「哈哈,怎麽可能,我酒量那麽好,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你看我都不跟你吵架……」

  聽著阿蒙的碎碎念,梅迪奇試圖甩了下手,但發現阿蒙抓他抓得很緊,居然連甩兩三次都沒能甩掉。

  一旁的克萊恩眼神掃過笑瞇瞇看戲的酒吧老闆,和僵持的紅黑身影,緩緩把自己游移的視線收回,凝固在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上。他認真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裡……我究竟是發了甚麽瘋,才會答應要跟這群奇怪的組合來那位「天尊」開的店喝酒?

  克萊恩為自己不知道哪根神經接錯而産生的莽嘆了口氣,認為是時候該從心了。他自個兒從兜裡摸出手機,用快捷鍵撥通電話,跟手機那頭交代幾句後就跳下高腳椅,腳還踉蹌一下。

  而把這景象盡收眼底的梅迪奇表示:我收回先前那句話,這人也喝醉了,只是醉的沒那麽離譜。

  在克萊恩慢慢拖著腳步,路過梅迪奇和阿蒙,以及那噙著微妙笑意的老闆面前時,梅迪奇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大聲朝著克萊恩的背影喊道:「慢著,小子,酒錢記得要給我。」

  克萊恩原本就慢的步伐此時頓了下,他揮揮手道:「明天再跟我說,我想睡覺……」然後步出酒吧。

  梅迪奇回頭,盯著酒吧裡剩下的最後一個客人,心感疲憊。

  老闆把最後一口酒喝完後,慢悠悠地起身,對著還伫在吧台邊上,聽阿蒙吱吱喳喳講話的梅迪奇說:「小哥,你看,我這小店就只剩你和你家的了,我要打烊啦。敢問你們甚麽時候要走?」

  梅迪奇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老闆這麽趕客人的。」

  老闆聳聳肩道:「人老囉,沒辦法像年輕人一樣熬夜。」

  那你開酒吧幹嘛?梅迪奇差點脫口而出。

  但基於他和阿蒙現在還在人店裡,對店主的基本尊重他還是有的,於是梅迪奇輕咳一聲,整理措辭後道:「你看起來還很年輕,不然也不會想當酒吧老闆。」

  「喲,想知道我年齡嗎?小哥你很懂嘛。」老闆不知怎地把話題接到了奇怪的地方,他笑嘻嘻地講,「但抱歉啊,這是商業機密,總是要有點神秘感才有客人上門。」

  梅迪奇沉默一瞬,識相地轉移話題,重新開口:「……其實我更想知道,你到底都給他們喝了哪些酒。」

  「這個啊,大部份是本店特調。」老闆又笑了,梅迪奇從中聞出一股奸商的味道,仿佛看見狐狸尾巴在老闆身後搖來晃去。

  老闆瞇起眼續道:「可惜的是,特調內容也是商業機密,無法告知,還望客倌體諒體諒……不過,如果下次你再帶著你家的一起來,說不定我就會告訴你喔?」

  梅迪奇聽著老闆的回答,决定把這家店列入黑名單。

  他把快癱軟的阿蒙從椅子上拉起來,將阿蒙的手臂繞過自己肩膀,阿蒙身上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梅迪奇皺起眉頭思考:這到底是喝了多少?

  原本站在一旁,姿態悠然的老闆看梅迪奇把視線投來,舉起雙手狀似無辜地道:「真的,是他們自己點那麽多的,我只是負責達成顧客們的需求而已。」

  「客人自己要喝多的,關老闆我甚麽事呢?」

  梅迪奇手因為老闆這撇清責任的言論而不小心一滑,失去支撑的阿蒙便直直坐到地上,表情是少見的呆滯。

  老闆挑起單邊眉頭,看著坐在地上的阿蒙,吹了聲口哨道:「難得有男生可以鴨子坐欸,這位小哥,不幫你家的拍個照留念一下?」

  梅迪奇沉默地蹲下身,把阿蒙改用扛麻袋的方式扛在肩上。他走過老闆身邊時,輕飄飄丟下一句話:「這畫面我看得夠多了,懶得拍。」

  老闆目送一紅一黑兩道相疊的身影推開酒吧木門,推了下單片眼鏡。

  「梅迪奇你為甚麽不打車,這樣我不舒服……」因為姿勢關係,腹部被頂在梅迪奇的肩頭的阿蒙,在梅迪奇走路造成的晃動中開口道。

  「不舒服你才會清醒。」梅迪奇回。

  「你怎麽能這樣欺負一個醉了的人!」阿蒙不滿地開口。

  「這時就承認自己醉了?剛剛說自己沒醉的人是誰?」梅迪奇嘲諷道,阿蒙發出難受的呻吟,在梅迪奇肩頭做些無用的掙扎。

  梅迪奇拍拍阿蒙的背:「走了這麽長一段路,吹了這麽久冷風,總該清醒些了吧小烏鴉——」

  阿蒙虛弱地說:「梅迪奇我要吐了。」

  梅迪奇秒把阿蒙甩下自己肩頭。

  幾分鐘後,梅迪奇從快打烊的商店裡買了幾瓶水,打開其中一瓶,遞給剛在水溝邊吐完,現在正坐在店鋪前面臺階上,面色還有些發白的阿蒙。

  「小烏鴉,這下子該醒個差不多了吧。」

  阿蒙咕嚕咕嚕一下喝掉快半瓶的水,用梅迪奇同時遞過來的紙巾,抹掉嘴巴上的水漬後說:「呵,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廢話。」梅迪奇嘴裡叼著一根菸,含糊不清地回。

  他把計算出來均攤的酒錢和車錢等資訊發給另外三人,讓他們明天記得轉錢給自己後,轉過頭坐到阿蒙旁邊,對著夜空呼了口菸氣。

  「……可為甚麽是你?」阿蒙搖著剩下一半的礦泉水,突然對梅迪奇丟出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哈?」梅迪奇用一個狀聲詞表達自己的疑惑。

  「怎麽是你來找我。」阿蒙撇撇嘴,「我是真沒印象……」

  「這個啊。」梅迪奇思考幾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不告訴你。」

  「梅迪奇你還是去死吧。」阿蒙迅速說,梅迪奇滿不在乎地把菸叼回嘴裡。

  他想:那個在電話背景裡,邊笑邊喊著「梅迪奇,快點來找我!不然我就要被賣啦!」的小烏鴉有多可愛,還是別讓本人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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