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斯@886Q

[東離劍遊紀│殤不患受相關] 文章合集2(一、二期混同) [PG]

巴魯斯@886Q

[東離劍遊紀│殤不患受相關] 文章合集2 [PG](一、二期混同)

1F

※東離1跟2混在一起所以不標示哪一季的

※殤受固定

【殺殤/突如其來正劇存活IF/妄想一大把】

  「我說、怎麼最近你都買燒餅啊?」

  殺無生拿著燒餅的手頓了頓,眨眨眼:「你不喜歡?」

  「?沒有討厭啊。我只是以為你不會喜歡……燒餅方便攜帶,味道雖然單調……可是便宜,燒餅優點很多的。只是也沒有特別喜歡。」

  晴天霹靂。

  殺無生只感受到這個。

  「你很常買這些,我以為……」

  殤不患這時沉重地打斷他:「無生,那是因為我窮得只能買燒餅。」

  「而且燒餅優點很多!不是我喜歡是真的很方便……」

  殺無生無語地按住他的手:「夠了,不患。我很有錢,我們去吃山珍海味。」

  「…………………………好。」

  FIN.

【殤喝醉的現趴浪殤】

  微涼的嘴唇貼在他的臉上。

  這是一個充滿酒氣的吻,啤酒的味道還濃郁的殘留在殤不患身上,浪巫謠把人邊扶邊抱地帶回家,得到的是殤不患的蹭臉與親吻。

  「殤、這理是玄關。」

  「嗯————……」這個醉鬼晃了晃頭,又用他留著鬍渣的下巴蹭在他臉上:「浪好舒服……」

  浪巫謠扶著殤不患讓他脫了鞋子,走路起來搖搖晃晃地殤不患終於躺到床上,他看著房內的燈光,眨著眼睛感受到照入眼裡的光亮。

  「好亮……」

  浪巫謠把他放到床上去就到廚房倒了杯水回來,「醒了?」

  「……我一直醒著啊。」殤不患側過頭閃躲刺眼的光線,「浪很溫暖。」

  平常殤不患說不出這些話來的,所以浪巫謠確認了他根本醉得一踏糊塗。

  於是浪巫謠沒有回答,只是等殤不患緩緩坐起身,揉著發暈的頭接過那杯水。

  「要先睡一下嗎。」

  「不睏。」殤不患把水一次喝乾,「但想洗澡。我全身都酒味……」

  為什麼喝那麼多——如今這麼追問也沒有用了,可殤不患平常不是會讓自己喝醉的人,這次會這樣浪巫謠合理推測是凜雪鴉害的。

  浪巫謠對凜雪鴉非常有敵意——誰叫那人跟自己駐唱的酒店老闆套了交情,還從後門進來騷擾偶爾有空來接自己的男朋友(殤不患)——不過這些事放在一旁,他看著殤不患放下了水杯。

  「唔,現在有點睏了。」

  「那就睡吧。」浪巫謠說。

  「我全身都酒味啊。」

  「沒關係。」浪巫謠按著他的肩頭把他推回床上,解開殤不患的皮帶跟脫了他的襪子,「先睡個覺,我去睡沙發。」

  「可是……」殤不患說,但聲音也變的模糊。

  他睡著了。

  「晚安。」

  浪巫謠低下身親吻他的臉。

  殤不患清醒時,戶外早就是清晨。他坐在床上愣住一會,才想起自己醉了後的事。

  他揉著因為宿醉感到疼痛的額角,掀開被子走出浪巫謠的房間,看見他正躺在沙發用一種極為克難的姿勢睡覺——沙發不足以容下他的身高,青年的小腿枕著沙發的把手,所幸那裡並不是木頭做的,所以相較之下睡起來不會那麼痛苦,但殤不患還是搖醒了他。

  「浪,我先走了。」

  浪巫謠睜著眼看著殤不患,忽然抓著他的手,「你要去哪?」

  「回家?」

  「你今天……」

  「是沒工作。但你的床還是給你睡吧。」

  浪巫謠眨眼,發現自己看不太清楚,於是伸手揉揉眼睛:「你再睡一下也沒關係。」

  「我沒問題啦。」殤不患說。

  「殤。」浪巫謠說,跟著坐起身來。「我們在交往。」

  「嗯、對,怎麼了?」

  這個人怎麼不懂啊——

  青年捏捏自己的眉頭,但他仍抓著殤不患的手腕:「為什麼一定要走?」

  「……你躺沙發不好睡吧?」

  浪巫謠上一個瞬間還在想說這人為什麼不懂,現在才又想起殤不患就是個不想佔便宜的人,他寧願自己回家也不想讓他這樣睡在沙發上。

  但浪巫謠也不想讓殤不患睡沙發。

  接著,青年輕輕嘆氣,「好吧。」他說:「你跟我到床上睡。」

  「欸?但——」

  「殤、別走。」

  「————」

  殤不患說不出話。

  你故意的吧。

  他只有這個感想。

  所以,殤不患被浪巫謠拉回了床上,兩個人睡單人床有點窄,但浪巫謠趴在他身上,好像也並不是那麼沒有空間。

  「我還沒洗過澡的樣子?」殤不患看著天花板說著。

  「沒關係。」

  浪巫謠閉著眼睛,聲音還有著鼻音。

  殤不患沒有動,雖然覺得該回去了,但是浪巫謠的挽留他也不想拒絕。

  想來想去,殤不患便打了個哈欠,感覺到睏意,然後也覺得就那樣吧。也就一起睡著了。

  ——隔幾天之後浪巫謠買了一張雙人大床,跟他說出了同居的提議。

  FIN.

【老夫老夫殺殤現趴】

※私心過多所以OOC注意

  殤不患按了電子信箱顯示的『寄信』,將他的文稿全部寄給他的編輯,然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到床邊直接跌上去。

  然後碰上床後他就沒意識了。

  醒來時房間開著幾盞橘燈,殺無生坐在電腦前——在看自己的新書文稿,但殤不患不在意,反正電腦是殺無生買的。他只是默默爬起,「你怎麼那麼暗的看電腦啊……」

  「我想讓你好睡一點。」

  「這時候我五個小時以內絕對醒不來,你開燈也可以啦。」

  殺無生沒有回答,他從電腦前起身,「要吃東西嗎?」

  「等下吧……」

  殤不患雖然起床了,但只是坐在床榻上,殺無生走到床邊,「洗個澡,去吃飯。」然後把殤不患撈起來,「還是要我跟你去浴室?」

  「你都抱起我就順便吧。」殤不患懶洋洋地說,「我一個人洗的話,我可能會睡在裡面。」

  說完還打了哈欠。

  「你的截稿日不是還有三天?」

  「靈感就爆炸了我能怎麼辦。」

  殤不患說道,殺無生聳聳肩,抱著他走去浴室:「你新書裡的貓很可愛。」

  「嗯,我也覺得。」說完,殤不患發出一聲嘆息:「我還想睡啊……」

  「到了。」他男朋友說,「洗澡吧。」

  殺無生放下他,讓他踩在地上,「啊——好啦。」

  洗完澡後殤不患才剛吹乾頭髮,他連綁都沒綁,就被拉去餐廳吃飯,「今天是有什麼大事嗎?」

  他看著端上來的牛排說。

  「你不知道嗎?」

  「啊?」

  「你獲獎了。」

  「…………啊?」

  殤不患看著殺無生拿出的手機畫面:「最佳人氣獎。還有你的二十萬塊。」

  於是殤不患下一秒拿出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是關機的,開機後看見他的編輯打了好幾通電話,最後還有一通簡訊祝他恭喜得獎。

  「又還沒上台領獎你們會不會太……」

  「所以我請你吃牛排。」

  「我想喝豆漿。」殤不患說。

  「好。」殺無生接話,「吃完喝豆漿吧。」

  「我隨便說的你不要什麼都接受好嗎。」

  「養你又不花錢。」

  「你是哪裡的總裁嗎?」

  「我是總裁沒錯?」

  「啊——是啦,你是總裁。」他說,雖然他指的是言情小說裡的那種總裁,「但是我也有錢啦。」

  「嗯。」他的同居人兼男朋友兼總裁應聲:「我知道。可是我想花錢。」

  「你買一年份的豆漿給我算了。」殤不患動起刀子,切開牛排,「其他的錢不用花在我身上。」

  「那得買多點的份。」殺無生說,「一輩子的豆漿都可以。」

  「一輩子、你當我不會膩嗎?」

  「我對你不會膩。」

  「為什麼我變成豆漿了?」殤不患望著他:「那你是燒餅還是油條?」

  「豆漿、燒餅跟油條,還有你,全都是我的。」

  「喔。」

  殤不患吃著牛排,他對殺無生講話的方式已經習慣到可以如此對話,「那,你的一輩子也都是我的囉。」

  「好。」殺無生說:「都給你。」

  「嗯。」殤不患這麼回答他:「好啊。」

  FIN.

【演員趴的蔑殤+殺殤】

  淡淡的煙霧瀰漫在房內,窗戶的簾子是拉上的,房內只開了幾盞澄黃的燈,而穿著睡袍的男人躺在床上緩緩吐出口裡的煙霧,床旁的是足有半個人那麼高的水菸,他輕含著煙嘴,一邊吞雲吐霧。

  忽然,男人身旁伸出一隻手來,抓住他一縷長髮。

  這床大得可以容納五個人,蔑天骸看著抓住他頭髮的殤不患,「怎麼了?」

  「嗯,沒。你頭髮很好摸的感覺。」說這話的殤不患馬上就鬆手了。

  殤不患趴在殺無生的身上——他們也穿著睡袍,殤不患半個身體就趴在殺無生的腹部上。這是導演要求的——他們拍的新戲是殤不患以往沒接過的類型,這很明顯是衝著女性觀眾來的。

   「哦。」蔑天骸應聲,他伸手抓過殤不患的臉,「是嗎。你總感覺不是第一次拍這種戲的人啊。」

  「……這是誇獎嗎?但別抓著我的臉啦。」

  「這段本就是導演要我們即興演出。」蔑天骸說,指尖輕輕劃過殤不患的嘴唇:「這個導演是個很亂來的人,等會說不定要我們直接演床戲。先讓你習慣而已。」

  「習慣也不是這樣的吧。」殤不患說,他的角色不怎麼抽水煙,所以他什麼都沒拿。

  「我才剛說,你看,導演舉著牌子要我們做多一點這種事。」

  殤不患有點後悔了。「我怎麼會被選上啊……我還以為那麼多人沒什麼機會。」

  他趴著的殺無生只是拉開蔑天骸的手:「我倒沒見過有人因為被選上而困擾。」

  他們能夠如此閒聊卻又同時拍攝著,全是因為導演想用另一種方式宣傳這個片子,只要他們做出指定的動作其他都隨意。

  「我接這角色真的沒問題嗎?」

  「我想沒問題。」殺無生說。

  蔑天骸拉過水煙的煙嘴放到殤不患的嘴邊,「總之,先把今天的份拍完吧。」

  這是導演的指定動作,殤不患嘆氣,便就咬上那煙嘴,慢慢吸口煙,然後從嘴裡吐出。

  在導演示意拍攝結束後,殤不患只想著不喜歡菸味,想要喝水沖淡嘴裡的味道。

  「苦的。」他說。

  「是嗎?」殺無生回問他。

  殤不患爬起身坐到床上,「我不抽菸啊。」

  殺無生又吸了一口水煙,然後吐在殤不患的臉上。

  「幹嘛啦無生!」

  「捉弄一下而已。」看著殤不患皺起臉來,殺無生卻笑了,「好吧,抱歉。」

  「才不原諒你呢!」

  這時蔑天骸早下床了:「你們還要在床上嗎?等一下導演怕是要你們繼續拍床戲了。」

  聽見這話的殤不患馬上跳下床,這個導演他其實早就耳聞過有多任性——雖是個天才,卻也挺麻煩的。

  ——拍攝結束卻突然冒出想法來,要人再多拍一些也不是沒有過。所以他飛也似地下床了。

  然後,殤不患穿著拍戲用的睡袍扭開礦泉水的瓶蓋,殺無生也下了床,人散得差不多時,殤不患抓抓頭髮:「我可以出去嗎?」

  「你要去哪?」這是殺無生問的。

  「沒啥,我想去逛逛。」

  「哦。那走吧。」

  「欸?」

  蔑天骸早換好衣服了,「不揪我?」

  「我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殤不患回答,一邊脫下睡袍、拿起自己的上衣,「你們呢?」

  「隨便吧。」殺無生說。

  殤不患穿上他的素色上衣,下半身還沒換回他的褲子,突然問:「我需要變裝嗎?」

  「你接了上部片子紅起來了,怎麼會覺得不需要裝扮一下?」

  殺無生說,紮起頭髮來。他只是綁了一個簡單的馬尾。

  「你們比我紅吧?」

  殤不患穿回牛仔褲,這才把自己的頭髮綁起來。

  「所以你還是穿多一點。」殺無生說,但他其實並不是在回答問題。

  他抓起旁邊的毛帽套在殤不患頭上,殤不患拉開他的手:「我自己用啦。」

  蔑天骸這時丟了兩副墨鏡到殺無生手上:「附近有甜食店,去那吧。」

  殤不患戴好毛帽後被殺無生戴上那墨鏡,還沒反應完就被拉出去了。

  老實說三個男人去甜食店有那麼些奇怪,不過看在蔑天骸點了一份超大聖代後,殤不患才想起蔑天骸的推特上,除了工作就是食物這件事。

  殤不患拿著可麗餅問他:「不會胖嗎?」 

  「我有在運動。」

  「噢。」

  這時他挖了一口聖代——上頭還有櫻桃,就那樣遞上他的嘴邊:「吃嗎?」

  「啊?」

  「網路上說這家的聖代很好吃。」

  「啊……呃,不用啦你自己吃。」

  「張嘴。」蔑天骸說。

  「為什麼啦??」

  然後一邊的殺無生拉過那隻手,吃掉湯池上的那口聖代。

  「嗯,不錯。」

  蔑天骸不是要餵給殺無生的,他望著殺無生卻也沒說什麼。他收回湯池,又叫了一份聖代,然後推到殤不患面前。

  「我請,吃了跟我講感想。」

  「欸……」殤不患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我說不出什麼感想啦。」

  上一部片子他們三人一起演過,也就那樣認識了。可一起出來吃東西還是頭一遭。

  但他吃完可麗餅還是拿起湯池,把那份淋了巧克力、放了草莓的聖代吃完。

  隔天他們開始拍正片,不像宣傳片那樣可以閒聊,可下戲後還是去附近吃了很多東西——殤不患覺得他之後一陣子都不會想吃甜食了。

  FIN.

【突發的海洋生物學家浪X人魚殤】

※有點惡趣味注意一下(?

  人魚今天怪怪的。

  浪巫謠是住在孤島上的海洋生物學家,他跟人魚交往的事沒人知道,不過人魚的存在也已經證實許久,只是他們通常不與人類交流。

  但殤不患與他交往了,他甚至比浪巫謠見過的任何人類親切,可是今天的殤不患有些怪異。

  平常他會直接上岸,坐在岸邊的石塊上等他,但今天卻只是在海岸的不遠處,淺淺地浮上半張臉,露出兩隻眼睛看他。

  「不患,怎麼了?」

  人魚左看右看,維持同樣姿勢,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怎麼看都有問題。

  「殤、沒關係。可以告訴我。」

  人魚快速地下潛又浮上,他在海面下吐泡泡,仍舊什麼都沒說。

  於是浪巫謠看著太陽,感受溫暖的海風,就那樣脫去外衣與鞋子,殤不患嚇一跳,在他跳下海後游過去想把人拉上岸。

  「沒關係。我不是溺水。」浪巫謠說,握著人魚的手:「但是,我擔心你。發生什麼事了嗎?」

  人魚眨眼,低下頭看著海面:「……我不知道要不要說。」

  「殤,沒事的。」浪巫謠伸手摸他的臉頰,卻發現人魚的身體在發抖。「你在發抖。能告訴我嗎?」

  「…………我的、」人魚答道,沒有閃躲人類的溫度,但他死盯著海面,「身體……」

  人魚平常不是這樣的。他平常講話並不是這個樣子,所以人類張手抱住了他:「沒事了。」

  「不是那個問題。」人魚說,「我的……我……」

  他邊說都要沒有聲音了,所以浪巫謠又拍了拍他背:「慢慢來。怎麼了?」

  「我不想在這裡說。」人魚回道:「岸邊有洞穴,去那裡?」

  「好。」

  ×

  於是他們去了岸邊的洞穴。

  「我的……那個,裡面有卵。」人魚說著。

  然後浪巫謠懂了。有些魚類會變性,但人魚過於稀少,實際上沒多少人知道他們的生態。

  「我們不太生育。所以性成熟非常久。這個,總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也不知道要不要讓它受精……」

  「不患,沒關係。」

  「…………浪的話可以。」

  最終人魚只是如此道。

  「不是,不是這樣。」他的人類說:「不是我想不想要,殤,是你想不想要。而且你現在很混亂。」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公的可是這種直接能排卵的成熟到底是三小??別人成熟也不是這樣啊???」

  「不患,可以了。不要勉強自己。不想要的話也沒關係。」

  人魚望著他,停止說話。最後低下頭來。他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想要。」

  「可是,這個……」人魚接著說,「要怎麼……」

  「我幫你排出來。」

  「其實、呃,它卡住了。」

  「我幫你,只是你得忍耐一下。」

  「……好。」

  浪巫謠伸手按了按人魚的生殖孔的周遭,殤不患卻直接發出驚呼失力地倒在浪巫謠的懷中。

  浪巫謠停下動作:「還可以嗎?」

  「……可以。」

  人類按著他的下半身,幫助他排卵,人魚發出一串呻吟,全身都在發抖。

  「嗯、啊、嗯嗯……」

  「沒事的。交給我就好。」

  人魚抱住了他,他們半個身體都在海裡。人類很溫暖,與人魚的他們不同,但人類也很容易失溫,所以殤不患抬起頭:「你、嗯、在海裡……不冷嗎?」

  「今天有太陽,海是溫暖的。」

  「可是現在是在洞穴裡……唔嗯!?啊、嗯……!」

  人魚的生殖孔排出橘紅色未受精的卵,一旦開始便讓他無法說話,只能縮在人類的懷中。

  「沒事的。」浪巫謠在他耳邊說道。

  橘紅的卵落在洞穴裡。在清澈的海水中,一照射到洞穴外的光芒,便直接透出了晶瑩的折射。

  「啊……結束了?」

  「嗯。」

  浪巫謠在他臉頰旁親吻,人魚只感到他嘴唇的冰涼。

  「浪,你該出去了。」

  「你的卵呢?」

  人魚思考了會:「你想吃嗎?」

  …………

  「啊?」

  「喔。我們……」人魚看著人類臉上的茫然,說:「我們的習性……」

  人類明白了,實際上他是海洋生物學家,不可能不懂。但被人魚問要不要吃他的卵實在有夠衝擊。

  「放在這裡一樣會被吃。」人魚說:「你要吃嗎?」

  浪巫謠不太想吃,可是也不想殤不患的卵被吃,於是道:「我……埋在我的花園吧。」

  於是他回去後把自己弄乾,再回來把那些卵帶回去。

  浪巫謠隔天過來時,人魚如往常在石塊上曬著太陽。

  「身體還好嗎?」浪巫謠問。「我是說,你的卵……」

  人魚抓抓臉,說:「嗯。關於這件事……好像也是因為我們的習性……你想要小孩嗎?」

  「……」

  「小孩,小人魚。」

  「我知道,只是我都還沒跟你求婚。」

  「求婚?」人魚顯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你等我兩天。」人類說,「我會給你答覆。」

  「……?好。」

  所以兩天後,海洋生物學家與人魚結了婚。

  「為什麼只是孵化小孩要結婚?」在洞穴的人魚問他。

  「因為想跟你結婚。」人類說。

  「不結婚不行嗎?」

  「我只是想當你丈夫。」

  「…………丈夫??」

  看來人魚沒有夫妻之類的關係。

  浪巫謠解說過結婚是什麼,殤不患也可以接受,但人魚總歸與人類沒有什麼交流,人類的文化有很多需要重新說明。

  反正這裡是孤島,除了他與人魚不會有其他的人。更何況,這座島也是他的。

  他想跟人魚結婚養小孩,沒人管得著。

  FIN.

【官方的鋼管舞梗。現趴浪巫謠X殤不患】

※私設如山,私心也如山

  浪巫謠發出一聲嘆息,輕輕靠著殤不患的肩頭,在只剩他與殤不患搭乘的末班車上,這聲嘆息更是明顯。殤不患不明白這是為何,只好如此問:「很累嗎?」

  「不是……我最近剛好沒有活動。」

  「但總覺得你好像一臉疲倦。」

  「我喜歡你的舞。」浪巫謠唐突地說,「跳的很好。你跟你的搭檔都是。」

  「嗯?嗯……謝謝?」殤不患仍舊不知緣由,但被稱讚了就先老實道謝,「怎麼啦?」

  浪巫謠靠著殤不患的肩,紅色的腦袋蹭了蹭後才說話:「你很性感。」

  「……工作的時候就很常被這樣說沒錯。」

  「你還,飛吻,給我。」

  浪巫謠的語序混亂了,殤不患抓抓臉,問:「不喜歡?」

  「喜歡。」青年這句回答是殤不患說完的下一秒,浪巫謠從他肩上離開,「可是對心臟不好。」

  青年看著他,表情是一慣的冷靜,但他抓著殤不患的手,「殤,你的鋼管舞真的非常美麗。」

  非常美麗。

  這是殤不患第一次收穫如此形容。

  「哦……謝謝。」

  除了道謝還真說不出其他的話,殤不患跳鋼管舞有一段時間,跟浪巫謠交往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來看自己的表演還是第一次。

  好吧,所以他也是第一次朝著觀眾送飛吻,但那其實是給浪巫謠的。表演完後搭檔還問自己台下的朋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因為他看起來一直在發抖。

  「因為你……呃,要忙演唱會的事情,還是個明星。所以你買了票最後才告訴我你要來看,我有點,呃,被嚇到了。」

  「所以你拋了飛吻。」浪巫謠說。

  「所以我拋了飛吻。」殤不患說,「你要更多的飛吻嗎?」

  浪巫謠最終只感受到腦內的一場爆裂,為了阻止這場宇宙大霹靂,他靠過去抱了殤不患,只是一會便離開了,殤不患眨眼:「巫謠?」

  「我不行了。」浪巫謠說。

  「什麼不行……?」

  「各種方面我都不行了,殤。」

  這時候末班車到了最後一站,他們從車站裡離開,浪巫謠戴著回口罩與墨鏡,兜帽則是一直都沒有脫下,他握著殤不患的手,當兩人回到住處時,殤不患剛關上門,浪巫謠就吻了上來。

  現在殤不患知道了是哪種的不行,可是還是不懂為什麼。

  浪巫謠的雙手在伸至殤不患背後環抱他,殤不患高了一些,所以只看見浪巫謠的頭頂在自己眼前,「哎,我還沒洗澡。」

  浪巫謠的臉埋在殤不患的胸膛裡,殤不患拍拍那個腦袋:「不要聞啦。」

  青年抬起頭看著他:「我明天跟你都沒事。」

  「對,所以讓我們先去洗澡。」

  「……好。」

  浪巫謠鬆手,殤不患便自然地脫了衣服走去浴室,青年也是如此,浴室的水聲便響了將近一個小時。

  FIN.

後記:

心血來潮(?)把一些文章貼過來了

於是出現了合集(?)一開始的殺殤很短不算文章但是私心(ㄟ

  • \殤受最高/謝謝太太賜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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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米落@uid_28883

呜呜呜殇受真的太美味了{:loudly-crying-f:}感谢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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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魯斯@886Q
安晴米落 發表於 2020-7-20 00:21

呜呜呜殇受真的太美味了感谢太太!!

不會WWW他就是個美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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