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3D劇場五一九特工│親友向] ⟪渠黎別劍篇⟫ [G](9/17 更新 4F)
1F其餘內容,
因為目的是分享,所以我盡可能的維持客觀
並無改編成分。
少年還真:
十九歲,外表俊秀,造型有點古典英倫風,十分聰明,思考速度比別人快,具有冒險家精神,擅長應對各種難關,為五一九特工的老大。
白讀書:
十九歲,還真的好友之一,喜愛讀書,隨身總是攜帶一本精裝厚皮書,帶著眼鏡,一副書呆子的姿態,卻有著活人圖書館的稱號,一板一眼的認為,書上的知識絕對不會有誤。個性謹慎,負責管理財務。
狐狸小子:
十九歲,調皮搗蛋,愛鬧事,自詡豪俠,衝動不顧後果,喜歡打架卻常常打輸落跑。舞藝非凡,偷藝亦不俗,常能偷到人所不能偷之物,名言是「用都用不完的聰明,我自己也很頭痛」,是五一九特工組中,最令人頭痛的人物。
將:
十九歲,劍法卓越,名門之後,個性沉默寡言,出劍快如閃電,是五人之中最冷的角色。其配劍名為「千日手」。
冰糖:
十九歲,五一九特工組裡唯一的女性。擅長機關術與輕功,超能力十分精湛,是狐狸小子的愛慕對象。平常在夜店調酒,所調之酒如其名,格外甜美。
⟪影片開頭⟫
翻轉的古卷軸為背景,逐一飛入519特工的照片及介紹,特寫人物,再轉到文字介紹。
渠黎別劍篇大標。
文字跑馬燈
由「毀滅」為始,而重生出的新紀元。
數百年前,人類因戰爭、殺戮而耗損了無數資源,導致滅亡,世界被無數異化的孢子植物侵襲覆蓋,只剩下突變的動物或人類,茍延殘喘在詭異大地上。 經過數百年的歲月流滌,部份正常的人類,重生於卍字流域裡,產生了全新的奇幻武俠故事。
五名十九歲的少年,因緣際會,相遇相識,由少年還真領隊,組成了「五一九特工」,他們勇於冒險犯難,企圖挖掘出屬於這個世界的過去,再由過去的殘跡中,找出拓展生存之地的方法。
久遠前,三陽互相牽引造成爆炸,因而天地崩裂,一片陵夷,頓時世界混亂,產生無數異變孢子侵蝕大地,造成被無數異種孢子控制下的九州世界。
變調的世界,產生無數異獸與變異植物,完全不適合人類居住。
灰蒙中帶點血色的天空壓的極低,逼的人透不過氣,深沈冷寂的死灰色大地沒有一絲生氣,半空中漂浮的全是死屍般腐敗的病藍色變異孢子。在這樣異常又破敗的環境中,能夠生存的只有被孢子感染的變異動植物,那些猙獰醜陋的食人兇獸。
一隻有著樹皮混雜岩石外皮的異獸,一路奔行,穿越荒涼大地與食人植物叢林,卻見一片翠綠天地。
那生意盎然的碧綠與平和,在一片暗色的世界裡顯得突兀,卻也美的讓人屏息。
異獸嘶吼一聲,血脈中的兇性被激發,瘋狂的破壞欲驅使牠前進,卻在將要踏入翠綠草地的瞬間,被一道升起的七彩華光屏障給擋下。
而在這場大災難中殘存的人類,唯一的淨土就是 -- 因翠環山久遠前的佈置而殘存的正常天地。有了翠環山陣法護持,瀕臨崩毀的世界才有一絲喘息的餘地,於是人們將這片土地稱之為『卍城生界』。
卍城生界的核心,便是 -- 琉璃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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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中的陽光溫暖平和,灑落在盛開的蓮花上,蓮池之後,是殘留大戰煙硝痕跡的建築,有破損也有新修,彷彿是在寒冬過後正重新生出新芽的古木,帶著歲月的智慧以及新生的活力。
簡單雅致的房間內,被書架充滿,各式書籍堆疊成壁,透著沈厚的書香與寧靜的氛圍。
「吾一九!吾一九!嘎嘎!嘎嘎!」
突然,聲聲高叫從門外傳出,隨著機械翅膀的拍動聲,一隻小巧的機械鳥便一晃一晃的飛了進來,飛過散亂著羊皮卷的書桌,穿過標註奇經八脈的銅人偶,繞過古地圖式的褐玉色地球儀,機械鳥來到專屬的鳥架上,穩穩落定看著門外。
「嘎嘎!生意入門了!嘎嘎!」
隨後,便是一陣腳步聲傳來,一位穿著上等雪白綢衣,領繡金線鑲滿珠寶,右眼還帶著金鑲玉的單邊眼鏡,看起來養尊處優的中年人皺著眉頭走進。身後還跟著一位捧著箱子的下人,看那模樣似是裝了很沈的東西。
王執事才踏進書房幾步,神色間便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忍不住揮揮衣袖掃開眼前的空氣。
不過,王管家也心知這番只動是徒勞,很快放下掩鼻的手,帶著尖酸與嘲弄的語氣及眼神便往書桌後投去,神色姿態中明明擺擺的訴說著『真心不想要來這個地方』的心情的。
「哼,五一九特工辦事處,還是有著同樣的雜亂跟臭霉味。」
嫌棄的語音方落,原本背向王執事的椅子倏然轉動。
十九歲的少年,在王管事身前露面,一霎那,便奪走所有目光,俊朗的外表透著智慧的溫潤,卻也帶著少年特有的鋒芒。
雙腿交叉,利落的換了一個姿勢,十九歲少年半躺半坐的靠在椅背上,別著花朵的西洋帽斜斜戴著,光影稍稍掩去半邊容顏,銀灰色的髮絲垂墜在弧形優美的臉頰旁,粉色的唇勾著淺笑,氣度從容。白皙的手指將正在閱讀的老舊的羊皮卷書又翻了一頁,才微微揚起頭,望向不遠處的王管事。
隨著少年抬首,原本被帽緣半遮的容顏才正式顯露在眾人眼前,特殊的旋眉之下,是一雙通透的眼,帶著自信、從容、智慧,以及出於塵俗卻始終清明的神采。
對於王管事近乎刻薄的批評,少年一點也沒有不悅,只是平穩的甚至是帶著點笑意的說著:「雜亂是發明的過程,霉味是智慧的氣息。以你昂堡執事的身份跟地位,應該沒有這樣的雜亂跟霉味吧?」
語末,素還真稍稍偏頭,將疑問的眼神投向王執事,仿佛是真正在詢問著。
不過,實際的用意稍稍有點智慧的『東西』都感覺的出來。
為什麼說是『東西』呢?因為早前那隻飛入的機械鳥五一九,正為素還真的言語而大聲鳴叫起來。
「沒智慧!沒智慧!」
機械鳥拍著翅膀在鳥架上跳著,聲音透著愉悅的嘲笑。
「閉嘴,肉雞!」
王執事一甩手中綢巾,冷鷙的眼神透過單面的鏡片,刺向鳥架上的機械鳥。
「嘎嘎!」
興許是被眼神嚇到,又或許是因為禁忌般的『肉雞』一詞,五一九恨恨的振翅,灑落不少零件羽毛。
嚇退了機械鳥,王執事的神色才愉悅幾分,轉頭看著坐在凌亂桌面後頭的素還真,不屑的眼神隨意掃視著書籍與圖稿,以及那些複雜認真的筆記,隨口說著:「你還想著讓世界恢復本來模樣是嗎?哼,不用肖想了,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的。」
「還是將你的腦筋運用在當前的事情比較要緊。」帶著輕視的語氣吐露著高高在上的氛圍,王執事看著少年有如施捨般地說著:「你難道不問吾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
面對王執事的冷嘲熱諷,素還真並沒有搭理的意願,至於最後那句提問,素還真幾乎沒有猶豫,便是接下話頭說著。
「恩,吾沒有邀請你來喝茶,那這樣,你會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任務要來委託五一九特工對執行,沒錯吧?」
語尾雖是疑問,然而素還真的神色沒有一點探究或好奇,更透著一抹肯定與明瞭。
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看著冷靜的素還真,王執事哼了一聲才正式切入主題:「我們堡主要委託你們五一九特工,找尋數百年前,在諸神之巔戰役中遺失的『渠黎別劍』。」
「渠黎別劍.......恩......」
聽到傳說之劍的名號,素還真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而後低下頭翻閱著手中的羊皮書卷,腦中關於久遠前的傳說一一浮現。
「有了!」迅速翻動的書頁突然停下,停在一幅圖畫上,是深海的色澤與傳說中的奇石,素還真念誦著紀載:「渠黎別劍,乃是由深海一對奇石,渠玉與黎石打造而成,渠玉黎石吸收數百年日月精華,而成靈性。黎石先被取出,打造成銀鏢玄解,後來,渠玉也被打造成血陽殘劍。然後由一對恩愛的夫妻,以真愛為煉,將兩大神兵融合,鑄造成渠黎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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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形奇特如燭台,山路蜿蜒陡峭,頂峰卻如鬥技場一般的諸神之巔上,兩道凝結的身影,帶著滿腔殺意席捲彼此。
雪,佈滿大地,隨著狂風席捲。
血,灑落雪上,隨著傷痕流淌。
諸神之巔,世間最不可攀的巔峰,上演著人世間最可不近之戰。
生死,已到最後關頭。
燕歌行唇角帶血,面色上是氣血逆行的潮紅,身上處處劍痕,鮮血幾乎浸濕了一身衣物,牧天九歌正從肋下穿出,古銅色的古樸杖身帶著屬於燕歌行的鮮紅。
然而,燕歌行卻沒有失敗的頹喪,反而是戰至巔峰的瘋狂。
因為握著牧天九歌的人也不好過,燕歌行手中緊握著的渠黎別劍,同樣從牧神的腹部透體而出,濺撒血戰的狠色,牧神的披風早已不知落至何處,露出的面容有著明顯的劍痕,鮮血正汩汩流出,一身紅白正色的衣袍也早就破損多處,更被乾涸的血跡染的猙獰陰沈。
聽著面前燕歌行生命流逝夾帶著的沉重喘息,牧神染血的面容上便多了幾分嘲笑般的冷色:「可惜的劍者,忤逆了神,便是毀滅。」
語未盡,燕歌行便已有動作,一聲狂吼之後,便是一把抽出渠離別劍。彷彿是有所感應,牧神在燕歌行動作的同時,也將牧天九歌收回手中。
神兵利器各自回歸,沒有人在乎沉重的傷勢,而是在武器入手的霎那,又再次戰成一團,帶著不容輸的決心與氣勢,帶著極端對立的立場,誓要吞滅對方才得休止。
牧神一拋牧天九歌,半浮空中的古杖透著強悍的力量,牧神手握兩端,抽出藏於杖中的紅白雙劍,牧天九歌雙劍出鞘,凜凜殺意便朝燕歌行宣洩而至。
而燕歌行面對出鞘的神兵沒有一絲畏懼,再催三分功體,灌注於渠離別劍,只見曠古奇石打造的神劍,劍身再透鋒芒,狂野的殺氣比起牧天九歌,有過之而無不及。
牧天豈是凡間物,別劍更有鬼神能。
燕歌與牧神,渠黎別劍與牧天九歌,絕世的劍者,絕世的劍鬥。雙方你來我往,招招致敵、式式逼命。
牧神眼見鬥爭僵持不下各有損傷,心一橫,雙劍一舞便是極招上手。燕歌行感受到致命危機正在形成,卻沒有一絲恐懼,反而露出一抹狂喜。
「就是現在!牧神償罪來!」
燕歌行不顧一身傷勢,強行催動渠離別劍,最強烈的戰意併發,引動渠玉黎石打造的神兵有應。
今朝,誓斷牧天九歌。
「啊!」
仰天狂嘯,風雪沸騰,燕歌行一聲狂嘯,騰空而起,半空轉勁挾帶落天之勢,從上空狠狠揮劍斬向蓄勢待發的牧神。
一劍,初開混沌,八方驚野!
牧神交叉手中雙劍,擋下燕歌行的驚艷劍招。然而,牧天九歌與渠黎別劍的神劍交鋒,卻有著令人詫異的結果。
「牧天九歌……」身為牧天九歌的持有者,牧神很清楚感覺到手中雙劍的異樣,一聲低喊不由的的脫口。
驚剎一斬,動天一擊,牧天九歌應聲而斷。
一聲脆響,牧天九歌雙劍斷裂,一紅一白的劍身落在雪中,再無靈息。而失去雙劍的牧神,手中斷柄殘劍再也無法抵禦渠離別劍的強悍勁道,瞬間被鋒銳的劍氣擊飛,噴灑的鮮血染紅天空,最終埋沒在雪地,
燕歌行雖然贏了半口氣,但是隨著這驚天對地的對擊,空間也因此產生異變,頓時時空動盪,四周都是殺人於無形的時空裂縫。
早已身受重傷的燕歌行,再無抵禦之力,心中不敗的執念是唯一的殘存。
在暴亂的空間即將吞沒燕歌行的時候,霎那間,神器護主,劍鋒化圓,驚風席捲,空間頓時混亂。
渠黎別劍劍舞渾圓,護著燕歌行消失在空間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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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過後,斬斷牧天九歌的渠黎別劍與操縱神劍的燕歌行,就此人間失聞。」
素還真訴說著故事的結尾,語氣有著些許思索,似是別有思慮。
收起記載傳說的書本,素還真走到桌前,攤開一張地理圖,眼神落在圖上的山川地勢,腦中逐一推敲著:「以前的諸神之巔,假使我記得沒錯,是梵神山南麓範圍,這個地帶,是三大險區之一……
素還真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雪色羽毛筆,沾著墨水在地圖上的三個區域,畫下在地圖上圈上了三個圈,作為記號。
望著那三個區域,素還真一臉凝重:「恩,這麼危險的工作,交給我們這群十九歲的國家棟梁來做,太過冒險。」
站起身,素還真的目光直直望著面色僵硬的王執事,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
「吾要拒絕!」
由先前素還真的神態中,王執事大抵料到會有這麼一句,但是確實聽到如此不留情面的直白言語,王執事仍然忍不住臉頰一抽。
想起堡主的交代,王執事還是耐著性子開口勸道:「冒險是有代價的,你敢進行冒險的舉動,自然會得到冒險的代價。除了會幫你組成冒險隊之外,還有一千兩的報酬。」
王執事開出條件,眼中有著一絲勝券在握,他自認口才不錯,更覺得手中籌碼足夠,一千兩,相對於這間破爛屋子想必是十分誘人。
然而,王執事剛剛掛上的微笑並沒有維持多久,站起身的素還真沒有理睬王執事自認大度的發言,反而是走到一旁九州地圖的掛畫前,仔細端詳思索,而口中則是不鹹不淡的回應著。
「吾認為無法實現的承諾並無意義,請回吧。」
王執事面色一沉才要開口,突然一陣驚呼與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便闖了進來。
「慢慢慢慢慢!!!」
同樣年輕的語氣帶有一抹緊張,連聲喝止著。
隨著這個聲音,一身白衣白帽,帶著金邊眼鏡,手持書卷毛筆的年輕書生,便三步併作兩步的快速跑到素還真身前,先是偷偷瞥了一眼一旁面色難看的王執事,才急匆匆的喊著。
「真大!真大!別意氣用事。」湊近素還真身前,白讀書一臉認真的『開導』著素還真:「西區的貧民還等著我們接濟,還有,琉璃仙境每天都在修修補補,改東改西,那都要花錢耶!」
面對白讀書的真誠勸說,素還真眨了眨眼,悠哉遊哉的說著一套道理:「人是為了方便而生活,修改也是為了方便啊。」
眼見地一套說辭對素還真起不了作用,白讀書眼神一轉,又再次說道:「還有,你的研究費用也很花錢……」看著素還真似乎無感的眼神,白讀書忍不住補上句:「而且還常常研究失敗!」
素還真聞言,瞥了白讀書一眼,似笑非笑,沒有回話。
雖然素還真沒有開口,但是白讀書仍然列舉著所有開銷,像是要趁這個時候讓速環鎮清經濟來源的重要性:「還有,狐狸小子跑趴要錢,吾買書也要錢。大家吃飯也要錢,什麼都需要用錢,開銷很大耶!」
看著白讀書背著王執事對自己的眼神示意,外加聽著落入耳中的誇張抱怨,素還真輕輕一勾唇角,對著白讀書笑道:「白讀書,你這麼會算,那就交給你去談。」
「交給我!」白讀書看到素還真態度鬆動,二話不說立刻答應。
正當白讀書轉身要與王執事接洽時,素還真突然壓低聲音喊了一句:「白讀,這是吾的底線。」
白讀書回頭,便見素還真朝自己偷偷眨了眼睛,靠著位置與皮革外袍的遮掩,白皙的手指悄悄比出了一個『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白讀書心領神會的一笑,同時壓低聲音回應。
「沒問題。」
白讀書輕咳一聲,轉身往一旁等得不耐煩的王執事走去。
素還真暗示在前,白讀書巧妙應答在後。
兩人壓低的聲線彷彿是印證了先前一連串激辯,不過是王執事面前的一齣戲碼,早已熟悉的戰友在王執事沒看見的地方,早早達成了共識。
白讀書轉過身,面對等得不耐煩的王執事揚起少年的青澀笑容,帶著點書卷氣息,跟……隱約的一絲狡猾。
白讀書走進王執事身前,刻意唉聲嘆氣的說著:「王執事,我們真大認為太危險了,不值得去。」
嘴裡是這樣說著,白讀書臉上卻是表現出『快點說服我,再去說服素還真幫你』。
想到剛剛白讀書與素還真的一番爭辯,王執事下意識將白讀書畫分在自己同一陣營,看著眼前的年輕面孔心情才好上幾分,想到方才差點告吹的委託,王執事忍不又狠狠瞪了不遠處的素還真,才重新開口重回話題。
「我又不會讓你們做白工,危險是有,但是同樣有一千兩的報酬。」王執事沒好氣地重申了自己提出的籌碼。
隨著王執事的言語,身後跟隨的隨從也將抱著的木箱子打開,塞滿箱子金澄澄的元寶,把周遭的空間都映出璀璨的金光。
「哇啊。」
白讀書誇張的喊了聲,走上前去,摸了摸那些奪目的金元寶。王執事以為白讀書被這樣的財富給打動,正微微勾起笑,想要再多說幾句時,白讀書卻是緊接著開口了。
「才一千兩,不公平。」白讀書轉過身,對著僵著笑容的王執事說著,「我們五一九特工隊有五個人,算算一個人才兩百兩,難怪我們真大才不想去,生命未免太廉價了。」
白讀書說的頭頭是道,王執事強忍著不悅還要再勸,卻是再聞白讀書的要求。
「這樣算起來,兩千兩還差不多。」
白讀書對著王執事,字字句句,說的擲地有聲,彷彿錢響。
「兩千兩!你還真敢講!」王執事忍不住高呼,焦躁憤怒的情緒讓他拔尖的聲音又再度高了幾分。
「不然你的性命是值多少!」白讀書看著王執事,拍著胸口語重心長的說著:「將心比心好嗎?王、執、事!」
聽到白讀書的加重音,王執事當下明瞭事情大概是沒有轉圜了,心中忍不住暗恨的想著,『這不是要將我A的一千兩吐出來嗎?』
萬分痛苦的內心煎熬,終究是有了結果,王執事萬分無奈地喊著:「啊!好啦,兩千兩就兩千兩!不過事成之後,再給你們另外的一千兩。」
「抱歉,不能賒帳哦。」白讀書倒是回答的斬釘截鐵,在王執事擠出什麼推託之前,又滿面笑容的補上一句:「沒有現金,銀票也可以。」
聽到這番話,王管事面色一抽,又看向白讀書身後一副『好危險,我好不想接這工作』的素還真。最後只好面色陰沈的袖口抽出一千兩銀票,非常不爽的塞到白讀書懷裏,用力得像是一巴掌打向白讀書一般。
「哼,錢給你啦。」恨恨的語調,咬牙切齒的肉痛神情。
「慢走哦,王執事。」白讀書拿著一千兩,笑的比一旁金元寶都燦爛,充滿喜悅的『恭送』金主離開。
惡狠狠瞪了白讀書與素還真一眼,才滿臉不爽的離開。身後的隨從將裝有一千兩黃金的箱子放在空著的架子上,才跟著王管事離開。
箱子裡的元寶,早先白讀書隨意摸著元寶時,就已經快速利用體積容量計算過數目無誤,現在王執事離開,白讀書理所當然的算起手中厚厚一疊銀票。
「耶,真的好是一千兩耶。」白讀書連續數了兩次,確認數目無誤,忍不住用驚奇的目光看向自家老大:「真大,你怎麼知道昂堡委託費是給兩千兩?」
「為官清廉,吃飯澆鹽。」素還真微微一笑,說了一句俗諺,而後一邊翻看著桌上書卷,一邊解釋著:「王執事不過是昂堡的執事卻穿金戴銀,代表他油水很多。而油水要從哪裡來?這種任務遣派的過程中,最方便動手腳了。」
「唔,有理!」
白讀書也不笨,素還真一點撥,立刻就明瞭箇中緣由,甚至早前王執事害怕素還真拒絕委託,是因為擔心一千兩需要退還的緣故也一併想通。不過這些事情對於白讀書並沒有十分重要,畢竟此次接下的任務並不簡單,於是,他轉身看向似乎已有定見的素還真,這麼說著。
「接下來,應該辦事了。」
這樣的言語,與其說是提醒素還真,不如說是為接下來的行動作註解。
「將,去把冰糖跟狐狸小子找回來。」
素還真微微一笑,卻是喊出了第三者的名字。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守候在素還真桌邊的紫髮劍客,聽聞素還真的請託,鬆了鬆筋骨,一言不發的化作一道煙霧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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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空間,迷離的燈光。
螢光綠色的酒液盛裝在懸空的透明酒瓶,透著迷醉的光澤。細長的金屬管,連接到下方的壓鈕。一隻屬於女性的纖細手指,伸手按下了金屬筏,俐落的控制個每種酒品的流量,將一切驚喜的調和深藏在不透明的鋼杯中,快速的動作,讓人忍不住猜測著最後的調酒滋味。
紫色華袖下的手,牢牢握著鋼杯,翻手蓋上杯蓋,接著有如表演一般,裝著調酒的鋼杯就在少女的肢體間翻轉飛舞著,左手、右手、左肘、右肘,甚至是轉身的拋接,花式調酒動作讓鋼杯翻舞成輪轉的銀月,在少女的袖間飛舞,
花樣年華的少女,是夜店裡難得的女調酒師,也是加羅夜店中吸引人的一道景色,因為那華麗的調酒手法、因為那滋味極佳的調酒,也因為冰糖本身的特殊風采。
雖然是十九歲的少女,冰糖卻有著一抹英氣在眉間,對於技術自信,加上五一九特工的磨練,那股與一般女孩子截然不同的氣質,不需要刻意表現,便是在在一舉一動間自然流露。
再一次華麗的拋杯,接住後,反手掀蓋,手腕一傾,蘋果綠的誘人調酒便分毫不差的注入桌前準備好的小酒杯,翡翠的色澤,襯著杯緣裝飾的鮮黃色柳橙切片,更顯繽紛。
剛剛調完的三杯酒很快的被取走,冰糖才準備轉身收杯,但在此時,一道略帶輕佻的聲音倏然傳來,緊跟著一道身影便迅速湊到吧台前。
「嗨,冰糖!」
感覺到一陣掌風湊近,冰糖想也不想,一手將調酒杯甩入水槽,另一手順勢與來者對掌。早已熟悉的擊掌過後,果不其然看到的是狐狸小子笑嘻嘻的臉龐。
冰糖掃了對方一眼,原本不想理會太過熟悉的人,卻沒想到狐狸小子突然半身越過吧檯,整個人湊近冰糖身前,伸手在冰糖的耳朵邊一摸,收回來的時候,一個翠玉的翡翠耳環,便魔術般神奇的被狐狸小子握在手中,於冰糖眼前微微晃著,精美純粹的碧色在幽暗的夜店中,透著不凡而脫俗的華光。
「你看,這玉質,色,美三項俱全,是絕佳的上品。」
狐狸小子看著冰糖,稍稍移動手,假想著將翠玉耳環掛在冰糖耳上,陶醉又自豪說著。
「沒事送我這麼名貴的東西,你有鬼!」
名貴的翡翠耳環在前,冰糖卻沒有什麼熱切,反而是對著眼前的狐狸小子,投射出一種質疑與逼問的目光,更透出一種『我早就看透你』的意味。
「因為我們,是.......」
狐狸小子一點也沒有被冰糖的眼神嚇退,反而習以為常的接受著目光的審視,厚著臉笑著說,語氣中帶著神秘與得意,沒有脫口而出的言語,在一聲響指後,有如魔術一般的場景再現。
隨著狐狸小子的一動念,粉色的光霧憑空出現,彷彿有靈一般,在狐狸小子與冰糖之間,畫出了心形的輪廓,中央還逐一浮現了粉色的字體。
『狐狸小子跟冰糖是一對的。』
看著狐狸小子弄出來的露骨字句,雖然說兩人靠的近,吧檯附近也沒別人,但是大庭廣眾弄出這樣的字,冰糖還是忍不住瞪了狐狸小子一眼,用力的咳了兩聲,當作警告。
「咳咳!」
冰糖沒有否認,只是震散了半空中的字句。
面對冰糖帶有警告的視線,狐狸小子像是享受般的接受了,臉上的笑容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在冰糖發出警告聲後,更是連聲說著:「你看,愛情就像咳嗽!是這個世界上不可隱瞞的東西。」
狐狸小子不知道是神經大條,還是過度樂觀,冰糖的眼神與暗示似乎激發了狐狸小子的演說慾望,說了近乎無理的立論之後,還想要再對冰糖表示自己的滿腔愛意。
然而,就在此時,一群年輕女子卻是一擁而上。
「哎呀,狐狸小子來跳舞嘛。」
「來嘛,狐狸小子~」
都是夜店的常客,早與狐狸小子熟悉,少女們拉扯著狐狸小子遠離了吧檯,把人推上舞池。狐狸小子似乎也早就習慣,更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大出風頭,沒有什麼像樣的反抗,就再冰糖毫無波動的目光中被拖走了。
狐狸小子一身鮮艷的紅皮衣,一站上舞台立刻被大夥認出,尖叫聲與鼓譟聲瞬間湧起。
在舞台旁負責DJ工作的金大少,一抬頭,看見狐狸小子上了舞台,似乎也早就習以為常,立刻調整音樂,換上輕快的搖滾樂曲,懸於舞廳的七彩琉璃球也跟著音樂轉動,投射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隨著音樂起,狐狸小子面上一笑,立刻跳起舞來,靈活的隨著節奏舞動,隨著音樂重拍,狐狸小子興頭一起,一個翻身,便以倒立的姿勢在舞台上跳了起來,高難度的地板動作,在靈活的身手下豪不費力,一連串特技般的動作和於節拍上,展現著少年的青春活力。
「啊~狐狸小子好帥!」
「天啊,太帥了~我不行了。」
舞池上,狐狸小子還在賣力的跳著,舞台下,一群少女看著台上活力四射的人,紛紛尖叫著,個個捧著心幸福的暈了過去。
少女圍觀築起的人牆,因為一群被迷暈的少女們而露出一道縫隙。冰糖正因為尖叫聲掃向此處,卻意順著縫隙,看見後頭,那夜店最遠的角落,將沉默的紫色身影緩緩緩出現。
似乎對於過多的人群跟喧鬧的場所感到不適應,將彷彿一秒也不想多待。
與冰糖的視線一對上演,將立刻拿出一面牌子,上頭寫著『有新任務』。也不管在這昏暗的夜店是否看得清楚,將才剛剛舉起牌子,意思到了便立刻收下,接著又化作紫色煙霧立刻消失在夜店中。
冰糖一看到任務消息,立刻吹了聲口哨,當作是傳訊。人也隨之一躍,幾個閃爍便離開了。
「等等啊,我還要為我的 DEAR HEART 跳一首收尾舞……」狐狸小子雖然聽到出任務的訊息,卻仍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跳著更喊著:「帽子來!」
銀色的頭盔瞬間落在狐狸小子頭上,少年的身影一旋,便開始高難度的頭轉動作,四周又是一片驚呼。
雖然狐狸小子跳的正起勁,然而,負責控音的金大少早就與五一九特工相熟,對於剛剛冰糖的一聲哨音,很清楚是什麼,掃了狐狸小子一眼,便是立刻把所有音效配樂通通關掉。
「YO!YO……」
瞬間冷靜下來的夜店,只剩下狐狸小子自嗨的喊叫。
忽然的冷場也把狐狸小子嚇到了,一個不注意,正在頭轉的他身子一歪跌在舞台上,狼狽的扭到了脖子,一臉痛苦的呻吟著。
※※※※※※※※※※※※※※※※※※※※※※※※※※※※※※※※※※
卍城生界外的原始叢林中,鮮紅色的少年身影像是最招惹注目的存在,在一片綠色中,吸引著所有目光,咳,所有『兇猛異獸』的目光。
荒野叢林中,狐狸小子正哭喪著臉,一邊唉叫,一邊用盡全身力氣狂奔著,身後幾乎席捲天邊的滾滾黃沙巨浪,則是一大群變異的兇猛野獸,方狂追逐的結果。
而在狐狸小子前方不遠處,素還真、將、白讀書、冰糖四人,也是飛快的在叢林中狂奔著。
奔至半途,素還真聽見熟悉的機械拍翅聲立刻吹了聲口哨。
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驟然轉大,半空中小巧的機械鳥隨著素還真的哨音開始變大,最終變化成可以搭載人的巨大機械鳥。
素還真見狀,首先跳上五一九的背上,跨坐在前,而將早就明白似的立刻跳了上去,站在後側,扶著素還真的肩膀。
「吾跟將先騎五一九到決戰之巔,你們沿著山間小路爬上來吧。」素還真知道情況危急,爬上五一九後便飛快的交代著,語氣有著凝重。
「我也要坐!」狐狸小子看著素還真搭上五一九,正準備走空路來開,被怪獸追的疲憊的狐狸小子不甘心的大喊著。
「不行,再多一人就超載了。」素還真搖搖頭回絕了狐狸小子的要求,伸手拍了拍身下的機械鳥,喊道:「飛吧,五一九。」
機械鳥得到素還真的命令,大眼得意地眨了眨,變大的翅膀立刻展動起來,攪起似周一陣狂風席捲,掃飛了逐漸追上來的異獸們,給予冰糖三人得以揣席的空間,隨即,用力一拍翅,便帶著將以及素還真騰空而去,直往諸神之巔。
「嘎嘎!我現在是五萬九!」
似乎是對於變大飛行感到愉悅,五一九在半空中愉悅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