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設定,搞笑文。
曉出沒,覺得這個設定的他們很可愛了XD
【曉/斑帶】高塔的公主
01
火之國邊境有一片森林。
森林的深處有一座高塔,高塔之中居住著被視作惡魔的大魔法師,其名斑,領導著一個惡名昭彰的邪惡反派組織『曉』,是世界的敵人。
02
宇智波斑在自家高塔附近發現了昏倒在地的人,第一感想是有些眼熟。
價值不斐的衣料以及作工精細的繡線,光彩奪人的珠寶飾品,看著就吹彈可破的肌膚,倒在地上的半邊身體都被土石掩蓋的傷患身上不管哪一個部分,都在告訴斑對方的身分非富即貴。
偏偏富貴人士是他最喜歡打擊的對象了。
性格有些惡劣的黑魔法師看著淌了一地的鮮血,思考了兩秒要不要救對方,停在斑肩膀上的,半黑半白的貓頭鷹忽然張口,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03
「斑要救他嗎?」
「閉嘴。」知道沒有阻止這個話嘮的傢伙又要發表長篇大論,宇智波斑冷硬地命令對方閉上嘴巴,他在開口的時候就決定要施予援手,對於這個不懼怕曉跟他的威名的闖入者,他忽然起了興致,「絕,扛回去。」
他肩膀上的貓頭鷹拍著翅膀往倒在地上的人飛去,在翅膀拍打的過程中,本來還只是一隻貓頭鷹的絕身體慢慢拉長,身上的羽毛褪盡長出了四肢——最後成為了一個皮膚半黑半白的人,動作俐落地扛起了氣若游絲的人。
「走了。」
在絕抱起了那個人之後,斑隨手一個火系魔法將地上殘留的血跡跟附近的泥草都給燒盡,除了一地焦土其他痕跡半點都沒有留下。
04
斑的高塔並非只有他一個住戶。
這座已經是這片森林標誌的高塔直通雲霄,沿著不同的樓層分別居住了整個曉的成員。
以兩人一組為行動單位的曉就連房間都是配套的,除了根本沒人可以跟他搭檔的斑以外,就連黑白絕都是住的同一間,雖然曉的成員老是搞不懂黑白絕到底是不是兩個人。
絕幫斑扛著帶土一路朝自家高塔的頂樓走去。
喔對,斑一個人住在閣樓之下的樓層,窗戶打開可以看到整個森林的那種——為此迪達拉表示好氣,然而打不過,只能委屈的住在了斑的樓下。
05
做為斑樓下的鄰居,迪達拉第一個發現斑養了個人。
那個現在世上人們最愛用來威脅孩子說如果不乖乖聽話,邪惡的大魔王斑就會來懲罰你的那個不近人情、目空一切的斑,養了個人?
偶然看到了斑跟對方相處的迪達拉彷彿發現了新世界。
那個一臉嫌棄但是卻會因為對方身體不好而仔細的幫對方擦拭身體的人是斑?那個嘴巴上嘲諷但是手把手餵食著對方的人是他們老大斑?偷看了幾次被絕給攔截的迪達拉看著對方手指放在嘴巴旁輕聲的噓後,馬上決定要把這個消息跟其他小夥伴們分享了。
八卦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06
蠍表示自己一點都不關心斑的八卦。
但是迪達拉關心啊!被拖著跟其他人說這個消息的蠍眼神都是死的。
他還不能夠把旁邊這個小鬼給直接做成傀儡讓對方閉嘴,蠍就更眼神死了一點。
他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斑的八卦,真的。
而且與其說這是八卦,這明明就是狗糧,沒事忽然被斑的狗糧糊了一口,他真的是拒絕的。
07
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迪搭拉給賣了,雖然他也根本沒有打算隱藏。
雖然他也確實太豪放無所謂了一些。
是個人看到絕一直給樓頂送雙人份的東西都會懷疑斑是不是金屋,喔不對高塔藏嬌的。
雖然後來迪達拉發現斑藏的不是嬌,是個生來跟自己作對的小渾蛋。
08
小渾蛋說自己叫阿飛。
被斑領著見了曉成員的傢伙臉上帶了個可笑的面具,整個臉上只有一顆眼睛露了出來。
「各位前輩們好啊!我是阿飛喔,讓我們愉快相處吧!」
「說好的我們不收變裝癖呢……」因為斑不給他用佩恩參與組織聚會而被迫用本體的身分跟大家相處的長門內心很氣,但他依舊面攤著臉。
「這應該算偽裝?」小南摺著手上的紙花,「歡迎加入。」她給摺好的紙花加上了一層時間永固的魔法,然後將嬌豔卻蒼白的玫瑰遞給了新成員。
「這個面具簡直辣眼睛。」曉組織唯二的狂戰士飛段一臉嫌棄。
「那個材料是秘銀吧?橘色的染料是魔桑花……我比較關心這個面具花了多少錢。」本質是煉金術師的角都撥著算盤說。
「我以為我們的制服已經夠引領時代潮流了。」蠍認真地覺得自己是不是入錯了組織。
「醜,嗯。」
「他接誰的位置?」唯一沒有被面具給影響到的鼬問,他旁邊的鬼鮫這才回神看向帶著面具的阿飛。
「大蛇丸。」
迪達拉樂得直接跑到塔外放起了煙火——總算要搞大蛇丸那傢伙了,他開心。
09
阿飛覺得曉組織的前輩們都很有趣。
特別是叫做迪達拉的,於是從他身體好點被斑引薦給其他人之後,他就纏上了迪達拉。
沒辦法,誰叫迪達拉一逗就炸特別可愛。
又一次被迪達拉給炸出了高塔的阿飛想。
10
「再說一次。」
「火之國的公主殿下失蹤,外面的尋人啟事跟懸賞已經流傳瘋了,有人說看到了對方跑到了森林裡面,斑要解決嗎?」絕笑嘻嘻說著今天剛收到的資料。
「公主?」
最近闖入森林的也就只有阿飛一個。
斑不是很在乎自己撿到的傢伙到底是叫阿飛還是別的名字,但是絕蒐集回來的情報依舊讓他有些驚訝,阿飛怎麼看都是男的,怎麼跟公主這個身分扯上關係。
有問題就去解決,這一向是他的處世方式。
11
「蛤?我?公主?斑你是哪邊有毛病嗎?」
被斑堵在房間還沒來得及帶上面具的人用著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聲調嘲諷著斑的異想天開。
但他刻意偏過頭的動作太明顯了,要說沒有關係根本沒辦法讓斑信服,「解釋?」
「我幹嘛跟你解釋?」
「確定不解釋?」
「斑你夠了,我怎麼可能是火之國的公主啊我是男的好嗎?你是在森林裡面待太久腦子都退化了嗎?老子要找的是火之國第一貴族宇智波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天才魔法師——」
啊完了,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堆之後阿飛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下意識的想往外跑。
12
做為威名遠播的大魔王,斑脾氣真的不好。
不好到什麼程度呢,在阿飛挑釁自己並且不小心說溜嘴對方是故意來森林裡找自己的時候,宇智波斑臉都黑了下來。
被自己撿回來的,本來破破爛爛的人其實根本就是在算計自己還打算逃跑——所以阿飛被打斷了雙腿囚禁回了閣樓什麼的,在他主動挑釁斑的時候就可以被預料到了。
13
發現自己被斑給關了起來的時候,阿飛氣得都摔碎了自己心愛的面具。
「斑你個臭老頭子!」
也不想想他是為了誰才會在瀕死的時候跑來這個根本沒有人想要接近的森林,結果斑沒認出自己就算了,反正他也沒說真話,但是把自己關起來?
如果不逃他就不是宇智波帶土了。
開始策畫怎麼逃跑的人雙眼都笑成了月牙,在絕幫自己送飯的時候,撒嬌地朝斑養的魔寵說:「絕先生,阿飛好無聊嘛,你帶人來找阿飛玩好不好~!」
「阿飛真乖啊。」發現阿飛不是打算要逃跑的絕感概,「好,你等我!」
14
迪搭拉飛在了窗戶外的欄杆來探望阿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雖然半邊身體都佈滿了細碎的疤痕,但剩下的那邊依舊可以看得出來是個長得很帥氣的男性,重點是比他高——好氣,現在連個路人都長得比自己高了嗎?
「你誰啊?阿飛呢?」
「迪達拉前輩你是笨蛋嗎?你是笨蛋吧——」對方搞笑的拉長了尾音,整個人手舞足蹈的方式讓迪達拉腦海裡飄過了一個猜測,「我就是阿飛啊。」瞬間壓低了聲音。
聽到了肯定的答覆,迪達拉下意識的從欄杆的空隙丟了幾個小型黏土炸彈進去。
『砰——!』
被焊死還加上了防護魔咒的欄杆在迪達拉的攻擊之下被破壞,然而被困在裡面的阿飛也沒有逃開忽來的爆炸,炸飛的碎片從阿飛額上劃過,他整個人都狼狽不堪的被塵土碎屑給沾滿了一身,「討厭啦迪達拉前輩,阿飛好痛的。」
15
「還真是你?你面具下……長這樣?」
「對啊。」
「等等,你真叫阿飛?」
「……不是。」
有點不想說自己本名的帶土表情滿是沉痛,希望迪達拉別再問了,然而想到了阿飛過去對自己的捉弄,找到了報仇機會的迪搭拉根本不想放過他,「你不說我現在就馬上朝下面大喊你要跑了,嗯!」
這是真仇人,帶土還想抵死不從裝啞巴,旁邊迪達拉就開始畫起了聯絡用的法陣,他忙地撲上去阻止迪達拉的動作,「宇智波帶土啦!宇智波帶土行了嗎!」
可惡的曉。
16
「宇智波帶土?火之國的公主?」
聽到了他們動靜找過來的蠍眼神有些意外,迪達拉的聲音大到想要裝做沒聽到都難,「你不是男的?」蠍問向帶土。
「那是意外!意外!我才不是什麼公主啊!」
「外面的懸賞單不是這麼說的。」從阿飛來到他們這邊沒多久,幾乎整個世界都在尋找火之國失蹤的公主殿下,懸賞金額大到連角都都動心了拖著飛段一起出去碰運氣了。
「你是公主幹嘛還來我們這?」
「我不是!」宇智波帶土簡直要氣哭了,等他從這邊出去他一定要回火之國的王宮大鬧一波,公主到底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身份!欺負他沒辦法反駁嗎?
「重點是,你出現在曉想要做什麼?」
「還不是因為斑始亂終棄!」宇智波帶土氣得大吼,聲音嘹亮到整座曉塔都聽到了他這一聲始亂終棄——斑,始亂終棄,誰?
17
「帶土,你果然在這啊。」
循著聲音找來的卡卡西木著臉看向了帶土,一片狼藉的房間內此時僵持著的三個人這才回神。
「都怪迪達拉前輩啊!被奇怪的大叔找到了啊!」
「阿飛你閉嘴!這傢伙喊得明明是你的名字!」
「……旗木卡卡西?」蠍挑眉,三個人裡面見識最多的他道出闖入者的名字,「出現在曉的地盤,你想做什麼?」
18
旗木卡卡西,火之國新晉國王的名字。
19
「我要帶回我們的『公主』啊。」卡卡西咬牙切齒的說著,卻在看向帶土腳踝上明顯被銬在了床腳的鎖鏈後表情整個又充斥著擔心,「我們可是找他找了大半年了。」
「卡卡西你再說一遍公主我就跟你翻臉了!」
「所以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以放過公主這個詞了嗎?」帶土整個人都氣紅了眼睛——喔他是真的紅了眼睛。
跟斑一樣的特殊魔法寫輪眼,蠍忽然想起來斑好像也是姓宇智波,「你跟斑什麼關係?」
20
宇智波斑在成為人人皆知的,想要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之前,是個好人。
要再加點前墜的話,他是個力量強大,雖然有些高傲但是依舊溫柔的好人。
這是火之國初代國王的紀錄,火之國初代國王千手柱間這一生對斑最多的評價就是溫柔跟強大,然而這樣說著的他,卻沒有阻止他的族人對斑下了一個詛咒。
千手柱間被陷害當作祭品,他的族人獻出了所有力量與神明交換了一個詛咒。
宇智波斑有生之年都不得離開火之國邊境的這座森林,一但離開了就要生生世世遭受靈魂被獄火焚燒的疼痛,並且被惡魔的意志支配失去理智。
宇智波斑不知道詛咒的情況下離開了這座森林,找上了驅逐自己的千手一族時,忽然就受到了來字詛咒的折磨,獄火燃燒著他的靈魂,疼痛讓他力量失控地攻擊著火之國的王都——等他能控制自己的時候,火之國王都已經在他的攻擊之下被毀滅了泰半。
那是斑獲得魔王這個稱呼的伊始。
21
「能說重點嗎?」被迫上了一課歷史的迪達拉有些不耐煩,「這種事情什麼都好啦。」他們都是世界知名的惡棍,領導人是個魔王不是正常的嗎?
「迪達拉前輩你真的一點都不解風情啊,正常難道不是應該關心一下斑跟柱間的關係嗎?」宇智波帶土震驚的抱怨,他當初第一次聽到的時後可是纏著班問了好久對方跟柱間的關係的好嗎?
他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斑的八卦,蠍冷冷地看著帶土,說:「你說的這些跟你和斑的關係有什麼關聯嗎?」
「帶土……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 ?」
「我才不要跟卡卡西你回去啊,那邊又不是我的家。而且我現在是曉的一員了。」帶土揚了揚手上的戒指,那是曉的成員的象徵,從斑懟死大蛇丸之後,代號為空的戒指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沒錯,阿飛是我們的人啊那邊那個忽然出現的白毛大叔你別想搶走。」
「大叔?」旗木卡卡西錯愕地看著迪達拉,確定整個房間只有自己是白毛後,卻怎麼也不想苟同大叔這個稱呼。
「重點!」蠍真的有些生氣了。
22
被詛咒的宇智波斑離不開這座森林。
他無法回到自己的家族,卻也同樣無法融入這座森林。
日日夜夜被獄火折磨的魔法師崩潰著宣洩一切,然而每當踏出森林邊界時他就會因為疼痛跟不屬於自己的意志失控,並且開始大肆破壞,這座森林跟他的名聲越來越響亮,卻越來越沒有人敢接近。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被詛咒給束縛在這座森林的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然而卻從沒有成功的離開過一次這座森林,他在這樣的詛咒之中逐漸絕望,然而與生俱來的驕傲卻不容許他自我了斷,只能夠在這種輪迴之中慢慢活下去,然後遇到了宇智波帶土。
23
「斑是這麼慘的嗎?」
「阿飛,我覺得你是不是加了太多濾鏡了?」
「很慘吧?我第一次聽到我都哭慘了,我還特別為了那老渾蛋來找他了!結果他居然把我鎖在這裡?那個變態!」
「帶土,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不!跟!」
「等等,為啥你是為了斑來的?發生什麼阿飛你快說啊!」
卡卡西覺得很氣,然而根本沒辦法破壞掉綁著帶土的鎖鏈。
他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直接連著床一起把帶土扛走,然而旁邊蠍跟迪達拉雖然聽得很認真的模樣,卻一點都沒有放鬆對自己的戒備,如果帶土肯配合就好了,然而當事人根本沒有想走的心思。
好氣喔,但是不能說。
24
斑是在森林的邊緣遇到帶土的。
還年幼的孩子穿著一身小洋裝,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因為奔跑的關係所以染上了一層緋紅,不知道什麼原因孩子哭得很慘,這看上去實在有些太可愛了,勾起了斑很久遠的記憶,所以本來沒打算現身的斑主動出現在了帶土面前。
他是乘著風出現在帶土面前的。
精緻秀麗的面容,凜冽的眉眼被風給吹得都溫柔了些,於是帶土對斑的第一印象乃至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印象,都是宛若神明。
於是相遇那天開始,帶土就時不時會跑來這座森林,每次都會在邊緣的地方遇到斑。
帶土被斑吸引著,還年幼的他並不知道大人們說的惡魔象徵什麼,只是單純的覺得斑吸引著自己,連路上看到老人艱難提著東西都會衝上去幫忙的他對斑眼神之中流露的寂寞吸引著。
25
那孩子又來了。
又一次發現帶土跑到森林邊緣找自己的斑嘴邊都帶了點微笑。
他對這個長得可愛又安靜乖巧的孩子意外的包容,在發現對方同樣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時,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手把手的教授對方屬於宇智波一族祖傳的魔法。
雖然很多招式因為年紀帶土都沒辦法使用。
而且因為對方是個女孩,他的態度都溫柔了許多,雖然他也有些好奇為什麼會有人跟女孩子取名叫做帶土,因為帶土的長相跟穿著深信不移對方性別的斑不知道很久以後他會被自己這時候的相信給陰了。
26
「為什麼一言不合你就開始回憶殺?」蠍跟迪達拉已經搬了椅子坐下聽故事了。
「閉嘴!不是你問我跟斑的關係的嗎!」他也不想要講這麼羞恥的東西好嗎?小時後被迫穿了很長一段時間女裝的帶土紅著一張臉,重點是斑還真覺得自己是女的了!
「小時後的帶土啊……是真的很可愛。」看過對方女裝的卡卡西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帶走人,乾脆也坐下來聽了。
迪達拉手中抱著剛才絕送來的食物,不時地分一些給帶土,一邊吐槽說:「就你?可愛?老大的眼睛還好嗎?」
「唉呀前輩你真討厭阿飛小時後是真的很可愛嘛!」
「噁……!」迪達拉一臉要吐的表情。
「迪達拉前輩——」
「你還要不要繼續說了?」蠍受不了的開口阻止馬上就能再吵起來的兩人。
27
時間過得很快,斑跟帶土這樣沒有任何約定但是已經成了慣例的約會過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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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快點說不是讓你直接跳過啊阿飛你個笨蛋!」
「中間又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需要多說啦!前輩你好討厭一直罵阿飛,阿飛要哭了喔?」帶土說著整個人都委屈的要哭出來似的,然而表情卻依然一副冷靜的樣子。
「算了……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現在寧願離開火之國也要跑來這座森林找斑?帶土,大家都在等你回去。」卡卡西覺得自己的手蠢蠢欲動很想揍人,然而看著帶土一身慘樣他又捨不得,只能夠問出從帶土失蹤後所有人就想知道的問題。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
帶土的聲音忽然恢復了正常,他也沒看向房間裡面的其他幾個人,而是看向了自己攤開的手掌,「不就是他教導我學習而已,順便刷了點斑的好感度,喔。」
「我那時候說了長大後會回來娶他。」
迪達拉口中的水直接噴了出來,濺了卡卡西一身。
29
帶土覺得斑特別的好。
對學什麼都慢半拍的自己沒有半點責罵而是包容,在自己受傷的時候雖然會嘲笑兩句自己但是同樣也會幫自己包紮,會記得自己喜歡什麼跟不經意提到的生日,並且在他生日那天雖然沒有特別給自己慶祝但是偷偷的在自己房間內送來生日禮物。
雖然斑跑出森林的下場就是他的生日總是有地方要遭殃,這點他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所以真的不能怪他對斑有好感。
在一次常規的教導後,他對斑說了。
「等我長大了,我會回來娶斑的!」
「——哼,做夢,要也是你嫁。」
斑並沒有拒絕他,只是反駁了他口中的娶。
30
「能耐……但是老大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不止這些吧。」蠍說,「斑看起對你沒有特別的回憶。」
卡卡西清理的自己身上被迪達拉噴了一身的水,注意力卻依舊在帶土身上。
「剩下的我才不說啊,好了,就這樣了!斑那老頭子回來了。」
帶土忽然止住了話題,卡卡西猛地一驚,直接竄到了帶土的身邊將人胳膊給抓在了手裡,抽出背上的刀砍斷了帶土腳上鎖鍊連著的床柱,就想要直接從剛才被迪達拉炸開的窗戶跳下去。
31
——卡卡西當然失敗了。
「我說他能走了嗎?」忽然出現在房間內的宇智波斑將帶土整個人從衣領揪回了自己的懷裡。
他瞪了一眼根本在看戲的蠍跟迪達拉,對上了旗木卡卡西,忽然就有些不爽,「這傢伙是我的。」就算是也要死在他的地盤。
「老頭子你在說什麼!」
「有膽子分享過去,沒膽子承認我們的關係?」
所以這傢伙根本就一直在聽吧?帶土不爽地說:「是誰把我鎖起來的?」
「哼,我早就說過了,你跑了,我就打斷你的腿將你關起來。」
「誰說要跑了,我大老遠詐死跑來這個森林陪你就是為了跑?斑你有毛病啊!」一個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的帶土在發現房間裡面所有人看自己的表情都意味深長的時候,徹底當機了。
他好像不小心說出了什麼?
有些僵硬的對上了斑明顯帶笑的表情,宇智波帶土想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然而被斑抱得死死的人根本沒辦法動彈,只能紅著臉支支吾吾,「我、我不是……。」
32
「帶土……」卡卡西頭都痛了起來。
他們一堆人以為帶土是失蹤然後緊張得要死,他剛即位因為聽到帶土的消息所以還將國家暫時交給了其他人大老遠的找來,得到的答案卻是對方算計好的?
心好累,如果不是帶土是他的幼馴染他現在就想要打爆對方了,好氣。
「總之就是這樣,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有些不敢看卡卡西的表情。
「你好好說不行嗎?非要搞詐死……」
「其實我是真死……」宇智波帶土不自在的把臉整個都埋入了斑懷裡,「我是計畫要來森林裡找斑沒錯啦,但是家族裡面的老不死根本不可能放過我,都吵了好幾次了,斑撿到我的時候我本來是真得要死了沒錯,我那時候受到了計畫外的人攻擊。」
所以他確實已經是個死人了。
宇智波帶土不想這樣對旗木卡卡西說,只能夠假裝自己看不到對方。
33
「是誰?」
「你該離開了。」斑不打算繼續聽了。
卡卡西看著帶土根本不想分給自己視線的動作,聯想對方字裡行間透露的信息,發現今天是不可能帶走帶土以後,只能不甘心的離開。
斑又瞪了一眼還在看戲的蠍跟迪達拉,收到警告的兩個人手腳伶俐地離開。
只留下了斑跟帶土兩個人,「打算解釋了嗎?」
「你一開始就發現了?」
「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跟我相處了那麼長時間的人?帶土。」
這樣喊他的名字,太犯規了,宇智波帶土從斑的懷中抬頭,咬上了斑的鎖骨。
34
一開始只是懵懂的喜歡。
宇智波一族是火之國知名的貴族,以火系跟獨有的瞳術魔法聞名世界的宇智波是個力量至上的家族。
做為家族裡面出了名的廢材又是孤兒,宇智波帶土從小就受到了很多人的白眼,然而因為有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鼓勵,以及身為王族的老師教導,他也算是一路沒有長歪的成長了起來。
但是對宇智波家族的排斥已經寫入骨子裡了,斑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雖然會嫌棄他但是從來沒有放棄他的宇智波,並沒有親人的他下意識就想要親近對方,受到了斑的照顧之後慢慢的把心思放在斑身上,不是再自然不過了嗎?
那顆懵懂的喜歡的種子本來不會生根發芽。
然而在他童言無忌的跟斑說他會回來娶對方沒多久以後,族內發現了他跟斑聯繫的傢伙們偷偷跟蹤了他,在他跟斑相處的時候突然出現,他雖然反抗但敵不過,那群人在森林外圍脅持了自己,然後斑出現在他的面前。
在他印象裡面一直沒有什麼情緒的斑在看到他身上的傷之後,毫不猶豫的衝出了森林,因為疼痛而變得猙獰的表情他現在都還記得,幾乎是瞬間斑就解決了所有的敵人。
被斑救下來的時候,心動成了一輩子的事情。
然而失去了理智的斑同樣攻擊了他。
他根本無法反應就受到了重傷,就在他將要死去的時候,被他推回了森林的斑清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只記得醒來之後他整個人傷重得都無法動彈,在床上躺了幾年,後來幾次回來找斑,他都再也沒有遇見過對方,不肯放棄的他動用了所有的能力搜查斑的身分,這才知道了斑當時後為什麼會失控。
知道了一切他就知道完了,他根本沒辦法不去在乎斑。
35
根本使不上力氣。
窩在了斑房間內的大床上,渾身都不舒服好像被來回輾過好幾次的帶土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說好要聽我解釋呢?」
「就你的腦子能解釋出什麼?」斑一邊幫他揉著痠痛的腰,一邊嫌棄著他。
「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就是帶土?」
這個問題沒搞清楚他根本睡不好,帶土執著地再次提問,畢竟他說自己是阿飛的時候斑可是半點都沒有給自己額外的目光,對待自己跟當初也完全不同,根本就是虐待!
「第一眼。」
「蛤?那你還那樣對我?」他可是被斑揍了好幾次。
「你既然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我還沒跟你算帳,當初你的女裝?」
宇智波帶土瞬間頓悟,他就說他忘了什麼!
「那不是師母他們的惡趣味嗎……你不是一直以為我是女的吧?」想著自己跟斑見面的時候好像一直都是女裝,帶土越講越心虛,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怎麼會知道斑那麼相信啊?而且小時候他也沒什麼強烈的性別意識啊,師母他們滿懷愛意的打扮他怎麼好意思拒絕!
「哼,你說呢?」狠狠地掐了一下帶土的腰,「我給了你解釋的機會了。」
「你那時候那樣說誰知道你要我解釋的是這個!」
「無所謂。」
「氣死我了,我可是被你搞到無家可歸了,斑你還想要怎麼樣?」拍掉了斑掐在自己腰上的手,帶土就想從床上下去,他一定是腦袋被門板夾住才會因為斑當年救了自己就喜歡對方。
「我說要趕你走了嗎?」
斑將帶土整個人都拉回了懷裡,動作強硬不容半點拒絕。
「……哼。」帶土窩回了斑的懷裡,不安分地扯著斑一點都不聽話的頭髮,「斑……」剩下的話消失在他們交疊的雙唇。
00
「莊家通殺,交錢。」
「……所以,阿飛搞這一齣就是要引起老大的注意力,嗯?」
「不然你以為?」
「哈哈,畢竟是『公主』,嬌氣點也可以理解吧?」
「鬼鮫你快住口!把嬌氣跟阿飛扯上關係?你是認真的?」
「不過帶土確實是公主。鄰國的懸賞金額可是天價,我們真的不能把他交出去嗎?」
「角都,阿飛是個好孩子,賞金的部分就別想了。」
「老大……」
「老大是斑,別看我。」
「所以就這樣了?說好的囚禁系?說好的勇者拯救公主呢?我還等著笑阿飛啊?」
「迪達拉你是不是傻,就他們這黏糊的狀況,散了吧散了吧——」
END
辦了這邊帳號好久,慢慢搬點文過來,希望可以勾搭到喜歡火影的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