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夏櫟@alice7Lee

[咒術迴戰│五悠] 境外之光+遙遠邊界(虎杖悠仁死亡梗,BE結局慎入) [PG]

有栖夏櫟@alice7Lee

[咒術迴戰│五悠] 境外之光+遙遠邊界 [PG](虎杖悠仁死亡梗,BE結局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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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第一次在這裡發文,請多多指教<O> 不好意思在這發的第一篇五悠就是BE......{:loudly-crying-f:}

*第一篇請搭配BGM "Near Light" 閱讀

*劇情完全捏造

*死亡、BE結局、人物OOC警報

因為咒術界高層的野心與陰謀,悠仁遭受陷害導致咒力引爆,造成死傷無數,宿儺力量強大無人能敵,被下令拘捕,並永久禁錮。

五条悟攔截在前,將悠仁帶走,一心求死的悠仁,懇求能死在五条老師的手中,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

但他的一心求死,卻傷害了這世界上最喜愛他的人。

《 境 外 之 光 》

能被心愛的人溫柔地殺死,是上天對他的慈悲憐憫。

  再也沒有什麼東西,
  是比愛更扭曲的詛咒了。

  *

  宿儺的容器暴走了。
  日本咒術界最高之位的元老們,為了統一極權,為了世襲傳承的優良血統,摒除掉那些來歷不明的混血雜種,他們必須設法牽制住御三家最強的五条悟;而自三年前涉谷事變的獄門疆事件之後,也讓「上面」深知他唯一的弱點。
  那個最強的五条悟的弱點,正是吞了特級咒物--宿儺的手指,本應該以死落幕的非術師人類,後來被五条引薦入學咒術高專的學生,虎杖悠仁。
  倘若不是五条悟的任性,他是不可能安然無恙地活到現在,在那對為他而展開的羽翼之下繼續成長。
  如今,是時候犧牲虎杖悠仁,來完成他們右派的野望計畫。

  *

  因為過度凶猛的咒力反噬,虎杖悠仁他已經不能算是人類,是詛咒的化身。
  東京都範圍內瞬間死了上千人。
  高樓坍塌,傷亡慘重,接連激發出更多的負面能量,頓時間東京成了人間煉獄。
  連五条悟的那雙六眼,也無法阻止這一切悲劇的發生。

  「……再給你十秒,換回來好嗎?悠仁。」
  五条悟摘下黑色眼罩,睜開眼,濃密的淺色眼睫下,一雙冰藍色琉璃珠般的眼眸映照出十九歲青年的身影。
  冷冷清清地,沒有一絲溫暖。
  只有強烈肅殺的冰涼殺意。

  當年五条悟拉不回夏油傑已叛變的決心,所以他唯一的摯友死了,而且死有餘辜。
  咒靈操縱詛咒師夏油傑,在那一天,永遠地沉睡過去。

  五条悟沒有將他的遺體交給咒術高專處理,替他保留最後的尊嚴,替他唯一的摯友建了一個墓碑,只有硝子去祭拜過他。
  即使到了最後,他也沒有為那傢伙留下一滴淚。因為他知道,早已沒有任何意義。
  傑啊,他的心理素質是真的不行啊。
  他太脆弱了。
  當從小到大腦中所堅信的一切被殘酷的現實一一摧毀破壞之後,就會開始厭惡這個不平等的世界。
  只要是人類,心靈都有可能會因為某些人事物而變得扭曲變形。
  有的人會順其自然地去習慣。
  有的人則會像百變怪一樣,即便扭曲了、碎裂了,卻還能再變回去。
  可傑再也變不回去了。
  那從出生就刻印在體內,與生俱來的術式天賦,非但沒有使他變得更強,反而成為囚禁他身心的沉重枷鎖,以至於每吞下一個咒靈,他就越加憎恨那些非術師的人類一分。
  那麼對他而言,就這麼死去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究竟是五条悟最強,還是最強是五条悟?

  傑認為他明明有能力可以做到他所做不到的事情,為何不肯去做。
  但是,只有五条悟最強是沒有用的。
  就像傑死了,整個咒術界仍然是以血統天賦來說話,那些天生沒有才能的人,依舊還是像垃圾一樣,沒有資格同出生名門望族的咒術師站在同一個高度。
  所以他決定了,去當一名教育者,他需要培育更多和他一樣強的人,共同洗禮這個利慾熏心、迂腐不堪的咒術界……
  多麼深遠又富含意義的決心啊。
  可為什麼到最後,連虎杖悠仁,他也保護不了。
  不是說他五条悟的誕生,影響了整個世界的平衡秩序?

  明明他有能力可以做到的不是嗎?
  他是最強的。他也曾對悠仁說過,不管如何,他都會贏。

  「悠仁,當初的死刑我替你延緩了,不過現在你快畢業了,恭喜唷,畢業後的你,已經被我判了永久的無期徒刑呢!」
  五条悟以相當雀躍的語氣說著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語,這種看似認真卻又不正經的態度,虎杖悠仁老早習慣了。
  「無期徒刑?所以老師的意思是,我又要被關起來了嗎?就像兩年前那次一樣?」
  虎杖悠仁這句話指的是,用百年注連繩咒具外加符咒開光加持的束縛禁錮之術。
  「不,不會關起來喔。但是--你啊,永遠都要陪在我身邊,再也無法離開了。」五条悟抿唇輕聲笑道,旋即拉住了少年佈滿細小傷痕的左手,動作迅速地套入一枚銀戒。
  留著微刺的粉色短髮,模樣清爽帥氣的少年猛地一愣,像是有點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原本還無法反應過來,直到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強制性地套進了一個觸感冰涼的物體裡,虎杖悠仁才緩緩回過神來。
  「……噗,那這樣還能算是處分嗎?你會被「上面」罵死的吧?五条老師。」他語氣充滿調侃地瞥了對方一眼。
  「但是他們打不贏我呀。」
  五条悟不由得挑高了一眉,也語帶揶揄地說道。

  沒錯,對於什麼都是最強的五条悟來說,任何人都是很弱的。
  虎杖悠仁聞言,一雙淺褐色的眼眸不禁直勾勾地盯視著他,那個神情悠然自若,卻又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的白髮男人,他忍不住噗哧了一笑,然後笑著笑著,面頰也逐漸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色。
  果然--他還是最喜歡五条老師了。
  虎杖悠仁難掩臉上顯露出來的喜悅神色,他抬起手,閃亮的目光十分仔細地,看了看套在無名指上的一圈銀戒。
  「根本是幸福的牢籠嘛。」他眼神柔和,語氣充滿甜蜜地喃喃說道。
  「……我們同居吧,悠仁。」五条悟輕聲地說道,雙手環抱著身前的少年。高大健壯的身軀緊貼著他,年長男性成熟又穩重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包圍。
  虎杖悠仁被五条悟抱住,只能將自己的臉頰,輕靠在男人包裹在黑色制服下的胸膛上,聆聽著從他胸口中傳出的沉穩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咚--悠仁覺得渾身一陣莫名的燥熱,內心感到羞澀無比。他心想,原來這就是被人愛著的感覺啊,隨後滿臉通紅地點著頭,「嗯」了一聲,下一秒,臉上又露出了俏皮的笑顏。

  「我愛你,五条悟。」年輕的少年,非常直白地吐露自己的心聲。

  爺爺過世後,是五条老師給了沒有棲身之地的他,一個活下去的目標,他要為了自己存在的意義而活著,絕不後悔;而現在,也是老師給了他失去已久的歸屬感。
  ……
  ……
  可好景不常。

  「老……老師……嘔……咳、咳嘔……」虎杖悠仁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色濃稠的鮮血,他的周身縈繞著一絲絲黑色煙霧,那是陰森恐怖的千年怨氣;悠仁終於看見了他心中最思念的人,但是他卻根本笑不出來,臉部五官扭曲在一起,雙眼佈滿可怕的赤紅血絲,全身上下也都烙印著黑色咒紋。
  虎杖悠仁正被宿儺的咒力給反噬,精神正承受著猶如烈焰焚燒般的痛苦。

  同時,大腦不斷重複播放著--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們死前最後驚恐害怕的模樣。

  血液,肉塊,慘叫。

  「滾開……不要靠近我……我……我……老師我瘋了…… 我……殺了好多人……嗚……唔啊啊啊啊啊!」虎杖悠仁情緒崩潰,他跪坐在地,抱著頭,怒聲大喊道,而另一半的臉,在猖狂地笑著,另一半的臉則相當難受地大哭著,痛徹心扉的嘶喊聲,恍若響徹雲霄,像是一顆子彈,硬生生地貫穿了五条悟的腦門,擊潰了他的理智。

  那個內心溫柔、心思細膩,像是夏日裡,永遠朝著太陽怒放盛開的向日葵--只想救人不想殺人,遇到困境跌倒了,總是能立即爬起,心境比誰都還要豁達,會用著沒有人聽過的撒嬌音調對他說,這世上他最喜歡的人,就是五条悟的悠仁,他的悠仁,他最親愛的學生,竟被反噬的咒力折磨成這副悽慘的模樣。

  虎杖悠仁淚流滿面,那一雙總是盈滿著希望光芒的眼眸,此刻早已變得黯淡無光,瘋狂且絕望;一身破爛的衣服上所噴濺的大量鮮紅血液不是他的,而是那些無辜被他殺死的人們。
  曾經說著不後悔的他,此時此刻,已經後悔莫及地,活在一個現世的地獄裡,他墮入了萬劫不復的黑暗深淵,所有充滿惡意的詛咒,都在大肆嘲笑著他,真是自不量力。
  這個可怕的地獄,是因他而起,是無能的他一手造成的。
  他本該就要去死的,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死去。
  然而,一切都變了,全都毀了。
  他對不起過世的爺爺,對不起救他的伏黑,對不起他最喜愛的老師。
  沒能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
  虎杖悠仁現在就算想死,卻怎麼樣都死不了。無論他怎麼試圖自殺,最後都會因為「詛咒」的關係,返回復生,肉體和靈魂如同被尖銳無比的刀子,一片又一片的凌遲切割,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老師,我好痛苦啊……」死扣著冰冷的地板,腿腳扭曲骨折,指甲都裂開來,從連接處滲出已不屬於人類的黑血,虎杖悠仁餓得不成人形,氣若游絲地說道。
  「忍著點,悠仁。」
  五条悟骨節分明的兩指輕撫著短髮青年那張佈滿髒污的臉龐,旋即,他彎下腰身,將他整個人溫柔地攬腰抱起;悠仁的重量雖然略沉,但對他而言,抱他起來,卻是一件非常輕而易舉的事情,當然也是一種甜蜜的習慣。五条悟習慣就這麼抱著他,然後笑著低頭親吻他,和他一起同睡一張床,再一起迎接幸福的早晨。
  然而,現在……

  「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五条悟平淡的聲音,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冷酷和憤怒。

  最後,在宿儺咒力暴走的情況之下,依舊還是要由五条悟本人來親自收復現場。畢竟這可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學生,而且也沒有人動得了那個已經成為特別災難等級的詛咒。
  五条悟雖然捉住了「災難源頭」的虎杖悠仁,可卻未將他封印起來,為此,引來了眾多具有社會經濟地位的咒術師,聯合發出憤怒的譴責抗議;他已保不了那個變成全日本殺人兇手的寶貝學生了--如今的虎杖悠仁,已是背負了數千條……甚至是數萬條性命的重大死刑犯。

  「如果能死在老師的手上……我會很幸福的。」
  「但是悠仁如果死了……老師不會幸福的啊。」
  五条悟神情淡然地回答道,用手反覆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青年那頭觸感微刺的短髮,一如往常那樣,寵溺又疼惜。
  「老師……五条老師,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愛到我可以把自己最珍惜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上。」虎杖悠仁現在最忍受不了對方如此親暱憐愛的舉動,他雙眼通紅,聲音沙啞地哭著:「可我死了以後……也許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比我更加愛你、尊敬你……」
  「但是……但是,還是請你殺了我吧……嗚嗚……五条老師……我愛你,可我也必須去死。」青年語音哽咽顫抖地說著,而戴著銀戒的那隻手腕瘦骨如柴,則如同冬夜裡被冷風吹拂的枯枝般,頻頻顫抖著。
  「……這是你的願望嗎?悠仁。」
  五条悟蜷握起掌心,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聽起來平靜無波。
  他勾起嘴角,淡笑地道:
  「原來你想離開我的身邊。」
  「不……我不想離開老師,只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無論經過百年或是千年--我都希望能再次遇見老師你。」
  虎杖悠仁視線朦朧地凝視著面前那個他深愛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無論任何形式,只要能與他再次相遇,不管是要讓他再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也都願意。
  前提是,「他」必須死在五条悟的手中,他不想再後悔了。

  「……好。」

  五条悟同樣戴著銀戒的那隻手,就像是慢動作播放一樣,緩緩地,揭開蒙在臉上的黑色眼罩,一滴凝結成珠的清水,驀然從睜開來的眼眸中掉落下來。
  他--不會失去他的。

  他絕對會把這一切都變得有意義的,悠仁。

  誰都不會再離開誰的身邊。

  隨後,像是再也沒有一絲猶豫似的。

  『 領域展開。 』

  *

  三個月後--

  繼虎杖悠仁在東京境內因宿儺的咒力暴走瘋狂大開殺戒,重創了咒術師對於非術師人類的社會觀感,導致壓抑已久的負面能量全數釋放,出動了各國的特級咒術師前來支援鎮壓,驅除殘餘的邪祟穢氣;而創傷後的恢復期都尚未結束,日本咒術界近日又再度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而引起海嘯的原因,則是那些高層右派黨的老者們,陸陸續續皆死於六眼,且各個死狀都不成人形,模樣相當悽慘。
  得罪了那個性格最惡劣的五条悟,也不用再去期望能夠活得長命百歲了。

  「哦,是憂太啊。」
  五条悟雙眼雖然被黑色的蒙眼布覆蓋住,但光是感應到這股強而有力的咒力波動,他就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了,彷彿在和隔壁鄰居話家常一般,即使被咒術高層給通緝了,他也一點都不顯得緊張。
  「……好久不見了,五条老師。」
  乙骨憂太很有禮貌地向那位已許久未見的導師兼遠房親戚,打了一聲招呼。他血統最為純正,也最為優秀出眾,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最強象徵,五条悟在親手了結「特級災難」--也就是他的學生,虎杖悠仁的生命之後,人人都說他瘋了。
  不僅殺光了那些設計陷害虎杖悠仁於火海之中的高層右翼,甚至將他們一個個的頭顱,全都擺出來裝飾,說是為了要慰藉他心愛之人的在天之靈。
  現在的五条悟,已經不是咒術界聞名遐邇的御三家了,而是懸賞破百億的超級詛咒師。

  五条悟手裡把玩著一個類似魔方的東西,好整以暇地詢問道:「那麼,你是特地來殺我的嗎?」
  「是的,請多指教了。」乙骨點頭稱是,旋即,他眼尖地發現到,那個戴著黑色眼罩的白髮男人,他的手上竟不知何時多了一枚他當初還在校時,根本不曾見過的銀戒。
  像是想起了什麼,乙骨憂泰眼神略微顫動。
  「憂太,你相信靈魂嗎?」五条說。
  「嗯,我相信。」乙骨心想,如果不相信靈魂之說,那麼當初他也不會從悔恨的情緒當中,被解放出來,自然也不會對里香的離去而感到釋懷了吧。
  五条悟聞言,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似的,翹起的嘴角含著一抹輕笑,點了點頭。在這麼多暗殺他的人選裡面,他就知道,只有乙骨憂太,才是唯一的最佳人選。
  惠殺不了他,也下不了手,那個孩子實在是太心軟了。
  才剛失去悠仁這個朋友沒多久,如果又再度失去他這個監護人兼老師,難保他的心靈層面不會出現裂痕。
  但他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可是憂太啊--我並不相信哦。」
  五条悟嘆了一口氣,輕聲地說道,也不曉得矇著眼睛的他,是否真的能看得見,他將魔方收起,兩手插著口袋,十分專心地眺望著高樓大廈以外的繁華景色。
  那一片燈火輝煌,璀璨的霓虹色彩,宛如躺在他心口上的少年。
  銀白色的月光,灑落在他的頭頂,蒙上了一層灰階色的陰影。
  「我把死後的悠仁放進這裡面了,裡面的咒術,能讓他的身體不會腐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就這麼安安靜靜地,仍然保持著體溫,只是他再也醒不來了,做著一場死亡般的美夢。」
  五条悟說著,然後將口袋裡的東西緊緊地握住,雖然他的臉上正在微笑,情緒起伏也相當的平穩冷靜,不過那道高大頎長的背影,卻散發出一股寂寞又淒涼的氣息。

  「在我死後,你也能把我放入嗎?憂太。」
  他聲音變得乾澀,語帶渴求地說道。

  至少,讓他死後也能與心愛的悠仁繼續同眠。

  想和你--一起共赴地獄。
  永不分離。

  END.

  後記:

  修正了幾段不順的句子,對於喜歡五悠的人來說,應該會很討厭這篇(T_T) 但還是想寫出來.......

  對我來說這種一方死了以後另一方也活不久,一起共赴地獄的愛情實在太深刻惹

  讓乙骨來結束五条的性命,是因為他是五条認可將來能力會超越他的學生,

  至於為什麼悠仁說他必須死在五条的手上,是因為想要殺他的咒術師都殺不了他,甚至會被他的咒力反噬身亡,就連他自己都殺不了自己,只有五条的術式能殺掉他(當然這些都是我自己瞎掰亂設定的腦補產物QQ 如果有雷到就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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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夏櫟@alice7Lee

*第二篇請搭配BGM "桜流し(Piano & String Instrumental) " 閱讀

*劇情完全捏造

*死亡、BE結局、人物OOC警報

境外之光(前篇)的擴寫,五条悟替悠仁復仇,手刃敵人。

在悠仁死後,渴求著能與悠仁一同陷入沉睡(死亡)的五条悟。

《 遙 遠 邊 界 》

  身體被挖掉一塊肉,恍若體內的靈魂也因為他的離去,而抽離了一半。

  親手結束摯愛的生命,獨留在人世,理智逐漸失去平衡,

  五条悟的世界早已崩潰。

  流光逝去。

  五条悟抱著體溫逐漸冰冷的虎杖悠仁,在他闔眼睡著的面龐上,輕柔地落下一吻。

  「睡吧,悠仁。」

  「不用怕,等事情結束,我就會去陪你。」

  *

     虎杖悠仁死亡後的第五個小時

  穿著昂貴品牌的西裝,身材魁梧,抽著雪茄吞雲吐霧的男人背靠在椅背上,一手拿著手機,輕蔑且諷刺地高談闊論著:「虎杖悠仁,一個被兩面宿儺玩壞的容器肉體,也只有五条那小子視如珍寶,寶貝得很!」

  「現在終於把他給弄死了,哈哈哈,省得我們夜長夢多。我看那學生老早就出賣自己的屁股,讓那小子給操爛了呢!好好的高中生,不乖乖讀書,最後跑去搞援交的鳥事情,在這個社會上不是多如牛毛嗎?你說是吧?」

  「哼--看照片就是一臉欠操的樣子。」他用手指彈了彈夾在資料本上的一張個人相片。

  男人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以一種「了然於心」的語氣,口氣狎玩地笑著說道:「所以那個五条悟是男同性戀?哈,難怪,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一個男的長成那副德性,真是娘氣。」

  「這種人還能當學校裡的老師?笑死,還真的是敗壞了我們咒術圈的風氣啊。」

  將雪茄擱置在煙灰缸上,長相國字臉的男人從鼻子發出幾聲充滿不屑的哼笑,他繼續諷刺著:「說到這裡,那個娘炮啊,本家催了好幾次婚,介紹了幾個不錯的千金小姐讓他去相親,結果五条悟那小子竟連個回應都不給,態度還跩得二五八萬,真的要不是他有那雙什麼百年一遇的六眼,否則我早就把他頭給摘下來當球踢--唔?!」

  忽然,一隻冰涼的五爪,猶如鬼魅般倏地襲上了國字臉男人的脖子,緊緊地扣住,使他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

  電話另一頭的人似乎感覺到他話語中有著怪異的停頓,於是關心地出聲問道:「喂?六之本,你還在嗎?怎麼了?」

  另一隻手,從那個男人的身後舉止優雅地探出,然後順走了他握在手中的手機。

  「嗨,晚上好。」

  突如其來,憑空冒出來的清朗聲音,彷彿一絲冰涼的冷氣,瞬時竄入對方的耳朵裡,讓人腦門一陣驚悚發麻。

  「沒錯,我就是那個被你們罵得很起勁的五条悟喲--」

  非常自動地報上了自己在咒術界如雷貫耳的大名後,五条悟很難得在他人的面前顯露自己的真容,他捏著手機的底部,一雙稀有透亮的冰藍色眼眸中,映照出一張寫滿恐懼的慘白表情。

  彷彿是在擔心對方聽不清楚他的來意,五条悟還十分好心地提醒電話彼方的那人:

  「嗯哼,也就是說,我現在要來取你們這些傢伙們的腦袋了,還請多多關照囉,畢竟我也很久沒回去本家了啊。」

  「還有,記得要先寫好遺書呢。」

  「因為面對不可燃的垃圾,我是不可能手下留情了。」他目露凶光,語氣森冷地道。

  ……

  ……

  「五条悟!你發瘋了嗎?」

  「可惡,猖狂的小子!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本家!哪容得了你在這裡胡亂撒野!」

  「看在你作為特級咒術師在社會上多有貢獻,又在咒術高專教育那些後輩學子數年的份上,如果你現在就此收手的話,我們便不會再與你計較,此事就乾脆到此為止,以後咱們也井水不犯河水。」

  「沒……沒錯,況且那個虎杖悠仁根本就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了,如果不想辦法除掉他,那麼他有朝一日將會因為被咒力反噬,而釀成更大的災禍,這不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嗎?」

  「不過就是被邪祟附體,讓大量的咒毒侵蝕殆盡的『怪物』而已,你竟然還要繼續守著他的屍體,五条悟,我看你是想與整個咒術界為敵嗎?」

  「還是乖乖把虎杖悠仁的屍體交給『上面』處理吧,他和詛咒師夏油傑可完全不同,虎杖悠仁是能吸收咒毒,並且與之共存的特殊體質--他的身體很值得讓我們解剖深入研究。」

  「我們沒有錯,這一切計畫,都是為了興盛我們咒術界!」

  「喂!五条悟!你有在聽我們說話嗎?」

  ──啊啊。

  真的聽不下任何一個字。

  他們這些垃圾、雜碎,竟敢用這種貪婪又噁心的慾望,害死了悠仁,摧毀了他的一切,讓一個努力想要活下去的年輕人,珍貴無比的青春歲月,就這麼沒了,更想不到他們居然還妄想再次從他身邊奪走悠仁的身體?

  通通都殺了吧。

  一個也不會留。

  「……與整個咒術界為敵?」

  戴著黑色矇眼布的白髮男人兩手插著上衣口袋,一身漆黑裝扮,高大的身軀彷彿一座冰山屹立不搖;他半聳著寬闊的肩膀,揚起嘴角,笑得灑脫自在、豪放不羈。

  「難道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與人威脅談判的戲碼還沒有正式結束,對方那一掛人,依舊是相當的自大,還很有勇氣地在向他討價還價。

  而從頭到尾都表現得沉著冷靜,絲毫不受他人情緒影響的五条悟,索性將手抽離口袋,折了一下指間關節。

  「說什麼不再與我計較?呵呵……拜託,像這種笑掉人家大牙的鬼話,大概也只有你們這種習慣明哲保身,卻又自視甚高的傢伙才說得出來吧。」

  五条悟屈起修長的手指,然後勾住矇著半張臉的黑色眼罩一角,往下一拉。

  「可是怎麼辦呢,老頭子。我這人啊……」話說到一半,他便停了下來,只見那一雙顏色珍稀、猶如冰藍色琉璃珠的眼曈中,不停閃爍著欲狂的光芒。

  男人目光靜靜地巡視著在場的所有人,確定他們都是即將要去死的罪人。五条悟的聲音既繾綣纏綿,又性感且充滿誘惑力,他緩慢地,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最睚眥必報、斤斤計較的瘋子呢。」

  *

  喝咖啡,要一次加超過五顆以上的方塊砂糖才行。

  有買一送一或限時優惠的甜點,是絕對要買到手的,畫上星號,不容許錯過。

  比起深夜的酒吧,甜點buffet吃到飽,才是他真正的心頭摯愛,而閒來無事,他就會偷偷地翹班去光顧一下,那幾家非常熱門的自殺景點。順便學習那些時下的年輕小女生,在吃甜點之前,必定先拍照,不過拍照並不是為了上傳至SNS,而是為了傳給他照顧了十年的孩子,伏黑惠。

  雖然對方似乎並不領情。

  惠曾吐槽他,根本就是甜食成癮症,對此,他也從不否認。如果剛好出差有路過某某地區,五条悟便一定會去買一盒當地最有名的點心名產,以此作為犒賞自己的獎勵品,否則他就會覺得,只是這樣匆匆經過,未免也太浪費這趟旅程了。要是說他五条悟是一個相當具有個人原則的甜點狂熱者,那還真的是一點也不為過。  而虎杖悠仁得知了他有這些習慣後,還常常開玩笑地對他說,如果自己不是來這裡學習咒術的,那麼應該會想要成為一名甜點師傅吧。

  五条悟挑了一眉,有些好奇地問他為什麼,悠仁則是這麼回答他。

  「誰叫五条老師吃東西吃得這麼好看呢,只要看見老師吃甜食的樣子,就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幸福,哈哈。」少年一雙笑瞇瞇的眼睛裡,彷彿盈滿了濃郁香甜的法式巧克力醬。

  「喔?是嗎?你這是在故意巴結我吧?」

  五条悟藏在墨鏡後方的冰藍眼眸含著隱晦的情欲,用挖著蛋糕的金色小湯匙,輕輕抵在他的嘴唇上。

  「悠仁的嘴巴突然變得這麼甜……難不成是偷吃了什麼蜜糖,不如也讓我吃上一口如何呀?」

  聞言,虎杖悠仁直勾勾地盯了一會兒,隨後,他像個還在磨牙期的幼獸似的,張口直接咬住那根湯匙,接著用粉紅色的舌頭,將上面殘餘的碎屑,給全部舔舐乾淨。

  「好啊,反正我也想吃老師的口水。」他像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的賊笑。

  「悠仁你啊……真是太調皮了。」五条悟眉眼一柔,低聲地笑罵道,恨不得把他壓在桌上直接就地處理了,但他還是個未成年呢,自己也拿他沒轍。

  五条悟身上有一本親自編輯的口袋名單,時常光顧的那幾間下午茶甜點店,總是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悠仁。

  咒力,是由人類負面情緒所衍生出來的東西,而並非負面情緒所留下的,則是死後靈魂的殘影。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譬如他們常坐的那個位置,此時此刻,還殘留著屬於悠仁的一絲氣息。

  以及那裡,還有這裡。

  全部都是與悠仁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而這些,已經滲入骨髓的感覺,從體內深處瘋狂湧現出來的思念,以及渴望擁抱他的慾念--都快要將他殘存的理智給逼瘋了。

  這要他如何遺忘得了?

  ……根本忘不掉的吧。不可能忘得掉的吧。

  永遠也無法忘記。

  他五条悟,是這麼的喜歡他,喜歡悠仁,喜歡到無可自拔的地步。

  --悠仁,你才剛離開沒多久,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唉,剛才在那大放厥詞的就是你對吧?」

  五条悟不費吹灰之力,將對方打得吐血趴地,他蹲下身子,用手背甩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是我又如何?我呸!虎杖悠仁就是個賣屁股的男妓--」

  「你給我閉嘴。」五条悟瞪大眼睛地伸手掐住他的臉骨,力道大得使他的下巴立刻碎裂,那人立即發出了一連串淒厲的叫喊咒罵。

  「噫唔王八蛋……」

  「我看你長得也不像個人啊,大腦思想更是敗類至極,不如我現在就第一個祓除你,送你上西天。」

  說完後,五条悟非常乾脆俐落地,扯掉他的兩條手手臂。

  那個男人從乾澀刺痛的喉嚨裡,發出粗啞的慘叫聲,直接劃破天際。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住手、疼死了啊--!!!」

  從撕裂開來的傷處,噴濺出大量的鮮血,因為無下限術式發動的緣故,五条悟的周身,像是開啟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全都被彈了開來。

  「誰快去通知總部,那個五条悟終於宣告叛變了!他殺人了!」

  「五条悟,你叛變成為詛咒師,我們現在有權將你就地伏誅!」

  聞言,五条悟微微皺眉地掏了掏耳朵,方才那人叫得那麼悽慘,彷彿一拔出土就會發出刺耳尖叫聲的曼德拉草,讓人心情感到非常煩躁。

  「我是無所謂啦……」

  他嘆息,神情有些意興闌珊地看著他們。

  「如果你們覺得殺得了我的話,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全部都一起上吧。」五条面帶微笑地輕聲說著,連開打前的暖身動作都不需要了,突然一瞬間,他高大的身形在他們眼前沒了影子。

  『噗唦!』

  五条悟使用了他最擅長的長距離瞬移,輕鬆自在地,他徒手摘下了今日第一顆頭顱。

  皮膚白皙、骨節分明的五指,正扯著那人被噴出的鮮血浸濕的幾綹頭髮,看著他臉上毫不動搖的冷靜表情,彷彿那不是一顆活生生的人頭,倒像是拎著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

  在場的人其實全都是術式天賦都相當厲害的一級咒術師,然而,要面對那個最強的五条悟--他們仍然覺得心裡發寒,就連腳步都顯得有些遲疑了,從這一刻開始,從底往上,他們內心都升起了一股畏懼死亡的顫慄感。

  可怕的六眼……

  不可能贏,根本打不贏的,這傢伙實在太強了,強得沒有任何破綻,他完全就是個可怕的變態。

  虎杖悠仁死掉後,沒有了弱點的五条悟,到底誰才能真正地戰勝他?

  「欸……?你們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五条悟彎著緋色的唇瓣,笑得十分冷豔,宛如一朵怒放盛開的彼岸花。

  「別怕呀,遊戲才正要開始。」

  他說話的音調實在輕得可以,眼神倏然冰冷得彷彿在注視著沒有生命的物體。

  ……

  ……

      虎杖悠仁死亡後的第七個小時

  五条悟神情冷漠,面若冰霜,一雙流轉著陰暗幽光的冰藍色眼眸,有些空洞無神,而手裡攥著的,是一張相片。

  相片裡穿著連帽制服的少年,笑得春暖花開,朝氣蓬勃。

  他隻身一人地矗立在一片充滿刺鼻血腥氣味的血海地獄當中,萬籟無聲。

  數顆頭顱像是排列出一個祭祀的陣法,靜靜地躺在地上。

  緩緩地抬高手中的相片,與自己微涼的視線平行,五条悟褪去了冰冷可怕的表情,眼神十分溫柔地凝視著相片裡的人,輕聲道:

  「晚安,我的悠仁。」

  再等等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

  *

  這座山頂上,有一棵巨大的櫻花樹,近百年來,都安穩地守護著這塊土地。

  五条悟帶悠仁來過一次後,每到春天的時候,他都會用撒嬌的語氣磨盡他的耐性,拜託他再帶他過來。

  「老師--!」

  正鋪好野餐墊的五条悟,聽到了悠仁欣喜若狂的那幾聲吶喊,他驀地抬起頭來,立即對上少年笑容滿面的臉龐。

  「我通過一級咒術師的考試了!」虎杖悠仁興奮難耐地秀出手機螢幕,那是他剛收到的一封信件,是由咒術高層所發佈過來的審核通知信。

  「哈哈哈,明明都說你一定可以的,還是那麼緊張兮兮。相信我的眼光,老師說你行就是行。」五条悟語氣充滿戲謔地笑道。

  「雖然是這樣沒錯……不過筆試真的很難啊,我不擅長背誦。」虎杖悠仁困擾地抓著頭。

  「背誦是有訣竅的,只要悠仁你抓到訣竅後,那就不成問題,因為你這孩子很聰明的啊。」五条悟站起身來,寬厚的大掌自然而然地放到了他的頭上,像是對待一件心愛的寶物,力道輕柔地撫摸著。

  「不過悠仁,你要記住,即使現在你的體術和咒力都學習有成了,當上一級咒術師之後還是要更加注意才行,日後任務你們幾個所接觸到的詛咒困難度也會變得更高--」

  虎杖悠仁並沒有理會他那些太嘮叨的話語,只是二話不說地,跳到了五条悟的身上,彷彿是一隻野生的無尾熊般,他兩腿很熟練地夾住了男人健壯的腰身,雙手環抱對方的脖子。

  他的表情像是豁出去似的,眼睛一閉,聲音響亮地親了兩口在他的臉上。

  「老師!五条老師!」

  虎杖悠仁的聲音喊得有點顫抖,他以實際的行動,打斷了五条悟作為一名師長對學生的諄諄教誨,也大膽地跨越那條已經變得曖昧不明的倫理界線。

  「我喜歡你,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才年僅十七歲的少年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就這麼抱著他的肩膀,臉紅地大聲告白。

  「唰」地一聲,一陣涼爽的徐風吹拂過來,夾帶起絢爛飛舞的粉色櫻花瓣。

  有好幾片粉嫩的花瓣都隨風飄落在他們的身上,讓整個畫面,像極了一部浪漫的愛情電影。

  五条悟兩手托著虎杖悠仁略沉的身子,喉結上下地滾動著,隨後他緩緩貼近了少年紅成一片的耳側,不明所以地低沉笑了好幾聲。

  「我也喜歡你,悠仁,是想吃了你的那種。」

  「老師想吃我……怎麼吃?」虎杖悠仁竟還不知死活地接了他的話。

  本來他們來到這裡,也確實是要一邊賞櫻一邊野餐的。

  「當然是剝光你的衣服,舔遍你的全身。」男人低聲說著充滿性暗示的話語,旋即抬起一手扣住了他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虎杖悠仁「唔」了一聲,鼻腔竄入一股男性的氣息,嘴唇被五条悟伸出的舌尖撬開,兩條舌頭很有默契地纏繞在一起,感覺到溫熱敏感的腔內黏膜都被仔細地掃蕩一遍又一遍。

  一吻完畢之後,悠仁已經氣喘吁吁,身體無力,快要從五条悟的身上滑落下去;這時突兀地,他的大腿內側,很明顯地感受到一個悍如硬鐵的熾熱物體正磕著他。

  「五条老師你好色……」

  虎杖悠仁嘟囔地說道,似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在五条悟的眼裡有多麼的可口。

  被吻到微腫的嘴唇紅潤發亮,一雙大大的眼睛覆上一層水氣,告白後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少年青澀的反應十分誘人,激起一股想要在床上狠狠疼愛他的衝動。

  「真的是好奇怪啊,你的小悠仁也頂著我呢,我們彼此彼此?」五条悟摟著他的腰,聲音略微沙啞地調戲他。

  「那是自然的生理反應!而且我還這麼年輕……會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虎杖悠仁被他戳破事實,仍然嘴硬地回答道。

  「嗯嗯,是、是。」五条悟抱緊他的身體,深深地嗅了一口,吸取他的體溫和氣味。

  「如果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來,該有多好……」

  「老師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我好愛你,悠仁。」

  *

  寂寥無風的黑夜裡,廢棄的大樓裡,全身黑衣的白髮男人一手握著魔方形狀的古老物品,一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倒臥在地,一動也不動的,恍若死了一樣。

  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耀著光芒的銀戒,另一枚,則靜靜地掛在他的胸口上。

  隱約之中,他的氣息驀然變得紊亂,像是從萬般不捨的夢境裡,甦醒過來。

  「……」

  五条悟用手背輕觸著覆蓋著眼睛的黑布,感覺一片潮濕。

  「什麼啊,我哭了呀,真是好噁心。」

  回想著剛才的夢,五条悟神色恍惚地喃喃自語著。

  「怎麼這麼狠心呢,都不來安慰我一下嗎?」

  「悠仁。」

  他側過頭,親吻著手中的魔方,語氣哀愁地說著一齣獨角戲。

  「又夢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明年的櫻花你看不到了,很難過吧。」

  「你死了,我也很難過。」

  「你死了,我如此愛你的意義,卻還繼續著。」

  五条悟仰頭凝望著上方一輪新月,彎彎的,就像少年笑得瞇起來的眼睛。

  他也跟著笑了,戴著銀戒的手指,溫柔地摩擦著魔方的邊角。

  --就快了,他心中所期盼的死亡,再三個月後。

  END.

  後記:

  老師和悠仁一起在地獄相遇{:s-halo:} ,然後悠仁溫柔地對老師說,他等他很久了之類的.........(掩面)

  雖然很痛,但是好蘇啊.......QQ

  以上,謝謝大家把這篇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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