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蓀@sleepingdoll1226 最後編輯
v阿法帝斯x褚冥漾
v微夏漾、冰漾
v私心滿滿
破曉時刻,東邊山頂亮起一抹曙光,軟和日光,為燄之谷披上一件透白的輕紗,使烈焰般的山谷柔和了幾分。
光線穿越窗櫺流入神殿大殿,灑在殿內一隻黑狼身上,如墨的毛髮反射溫暖陽光。
黑狼睜開黑白分明的眼,或許因尚未清醒,神情仍帶點睡意而迷濛。
牠起身離開大殿,來到神殿外的水池邊,化成英俊挺拔人形,用雙手捧住涼水往臉上潑去後,左右晃動頭顱,甩去臉上的濕意,剔透水珠隨著他的動作,延著髮絲,脫離髮尾,於空中劃出完美的弧度,或落在地面,形成暗痕,或落入水池,掀起漣漪。
冰涼的水溫帶走剩餘的睡意,阿法帝斯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隻守護娃偶,一如既往來到公主紀念神殿外的雕像,他將親自手縫製的守護玩偶放在公主紀念雕像下,歷經千年,公主雕像下早已放滿了數以千計的玩偶,除了來自阿法帝斯,亦有許多係由其他燄狼所做,藉此,以表達對昔日第一公主的懷念與追憶。
抬頭望向公主雕像,栩栩如生的雕刻,將公主美艷剽悍展露於前,彷彿公主還活著,與其深愛的精靈三王子,征戰天下,掃蕩邪惡。
每當望著雕像,總會讓阿法帝斯回憶起與公主相處的點點滴滴,那個笑臉明媚的女子,無條件包容族人的一切,如正午艷陽高照,照亮谷內每個角落,公主纖細卻堅強的背影,是戰士們最強大的後盾,他們願意低下高傲的頭顱,獻上忠誠,跟隨公主與邪惡交戰。
阿法帝斯追憶一千年前的往事,回想公主的笑容與背影,忽然,烈焰般的身影與一道墨藍影子重疊。
炎狼瞬間清醒,詫異異常,雖然轉眼即逝,但仍意識到背影的主人係何人。
阿法帝斯不會死亡,我保證,他一定會長命百歲。
視線模糊,少年單薄的背脊擋在身前,明明那麼弱小,卻意圖與強大的鬼王高手對抗,意識朦朧之際,他似乎看到一千多年前,公主帶領炎狼戰士作戰,那烈焰般的身影。
誰說是地獄了。
──天堂地獄,由我決定。
當時阿法帝斯伸出手臂,想拉住少年,然而,為衝破少年所建立的束縛,多花費了幾秒,因而錯過,手指擦過少年的衣角,只能透過手指間,看著少年的背影沒入黑沉沉的深淵中。
妖師少年跳入黑火淵的瞬間,竟與公主毅然決然闖入獄界,追尋精靈三王子的背影如此相似……
笨蛋。
想起少主給與少年的稱呼,真的,很貼切,愚笨但又溫柔的令人心中泛起突突地疼。
「小阿法。」身後陽剛粗曠的嗓音打斷思緒,以及心中那細微的疼麻。
往後看去,岡茲站在後面離他不遠處,高大的身影散發一股喜悅,周圍氣氛彷彿亦隨之染上耀眼光彩,「少主到了!」
今日,公主的血緣,燄之谷的少主,炎狼們的驕傲,前幾日已通知狼王,近期會回燄之谷。
「我知道了。」不鹹不淡的回應,阿法帝斯對著雕像行禮後,轉身離去,步伐沉穩卻略顯快速,足見他內心雀躍不已。
經過岡茲身旁時,健壯的臂膀繞過阿法帝斯的頸項束緊,另一隻手掌蓋上其頭頂,搓揉他的黑髮,當下抬手欲揮拳時,對方開口道:「混帳的後人也有來喔!」
「……關我何事!」說完並推開龐大身軀。
走到公園出入口後,腳下轉開移動陣,於轉移前,岡茲的聲音再度傳來:「小阿法。」
斜眼瞪視,表示其不滿,卻見岡茲扳起臉孔,眼神認真,神情嚴肅,「再不出手的話,會錯過的。」
「囉唆!」怒喝一聲,便消失於移動陣中。
「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混帳的後人,很受歡迎的。」
如果看到少主和他的人類搭檔,就會發現有多少人注視著那孩子。
阿法帝斯來到燄之谷的入口,許多炎狼戰士,連同座前武士樨木,早已在那兒等待。
整齊劃一的隊伍見阿法帝斯出現,自動於隊伍中心分開一條道路。
穿越道路他來到隊伍前方,與樨木並肩。
不久,他們眼前土地亮起一華麗的移動陣,三道身影出現其中,中央的人影移動步伐,踏出陣法--有別於上次孱弱昏迷狀態,這次,他們的少主精神抖擻地回歸燄之谷,繼承精靈的美貌與炎狼的悍烈,毫無遮掩的展露於前。
阿法帝斯行禮,大喊:「恭迎少主回歸!」
「恭迎少主回歸!」
炎狼們大聲呼喊,宏亮嗓音貫徹峽谷,於谷口迴盪不止。
燄之谷的少主勾起一淺淺的微笑,銳利的神情亦柔和了幾分,他回應道:「嗯,辛苦你們了。」
阿法帝斯直起腰桿,「為了少主,絕不辛苦。
燄之谷的炎狼們早已恭候多時,請少主移駕。」
語畢,並側過身體,讓出空間,讓對方得以行進。
少主向前行,而他的人類搭檔跟隨其後,然而,當少主走過阿法帝斯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往後看去,問道:「褚,你在做什麼?為何不跟上?」
少年聽聞,嘴角勾起溫柔弧度,「我跟在隊伍後面就好了。」
時間脫去他稚氣的外殼,當初青澀的少年,蛻變成氣質沉穩內斂的青年。
不像少主那耀眼奪目的光彩,而是溫潤如玉的柔光,同樣地讓人移不開視線。
阿法帝斯不禁有些癡迷,看著青年發楞。
「叫你跟上就跟上,囉唆什麼!」
少主的聲音喚回阿法帝斯的意識,他連忙轉開視線,卻對上一片幽幽紫瞳。
「……」
少主的搭檔對他勾了勾嘴角,但笑意卻未達眼裡,反而透露些苦澀與無奈。
頓時,阿法帝斯想起岡茲的警告。
原來,你也是嗎……
青年喔了聲,邁開步伐快速跟上,經過阿法帝斯面前時,朝他笑了笑後,與少主一同離去。
阿法帝斯望著他們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與對方距離遙遠。
壓下心中的苦澀,隨後跟上他們,消失在移動陣中。
當阿法帝斯一來到少主住所,便見褚冥漾神色嚴肅地面對冰炎,一副要上戰場模樣。
「學長,請讓我住客房。」褚冥漾如是說道。
開玩笑,他寧願出三天三夜的任務,也不要睡在那裝滿蕾絲、羽毛等優雅小物的房間,簡直憋屈到不行,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水淹屋,然後被憤怒的狼群追殺,而且,這裡不比學院,可沒辦法復活啊!
見狀,冰炎抬拳往那渾圓腦袋砸下去,「給我閉腦,待會要去見狼神和外公,沒時間給你胡思亂想。」說完,轉身向晚來的阿法帝斯說話,似乎有要事需討論。
褚冥漾伸手撫摸被敲疼的後腦杓,深刻感覺,即使學長最近氣質愈來愈穩重,然而其在學生時期養成的習慣,仍時不時發作。
唉,紅眼暴力兔。
突然,一隻手掌貼上他的,「別動,我幫你治療一下。」夏歲的聲音於耳邊響起,呼出來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帶有溫度與濕意。
「啊啊,謝謝……」轉身看向青年,卻撞進其複雜的神色:似是依戀、似是苦澀,最後化成一片無奈。
褚冥漾道完謝後,移開視線,彷彿沒事一般,忽略對方若有似無的嘆息。
二人舉動,阿法帝斯看在眼裡,沒多久便收回視線,卻對上冰炎審視的眼神。
「你……」
「少主。」難得地,阿法帝斯打斷冰炎,「狼王要我傳話說希望您一到燄之谷,便馬上去拜訪他。」
不然狼王可能會親自來見您。
聞言,冰炎不自覺抽了抽嘴角,彷彿能預見狼王的行為。
「我知道了。」說完,冰炎拎起褚冥漾的衣領,與夏碎在褚冥漾的抗議聲中離開住所。
阿法帝斯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也起步離開了。
阿法帝斯離開冰炎的住所後,向燄之谷各個角落發送少主回歸的訊息,並表示今晚將準備盛大宴會,以表喜悅。
來來回回走訪各處,張羅宴會大小事物,待其準備完成後,天邊染上一抹紅霞,早已夕陽餘暉,紅雲翻騰。
阿法帝斯回到公主紀念神殿,當他進入神殿前院時,他看見褚冥漾站在雕像前,原本就纖細的背影,在高大雕像襯托下,更顯瘦小單薄。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態,阿法帝斯走進青年與其並肩,在落日暖陽下,兩道影子靠得極近,像是互訴情愫的情侶。
「你怎麼在這裡?少主呢?」
正對著雕像發楞時,身旁突然傳來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聲音,自對方踏入神殿時,他就感受到他的出現,卻未料想其會上前與自己搭話。
「學長和夏碎學長被狼王強制帶走了,而我被鬼……被狼神要求留下擦骨頭,剛剛才結束。」
阿法帝斯未予以回應,氣氛隨即陷入沉默,顯得有些尷尬。
「今晚有為少主舉辦的宴會。」阿法帝斯突然開口,「混帳的後人,說好要再打一架,給我做好準備。」
氣勢如虹,豪情壯志。
「……其實我應該沒有說好。」褚冥漾弱弱的表示抗議。
突然,身邊竄出幾道火紅身影。
十幾頭狼分兩成邊,整齊排列,一絕色剽悍的女子站在狼群中間。
「!!!???」
「原來你在這!」她張口道。
雖然來者來勢洶洶,但並不帶有惡意,褚冥漾眨了眨眼,疑惑異常。
阿法帝斯也是一臉問號,「菲絲蜜,妳在做什麼?」
名為菲絲蜜的女子勾起美艷,但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身為少主的貴客怎麼能不做任何準備,就參加晚會呢?」
褚冥漾繃緊神經,警戒對方,「……所以?」
「當然是──好、好、打、扮、啊!」
憑空掏出一捆繩索,拉緊兩端,大喊:「小子們!上!」
「老頭公!!!」迅速架起結界,擋住撲來的狼群。
右手按上左手的玉環,然還來不及召喚幻武精靈,便被同樣被結界隔離的阿法帝斯打暈。
「你……」未來得及表示什麼,便陷入一片黑暗。
阿法帝斯接住癱軟的身軀,輕鬆將其橫抱,「不准在公主紀念神殿胡鬧!」
透明防護罩因主人失去意識而碎裂,外頭的狼群來到他們面前。
「做得好!阿法帝斯。」菲絲蜜拍擊青年的肩頭。
白了對方一眼,阿法帝斯將青年放到一隻狼的背上,並說:「我只是不想讓公主受到打擾而已。」
菲絲蜜聳肩,「抱歉,只是避免混帳的後人溜走,手段激烈了點,他我就帶走了,晚點見。」
說完便轉身而去,駝著青年的炎狼跟隨女子的腳步離去。
當他們消失在眼前,阿法帝斯這才轉身踏入神殿。
手指摩挲著手掌,感受著青年殘留的餘溫。
體溫如其人,溫暖無比。
我是否該高興,你並未將我排除在外?
周圍燃燒起火焰,照亮宏偉競技場,為晚會拉開序幕。
無數狼嚎,刺穿寧靜的夜空,競技場周圍鼓陣,轟隆隆地震撼大地直達地心。
高處主位燃燒起熊熊烈火,赤髮狼王協同白髮狼后,走出火焰坐上主位,冰炎則跟隨他們身後,坐上次位,而夏碎與褚冥漾則坐在一旁來賓席。
炎狼戰士們圍繞著競技場中央的營火,揮舞刀刃或雙拳,結合力量與血腥的戰舞,展現焰之谷的悍烈與驍勇善戰。
待戰鼓聲停止,中央戰士退回觀眾席時,一道黑影跳進廣場。
長刀出鞘,指向來賓席的黑髮妖師,「我──阿法帝斯,向混帳後人挑戰。」
聞言,坐在來賓席的褚冥漾站起身來,越過座前低矮圍牆,輕巧地落在競技場上。
長長的薄紗外套,隨著氣流輕飄飄地滑出柔和的弧度,略微透明的布料,顯現外套底下的衣著──質地柔軟的白襯衫與貼身黑長褲,勾勒青年纖細身形。
有別於焰之谷方便活動的戰鬥服,褚冥漾身上的衣物更像氣質優雅的精靈服。
不動聲色地移走流連於對方腰身與雙腿的眼神,阿法帝斯將視線對上褚冥漾的雙眼,然而,隨之一震。
平時眉眼間帶著溫柔笑意,盛滿星空的墨瞳,此時,卻如同烏雲密佈的黑夜,不見光亮。
「呵呵,我們來算算剛剛的帳吧。」嘴角揚起一詭異的笑容,陰風慘慘。
抽出一張繪有複雜圖騰的白符,開口吟唱:「滄滄溟海,奔流浪潮。」
滴──滴──
水滴聲迴盪於廣大競技場中。
嘩啦──嘩啦──
從水滴聲漸漸轉大,層層浪花以褚冥漾為中心轉開,形成高聳漩渦衝入天際,廣大競技場下起傾盆大雨,於場內填上一窪一窪的水坑,大量水氣瀰漫四周,沖散焰之谷的火熱,帶來一股清涼。
「米納絲。」
手握水藍色來福槍,舉起、扣扳機,動作優雅且一氣呵成,無數高壓水柱向阿法帝斯衝刺。
往旁一跳,迅速躲過褚冥漾的攻擊,然而,水柱卻像是長有眼睛似的,轉換軌跡追逐著阿法帝斯。
邁開步伐,沿著競技場外圍奔跑,水柱則在其身後奔騰。
倏地,阿法帝斯身影閃爍,眨眼間來到漩渦之前,將手中的刀刃刺入水流中,自下而上硬生生劃開一道裂縫,在裂縫閉合前的瞬間,衝入漩渦中心,水柱因此撞上漩渦,力量相互抵銷,高聳漩渦因而崩塌碎裂,顯露褚冥漾與阿法帝斯的身影。
似乎未預料到對方會出現在眼前,褚冥漾眼神閃過一絲錯愕,阿法帝斯未放過對方尚未回神的機會,舉起刀,揮向對手。
然而,褚冥漾卻突然綻放明媚笑容,當阿法帝斯會意過來時,兩人腳下張開華麗陣法,複雜圖騰層層疊疊,運行灰暗流光。
四個圓扁的碟盤騰出,旋轉於法陣四周,嗡嗡低音敲擊所有人的心臟。
「滅。」
待字落下,無數爆破炸開,連環爆炸引起巨大聲響,塵煙瀰漫。
褚冥漾自塵灰跳出,清秀面孔沾上些許灰燼,看似狼狽,實則並未受傷。
緊戒地盯著對面,忽然,青年感受到一股涼意吹襲他的後頸,褚冥漾瞬間彎下腰,堪堪躲過銳利的刀刃,並單手撐地,扭腰、抬腳,踢向身後。
阿法帝斯捉住對方的腳踝,施力將青年甩了出去,在其落地前快速欺近,拿刀砍向褚冥漾,然而,利刃卻撞上一層結界,失去最佳攻擊時點,阿法帝斯立即拉開彼此距離。
因守護結界而增加緩衝時間,褚冥漾順利落地,舉起手中來福槍,朝天空扣下扳機。
宏偉複雜的陣式展開,佈滿競技場上圍天空。
「落雷。」
無數道雷電朝阿法帝斯落下,男子的身影瞬間被白光吞噬。
雷電持續好一段時間,待其終於停止,場內的地面被破壞的面目全非,觀眾席似乎有結界守護,倒是保存完整。
連續使用大型陣法,已讓褚冥漾身心有些吃不消,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攻擊,是勝敗的關鍵。
然而,雷電攻擊的中心點,並沒有阿法帝斯的身影,褚冥漾眼神掃過四周,全身繃緊戒備。
突然,一道殘影劃過,炎狼男子出現在眼前,刀鋒撞擊結界,早已疲憊不堪的青年,無多餘的精神力去維持結界的堅固。
結界破裂,刀尖抵在褚冥漾的喉嚨上。
勝負揭曉。
一罈罈酒缸倒在地上,裡頭的酒水被喝得一乾二淨。
數隻狼群,或躺或趴,醉醺醺地攤睡於地,偌大的房間,瀰漫著醉人的酒香。
「夏碎學長,千冬歲如果知道你喝酒的話,會生氣的。」
褚冥漾無奈地看著,頭枕在他大腿上的青年,因酒精影響,紅雲攀上其面頰,雙眼朦朧,迷惑勾人。
「嗯。」
……抗議無效。
冰炎在宴會結束後,就被狼王大手一撈給帶走了,徒留自己和夏碎一起與炎狼們慶祝。
雖說是慶祝,其實根本是拼酒大賽啊!
因自家表哥曾告誡自己,酒精類飲料會影響神智,為避免在外使用妖師之力,任何會讓人意外失控的東西都要遠離。
結果讓夏碎學長幫我擋酒了……不知道千冬歲會不會生氣……
纖長手指輕柔地撫順夏碎的墨髮,柔軟細絲穿梭指尖,淡淡微光流入青年額眉之中。
「你在幹什麼?」阿法帝斯的聲音傳入耳中。
抬頭看向對方,開口回答:「防宿醉。」
「……」
想起當年自己抓著暈過去的少年灌酒的畫面。
那時的他,空有力量卻不懂利用,弱小無比。如今,他已成長能與自己平分秋色,「你,進步很多。」
褚冥漾露出苦笑,「謝謝,但結果我還是輸了。」
「你現在已經很強了,我贏你只是因為我活得比你久,經驗比你豐富罷了。」
褚冥漾望著阿法帝斯,眼前俊逸的男子也回望著他,一雙黑眼不如往常凌厲,似乎帶著點點、難以察覺的柔情,如點燃的火苗,雖微小卻有引起熊熊大火的潛力。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好意外。」
「隨你怎麼說。」
「那我就收下你的安慰了,『前輩』。」
前輩,代表不親不遠的關係,將彼此的距離劃下一道界線,不似深層鴻溝,然如一面玻璃圍牆──看不到但並非不存在。
簡單幾字,瞬間掐滅那帶有情字的火苗,阻止其擴大成燎原之火。
褚冥漾拖起夏碎的腦袋,將他移至自己的肩膀上,並拉起青年的手臂,繞過自己的後頸後抓住其手腕,空著的手穿過夏碎的背部,擱在他腰間,起身、施以巧力,撐起青年的身軀。
「我帶夏碎學長回房休息,不打擾你們了。」說完,便帶著人走了。
望著青年逐漸遠去的背影,阿法帝斯不只一次反問自己,為何,又是何時竟對褚冥漾產生感情。
是在火流河為少主發聲之時?還是面對鬼王高手,擋在他身前之時?又或者是毅然決然跳入黑火淵之時?
當意識到之際,自己的眼神竟不知不覺,追隨對方而走。
從弱小的少年,成長為現在強大、成熟的青年,漫遊黑色世界,承載古老血緣的他,是六界所關注的對象。
暗夜的覬覦,晝日的忌憚,面對來自各方的惡意,他選擇走入黑暗,堅決地將他的親友拋在身後。
反擊來自於敵人的攻擊,冷酷近乎狠辣,仍然以笑容回應他所在乎的人,將所有溫柔留給他們,但再也無人能走入他的心扉。
「再不出手的話,會錯過的。」
或許,這段情感永遠也得不到回覆,但是……
阿法帝斯邁開雙腿,跟上青年,一同架起酒醉的夏碎,幫褚冥漾分擔部分重量。
不須站在他身旁,只要在他身後,為他撕碎來自暗處的敵意。
他是炎狼戰士,以驕傲燒毀扭曲,此時,他願以他的傲氣,護妖師一生平安。
如此,足以。
×××××
我終於寫完了啊啊啊啊!我應該算是全網第一個寫阿漾的人……莫名的想驕傲。這篇短文整整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去寫,我只是想寫一個傲驕小炎狼而已,怎麼這麼困難ಥ‿ಥ
一開始,我也沒有覺得阿法帝斯與漾漾會有什麼火花冒出,誰知在恆遠10的時候,阿法帝斯願意為漾漾跳黑火源時(恆遠之晝10 p.200),我的腦袋大聲告訴我──這對我可以!!!於是乎,這篇短文就誕生了,結局看起來有點倉促,因為在不收尾,我怕會變成夏碎哥哥的主場(因為他喝醉了,所以……)。
雖然標題寫阿漾,但顯而易見的,其實是阿法地斯單箭頭向,這篇文的漾漾我私設大概是28歲左右,已經成長為強大冷靜的妖師,隨著時間的推移,經歷過更多不同的事情後,他了解到自己不能再像學生時期那樣無憂無慮,在做任何事情前,必須進行評估與考量。因此,他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感情,無論是阿法地斯、夏碎、冰炎。忽略、並以裝傻回應,或許看起來很自私,但有時出於保護的心意,「不知道」時常是最好的狀況。
總而言之,整篇文充滿著我的私心,專吃冷cp的我很努力想將這對cp的萌點表現出來,希望看到這裡的人能感受到阿漾的可愛。
writting@writting
天啊有生之年居然可以吃到這CP的文!!!!!!
啊啊啊啊啊媽媽救命我要死了!!!!!!!
我從漾漾他們離開焰之谷,阿法送了他一個守護人偶的時候就萌上這對,之後又看到他願意為了漾漾跳黑火淵最後反而是漾漾跳下去他伸手想救的時候瞬間瘋了啊啊啊啊啊!!!!
看到漾漾把他們吃得死死的就很爽,而且隱形修羅場超讚的,大大寫的超棒我要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