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紅蒙] 夏夜狂熱 [R18](舊文搬運)
1F紅蒙|夏夜狂熱
Summary: 某個夏夜裡曾有過的一場迷亂。
Notes: 時間點第三紀,阿蒙還比較少年(?)一點的時候
作業用BGM: Zella Day - East of Eden
阿蒙發出幾聲抗議的輕哼。他咬破梅迪奇的唇瓣,鮮血泌出,又被梅迪奇用舌頭推向阿蒙,阿蒙被迫咽下有著淡淡血腥味的唾液。
梅迪奇把阿蒙鎖在自己的身體和樹幹之間。夏夜凉風吹動樹葉,帶起沙沙的摩擦聲,緋紅色的月光從梅迪奇的腳邊攀上,停在掛在祂腰間的一條蒼白小腿肚上。
時天使找到機會在紅天使的猛攻下偏過頭,喘了口氣,如夜空般深黑的眸子蓋上一層薄霧,祂被吻紅的唇在迷離月色裡閃爍水光。
梅迪奇無聲地笑,祂慢吞吞地在阿蒙面前解開手甲,而後將手探進時天使的黑袍,用祂滾燙的體溫去撫黑衣下光裸的骨感身軀。
阿蒙閉起眼低低呻吟,祂的聲音像清晨露水從盛開的玫瑰花尖掉落,緩緩潤濕土壤。祂抬起手,手臂部位的黑袍悄悄滑下,從中露出兩條蒼白纖瘦的小臂,沒有骨頭似地軟綿綿掛在梅迪奇的肩頭。
梅迪奇探頭去咬阿蒙的脖頸,阿蒙吃痛一聲。祂擱在梅迪奇背後的十指一收一放,梅迪奇未褪去的黑甲被替換成簡單長袍,梅迪奇埋在阿蒙的脖子旁,因阿蒙的舉動而低聲嗤笑,來到阿蒙臀肉上的雙掌用力揉捏。
時天使倒抽一口氣,祂介於少年與青年間的五官瞬間皺起,瘦削的臉龐多出一絲殷紅。時天使扯過紅天使的頭髮還瞪祂一眼,但被瞪的那位只是笑得更加狂妄。祂們對視幾秒,在無語間又默契地交換一個濕漉漉的吻。
阿蒙把自己的雙腿朝外打開,梅迪奇的手熟門熟路,不一會便找到那個正等待甚麽來臨的入口。祂的指尖甫覆上穴口,就被蠕動的軟肉給含住,祂毫不費力地放進兩根手指,一點一點地由內而外揉捏那條早已準備過的通道。
阿蒙隨梅迪奇手指出入的頻率呼吸著。祂胸腹下緣突出的肋骨痕迹一起一伏,被梅迪奇的另一隻手來回揉按,像鑒賞一個白骨制的藝術品,卻又想那陰凉骨胳染上自己的熱度。阿蒙在梅迪奇加入第三根手指時抖了一下,當梅迪奇戳刺軟壁上的敏感點時仿佛要融成一團蟲子,祂的呻吟和喘息與若有似無的水聲,在無人的樹林裡蔓延。
梅迪奇以空著的手臂摟住快癱軟的黑髮神子。少年躺在祂臂彎裡的身體很輕,讓祂懷疑祂是不是把自己的重量都給偷走,才會輕得像下秒就要消失一般。這讓久居於戰場,用這雙手送走不少下屬的梅迪奇心頭感到一絲不悅,連帶擴張阿蒙後穴的動作都粗暴不少,阿蒙的背部被抵在粗糙的樹幹上摩擦。
阿蒙皺起眉頭,原本因快感累積而甜膩的低喘也多出一點不滿,祂埋怨地說:「梅迪奇,我背磨得疼。」嗓音因情欲而顯得沙啞。
「這是你自己挑的地方……」梅迪奇咬住阿蒙的耳垂,把那片柔軟的雪白啃成專屬祂的火紅,「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好嗎?長大點,小烏鴉……你就不能把那點痛給偷掉嗎?」
阿蒙的嘴角在梅迪奇看不見的視野裡揚起,祂把雙腿打得更開,去容納梅迪奇正大光明加進的第四根手指,但祂吐出的話語卻仍像孩童般任性彆扭:「我就不要。」
「那你還抱怨甚麽?」梅迪奇失笑,祂的笑聲滲進阿蒙的發間。
阿蒙沒有再回話,因爲四根手指的進出與挑逗已經讓祂雙腿發軟,祂是依靠梅迪奇的手臂和樹幹當支點,才沒有難堪地滑落。祂的腳尖在發顫,眼睫在顫抖,喉結因吞咽唾沫而上下滑動,梅迪奇又一次把手指用力捅入濕熱的肉穴,但祂被腸壁包覆的指尖離能滿足阿蒙的深度還差那麽一點……
阿蒙大口喘息,祂把手從梅迪奇被自己扯亂的紅髮上移開,探進梅迪奇早已勃起的下身,以祂的掌心快速套弄那根硬挺的性器。
「梅迪奇,換這個。」阿蒙說,指腹重重按過梅迪奇頂端的小口。
梅迪奇停頓一秒,祂抽出在阿蒙體內玩弄的手指,凑到阿蒙的嘴邊,阿蒙伸出舌尖舔掉那些手指上殘留的自己的體液,還催促似地啃咬梅迪奇的指尖。
梅迪奇手指一翻,按住阿蒙的唇瓣,阿蒙的嘴角早已止不住地翹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梅迪奇「嘖」地一聲抽開手指,撥開阿蒙在祂下身搗亂,撫弄莖身上猙獰青筋的手。
梅迪奇抬起阿蒙的腿,陰莖順著濡濕的腿間向下滑,堵住阿蒙快按捺不住的穴口,圓潤粗大的前端嵌入那張小口,阿蒙低哼一聲,腳趾尖都要蜷了起來。可梅迪奇又故意在龜頭挺進一點點時停下,祂露出思考的表情緩慢道:「啊,上次好像有只小烏鴉做到最後差點暈過去?跟我說說,是哪只可憐的小烏鴉?」
阿蒙吸了口氣,肉穴絞緊,蠕動著一吋吋吃下梅迪奇的器物。祂在這過程中,用那張爬滿緋紅色的臉笑笑回道:「反正不是你面前這只。」
「對,嗯、再深……哈啊……」
淫靡的肉體撞擊與水聲彌漫,現在是阿蒙的胸膛被抵在樹幹上,祂被梅迪奇以背後位狠狠操幹。祂的手指在樹幹上蜷曲,指甲尖陷進樹皮,祂放肆地叫喊些浪言浪語,翹起被梅迪奇拍打到留有泛紅指印的臀部,少年般細瘦的雙腿踏在青草地上,勉强支撑祂的身軀。
祂的黑袍被撩到背部中央,其下雪白的肌膚布滿梅迪奇的吻痕,尤其是那條因脊椎而微微凹陷的弧度,梅迪奇在上面種下一排排誘惑的淡紅玫瑰。
梅迪奇那雙在阿蒙身上四處播種的唇,現在正停留於阿蒙的後頸處,反復啃咬祂因姿勢而突出的頸椎骨上緣;祂的大手則掐在阿蒙的腰上,把神子因撞擊力道而彈出的少年軀體,一次次往自己的腰腹處按回。而每次重新深入時,阿蒙那像要窒息般的喘氣,和斷斷續續滿溢歡愉的囈語,是梅迪奇最滿意的收穫。
阿蒙的側臉被樹上的突起磨出幾道印子,祂半閉起眼,像出自本能地喊:「啊啊,梅迪奇,繼續……」
梅迪奇聞言,很刻意地緩了一下動作,順帶調整自己紊亂的呼吸。而祂在阿蒙又一次用朦朧的眼瞪過來時回道:「記住你說的。」
阿蒙的雙腿又被按開,性器深深捅進後穴,一次抵到梅迪奇所能及的最深處;高亢的呻吟從阿蒙的喉頭不受控地竄出,有生理性的淚水從阿蒙的眼角掉下,梅迪奇騰出一隻手,把阿蒙的臉微微扳向自己,艶紅的舌尖卷走那點微鹹的淚珠。
梅迪奇捅弄的動作不停,而阿蒙的肉穴裡混著祂早先射進去的精液,和身體主人不知如何製造的潤滑液體,那些粘膩的東西被梅迪奇粗壯的陰莖抽插許久,早融成一團白稠稠的漿糊,在梅迪奇抽離時被陰莖帶離穴口,白膩的愛液就沿著阿蒙被撞紅、吻紅、掐紅的大腿向下滑落。
對兩位天使之王而言,不應期可說是不存在。就算有的話,時天使也會爲了極致的享樂而給紅天使偷走。於是祂們在月色下、樹影裡,做過一次又一次,姿勢改換一輪又一輪,紅天使的精液灌滿時天使被肏熟的後穴,裝不下的就任它自己溢出,把時天使的腿間和紅天使的胯間都弄得髒亂不堪;而時天使自己的精液則噴灑在兩個天使的腹部上,可謂亂上加亂。但時天使就喜歡,甚至致力於把自己弄成這副糟糕模樣,紅天使亦然:祂們在這種事上有十成十的默契。
阿蒙的雙腿已經達到人體所能張開的極限。祂的腿彎掛在梅迪奇的臂上,阿蒙有些失神的雙眸盯著樹梢上的紅月瞧,祂的心裡在想:是不是要調整一下這具身體的構造,讓組成肉體的時之蟲挪個位,去容納更多、更多、更多的梅迪奇……這時的阿蒙只是個貪婪的小偷。祂要得到祂,全部的祂,全部的梅迪奇。
梅迪奇呵呵地笑,臉上笑容挑釁萬分,但阿蒙正把全副精神都放在怎麽擁有全部的梅迪奇的挑戰上,沒分神去揍那張雖然嘲諷但依舊英俊的臉。梅迪奇似乎察覺到阿蒙的恍神,祂俯身,汗水滴在阿蒙單薄的胸膛上,而梅迪奇探頭又是去咬阿蒙挺立的乳首,只是那兩粒乳尖在更早之前就已經被梅迪奇扯咬得紅腫,梅迪奇再次咬住時阿蒙忍不住叫了幾聲。
阿蒙那仍是少年期的嗓音被梅迪奇操得沙啞,卻在夜裡顯得更加情色,一抽氣一喘息都被索要的意味浸染透徹。所以梅迪奇如阿蒙所願地吻祂,如祂所求地操祂,一次次讓彼此攀上巔峰,把祂們在情愛裡得到的愉悅,用陰莖全數捅進阿蒙的軀體裡,要不知饜足的阿蒙用軟壁去吸吮祂的性器,用肉穴去享用祂的精液。
月色迷人,夜還很長;微凉的夏夜裡,性事的狂熱更讓人迷亂。獵人享用祂自投羅網的獵物,偷盜者用肉體偷走祂目標的一切。祂們在漫漫長夜裡交纏,接吻,肆無忌憚地喊著其他存在聽到都臉紅的詞語……在光輝的神國裡,天使之王們不用擔心甚麽,不用著急甚麽,祂們可以調笑,接吻,享受一場你情我願的歡愛,這是祂們漫長生命中最美好的一種消磨。
而這場放縱直到月落日升,第一道曙光穿進這角落的樹林,梅迪奇才真正把自己的陰莖從阿蒙的後穴裡退出,滿滿的精液少掉陰莖的阻擋,從阿蒙快要闔不起來的穴口滑出。
阿蒙靠在樹幹上喘氣,左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好似在回味被灌滿精液的那種微妙的充實感。而祂的身前、身後、身下沒一處完好,同樣狼藉,遍布白濁與嫣紅。
阿蒙抬起酸軟的右手,從虛空中撈出一副單片眼鏡架到右眼眶上幷捏了一下,祂身上皺巴巴還被撕裂的黑袍,轉瞬間就被換成嶄新的一套;但祂卻沒有順手偷走自己的疲憊,或是清理自己髒亂的身體。祂就披著一身寬大的黑袍,赤足踏在草地上,一滴滴白色的液體掉在祂瘦白的腳掌之間,有幾株綠草被那些液體打濕而垂落於地。
梅迪奇在晨光中伸了個懶腰,回頭望向昏昏欲睡的阿蒙。他撓了撓下巴,從一旁的樹梢上拿下自己沒被偷走的火紅披風,裹向那道搖搖晃晃的身影。
神子那具遭征服者反復蹂躪的身體被熟悉的氣味包覆,祂幾乎就要闔上眼睛,卻又磨磨蹭蹭,癟起嘴,倔强地不肯就這樣輕易睡去:因爲阿蒙覺得那像是認輸,祂不喜歡輸,更不想在梅迪奇面前輸。
深知這只小烏鴉在堅持甚麽的梅迪奇又開始笑。祂不顧阿蒙那點微不足道的反抗,把祂就地抱起。阿蒙撲騰兩下未果,放棄無謂抵抗,自暴自棄般在梅迪奇的懷裡癱成一團爛泥。
「小烏鴉,主有說今天要找你談事的。」梅迪奇對祂懷中的阿蒙提醒道。
「你說我又跑掉了就好。」被包在披風裡的阿蒙悶悶地說。
「你覺得主會信嗎?」梅迪奇反問。
「父親會接受這個理由。」阿蒙肯定地說。
梅迪奇敷衍地哼了幾聲,穿過應該沒多少存在知道的樹林小徑,成功把懷裡被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阿蒙丟進祂自己的寢殿裡。
梅迪奇關上寢殿大門,同樣一夜未眠的祂站在長廊眺望清晨的神國,看那金黃色的燦爛朝陽覆滿大地。
祂想:這樣的日子,其實也算不錯。
祂笑著搖搖頭,紅色的身影消失於長廊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