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透警告,強烈建議看完恆十再往下滑。
*內有部分文句是從原著裡撈出來的。
*視角會一直變更請小心食用。
*文筆渣,請多包涵,謝謝。
[褚冥漾]
黑髮少年捲曲起身子,坐在陽台邊。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中落下。
什麼聲響都沒有。
空曠的房間裡,沈默蔓延。
從今天以後,這裡再也不會添上任何東西了。
再也不會有了。
[米可蕥]
她不斷的忙碌。
她惦記的那些,牽掛的那些,現在狀況還好嗎?是否還在前線?是否有受到治療?是否...還活著...?
碧綠的眼瞳裡溢出了淚水。
她強壓著自己打起精神,她不能倒。
身為鳳凰族,一名藍袍,她不能倒。
[莉莉亞]
少女在無聲的哭泣。
在照鏡子的時候。
傷疤留在了她的臉上,從鏡子裡映入她的眼裡。
[萊恩]
他身上的白袍凌亂,身上也有不少的傷痕。
他連拖延都感到吃力更遑論抵擋。
他沒辦法更有效幫助他的搭檔。
太悶了。
[千冬歲]
少年眼眶泛紅,拳頭緊握。
他站在醫療室的門口無能為力。
周邊靜悄悄的。
走廊彷彿沒有盡頭。
[夏碎]
他昏昏沈沈的過了好一段時間。
他聽到了啜泣聲。
———不要。不要那麼傷心。
紅色的身影再次離開了病房。
[冰炎]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
精靈和妖師啊,世界的黑與白,總是纏繞在一起,命運這東西,拉扯著他們。
當上了袍級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準備。
但當結局來臨的時候,他還是希望這世界,千年後的世界,能留著一些什麼。
「我的真名是—」
————
「颯彌亞 伊沐洛 巴瑟蘭!」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你不會痛嗎?你害怕過嗎?」
「學長,你不是神。」
————
如果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學長,那現在的我會在哪裡?
————
幼時和父母相伴的回憶突然離他好遠好遠,還是孩童時就被送來了學院,跨千年的時間,兩族是最讓他感到親密卻又陌生的地方了。
哪裡可以算他的家?
————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語氣迷茫,一個平常而一個罕見。
———————————————————
「喵喵!」
藍袍少女應聲回頭。
是千冬歲和萊恩,身上雖然有傷口,但都包紮的很好。
「還好吧?」
米可蕥看著面前的友人,是完好無損的樣子。
她笑了,一如既往的燦爛。
「非常好喔。」
看到你們都沒事是最好的祝福。
———
少女臉上的傷痕已經癒合完成,一點痕跡也看不見。
不管是那個巴掌還是後來的傷疤,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莉莉亞臉上帶著對身分的驕傲,卻和以前又有所不同了。
變強嗎?
為了身邊的人⋯
她抬起手,轉出了通訊術法。
「奴勒麗嗎?是我⋯⋯」
———
「萊恩,又錯了,這裡不對。」
千冬歲指了指陣法上的一個地方,拿起筆便開始修改,以及講述理論。
他們在圖書館待上一下午,卻不見一絲疲憊。
萊恩身上的制服更皺了,但他的眼神卻更加明亮,他抓了抓頭髮,根據剛才千冬歲所指導的地方開始埋首更改錯誤。
————
千冬歲放下了手上的書,把剛剛看到的重點分門別類做紀錄,藏在袖子裡的手臂露出了一截繃帶,他左手邊放了一個精細的盒子,那是剛才任務所得,而裡面的內容物晚些會變成藥材。
他又拿起了一本書,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翻頁聲。
這個晚上,棘館的燈到快天亮時才暗下。
————
「叩。」是瓷碗放上桌子的聲音。
千冬歲把夏碎飲用湯藥完畢的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他推了推眼鏡。
「這次的藥裡面有透明東海蔘磨成的粉還有綠瑩雪晶經過多道後製所製成,所以,哥你一定要好好吃藥!」
氣氛一瞬間安靜,或者說祥和(?)。
「喀嚓喀嚓。」
小亭睜大眼睛著他的主人和主人的弟弟,瓷碗已經消失在它的嘴裡。
————
「只有肯定自己,世界才會肯定你。」
「如果心能說話,那就是咒語般的言。」
妖師雙手緊握槍把,擊倒了面前倒鬼族。
不管是學院一戰還是現在。
從青澀到果決。
————
最後最後。
從學院到亙古潛夜再到恆遠之晝。
妖師終於對半精靈說了想說很久的話。
「學長,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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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白園]
米可蕥組織了這次的聚會。
在得知褚冥漾以後會離校學習以後。
「喵喵食物帶這麼多可以嗎?」
我和喵喵自告奮勇到餐廳打包飯菜,看著喵喵手上越來越多的食物,我有些懷疑。
「嗯⋯可能還有點不夠,等等會來很多人。」
等等你剛剛講出了什麼驚人的事實!
什麼會來很多人!該不會等等我在學校裡認識的都會出現吧?
你們是要把白園塞爆嗎?
以前聽到這些還會感到嚇一跳或惶恐,現在我已經無感⋯個毛線,待會該不會也會看到伊多三兄弟出現吧?!
一開始氣氛很正常,正常的食物,正常的飲料,至少表面看起來都很正常。
然後,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混入酒類了。
「漾漾你以後一定要吃好睡飽,好好的不要被欺負了嗚嗚嗚。」
喵喵拿起了手帕擦起了眼角的淚水。
莉莉亞喝到臉都紅了,突然站起來,「褚冥漾!來跟我決鬥!」
「嗚嗚嗚學長!!!你一定要收下,嗚嗚嗚⋯」好補學弟邊拔鬚遞給我,邊流著帶有濃重蔘味的淚水。
啊啊啊到底是誰帶酒來的???
我看到旁邊的惡魔笑的燦爛。
你不是安全警衛嗎,這時候在這裡跟我們鬼混喝酒真的好嗎???
然後我就在稍遠的地方看到大學部的蘭德爾學長和尼羅。
蘭德爾學長對我舉了舉手上的高腳杯。
場面一度混亂。
喔不對,是到現在更混亂了。
我也被灌了幾杯,腦袋開始有點昏沉,突然喵喵整個撲到我身上。
「喵喵捨不得漾漾嗚嗚嗚⋯」
「等等⋯喵喵⋯」因為對方抱的太突然,我一時沒站穩,差點跌倒。
「以後還見得到啦!」又不是賣身給殊那律恩,我還是有人身自由的好嗎!!
「喵喵,以後漾漾依舊會回來上必修的課程。」千冬歲扶了扶眼睛說道。
「欸?」聽到這句話我一個激靈,我疑惑往千冬歲方向看,我還以爲我是要以休學做辦理耶?
當然,如果還是有辦法回來的話,當然是最好的,畢竟我真的很捨不得學校裡的朋友們。
「是的,剛才收到了消息,是這樣沒錯。似乎是扇董事認為漾漾依舊需要學習其他方面的課程,例如高階陣法等等的,畢竟這樣學下來比較全面。而且漾漾身上沒有袍級,如果沒有拿到畢業證書會被學校⋯喔。」千冬歲說。
當我還在震驚於還可以在學校上課,並且也在擔憂我會不會畢不了業的時候,地板上出現了傳送陣陣法,學長和夏碎學長走了出來。
「哥!」千冬歲站起身。
夏碎對千冬歲微笑點點頭,小亭從他身後跑過來,「點心!好多點心!小亭可以吃嗎?」
得到喵喵的允許後,點心一如往常的以不可以思議的速度消失。
「學長你們剛剛去做任務嗎?」我問。
「對。聽千冬歲說在辦歡送會,剛好任務也結束了就過來看看。」夏碎學長道,
而聽到夏碎學長他們剛從任務上下來,千冬歲馬上抓著他哥關心。
學長從野餐籃裡面拿了一罐蜜豆奶,在我身邊坐下。
我側眸看了他手上纏著的繃帶還滲了一點血,不禁擔憂的問:「學長你的手?」
「剛剛被目標陰了一下。」學長絲毫不在意的道。
「不去保健室嗎?」我皺起了眉頭,學長這行為真的超不可取的。
「這種程度還不需要。」
學長傷口沒好好處理可能會發炎會潰爛,能陰到學長的目標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鬼知道有沒有毒⋯傷口現在還在滲血,真的不考慮去保健室嗎學長!
「褚,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你不要忘了,你空了將近一年的課程,要好好補回來啊。」冰炎咧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啊啊啊學長你不要提醒我了!」想想那些變態的課程和考試,想想前幾日班導還找我去談話啊啊啊啊啊突然覺得人生好無望啊。
「冰炎你不要嚇褚,經過這次的旅行我相信褚也學到了很多,足以應付考試了。」夏碎學長安撫完千冬歲,轉過頭來道。
「就算漾漾有不會的,喵喵也會盡全力幫助漾漾的!」喵喵握住了我的雙手。
「我也會。」萊恩舉了舉飯糰,然後又消失了。
等等萊恩你從哪裡晃出來的!
「我也是,漾漾需要什麼幫忙儘管說。」
千冬歲道。
我笑了,很放鬆的笑,然後大家都笑了起來,那瞬間外面的煩惱都離我們很遠很遠,笑容燦爛,笑聲喜悅。
白園吹起了風,風聲中迴響著大氣精靈的歌聲。
第一次寫超過一千字的文,感覺節奏抓得不太好()
沒寫到西瑞對他感到有一點抱歉XD
但感覺他和感傷的調子相差有點遠就沒有寫了。
寫這篇文是想表達:
「我們都會在。」
成長的不只有漾漾,千冬歲他們也在長大,在後期出現的時候很少會有穿著制服的樣子,要嘛私服要嘛袍服,該怎麼說呢,學校是退路,穿著校服就還是學生,他們的學生時期,漾漾還在,他們也還在,在學校裡面能見到彼此,但是後面的劇情走向很可能漾漾會去別的地方學習,也可能去更多地方增廣閱歷,我想告訴漾漾的是,他的朋友一直都在,那些穿著校服的,陪著他經歷一年級學校生活,二年級的奔走(?),可能我也在畢業季吧,所以私心希望漾漾以後還能回學校,可能偶爾上一節課啦等等的,或回來和他的朋友們聚餐,畢竟在學校的時候是他最無憂的狀況了,每天都在變好,學到了很多東西,能保護自己,但他一直都不在起跑點上,他落後的很多,所以他只能笨拙的追上他的朋友們,希望自己也能做些什麼,不要每次都讓別人來幫他收拾爛攤子,而他現在站上起跑點了,必須恭喜他,但卻也心疼他。
累了就回學校吧,學校是退路,也是前進的動力。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