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融化的魚@yukimagusa_oru

[盜墓筆記│瓶邪] 歡迎回家(2020817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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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歡迎回家 [G](2020817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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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7賀文

*願他們能在雨村安居,泡腳喝酒,曬曬鹹菜,偶爾經歷一些無傷大雅的冒險,此生安樂。

今早起床的時候小哥就不見蹤影。

房間的被褥疊放整齊,摸上去的溫度顯示主人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濕潤的空氣帶著水氣從大開的窗戶混著風拂了我滿臉。

離開的時候胖子打著哈欠走出自己房間,看見我站在小哥門口,朝我擠眉弄眼。

「不錯啊天真,在胖爺不知道的時候都跟小哥同床共枕了,說說,你一臉欲求不滿,小哥昨天沒有滿足你嗎?」

「你他媽少貧,」我抓抓頭髮。「小哥不見了。」

「哎?」胖子探頭進去看了眼冷清的房間。「該不是小哥發現你買給他的內褲羞憤欲死,連夜逃走了吧。」

「我買的那都是正常款式,被你說的好像我買了什麼情趣內褲。再說小哥是會為了這種事離家出走的嗎。」小雞圖案的褲衩都照穿不誤,我懷疑就算買丁字褲小哥也能面不改色穿到身上。

我不死心走到庭院,雨村的氣候潮濕,常常半夜零星落下幾場雨,此時院子裡的地面才半乾,一腳踏上去水窪和著黃泥噗哧噗哧的。

院子的門閂的好好的,離開的人還好好地掛了鎖。可見悶油瓶走的時候並不匆忙。

胖子陪我裡裡外外找了一遍,連曬鹹菜那屋都去了,沒見到小哥人影。老劉信誓旦旦說他天沒亮就醒了,別說悶油瓶,醬油瓶都沒見過。

「小哥也許只是出門踏青,你也知道人總是有些心情不好的時候想一個人靜靜。」

找完一圈後我們回到屋子,我坐在庭院屋簷下的長椅上,盯著院子看出去的景色發呆。

胖子說我想太多,我自己也知道。

也許是今天日子特殊,我幾天前就有些患得患失,晚上惡夢一個接一個撲過來,讓我幾天沒睡好覺。

我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就算已經在雨村生活了五年,我依舊會在午夜夢魘纏身的時候驚醒。

那是我的心魔。我潛意識裡覺得悶油瓶總有一天還是會離開。

他的歲月無窮盡,我們只佔了他漫長時光裡短短十數年,我始終無法確認我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我害怕有一天他會像那時候,站在吳山居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對我說。

吳邪,我要走了。

「嘖嘖,天真哪,你苦著一張臉活像受委屈的小媳婦,別人會誤會我這個丈母娘平常都怎麼虐待你的。」

「滾你ㄚ的。」我說。「有本事你等小哥回來喊他一聲兒砸。」

太陽慢慢爬上屋頂,已經飽和的水氣逐漸形成一片薄霧。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越發感到焦躁。

正當我從長椅上起身,決定再次循著悶油瓶常去的幾個地點找過去,一道身影出現在院子門口。

悶油瓶手裡提著一尾大魚,一臉莫名地看著正提腳往外走的我跟胖子。

「唷,小哥,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天真要去村口王大爺那裡廣播走失人口了。」

不理會胖子的打趣,我盯著悶油瓶漆黑的眼睛。

日光從屋頂後方傾斜下來,在他的臉上打下陰影。那雙眼睛安靜地回視著我,熟知他所有表情的我臉上一熱,有種所想被看穿的窘迫。

「你去哪裡了,出門也不留個話。」

悶油瓶低頭看了眼,把手上的大魚提到我面前。「你喜歡吃的這種魚只有隔壁庄子有,回來遇事所以晚了些。」

「天真你瞧,胖爺我說什麼來著?小哥才不會丟下我們的——」

頂著胖子的揶揄,我又羞又惱地搶過魚逃進廚房,悶油瓶安靜地跟在我後頭進來,伸手拿過我握著的菜刀放在旁邊,專注地盯著我。

「吳邪。」他叫了我一聲。烏亮的眼珠彷彿黑洞要將我吞噬。「我不會離開了。回來了,就不會走了。」

鼻頭有些酸,在這一刻我感覺好像心裡有一個結逐漸鬆開,線的另一端握在眼前這個人手上,末端是懷抱著不安、被恐懼緊緊纏繞的我。而他的話語總能讓我安心。

「嗯。」我壓著嗓子低聲道,努力不讓他察覺異樣。

我想他還是察覺了,因為悶油瓶罕見地伸手揉了一把我的頭髮,垂眸看我的眼睛裡似乎帶著笑意。

「小哥、天真,我說你們在廚房裡卿卿我我的幹什麼呢,胖爺我已經餓了一早上再不做飯我膘都減半斤了——」

胖子的呼喊聲從廚房外涼涼響起,我瞥眼看去那人正靠在廚房門口,臉上帶著鬆懶的笑意。

胖子大概總是對的。

一直被過去困住的人是我,一直想要掙脫的人也是我。

抬頭迎上悶油瓶的目光,我笑了。

「小哥,歡迎回家。」

-完-

昨天晚上才驚覺今天是817,我是不合格的稻米QQ

今天下班後趕緊摸了一個短篇,致第十五年,致寫出如此蕩氣回腸的故事的南派三叔,致鐵三角。

817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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