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uid_29158 最後編輯
1.成年影日、職賽設定
2.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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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狀態很好耶!」
「嗯。」
「你竟然連續四顆發球得分,我如果是對手應該會超級挫敗!」
「你才不會。」
「啊?」
「你如果是對手,我就沒辦法連續發球得分。」影山邊嚼著嘴裡的食物,不屑地切了一聲。想到幾次他們在場上成為對手的經驗。
「喔!說得也是!我可是曾經針對影山的發球練過接球!」
「⋯⋯什麼時候?」
「很久以前了啦,高中吧!最後一塊肉你要吃嗎?」日向望著幾乎清空的盤子,想到剛剛影山似乎很喜歡這道菜,夾了不少的樣子。
「你吃吧。」那道菜是日向負責料理的,但他本人好像吃得不多,最後一塊就留給他吧。
「一人一半?」「喔。」這樣的折衷方案聽起來也很好。
日向用筷子把肉分成兩半的時候,聽到影山打了個哈欠。
「等一下快去洗澡睡覺。」
「我比賽完後就洗過澡了。」
「那快去睡覺。」
「嗯。」影山把一半的肉從盤子裡夾走,半闔著眼嚼了嚼。「很好吃。」
「那是當然的,論下廚我還是比你行吧?」見影山皺了一下眉卻沒有反駁,日向笑嘻嘻地開始收拾桌子。影山也把碗盤遞過來疊在一塊。
「我等一下洗。」影山指著碗盤說。
「好啊。如果你很累就別洗了吧?我要去洗澡了。」見影山一邊朝水槽走去,一邊懶洋洋地伸手打發他,日向抓起浴巾便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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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走出來以後,日向看見歪著頭在沙發上睡著的影山,嘴角還有一塊餅乾屑。桌上是開了一半的餅乾。日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跟你的帥氣舉球員形象說再見吧!接下來肯定會有餅乾廠商來找你代言的!日向心想。
「喂,影山,去房間睡!」他輕輕拍拍他的臉頰,豈料影山整顆沈甸甸的頭直接躺在他的手掌上。
「影山,起來啦!」日向彎下腰,打算把手繞過影山的腋下將他撐起來,結果動作做到一半,影山突然手部施力,將日向鎖在懷裡,隨興地抱著他往後跌回沙發。
「喂!你根本沒睡著!」日向意思意思掙扎個兩下,見他沒有反應,也知道自己其實沒那麼想掙扎,便放棄了。
影山的呼吸聲穩定地傳進他耳裡,他安安靜靜地聽著。
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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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輸給鷗台了。
他們都知道這不是惜敗,他們得要更強大,將自己照顧得更好,才能走得更遠。日向在返回宮城的途中一語不發,大家雖然擔心他,卻把該說的話都說過了。
「他沒事。」在大家對於太陽般的少年罕有的沈默感到不知所措時,日向一直視為對手的影山這麼說。大家便莫名地相信了。彷彿認同這兩個人有某種一般人難以參透的連結一般。
影山照常坐在日向身旁的位置,車程間,偶爾偷偷看著日向的眼睛所望的方向。外頭不過是公路、大廈、田野。然後影山發現日向透過窗戶的倒影在看著他。他趕緊轉回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影山。」
「⋯⋯」
他突然想看看日向會是什麼表情,日向的表情總是超乎他的想像。面對牛島時提出的戰帖、看見星海光來的球技而笑著說「來到春高真的太好了」,這個少年總是能完整地將他心裡的話說出來,然後完成目標。
他總是這樣。日向的存在讓他不再害怕自己會犯錯。這個人看似毫無規矩的闖,卻闖出了無限的可能性。
影山轉過頭去,看見日向戴著口罩,頭上貼著退熱貼布,頭髮亂七八糟,整張本來就不大的臉只看得見圓睜的眼睛。
「我這次是輸了。」
「⋯⋯嗯。」
「但我下一次會贏。」
千頭萬緒中,影山其實有點想笑,有點想揉揉那顆總是於網子前起跳而且跳得很高的橘色腦袋。但他除了與他對望什麼都沒有做。
「喔。」他勉強擠出一聲回應。
日向看著影山愣著的臉。影山說他輸了是認真的,影山跑在前面是事實,影山不會等他,他也不要影山等他。但他喜歡影山是他的對手。影山也喜歡。不知道為什麼,日向對此相當篤定。
當他隨心所欲地跟影山說「我們又可以再打一場了」,他看得見影山眼裡的光;當他們成功將怪人快攻升級,他聽見影山的呼喊跟他的重疊在一塊。
他得往前。得跟影山並肩。日向想著。
聽見影山模糊的回應,日向眨眨眼,像是把某個任務完成似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打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的哈欠。大到口罩都要掉了。
「醜死了。」
「啊?」
「嘴巴張那麼大。」
「你管得真多呢。」
「⋯⋯」
日向再次打了個哈欠,影山終於看不下去了。
「你給我睡——」
「知道了!影山真囉嗦!」日向打斷他的話,用力地撞上影山的肩膀。
「喂!」
「影山晚安!」
「⋯⋯現在是下午。」
「午安!」 日向靠著影山的肩,又左蹭右蹭地找到舒服的角度,過不久便沈沈睡去。
到達宮城時,日向是被一陣粗暴的捏頭攻擊給弄醒的,那個人攻擊完日向,就把他的背包扔給他,頭也不回地走到隊伍最前面。
「你們兩個真可愛!」走向體育館的路上,田中一臉嫌棄又猥瑣地跟日向說著,日向還摸不著頭緒時,田中拿出手機打開相簿——
那是一張他靠在影山肩上、而影山靠在他頭上,兩個人都睡得很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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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的頭埋在他的胸口,有意無意地蹭著。
「影山,你的嘴角有餅乾屑。」日向話一說完,懷裡的人一僵。惹得日向一邊偷笑一邊把手伸向那一小塊餅乾屑,將它拍去。
「影山其實很喜歡跟我一起睡覺吧?」
「你這是什麼話⋯⋯」影山稍微推開他,不服氣地問著。
「高中的時候坐車去比賽,你都會靠著我睡覺。」
「是你先的。」
「因為我覺得你也會喜歡。」
「⋯⋯也?」
「我也喜歡。我先喜歡的!」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先?」
「我不知道!」
「⋯⋯你很呆。」影山貼回日向胸前,話語模糊不清。
「你也很呆!但我很喜歡!」日向猝不及防地說著。懷裡的人一語不發,卻加重了擁抱的力道。
「啊,今天的比賽很好看,我真羨慕你的對手。」
「有什麼好羨慕的?」
「可以跟影山對戰很好啊!能打敗影山就更好!」日向下巴蹭了蹭影山頭頂,挑釁地說。
「⋯⋯你給我等著。」
「嗯!」日向的笑讓枕在他胸前的影山感到臉很癢,他換個角度繼續枕著。
相同洗衣精的氣味讓人感到心安,他開始聽不清周遭的聲音,只有日向的心跳聲。日向抬起手揉了揉影山的頭髮。
「影山?」
「⋯⋯嗯?」
「晚安。」
「⋯⋯你在逼我睡覺嗎?」
「嗯!趕快睡著才能趕快到我們比賽的那天!」
好像有點道理。影山闔上眼。雖然忘記告訴日向說他也喜歡他的呆,忘記說他也總是很羨慕日向的對手,可是畢竟他也想要趕緊到他們比賽的那天。
所以,一起閉上眼睛往前吧。
end
石磨@uid_29158 最後編輯
小小的續:
後來不知為何,所有職賽球員都興起一陣嘴角邊沾著東西假裝在睡覺的自拍歪風,但因此而獲得廠商青睞的只有影山飛雄。日向則是很高興家裡終於有除了咖哩以外的免費食物了。日向蠻喜歡餅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