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光世大如X素還真] 魚獨愛蓮 [G](9/17 更新 章二)
1F魚獨愛蓮(ㄧ)
佛門聖地,金剛怒目,佛贊莊嚴,魚龍騰飛,檀香瀰漫成一片安靜祥和。但,魚龍座上閉目坐禪的僧者心中卻未曾平靜。
素還真。
素還真。
無時無刻,腦中總是對這個名字的執著。
打從有了意識,一直到被佛首收入佛門,到現在,自己坐守雲鼓雷峰明慧殿。
始終,惦念著那個名字。
他一直沒有忘記,素還真答應替神魚找到新居所。
他一直沒有忘記,素還真為神魚找到安身立命之河,上游卻是魔城污染源頭。
他一直沒有忘記,素還真向神魚請求幫助。
他一直沒有忘記,素還真得到神魚以犧牲傾囊相助……
然後,神魚死了。
然後,素還真再次挽救蒼生……
然後,他活下來,帶著神魚的記憶,帶著神魚死去時的痛楚,帶著神魚對素還真的執著。
縱使雲鼓雷峰並未插手世俗之事,但對於時局的關注從未鬆懈,也因此,他總是能輕易得到素還真的消息。更何況,素還真身為中原正道支柱,怎麼可能不引人注目?
清香白蓮。
素賢人。
素神人。
萬般流言,關於那個人的多情、那個人的無情、那個人的巧智、那個人的狡猾、那個人的仁慈、那個人的毒辣……
流言眾說紛紜,好似眾人皆看不清何為素還真真正的面貌。
他冷眼看待一則則情報傳入,但他只堅信素還真是個自私的小人。
因為,神魚的犧牲、神魚的記憶、神魚的痛苦沒有人記得。
因為,蓮香依舊瀰漫塵世,不帶任何對犧牲者的憑弔。
魚獨愛蓮(二)
真真切切見到清香白蓮,是為梵天入魔之事。
僧者並不感到意外,「白蓮之路,梵天護航」這世人傳頌的佳話,已將二人的關係昭然若揭。
如今梵天魔化盡失初心,更遭受雲鼓雷峰追緝,素還真又怎會袖手旁觀?
上雲鼓雷峰一事,自然勢在必行。
當然,僧者也早已「準備」好要「見」素還真的事了。
只是,僧者內心深處,有一個小小疑問,不甚重要,但有些奇怪。僧者不不喜歡「白蓮之路,梵天護航」的佳話。
是因為自己認定是素還真騙取梵天的關懷?還是因為二人的……親密?
僧者不解,遂靜心入定。因為,那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素還真即將到來。
除此之外,皆不重要。
自掃禪山門至雲鼓雷峰之間的山徑,僧者刻意布下過往幻影,等著看著素還真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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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勾陳山徑,素還真莫名憶起神魚舊事,身上更遭受剝皮般的疼痛,神魚臨死前的哀吟聲聲在耳。
白玉般的小臉滲出絲絲冷汗,突如其來的幻覺和痛楚,讓素還真措手不及。
緊咬下唇憋住差點溢出的哀鳴,只餘一聲輕輕的悶哼,與緊緊皺一起的旋眉,昭示素還真所承受的非人痛苦。
不喊不叫,並不是為了神人的顏面。
而是素還真不允許自己喊痛,他知道,這是神魚的痛苦,這事他所犯下的過錯,是他沒有找到最完善的方法,才讓神魚犧牲。
縱使,身旁的人都說這是天意難為。
可是,他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