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伏] Rumors [G](短篇完)
1FSummary:
「聽說我們要結婚了。」
「愚人節早就過了,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你認真的?」
「真到不能再真。」
註:
請搭配BGM【Jake Miller - Rumors】一同食用!
正文:
事情的源頭來自虎杖不經意的一瞥。
從自動販賣機買好飲料的虎杖正要回訓練場,遠遠地看到門口似乎是剛結束任務返回高專的五條和伏黑,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五條老師正處於單膝跪地的狀態,因為距離太遠虎杖聽不見兩人的對話,只能看見他們的動作,只見單膝跪地的五條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伏黑的左手,被對方輕輕晃開後又鍥而不捨地再次握了上去。
看上去好像不是適合打招呼的氣氛,於是虎杖悄悄離開了,他帶著滿腹疑問回到訓練場,把剛才目睹的景象告訴了真希等人。
「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聽完後真希搖搖頭,「那個笨蛋終於做出需要下跪道歉的事情了嗎?」
「不好說不好說,不是說單膝下跪嗎?也許是在逗他玩呢。」
「鮭魚。」
「等等等等,你們不覺得忽略了什麼嗎?」釘崎忽然出聲,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單膝下跪、拉對方的手,怎麼想都只會聯想到那個吧!」
三人一熊貓同時瞪大眼睛望向她,接收到她話語中的含意,臉上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你是說……那個嗎?!」
「不會吧惠都還沒成年欸……」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就這樣倒向了這個推測,似乎沒有人覺得「五條老師單膝下跪向伏黑惠求婚」這件事很令人奇怪。眾人腦中不約而同的回憶起兩人相處時的各種畫面──毫不掩飾的勾肩搭背、總是靠很近的貼在一起說話、門都不敲地直接進入對方的房間,除了五條平常各種過於親密的舉動以外,還有總是縱容他做那些事的伏黑……這樣一想好像也不是特別難接受?
「明太子。」
「我早就覺得他們老是靠那麼近很可疑了。」
「現在就求婚進度很快呢……」
「伏黑那傢伙居然是我們當中最早脫單的,真不爽。」
「嘛,別在意啦。」
「不過話說回來悟的求婚方式居然是走正統路線呢。」
「要開始準備禮金了嗎……」
於是除了伏黑以外的一二年級學生們就這件事討論出了結論,又在聊天時把這件事傳到了三年級的前輩們和家入小姐的耳中,接著消息又被夜蛾校長和京都的歌姬老師所得知……謠言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兩個星期後,最新消息已經從「五條悟向自己的學生下跪求婚」變成了「御三家的五條和禪院兩家為了化解長久以來的嫌隙準備進行政治聯姻」,京都校的加茂憲紀聽聞此事時本打算直衝東京高專質問學弟事情真相,假單卻被直接一把駁回。
「湊什麼熱鬧,給我專心上課!」歌姬這麼表示。
夜蛾校長最近心情非常煩悶,那個最有能力又最令人火大的傢伙聽說終於要定下來了,對象還是自己的學生,年紀這方面倒不是問題,咒術師多重視傳統,先訂婚走個形式也挺常見,讓夜蛾感到煩惱的是其他的事──五條悟的休假。
婚假、蜜月假……陪產假可以免了,但最強術師結婚少不得妥當安排一番,人力調動都要提前規劃好,以免出現婚禮途中被叫去出任務的掃興事,再加上如果婚宴賓客還有其他術師的話……這麼一來整體的人員調動可算是個大規模任務了。
在腦內把要說的話全部演練一遍後,夜蛾把五條悟找到了校長室。
「聽說你最近……」夜蛾斟酌了一下用詞,「想休假?」
五條不太明白夜蛾為什麼要突然把他找到辦公室還提起這個貌似無足輕重的話題,但他還是點了頭,「當然想啊,我又不是伊地知那種工作狂。」
「那麼,咳、我是說,伏黑也會一起,對吧?」
「?」五條悟不明所以地再次點了點頭,「我是想帶他一起去啦,不過惠大概會說什麼沒必要之類的話吧,當然去不去還是我說了算。」
雖然不知道夜蛾為何突然提起惠的事,但帶著可愛的學生去海外教學一下應該不過份吧?
夜蛾繼續追問:「決定好地點了嗎?」
「要去的話果然還是想去熱帶小島,躺在沙灘上懶洋洋地曬太陽那種。」五條隨意的回答。
這是準備婚禮後就直奔蜜月了啊,這下真的要盡早準備了,心裡計算著禮金到底要包多少才好,夜蛾沉重地拍拍五條的肩,「規劃好日子後記得提前申請,我盡量安排。」
今天的夜蛾怎麼那麼好說話?五條腹誹著,但送上門的假不休白不休,他趕緊趁著夜蛾反悔前真心誠意地對他道了謝。
「謝啦──!」
伏黑惠總覺得最近大家對自己的態度都怪怪的。
伏黑的直覺一向非常靈敏,然而他也說不上來具體是怪在哪邊,學長姐們對打練習時還是該揍的揍、該踢的踢,和虎杖還有釘崎的日常鬥嘴也一點沒少,但平日相處時總有種奇妙的違和感。
比方說他觀察到釘崎最近格外注意他的左手、好幾次撞見虎杖在看婚宴實境節目、家入小姐甚至私底下拿給他一本「家暴防治手冊」,並語重心長的好好叮囑了他一番。
伏黑不明就裡,只能乖乖地道謝收下那本小冊子,並把大家這些奇怪的舉動歸咎於換季會出現的季節症候群。
最後伏黑惠終於在某次和五條一起的飯後散步時間得知了真相。
落日把秋葉鋪成的道路染成一片深紅,兩人並肩默默走著,伏黑還在想五條今天格外反常的沉默,就聽他忽然沒頭沒腦地開口道:「聽說我們要結婚了。」
「愚人節早就過了,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伏黑沒把那句話放在心上,往前走了兩步,卻發現五條沒有跟上來,他回頭望向他,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他不敢置信的問:「你認真的?」
「真到不能再真。」五條摘下墨鏡,走上前兩步,用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近距離對伏黑露出一個超級燦爛的微笑,「所有人都聽說我們要結婚的消息了,難怪上次去京都時歌姬用超級恐怖的眼神看著我,還以為是被討厭了呢。」
那是因為你平常就很煩人吧?伏黑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這麼離譜的謠言到底怎麼傳出來的?」他忍不住問到。
「還記得兩個星期前嗎?從廢棄工地回來那次。」見伏黑點頭,五條繼續解釋下去:「聽說有位剛好路過的不知名人士目睹了我在高專門口向你下跪求婚的一幕,事情就這麼傳開了。」
「那個不是──」
話說到一半伏黑就頓住了,他想起了最近察覺到的徵兆,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小聲的竊竊私語、關愛的表情還有亂七八糟的小動作,前輩們肯定聽說了,虎杖和釘崎也絕對知道了,到底有多少人聽過那個莫名其妙的謠言了?想到這裡伏黑不禁覺得一陣暈眩。
「現在該怎麼辦?」
要說伏黑對五條的依賴性最體現在哪裡,那就是自己沒辦法處理的事情全權交給這個男人就對了,他期待著五條能講出一個具體可行的解決方案,然而五條卻笑著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如先假戲真做如何?」五條伸出手揉揉他的腦袋,伏黑呆住的樣子讓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夜蛾答應給我有薪假喔,一起去塞班島或是馬爾地夫度假吧。」
如果是平時伏黑肯定會直接拒絕這看似亂來的提議,順便吐槽一兩句,但一想到之後要去一一澄清謠言和解釋、要面對大家奇怪的誤會和追問、可能還會被拿這件事調侃好一陣子……他就忍不住一陣顫慄。
伏黑思索過後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眼神鎮定的對上五條的目光。
「要訂幾號的機票?」
當和五條一起搭乘上前往度假地點的飛機時,伏黑腦中回憶起一切的源頭,也就是當時虎杖所看到的場景──
「啊,鞋帶鬆了。」
五條單膝跪下重新繫起了鞋帶,卻在打出一個蝴蝶結後拆開又重綁,這個動作重複了三四次,他似乎跟鞋帶較了上勁,誓要打出一個完美無缺的蝴蝶結才肯罷休。
伏黑在一旁看得不耐煩,「快一點,別拖拖拉拉的。」
「惠嫌慢的話就幫我綁嘛──」
五條抬起頭仰視眼前的人──用這種角度看伏黑對他來說還挺新奇的──他耍賴一樣地伸出手去拉伏黑的手,用那雙小狗般的眼睛擠出最無辜的眼神望向他,可惜這招對伏黑沒用。
「又不是小孩子了。」伏黑斷然拒絕。
「惠好無情,我會哭的喔。」
熬不過這個幼稚的傢伙,伏黑最後還是蹲下來,幫五條的鞋帶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