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無CP] 一鍋咖哩引發的慘案(伏黑父子+五條歡樂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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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無CP] 一鍋咖哩引發的慘案[G](伏黑父子+五條歡樂向)

1F

Summary:

一鍋咖哩引發的慘案。

註:爸爸黑生存if,伏黑父子+五條悟的歡樂向,無CP

  • 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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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向光@uid_15972

  正文:

  伏黑甚爾是個特別的人,天與咒縛給了他超乎常人的肉體,也給了他鐵打一般的腸胃,無論味道再怎樣突破極限的食物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吞下肚,而且沒有一次吃壞肚子。

  這也意味著他對於自己的料理水平從未有過準確的認知。

  經過許多風波後總算把兒子接回來團聚的伏黑甚爾,雖然嘴上不說,但多了一個伏黑惠的陪伴的確讓他有了不少改變,其中一項就是決定自己親自下廚料理晚餐。

  早熟的惠體貼地提出要幫忙,被老爸直接拎著領子趕到客廳看電視,並且發下豪語「讓你嘗嘗看我的手藝」,伏黑家的老爹圍上圍裙,哼著歌在廚房忙碌起來。

  惠一邊看著新聞,一邊擔憂地回頭望向發出巨大聲響的廚房,疑似爆炸的聲音讓他懷疑自家老爸究竟是在煮晚餐還是研發核能武器。

  配合著各種不該是料理時會出現的背景音效,時間迅速的過去一個小時,甚爾的聲音從飯廳傳來:「小鬼頭,來吃飯了!」

  惠應了聲,關上電視跳下沙發,先乖乖地跑去洗完手才上了飯桌。

  桌上擺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一鍋烏漆嘛黑的神祕混合物,另一樣是淋上了神祕混合物的濕淋淋米飯。

  惠凝視著那鍋東西,感覺自己好像正在凝視深淵,「這是什麼?」

  「咖哩,賣相雖然比較差,但味道還可以。」

  惠盯著老爸的面孔,試圖判斷出這是不是在開玩笑,但不幸的,甚爾自信的表情告訴他,他是認真的。

  鍋裡的東西已經不是狂野能形容的了,那大概是畢卡索和馬諦斯的結合再加上一點莫內的吶喊和達利的瘋狂奇思妙想,經由撒旦、克蘇魯和所有古代邪神的祝福,才能夠誕生出這樣的作品。

  ──所有黑暗的集大成者。

  這對惠來說太早了,事實上,對大部分的人類都太早了。

  然而伏黑甚爾並不屬於大部分的人類,驚人的肉體耐受度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他把料理端上桌前已經嘗過味道,自認除了鹹一點以外沒有任何問題,因此他也沒有察覺到惠的想法,反而很自然的繼續說道:「小鬼頭吃不了辣的吧,所以我做了甜口的。」

  惠看著爸爸得意中還略帶一絲期待的跩笑,加上這番話,實在無法狠心拒絕品嘗他的手藝。

  年幼的惠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挖起一杓被父親稱之為「咖哩」的東西,他閉上眼睛,豁出去般張大嘴巴將湯匙送進嘴裡。

  他吞了下去。

  那天的晚餐由強迫自己嚥下爸爸做的黑暗料理後臉色發青、渾身冒冷汗、肚子瘋狂絞痛的伏黑惠倒下作為結束,發現兒子不對勁的甚爾立刻拿起電話叫救護車,接著嫌救護車來得太慢直接抄起軟成一團的惠衝向附近的醫院,連闖好幾個紅燈後在三分鐘內抵達了目的地,並在氣勢過於凶狠差點被護士報警的情況下將惠送入了急診室。

  甚爾在急診室外打給高專的人員大略說明了一下情況,在對方表明會派人過來查看後便掛上電話,接著煩躁地打給另外一個號碼,打完電話後他回到家,沒過多久就等到了匆匆趕來的五條悟。

  「我聽說惠倒下了?發生什麼事了?」他一臉憂心忡忡。

  「不知道,吃完晚餐就突然這樣了,我沒看到什麼詛咒,所以才叫你過來看看。」

  五條踏入伏黑家的公寓,摘下墨鏡,用那雙特別的眼睛四處蒐查,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當他打開燈踏入飯廳,看到桌上剩下的那鍋伏黑甚爾特製料理時,縱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五條也沉默了。

  「那是什麼東西?」

  「是咖哩。」

  「……」

  五條謹慎地拿起勺子攪了攪,那鍋他無法稱之為料理的混合物攪拌時出現的是一種接近水泥和快乾掉膠水的黏稠感,整鍋物體呈現出黑暗的不祥氣息,前世是馬鈴薯和紅蘿蔔的黑色猛獸在那片漆黑兇猛的海洋中翻騰,向五條吶喊著他們無聲的怨念和悲憤。

  五條放下勺子,轉過身對著伏黑甚爾堅定地否決:「這才不是咖哩。」

  稱那玩意是咖哩的話大概會被全世界的咖哩愛好者和調理包廠商以名譽毀損罪告上法院。

  「這是咖哩,只是賣相比較差罷了,惠吃得很開心。」

  伏黑甚爾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五條不用太在意晚餐料理這種小事,趕快去找出潛藏在家的咒靈比較重要。

  預料之外的回答讓五條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可愛的學生居然把這鍋賣相能媲美特級咒靈的玩意吃下去了?!

  五條皺著眉頭重新望向那鍋姑且被稱之為咖哩的東西,思索著會不會真是自己太過著重於外表了,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口湊到嘴邊,雖然他的無下限術式像是刺耳的警鈴聲以最高分貝尖叫著別讓那恐怖的玩意碰到你,但秉持著必須知道惠究竟經歷了什麼的決心,五條閉上眼睛,張嘴將它送入口中。

  「!」

  那種感受實在很難說明,嚥下「那個」的感覺像是全世界的噩夢和絕望都在向你招手,光那一小口就讓他的胃翻江倒海,五條顫抖著把勺子丟出去,他摀住嘴,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吃下去的瞬間五條很確信他看到了三途川,一群和他一樣白髮藍眼的祖先站在對岸向他招手,親切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伏黑甚爾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差點再次達成殺死五條悟的成就,使用的手段是一鍋咖哩。

  五條深呼吸,極力壓抑著因為那鍋地獄料理而噴湧而出的殺意。

  ──忍耐忍耐,眼前這個人是惠的父親,殺了他惠會難過的……

  ──忍耐、忍耐……

  不知他心理狀況的伏黑甚爾挑了挑眉,雪上加霜地嘲諷道:「怎麼?五條家的小少爺那麼挑食啊,惠可是吃光了一整盤呢。」

  ──忍耐……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五條暴走了!

  他直接掀翻了桌,白髮全豎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一頭炸毛的獅子,憤怒地大喊:「就是因為他吃了這種東西才會進醫院啊你這人渣大叔!」

  「說什麼蠢話!才不是這個問題!」

  「就是這個問題啊!那鬼東西根本不是給人吃的,我要通報你家暴和虐待兒童!」

  「你找死!」

  他們對峙著,瞪著彼此的雙眼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現代最強咒術師和最強術師殺手的戰爭一觸即發,導火線是一盤咖哩。

  就在兩人準備大打出手時,一陣歡快的來電鈴聲打破了僵持的空氣。

  五條從口袋掏出手機,接起電話放到耳邊,硝子懶洋洋的語調從對面傳來:「我現在在惠的病房,你跟那老頭去哪了?怎麼放小孩子自己一個人在醫院?」

  五條沉默了,伏黑甚爾跟著沉默,五感超群的他當然也有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五條握著手機,瞟了另一人一眼。

  「停戰。」

  「同意。」

  停戰協議達成,世界再度回歸短暫的和平,五條重新拿起手機,對著硝子保證:

  「我們馬上過去。」

  惠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晨光從病房的窗戶透進來,他眨了眨眼,眼神還有些茫然,偏頭一看,床邊還坐著兩個垂著頭的大人,不知為何兩人看上去都有些心虛。

  他歪了歪頭,這才意識到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發生了什麼事?」

  惠盯著兩人,疑惑偏頭的樣子看起來天真又無辜。

  五條捂住臉,實在不忍心告訴他差點被親生父親做的咖哩謀殺的事實。

  五條努力想要用比較委婉的方式來向惠說明事情的經過,在他還在試圖組織用詞時,甚爾先開口了。

  「這個嘛,你吃壞肚子了,」他抓了抓腦袋,看起來有些彆扭,「原因可能是昨天晚餐的咖哩,等你好一點就能出院了,就這樣。」

  五條看了看甚爾,又轉頭看了看惠,決定等惠出院後再帶著知名點心店一組十二入的盒裝布丁到伏黑家拜訪──五條悟六個,伏黑惠六個,一人一半剛剛好。

  「沒關係的,老爸,」聽完原委的惠小小聲地說,「重要的是心意。」

  這孩子也太體貼,五條感動到都要哭了。

  甚爾更是直接一把把惠撈進懷裡,抱著他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

  「回家後爸爸再做飯給你吃……」

  「不可以!」

  五條和惠異口同聲地道。

  在惠出院後,五條帶著布丁上門探望,以老師的身分明令禁止他再吞下他老爸做的任何料理,一口都不行。而伏黑甚爾僅存的一點良心讓他產生了些微的愧疚感,主動報名了週末的社區烹飪班,並在連續兩個禮拜涉嫌以黑暗料理謀殺試吃的導師和學員後行動告終。

  順帶一提,伏黑甚爾最後沒有分到半個布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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