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名偵探皮卡斗 [G](名偵探皮卡丘+寶可夢AU)
1F※快新/原作衍生(?)名偵探皮卡丘AU(...)/私設如山/一發完
※只是想滿足寫皮卡斗的私慾而已,請不要帶腦子看
Summary:為了確認重傷宿敵的安危,工藤順藤摸瓜找到黑羽的住處,沒找到人,卻在那兒遇著一只奇特的寶可夢。
01.
與米花町的大多住民不同,工藤新一長到十八歲仍沒有屬於自己的寶可夢。
在這之前,親朋好友也沒少給他介紹各種適合的品種。
他的青梅竹馬說他氣質囂張個性自戀,適合美麗自信的九尾,關西好友說他善於解謎,也許古怪神秘的胡說樹也不錯,至於暫住在隔壁的女科學家乾脆一語道破,說他老愛冒險犯難,但凡曾在華麗大賽『強壯』和『聰明』倆項目得到高分評比的種類都可以試試,原話是:「你的話,我看還是選個聰明強壯的寶可夢比較好,至少牠們能在你又犯傻時救你一命。」
工藤每每都對這些貼心建議回以真切的感激,可一轉頭,身邊依然沒有任何神奇生物相伴。
再後來,關於他其實一心追求傳說生物的傳言便不脛而走,並廣為流傳。
年輕的偵探對此只回以哂然一笑。
事實上,他只是還未遇上性情投契的夥伴。
牠未必要是最聰明的,但在辦案時能與他產生心有靈犀的默契。
也未必要是最強壯的,只要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能助他一臂之力。
工藤對寶可夢的外型、屬性乃至於強弱都沒有常人那般的迷思,小拉達也好、路奇亞也好,只要能與他心意相通,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珍貴的──這才是他對未來將長年相伴的夥伴抱持的夢幻憧憬。
但在名偵探遇著命中注定的寶可夢之前,他卻率先失去了命中注定的宿敵。
02.
是夜。
搜查二課還是被一紙預告耍得團團直轉,而怪盜基德也仍然是那個從未失手的月下怪盜。
今晚在市立博物館展開的表演華麗盛大,偷盜也輕而易舉,一切都一如往常。
直到他剛將那一枚渾圓玉潤的純白寶石納入懷中,正欲遠走高飛的前一秒,異變突生。
一聲槍響劃破東京夜空。
而那位頗負盛名的小偷只是運氣不好,湊巧當了次螳螂,被警方之外的黃雀給逮個正著。
事發當時,工藤離博物館頂樓極近,自然也聽到了槍聲。
年輕偵探立刻拋下一眾警佐,邁步狂奔,三兩下爬上頂樓,氣都沒喘勻便竭力推開安全門的瞬間,正巧見到那人純白的禮服上綻開血花,向下墜落。
「KID──!?」工藤撲到對方落下前所在的位置,看到一地鮮血淋漓時雙目驟縮。
──那傢伙受傷了。
誰幹的?為什麼?他惹上誰了?他……沒事嗎?
再轉頭探看時,夜色中已找不到對方的身影,可工藤並沒有天真到認為對方會如過往的每一次一樣平安無事。
他該做點什麼,對了,這個現場得做好紀錄、彈殼的位置、彈道鑑識,還有……他得找到他。
工藤皺起眉,在思緒陷入混亂之前抓住一閃而逝的最優先事項。
是了,他得找到他,確認他的安危,尋找今天動手的元兇,至於寶石的下落?那才是整件事中最不重要的一塊。
03.
肯定是這裡了。
數小時後,當工藤背著警方順藤摸瓜,尋遍所有可能的地點,最後找來黑羽宅,並在宅邸外看到那群訓練有素的色違灰豆鴿時就有了定論。
──畢竟,除了月下的怪盜,他實在想不出全日本還有誰會飼養那麼多純白色的灰豆鴿。
工藤走上前,靠一個簡單的推理找到飼料存放處,給鴿舍中餓得咕咕直叫的鴿群添上糧食,同時分神去想,連鴿子都沒餵,是傷太重,還是……根本沒回來?
「你們的主人回來過嗎?」思及此,工藤隔著欄柵,對其中的灰豆鴿出神喃喃道。
換來白鴿們不解地歪歪腦袋,最後,其中一只大膽地跳上前,用光滑的鳥喙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像在安慰他。
看著被原主教養得善解人意的白鴿,工藤突然理解為什麼眾人都勸他早些找到自己的寶可夢。
如果他擁有一只卡蒂狗或者黑魯加之類嗅覺靈敏又聰穎過人的犬系,並如那小偷一樣悉心飼育,那今天要找個負傷者肯定無須那麼費力。
待他代替原主伺候完那群渾圓綿軟的白鴿後,工藤這才轉頭邁進屋裡。
察覺正門沒有上鎖時心底便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在敞開門板後徹底實現。
入目所見是與博物館頂樓一般的景象。
屋內,暗紅的汙漬滴了一地,血跡斑駁。
工藤驀地拳緊雙手,嚥了嚥發乾的喉際,輕聲叫喚:「KID?」
他立在原地,久久沒得到回應,這才邁開步伐,循著血液滴落的範疇,試圖尋找自己宿敵的下落。
他將整個空間都翻遍了,卻一無所獲。
他的宿敵在屋內留下大量的血和染血的表演服,看得出他跌跌撞撞的行進路線和經手物件,唯獨不見人影。
工藤順著血跡走向來回走了幾次,仍想不出對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去哪裡。
最後,在工藤決意自門口重新搜索一回時,在大門和玄關構成的死角陰影中找到只奄奄一息的小東西。
是一只皮卡丘。
04.
牠記不得身在何處,甚至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誰,只記得在渾身發冷、失去意識之前,突然被一股好聞的氣味包裹,接著便陷入一片黑暗。
這在期間,始終有一只手從背脊輕輕撫過,帶著令牠留戀的觸感和懷念的馨香。
那會是……誰呢?
一只蜷在柔軟床面的電氣鼠倏地睜開眼。
與牠大多數同類近親的黝黑不同,牠擁有一雙彷彿遭受後天傷害而成的墨藍虹膜,此刻正不住地左右探看,接著伸出毛絨手掌,握了握,感覺有些違和。
但更違和的是身上無處不在的劇痛。
怎麼搞的,這也太他媽的疼了!
電氣鼠的臉皺成一團,強忍劇痛爬上一邊的床頭櫃,最後踉蹌地立起身,遠遠衝著全身鏡照了照。
嘶——看著特別慘。
牠是怎麼了,被無良飼主丟進關著噴火龍跟肯泰羅的違法競技場裡了嗎?
皮卡丘左右轉了兩圈,透過鏡面檢視自己的現況,一面不住地低罵,好像身上的疼痛能透過那些粗口發洩出去一樣,「要命,真疼、疼疼疼,嘶——」
可當黃色毛皮的電鼠還沒能從各種可能性中分析出造成自己腹間繃帶的元兇,頂上尖耳一動,立馬轉身看向音源處。
接著,牠便與推門而來的青年四目交會。
黃皮電鼠的目光飛快地掃過來人的全身上下,下一秒,不由自主地爆了聲粗口:「靠!好靚一男的!」
05.
兩天前,工藤循著宿敵留下的線索,找到黑羽宅,沒找到宿敵,卻發現一只皮卡丘。
他原以為自己來遲了一步,卻在靠近後察覺到小東西還有微弱的呼吸起伏,這才立馬將牠揣進懷裡,送往最近一間寶可夢中心治療。
回憶該治療中心在他臨走前提出的注意事項,工藤不住地低頭琢磨。
這只皮卡丘的腹部有槍傷,卻沒有找到子彈,可是那一晚他明明只聽見一聲槍響,也親眼見到那小偷身上的血跡──所以對方是逃脫過程中拿出寶可夢應敵,皮卡丘才會中彈嗎?那他怎麼會把受傷的皮卡丘單獨留在住宅裡呢?
工藤糾結片刻無果,手機設定的定時提示震了震,他才拿起醫藥箱,拾階來到二樓臥室──他把那只皮卡丘安置在自己房間內,好方便未來貼身照料。
然而他甫一走近,便聽到門內傳來人聲。
「要命,疼、疼疼疼,嘶——」
──誰!?
聽到語音,工藤開始還以為自己幻聽。
他神色一凜,猛地推開門環視四周,只見被他救活的小東西已經醒了,正站在床頭對著遠處的鏡面直照,這下聽到聲響,立刻轉過來看來。
被那雙異於大多數電鼠類寶可夢的墨藍眼珠盯住時,工藤還在自我說服這只是過度欠眠產生的幻覺,可下一秒,那只電氣鼠卻將他活生生脫進一齣超現實主義劇碼裡。
「靠,好靚一男的。」
工藤:「……?」
「要命,近看更辣了,我得想辦法讓他抱抱我。」皮卡丘旁若無人盯著他看了又看,最後揉了揉頰囊上的紅暈,露出為難的表情:「怎麼搞才好呢,嘖……」
在終於確認自己聽到的不是皮卡皮卡,而是貨真價實的日本通用語後,工藤選擇在那只寶可夢說出更驚人的發言前開口說:「你會……說話?」
突然被搭話的皮卡丘似乎意識到什麼,牠抬起頭,看到那好看青年正同樣看著牠,被那雙湛藍雙目看得心下一動,這才說:「如果你的意思是順暢溝通,當然,我聽得懂你在說什麼,但我比較意外的是──顯然你也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工藤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這不可能,你明明是……」
「一隻黃橙橙毛茸茸還隨處可見的皮卡丘?」電鼠默契十足地接上話。
「……對,一只黃澄澄毛茸茸的皮卡丘。」至於隨處可見這點……以這只皮卡丘對自己精準明確的自我認知,工藤還真拿不定擁有這等智商的電鼠是否隨處可見。
那只電鼠像是看透他的想法般,下一秒,牠刻意挺起胸口,傲然道:「可能我是那個特別聰明的例外。」
見牠小臉上掩不住的得意,工藤不知怎得卻想起自己下落不明的宿敵,於是年輕的偵探張張嘴,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你是黑羽快斗的寶可夢嗎?」
「黑......誰?」
既然已經邁開向一只寶可夢求證的第一步,工藤也不再猶豫,飛快地換了一個問法:「就是KID,怪盜KID,他——」
「抱歉、容我打個岔,你說的怪盜是……小偷的意思?」
工藤為這傻透了的問題和小東西皺著鼻子生動困惑的神情笑了笑,沖散兩日來的陰鬱和焦慮。
注意到電鼠並不怕生、甚至很歡迎他的靠近,工藤緩緩在床緣坐下,與站在床頭的皮卡丘平視,同時展開自己的自我介紹,「是我唐突了,連自我介紹都沒做,我是工藤,工藤新一,是一位偵探。」
「我正在找一個人,卻在過程中找到了你,所以,我想問的是……你記得什麼呢?你怎麼受傷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黑羽家裡?」
皮卡丘眨了眨眼,像在消化工藤的問句,一雙渾圓眼珠不時露出迷茫的神色:「唔,似乎經歷過一場意外……我不太確定,我記得很痛、很多血,還有──」
「你不記得了。」見牠的表現,工藤沉默片刻,突然做個了肯定的結論。
見著對方臉上不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失望神情,電鼠不知怎的心下一緊,立刻反駁:「不,我怎麼可能不記──」
「那你的名字呢?你還記得嗎。」工藤平和地問。
「這個簡單,我當然記得!」皮卡丘眼睛一亮,像是為自己終於有一題會做答感到興奮般大聲宣布,「我是……」
可下一秒,腦中卻只有一片空白。
那裡本該有個名字的,他一直以來都以引為傲的,希望眾人謹記在心的──可如今連牠自己都不記得了。
不安和空虛猝不及防地湧現。
牠是......誰?
電鼠半晌沒出聲,最後兀自垂下腦袋,盯著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尖細的雙耳緩緩耷拉下來。
看到那只皮卡丘臉上真切浮現的茫然無措,工藤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喟嘆。
不該這麼緊迫盯人的,雖然牠懂人話,但在那之前,牠也只是一只負傷的寶可夢。
「我撿到你的時候,旁邊掉著這個。」工藤輕易揭過前一刻的話題,將一頂擱置在旁的黑色鴨舌帽遞過去,用商量的語氣說:「如果你不介意,在你想起來之前,我暫時先叫你黑……黑さん,可以嗎?」
皮卡丘看了眼帽子,又抬頭瞅了這位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人類,末了點點頭,接過那頂稍微大了些的鴨舌帽,默默戴上。
儘管牠失去所有的記憶,卻不妨礙他出自本能地對這人感到親近。
牠總覺得自己認識他。
這人身上的氣味,指腹的溫度,說話的嗓音都令牠感到懷念和安心。
能讓認識的人類為自己命名,也可能是當下為數不多能為牠帶來安全感的做為之一了。
「對了,你⋯⋯」
「不、別問了,我什麼都不記得,又沒法幫到你……」黑さん從沒有一刻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牠想,牠過去肯定是只特別能幹又有主見的寶可夢。
「這個問題你肯定知道的。」看出牠在鬧脾氣,工藤笑了笑,伸手過去,輕力地撫過電鼠毛茸茸的頭頂,最後小心翼翼地避開包紮處,把牠抱進懷裡,說:「我是想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呢?黑さん,傷口還痛嗎?」
黑さん為這問句愣了愣,感覺一股不同於暖氣或電毯的熱意自體內漫溢出來,暖洋洋的。
牠將小小的手掌搭在這位令他感到安心的人類手上,小聲說:「還行,不太痛了。」
黑さん抬起頭,看向這個儘管急於尋求答案,也毫不吝於對一只隨處可見的電鼠展現溫柔的人類,突然揪了揪他的袖口,說:「比起痛,我只覺得餓。」
會意過來這小東西在撒嬌,工藤無聲地牽起唇角,「好的,那我們去吃飯吧。」
06.
黑さん在工藤悉心照顧下康復極快,不消一週便又能行動自如地上下竄動,到第二週時,縫合的傷處都漸漸長回了粉嫩的新肉。
這兩週間內,黑さん對自己的新任飼主有了一套完整認知。
新一當然很聰明,卻並不因此而任意妄為,反倒始終保有一份同齡人類少有的冷靜和溫柔。
他為牠換藥、為牠料理專門的伙食,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為牠洗浴刷毛,睡前還會同牠道晚安。
每當年輕偵探在整理自各方得來的情報時,黑さん都能從他的表情凝重的側臉上讀出心焦和急切,可除了自己甦醒的那一天外,他卻再沒同自己問及事發經過──好像牠從頭到尾都沒參與進那一場事故般,將牠當作一只普通的寶可夢一樣,好吃好喝地養了起來。
是顧及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關係吧。
黑さん明白對方的好意,卻不願意當一只無所作為的電氣鼠。
──牠想幫他,牠也認為自己可以辦到。
於是黑さん俐落地攀著床單上床,在被褥下形成一小團隆起,一扭一扭地緩慢前進,最後在名偵探的胸前探出腦袋:「吶、大偵探。」
「唔?」工藤感受到胸口多出的重量,視線仍然停留在手邊的文件上,只是空出一手,主動地擼過皮卡丘柔軟蓬鬆的背脊。
黑さん被摸得半闔起眼,片刻才說明來意:「你明天出門的時候,帶上我好嗎?我也許能幫上忙。」
背脊上的力道倏然一滯。
皮卡丘頓時不滿的抬頭,只見到牠的人類神類複雜的看牠。
這事工藤曾想過的,但在問出口前,卻感到一陣不忍。
儘管黑さん已失去記憶,但牠險些在這屋內失去性命卻是不爭的事實,工藤並不願意讓他回憶起瀕死的恐懼,這才從未考慮過這個選項。
卻不想今天小東西主動提出了。
工藤低頭看著黑さん表情正經,卻因毛茸茸的毛皮和渾圓眼珠而透出可愛風情的圓臉,忍俊不禁地彎了彎唇角:「好,那明天就麻煩你了。」
07.
但這一趟回歸黑羽宅的約定卻沒立刻成行,因為在那之前,高中生偵探又撞上一連串的案件。
這本該令他分身乏術的,卻意外在這過程中,發現這一只皮卡丘的特別之處。
當他親眼見到黑さん靈巧異常地撬開暗鎖時,工藤又忽然又覺得,也許真相確實維繫在這只電氣鼠身上。
黑さん確實有驕傲的資格。
工藤原本只是懷疑而已,但連日多次與黑さん協力破案中卻越加確信,他肯定是怪盜基德的寶可夢,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如此聰明靈巧呢?
牠的高智商不止體現在語言能力和得體教養上,還擅長開鎖撬門,每一次協同辦案總能輕易與自己想到一塊,為他找來各種各樣的關鍵證據或作案痕跡。
工藤得說,黑さん除了從來不睡在自己給他準備的睡窩裡、以及老愛偷吃人類食物之外,壓根沒有別的缺點。
有這種夥伴相助,也難怪基德的每一次偷盜都從未失手。
但想到自己彷彿憑空消失的宿敵,終於有空帶著黑さん來到黑羽宅邸的工藤再次陷入沉默。
他倚在門框邊上,看著黑さん在事件後一天就被他悄悄清理乾淨的現場四處探找。
在屋內晃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太多線索的黑さん一如既往的攀到工藤肩上,盯著對方的側臉和歛起的眼睫,沒有遺漏他眼中的失望。
「吶、名偵探,我是不是沒問過,那個小......不、怪盜,是你的什麼人?」
工藤伸手揉揉牠,給了一個模糊曖昧的答案:「很重要的人。」
不等牠多問,狡猾的偵探又擅自轉移焦點:「他可能也是你原本的飼主,如果見到他,你也許能想起更多。」
不、才不要呢。
如果見到他的話,勢必要與新一分開了吧。
這麼一想,黑さん便越發不願找到他。
──最好一輩子都別找到得好!
但這秘密是不能說的,而且牠也實在捨不得見大偵探失望。
思及此,黑さん從工藤身上跳下,順勢又轉了屋內一圈,在行經起居室時,身體卻本能地在沙發角落停滯,接著下意識拉開一暗格。
裡頭放著一塊玉潤寶石。
喔,要死!新一說的對,牠可能真的是黑羽快斗的寶可夢。
不然牠又怎麼會對這屋內的按格如此熟悉呢?
黑さん用眼角餘光去瞄,發現工藤並未注意此處動靜後,露出糾結的表情。
牠有一瞬間確實想將暗格恢復原狀,全當無事發生,卻又不願見到名偵探,這才伸出前爪摸了摸那沒雪白寶珠,心一橫,捧起寶石轉頭跳上工藤的膝蓋,將東西遞出:「嘿,別洩氣,我們這次還是有點收穫的,瞧。」
08.
那枚寶石的出現給工藤的提示極大,在這之前,他都未曾想過宿敵的負傷是否真與寶石有關,直到現在。
工藤端詳著被收納妥當的純白寶石,推翻自己過去的推論。
「他是在偷了寶石之後才中彈的──犯人的目標根本不是他,是寶石!」
「你的意思是,那個小偷……」
「他可能是你的主人。」工藤再次糾正道。
「切、連這種小東西都偷不好,沒資格養我。」皮卡丘人性化地撇撇嘴,露出驕傲的表情。
工藤對此只是回以微笑,他獎勵似地摸了摸黑さん,破天荒沒在第一時間就把遭竊寶石交付警方──畢竟,他還需要用這東西來引出真凶。
畢竟,他還無法肯定,基德是否正因為這枚寶石遭受綁架囚禁,這才遲遲找不到對方。
從黑さん手上得來寶石後,工藤終於第一次對這種高價奢侈礦物上了心。
他委託友人替他找來這寶石的來歷,發現它不只是寶石,而是帶著神秘色彩的光明石,傳說中,只要將光明石交付於特定條件的人手中,就能喚來神獸相助。
「神獸嗎……」工藤對著介紹文件中的這一條說明看了又看,腦中頓時浮現幾種可能性。
黑さん聽到他的低語,抬頭問:「你對神獸沒興趣嗎?」
「我應該要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