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betty3404051

[盜墓筆記│瓶邪] 昏晦無悔的夜(完)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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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昏晦無悔的夜 [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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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昏晦無悔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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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給小雪夜的點文

我要一個和張家這個永久吸血鬼訂契約的吳家小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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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朦朧,涼徐的微風,伴隨著皎潔的明月,今晚剛好是月缺之日。月亮躲在層層的烏雲後,那半缺的缺口,昭示著隱隱的怪異。

  這夜,似乎會響起神秘的樂曲。

  吳邪微縮的脖子,雙手環抱著手臂,搓揉著被風吹拂後,感到發涼的肌膚。

  「哈啾!早知道今天就聽三叔的話,帶件外套出門了……」吳邪揉著鼻尖,努力吸著快要流出來的鼻水,「三叔也真是的,明明事情早就做完了,硬要拖著我不走,搞到這麼晚才放人,這個臭三叔!」喃喃自語碎念著自家叔叔的不是,吳邪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升。

  他緊皺著眉有,有些不安地加快腳步,他一邊緊示著周圍環境,一邊快步地往租屋處的方向前進。

  當他三步併兩步的快到達租屋處時,在某處的拐彎巷口,吳邪似乎聞到了若有似無的血腥味。他緊張的咬住乾涸的下唇,在內心掙扎地是否要去那個巷口看看。

  他在內心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閒事,再走幾步路就到家了,只要撇過頭、狠心的往前走就好。他掙扎的內心,讓他躊躇的邁不出腳步。

  隨著風捎來的血腥味越來越重,吳邪一個咬牙,轉身就朝巷口跑去。

  不管如何,先看看再說,說不定是流浪貓咪或小狗受傷了,也說不定。

  當他走進昏暗的巷口,映入眼簾的不是受傷的小貓小狗,而是一位黑髮的男人。他歪斜的靠在牆角邊,身上的藍色連帽衫已經有些破爛,在腹部的位置有些深黑色的色塊。

  看著眼前的景象,吳邪瞪大著雙眼,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大口地吐出一口氣,腦袋飛快地思考著,是要先叫救護車,還是先幫他檢查?

  微咬著唇瓣,吳邪小心翼翼的走到黑髮男人的身邊,緩慢地將自己的手指放在男人的鼻息之下,當那輕微的氣息噴打在指尖上時,吳邪才將憋在心口上的氣,吐了出來。

  太好了,這個人還活著。秉持著這樣的念想,吳邪蹲下身,準備幫這位昏迷的小哥檢查身體一番。

  「這位小哥,不好意思驚擾了,我只是替你檢查一下。」伸手正想拉起連帽衫的下襬,男人的右手就捉住了吳邪的手腕,從黑色瀏海後的雙眼裡,併出了一絲冷冷地殺意。

  「抱歉,我沒有其他意思。」吳邪飛快地舉起另外一隻手,像是在舉手討饒般,他露出一抹輕暖的笑容,溫和地說道,「我在外頭聞到血味,擔心是有貓咪或小狗受傷,才進來看看。」

  「沒想到看到你倒在這裡,我只是想幫你看看這裡有沒有傷口而已。」指著男人腹部偏深色的衣服,吳邪語帶擔心詢問著,「這位小哥,有需要幫你叫救護車嗎?」

  黑髮男人聽完吳邪的話,在看著眼前溫潤如水的男孩子,他鬆開箝制的手,對著吳邪搖搖頭。

  「無礙,小傷而已。」男人閉上雙眼,倚靠著牆便不在說話,似乎是打算在此休息。

  吳邪蹲在男人身邊有點不知所措,他想將他放在這裡自己走了,感覺是有那麼些無情,但他又不想要去醫院,要在外頭休息,吳邪想想這樣畢竟也不好。

  微皺著眉頭,這薄涼的夜,越晚會越冷,也不能就這樣將受傷的人丟在外頭。靈動的眼神一轉,吳邪提起勇氣,不顧休息男人的意願,拉起他的右手,將他緩慢地拉扛了起來。

  「我家就在前面,小哥你想休息的話,我那借你休息,外頭太涼,對身體不好。」當他碰到男人的一瞬間,男人有想箝制他的想法,但從他身上感覺到的善意,男人便任由吳邪拉起了身。

  一人但碰到溫暖的事物,就會忍不住不願意放手了。

  「這位小哥,你身上也太冷了。」吳邪緊皺的眉頭,望著側身在他身邊的男人,明明他還是穿一件長袖的連帽衫,比自己的短T恤還保暖的樣子,怎麼他的體溫卻比自己低上許多,讓吳邪忍不住替他擔憂了起來。

  「張起靈。」男人開口淡淡地說了一句,便閉上口不在言語。吳邪愣了愣,一會兒才緩過神知道,這人是在跟自己說名字。吳邪笑彎明亮的眼眉,有些開心地回道,「吳邪,我叫吳邪。」

  「嗯。」確實是無邪,天真既無邪的一個人,純粹到令人感到溫暖。

  原本陰涼的風,似乎變得沒有那麼喧囂,躲藏在雲朵後的缺月,也緩緩露出了面容,那明亮的缺口照拂著大地,將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地長長的,看似肩併著肩、頭抵著頭。

  啪啪地展翅聲在空中響起,夜晚的動物們透著月色跟著出來覓食,螢綠地雙眼透著光輝,悄悄看著走在路上的兩人,直到他們進到屋內。

  ##

  「小哥,我比較習慣這樣喊你,希望你別介。」吳邪微喘著氣,坐在玄關處的木地板上,對著張起靈笑著,「你坐著等我一下,我去弄著毛巾給你擦擦臉。」脫下鞋子,往屋內走去,他熟悉地摸開電燈開關,那暖橘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溫潤如玉。

  「若是小哥還有力氣走,你先到客廳坐著休息,我幫你弄點吃的。」在廚房地吳邪喊了一聲,他穿起圍裙翻找著冰箱有什麼食物,翻來翻去只剩下些番茄和蛋,只能湊合地弄點簡單的雞蛋番茄麵了。

  張起靈倚靠在鞋櫃邊,他輕緩地吐著氣息,勻著從胸內翻湧起地血氣。他只是太久沒喝血,今天又受了點傷,才會如此地不適,只要安靜地睡個幾天就好了。

  閉著眼,用靈敏的雙耳捕捉的這屋裡的一舉一動,這個名為吳邪的人,沒有任何城府,真誠地帶著他回來休息,這是幾百年以來,不願意接觸人類的張起靈,第一次對於人類有了絲絲的好感。

  對於吸血鬼來說,人類不過是他們的餌食,以及提供血液的工具,但他卻無法接受家族內的這些腐敗想法,他就算身為吸血鬼,卻也不吸食血液也能存活,他是屬於家族內的異類,但他卻不以為恥。

  也許是古老的血脈,眷顧了張起靈,讓他免去吸食般的掠奪,卻也收取走了他能走在陽光底下的權力,只能終身與漆夜為伴。

  而眼前這名叫做吳邪的人類,卻有著暖陽般的柑橘味,甜膩卻又有些絲絲的酸澀甜美,讓人想要一口咬下。

  壓抑著內心渴求血液的躁動,張起靈在內心告訴自己必須趕快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容易讓人心生眷戀以及溫暖的地方。

  「小哥,麵替你煮好了,毛巾給你擦擦臉。」不經意間,吳邪已經蹲在張起靈的身側,他身上有著暖暖的柑橘味,遞過來的熱毛巾傳遞過來的溫度,有如太陽般的溫暖,讓張起靈還是忍不住接過了手。

  「若你不介意我這邊小的話,客廳讓你自由使用,等等我翻洗乾淨的衣服給你,沖個澡人會精神些。」一股甜膩的氣味到竄入張起靈的鼻尖,他皺起眉頭望著眼前笑彎雙眼的人,內心有心分神。

  一個瞬間,吳邪抬起手接過毛巾,替張起靈抹起了臉,他笑笑地說著,「小哥,你是累了嗎?怎麼拿著毛巾發呆?」一股甜膩的血腥味抹在了張起靈的唇瓣上,他飛快的拽住吳邪拿著毛巾的手,雙眼裡帶著冰冷的氣息。

  「怎、怎麼了?」吳邪緊張的望著眼前嚴肅的人,以為是自己的舉動,讓他覺得不禮貌了。

  這時,張起靈才注意到吳邪的食指上有一到小小的切口,看起來就像是刀切的痕跡。吳邪發現張起靈看著自己的視線是落在那刀口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撓撓臉頰笑道:「剛剛切番茄,不小心切到的。沒什麼,只是小傷。」擺擺手,吳邪無所謂的說著。

  「好了,小哥也別賴在門口了,趕快進來吃東西吧。」吳邪站起身,將受傷的手藏到背後,眼眸似水的笑了。

  望著吳邪走進客廳的背影,張起靈的雙眼變得有些迷離,他微抿著唇瓣上那些許的血液,嘴角勾露出淺淺的笑紋。

  如此甜膩的味道,就如蘋果汁般,既酸又清甜,讓人忍不住回味。

  這般美妙的味道,他已經多久沒有嚐過了,是如此的讓人沉醉以及迷戀,這也是為什麼張起靈不願意吸血的原因,因為只要讓他嚐到血液,就會有醉酒的感覺,微醺卻又讓人感到舒服。

  瞇起雙眼,望著泛著暖黃的客廳,張起靈站起身,緩慢的往屋內走去。

  也許,這樣微醺的夜,是一段錯誤的眷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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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川@betty3404051

   [盜墓筆記│瓶邪] 昏晦無悔的夜 二 (完)

  海客哥哥出場~~~~~(奸笑

  這篇感覺才是正篇,前面只是鋪成而已(笑

  這樣寫一寫又破了七千,這樣的日常生活,真好(菸~

  ##

  「族長大人,您墮落了。」小小的蝙蝠倒吊在窗外,對著坐靠在窗邊的黑髮男人說道。

  被喚作族長的張起靈,置若罔聞喝著手中的茶水,對於那隻吱吱喳喳吵鬧的蝙蝠不予理會。

  「您一離開就是百年,就算是跟長老們鬧脾氣也就算了,張家還是需要您主持。」小蝙蝠忿忿不平的抱怨著,就是因為張起靈逃族百年,導致他變成代理族長,成天被那些長老砲轟和找麻煩,這麻煩的職務,他實在想卸下不管了。

  「張家散不掉。」張起靈語氣平淡地說,族長只是張家手下的一枚棋子,就算沒有”他”這個族長,還有很多備用的族長人選,能去替代他的位置。

  他對於張家沒有任何眷戀和執念,既然已經離開,就在也不是張家人了。

  「就算您的位置被取代,您也無所謂?」這可是權力與財富的象徵,很多族內人覬覦著這高高在上的位置,只是相對應所需要付出,是遠遠無法想像的。

  「無所謂,這位置你要,就給你坐,張海客。」青花瓷杯蓋清脆的敲響著杯緣,張起靈淡淡的回覆。他知道張海客來這裡的目的,也知道他想讓自己回去接那沉重的位置,但他已經有了取捨,有了新的眷戀,就不會在回頭。

  「小哥,你在和誰說話?」吳邪拿著切蘋果,好奇地望著坐在窗邊的張起靈,明明他只是在那安靜的喝茶,但為何他有聽到交談的聲音?

  張起靈搖搖頭,無視掛在窗邊緣的小蝙蝠,替吳邪也倒了一杯茶。

  「嗯?難道是我聽錯了……」吳邪疑惑的撓撓鼻尖,走到張起靈的隔壁,坐了下來。

  「嚐看看,這是今天我跟二叔去摘的蘋果,老家後院種的,可新鮮了!這個臭三叔故意框我,原本是要他跟二叔去的,結果卻變成我去,實在太可惡了!」一口咬著清脆的蘋果,吳邪鼓著圓圓的臉頰,一邊對著張起靈抱怨著。

  「不過,勞動過後,在吃這蘋果確實是很清甜。」叉起一塊削好的蘋果,遞給對桌的張起靈,那明亮透光的眼眸裡帶著水一般的笑意。

  張起靈正要接過那塊蘋果,原本停在窗緣下的蝙蝠就飛衝了下來,將那塊蘋果叼走。這一齣,讓吳邪嚇得掉了手中的叉子,一臉茫然地望著飛回到窗緣下,雙爪捧著蘋果在吃的小蝙蝠。

  吳邪驚訝地望著那隻小蝙蝠,有些呆愣地指著他,詢問著眼前的張起靈。

  「小哥,怎、怎麼會有蝙蝠?我在這裡住這麼久,都還沒看過有蝙蝠飛出來過……」張起靈淡漠的睨了一眼,喝了一口茶,什麼話也沒有說。

  看張起靈淡漠的模樣,吳邪知道找他商量是沒有任何回應的,雖然一開始會覺得很生氣,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相處越久,吳邪也就習慣了張起靈的安靜。

  「小傢伙,你也無家可歸嗎?」抬起頭對著窗緣下的小蝙蝠笑盈盈地說著,被喚作小傢伙的張海客,一口氣就哽在喉頭,想吐還不能吐出來。

  畢竟吸血鬼的存在,是不能輕易讓人類知曉的。

  「吳邪,不要亂撿不明的動物。」青花瓷杯蓋輕敲著杯緣,張起靈瞇起雙眼看了那隻蝙蝠一眼,用眼神意示著牠,立刻滾。

  「小哥,你當初也是這樣被我撿回來的,說不定牠也是無家可歸。」吳邪這句話,直接讓張起靈嗆到,沒有任何話可以反駁,而賴在上頭的張海客聽到,簡直就想大笑出聲。

  吳邪、無邪,天真無邪,自家族長可真是碰上了一個純粹善良的人類,難怪不想回族裡去了。

  這般淡然自若、安穩平靜的日子,確實很適合活了太過長久的吸血鬼。牠們早就厭倦了生命、厭倦了這波瀾不驚的生活,身邊能有一個鮮活的生命陪伴著,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也罷,改天再來看看,說不定自家的族長就會回心轉意了。

  丟下吃了一半的蘋果,小蝙蝠展翅飛走。望著飛走的小蝙蝠,吳邪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撿起被吃了一半的蘋果,思考著要怎麼處理這半塊蘋果。

  丟了可惜,但畢竟野生動物身上也是有不少的病菌,也不能隨便撿來吃……

  注意到吳邪的糾結,張起靈拎過垃圾桶,意示著他丟了。

  「野生動物細菌多。」言簡意賅地說著,張起靈繼續喝茶、吃著蘋果。

  吳邪聽話的將手中的蘋果丟掉,抽出紙巾擦著雙手。他有意無意地望著身邊的人,內心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和張起靈說件事,但他又不知該怎麼開口比較好。

  「吳邪,你的猜測是對的。」張起靈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漠的雙眸直視的如琉璃珠般的琥珀色眼眸,語氣輕緩而堅定。

  吳邪驚訝的張開嘴,一瞬間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張起靈突來的話語。

  「我能讀心。」張起靈動作從容地再次沏了一壺茶,將吳邪手邊已經涼掉的茶,重新倒上了一杯。

  「那、那個,我、我之前不是有意看到的,希望小哥不要介懷……」意指著之前他突然尿急,不小心闖入浴室,注意到正在洗澡的張起靈,他的身影並沒有倒映在鏡子之上。那時,他根本收不住臉上的訝異,只能憋著尿,轉身衝了出去。

  這個問題已經在他內心盤繞了很久,每每的想要問起,但一對上張起靈那雙淡漠無然的雙眸,他便無法提出勇氣去詢問。

  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小哥住在他這裡一直都是很安靜,並沒有給自己找任何麻煩,也許這是他的難言之隱,既然是天涯淪落人,就不必追根究底的詢問。

  只是,他老是管不住那顆好奇心的。如貓撓般的好奇心,在他聽到張起靈似乎和人對話的時候,那落在心湖裡的疑問再次浮了起來。

  而那隻突然出現的小蝙蝠,讓吳邪更加認定了他的猜測。

  張起靈過於低溫的體溫,晝伏夜出的顛倒作息,以及他偏於慘白的肌膚,都在昭示的種種真相,讓吳邪好奇地想要追尋他神祕的一切。

  「小哥,抱歉,是我太過於好奇想要知道,若是給你感到不適,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有意想要探詢的……」吳邪危襟正坐的挺起身版,直視眼前那雙淡漠的雙眸,眼底淨是滿滿的歉意。

  「你難道不擔心?」張起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對於這個過於善良的人類,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還未遇過知曉他身份,不感到害怕的人類。

  「擔心什麼?」吳邪不解的歪著腦袋,輕撓著臉頰,「小哥在我這裡也沒惹什麼事,也會幫忙做家事,相處起來也很舒服,要擔心什麼呢?」

  「不怕,哪晚我就吸光你的血?」張起靈歛下眼眸,不想望進那如潭水般清淨的眼底,他不想在那雙似水的眼眸裡,看到害怕的情緒。

  「不怕。」吳邪聽到笑了出聲,他笑彎了琥珀色的雙眸,右手輕拍上張起靈的放在桌上的手背,「最危險的時候,是在巷子裡發現你的時候,那時候受傷流血的你都沒攻擊我,那現在就更不會了。」

  這般真誠信任的語氣,讓張起靈卸下了內心的介懷,他抿抿輕薄的唇瓣,翻轉過手,拉住那溫暖熾熱的掌心,那溫熱的血液正流淌在肌膚之下,緩緩地安撫著他孤寂的內心。

  「若是小哥需要,我義不容辭,願意替你提供血液的!」吳邪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著。張起靈微微的勾起嘴角,對著吳邪輕輕地搖頭。

  他並不需要靠著血液生存,就已經渡過了漫漫長夜,存活到現在。而現在能有吳邪的陪伴,他便覺得足以。

  「吳邪,不要輕意的對吸血鬼說出這樣的話。」張起靈輕拉著吳邪的掌心,感受著這份熾熱的眷戀。

  這樣的話語,無疑會讓吸血鬼想將這名人類占為己有,讓吸血鬼在他身上標記屬於自己的印記,將他變成屬於自己的眷屬。這樣,他一生就只能與黑夜為伴,在也無法死去,以及擁有行走在陽光下的自由。

  「小哥,這樣的話,我不會對其他的吸血鬼說,只因是你,我才願意。」笑彎了水色般的眼眸,吳邪淺淺的笑了。

  「我有查過一些資料,知道若是吸血鬼願意,他能將人類變成他的眷屬,跟著長生不老,但相對地以後只能生活在黑夜裡,再也不能行走於陽光之下。」堅定著訴說著自己的想法,吳邪的大拇指輕輕摩娑著那白皙的手背。

  「若是小哥願意等我,等到我的家人先行離開,我已無牽掛之後,你在將我變成眷屬,你說這樣可好?」張起靈微皺的眉頭,輕聲嘆了口氣。

  「吳邪,不要輕意的下這樣的決定。這是一輩子的事,人類無法走過這無止盡的生命盡頭,精神層面會承受不住。」那水色的眼眸,盛載著堅毅的色彩,令人流連不忘。

  「小哥若是不願意,先保留也沒關係,畢竟你的生命比我長上很久很久,若是不嫌棄,你願意陪著我過這樣平淡的生活,我會很開心的。」靈動的雙眼,俏皮的轉動著,笑嘻嘻的面容有著如花般的笑顏。

  「之後,我們找個時間去見見我的家人,讓小哥認識一下,相信你會喜歡他們的。」聽著如流水般溫潤的話語,張起靈嘆口氣,收回交握的雙手。他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吳邪的茶水中滴入一滴鮮豔的血。

  「能保你身體健康無虞。」清冷的眼眸裡帶著淺淺的笑意,他將茶杯放入吳邪的手中,吳邪不疑有他,一口飲盡。

  不論這滴血的作用是什麼,他都信任張起靈,這清冷如雪的人,轉眼瞬間感覺就會消失在這個世上,他想要當他在這個世上的羈絆,將他牽引留在身邊。

  吳邪不知道的是,若是每日飲用少許吸血鬼的血液,會讓人永駐青春,讓人體的身體機能遲緩發育,讓他的身體留在最為青春年少的時期。

  這是張起靈能為吳邪所做的事,等他家人離去,他的身體也已經垂垂老矣,若是以那樣的姿態永世留在世上,那些生老的病狀會跟著他永久一輩子,這是張起靈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他情願將他留在如花綻放時最為燦爛的年華,和自己一同走入永夜,永生相伴。

  在黎明前最後的漆液,所有的眷戀都值得轟轟烈烈,一同翻過這最艱難的夜。

  ##

  小番外

  至從某一天夜晚,那隻小蝙蝠每天都會來吳邪家蹭飯,雖然張起靈都是冷著臉用眼神下逐客令,但吳邪卻是很盛情的替小蝙蝠準備了很多鮮美的水果。

  不知為何,吳邪對於小動物特別沒有抵抗力,雖然蝙蝠黑漆漆又小小的像老鼠,但吳邪轉念一想,也許自家的小哥也能變能小蝙蝠,就算張起靈從未在他面前變成蝙蝠,但光想像道這樣的畫面,吳邪就忍不住愛屋及烏的更加疼愛張海客幻化的小蝙蝠。

  吳邪都替張海客準備了一套專屬的碗具,都是替牠放水果用的,還有專屬喝水的小瓷碗,看吳邪這般開心準備的模樣,張起靈也不願去打擾他的興致,但他卻更有想趕走張海客的念頭,最好是讓張家把他捆回去當那山寨族長,讓他不要在來打擾自己和吳邪的清靜生活。

  「小傢伙,你今天也來啦。」吳邪笑彎明亮的眼眸,替小蝙蝠貼心的切了小塊的香蕉放到碗盤中,看著小蝙蝠捧著香蕉歡快啃食的模樣,吳邪的笑容更勝。

  他一邊收拾的東西,一邊哼著歌轉身回了廚房,留下喝著茶的張起靈以及蝙蝠化的張海客大眼瞪小眼。

  「族長大人,您別看冰渣似的眼神望著我,這樣的盛愛,小的承受不起。」歡快啃著香蕉塊的張海客愉悅說著,難得能看到無任何情緒波動的族長,能散發出這樣不悅的氣息,張海客想,自己可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吳邪可真是一個很好的人類,連我都想把他變成我的眷屬。」張起靈輕輕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張海客像是感受到冰冷的殺意,立刻丟下啃到一半的香蕉,展翅高飛,離開張起靈的攻擊範圍。

  「今天謝謝族長大人的招待,改天小的在來蹭飯~」不消幾秒,張海客飛快消失在張起靈面前。張起靈冷著臉望著桌上那套張海客專用的碗具,拎過垃圾桶將它們全掃了進去,順便將這扇窗戶給鎖了起來。

  吳邪身邊有他一人,足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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