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悠] 境外之光+遙遠邊界 [PG](虎杖悠仁死亡梗,BE結局慎入)
1F前言:
第一次在這裡發文,請多多指教<O> 不好意思在這發的第一篇五悠就是BE......
*第一篇請搭配BGM "Near Light" 閱讀
*劇情完全捏造
*死亡、BE結局、人物OOC警報
因為咒術界高層的野心與陰謀,悠仁遭受陷害導致咒力引爆,造成死傷無數,宿儺力量強大無人能敵,被下令拘捕,並永久禁錮。
五条悟攔截在前,將悠仁帶走,一心求死的悠仁,懇求能死在五条老師的手中,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
但他的一心求死,卻傷害了這世界上最喜愛他的人。
*第二篇請搭配BGM "桜流し(Piano & String Instrumental) " 閱讀
*劇情完全捏造
*死亡、BE結局、人物OOC警報
境外之光(前篇)的擴寫,五条悟替悠仁復仇,手刃敵人。
在悠仁死後,渴求著能與悠仁一同陷入沉睡(死亡)的五条悟。
《 遙 遠 邊 界 》
身體被挖掉一塊肉,恍若體內的靈魂也因為他的離去,而抽離了一半。
親手結束摯愛的生命,獨留在人世,理智逐漸失去平衡,
五条悟的世界早已崩潰。
流光逝去。
五条悟抱著體溫逐漸冰冷的虎杖悠仁,在他闔眼睡著的面龐上,輕柔地落下一吻。
「睡吧,悠仁。」
「不用怕,等事情結束,我就會去陪你。」
*
虎杖悠仁死亡後的第五個小時
穿著昂貴品牌的西裝,身材魁梧,抽著雪茄吞雲吐霧的男人背靠在椅背上,一手拿著手機,輕蔑且諷刺地高談闊論著:「虎杖悠仁,一個被兩面宿儺玩壞的容器肉體,也只有五条那小子視如珍寶,寶貝得很!」
「現在終於把他給弄死了,哈哈哈,省得我們夜長夢多。我看那學生老早就出賣自己的屁股,讓那小子給操爛了呢!好好的高中生,不乖乖讀書,最後跑去搞援交的鳥事情,在這個社會上不是多如牛毛嗎?你說是吧?」
「哼--看照片就是一臉欠操的樣子。」他用手指彈了彈夾在資料本上的一張個人相片。
男人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以一種「了然於心」的語氣,口氣狎玩地笑著說道:「所以那個五条悟是男同性戀?哈,難怪,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一個男的長成那副德性,真是娘氣。」
「這種人還能當學校裡的老師?笑死,還真的是敗壞了我們咒術圈的風氣啊。」
將雪茄擱置在煙灰缸上,長相國字臉的男人從鼻子發出幾聲充滿不屑的哼笑,他繼續諷刺著:「說到這裡,那個娘炮啊,本家催了好幾次婚,介紹了幾個不錯的千金小姐讓他去相親,結果五条悟那小子竟連個回應都不給,態度還跩得二五八萬,真的要不是他有那雙什麼百年一遇的六眼,否則我早就把他頭給摘下來當球踢--唔?!」
忽然,一隻冰涼的五爪,猶如鬼魅般倏地襲上了國字臉男人的脖子,緊緊地扣住,使他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
電話另一頭的人似乎感覺到他話語中有著怪異的停頓,於是關心地出聲問道:「喂?六之本,你還在嗎?怎麼了?」
另一隻手,從那個男人的身後舉止優雅地探出,然後順走了他握在手中的手機。
「嗨,晚上好。」
突如其來,憑空冒出來的清朗聲音,彷彿一絲冰涼的冷氣,瞬時竄入對方的耳朵裡,讓人腦門一陣驚悚發麻。
「沒錯,我就是那個被你們罵得很起勁的五条悟喲--」
非常自動地報上了自己在咒術界如雷貫耳的大名後,五条悟很難得在他人的面前顯露自己的真容,他捏著手機的底部,一雙稀有透亮的冰藍色眼眸中,映照出一張寫滿恐懼的慘白表情。
彷彿是在擔心對方聽不清楚他的來意,五条悟還十分好心地提醒電話彼方的那人:
「嗯哼,也就是說,我現在要來取你們這些傢伙們的腦袋了,還請多多關照囉,畢竟我也很久沒回去本家了啊。」
「還有,記得要先寫好遺書呢。」
「因為面對不可燃的垃圾,我是不可能手下留情了。」他目露凶光,語氣森冷地道。
……
……
「五条悟!你發瘋了嗎?」
「可惡,猖狂的小子!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本家!哪容得了你在這裡胡亂撒野!」
「看在你作為特級咒術師在社會上多有貢獻,又在咒術高專教育那些後輩學子數年的份上,如果你現在就此收手的話,我們便不會再與你計較,此事就乾脆到此為止,以後咱們也井水不犯河水。」
「沒……沒錯,況且那個虎杖悠仁根本就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了,如果不想辦法除掉他,那麼他有朝一日將會因為被咒力反噬,而釀成更大的災禍,這不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嗎?」
「不過就是被邪祟附體,讓大量的咒毒侵蝕殆盡的『怪物』而已,你竟然還要繼續守著他的屍體,五条悟,我看你是想與整個咒術界為敵嗎?」
「還是乖乖把虎杖悠仁的屍體交給『上面』處理吧,他和詛咒師夏油傑可完全不同,虎杖悠仁是能吸收咒毒,並且與之共存的特殊體質--他的身體很值得讓我們解剖深入研究。」
「我們沒有錯,這一切計畫,都是為了興盛我們咒術界!」
「喂!五条悟!你有在聽我們說話嗎?」
──啊啊。
真的聽不下任何一個字。
他們這些垃圾、雜碎,竟敢用這種貪婪又噁心的慾望,害死了悠仁,摧毀了他的一切,讓一個努力想要活下去的年輕人,珍貴無比的青春歲月,就這麼沒了,更想不到他們居然還妄想再次從他身邊奪走悠仁的身體?
通通都殺了吧。
一個也不會留。
「……與整個咒術界為敵?」
戴著黑色矇眼布的白髮男人兩手插著上衣口袋,一身漆黑裝扮,高大的身軀彷彿一座冰山屹立不搖;他半聳著寬闊的肩膀,揚起嘴角,笑得灑脫自在、豪放不羈。
「難道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與人威脅談判的戲碼還沒有正式結束,對方那一掛人,依舊是相當的自大,還很有勇氣地在向他討價還價。
而從頭到尾都表現得沉著冷靜,絲毫不受他人情緒影響的五条悟,索性將手抽離口袋,折了一下指間關節。
「說什麼不再與我計較?呵呵……拜託,像這種笑掉人家大牙的鬼話,大概也只有你們這種習慣明哲保身,卻又自視甚高的傢伙才說得出來吧。」
五条悟屈起修長的手指,然後勾住矇著半張臉的黑色眼罩一角,往下一拉。
「可是怎麼辦呢,老頭子。我這人啊……」話說到一半,他便停了下來,只見那一雙顏色珍稀、猶如冰藍色琉璃珠的眼曈中,不停閃爍著欲狂的光芒。
男人目光靜靜地巡視著在場的所有人,確定他們都是即將要去死的罪人。五条悟的聲音既繾綣纏綿,又性感且充滿誘惑力,他緩慢地,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最睚眥必報、斤斤計較的瘋子呢。」
*
喝咖啡,要一次加超過五顆以上的方塊砂糖才行。
有買一送一或限時優惠的甜點,是絕對要買到手的,畫上星號,不容許錯過。
比起深夜的酒吧,甜點buffet吃到飽,才是他真正的心頭摯愛,而閒來無事,他就會偷偷地翹班去光顧一下,那幾家非常熱門的自殺景點。順便學習那些時下的年輕小女生,在吃甜點之前,必定先拍照,不過拍照並不是為了上傳至SNS,而是為了傳給他照顧了十年的孩子,伏黑惠。
雖然對方似乎並不領情。
惠曾吐槽他,根本就是甜食成癮症,對此,他也從不否認。如果剛好出差有路過某某地區,五条悟便一定會去買一盒當地最有名的點心名產,以此作為犒賞自己的獎勵品,否則他就會覺得,只是這樣匆匆經過,未免也太浪費這趟旅程了。要是說他五条悟是一個相當具有個人原則的甜點狂熱者,那還真的是一點也不為過。 而虎杖悠仁得知了他有這些習慣後,還常常開玩笑地對他說,如果自己不是來這裡學習咒術的,那麼應該會想要成為一名甜點師傅吧。
五条悟挑了一眉,有些好奇地問他為什麼,悠仁則是這麼回答他。
「誰叫五条老師吃東西吃得這麼好看呢,只要看見老師吃甜食的樣子,就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幸福,哈哈。」少年一雙笑瞇瞇的眼睛裡,彷彿盈滿了濃郁香甜的法式巧克力醬。
「喔?是嗎?你這是在故意巴結我吧?」
五条悟藏在墨鏡後方的冰藍眼眸含著隱晦的情欲,用挖著蛋糕的金色小湯匙,輕輕抵在他的嘴唇上。
「悠仁的嘴巴突然變得這麼甜……難不成是偷吃了什麼蜜糖,不如也讓我吃上一口如何呀?」
聞言,虎杖悠仁直勾勾地盯了一會兒,隨後,他像個還在磨牙期的幼獸似的,張口直接咬住那根湯匙,接著用粉紅色的舌頭,將上面殘餘的碎屑,給全部舔舐乾淨。
「好啊,反正我也想吃老師的口水。」他像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的賊笑。
「悠仁你啊……真是太調皮了。」五条悟眉眼一柔,低聲地笑罵道,恨不得把他壓在桌上直接就地處理了,但他還是個未成年呢,自己也拿他沒轍。
五条悟身上有一本親自編輯的口袋名單,時常光顧的那幾間下午茶甜點店,總是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悠仁。
咒力,是由人類負面情緒所衍生出來的東西,而並非負面情緒所留下的,則是死後靈魂的殘影。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譬如他們常坐的那個位置,此時此刻,還殘留著屬於悠仁的一絲氣息。
以及那裡,還有這裡。
全部都是與悠仁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而這些,已經滲入骨髓的感覺,從體內深處瘋狂湧現出來的思念,以及渴望擁抱他的慾念--都快要將他殘存的理智給逼瘋了。
這要他如何遺忘得了?
……根本忘不掉的吧。不可能忘得掉的吧。
永遠也無法忘記。
他五条悟,是這麼的喜歡他,喜歡悠仁,喜歡到無可自拔的地步。
--悠仁,你才剛離開沒多久,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唉,剛才在那大放厥詞的就是你對吧?」
五条悟不費吹灰之力,將對方打得吐血趴地,他蹲下身子,用手背甩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是我又如何?我呸!虎杖悠仁就是個賣屁股的男妓--」
「你給我閉嘴。」五条悟瞪大眼睛地伸手掐住他的臉骨,力道大得使他的下巴立刻碎裂,那人立即發出了一連串淒厲的叫喊咒罵。
「噫唔王八蛋……」
「我看你長得也不像個人啊,大腦思想更是敗類至極,不如我現在就第一個祓除你,送你上西天。」
說完後,五条悟非常乾脆俐落地,扯掉他的兩條手手臂。
那個男人從乾澀刺痛的喉嚨裡,發出粗啞的慘叫聲,直接劃破天際。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住手、疼死了啊--!!!」
從撕裂開來的傷處,噴濺出大量的鮮血,因為無下限術式發動的緣故,五条悟的周身,像是開啟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全都被彈了開來。
「誰快去通知總部,那個五条悟終於宣告叛變了!他殺人了!」
「五条悟,你叛變成為詛咒師,我們現在有權將你就地伏誅!」
聞言,五条悟微微皺眉地掏了掏耳朵,方才那人叫得那麼悽慘,彷彿一拔出土就會發出刺耳尖叫聲的曼德拉草,讓人心情感到非常煩躁。
「我是無所謂啦……」
他嘆息,神情有些意興闌珊地看著他們。
「如果你們覺得殺得了我的話,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全部都一起上吧。」五条面帶微笑地輕聲說著,連開打前的暖身動作都不需要了,突然一瞬間,他高大的身形在他們眼前沒了影子。
『噗唦!』
五条悟使用了他最擅長的長距離瞬移,輕鬆自在地,他徒手摘下了今日第一顆頭顱。
皮膚白皙、骨節分明的五指,正扯著那人被噴出的鮮血浸濕的幾綹頭髮,看著他臉上毫不動搖的冷靜表情,彷彿那不是一顆活生生的人頭,倒像是拎著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
在場的人其實全都是術式天賦都相當厲害的一級咒術師,然而,要面對那個最強的五条悟--他們仍然覺得心裡發寒,就連腳步都顯得有些遲疑了,從這一刻開始,從底往上,他們內心都升起了一股畏懼死亡的顫慄感。
可怕的六眼……
不可能贏,根本打不贏的,這傢伙實在太強了,強得沒有任何破綻,他完全就是個可怕的變態。
虎杖悠仁死掉後,沒有了弱點的五条悟,到底誰才能真正地戰勝他?
「欸……?你們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五条悟彎著緋色的唇瓣,笑得十分冷豔,宛如一朵怒放盛開的彼岸花。
「別怕呀,遊戲才正要開始。」
他說話的音調實在輕得可以,眼神倏然冰冷得彷彿在注視著沒有生命的物體。
……
……
虎杖悠仁死亡後的第七個小時
五条悟神情冷漠,面若冰霜,一雙流轉著陰暗幽光的冰藍色眼眸,有些空洞無神,而手裡攥著的,是一張相片。
相片裡穿著連帽制服的少年,笑得春暖花開,朝氣蓬勃。
他隻身一人地矗立在一片充滿刺鼻血腥氣味的血海地獄當中,萬籟無聲。
數顆頭顱像是排列出一個祭祀的陣法,靜靜地躺在地上。
緩緩地抬高手中的相片,與自己微涼的視線平行,五条悟褪去了冰冷可怕的表情,眼神十分溫柔地凝視著相片裡的人,輕聲道:
「晚安,我的悠仁。」
再等等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
*
這座山頂上,有一棵巨大的櫻花樹,近百年來,都安穩地守護著這塊土地。
五条悟帶悠仁來過一次後,每到春天的時候,他都會用撒嬌的語氣磨盡他的耐性,拜託他再帶他過來。
「老師--!」
正鋪好野餐墊的五条悟,聽到了悠仁欣喜若狂的那幾聲吶喊,他驀地抬起頭來,立即對上少年笑容滿面的臉龐。
「我通過一級咒術師的考試了!」虎杖悠仁興奮難耐地秀出手機螢幕,那是他剛收到的一封信件,是由咒術高層所發佈過來的審核通知信。
「哈哈哈,明明都說你一定可以的,還是那麼緊張兮兮。相信我的眼光,老師說你行就是行。」五条悟語氣充滿戲謔地笑道。
「雖然是這樣沒錯……不過筆試真的很難啊,我不擅長背誦。」虎杖悠仁困擾地抓著頭。
「背誦是有訣竅的,只要悠仁你抓到訣竅後,那就不成問題,因為你這孩子很聰明的啊。」五条悟站起身來,寬厚的大掌自然而然地放到了他的頭上,像是對待一件心愛的寶物,力道輕柔地撫摸著。
「不過悠仁,你要記住,即使現在你的體術和咒力都學習有成了,當上一級咒術師之後還是要更加注意才行,日後任務你們幾個所接觸到的詛咒困難度也會變得更高--」
虎杖悠仁並沒有理會他那些太嘮叨的話語,只是二話不說地,跳到了五条悟的身上,彷彿是一隻野生的無尾熊般,他兩腿很熟練地夾住了男人健壯的腰身,雙手環抱對方的脖子。
他的表情像是豁出去似的,眼睛一閉,聲音響亮地親了兩口在他的臉上。
「老師!五条老師!」
虎杖悠仁的聲音喊得有點顫抖,他以實際的行動,打斷了五条悟作為一名師長對學生的諄諄教誨,也大膽地跨越那條已經變得曖昧不明的倫理界線。
「我喜歡你,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才年僅十七歲的少年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就這麼抱著他的肩膀,臉紅地大聲告白。
「唰」地一聲,一陣涼爽的徐風吹拂過來,夾帶起絢爛飛舞的粉色櫻花瓣。
有好幾片粉嫩的花瓣都隨風飄落在他們的身上,讓整個畫面,像極了一部浪漫的愛情電影。
五条悟兩手托著虎杖悠仁略沉的身子,喉結上下地滾動著,隨後他緩緩貼近了少年紅成一片的耳側,不明所以地低沉笑了好幾聲。
「我也喜歡你,悠仁,是想吃了你的那種。」
「老師想吃我……怎麼吃?」虎杖悠仁竟還不知死活地接了他的話。
本來他們來到這裡,也確實是要一邊賞櫻一邊野餐的。
「當然是剝光你的衣服,舔遍你的全身。」男人低聲說著充滿性暗示的話語,旋即抬起一手扣住了他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虎杖悠仁「唔」了一聲,鼻腔竄入一股男性的氣息,嘴唇被五条悟伸出的舌尖撬開,兩條舌頭很有默契地纏繞在一起,感覺到溫熱敏感的腔內黏膜都被仔細地掃蕩一遍又一遍。
一吻完畢之後,悠仁已經氣喘吁吁,身體無力,快要從五条悟的身上滑落下去;這時突兀地,他的大腿內側,很明顯地感受到一個悍如硬鐵的熾熱物體正磕著他。
「五条老師你好色……」
虎杖悠仁嘟囔地說道,似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在五条悟的眼裡有多麼的可口。
被吻到微腫的嘴唇紅潤發亮,一雙大大的眼睛覆上一層水氣,告白後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少年青澀的反應十分誘人,激起一股想要在床上狠狠疼愛他的衝動。
「真的是好奇怪啊,你的小悠仁也頂著我呢,我們彼此彼此?」五条悟摟著他的腰,聲音略微沙啞地調戲他。
「那是自然的生理反應!而且我還這麼年輕……會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虎杖悠仁被他戳破事實,仍然嘴硬地回答道。
「嗯嗯,是、是。」五条悟抱緊他的身體,深深地嗅了一口,吸取他的體溫和氣味。
「如果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來,該有多好……」
「老師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我好愛你,悠仁。」
*
寂寥無風的黑夜裡,廢棄的大樓裡,全身黑衣的白髮男人一手握著魔方形狀的古老物品,一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倒臥在地,一動也不動的,恍若死了一樣。
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耀著光芒的銀戒,另一枚,則靜靜地掛在他的胸口上。
隱約之中,他的氣息驀然變得紊亂,像是從萬般不捨的夢境裡,甦醒過來。
「……」
五条悟用手背輕觸著覆蓋著眼睛的黑布,感覺一片潮濕。
「什麼啊,我哭了呀,真是好噁心。」
回想著剛才的夢,五条悟神色恍惚地喃喃自語著。
「怎麼這麼狠心呢,都不來安慰我一下嗎?」
「悠仁。」
他側過頭,親吻著手中的魔方,語氣哀愁地說著一齣獨角戲。
「又夢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明年的櫻花你看不到了,很難過吧。」
「你死了,我也很難過。」
「你死了,我如此愛你的意義,卻還繼續著。」
五条悟仰頭凝望著上方一輪新月,彎彎的,就像少年笑得瞇起來的眼睛。
他也跟著笑了,戴著銀戒的手指,溫柔地摩擦著魔方的邊角。
--就快了,他心中所期盼的死亡,再三個月後。
END.
後記:
老師和悠仁一起在地獄相遇
,然後悠仁溫柔地對老師說,他等他很久了之類的.........(掩面)
雖然很痛,但是好蘇啊.......QQ
以上,謝謝大家把這篇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