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緒@Acasia0828

[刀劍亂舞│鶴獅子] 《想要傳予給你的空白》(一方死亡注意)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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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想要傳予給你的空白》 [G](一方死亡注意)

1F

❖點文者:空葉

❖一方死亡

❖虐向短段子注意

❖角色為個人解讀


  他的一切似乎都隨著獅子王的消失而散入土裡,亦如千年前所感會到如死一般的孤寂。

  似生非生、似死非死,僅是一具空有脈動的軀殼。

  空蕩的房間只留下失去原主的用品,和不再新添的生活痕跡,鶴丸國永盤腿坐在昔日青年慣處的位置上,靜默地望著,最終,在一片沉靜中緩聲嘆息。

  「……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麼?獅子王。」

  ——他出乎意料之快地接受了失去的事實。

  『好像、只能陪你到這裡了啊,鶴丸,今後的日子,你也要……』

  金髮青年最後仍想說些什麼,卻在說到一半時生硬停下,不是因為血塊壅塞嗓眼、亦非意識的消逝。淺灰的眼底好似倒映著冬季天頂的湖面,仍透有一線柔和的清明,在清醒的狀態下,獅子王咧著齒,朝他揚開了燦爛的笑顏,笑而不語。

  那並非來不及說完的遺言,而是不打算說完。

  他留了一段空白給他。

  「為什麼不說完呢?」不自覺地攥緊掌心,直至刺疼感伴隨著溫熱而來,鶴丸國永才艱難地鬆開了屈緊的指節,任由遺留的空虛淌入曾被溫暖扣滿的掌內,「這樣、明明連驚喜都算不上啊……」

  捨棄了最後一刻的言說之後,明明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

  就好像獅子王什麼都不打算留給他一樣。

  「鶴先生,方便打擾你嗎?」叩門聲驀然響起,連著低沉而謹慎的呼喚一同傳入和室內,關心的意圖顯而易見。

  在獨自沉澱的當下,鶴丸本來是不打算應門的——卻還是掛起若無其事的面具,狀似輕鬆地開了門。

  「呦,光忠小子,怎麼了嗎?」

  「請別裝出沒事的樣子。」極快地拆穿拙劣的表象,燭台切凝重地垂著眉眼,見證了笑意逐漸抽離面龐的過程,「大家都很擔心你,一個人背負的話太沉重了,鶴先生。」

  沉重?

  彷彿聽見了有趣的話一般,鶴丸挑眉輕笑道:「怎麼會?獅子王可什麼都沒留給我啊,就連最後也是,連話都不說完,真是個隨心——」

  「是個溫柔的人呢,獅子王君。」

  突如其來的接話是由衷的感嘆,將尚未說完的話語堵得措手不及,當周遭陷入靜默之刻,燭台切才遲緩地醒神解釋道:「……很久以前、我們曾經談過類似的話題。」

  『——如果這段關係結束的話,我應該不會留任何東西下來吧。』撫著鵺鬆軟的毛髮,本在沉吟的青年露出爽朗的微笑,『因為、不論是我還是鶴丸,都還是得向前走不是嗎?』

  獅子王留下來的不是空白,而是之餘未來最自由的祝語。

  正因為沒有明說,那段未被言靈拘束、亦無法被他人決定的空白裡,擁有無限的接續。

  「我想、這才是他的意思。」

  ——鶴丸國永的刃生還得持續下去。

  快樂也好,傷心也罷,不論會自我固封多久,依循著本心進展才是最好。

  愣怔的面容逐漸淌入情緒,白髮青年不自覺地壓緊門框,隨後默然俯首,「……抱歉,再讓我獨處一下。」

  他幾乎能想像獅子王的模樣,俊秀的臉蛋也許會綻開略帶稚真的笑顏,衝著他得意地笑道:『你看,獅子也是會動腦的吧?』

  他將他的最後留給他的未來。

  「啊啊……」微顫的嗓音雜揉著出於緬懷的哭與笑,鶴丸掩緊門扉,摀著面的掌心再度流入溫熱,在一聲哽咽的輕笑過後,他莫可奈何地勾起嘴角,「獅子王,你可真是……」

  ——是他永遠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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