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宿伏逆點文的委託,謝謝委託人給的機會。
※有個可能讓人不適的情節但我不知道怎麼註明所以就算了
在結束了澀谷一役後,整個咒術界有著極大的動盪,雖然幸運地奪回了封印五條悟的獄門疆卻沒人能解開封印,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至今還關在裡面。
伏黑惠對此擔憂不已,不僅是因為跟恩人的情誼還有為了咒術界的未來。
但相對值得慶幸的是,那些膽小如鼠的高層,本來該在虎杖悠仁被兩面宿儺操控大肆屠殺後,下令即刻將虎杖悠仁處死。
然而高層們的膽小與卑劣卻超出了想像,他們在得知虎杖悠仁已經吞噬了十五根手指後,極為害怕接近完全能力的兩面宿儺究竟會有多強大,如果不由那個最強術師出手,萬無一失的解決他的話,他們不僅擔心虎杖悠仁無法壓下宿儺,甚至懷疑虎杖悠仁會不會為了保命而讓兩面宿儺替他解決高層。
於是他們表面上故作謹慎,說是為了不在對付咒靈與詛咒師的情況下再多樹敵,暫且將「危害不大」的虎杖悠仁暫且擱置,只是禁止他繼續出任務。
虎杖悠仁繼續暫緩死刑,對於自認有愧於他的伏黑,可以說是難得的好事。
然而盡管如此,在澀谷一役結束後,伏黑惠卻難以睡得安穩。
令他感到抱歉的是,讓他難以安睡的並不是師長與同學的安危。
那是, 細碎而模糊的聲音。
「別死了,我還有事要你辦。」
這是誰的聲音呢?
伏黑惠想,自己似乎是有聽過這個聲音的。
下意識地摸了腹部,回想當時朦朧意識中感覺到的情況,有人救了自己。
而根據咒力的殘穢判斷,毫無疑問在魔虛羅的手中救出自己的人是兩面宿儺。
這一切聽起來既合理卻又十分可笑。
在澀谷那個戰場上唯一有能力救助伏黑惠,卻又在伏黑惠腦袋中與救助兩字完全無緣的人物。
他為什麼要救助自己,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未知的答案令伏黑惠感到一絲的恐懼與不安。
必須……要探明答案才行。
伏黑惠這麼想著,他希望能早日得到安睡。
要如何知道兩面宿儺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救自己呢?
要跟兩面宿儺詢問事情究竟該怎麼做?
那是伏黑惠新的一件課題。
必須在不讓虎杖得知的前提下,與兩面宿儺聯繫。
這是一個十分難達成的事情,但並不是完全無法達成,需要的是伏黑惠的一點智慧,以及……
伏黑惠要賭,兩面宿儺對自己究竟有多少關注。
§
伏黑惠明白虎杖悠仁在避開自己。
不知道是只有自己被避開還是所有人都被避開了呢?
答案已經未能得知了,現在的高專可以說是亂成一團,死的死、傷的傷,健康的要擔起多出來的任務,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不多。
也因此讓伏黑惠有了機會,要選在高專人最少的時候,問出他想要的答案。
一本書,夾著一張紙。
那看起來只是一張夾在書裡當作書籤用的平凡無奇的紙。
但是上面留著伏黑惠少量的咒力殘穢,虎杖悠仁對咒力的敏感度低,不太可能會發現,但如果是老練的咒術師一定會發現這種情況,兩面宿儺毫無疑問是比誰更老練的咒術師。
伏黑惠在書上貼張便條紙放進籃子裡,然後將它放到虎杖的房門前。
虎杖不至於會把沒注意到放在門前的東西,也不可能就這樣放著不管,最遲晚上的話,虎杖就會把書籍回收。
剩下的伏黑惠就只剩下等待了。
吃過晚飯,伏黑惠暫且如往常一樣,坐在床上閱讀書籍。
入秋之後夜有點冷,伏黑惠捲著棉被,心不在焉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書,而時鐘就這麼滴答滴答的過去。
19點、10點、11點……
時間接近到了伏黑自己指定的時間,他便走出房門。
咒術高專裡多得是少有人煙的地方,伏黑惠在書籤裡藏下暗號。
以詛咒之王的智商,要解出位置不是什麼難事。
但會不會來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外頭是真的有些冷,伏黑披著的外套保暖度不及棉被,錯估了溫度的差異,伏黑只能把自己的外套拉得更緊些,再倚靠在樹幹上,好讓風不會流入。
宿儺會來嗎?
過了約定的時間一段,伏黑惠等到指尖開始發紅,才放棄了這件事。
或許這樣就好了吧……伏黑惠心裡想著。
「今晚的月色可真美啊。」
是從背後響起的聲音。
無暇去管話語的內容,伏黑倒抽了一口氣,趕緊擺出防禦姿態,但一點也來不及,脖子被手給緊抓著,尖銳的指甲刺進了皮膚,空氣中混雜了鐵鏽味。
「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隨便就把我叫出來。」
兩面宿儺說的確實沒錯,伏黑這時察覺自己完全錯算,到底是哪個筋不對勁,竟然會想跟這個咒靈面對面溝通。
宿儺的手上的施力變得更重,伏黑雖然努力掙扎了,但就是扳不開那隻手,能夠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因為窒息導致意識不清,也沒辦法喚出式神來。
「我……」能動的只剩下嘴,伏黑會想如果向宿儺求饒的話,對方是否會放開
自己呢?
可無法確定這個喜怒無常的詛咒之王,聽到求饒的話就會因此有了慈悲心,又為何要受這種辱,不多的自尊心被拾起,將挑釁的話語給道出:「你這傢伙沒有人送過你信吧?」
兩面宿儺的恐怖傳說是每個咒術師都聽過的,但是裡面的傳聞裡一點也沒有提過兩面宿儺的交友狀態,不過看這性格,這人肯定沒有朋友。
「嘴倒是挺硬。」宿儺冷哼了一下,但手上卻鬆開了。
重新獲得空氣,伏黑用力地吸住空氣,想讓昏沉的腦袋清醒些,好應付接下來的情況。
「這種垃圾說是書信?」宿儺看了一下伏黑用來把他叫出來的紙,最後不屑地把它燒掉了,「好了,快點說吧,你總不會為了無聊的事情把我叫出來吧?」
宿儺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伏黑惠不會聽不懂。
意思就是要是說了無聊的事情,就會被他直接殺了吧?
自己要說的事,對兩面宿儺是無聊的事情吧?
但就算如此,也要把自己想問的問題,給說出口,可話才剛卡在嘴邊伏黑惠就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了。
嘴巴開開合合,卻也不知道要怎麼問出口。
伏黑惠很想知道宿儺在澀谷一役的行為究竟代表什麼。
「快點說。」宿儺的語氣裡沒有不耐煩,倒是有了一絲揶揄的感覺,「我可不能出來太久。」
但這無疑是催促伏黑惠趕緊將他的疑問給拋出來的關鍵:「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宿儺沒有回到問題,反問倒。
自己的心已經被對面的人看透了嗎?伏黑惠想著,臉上冒著冷汗。
「給你第二次機會。」宿儺比著手指頭道。
「你到底希望我做什麼?」伏黑惠想了一下,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是這個。
「別死了,我還有事要你辦。」
兩面宿儺有事要求自己做,那究竟是什麼?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啊?」伏黑惠沒想到兩面宿儺如此大費周章的要自己問問題,最後給出的是拒絕回答,整個眼珠就瞪大了。
「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宿儺說的確實沒有錯,自己究竟為什麼會有宿儺會回答自己問題的錯覺。
「別死了,我還有事要你辦。」
細細回想起來,那時候聽見的聲音,太過柔和的不像伏黑惠對兩面宿儺的印象,所以自己才想了這個計劃……
這到底代表了什麼,停下。
伏黑惠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往「善意」的方向去想兩面宿儺。
在伏黑惠對面的兩面宿儺噗哧一笑:「伏黑惠,你真的是想問這個問題嗎?」
為什麼要這樣問?
兩面宿儺那雙鮮紅色的非人之眼,究竟看透了什麼?
伏黑惠感覺四周原本刮著肌膚的冰冷空氣,好像停滯了一樣。
那是有別於,面對宿儺那強大且邪惡的力量而感到的恐懼,而是另外一種恐懼。
若是換個人,看到伏黑惠那整個發白看起來十分可憐的臉,或許會有憐惜之心而收手吧。
但眼前的人是兩面宿儺,他沒有人所有的仁慈之心。
就像蛇張開口露出毒牙一樣,從他口中吐出的是有毒的話語:「你想要確認的是,自己是否『有錯』吧。」
明明脖子沒有繼續被人掐住,伏黑惠卻感到自己呼吸急促。
原本繁華的街道建築,被夷為平地。
空盪盪的,一點生命跡象也沒有的圓徑。
那是兩面宿儺所做的,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伏黑惠告訴自己不要多想,這件事,是兩面宿儺的罪行。
就算是因為自己招喚出了魔虛羅,那也是因為宿儺興致大發想要打敗強大的式神。
就像是為了救自己,那也是純粹為了利用自己。
不要去猜想、不要去琢磨。
那句話的語氣是不背後有著感情。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代表著——
「如果我說沒有的話,對你會比較好嗎?」兩面宿儺托起伏黑惠的臉,就像是在觀賞一件工藝品,細細地端詳著伏黑惠那慘白的面孔。
宿儺的動作很溫柔,伏黑惠沒有感覺到那當中有一絲虛假的情意。
但那反而更讓伏黑惠感到難受。
那個被夷平的坑,就像在伏黑惠的心臟上開個巨大的洞。
其實伏黑惠已經很明白,自己難辭其咎,可是脆弱的心,還是想為自己減輕罪刑。
只要能將錯誤更多的分給其他人,伏黑惠不會如虎杖一般怪罪「虎杖悠仁」,所以轉向向兩面宿儺追究罪責。
殺人是出自於樂趣?罪該萬死。
殺人是為了勝負?罪大惡極。
殺人是為了利益?罪不容誅。
可是,若是兩面宿儺殺人有多少是為了伏黑惠這個人——
那就代表,要是沒有伏黑惠這個人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死去。
想到這裡,伏黑惠的喉嚨有著一陣燒灼感。
從喉嚨痛無法克制地湧出酸楚,帶著甜辛的臭味嗆入了鼻腔。
伏黑惠伸出手想要抑制它,宿儺卻抓起了伏黑惠的手。
「沒關係的,伏黑惠,就算你貶低看清自己,我也會認同你的價值。」宿儺並不在乎髒污沾染到他的身上,而是用衣袖替伏黑惠擦拭嘴角,「因為……」
「我喜歡你。」
明明是真心的話語,聽在伏黑惠耳裡卻刺痛無比。
就連落在唇上的也只有惡臭和苦澀的味道。
宿儺爺爺才不會那麼溫柔+1
喜歡看爺爺調戲惠惠(被揍
期待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