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uid_29158 最後編輯
1.寫於8/13，牛島若利生日快樂
2.其實覺得這應該算是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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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十顆跳發練習。牛島若利每跳發一次，都在心裡倒數著還有幾顆。網子對面的星海光來很難纏，再刁鑽猛烈的發球還是可以接到幾次。
分針緩緩移動，時間到的時候大家有點意猶未盡。「今天還是毫不留情啊！牛島！」晝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地說。
「謝謝前輩。」他點點頭。一段距離之外的影山飛雄把散落在角落的球一顆一顆拾起，把它們放進球籃時，恰好與他對上眼。
「牛島！剛剛那幾顆真是可怕！」星海的話語打斷了他跟影山的對視，那個舉球天才轉過頭去。
「但你還是接起來了。」
「因為我也很可怕！」個子不高的銀髮青年拍拍胸脯，說著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會否認的話。
阿德勒的日常訓練今天告了一個段落。球隊隊員如常地在更衣室內準備回家。大家今天的動作都特別快。牛島想著。跟一個一個離開更衣室的隊友們揮手說再見以後，整個更衣室都安靜了下來。
在白鳥澤的時候，大家都會不小心練到很晚，說著該回家了，後輩們還會討價還價地說「再五分鐘」。那樣的日子像是昨天的事。他把汗濕的衣服和毛巾收進塑膠袋，換下排球鞋。離開更衣室，踏進更衣室到體育館門口之間的一片漆黑與寂靜。
他突然想起幾年前，自己也常常是最後一個離開白鳥澤體育館的人。那些時候，那個傢伙——要他在節目上稱他為最好的朋友的那傢伙，都會突然冒出來嚇他。
「若利君一點都不怕呢！真不有趣！」天童覺那雙讓敵方攻手頭痛不已的攔網手總是抓住他的肩，輕輕晃著。
「要怕什麼？」紅頭髮的少年有著古怪卻具有魅力的氣質，但是離嚇人還有一段距離。
「算了，若利君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他勾著他的肩，拉著他往前走。「來，帶你去一個地方。」
那一天，天童帶著他——
「若利君！」牛島一瞬間混淆了記憶與現實，天童的聲音應該只會在腦中出現吧？他轉頭找著聲音的來源。
「若！利！君！」那是天童覺的聲音沒錯，透過手機話筒傳出來的、有些失真與粗糙，卻是他絕不會弄錯的聲音。
走廊盡頭出現一絲光線，他看見天童有些模糊的臉，出現在手機畫面上。
影山飛雄拿著手機，他身旁的星海光來捧著一坨不明物體。天童覺前幾天告訴他們說，照著他的食譜跟指示做個巧克力蛋糕給牛島，他會開心的。
但是日本國產巨砲那張沒有第二個表情的臉，開心的時候是看得出來的嗎？這個不忍卒睹的蛋糕會令人開心嗎？影山跟星海偷偷想著。
「牛島！生日快樂！」天童快樂地喊著。
「我雖然在國外，但一點都沒有忘記喔！若利君總是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我只好來提醒你！」青年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衝冠的瘋狂髮型，他穿著帽兜長袖衫，對著身處異地的他露出狡詰的笑，笑容還是他熟悉的樣子。
「謝謝你了。」
「快吃看看那個蛋糕！是我指揮這兩個小怪物做的！一定不會比我親手做的好吃——啊，已經幾年沒有做蛋糕給你吃了啊？我現在的手藝比以前還要更厲害了喔！」
「是嗎？那真的很厲害。」牛島低頭看向那個被稱為蛋糕的不明物體，黑漆漆的一大塊，邊緣有著七零八落的奶霜狀的裝飾。
「抱歉，我們不太擅長做蛋糕。」影山望著那個災難般外觀的物體，拒絕跟壽星對上眼。
「是天童前輩拜託我們做的！我們已經說過不能保證結果了！」星海朗聲說道，對這個「蛋糕」很有自信的樣子。
牛島在他們的注視下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啊，對，那天，幾年前的同一天。那時還在白鳥澤，天童拉著他，跑到體育館後面。球隊的大家捧著一個大蛋糕在那裡等著他。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啊，牛島。」
「生日快樂！前輩！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成為王牌的！」
「五色，牛島才沒說那是他的心願⋯⋯」
「他才不會把願望押在你身上！」
嘴裡的甜味並不膩口，還帶著濃濃的巧克力香味。和亂七八糟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比幾年前還要更好吃了。
「呃，牛島前輩？」
「喔喔！我就說我們做得還不錯吧？」
「你們兩個還需要好好練習如何裝飾蛋糕的外觀啊⋯⋯」
在身旁三個人的聲音的圍繞下，他又吃了幾口幾個人合力完成的蛋糕。
「偶噁以與願嗎？」
「你說什麼？」
「若利君，請吞下去再說話唷！」
「⋯⋯我可以許願嗎？」
「牛島你真是有趣！蛋糕已經吃一半了才想到要許願！」
「當然可以啊若利君，請許願吧。」天童不顧星海的吐槽，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伸手調整了一下手機鏡頭。
「希望這個賽季可以順利。」星海跟影山在一旁點了點頭。
「希望所有人的身體都可以健康、一切平安。」天童用手撐著臉，認真無比地聆聽著他的願望。彷彿知道他在許著這個願時，心裡浮現的每一張臉。
牛島望著剩下一半的蛋糕，閉上了眼睛。
「第三個不能說出來唷，若利君。」
「喔，好像是這樣。」
「你差點要說出來了嗎？」
「對。」
「若利君一點都沒有變！」
「我變強了。」
「真的嗎？恭喜你！」
星海跟影山再次覺得這個對話難以加入，天童前輩到底是怎麼跟牛島前輩成為朋友的？
望向壽星，發現那個高大的青年竟然對著鏡頭露出了笑容。
「三、二、一！好了，可以了，我會印下來帶去裱框的！」天童按下螢幕截圖鍵，牛島聞言又變回原來那張臉。只是，似乎有什麼地方跟平常不太一樣。
「若利君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呢！真的太好了！」天童在電話那頭說著，對影山和星海擠擠眼。後者兩人完全不知道天童是根據什麼這樣判斷的。
「影山，你的手機好像要沒電了。」牛島指著手機畫面上變成紅色的電池標誌，影山「喔」了一聲。
「那我也該掛電話了！若利！小怪物們！下次見！」
「晚一點我再打給你。」牛島緊接著天童的話說著，隔著螢幕與天童安靜地相望，再按下結束通話鍵。
他把手機遞給影山。
「謝謝你們。」
他抱著剩下的蛋糕，另一隻手朝他們揮了揮。蛋糕並不大，卻承載著珍貴的重量。
「別吃太多啊！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牛島前輩。」
身後兩個隊友的聲音、天童剛剛愉悅的聲音、還有手機訊息通知的聲音先後在他的耳邊與腦中響起。
抬起手機一看，白鳥澤的群組裡是眾人的祝福。
「生日快樂！牛島若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