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プマイ│簓盧] 彷彿初吻 [PG](短完)
1F*過去捏造
*OOC預警,小心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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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笙聽說簓和左馬刻也為前相方的時候,內心不知為何有些忐忑。也許他有點喜歡簓,但也許不是,就只是,有些介意。
所以有一天他問簓,「你和前相方親過嗎?」是日夜黑風高,兩個人待在盧笙小小的房間裡,尤其是盧笙剛洗過澡,全身都是香香的味道。
簓聽到前相方當然想是盧笙自己,所以眨眨眼,想這個人在誘惑我嗎,他試圖從對方剛洗過澡,被熱水蒸的略帶粉色的柔嫩雙唇上移開視線,但顯然有些失敗,他要靠近時又搖搖頭,遲鈍如遠古恐龍的盧笙怎麼會誘惑他。
這樣說來,二十歲生日在家裡喝酒慶生,好青澀的盧笙青年只喝幾杯就醉倒了,他原本也只是好心要給對方添個毯子,但是,但是,誰叫這個好看的青年要躺在他的腿上,黏黏甜甜的喊他的名字,他就想不好,「簓,謝謝,對不起、嗚……」然後帶著一點悲傷的語氣,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原因,只是有種再也受不了的心酸感。
所以用親吻堵住了語言。嘴唇還沾著啤酒微微的苦味,但在他印象裡還是很甘甜,柔軟的縫隙,舌頭很容易可以鑽進去,那時候還很年輕,接吻也沒什麼技巧,只是吻得很深很亂來,胡攪蠻纏,回過神來,對方已經被親的嘴邊都是自己或他們兩個人的唾液,有點淚水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還沒打開就又睡著了。
他以為是這件事情被發現了,所以戰戰兢兢地,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那、盧笙覺得怎麼樣呢?接過吻的事情。」
盧笙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是自己問的問題,卻又沒來由地因為答案而感到失落。但這樣也很好,那個左馬刻是個很有領袖魅力的帥氣人物,和天才一樣的簓一起肯定是很好的,所以簓問他,「會想再親一次嗎?」他也只是點點頭,「肯定會吧,簓是這麼好的人。」這樣回答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是問自己。
還在納悶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旁邊的男人靠自己很近,那張可愛又有些俊俏的臉,湊到他的眼前,近的聞得到對方從外面回來身上淡淡塵土的味道,下意識往後退的時候,後頸已經被抓住,沒能發出制止的聲音,他就被吻了。
他、就被吻了。
表現像是可愛的幼犬,動作卻像肉食性的野獸,他被壓倒在地板上,口腔裡發出黏膩的聲響,身體也滑落了一半的浴袍,有手指急不可耐的在漸漸滾燙的肌膚上來回滑動,「唔嗯、不嗯、嗚嗚嗚……」徒勞無功的掙扎很像擱淺的魚類,被這樣熱情地注視著,似乎就很難果斷的推開。只是聽見很甜膩的嗚咽聲,在小小的房間裡不斷迴響著,嗯嗯啊啊三級片一般迷亂的喘息,他想是誰呢,簓問他話,他才恍惚地發現原來是自己。
明明是問左馬刻,卻吻了自己。不明白。但那個跟自己一樣二十六歲的男人,好不容易從自己身上戀戀不捨地爬起來,嘴角牽著親過自己的銀絲線,還嘿嘿笑著,「舒服嗎?喜歡嗎?盧笙是喜歡我才想再和我接吻的吧?」原本想說他只是要問是不是和別人接過吻呢,是不是還喜歡著別人呢,但對方又說,「我也喜歡盧笙,我喜歡你,一直都是呀……。」歡喜又哽咽,笑還有淚水和一點感激,不知為何,所以只好安靜的回應對方再一次親吻,任由對方緊緊擁抱,任由對方覺得自己也是喜歡的。但他其實理所當然地喜歡。
所以到交往之後,又過了很久,才告訴對方這件誤會。簓一邊牽自己的手,一邊咬著剛買的熱熱的可麗餅,食物散發著熱氣,秋天看來還是很溫暖,沉默了一會說,「你想知道,我可以跟你說,」拉著自己往回家的石磚路又走了幾步,「但不管你怎麼覺得,我都不會放手的哦,不會哦,不會哦。」臉突然很近,表情很誇張,他都忍不住笑。
簓偶爾也會想對左馬刻那個人是什麼心情,後悔,喜歡,是友情嗎,是愛情嗎,諸如此類的,但他總覺得他只是走了很遠的路,喜歡著盧笙,也會同樣喜歡與盧笙看起來很像的人,走到了終點卻又好像繞回了原點。年輕的時候會以為分開就是終點,但不管走了多遠他回過頭,總是會看到這個人,其實往前或往後,那都是一樣的,小小的房間裡,很溫暖的光,熟悉的擺設,有一個人坐在旁邊,一起窩在小小的暖桌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話和大笑,美得不可萬物,又愚直得讓人發笑又心疼。
進養成所的那一年過年,盧笙也沒有回家,他也沒有,那時候父母早就離婚了,家是一種很虛幻的概念。但他看著火鍋飄上去的熱煙內心恍惚,盧笙罵他別光吃來幫忙啊,他只是笑笑,腆著臉說謝謝盧笙,然後腦袋就挨打了。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他想,他會一直住在這裡。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