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五伏] 聽說對面那個搶生意的傢伙是我們老師的老婆 [G]

長夜向光@uid_15972

Summary:

「那邊那個看到沒有?我老婆,待會記得叫師母。」

五條悟在某次任務中對虎杖和釘崎這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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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向光@uid_15972

  正文:

  那次初遇發生在一個一級任務中,任務內容是回收放置在某個舊倉庫的特級咒具,五條悟帶著兩個一年級的學生前往任務地點,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順利回收了目標。

  「為什麼倉庫會蓋成辦公大樓的樣子啊?而且這裡居然沒電梯!」釘崎一想到等下還要再爬二十九層樓下去就感到絕望。

  「不過任務順利是好事嘛,就當鍛鍊體力吧。」虎杖手上抱著剛回收的咒具,樂觀地說。

  「看來還沒結束哦。」五條突然出聲到。

  兩個打打鬧鬧的學生瞬間提高警覺,立刻發覺現場出現了陌生的咒力波動。

  「在對面。」五條手指著對面大樓,後面接著的那句話差點讓人驚掉下巴,「那邊那個看到沒有?我老婆,待會記得叫師母。」

  虎杖和釘崎睜大了眼睛,同時把注意力放到了五條所指的方向,然而對面那棟大廈的樓頂上除了一個肩上掛著咒靈的肌肉男和他身旁板著一張臉看似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黑髮少年,似乎沒有第三個人了,虎杖腦袋旁邊的問號都快要變成實體了,釘崎則率先反應了過來。

  她敏銳地問:「你說的是哪一位?」

  「當然是最可愛的那個呀!野薔薇真是的,怎麼會這樣問呢?」

  五條說著朝對面喊了一聲「惠」,還順帶送了一個飛吻過去,肌肉男翻起白眼,轉頭朝著身旁的人低聲說了什麼,少年捂住了臉,似乎很想逃離現場的樣子。

  看來是哪位很明顯了。

  「悠仁,東西拿好哦。」

  「欸?什麼意——唔哇!」

  腳邊的地面突然化為一灘陰影陷了下去,運動神經超群的虎杖反應迅速不至於整個人摔倒地上,但手中的東西卻無法一起顧及,一隻臉上覆著鬼面的猛禽俯衝而下,帶電的翅膀掃過虎杖的手臂,他被電流刺激得鬆了手,掉落的咒具立刻被另一隻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色大狗叼走。

  虎杖大驚失色,上前想要把咒具搶回來,但大狗已經把咒具拋給了在空中盤旋的猛禽,他再怎麼跳也不可能碰到。

  「老師!」

  「抱歉悠仁,現在稍微有點忙。」

  他轉過頭去,五條不知何時跟那個肌肉男交戰了起來,奇怪的是虎杖從肌肉男身上感知不到任何咒力的跡象,他甚至連普通人最基本的咒力都沒有,卻能手執一把長刀和五條打得難分難捨。

  此時那隻猛禽飛回了少年身邊,將爪子上的咒具交給他,取得目標的少年朝著這邊喊道:「東西到手了!」

  「幹得漂亮。」

  上一秒還在和五條交戰的肌肉男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對面的樓頂,速度快得驚人,虎杖甚至沒看清楚他是怎麼過去的。

  「既然事情辦完了,那我就不奉陪了。」肌肉男從少年手上接過東西,得意洋洋的笑著先撤退了,臨走前還對少年說:「早點回來,晚餐帶你去吃好料。」

  虎杖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望著那傢伙消失在視野中,老師卻一副悠悠哉哉的模樣,似乎沒有想追上去的樣子,令人疑惑的是那個少年沒跟著一起離開,他猶豫了一下,讓那隻猛禽帶著他飛到了這邊的樓頂。

  少年落地後猛禽就化為一潭陰影消失了,看來大概是他的術式,同時虎杖和釘崎這才看清楚了他的長相,黑頭髮、白皮膚、綠眼睛,長得滿好看的,而且看起來年紀沒大他們多少。

  他一開頭就先道歉:「抱歉,爸爸給你們添麻煩了。」

  五條揉揉他的腦袋,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惠真是個不得了的小偷呢,偷走了我的心還不夠,連咒具也要一起偷走嗎?」

  被稱為惠的少年聞言出現一言難盡的神情,但釘崎可以理解。

  「……不是,是這個月本來要繳房租的錢又被他拿去賭馬了。」他一臉不開心的解釋,要不是自家老爸是個不靠譜的,他也不想找高專的麻煩,「合適的任務只有這個,我不想他去亂殺人。」

  「這樣啊,惠真是好孩子呢。」

  虎杖這時想起了五條的叮囑,他嘴巴動得比腦袋快,下意識地喊了一句:「師母好!」

  「……」

  現場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接著一陣驚天爆笑劃破了寂靜。

  惠聽到那三個字的當下的眼神就已經死透了,釘崎滿臉恨鐵不成鋼,而五條笑到抱著肚子直不起腰來,笑聲之誇張宛如嗑了藥,虎杖看著老師笑得快往生的樣子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

  釘崎覺得自己受夠相聲發展了,她直接切入正題:「所以能解釋一下現在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嗎?」

  五條攬住了惠的肩膀,把人親密地摟到身邊,令人意外的是一臉煩躁的惠居然沒有反抗,「就是這麼回事啊。」

  「倒是說得詳細一點啊!」

  於是五條緩緩地開始說起那段往事……

  事情要從快十年前說起,那時伏黑甚爾帶著兒子討生活,卻還是改不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委託賺的錢到了手上不到一天立刻輸光,眼看就要喝西北風了,他打量了下家徒四壁的屋子,能拿去當鋪典當的東西一樣也沒有,屋裡最值錢的大概是自己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兒子。

  一般人可能頂多想想而已,但伏黑甚爾這人不只缺錢還缺德,還真的把他兒子賣了,反正錢拿到手之後再去把人偷回來就好,不過他家小朋友也是個聰明的,沒等到他去接,不到一天就自己溜了回來,還把混蛋老爸臭罵了一頓,伏黑甚爾心裡覺得新奇,覺得一扇通往賺大錢之路的嶄新門扉正在自己眼前緩緩打開。

  有一就有二,當下次口袋裡再次分文不剩的時候,伏黑甚爾又玩了一次相同的把戲,這次是他自己半夜去把躲在被窩裡生悶氣的兒子抱回來的,之後伏黑甚爾就對這種輕鬆來錢的生意上癮了。

  幾次下來惠罵也罵得心累,又沒辦法阻止老爸賣掉自己,被坑的買主們因為伏黑甚爾兇名在外也不敢報復,反正會拐賣人口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坑他們的錢也不算壞事,惠索性隨他爹去了。

  幾次下來這詐騙集團般的父子檔的流言也在私底下漸漸傳開,一開始還有不信邪的買主會出價,但結果不是惠自己逃走就是被他爹找上門搶人,到最後終於沒人肯再上當,伏黑甚爾思索著這個賺錢門路是不是用得差不多的時候,五條家的那個年輕少爺找了上門。

  伏黑甚爾想著坑這個小少爺一票,十分爽快地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把伏黑惠給賣了,卻沒料到相同的套路玩了幾十回,終於在五條悟這裡踢到了鐵板。

  和前面那些吃悶虧的笨蛋不一樣,五條悟倒是聰明,從伏黑甚爾手上接過小孩後轉身就立刻帶他去入了籍,當伏黑甚爾找過來時伏黑惠已經變成了五條惠,販賣人口的黑心商人難得吃一次鱉,況且五條悟也不是吃素的,不能直接把兒子搶回來,兩人為此吵了一架甚至差點大打出手,幸虧惠用小小的身軀擋在兩個沒個大人樣的傢伙之間總算阻止了大戰爆發,然而伏黑甚爾和五條悟從此結仇,已經成了五條家裡人的伏黑惠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最後三人達成交涉,平常惠跟著老爸住,但五條找他一定得赴約,同時他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五條的半個學生兼未來伴侶。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兩個一年級生聽得目瞪口呆,從沒想過這種宛如連續劇八點檔的劇情居然會在他們班導身上上演。

  釘崎越聽越覺得不對,轉頭朝惠問道:「等等,所以你今年幾歲?」

  「過十二月就滿十六了。」

  虎杖和釘崎的目光刷的轉向五條悟,眼裡帶著譴責的意味。

  五條兩手一攤,「別用那種看犯罪者的目光看我啊,我跟惠可是純愛喔。」

  「別抄襲乙骨學長的台詞啊。」惠吐槽到。

  「嗯?難道不是嗎?」

  他攬著惠故意往他耳邊吹了口氣,臉皮薄的少年立刻害臊地紅了臉。

  故事講完了,人也介紹過了,三人還得回高專交差,於是先跟惠道了別,說有空再出來聚一聚吃個飯,大家聯絡聯絡感情。

  惠讓鵺輪流把虎杖和釘崎從樓頂送了下去,當正準備輪到他自己時卻被突然一把抱了起來,他連忙抓緊五條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去。

  「抱緊我哦。」

  惠踢了一下腿以示掙扎,但動了沒幾下就放棄了,「放開……算了,反正說不要你也不會聽的吧。」

  「惠真瞭解我。」

  五條笑瞇瞇地在惠臉上親了一口,並在他來得及發出抗議聲之前抱著他從三十層的高樓一躍而下,風聲和急速墜落感一同掠過耳邊,惠安穩地待在五條的臂彎裡,平平安安地降落到地面。

  晚上七點,伏黑甚爾在壽司店等人,正餐還沒點就先叫了兩瓶清酒喝,委託賺來的錢交完房租後再吃頓好料綽綽有餘,說真的,要不是擔心他家小鬼又離家出走——更令人糟心的是離家出走到五條家——他才不會把錢乖乖拿去交房租呢。

  空氣中傳來熟悉的氣味和腳步聲,伏黑甚爾挑了下眉,靈敏的感官告訴他來者不只一人,當看到出現在桌邊的惠外加兩個今天下午才打過照面的小鬼,還有那個礙眼的白髮男人後,伏黑甚爾徹底炸毛了,他用力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表情相當猙獰,「你在這裡幹嘛?」

  「惠說要補償我們白跑一趟,所以要請我們吃飯啊。」五條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空氣中燃起明顯的火藥味,兩個快要在店內打起來的大人讓虎杖有些不知所措,釘崎則一臉平靜的看起了菜單,反正那個大叔五條老師會解決的,這頓飯不蹭白不蹭。

  惠告訴虎杖別太擔心,「那兩個人每次都這樣,習慣就好。」

  他把菜單遞給虎杖,看到桌上的酒瓶後又皺起了眉頭,轉頭朝著伏黑甚爾念道:「不是叫你少喝點嗎?」

  「嘖,不過小酌兩杯罷了。」

  「不行,說好一天最多只能一瓶的。」

  伏黑甚爾放棄了和五條的爭吵,轉而開始應付囉嗦的兒子,父子倆嘰嘰喳喳地討價還價起來,共同將一旁的五條放置了。

  已經點好餐的釘崎轉頭看見五條一臉落寞的樣子,禮貌性的關心了一下:「五條老師?」

  「我也好想被惠這樣念喔……」五條自言自語著。

  這男的沒救了。釘崎在五條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一頓晚餐吃得非常愉快,除了落座時五條和伏黑甚爾又差點為了惠要坐在誰旁邊吵起來,氣氛大致上可說是相當和平。

  吃完東西的惠溜到外面的庭園散步,五條悄悄跟了上來,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摟住了惠的腰。

  他把下巴靠在惠的肩膀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用一種裝可愛的撒嬌語氣抱怨著:「就叫你過來跟我一起住了嘛,那傢伙跟蟑螂一樣頑強,讓他自生自滅就好。」

  那個人渣連房租都付不出來,他的惠怎麼能過那種日子嘛!

  惠其實心裡也清楚,今天要不是五條刻意放水任務也不可能那麼順利,五條總是在各方面照顧著他,他欠他的人情債大概要用一輩子來抵了。

  惠推推身上沉甸甸的大型掛件,五條堅持要黏在他身上,他推不開就放棄了,惠嘆了口氣,回說:「我不看著他不行,誰叫他那麼沒用。」

  自己的父親愛花錢、人品爛、還是個會把小孩賣去換錢的人渣,但惠就是沒辦法丟下他不管,一方面是還有那一點點的親情在,另一方面是他擔心沒有自己看著伏黑甚爾說不定會做出什麼誇張的事。

  五條聞言用力抱緊了惠,悶悶的說:「你對我都沒有那麼關心,這樣我會吃醋的。」

  「有什麼辦法,他是我爸。」

  「但雛鳥長大了總是要離巢。」五條抓著惠的肩膀讓他轉過來面向自己,他不知何時扯下了眼罩,那雙天藍色的眼瞳深情地望著惠,五條伸出手輕撫那柔軟的臉頰,溫柔與強硬兼併的誘哄道:「所以呢?惠打算什麼時候來跟我住?」

  惠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

  「他老子還活著的時候你想都別想!」

  剛剛還有點旖旎的氛圍被硬生生插入兩人之間的伏黑甚爾打散了,伏黑甚爾的眼睛冒著火,眼裡明顯寫著「敢碰我兒子就宰了你」,五條也不甘示弱,兩人又沒完沒了的鬥起嘴來。

  早已習以為常的惠見怪不怪,反正飯錢已經付了,不管他老爸也沒問題,於是他轉頭朝兩個跟過來的同齡人邀請道:「走吧,虎杖、釘崎,我請你們吃點心,附近有家蛋糕店開得滿晚的。」

  「好耶!」

  「謝謝啦。」

  「記得幫你爹帶個蜂蜜蛋糕。」已經掏出咒具準備開戰的伏黑甚爾不忘抽空使喚他兒子。

  「知道了。」

  「喂!惠、等等我啊!」

  五條被所有人一起無視了。

  FIN.

  • 這if向好鬧好甜好歡樂啊ww
  • 好歡樂ww
  • 這個if也太好了!
  • 蕪湖歡樂極了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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