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卓@uid_26664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遺忘的戀人 [PG]

羊卓@uid_26664
遺忘的戀人

*職英時期
*失憶梗
*有誹聞路人女星
*可同婚
*不虐不虐我們不虐

  出久是在一群人的圍繞下清醒的,不知道是因為撞到頭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覺得頭昏眼花,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綠谷你終於醒了!」聽見熟悉的聲音,在暈眩中出久好不容易才辨認出那個聲音是自己雄英的同學──上鳴電氣。

  出久忍著暈眩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因為暈眩而難以對焦的雙眼看向上鳴,「發生什麼事了?」

  「你剛才為了救人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就暈過去了!」上鳴激動的說,接著又用慶幸的語氣在後面補了一句,「還好你醒了,不然我肯定會被爆豪殺掉。」

  小勝?關小勝什麼事?出久內心疑惑著,不過他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在床上坐了一陣子後,強烈的暈眩感漸漸趨緩,這才讓出久有力氣去注意周遭的人事物。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房間裡,這裡看起來不像學校的保健室。而且周圍的人除了上鳴是自己認識的人外,其他人都是只有在電視或是報章雜誌上才可以看到的職業英雄。

  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了,出久試著回想上一段記憶,他記得昨晚熄燈後他就回宿舍房間裡睡覺了。所以對於一覺醒來就出現在完全沒有印象的地方這件事,出久很是疑惑。

  「那個……」

  打斷出久的是一個用力的開門聲,所有人向門口看過去,站在門外的是穿著一身黑色便服、有著米黃色頭髮及猩紅雙眼且面帶不善的人。出久連想都不用想馬上就認出那是相處十多年的竹馬──爆豪勝己。不過他覺得眼前的竹馬似乎有些不一樣,感覺整個人成熟了許多。

  勝己的臉難看地像是要來吵架,他收回踹開門的那隻腳,跨著大步直接走向出久的方向,而本來圍在出久身邊的那群人在看到勝己後,就自發性的像摩西分海一樣讓了條路出來。

  「喂!廢久你在搞什麼啊?」

  「小、小勝?你怎麼來了?」被勝己這麼一兇,還在狀況外的出久更疑惑了。

  「哈?」

  「等、爆豪你等一下!」

  一旁的上鳴見勝己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就連手掌心都發出「啪、啪」作響的火花聲,深怕才剛醒來的出久又再躺回去,於是只好抓著勝己的手臂解釋目前的狀況。

  「就這樣暈過去了?不會是中個性了吧?」勝己挑著眉說。

  「因為表面上沒什麼變化,而且綠谷醒來後看起來也沒事,所以應該沒問題才對。」

  「嘖。」勝己咂舌,然後將視線轉向還坐在床上的出久,「事務所那邊已經幫你說過了,現在你給我去把衣服換上跟我回去。」

  事務所?是指實習的事務所吧。出久想了想,接著就感覺臉上被一個黃色的重物給砸了,摸了摸疼痛的鼻樑,出久才發現這是自己平常揹的黃色後背包。拿著勝己扔過來的包包後,出久就被上鳴帶到隔壁的小房間換衣服了。

  原本房間裡的人在見到出久沒事後就離開了,最後只留下上鳴跟勝己兩個人而已。

  「你們兩個吵架了?聽說你最近都住在事務所裡啊。」上鳴一臉八卦的問道。

  「白癡臉你給我閉嘴。」

  「綠谷說你已經有好幾天沒回去了。」

  「去死。」勝己瞪著打趣自己的上鳴,覺得這傢伙似乎越來越愛找死了。隨著年紀的增長,勝己從前那個隨時都會和人起爭執的臭脾氣也改善了許多,若是以前的勝己,恐怕早就一拳揮過去。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上鳴才敢不怕死的繼續問下去。

  「是因為那個吧?所以周刊上寫的那個八卦是真的嗎?」

  看著不怕死的上鳴,勝己想都沒想說了一聲「去死」後就炸了過去,讓剛出小房間的出久直接目擊了這一幕。

  「上鳴,你還好吧?」對於眼前的一切早已見怪不怪,出久苦笑著問了一句。

  「哈、哈哈,好久沒被這樣炸過了……」

  「所以你還想來一次嗎?」勝己挑眉。

  「不,我敬謝不敏!」

  「好了啦,小勝。」出久打圓場的說了一句。看著鄭重否認的上鳴,出久對這個學不乖的傢伙感到沒轍。

  「嘖!廢久,走了!」勝己瞪了一眼上鳴,接著用力搶過出久手裡的包包後逕自往門外走去。

  出久在和上鳴打了招呼後也跟著離開了。

  離開房間所在的建築物,迎面而來的是夏日夜晚的熱氣,此時的天色很暗且街上也沒什麼人煙。在經過公園時他看了一眼公園的時鐘,現在是十一點多,應該還趕的上末班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在離開房間到車站去坐車的這段路程裡沒有人說話,一個是不想開口;一個則是還在思考自己消失的記憶。

  「喂,你不下車要幹嘛?」

  打斷出久思考的是勝己的催促聲,他慌慌張張的在車門要關上前下車。不過一下車他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小勝,我們是不是下錯站了?」這站並不是往雄英的車站。

  勝己回頭用一種『哈?你在說什麼蠢話?』的表情看著出久,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就繼續往前,在身後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出久只好閉上嘴跟上。離開車站又走了幾分鐘,出久跟著勝己進了一棟公寓。

  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棟公寓?出久在電梯裡納悶的想著。

  「愣在那邊幹嘛?還不快點出來。」

  「呃、喔。」

  出久應了一聲後出了電梯,然後他看見勝己拿出鑰匙打開在電梯右側的大門。

  「鞋子放好,再亂丟就給我去死。」沒有理會後頭的出久,勝己脫了鞋擺好後逕自走了進去。還搞不清狀況的出久,小聲的說了句「打擾了。」將鞋尖朝外放後也跟了過去。

  出久走到客廳四處張望著,透過屋裡擺放的私人物品,可以知道這裡是勝己住的地方。

  不過現在不是都要住校嗎?而且這裡似乎有兩個人住?隨著越來越多的問題浮現,出久擅長分析的腦袋也因此罷工。

  就在出久抱著頭覺得頭大的時候,勝己從後頭拉了他的衣領,讓他感到呼吸一窒。

  「喂,還不快去洗澡,你髒死了。」

  「可是、呃、我沒有衣服……」

  「你這一個禮拜都沒洗衣服嗎!」勝己用一副快要抓狂的表情,扯著出久的衣領對他大喊。

  「不、不是啦!」出久有點著急的搖頭,「這裡沒有我的衣服啊!」

  「哈?你在說什麼鬼……」

  勝己說到一半頓了一下,接著露出一副「不會吧」的表情,然後他讓出久站好和他面對面。

  「我問你,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這裡是小勝住的地方……吧?」

  「那你知道我跟誰住在一起嗎?」

  「呃……不知道。」看著勝己隱約有些抽蓄的嘴角,出久有對方隨時都會爆炸的感覺。

  「你『現在』幾歲?」勝己又問,他在『現在』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十七歲。」自高一打架事件後就不再對勝己隱瞞的出久老實的回答。

  「臭書呆子!你怎麼這麼麻煩啊!」對於自己的預感成真感到火大的勝己,沖著出久喊了一句後又加了幾句難聽的髒話,他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白癡臉,廢久中個性了,快去查查到底是中了誰的個性!……人沒事,沒有危險性。……中什麼個性?」勝己說到這裡看了一旁還一副無辜樣的出久,他覺得滿肚子的火不打一處來,「老子哪裡知道啊!現在只知道廢久他娘的十七歲啦!」

  勝己喊完後,出久似乎聽見電話另一端的上鳴發出驚訝的叫聲。

  在勝己還在講電話的同時,出久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一隻歐爾麥特的玩偶。身為一個英雄宅而且又是歐爾麥特廚的出久來說,就算他已經有這個玩偶,但他還是像見到寶一樣的把玩偶拿在手上把玩。

  「這不是歐爾麥特按了肚子會說『已經沒事了!因為!我來了!』的玩偶嘛!沒想到小勝也有一個一樣的玩偶呢!」出久喃喃的碎唸著,把和這個玩偶有關的訊息都唸了一遍。

  「不過我的玩偶在標籤上不小心被我沾到污漬了,讓我超級在意……」出久邊唸邊看了一眼標籤,當他看到標籤上有和印象中相同的污漬時,他愣住了。因為當時他對這塊污漬非常的在意,所以他對污漬的形狀特別有印象。

  這是我的吧?怎麼會在這裡?出久有些錯愕。

  不知道什麼時候講完電話的勝己將出久手中的玩偶抽走,滿臉不悅的說:「總之,現在我們來好好的談談吧。」

  「等、等等,這個資訊量太大了!」出久有些慌張的說道。

  「誰理你啊!給我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勝己火大的邊說邊將手中歐爾麥特的玩偶往出久的臉上丟去,還在混亂中的出久硬生生的用臉接下。

  出久把玩偶抱在懷裡,將勝己剛才對他說的話全部理了一遍。

  現在的自己二十五歲,由於不知道中了什麼個性的關係,所以現在身體裡的記憶是十七歲的自己。而且兩人自十七歲開始交往,畢業後雖然任職於不同的事務所,不過兩人正在同居中。

  超級難以想像……。出久不自覺的想著,雖然了解現在的情況,但他卻難以置信。

  看著沒有發現自己將所想都給碎唸出來的出久,勝己煩躁的用腳打著拍子。「別想了,現在就先洗澡睡覺去,其他事明天解決,憑現在的你就算想破頭也想不出什麼。」

  「啊,好。」

  勝己帶著出久到浴室後就離開了,看著浴室裡兩人份的盥洗用品,出久感嘆了一句:「看起來真的是住在一起啊……」

  「還愣在那邊幹嘛?」

  出久轉過頭看著又回到浴室的勝己,下意識的接下勝己扔過來的東西──是自己的衣服還有毛巾。

  出久簡單的洗了澡,在吹乾頭髮後就被勝己趕到房間去睡了。看著陌生的房間,出久覺得有一絲熟悉感。

  不知道是洗了熱水澡還是真的累了的關係,出久才剛躺下,一股濃厚的睡意就朝他襲來,而他也沒多做反抗就這樣順著睡意閉上眼睛。

  出久是被熱醒的,在睡意朦朧間他覺得渾身都是熱氣。就算伸手掀開棉被他還是覺得熱,就像自己的旁邊有個大暖爐一樣。

  他難受的想推開暖爐,不過才推開一點就感覺自己的腰上有個力道將他拉了回去。

  出久睜開雙眼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轉過頭伸手摸摸眼前黑色又溫暖的東西,摸著摸著,他感覺這東西動了一下。

  「別亂摸啊……」

  從頭上傳來低沉的嗓音,把出久嚇得直接醒了過來,他慌張地環顧四周,想爬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一雙手臂抱著。

  「你到底在亂動什麼啊……」

  抱著出久的手臂鬆開了,視線順著手臂往上看,他看見米黃色的頭髮和一雙帶著不耐的猩紅色眼睛,那是一張他看了十幾年的臉。

  「啊,小、小勝。」

  「幹嘛?」勝己側著身體用手支著頭,他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呵欠。

  看著眼前的一切,出久才驚覺睡前的一切都不是夢。不過……

  「為什麼我會跟小勝睡在一起?」出久一臉認真的提問。

  「不然要怎麼睡?」勝己咂舌後反問了一句。

  「呃……我應該有自己的房間吧?」

  「有啊。」勝己狡黠的笑了笑,「但你不會以為這裡還有第二張床吧?」

  出久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卻突然被響起的鬧鐘聲打斷。

  「不管怎樣,今天先去白癡臉那裡看看你到底是中了怎樣的個性,剩下的之後再說。」

  看著按掉鬧鐘笑的一臉得意的勝己,出久突然感覺心臟「碰」地跳了一下。

  兩人在梳洗後吃了簡單的早餐,出久覺得自己心裡怪怪的。在出門前的這段時間裡,看著勝己雖然邊兇他但是還是幫他把事情都做好,甚至連他的習慣都一清二楚,讓出久有一種自己被好好照顧著的感覺。

  出久對勝己的感情是很難說明的。自從高一打了那一架說開了之後,兩人的關係就持續好轉,用歐爾麥特的話來說,就是兩人變成良性競爭的關係了。

  但在不知不覺間,出久發現在這良性競爭的關係中似乎又衍生出了其他感情。他並不曉得這是怎樣的感情,但在聽到勝己說和自己是戀人關係後,他開始仔細思考那衍生出來的感情,是否就是愛情。

  所以我是真的喜歡小勝的?不然我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出久越想越覺得害臊,兩手不自覺的抱著頭。

  在電車上觀察出久的勝己,看見出久做出了害羞時會做的動作後揚起了嘴角,臉上滿是愉悅。

  不過這份好心情很快的就在和上鳴碰面後被打壞了。

  「……你再給老子說一次廢久中的是什麼個性?」

  面對眼前黑著臉露出羅剎般表情的勝己,上鳴覺得自己的背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他的個性是遺忘,而且是只針對痛苦的記憶……」

  言下之意就是廢久覺得和我在一起的這八年都很痛苦就是了。勝己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而且還是不能還手的那種。

  「你沒事吧?」出久看著眼前心情差到不行的勝己問了一句。

  勝己沒有回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出久一眼,然後對著上鳴問道:「有說要怎麼解除個性嗎?」

  「他說只要找出痛苦的原因,讓綠谷釋懷後就會恢復了。」上鳴小心翼翼的說著。

  這什麼鬼個性!勝己覺得自己應該要炸些什麼來發洩.不過他忍了下來,只是疲倦的抹抹臉後就帶著出久離開上鳴所屬的事務所。

  看著一路上沉著臉的勝己讓出久有些擔心,雖然試著和勝己搭話,但卻只得到敷衍的回應。

  由於出久的巡邏範圍和上鳴的巡邏範圍有部分重疊,因此兩間事務所離的很近,兩人只坐了兩個車站就到出久所任職的事務所。

  「事務所那邊已經知道你的狀況了,晚上我有事,回家的路還記得吧。」

  「還記得。」出久應了一聲後接下勝己朝自己拋過來的鑰匙。

  「晚上別亂跑,早點回去。」

  「好。」

  目送出久進事務所待看不見人影後,勝己撥了通電話。

  「切島,晚上老地方。……嘖,隨你想找誰就找誰。」

  勝己邊說邊往車站的方向前進,並不知道出久正透過二樓的窗戶看著自己。看著勝己的背影,出久覺得有些對不起他,目前能做的除了解除個性之外大概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出久有些內疚的想著。

  進到事務所後同事們紛紛上前關心出久,而上司也考慮出久的狀況,便將出久的工作改為簡單的內勤。

  內勤的工作並不多,出久只花了一個上午就解決了,本來還想接些工作來做,但被上司知道後就被以工傷為理由趕回去了。

  「我和小勝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痛苦的事啊……」抱著內疚的心情,出久覺得為了早點恢復記憶最快的方法就是去了解他和勝己以前的事。於是他從手機裡找了幾個最近有聯絡的好友傳了訊息過去,並約以前常去的車站前咖啡廳碰面。

  最後來了兩個人,分別是晚上才值班的轟還有今天輪休的麗日。

  「小久,你還好嗎?」一坐下來麗日就先關心的問了一句。

  「其實也還好,基本上沒什麼大礙。」

  出久看著眼前熟悉的兩人,覺得早上和勝己分開後因為失憶而緊繃的感覺頓時間放鬆了。

  「昨晚上鳴為了查你中個性的事,我們都已經聽說了。所以你在訊息裡說有想問的是什麼事?」轟直奔主題發問。

  「嗯啊,因為中了個性後很多事不記得了,所以才想問問你們……」

  出久把要如何解除個性以及自己現在的狀況都說了一遍,轟和麗日在聽見「失去八年記憶」的時候,同時想到出久和勝己在一起是八年這件事,因此大概了解出久想問的事是什麼。

  「小久現在是想知道你和爆豪交往的事嗎?」

  「嗯。」出久點了點頭。

  「雖然詳細情況可能知道的不多,不過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兩人是在畢業前在一起,而且是勝己先告白的。依照麗日的說法,其實自己是喜歡勝己的,但最初並不清楚這份感情是喜歡。最後是因為勝己單方面宣示佔有慾,同時出久也意識到自己對勝己微妙的情感是喜歡後,兩人才在一起的。

  聽到這裡,出久想了想。他知道自己在高中時期對勝己的確有著微妙的感覺在,直到現在聽麗日說起,他才將這份感覺和戀愛連在一起。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從別人的口中聽自己的戀愛史什麼的。出久有些害臊的用雙手抹抹臉頰。

  在確定這份感情是喜歡後,出久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面對勝己。

  「不過我還是不知道我和小勝之間有什麼痛苦的記憶。」

  聽到出久的話,轟和麗日兩人互看了一眼,最後是麗日用手機點了網頁出來遞給出久。「雖然你們經常吵架,但也好好在一起八年了。真要說痛苦的記憶,我想只有這件事了,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你和爆豪吵得很兇,當時你的狀況很糟糕,一副要分手的樣子。」

   接過麗日的手機,上面寫著斗大且引人注目的標題。那是一篇寫著勝己和女星到珠寶店挑戒指的報導,甚至連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而後面的幾個相關連結則是女星證實自己真的要和勝己結婚的消息。除了前兩篇有仔細看過之外後面的都是草草略過,但是每一篇都是寫著差不多的事情。

  出久越看越覺得心裡難受,他想,就算自己失去記憶,身體也還記得痛苦的感受。

  「綠谷?」

  「嗯,我沒事……」出久說完後覺得眼睛一熱,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看著開始啜泣的出久,麗日趕緊抽了幾張衛生紙並出言安慰。

  等到出久比較緩和後,轟才開口:「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你有跟我說過你和爆豪吵架的事。你覺得爆豪很受歡迎,再來就是你覺得比起男性,美麗又漂亮的女性比較適合他。」

  「嗯……」出久點點頭,因為在看見報導之後他的確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我也建議過你應該和爆豪好好溝通,上次聽你說的時候,你似乎沒有把你的想法說出來,而爆豪對這件事也沒有好好解釋,所以你們才吵起來。你說過爆豪不屑說謊,那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才對。」

  出久邊聽邊翻看麗日手機上的網頁,然後突然像發現什麼似的抬頭看向兩人,「我沒有找到小勝對這件事的發言,上面報導有關小勝的事全部都是媒體猜測而已。」

  轟笑了笑,「嗯,所以好好談談吧。他如果真的要和報導上的女星結婚,早就跟你說清楚了,不是嗎?」

  「嗯,我知道了,我會跟小勝好好談的。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出久破涕而笑。

  時間來到晚上,這裡是位於市區小巷內的某間居酒屋。

  切島帶著上鳴和瀨呂來到這裡,進到平常聚會的小間裡,一打開門就看見勝己已經坐在裡面開喝了,桌上擺了幾個空的酒瓶,而且全是高酒精濃度的。

  慘了,爆豪這傢伙心情肯定超級糟!這是看見眼前這一切時,三人同時浮現出的想法。

  「太慢了。」勝己看了來人一眼後拿起酒杯一口乾掉。

  「你會不會喝太多了?」切島有些擔憂的問。

  「哈?」勝己看了看眼前幾個空酒瓶,一臉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還好,老子還沒醉。」

  所以你今天是打算把自己喝到掛就是了。三人再次不約而同地想著。

  待三人入座簡單點了些吃食後,小間裡頓時陷入一陣沉默。他們看著沉默不語還在猛灌酒的勝己,盤算著到底要如何阻止才好。

  勝己的酒量很好,雖然已經喝了很多,但他的臉也只是比平常稍微紅了一些,一點也看不出酒醉的模樣。

  三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子,最後是切島咬緊牙關搶走勝己手上的酒杯,「那個,綠谷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你也不要太難過……」

  勝己看了切島一眼沉默了幾秒,接著他站起身一把抓住上鳴的衣領惡狠狠的說:「白癡臉,誰要你多嘴了!」

  「等、等一下,不是我說的啊!」上鳴舉雙手投降,而切島則是迅速的從勝己身後架住他,以免酒後的勝己一個沒控制住就炸了自己的同學。

  「我們不是聽他說的啦!昨天的事情本來就鬧很大,再加上上鳴又整個晚上為這件事奔波到處聯絡人,所以大家才會知道的啦!」一旁的瀨呂慌忙解釋,雖然這番解釋只是明確的告訴勝己就是上鳴說出去的沒錯。

  看了一眼上鳴臉上出現的黑眼圈,勝己不爽的咂舌,看在上鳴整晚都在幫忙的份上決定放他一馬。於是勝己放開上鳴,在甩開切島後又坐了回去,還順手拿回剛剛切島從他手中搶走的酒杯。

  見勝己似乎冷靜了點,切島開口安慰道:「中個性而已嘛,等個性解除就好了。」

  只不過切島這句話才剛說完,就看見上鳴一臉「糟糕」的表情朝著他搖頭。切島還不懂上鳴要表達什麼,注意力就被勝己發出的笑聲吸引過去。

  「呵,解除個性?」勝己自嘲的笑了笑後又倒了一杯酒,「解除個性的方法就是要廢久釋懷,老子就算知道他因為什麼事痛苦,但是失去記憶的他連跟老子在一起這件事都不記得了,他哪裡還會釋懷!」勝己越說越火大,又一次喝乾酒杯後,握著酒杯的手就這樣重重打在桌上,震得桌上的酒瓶發出聲響。

  見瀨呂和切島滿臉問號,上鳴見狀趕緊將兩人拉到一旁解釋出久中的個性,以免兩人又在說出什麼刺激勝己的話,接著換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怎麼不早說!」這一句話。

  終於搞清楚狀況的切島搔搔頭,「不過要讓失憶的綠谷釋懷這點很難辦啊……」

  「畢竟現在的狀況是已經不知道爆豪是戀人的狀態嘛。」瀨呂接著切島的話,雙手抱胸且頭頭是道說著。

  「噓!你們兩個閉嘴!」聽見兩個好友少根筋的對話,怕勝己發飆的上鳴連忙出聲阻止,眼睛還不時的向一旁的勝己看去。

  但勝己卻像沒聽到似的,只是不斷重複喝酒、倒酒兩個動作。

  沉默再次降臨在他們之間,就在三人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打破僵局的是前來送餐的居酒屋老闆。

  「欸,你們四個今天是怎麼啦?怎麼這麼安靜。」

  「就有點事……」上鳴打哈哈的說,試圖掩飾過去。

  老闆看了看四個人,最後將視線停在還在喝酒的勝己身上,露出了然的表情。接著語出驚人的說了一句:「這種情況我看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失戀了嘛!」

  這句話讓在場的三人手忙腳亂,深怕一個沒注意勝己就會對普通人下毒手。

  「……老子才沒失戀。」勝己盯著酒杯裡的倒影說了一句。

  「不過就算沒失戀也肯定跟感情有關吧?你肯定很愛對方吧?」

  勝己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飲著酒杯裡的酒。老闆見狀,無視一旁想阻止的上鳴三人,想了想之後決定給年輕人一點過來人的建議:「不管怎樣,戀愛都是靠自己爭取的!只要有心,努力發動攻勢就可以把對方追回來!」說完還兩手插在腰間做了個勝利的姿勢。

  聽到這,勝己明顯頓了一下。就在三人以為勝己要對老闆痛下毒手準備阻止的時候,他卻只是放下酒杯挑眉說:「哈?廢久那個混帳書呆子老子才沒追過。」

  「明明就有!你難道忘了高三對全班的獨佔宣言嗎?」

  「不要忘了你對轟的敵意喔,轟貌似到現在都還以為你對他的敵意是因為一年級運動會對你放水這件事。」

  「你做的事還挺多的欸,不過也因為這樣綠谷才在畢業前給你回覆不是嗎?」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勝己追綠谷的種種事蹟,勝己看似對著酒杯發呆,實際上卻將這些給聽進耳裡。

  「不過是重新追而已嘛,爆豪不會做不到吧?」

  「哈?」瀨呂最後一句話成功激起勝己的好勝心,他將桌上剰一點酒水的瓶子拿起一仰而盡,做出了勝利般的宣言:「老子第一次能追成功,第二次也行!少瞧不起人了,老子就追給你們看!等著收喜帖吧,雜碎們!」說完還做了個拇指向下的手勢。

  「不愧是才能MAN!」

  「我們就等著收喜帖啊!」

  居酒屋的老闆見小間裡恢復成平常四人聚會時的樣子,便悄悄關上門離開,將裡頭的空間留給年輕人。

  四人又瞎鬧了一陣,最後等桌上的菜都吃得差不多後就散會了。臨走前勝己還拉住上鳴跟他道謝,讓除了勝己外的三人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們是不是從來沒看過爆豪喝醉過的樣子啊?」切島拉過瀨呂小聲地說。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我們面前喝這麼多吧。」

  「而且爆豪酒品意外的好欸,喝了酒之後變得坦率多了。說不定用這種狀態和綠谷談談的話,沒準可以成功。」上鳴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也跟著上前湊熱鬧。

  沒理會三人的小圈圈,勝己轉頭就要離開。

  「祝你成功啊!」見到勝己要離開了,切島朝他喊了一句。

  「哈,等著吧!老子一定讓廢久答應,不然就把他揍得滿地找牙!」勝己回過頭狂妄地說著,兩手的掌心還發出劈啪響的聲音。

  「不對,爆豪。是要你去追綠谷,不是要你揍他啊!」

  「少囉嗦!」勝己丟下一句話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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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己離開小巷漫步在熱鬧的大街上,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才九點多,他打算在外頭醒醒酒後再回去。

  「爆豪。」

  才走沒幾步就聽見背後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且這個聲音還是自己敵視的對象。

  「幹嘛?」勝己回過頭不耐說著。

  此時出現在這裡的是下午和出久分別後正在值晚班的轟,轟有些驚訝勝己怎麼會出現在和自己家跟事務所反方向的地方。

  「你怎麼會在這裡?」轟問。

  「不關你的事吧!你這個半邊混蛋!」勝己說完就準備離開,不過轟的下一句話讓他停下了腳步。

  「今天下午我和綠谷見面了。」

  「啊?」勝己的表情很是精彩,儼然一副丈夫抓到妻子外遇對象的模樣。

  轟沒有理會勝己露出一副想揍他的模樣自顧自的說:「他因為想恢復記憶,所以下午找了我和麗日問了你們的事。」

  「那個廢久又在做多餘的……」

  「他已經知道八卦雜誌上的事了。」轟淡淡的補了一句。

  如果說勝己剛剛的臉上是想揍人,那現在就是想殺人了。他怒氣沖沖的跨著大步走到轟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領:「不要做多餘的事!」

  勝己的舉動引來大批民眾的注目,有人甚至想要報警,但在發現抓著領口和被抓著領口的人都是職業英雄後,便開始用一種看八卦的心態在圍觀了。

  「是綠谷說想知道的,而且在失憶前他也有找我談過。」轟邊說邊不甘示弱的用力抓住揪著自己領口的手。對於讓自己的朋友傷心難過的人,他也擺不出什麼好臉色。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用你來插手!」

  「已經一個多禮拜了,有這麼多時間可以解釋,你為什麼不解釋?如果你早點解釋的話,綠谷就不會因為中個性的關係受到二次傷害。」轟質問道。

  勝己被堵得說不出話,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詭異又高的嚇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在煩躁的咂舌後便用力的推開轟轉身離開。

  「喂!」轟伸手抓住勝己的肩膀不讓他離開,「綠谷說你不會說謊,但你也沒說清楚雜誌上的事,這是默認的意思嗎?」

  雖然轟在下午對出久說的意思是要他相信勝己,但那只是出於安慰的話,其實跟勝己不熟的他根本不知道勝己會不會做出這些事。

  「……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勝己壓抑似的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拍掉轟的手後揚長而去。

  轟看著勝己的背影,覺得這個不坦率的人似乎變坦率了些。他想到剛剛從勝己身上聞到很重的酒味,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所以爆豪是喝醉酒後會變得坦率的類型嗎。」

  轟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驚奇而自言自語了一句,不過他沒發現的是,在他和勝己爭執的時候,有不少民眾拿了手機出來拍照。

  出久是被東西碰撞的聲音吵醒的。

  本來還在迷糊中的出久,在聽見很像是翻箱倒櫃的聲音後整個人就清醒了。他小心翼翼的翻下床,背靠著牆輕聲地走向房門,悄悄打開一點縫隙後發現客廳還是一片漆黑,不過碰撞聲更響了一些。

  是小偷嗎?出久心想。接著他發動OFA全覆蓋,基於這裡是家裡的理由,所以他只用了5%的力量。

  當他聽見腳步聲越來越朝自己靠近時,打算先發制人的出久一開門就一拳揮了過去。

  「廢久?」

  「小勝?」

  當出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勝己後,雖然收回了OFA但卻來不及阻止自己因作用力而向前的身體。

  勝己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在出久撲過來的時候接住了他。但出久的力道比想像中大,失去重心的勝己就這樣往後跌當了墊背。

  「廢久!你到底在搞什麼啊!」勝己吃痛的說了一句。

  「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撞到哪裡嗎?」

  「你還要壓多久,趕緊給老子起來!」

  出久被這樣一提醒才發現自己還壓在勝己身上,本能的伸手撐地,但在黑暗中他撐的不是地板而是勝己的衣服,於是在出久的用力一撐以及勝己往後的作用下,出久又重重的壓了勝己一下。

  聽見勝己發出吃痛的嘶鳴聲,出久可以想像等等勝己就會一怒之下把自己炸飛的景象。就在他緊繃著身子準備迎接爆炸來臨時,勝己回應他的卻是一個用力的擁抱。

  「小勝?」出久下意識掙扎要起身,但卻被抱得更緊。

  「就這樣不要動。」勝己邊說邊將頭埋在出久的頸間,抱著熟悉的熱度、聞著熟悉的沐浴乳香,他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這麼靠近出久了。

  「你喝酒了嗎?」出久從打開房門就一直聞到一股酒味,直到撲到勝己身上後,這股酒味就更濃了。

  「嗯,喝了一些。」

  勝己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濕熱的氣息吐在出久的皮膚上,讓他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聞起來不只一些。」勝己身上的酒味重到連出久都覺得暈呼呼的。

  「你知道我不常喝……不對,你已經不記得了。」勝己低聲說著。

  聽出聲音裡的低落,出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能任由勝己抱著自己。不知道是勝己身上的酒味,又或者是自己的身體還記得勝己的體溫和心跳,出久覺得眼皮漸漸變得沉重。

  就在出久快要睡著之際,勝己鬆開了擁抱出久的雙臂,「快點起來,不要睡在這裡。」

  「差點睡著了。」出久有點迷糊的說。

  由於雙眼已經適應黑暗,所以這次出久沒有在壓到勝己的衣服,很順利的就爬了起來。

  看到勝己進了浴室後他也迷迷糊糊的走進房裡,在躺上床的那一刻他以為自己會直接睡去,不過身體一沾到冰涼的被子就直接清醒了,他突然很懷念剛才勝己擁抱自己的溫度。

  就在出久東想西想的時候,他感覺身旁一個凹陷,剛洗完澡的勝己帶著一身的濕氣坐在床邊擦頭髮。

  「你不吹頭髮嗎?」

  「擦乾一點就行。」勝己背對出久如是說,兩手拿著乾毛巾擦拭頭髮。

  室內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因為一旁的出久沒有半點聲音以為人已經睡著的勝己,在頭髮乾的差不多後拉過棉被躺下,直到轉身面向出久後,他才看見出久正睜著雙眼盯著他看。

  「不睡覺盯著我看幹嘛?」

  「我在想小勝喝這麼多不會不舒服嗎?」出久有些擔心的問。

  「就說老子沒喝很多也沒喝醉。」勝己不耐的說道,兩隻手本能的想抱住出久,但他又不想看到不適應他懷抱的出久那彆扭的樣子,於是又將雙手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沒關係。」出久抓住勝己還未收回的手有點羞赧的說:「你、你想抱的話,沒關係。」這句話其實有些歧異,不過出久並沒有發現。

  勝己透過窗外微弱的光線看著出久,他伸手摸上出久的臉頰,手指從額頭、眉毛、眼睛開始,接著又摸過鼻樑、臉頰,最後他的拇指停在出久的唇上輕輕摩娑著。

  「小勝?」

  對上勝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雙眼,出久喚了一聲,而回應他的是勝己一個橫跨翻到自己身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勝己將兩手撐在出久頭的兩側,將他禁錮在自己和床之間用低沉的聲音問著。

  「我知道……大概。」出久不自在的用手臂掩飾著因為過於害羞而脹紅的臉。

  「你真的是……」勝己嘆了口氣,「不要亂勾引人啊,混帳書呆子。」說完,他側身躺下並將出久拉進自己的懷裡。

  「我沒有。」出久反抗的頂了一句,然後伸手回抱似的拉住勝己的衣服,將臉埋進了勝己的胸前。

  感覺到出久的回應,勝己這陣子因為和出久吵架而惡劣的心情好轉了。他抱著出久,腦袋裡想著稍早前轟和他說的那些話,雖然不想承認,但轟的話非常有道理。

  這件事他早該解釋的。

  「廢久你聽好,老子只說一次啊,就算解除個性之後你不記得了我也不會說第二次。」勝己深吸了口氣,「八卦雜誌上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出久輕輕的應了一聲。雖然聽不出聲音的情緒,不過勝己感覺的出他的低落。

  「我先說啊,我跟那個不知道打哪來的路人女星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不小心遇到就被纏上了。」勝己一提到那個害他跟出久吵架睡在事務所一個禮拜的女星,整個就來氣。「老子在事務所的這個禮拜,每天都接到要我配合那個路人女星的電話!老子是英雄,可不是電視上那些雜耍的小丑啊!」

  「好了、好了。」聽出勝己話裡的怒氣,出久安撫似的拍拍勝己。

  「還有你也是!還沒失去記憶的時候就跟你說老子沒做過這件事了,偏偏你固執的要命,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勝己邊說邊洩憤似的捏住出久的臉頰。

  其實聽到這裡他就已經相信勝己並沒有出軌這件事了,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可疑的地方。

  「所以你去珠寶店做什麼啊?」終於逃離勝己魔掌的出久問道。

  「嘖!」

  兩人會吵架的最大主因就在這裡,勝己一直想迴避掉這個問題,不過出久不管是中個性前還是中個性後,都緊抓著這點不放。

  「是你自己想知道的,事後可別怪老子啊!」勝己自暴自棄的吼了一句,然後手伸向床頭櫃旁的直立式衣架,他的手往掛在上頭的包包中摸索了一陣,最後將東西握在手中。

  他有些暴力的抓過出久的手,往無名指上套了個東西上去。

  感覺到無名指指根上冰涼的物體,出久的心跳快了起來,待勝己放開他的手後,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看見手指上反射著光芒的銀色戒指。

  出久難以置信的看向勝己,而勝己則狡黠的笑著,同時將手中剩下的另一枚戒指也套進自己的無名指上。

  「這個、是……這會不會太快?等、等一下……」出久用顫抖的聲音嘀咕著,強烈情感湧上的感覺讓他呼吸困難,逐漸堆積的淚水彷彿眨眨眼就會奪眶而出。即使失去記憶,他的身體依然顯示出最真實的反應。

  「醜死了。」勝己嫌惡的說,然後用手指擦掉出久的眼淚,但眼淚就像是擦不完一樣越來越多。

  「小勝、小勝……」出久喊著勝己的名字段段續續的嗚咽著,雖然此時的情況並不適合,但看見出久這種哭的方式,讓勝己覺得喉嚨有些乾渴。

  「你確定你要再這樣哭下去嗎?」勝己低聲的問,語氣裡還帶了些曖昧的味道。

  「什麼?」

  勝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抓住出久的手往下摸去。當出久摸到溫熱的物體時下意識就想收回手,但卻被勝己緊緊固定住,讓他頓時間五隻手指僵硬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小勝你要幹嘛!」出久驚訝的像是炸毛的貓一般,連哭都忘了,臉紅的像是可以滴出血一樣。

  「要哭的話我比較想讓你用另外一種方式哭。」

  「等一下!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被勝己用充滿情慾的表情看著,出久覺得又害羞又緊張,就連身體都有些熱的發軟,雖然身體明顯的想順從,但他還是嘴硬的頂了一句。

  「不然呢?」

  「……我聽說喝酒的人站不起來。」出久做了最後的垂死掙扎。

  「所以如果站起來的話你就願意嗎。」

  勝己狡黠的笑著,在出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勝己正用自己的手在溫熱的物體上磨蹭著,手掌心明顯感覺到那東西慢慢有了反應。

  「這樣就可以了吧。」勝己肆意的笑著,眼裡寫了滿滿的慾望。

  「小勝!等一……嗚!」

  看著出久欲拒還迎的樣子,勝己決定不再跟他廢話,直接用嘴堵住出久剩下的話語。

  室內一片旖旎,在不時的啜泣聲中還伴隨著隱約的喘息聲。

  天亮,出久坐在床上望著被日光照亮的臥室發呆了好幾分鐘,才將這兩天發生的事給整理清楚。

  個性解除了,回想起失去記憶的這兩天,就像是做夢一樣。

  雖然中個性的關係給人添了不少麻煩,讓出久覺得很不好意思。不過他和勝己卻因為這個意外和好,這也是始料未及的。

  看著在陽光下閃爍著亮光的戒指,出久打從心底的開心,臉上的微笑藏也藏不住。

  他拿下戒指仔細看了看,戒指的外觀很樸素只有淡淡的流線設計,不過當他看到戒指內側時,才發現上面刻了小小的字。

  上頭小小的刻上「勝己的」三個字。

  他沒辦法想像勝己到底是用怎樣的心情要求刻下這些字的,或許很彆扭,畢竟勝己並不是什麼浪漫的人。看著簡單的三個字,一種被標示為勝己所有物的感覺讓出久內心洋溢著幸福感。

  「……沒事笑的跟白癡一樣做什麼?」從出久身旁傳來的是勝己還未睡醒的聲音。

  「我吵到你了嗎?」出久摸了摸勝己金黃色的頭髮,然後俯身向勝己的額頭落下一吻。「早上好,小勝。」

  勝己對出久的舉動感到奇怪,但在看見出久笑的一臉燦爛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唷,你知不知道這兩天給多少人添麻煩啦?」勝己揚起嘴角一臉打趣的樣子。

  「我知道啦,我會去跟他們道歉的。」出久滿臉歉意的笑著,然後他舉起戴著戒指的那隻手笑著說:「這個,謝謝你。」

  「嘖。」看著出久的笑臉勝己不悅的咂舌,然後一手抓起自己的枕頭就往出久扔去。「給老子好好戴著,不見就去死吧你!」勝己說完後就翻下床離開房間。

  而坐在床上的出久則抱著勝己的枕頭笑到肩膀都抖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是勝己掩飾害羞的方式。

  在吃過早餐後出久隨意拿了衣褲套上準備出門去事務所,不過在出門前卻被勝己一把抓住衣領給拉了回去。

  「小勝!你幹嘛啊!」出久不解的問。

  「去換一套衣服,等一下要去的地方要穿正裝。」

  「為什麼?等一下去事務所就要換英雄服了,沒必要特地換正裝吧?」對於勝己突如其來的要求,出久完全摸不著頭緒。

  「沒有要去事務所,等一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勝己拉著出久回房間,床上擺了兩套已經燙好的西裝。

  「到底是什麼事啊?事務所那邊沒有聯絡我的說。」還在狀況外的出久,伸手接過勝己遞過來的西裝。

  「這還用說嗎。」勝己穿上白襯衫,狡詐的笑著,「當然是去解決之前的破事啊!」

  看著勝己一肚子壞水的模樣,出久打了個冷顫。

  兩人換上全黑的西裝後,就上了勝己叫的計程車。沿路上出久試圖問出目的地在哪,但勝己就是鐵了心不告訴他。

  「吵死了,閉嘴等等就知道了。」勝己愉快的說了一句打發出久後就開始低頭滑起手機。

  出久納悶,不過勝己不說他大概也猜的到,不外乎就是為了要報復那個利用他的女星罷了。

  計程車最後停在一個大型的宴會會場附近,一下車出久就發現附近到處都是媒體,而媒體在見到下車的是最近引發話題的職業英雄──爆心地後,便紛紛拿著麥克風擠上前。

  「請問你和最近竄紅的女星是真的要結婚嗎?今天發布記者會是為了宣佈婚訊?」

  「神隱了一個禮拜是為了炒高話題的熱度嗎?」

  「你們是真戀情還是為了炒作?」

  面對接踵而至的問題,讓本來就不怎麼會應付這種場面的出久被逼的節節敗退,於是他很乾脆的什麼都不說就退到勝己背後。

  「吵死了你們這群路人們!」勝己對眼前包圍他們、不讓他們前進的媒體火大的吼了一句。

  不過這些媒體為了搶到第一手消息,就算知道爆心地的脾氣非常糟糕,卻還是不怕死似的繼續追問。

  「請問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是婚戒嗎?所以要結婚的消息是真的嗎?」有個眼尖的媒體再見到勝己手上的戒指後激動的問。

  這句話讓媒體們更加證實自己的猜測,詢問也變得更加猛烈和辛辣了。

  雖然知道勝己成為職業英雄後便很克制且收斂自己的脾氣,不過對於眼前越來越過分的尖酸問題,出久還是有些擔心勝己的反應。

  但勝己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是啊,老子要結婚了。」勝己收起怒容一反常態的揚起嘴角狡黠的笑著,「如果還想知道其他消息,現在就給老子讓開!」

  聽到這,媒體們深怕在這樣阻擋下去會得不到最新消息,於是便讓開了一條道路讓勝己和出久通過。

  出久對勝己突然亮戒指這件事嚇了一跳,兩人的交往在A班裡並不是秘密,不過一般大眾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大眾們對他們兩個的普遍認知,也只知道他們是每次就面就會吵架、感情不好的竹馬而已。

  順帶一提,出久和勝己這兩位一直被傳言不和的職業英雄,媒體們之所以沒有因為出久出現在這裡而覺得奇怪,純粹是勝己這次的八卦比較引人注目罷了。

  出久跟在勝己身後走進了宴會會場旁的小空間,本來他想問勝己為什麼要在媒體面前說出那種話,但在開口前就被走過來打招呼的人給打斷。

  來人是個看起來有些年紀的中年男人,從他的自我介紹可以知道他是和小勝搞出誹聞的女星經紀人。

  「真的不好意思讓你答應我們家奈奈惠的要求,她要的只是炒作的效果而已,結婚什麼的只是說說而已。」經紀人帶著歉意說著。

  整件事的經過似乎是這個女星為了炒作而自己搞出來的,她的經紀人為此也很頭大,而且那個女星甚至還不斷要求她的經紀人一定要聯絡到爆心地跟她一起出席記者會,所以勝己才會一直接到要他配合的電話。這是出久從勝己和經紀人的對話中推敲出來的。

  感覺目的不單純。出久有些不悅的想著。

  等經紀人離開後,勝己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出久打趣的問:「忌妒了?」

  「……小勝等一下要怎麼說?」出久迴避的反問了一句。

  「實話實說。」此時的勝己露出有些不屑的眼神看著已經上台入座開記者會的女星,「有仇必報,她要利用我,那我也反過來利用她。」

  出久對於勝己說的報仇還可以理解,不過要反過來利用這點就不懂了。就在此時,台上的女星奈奈惠已經開始發表她和爆心地如何相識相戀一連串的經過云云,雖然都是假的,不過還是聽的出久陣陣反胃。

  這人該不會想趁機結婚直接嫁給小勝吧?這樣的念頭閃過出久的腦袋,讓他覺得更不舒服了。

  看著臉色越來越糟的出久,勝己的臉色也跟著沉下來。這時台上的司儀叫了他的名字,於是在上台前,勝己伸手摸了摸出久柔軟的綠色自然捲,「你就好好看我怎麼將她一軍吧。」

  看著勝己離去的背影,出久覺得心情好了一些,不過對於自己的戀人被人覬覦這點,他還是很不爽。

  「讓我們請英雄爆心地──爆豪勝己先生來為我們講幾句話!」

  台上有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其中一張椅子就坐著那個女星,女星一見到勝己就露出得意洋洋的笑臉。

  勝己連正眼都不看女星一眼,走上台後就這樣站在台上,直接拿起桌上的麥克風就開始說了。

  「我這個人不屑說謊,我的確跟她在同一個地方買了一對戒指沒錯。」

  勝己這番話引起台下一片譁然,鎂光燈不斷的閃爍著,有些媒體甚至開始打電話準備發布最新的消息。

  「但是,」勝己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在旁邊有些忐忑不安的出久,「我的對象是那個一直追在我身後、不管我怎麼打罵都趕不走、和我認識至今超過二十年的玩伴。」

  看著勝己朝著自己揚起嘴角,出久的腦袋在空白了幾秒後才意識到,勝己是要公開和自己的關係。

  出久知道勝己是要讓他安心,公開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他們是彼此的另一半。

  對於勝己做的這一切,不管是昨晚的戒指又或者是今天的公開也好,都讓出久幸福的覺得鼻子一酸。

  「喂!廢久,你還想讓老子在台上等到什麼時候啊?」勝己見出久還愣在原地不耐的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在猜測英雄英雄爆心地到底要和誰結婚,在聽見另一個英雄名後,台下的媒體全炸鍋了。出乎意料的發展讓他們措手不及,本來以為爆心地結婚的消息已經夠引人注目了,沒想到卻得到更爆炸性的消息,於是才剛掛掉電話的媒體只好緊急又撥了電話將最新消息給更新上去。

  出久在眾人的矚目和閃光燈下走上台,時不時的還用西裝的外套擦眼淚。

  「小勝……哪有像你這樣的……」

  「醜死了。」勝己嘲笑了一句。「所以你的答案呢?」

  「什麼答案?」

  勝己對於出久的狀況外感到火大,他捏了捏出久的臉頰不滿的說:「老子說過要結婚了吧!」

  「可、可是阿姨他們跟我爸媽……」出久邊說邊試圖搶回被捏的發疼的臉頰。

  「老太婆他們本來就沒意見,你爸媽那邊也都同意了!現在你只要答應就好,不然老子就揍到你答應!」勝己依舊沒有放開出久的臉頰,惡狠狠的說道。

  「我有不答應的理由嗎?」出久委屈的說。

  「沒有,你死心吧。」勝己一副勢在必得的笑著,放開出久的臉頰後又用力的彈了出久的額頭。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你是為了擺脫我才說要和男的結婚吧!在這裡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很差,你們一定是在演戲!」從剛剛開始就被無視在一旁的女星質問道,這時所有的人包含台下的媒體才注意到她還在。

  「要證明?」勝己拉過出久,一手扣住出久的下顎往上後就直接親了下去。

  被勝己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忘記反抗,直到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出久才驚覺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和勝己接吻了。

  出久慌張的想要推開勝己,不料卻被腰間上不知何時環上的手臂給箝制住。隨著勝己的吻不斷加深且專挑弱點攻擊,出久因為羞恥和微微的快感而不自覺的流出生理淚水。

  等到深吻結束,勝己在看見出久的臉色通紅且眼角泛著淚光,一副讓人想欺負的模樣後,一瞬間就激起了勝己的劣根性。

  「要哭等晚上在哭。」勝己低頭附在出久的耳邊輕聲地說,在離開前還挑逗似的輕咬了出久的耳朵一口。

  出久難以置信的摀住被勝己咬過的耳朵,紅著臉看向一臉壞笑的勝己,羞恥的只想挖個洞躲進去。

  勝己對出久的反應非常滿意,雖然他很想趕快把人拖回家繼續接下來的事,不過該解決的還是得解決才行。

  「總之,我和這個路人女星半點關係也沒有。再亂寫些有的沒的,老子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勝己說完後象徵性的用拇指往脖子上橫劃一筆,完全不想理那些還想發問的媒體,摟著還處在羞恥狀態的出久就離開了,直接把爛攤子丟給還傻坐在台上的女星。

   等出久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己被丟進柔軟的大床裡,而勝己則單手解開領帶,兩腳膝蓋跪在出久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滿是情慾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出久,讓出久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小色鬼。」勝己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一副要將出久拆吃入腹的樣子。

  「等一下,這裡是哪裡?」

  被勝己充滿慾望的樣子嚇到,出久萌生了想逃的念頭。不過他才翻過身要逃,馬上就被勝己抓了回來,而且雙手還被勝己一手抓住拉至頭頂壓制。

  「飯店啊,不然你以為是哪?」勝己邊說邊拉開出久的襯衫,一隻手伸進襯衫裡輕撫著精實的身體。

  感覺溫熱的手在身上遊走,出久敏感的顫了顫。

  「不是……不是昨晚才……」出久紅著臉喘著氣,感覺勝己的手往褲子伸了進去,或輕或重的撫摸著敏感的弱點。

  「老子可是憋了一個禮拜啊,昨晚看在你中個性的份上沒有折騰你,現在你就覺悟吧!」勝己說完,直接用嘴堵住還想找藉口的出久,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或許是被勝己高漲的情緒所感染,出久在深吻間也動了情。不過面對勝己洶湧的情慾,他有些害怕自己會累死在床上。

FIN

之後會出本

有番外 基本上番外應該都是車 會放一兩篇番外試閱這樣

這次寫的超開心 希望大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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