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Guan@uid_18710

[鑽石王牌│澤中心/All澤] 沢村栄純でキス22箇所 [PG]

谷安Guan@uid_18710
一、頭髮(思慕):蒼月若菜X澤村榮純

  夕陽西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隨著澤村的腳步向前移動。若菜盯著澤村的後腦杓看,有些不自然地挺著身軀,試圖不靠他太近。
  過了一會兒,若菜咬了咬嘴唇小聲道:「小榮,其實你真的可以放我下來的。」
  「不可以,若菜你都流血了,我怎麼能讓你自己走回家。」澤村頭也不回地拒絕了。
  「可是……」若菜僵著身子不敢動。這是她第一次明確意識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已經不再是兒時的那個男孩。短短幾個月不見,兩人再見時對方已逐漸開始變得像個男人。
  「若菜不用擔心啦,集訓時我都背著降谷跑還不是撐過來了?若菜的話可比那傢伙輕多了,就算要我現在背著你跑回家都沒問題喔!」
  「……用走的就可以了。」雖然說我輕但卻是跟男人比,這樣要怎麼開心得起來啊……。若菜在澤村身後露出異常糾結的表情。
  「那我們就慢慢走回去吧。」
  「嗯。」

  經過方才和澤村的交談,若菜慢慢放鬆了,開始按照內心的想法將身體輕靠在澤村身上,並將雙手於他的胸前輕輕交握。熟悉的氣味湧入鼻腔,不禁讓若菜感到些許安心。
  「若菜。」
  澤村突然的開口讓若菜猛然睜開快要閉上的雙眼答道:「嗯,怎麼了?」
  「我覺得今年我們也能去甲子園……不對,應該說今年我們一定能去甲子園。」
  若菜眨了眨眼,沒有詢問澤村突然說出這些話的用意。早已熟知自己的青梅竹馬滿腦子都是棒球的她毫不意外他會說這樣的話。她輕輕地笑了笑,心裡想到「果然是小榮會說的話,即使長大了也沒有改變真是太好了」。
  「若菜?」沒有聽到若菜回應的澤村困惑地微微側過頭。
  想著方才嘴唇上傳來的柔順觸感,若菜忍不住揚起嘴角悄聲說道:「嗯,你們一定能去甲子園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二、額頭(祝福/友情):澤村榮純X東條秀明

  「唉?東條?」

  東條抬起頭,見澤村有些疑惑地朝他走來。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啊,那個……我想一個人靜一下,你呢?」
  「我是來買飲料的。」
  「我想也是……」東條乾笑著低下了頭,明顯有心事的表情連澤村都注意到了。

  澤村想了想沒有立刻詢問,而是投了兩次幣後拿著兩罐飲料在東條身邊坐下,並將其中一瓶遞給東條。
  「心情不好的時候攝取一點糖分能讓心情變好喔。」
  東條愣了愣,沒有拒絕澤村的好意,微微勾起唇角說道:「啊,謝謝你。」
  兩人安靜喝了口飲料後澤村才忍不住開口:「所以……怎麼了?監督不是說明天讓你先發上場投球嗎?為什麼不高興?」
  「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有點緊張吧……」畢竟這是升上一軍後第一次登板,如果失敗的話……。東條低下頭,左手抓緊微微發顫的右手。
  澤村沒有發現東條複雜的心思,伸手搭上東條的肩說道:「只要東條能好好發揮實力的話,明天一定能順利的!」
  「嗯……謝謝你,澤村。」
  澤村看東條仍舊有些不安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下,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地站起身,在東條因他突然的動作而疑惑地抬起頭的時候,澤村一把捧住了對方的臉,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望著東條錯愕的表情,澤村揚起一抹笑容說道:「這是祝福喔!」
  「……祝、祝福?」東條結結巴巴地道。
  「沒錯!之前在漫畫上看到的,說是親額頭代表的是對對方的祝福,所以我祝福東條明天可以完美發揮自己的實力,帶領球隊贏得比賽!」
  望著一臉認真的澤村,東條眨了眨眼,忍俊不禁地笑出聲,語帶笑意地道:「嗯,我現在已經沒問題了,謝謝你,澤村。」

  「這是我收過最棒的祝福。」

三、眼瞼(憧憬):高津廣臣X澤村榮純

  ……

  高津看著眼前的場景短暫愣了下,不由得放輕了動作,回頭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
  「……睡在這裡好嗎?」高津低喃了句。
  「……」可惜澤村並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已經躺在地上陷入了沉睡。

  怎麼辦……?

  高津呆呆地思索了下,但一想到今天的比賽上澤村完投的英姿就狠不下心將人叫醒。
  再說,小湊他們不也沒叫醒他嗎?高津想到方才偶遇的同年級生──小湊和降谷說要去買些食物,東條和金丸則說要去問其他人要不要一起。
  他們幾人原本說好要一起讀書,比賽結束後緊接著的就是期中考,先不說其他人,兩位投手倒是很需要惡補一下。

  自三年級生退役後,高津就又回到了一軍補上前輩的位子,也因而和之前一軍的幾個同年生混得熟了些,雖然不至於好到平常會混在一起的程度……至少他還不是能自然參加他們讀書會的關係。
  要不是路上被澤村邀請,他也不會在這裡吧。高津盯著澤村的睡顏想著。
  因為是臨時被邀請的,所以高津得先回房去拿東西,因而晚了一步過來。在走廊上遇到明顯從房間離開的小湊等人時高津愣了下,才得知幾人是打算讓澤村休息一會兒再開始。
  瞥了眼澤村身上不知道是誰的外套,高津微微笑了。
  雖說平常總是喜歡對澤村說教,不過那幾個人不也還是挺寵他的嗎?先不說本就是好友的小湊,還有一直是競爭對手的降谷,老好人的東條,以及……自己一直看不慣的金丸也是。不過也不是那麼意外吧,大家應該都是被他的不屈所吸引,為他的堅持所折服。

  ──因為他自己就是。

  高津揚起嘴角,輕輕吐了口氣後低下頭,將嘴唇附上那人微微顫動著的眼瞼。

  我一定會努力守護住你的身後,所以──

  儘管繼續發光吧,王牌。

四、耳朵(誘惑):澤村榮純X御幸一也

  「我說啊,澤村。」
  澤村自然地移動了下屁股,給御幸讓出了位置,可中間卻一眼也沒動地盯著電視螢幕看,只是下意識回道:「幹嘛?」
  御幸看了眼電視上正播放著澤村追了好幾個月的偶像劇,而澤村上週似乎說過今天是大結局來著。雖然稍微分心了下,不過御幸並沒有忘記他的目的,很快就將目光從電視上移開,轉而盯著澤村認真的側顏說道:「偶爾也跟我撒嬌一下怎麼樣?」
  「哈啊?」雖說正全神貫注在劇情中,可澤村還是稍微分了些神留意御幸的話,一聽到御幸語出驚人的要求便冷不丁地看了過來,一副「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的模樣。
  「我是說偶爾也可以跟我撒──」
  「不要!為什麼要我撒嬌?感覺很噁心唉!」
  面對澤村斷然的拒絕御幸早有預料,卻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道:「居然拒絕的這麼乾脆,一點都不可愛。」
  「喔,那還真是抱歉啊,我澤村大人本來就不是走可愛路線那派的還真是對不起了。」澤村翻了個白眼繼續看電視。
  御幸嘆了口氣道:「明明當初跟我告白時很可愛的,怎麼交往後就變這樣了呢,難道是傳說中的七年之癢嗎?」
  「喂你別顛倒是非黑白!明明先告白的是你不要扭曲事實啊!還有我們又沒交往七年,只是認識了七年而已!」
  見澤村又將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御幸忍住嘴角的笑意,抿著嘴唇強裝無奈地道:「唉,明明就是你先告白的吧?在球場上用充滿愛意的眼神將球直直丟進我的掌心……」
  「我才沒有那樣呢你不要亂說!我在球場上一直都是一心一意想著比賽,誰用什麼充滿愛……的眼神看你啊!少噁心人了!」
  「哎呀,害羞了嗎?」
  「閉嘴啦!我要專心看電視,不要吵我!」
  「不.要。」
  「御幸一也!」澤村試圖將御幸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卻沒能成功,反而還被攬得更緊了。
  看著火大的澤村御幸忍不住笑了,為避免逗得太過,他稍微鬆了鬆手道:「不然這樣好了,你試試看跟我撒嬌,做得好的話我就讓你專心看電視。」
  「……哈啊?」
  「要做不做?」
  「我……」澤村看了眼御幸又有些不捨地看了眼螢幕,露出糾結的表情考慮了幾分鐘,然後才像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那樣,紅著臉深吸了一口氣。
  「好、好吧!不過要說話算話喔!」
  「嗯哼,前提是做得好。」
  澤村嚥了嚥口水,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看向御幸。
  「怎麼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嗎?那我──」御幸愣了下,接著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抱澤村的同時說道:「只有這樣是不行的喔,說點什麼讓我心動的話如何?」
  「嗚……」澤村又糾結了下,然後才像是豁出去那樣,將嘴唇貼在御幸的耳朵上,同時放低音量說道:「拜託啦御幸前輩……這樣不行嗎?」
  御幸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澤村已經扶著他的肩膀將身體拉開,只是礙於環在他腰間的手而沒能完全退開,只得坐在他的腿上。
  「御幸前輩可以了吧?我要看結局了。」
  御幸眨了眨眼,「……你啊,真的是每次都會大大超出我的期待呢。」
  「所以是表示我做得好的意思吧,那快放開我。」
  「不要。」御幸乾脆地道,同時將澤村又拉回了自己的懷裡。
  「什麼?!為什麼?!」
  「因為你做得太好了。」
  「哈啊?我、喂!你幹嘛?!把我放下來御幸一也!」
  「明天再說吧~❤」

五、鼻樑(愛玩):澤村榮純X小湊亮介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議要玩國王遊戲,幾位三年級前輩當然很快贊同;二年級的幾人互相對視幾眼,覺得有不好的預感;而一年級的三小隻則一臉困惑的樣子,絲毫不知道這是什麼恐怖又挑戰恥度的遊戲。
  為了不讓一年級的三個孩子有太深的陰影,三年級商量著不要讓國王全權決定要做什麼,而改以讓大家在遊戲開始前先寫好「被指定者需要做的事情」的紙條,並由克里斯過目。也就是抽到K成為國王的人要先指定兩個號碼再抽紙條,讓被指定的兩人做紙條上寫的事情。
  玩了幾輪後,三小隻也逐漸了解了這個遊戲的可怕之處,雖然在前有克里斯把關刪去了不少感覺更羞恥的內容,不過就現在的程度而言已經讓三人有些吃不消了,每每在國王指定號碼的時候,三個一年級都緊張得直嚥口水。

  「啊哈!終於輪到我當國王了!那就一號對四號──」伊佐敷高興地翻開牌面,一臉興奮地抽了張紙條,「唔嗯,我看看……喔喔喔!」
  「什、是什麼內容?」澤村狂冒冷汗,不用亮牌就知道他一定是兩人中的一個。
  「嗯哼,我要被做什麼呢?純。」
  亮介話一出,現場頓時冷了下來,被眾所矚目的伊佐敷也感到背脊發涼,原本要唸出紙條上內容的動作也僵住了。
  澤村震驚地喊道:「四號居然是哥哥嗎?!」
  「沒錯喔。」亮介瞇眼微笑,「所以呢,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
  「呃……」伊佐敷下意識目光游移,緩緩地說道:「那個、就是親……一號要親四號的鼻子。」

  ……

  「唉唉唉!!!我要親哥哥的鼻子嗎?」澤村嚇得貓眼都出來了。
  亮介倒是一臉坦然,動都沒動地道:「嗯,那就來吧,畢竟都抽中了那也沒辦法呢。」
  「我、鄙人怎敢對哥哥大人做出如此不敬的事!」
  俯視著突然土下座的澤村,亮介微微勾起唇角,說道:「澤村。」
  「是!」
  「叫你做就做,快點。」
  「呃、我,遵命!」
  澤村胡亂點頭,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完全不敢磨蹭就湊了上去,不過在真正靠近之前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才閉上眼睛向前傾,又在剛感覺到嘴唇碰到了什麼之後就迅速向後撤。
  「……好了,可以了吧?」
  面對亮介的問句,所有人想都沒想皆用力點頭,快速進到下一輪。
  唯有澤村在躊躇了下後偷偷從春市身後戳了戳亮介,明明怕得要死卻仍小心翼翼地開口:「哥哥……你生氣了嗎?」
  亮介望著他,絲毫沒有顧及弟弟一臉擔憂地來回看著兩人的模樣反問:「你說呢?」嚇得澤村頓時發出「噫!」的聲音,並在接下來的遊戲當中一直抱著春市的手戰戰兢兢地不敢看他。

  又玩了幾輪,眾人才感到疲憊紛紛決定回房。澤村在恭敬地和前輩們道晚安後也快步跟上自顧自出了房門的增子和倉持。
  就在澤村即將踏出房門與某個粉紅色的身影錯身的那瞬間,他依稀聽到了一句話──

  「沒有喔。」

六、面頰(親愛/厚意/滿足感):澤村榮純X倉持洋一

  「倉持前輩,我覺得好累喔……」
  倉持坐在書桌前看書,頭也不回地道:「那就回房間睡覺啊,待在這裡幹嘛?」
  澤村抱著抱枕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直看,囁嚅道:「不想回去……」
  倉持嘆了口氣回過頭,「先說,不准睡在這裡聽到了嗎?」
  「知道啦……」澤村有氣無力地撇了撇嘴。
  「我說你啊。」倉持乾脆將椅子轉過來,抱著胸翹起腳,「為什麼有事沒事一直往這邊跑?」
  「因為……」澤村翻了個身趴在地上,悶悶地道:「感覺很奇怪啊,沒有倉持前輩的五號室真的好奇怪。」
  「你……」倉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有點煩躁地撓了撓因剛洗完澡而柔順地垂著的頭髮,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站起身,在澤村疑惑的視線下走到小冰箱拿了個什麼出來。
  「喏,給你。」
  澤村接住倉持拋來的布丁眨了眨眼睛。
  「這是今天去便利商店的時候看到的新口味,看你可憐就給你了,明天我再買新的。」倉持搔了搔臉頰盯著一旁的地板說道。
  「倉持前輩……果然前輩對我最好了!」澤村一臉感動地起身,在倉持沒有反應過來的狀態下一個猛撲抱住對方,令後者來不及站穩,兩人直接摔倒在地。
  感覺到臉頰滑過某種微妙的觸感,倉持愣了下後有些慌亂地喊道:「你這笨蛋不要就這樣抱過來啊!」
  「對不起啦!!!」被久違的固定技伺候的澤村眼角泛著淚大聲求饒。
  「真是的!」倉持深吸了口氣後放開了澤村,語氣有些不善地道:「快點吃,吃完別忘了去刷牙,聽到了嗎?」
  「喔……」澤村有些懨懨地道。
  「然後在那之前……」倉持躲開澤村的目光走到一旁撿起放在電視機前的遊戲手柄,同時他的下巴朝電視機示意了下。
  「陪我打一局遊戲吧?」
  「……嗯!」

  門外,已經站了一陣子的前園想了想,決定還是晚點再回來好了。

七、嘴唇(愛情):澤村榮純X小湊春市

  春季櫻花盛開的時節,澤村和春市兩人走在櫻花紛飛的街道上,一邊賞櫻一邊聊著天。
  春市見澤村明顯心情很好地仰望四周盛放的櫻花,忍不住問道:「榮純君很喜歡櫻花嗎?之前都沒發現呢。」
  澤村高興地低下頭回答:「很喜歡啊!」
  「唉~是因為少女漫畫嗎?」
  澤村不解地問:「小春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少女漫畫不是有很多浪漫的場景都在櫻花樹下嗎?」春市理所當然地反問。
  澤村這才恍然大悟,「喔!小春沒說我都沒發現唉!」
  「哈哈……」春市乾笑了幾聲。
  沒能體會到春市內心的無奈,澤村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不過這不是原因喔,我喜歡櫻花的原因是因為小春啊!」
  春市愣了愣,「……哈啊?因為我?」
  「嗯!因為櫻花是小春的花啊!」
  「我的花?」春市眨了眨眼。
  「對啊!小春你看,櫻花是粉色的,也就是小春的顏色,然後櫻花又是春天的花,那就是小春的花了嘛!」澤村一點也不害臊地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
  春市久違地紅了臉,但見澤村絲毫沒有虛假的笑容,便忍不住笑了。
  「榮純君,可以低個頭嗎?」
  「?」
  眼見澤村不解地歪頭,春市臉上的笑意更大了,遂直接伸手捧住澤村的臉帶著他低下頭。
  「稍微想獎勵你一下,還有就是……」春市望著眼前因驚訝而瞪大的蜂蜜色瞳孔,裡頭印著自己的身影和滿街的櫻花雨。

  總覺得,這種時候特別適合做這樣的事呢。

八、喉嚨(慾求):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喂,你也來得太勤快了吧?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嗎?」洗完澡回到房間的御幸一眼就看見某個別寢的後輩一臉自然地趴在他的床上看漫畫,忍不住邊擦著頭髮邊開口吐槽。
  「不要這麼小氣嘛御幸前輩!倉持前輩和小春又在五號室進行馬力歐賽車的冠亞之戰了,我想找個地方安靜地看漫畫才來的。」澤村像少女般踢了踢腳道。
  「那也不是非要來我這吧?」御幸將濕毛巾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晾乾,接著便走到自己的床邊,雙手叉腰說道:「說過多少次了,要來可以,但不要上我的床。」
  澤村從趴著的姿勢起來,換成盤腿坐的姿勢,但就是沒有要下來的意思道:「可是感覺御幸前輩的房間是人最少的地方啊。」
  「哈啊?」御幸感覺額角冒出了青筋。
  澤村完全沒有察覺御幸的心情,還有理有據地道:「前輩你看啊,除了御幸學堂的時間之外,根本就沒多少人來找你吧?奧村少年和木村也經常不在寢室,都去其他寢找人了,所以怎麼想御幸前輩的寢室都是最安靜的地方,簡直是看漫畫的最佳去處啊!」
  御幸面色猙獰地道:「你這小子,雖然現在叫我前輩的時候越來越多了,但是根本一點都沒把我當前輩啊。」
  「有嗎……」澤村轉移了視線,雖然常常沒大沒小,但其實相當敬老尊賢的他忍不住有點心虛。
  「就是有啊!」御幸扶額,頭痛地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都不知道把我當什麼了,真是。」
  「呃!」澤村有些緊張地道:「當然是把御幸前輩當成是心胸十分寬廣的人啊!所以前輩絕對不會介意讓可愛的後輩來自己的寢室看漫畫對吧?也不會不接他的球對吧?」
  御幸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依舊緊張地嚷嚷著「御幸前輩不會真的不願意接我的球了吧?」的澤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又忍不住有點上頭。
  「對不起啦御幸前輩!我現在馬上就走,所以明天一定要接我──唔咦?!前輩?!」澤村慌亂地盯著突然抓著他的肩將他壓在床上的御幸,露出了既困惑又驚慌的表情。
  「所以說啊──」御幸瞇著眼,另一手抬起澤村的下巴,想都沒想就輕咬住澤村的喉結輕吮了下,驚得後者嚇到發出了小貓般的驚呼聲。
  「再這樣沒有危機意識的話,我可是會很頭痛的。」

  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九、頸部(執著):奧村光舟X澤村榮純

  棒球落入手套的輕脆聲響起,奧村還來不及發表評論,就被站在一旁觀看他們練習的御幸搶先了腳步。
  「剛剛那球可不行啊,會被打出全壘打的喔!」
  澤村立刻憤怒地紅了臉,轉過頭大聲叫罵:「吵死了!我知道啦!不需要御幸前輩提醒!」
  「唉,前輩好心給你建議居然還這樣不識好歹。」御幸裝作失望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澤村可沒被他騙,直接反駁道:「建議等我們練習的時候再給就好!現在是我和奧村少年的練習時間,前輩不是要去練揮棒嗎?要去就快點去!」
  話雖這麼說。奧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站在網外嘻皮笑臉的御幸,又回頭望著明顯已經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澤村,突然就不爽了起來。湧上心頭的惱怒使他衝動地站起身,同時將面具卸下扔在一旁。另外兩人沒有注意到奧村的動作,隔著一道網子和一大段空氣吵鬧著,一直到奧村走到澤村三步外的距離才驚覺。
  澤村終於意識到自己完全被轉移了注意,連忙歉疚地道:「對不起啊奧村!我現在馬上就把御幸前輩趕走,你再等──」
  「澤村前輩。」
  奧村強烈的目光使得澤村下意識停住了話頭,瞳孔微微縮小,面對突然縮短兩人距離的奧村僵住了身體。
  「前輩請你看清楚。」奧村將澤村盯在原地無法動彈,下一秒,他上前咬住了生物最脆弱的脖頸,留下了淺淺的咬痕。

  「請看清楚,在你眼前的捕手是誰。」

  稍微分了些許注意力給早已呆立在網的另一邊的御幸一點眼神,奧村這才拉開距離注視著陷入混亂的澤村,心裡感覺稍微滿意了些。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眼裡只有我一人。

十、背部(確認):澤村榮純X降谷曉

  澤村和降谷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走在河堤邊的小路上,唯一的光源來自月亮與群星,在夏季的夜晚顯得尤為璀璨。
  澤村邊走邊感嘆道:「降谷你看,星空很美吧?」
  「嗯。」降谷也頗為贊同地點點頭,「不過我覺得北海道的星空比較好看,東京的光害還是太嚴重了。」
  「這樣啊……長野的星空也很好看,天氣好的時候能看見整條銀河,真的超級好看的喔!」
  「喔……」
  降谷敷衍地回答令澤村忍不住生氣,對著降谷大吼:「倒是認真點贊同我啊!懂不懂欣賞美啊你?」
  「類似的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降谷冷靜地反駁。
  「什麼話?」
  「今晚的月色真美。」
  「……有這回事嗎?」
  降谷鼓起面頰,有些不高興地加快了腳步。
  澤村見降谷突然加速前進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跟了上去,「等等啊幹嘛突然加──啊啊!」因為天色太黑而沒能注意到前面的小石子,使得澤村小跑著的時候不小心被絆倒往前摔去。
  「榮純?」聽到澤村的驚呼還來不及轉頭的降谷面對突然被環住的狀況感到了困惑。
  為避免跌倒而下意識環住降谷的腰以支撐自己,造成現下這個貼在降谷背上的尷尬狀況的澤村在反應過來後立刻紅了臉,「那個……」澤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就這樣放開就好,但他卻因為僵住了而無法做到。
  沒有得到回答的降谷顯得有些無措,沒有提著袋子的手遲疑地附上澤村環在他腹部前的手。
  「我啊……」澤村咬了咬唇瓣,猶豫了一下後直接將頭埋入降谷蝴蝶骨處的衣衫,悶悶地道:「王牌我絕對會從你手中奪過來的,知道了嗎?」
  降谷愣了下,很快就了解了澤村的話外之意,忍不住勾起唇角。

  「嗯,我也不會認輸的。」

十一、胸(所有權):降谷曉X澤村榮純

  澤村和降谷兩人靠著床席地而坐,此時兩人正肩並著肩,一同閱讀著澤村手中的漫畫。雖然被金丸吐槽過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很噁心,要不一個看完再給另一個看就好,反正看一本漫畫也用不了幾分鐘。但兩人每次都會爭吵誰先的問題,遂乾脆維持這樣的姿勢一起看漫畫了。
  只不過這樣看漫畫有個缺失,那就是兩人閱讀的步調不一樣,所以時常會爭執起來。

  「可以翻頁了嗎?」降谷說完就伸手要翻頁,卻被澤村拍掉了手。
  「等等啦!我還沒看完!」
  降谷皺了皺眉抱怨,「……好慢。」
  「……好啦!可以翻了!」

  過了幾分鐘,降谷又開口說道:「我不懂,為什麼女主角要跟男二一起逛夏日祭?」
  「那是因為女主角誤會了男主角,以為男主角要和女二一起去。」澤村一邊看漫畫一邊極有耐心地解釋。
  降谷更加不解了,「那只要女主角去找男主角問清楚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複雜?」
  「怎麼可能突然就去問這種問題啊?降谷你是傻的嗎?」澤村用一臉「你是笨蛋嗎?」的表情看著降谷。
  被這樣看著的降谷感到了不高興,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男主跟女二在一起、女主跟男二在一起還比較好。」
  「喂!」澤村不滿地道:「兩個人會這樣是因為他們沒有和對方確認心意,所以才會感到不安,容易誤會彼此。」
  「那種事情靠感覺就能知道吧?為什麼還會不懂?」
  澤村深吸了一口氣,「降谷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傻?話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是沒有人會明白的,不論是關係多麼好的人都一樣,都必須切切實實將內心的想法用語言表達出來才行。」
  好像是突然感到煩躁的樣子,澤村沒有看見降谷低頭思索的表情,將漫畫一把塞進降谷懷裡站起身道:「給你先看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再看,晚安。」
  「等等!」降谷突然拉住澤村的手,因為太急迫了所以沒控制好力道,使得澤村直接向降谷摔去,好在快速的反應讓他勉強扶住床沿撐住自己的身體,才沒有直接摔在降谷身上。
  「喂你幹嘛啊?!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抱歉……」
  澤村嘆了口氣,拍了拍降谷環住他腰的手道:「好了快放開,我要回去了。」
  「不要。」降谷說著將臉緊緊貼在澤村的胸口,不願動彈。
  「哈啊?!」
  「不要走。」
  「不要什、我只是要回去睡覺而已。」
  「留下來。」
  「就說我要回寢室睡覺了,我留下來睡哪裡啊?」澤村快抓狂了,掙扎了下還是沒能掙脫。
  「……」
  澤村算是放棄了,決定用說的說服降谷放開,「看吧,你也沒得說了吧?所以快放開我。」
  「……不要。」
  「喂降谷你!」
  「你說的。」
  澤村皺了皺眉頭,「我說什麼了?」
  「你說了,不說明白就不會懂。」
  「……那你想說什麼?」
  降谷又收緊了手臂,悶悶地道:「我想要你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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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手臂(愛慕):本鄉正宗X澤村榮純(IF背景)
 
  「喂!」
 
  澤村停下投球的動作回過頭,發現本鄉靠在門邊不知看了多久。而本鄉見澤村沒有回話,便蹙著眉頭朝他走來,一邊道:「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
  「……不需要你管。」澤村收回目光看了眼手中的棒球,雖然那樣說了卻早已失去了繼續投下去的心思。
  「我倒也不想管。」本鄉維持著他那副凶狠的表情,「只是如果你受傷了,下一年我就會很累。」
  「……」澤村抿了抿唇,「可是如果不能花更多的時間努力,我又要怎麼超越你……可惡。」
  「那過猶不及就能了嗎?你會不會太看得起自己的身體了?」本鄉嗤笑。
  聽見本鄉這樣的語氣,澤村忍不住惱怒地道:「不然你說我要怎麼辦嘛!?」
  「居然問你的對手要怎麼超越他,真有你的。」本鄉聳了聳肩,「誰知道啊。」
  「那就不要管我!」
  「那你就不要給我機會管你。」
  「你這!」
  「我就老實告訴你了。」本鄉抬起下巴道:「想超越我,你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
  「你說什──」澤村抬起手,作勢要揍他的樣子,卻反倒被本鄉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臂。
  「畢竟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追過去,所以我絕對不會鬆懈,也絕對不會給你機會。」
  望著本鄉似乎與平常有些不同的認真表情,澤村愣住了,也忘了該掙脫。
  「想超越我,唯有延長你的職業生涯,因為目前看來高中階段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聽著本鄉從剛才開始就在那邊自說自話,澤村皺起眉頭露出不解的表情。
  本鄉被噎了一下,才吸了口氣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別還沒超越我就倒下了,那樣我會笑你的。」
  「哈啊?!你說──喂!幹嘛?!」澤村被本鄉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紅著臉瞪著本鄉突然將自己的手拉向他,並在手臂上輕輕落下一吻的動作,一反應過來就迅速逃離。
  面對澤村看他像看侵犯良家婦女的變態的眼神,本鄉哼了聲,心情頗好的樣子扔下一句「就是這樣」然後轉身就走了,絲毫不顧澤村在他身後瘋狂飆罵。
 
  「真是的!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難搞啊?!」
 

 

十三、手腕(慾望):瀧川.克里斯.優X澤村榮純
 
  克里斯蹙起眉頭,見澤村因為接連被打出去而有些動搖的表情迅速叫了個暫停,掀下面具走上投手丘。
  「唔啊!克里斯前輩對不起!是小的沒投好!」澤村見克里斯走上投手丘便驚慌地道歉,要不是被克里斯制止,說不定他還想當場來個土下座。
  「你太緊張了。」克里斯嘆了口氣,舉起手套擋住嘴唇,「稍微放鬆點投,這不是甲子園,只是普通的大學練習賽而已,所以不需要那麼有壓力。」
  「話是這麼說……」澤村也跟著舉起了手套擋住觀眾的目光囁嚅地道:「可是這是兩年來第一次和師父在比賽上成為投捕啊,我真的很想表現好,不想讓師父失望的。」
  「啊?」克里斯眨了眨眼,有些尷尬地道:「你在說什麼?這樣的話你不是在練習時間說過了嗎?就照練習的時候來就可以了。」
  「我知道啊,但我想做得更好嘛!所以就有點……緊張了。」說著說著澤村就露出了貓眼,看來是越來越緊張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澤村,克里斯不由得嘆了口氣,想說些什麼但又發覺這個場合不適合說太多話,便轉頭看了一眼牛棚,確定監督沒什麼指示,代表讓他自己判斷解決的意思,才說道:「你把手給我。」
  「嗯?」雖然感到疑惑,澤村依然聽話地照做了。
  克里斯深吸了口氣,將頭部護具轉而夾在左手的腋下,用空出的右手握住澤村的手掌,並將之拉到唇邊,最終在澤村的驚呼中吻上對方的手腕內側。
  「師、師父!?」
  「我也一直很想和你再次搭檔……即使是練習賽,我也想和你一起贏得勝利。」克里斯頂著微紅的耳根抬起頭,見澤村突然愣住的模樣露出溫和的表情說道:「緊張的話就專心看著我的手套就好,其他什麼都不用想。」
 
  「我們一起讓他們看看,甲子園冠軍投手的實力吧!」
  「……好!」
 

 

十四、手背(敬愛):澤村榮純X瀧川.克里斯.優
 
  「克里斯前輩我來幫你吧!」
  「喔,謝謝。」克里斯笑著對澤村點點頭,看著他幫自己解腿部的護具,自己則一邊解著上半身的護具。
  「照顧捕手可是身為投手的責任呢!事到如今鄙人已經對穿戴護具很有心得啦!」澤村一邊幫克里斯脫去護具,一邊興致高昂地說道。
  「沒有這種職責吧,話說難道不是相反嗎……」克里斯忍不住吐槽道。
  「呃!經過這幾年的時間,不才澤村我已經大有成長,不再是當初那個剛學棒球的笨蛋了!」
  「看來你對當初的自己還頗有自知之明的嘛……」克里斯打趣道,「不過你倒是真的成長了很多啊。」
  「一個成熟的大人要學會反省自己的錯誤!」
  「一個成熟的大人是不會說自己是成熟的大人的。」克里斯笑著搖了搖頭,「說到這個,明年我又要畢業了呢,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
  克里斯沒有發覺澤村的不對勁繼續感嘆:「想想還稍微有些不捨呢,總感覺跟你搭檔的時間太短了,不知道在我畢業前能不能接到身為王牌的你的球呢?」
  「……我會做到的。」
  「?」克里斯驚訝地低下頭,卻意外對上一雙炙熱而明亮的眼睛。
  「這次,我一定會在前輩畢業前成為王牌的。」
  語畢,澤村一把抓住克里斯放在膝上的手,將之拉到唇邊並虔誠地在手背覆上一吻,令後者驚愕地瞪大了雙目。
  「然後請前輩在職棒再等我一年,我一定會追上去的。」
 
  「我會和前輩組成一輩子的投捕搭檔,我們約好了。」
 

 

十五、手掌(懇求):真田俊平X澤村榮純
 
  「哈啊~」真田打了個哈欠,伸手順了順有些凌亂的頭髮,慢慢往廚房的方向踱去。
  「什麼聲音這麼吵?……這麼早澤村你在做什麼?」真田困惑地注視著正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澤村。
  澤村精神很好地回過頭,一邊攪拌蛋液一邊道:「喔!真田前輩早安!鄙人正在準備早餐喔!」
  「哈啊?」真田眨了眨眼,三步併作兩步直接走到澤村身側,「煮飯不是我的工作嗎?」
  「沒關係啦!昨天真田前輩不是很晚回來嗎?今天交給我就可以了,前輩可以再去睡一下喔!」
  「不,那個……你會做飯嗎?」真田張了張嘴不知道是否應該直接把碗從澤村的手裡搶過來。
  「次數雖然不多,但前輩不用擔心!做飯這點小事對我來說只是個小小的問題而已啦!」
  「……聽著就很讓人擔心啊。」真田無奈地呢喃。想到當初自己收留了因忘記申請學校宿舍導致沒地方可住的澤村後,監督是怎樣千拜託萬拜託自己好好照顧他的。明明自己也才比對方大一歲而已,不過……確實是個容易讓人擔心的孩子呢,某種方面和高中的後輩雷市倒是挺像的,而且兩人不知怎麼的關係也挺不錯的樣子,偶爾還會約出去吃飯,明明就沒同校過,真是奇怪。
  看了眼澤村弄得十分凌亂的桌子,真田閉了閉眼後道:「我說啊澤村,其實我已經睡得很飽了,所以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唉?不用啦,我可以──」
  「就交給我吧!」真田一把搶過澤村手裡的玉子燒鍋放回瓦斯爐上並關上瓦斯。
  「可是我可以──」
  「不,不是不相信你。」真田阻止了澤村的話,彎著眉眼露出陽光帥氣的笑容抓住了澤村的手,並輕輕吻上了他的掌心。
  「真、真田前輩?!」
  「我只是怕你受傷而已。」真田眨了眨眼,十分了解如何運用自己的優勢,「所以啊,就交給做飯比較熟練的我吧?吶?」
 
  畢竟要是讓他受傷了,監督絕對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
 

 

十六、指尖(讚賞):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御幸前輩!」
  御幸轉過身,見澤村已經卸下了冰敷袋也換好了衣服,揚了揚眉毛有些好奇地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見御幸這樣的反應,澤村一秒變臉忿忿地道:「什麼嘛!前輩忘了嗎?你明明答應過我,如果我今天在不失一分的情況下順利完投就要獎勵我的!你忘了嗎?」
  御幸轉了轉眼球,皺著眉頭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道:「嗯……我有說過嗎?」
  「御幸一也!你怎麼可以忘記自己答應過別人的事?!這是隊長該做的事嗎?!你這個混蛋!渣男!」
  「唉唉唉,越罵越過分了喔。」御幸嘆了口氣拍了下澤村的頭,在對方再次嚷嚷前道:「我沒有忘記啦,剛剛只是逗你玩的。」
  「喔,原來你只是逗──不對!居然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是在逗我的話!?」澤村大怒,「如果不想給獎勵就早說啊!為什麼要定下約定?!每次都這樣!明明先約好了又反悔!」
  「呃,澤村……」御幸被嚇住了,沒想到他跟澤村開玩笑的逗弄居然會讓人家紅了眼快要哭出來。這下真的糟糕了,他雖然喜歡逗澤村玩,但沒有要弄哭他的意思啊。
  澤村吸了吸鼻子轉過了身,不想給御幸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覺得委屈到想哭,明明很想表現得像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王牌,現在卻是這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慘樣,根本一點都不可靠的樣子。
  「對不起,澤村。」御幸有些慌亂地繞到澤村面前,後者見此則又轉過了頭,就是不願直視御幸。
  「剛剛是我錯了,不該鬧你,但是先前我說的是真的,關於獎勵的事。」御幸見澤村悄悄用眼角看他,便稍稍放下了心,臉上也恢復了些笑容。
  「你要現在拿獎勵,還是回去後再拿?」
  澤村眨了眨眼,雖然眼眶還是有些微微泛紅的樣子,不過已經沒有要哭的意思了。他有些困惑地凝視著御幸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嚇到了他,導致御幸變得有點怪怪的。
  御幸見澤村沒有回答,便又重複了一遍道:「快點,你要現在還是之後再拿獎勵?」
  「如果……如果我說現在的話可以嗎?」
  「當然可以。」御幸面露微笑,「那把手伸出來。」
  「手?」澤村下意識伸出左手,而御幸也自然地抓住了澤村的手掌,在澤村疑惑的目光下吻住了他的指尖。
  「唉……」澤村緩緩瞪大眼睛,呆滯在原地。
  「這是只有你才有的獎勵喔。」御幸勾起唇角,「之後只要做到我的要求──」
 
  「隨時都可以來找我領取。」
 

 

十七、腹部(回歸):瀧川.克里斯.優X澤村榮純
 
  下了飛機後,克里斯就一路趕著想快點回到家,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澤村了。在美國的那段時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兩人位於東京的家,以及家中的人。只有電話和訊息根本完全無法彌平思念,因為影像不能傳達氣味和溫度,沒有澤村的地方就只是個供他居住的住所,根本稱不上是家──即使他可能一整年在那裡的時間更多也一樣。
  等到終於站在了家門口前,克里斯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氣,露出比贏得MVP還要燦爛的笑容,手差點抖到鑰匙插不進鑰匙孔裡。
  他知道在鑰匙轉開門的那瞬間澤村一定就聽到他的聲音了,不過因為兩個人說好要見到彼此才可以開口的約定,所以他並沒有叫他,而選擇在十秒內完成了關門、拖鞋、扔行李的三個動作,並在下一個十秒從玄關快步走到客廳。
  熟悉的腦袋瓜背對著他面對著眼前的螢幕,而此時電視上播的正是他們球隊拿下世界冠軍的那場比賽,令克里斯忍不住露出微笑,邁出步伐上前繞過沙發,接著直直躺在澤村早一步拿開了抱枕為他特別保留的位置上。
  鼻尖聞著熟悉的氣味,克里斯凝視著澤村同樣滿含喜悅的眼睛,輕聲說道:「我回來了,澤村。」
  「嗯,歡迎回來,優桑,辛苦了。」澤村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克里斯的頭髮,令後者舒服得閉上了眼睛,並轉頭環住了他的腰,又將頭埋入他的腹部之中。
  克里斯深深吸了口氣,頓時感覺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了,全身也跟著放鬆下來。
 
  ──終於回到家了。
 

 

十八、腰部(束縛):真田俊平X澤村榮純
 
  「俊平桑早安!」
 
  聽見依然那麼有朝氣的聲音,原本沒什麼精神的真田也清醒多了,忍不住開懷地笑道:「早啊!你把輪胎放回去了嗎?」
  「對啊!手也洗乾淨了喔!」澤村邊說著邊小跑到真田身邊興奮地道:「今天吃什麼?」
  「就知道你下一句問的是這個。」真田搖了搖頭,將曾被職棒隊友嘲笑為「賢妻良母必備的野餐籃」拿了出來並放在餐桌上。
  澤村一臉期待地等真田打開籃子,待看到裡面的東西後更是高興地叫道:「是炸豬排三明治!」
  「另外一邊是水果花三明治喔!」真田打開另一邊的蓋子介紹道:「有香蕉雛菊、草莓鬱金香和葡萄薰衣草。」
  「哇!好漂亮!」澤村驚訝地看著做得十分成功的水果花三明治,全心全意地誇獎道:「俊平桑超厲害!明明我昨天才提過這個,你今天居然就做出來了!我明明聽說很難的,結果不但一下就做出來還這麼完美,真的超厲害!」
  聽著澤村的誇獎,真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喉嚨後道:「好了,快吃吧。」
  「喔唔!」澤村也不客氣,十分自然地就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邊吃還邊問笑咪咪地看著他吃的真田道:「俊平桑不吃嗎?」
  「我早上在家已經吃過了,這些是給你的,全部吃光也沒關係喔。我有計算熱量,吃完這些應該剛好。」真田笑著說道:「吃完順便告訴我感想,如果有哪裡需要調整再跟我說吧。」
  「了解!那我就不客氣了喔!」澤村答應後大口咬下手中的炸豬排三明治,嚥下後又說道:「其實我感覺俊平桑的廚藝已經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改進啊。」
  「是嗎?」真田彎起眉眼,「不過我覺得還可以再更好些。」
  「唔唔?」嘴裡塞滿食物的澤村表示困惑。
  真田沒有回答澤村,只是一直笑著等他吃完。
 
  就在澤村吃完早餐準備起來散散步等訓練時間到的時候,他突然被真田攬住了腰拉到身邊,中途雖然踉蹌了下卻被抓得穩穩的。
  「俊平桑?」澤村發出疑問。
  「不行喔,你還不能走。」真田低笑著貼近澤村的腰,隔著布料在比他稍微纖細一些的腰側覆上一吻。
 
  「告訴我,我抓住你的胃了嗎?」
 

 

十九、腿部(支配):成宮鳴X澤村榮純
 
  慵懶的假日午後,成宮和澤村兩人難得決定待在宿舍悠閒地度過一天,只不過──
 
  「喂,我說。」成宮將右手放在扶手上撐著頭,目光從電視上轉移到沙發左側,「你也太沒大沒小了吧?像這樣把腳放在前輩身上是身為後輩該做的嗎?」
  此時澤村正橫躺在沙發上,頭靠著另一側的扶手,雙腳則如成宮所說,饋在他的大腿上饋得很高興。聽見成宮的話,他將遮擋視線的雜誌舉高,眼睛往下巴看去,反駁道:「可這又不是第一次,前輩都沒生氣啊。」
  「不要因為我沒罵你就這麼自然地做啊。」成宮抱怨了句,「真是的,明明剛搬進來時還很有禮貌的,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一直都很有禮貌啊,敬語都有好好在使用。」澤村認真地說道。
  聽著澤村的回答,成宮的額角突然冒出了十字。他有些咬牙切齒地指著澤村饋在他身上的腳說道:「你是說這樣叫有禮貌嗎?」
  「……」澤村目光猶疑了下,然後才道:「啊就是……前輩沒生氣嘛。」
  「別太得寸進尺了,臭小子。」成宮的眼角微微抽動,顯示了他的不滿。
  澤村見成宮面色不虞的樣子有些遲疑地道:「呃,不然我現在放下來?」
  「來不及了。」話才剛說完,成宮沒有給澤村任何反應的時間就突然抬起後者的右腳,使得自己的右腳與澤村的左腳只得放在地板上支撐身體。成宮一邊將自己的左腳放在沙發上呈半跪姿,一邊將澤村的右腳放在自己的左肩上,使他寬鬆的短褲瞬間落到了大腿根處,露出了平時被衣服遮擋著而顯得白皙許多的肌膚。
  「等、等等!成宮前輩?!」澤村慌亂地扔下雜誌,右手扶著沙發靠背想要爬起,卻因沒有下半身的支撐而進度緩慢。
  成宮見後輩難得露出這副表情不禁露出了頗為有趣的笑容,將澤村的腳又往後拉了拉,令後者不穩地又往下滑了些許,同時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澤村不知所措的目光之下,成宮勾著唇角微微側過頭吻上澤村的大腿,同時眼睛一直盯著對方,就像一隻極富有侵略性的獅子。
  「你知道嗎?我不喜歡被人壓在身下。」一邊說著,成宮的嘴唇還貼在澤村的大腿上,微促的氣流所造成的搔癢感激得澤村瞬間顫慄了起來。
 
  「所以下克上什麼的……你就別妄想了。」
 

 

二十、小腿(服從):倉持洋一X澤村榮純
 
  「感覺榮純君最近都打不起精神,我想可能是因為退役後不能再隨便去球場,所以覺得寂寞了吧。」
  「如果有時間的話,能麻煩洋前輩帶榮純君出去晃晃嗎?」
  「是洋前輩的話,榮純君應該就能打起精神來了吧。」
 
  雖然被這樣拜託了……。倉持撓了撓頭髮,偷偷瞥了眼身側看起來精神十分飽滿的澤村,方才看到他時還從遠處十分丟人地大喊著「倉持前輩!鄙人澤村來啦!久等了嗎?」一邊朝他奔來,害臉皮薄的他急忙拉著人跑出車站。
  這不是精神過了頭嗎?倉持有些懷疑春市是不是故意騙他。
 
  總之先試探看看吧。
 
  在心裡有了計畫,倉持便開口道:「聽說你已經有了大學推薦的名額了嗎?恭喜你啊。」
  「啊!前輩聽說了嗎?是這樣沒錯。」澤村有些興奮地道:「監督幫我拿到了克里斯前輩所在的大學的推薦名額,這樣大學就能再次和前輩成為投捕了!」
  「這樣啊,這不是很好嗎?」
  「是這樣沒錯,不過……」澤村突然低落了下來,「就不能去倉持前輩所在的大學了,如果倉持前輩也在克里斯前輩在的大學就好了。」
  「什、」倉持睜大眼睛頓住了腳步。
  「我也想和倉持前輩再一次在一起打球,但兩者只能二選一,之前又跟克里斯前輩約好了。」澤村嘟了嘟嘴,「這樣一想就忍不住有點失落,但又不能去球場打球忘記煩惱什麼的……」
  「哈啊……」倉持沒想到澤村低落的原因居然是因為這個,霎時之間有些害臊地紅了臉。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接話的時候,他的眼角瞥見澤村的鞋帶似乎鬆了,想也沒想便蹲了下去。
  「唉?!」望見倉持的動作,澤村有些手忙腳亂地道:「倉持前輩你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少廢話,給我乖乖站好不要動。」被澤村的閃躲弄得有些煩躁的倉持直接抓住他的腳讓人無法動彈。
  「喔、喔!」突然被抓住腳的澤村呈現一腳在前、一步後撤的奇怪姿勢不敢動彈。
  倉持瞥了眼澤村的表情嘆了口氣,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止。
  「我說你啊。」倉持將鞋帶繞了個圈,最後打了個標準的結,然後才稍稍地鬆了口氣。
  見鞋帶已被綁好,澤村便較剛才放鬆了許多,疑惑地問道:「嗯?有什麼事嗎倉持前輩?」
  「只限今天。」說完,倉持在澤村沒反應過來時將臉貼近了他因穿著短褲而露出的小腿,在上面輕輕地落下一吻。
  「嗯?什、呃!?前輩唉唉唉!?」澤村因倉持將嘴唇輕點在他的小腿上的行為而露出慌亂的表情,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不過一會兒倉持便抬起頭看向無措的澤村,難得露出可以說是溫柔的表情道:「今天都聽你的,想去哪裡或做什麼都可以,我都陪你。」
 
  「之後想找我的話打個電話就好了,我會去找你的。」
 

 

二十一、腳背(隸屬):東條秀明X澤村榮純
 
  (抱歉我打的時候腦子昏了,寫完才發現我寫相反,但想不到該怎麼改了,對不起!orz)
 
  澤村偷偷瞥了眼從戲劇開始到現在嘻笑都未曾停止的觀眾席,又看了眼舞台上認真表演的其他人,繼續努力藉裙子的遮掩偷偷脫下鞋子放鬆一下。
  退役後被莫名要求三年級退役生必須代表棒球部在文化祭上進行話劇表演就算了,因為籤運不佳被迫成為公主角色必須扮女裝也就算了,問題是──到底是誰找來了玻璃鞋?!這種東西是給人穿的嗎?又不是要演灰姑娘!
  本來要他一個沒穿過高跟鞋的男人穿高跟鞋就很勉強了,居然還給他找來這種殺人的鞋子!他真的要死了!
 
  「陛下,若我取回惡龍的首級,請將公主嫁給我!」金丸所扮演的王子向國王行半跪禮。
  「當然,金斯萊王子,如果你能成功打敗惡龍,解決我們國家的災厄,我必將公主嫁予你,這是我的承諾。」高津所扮演的國王面無表情地唸著台詞,「我相信這也是公主所希望的。」
  突然聽到關鍵字的澤村一個緊張不小心踢倒了鞋子,頓時僵在座位上。就在他停頓的幾秒,以為他忘詞的演員們開始怒瞪他,讓他更加慌亂了。
  這時,作為得在關鍵時刻提醒澤村台詞而設計出的騎士角色──也就是東條,自然地在觀眾看不到的地方拿出小抄,卻見澤村小幅度搖了搖頭。
  東條疑惑地看向澤村,而後者則瞪著貓眼用氣聲道:「不是忘詞,是剛剛鞋子掉了,只要站起來就會被發現。」
  東條往下一瞥立刻了然地點頭,望了演舞台上其他人的狀況。此時表演因沒有人說話或動作而變得有些尷尬,尤其不明就裡的演員們更不斷向東條發出詢問的目光。東條稍稍思索了下,而後輕聲問道:「如果我拉你站起來,你能自然地把鞋子穿回去嗎?」
  「……我沒把握。」
  得到預想中的回答,東條忍不住嘆了口氣,但表面仍舊不顯,輕聲說道:「好吧,那交給我。」
  就在東條說完話的下一秒,他恭敬地走到澤村面前向他單膝下跪,並將右手放在胸前。原本有些吵雜的觀眾們也因他的動作而跟著安靜下來。
  「公主殿下。」東條抬頭看向澤村,「就如同當初我向您立誓,此時此刻,我將再次向您宣誓。無論未來發生何事,無論您去往何處,我的劍都將為您指向敵人,我的盾都將置於您身前。」
  「我的劍因您而鋒利,我的盾因您而堅固,我的榮耀一生都將屬於您。這一生,我將作為您的守護騎士而活,亦會為您而死。」
  語畢,東條向前伸手,澤村也反應過來,在東條的幫助下悄悄穿上鞋子。為了讓他們的動作合理,東條在確認澤村穿好了鞋後便輕輕捧起他穿著玻璃鞋的腳,並彎下腰在其腳背上落下一吻。
 
  「所以請別害怕,我的公主。」
 

 

二十二、腳尖(崇拜):天久光聖X澤村榮純
 
  「你在看什麼?」
  澤村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沒整個人跳起。在看見是誰後,他便沒好氣地大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天久眨了眨眼繼續道:「原來你喜歡看少女漫畫啊?該怎麼說,感覺有點讓人意外。」
  「那、那又怎樣啊?!」
  「咳咳。」
  澤村頓了下,冒著冷汗看了眼瞇起眼睛凝視著他們的店員,改用氣音喊道:「我不能喜歡看少女漫畫嗎?再說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不行啊,只是有點意外,因為看外表你像是看少年漫的那類。至於你問的問題,我只是出來買東西經過這裡,恰好看到了你就想進來打個招呼。」天久沒有發覺澤村一點也不待見他,一臉理所當然地道。
  澤村吸了口氣後道:「那現在招呼打完你可以走了。」
  「別這麼冷淡嘛!我們再多聊聊啊,你上次比賽投的那顆──」
  完全不給天久說完的機會,澤村直接打斷道:「怎麼可能告訴你啊,這可是商業機密,要是被發現了我絕對會被教頭殺死!」
  「唉,好可惜……」
  見天久這副看起來好像真的覺得很可惜的模樣,澤村也是沒轍了,不想再和他多說。但心知這人大約是趕不走了,於是澤村便放棄趕人的心思轉而說道:「話說完了吧?我要回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
  「我不要。」澤村翻了個白眼再次拒絕。
  「為什麼?」不會看人臉色的天久反問。
  「你還問?上次你居然跟記者說如果能跟我待在同一個球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理所當然地一起交流投球秘訣。害我被誤會和你關係很好,教頭還來警告我不准跟你透露我的投球,那段時間我被管得有多死你知道嗎?」聯想到悲傷的往事使澤村先前拼命壓抑怒氣的努力一下子破功,鏗鏘有力的聲音一下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啊,有什麼問題嗎?」天久還是不解。
  「你!」
  「咳咳!」
  店員更加強力的警告和周圍越來越大的騷動令不想因這種事而出名的澤村勉強將大罵的想法壓了下去,放棄似地道:「算了,不跟你說了,我真的要走了。」
  「等等!總之向你證明我的心意就可以了吧。」
  「你要做什──」
  還不待澤村說完,天久就以飛速的行動力單腳跪在地上並抬起澤村的腳,讓後者因突然的不穩而不得不扶住身旁的書架以保持平衡。
  「喂等!」
  完全沒將澤村阻止的話聽進去,下一秒天久就像剛才澤村看的試讀漫畫上的男主角那樣,吻上了他因穿著涼鞋而露在外頭的腳尖,驚得澤村一下沒了反應。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現在相信我了嗎?」
  • 這些很可以
  • 可以一口氣看到全部自己想看的配對真的是太滿足了!大感激!
  • 超級滿足,雜食黨好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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