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時光緩緩而行@uid_34449 最後編輯
[食物語│餃子X男少主] 初夜 [R18](雪豹少主系列)
1F*餃子X男少主
*all少主湯底
*雪豹少主系列
* 開車!
少主的成年令食魂訝異,至少目前,在這個半夜,這個當下,餃子是非常訝異的。
原本整理完草藥,讓少主喝下養身藥品後便要上榻,結束忙碌熱鬧的一天,接著便等睜眼後梳洗少主,等著下一個食魂來接手。
介於少年和成人的身體縮在懷裡,算不上嬌小,但是曾常年在人間行醫的餃子卻嘆了口氣,多希望手掌下的身軀可以在長大一些,不是要像蓮華將軍那樣五大三粗或者玉麟香腰那般高。
僅僅就是不要看起來脆弱、瘦小、容易攻擊,希望少主可以健健康康,像人間的同齡孩子一樣。
但陸吾尊座在食魂大致找回來的時候就說過……
「珍虎的外貌不可能會再變了喵,這點你們明明清楚喵。」陸吾坐在圓桌上,對著伊摯、對著眾食魂說,小小的爪子拍打著桌面。
「不止外貌,身體狀況可能也不能好轉喵,就只能半好不糟的。」陸吾截斷伊摯開口,小翅膀也洩氣的垂下,他去青丘翻遍妖族古籍,半妖記載不多,但是資料都大同小異。
「本座沒有辦法喵……書上成年失敗的半妖大多都是回歸自然大地,活下來的難以長命,不想承認……但是……珍虎已經算很幸運了喵……」陸吾無奈又難過,這種狀況的幸運真的能稱得上幸運嗎?
「記載上面……妖族記載寫著多活的每一天都是恩賜喵,都是大自然對於半妖們的憐惜。」在青丘待了半年多,翻閱所有妖族典籍,卻只得到感謝餘後的每一秒這個結論。
餃子依稀記得,當初少主找他們回家時臉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淒哀,笑是因為找到家人,那,藏在眼中的淒哀呢?
是淒哀家人的遺忘,還是淒哀早就知道的未來?
餃子抱緊纖細的少主,握著的手腕依舊溫熱,脈搏微弱卻依然倔強的跳動,呼吸還在起伏。
「這樣就很好了……老人家也不奢求什麼……日子過得長了……就只有這麼點祈求……」祈禱與請求,行醫多年不曾信仰神佛,只因他一直都知道祂們不會垂憐一眼,哪怕是一眼,給予那些微不足道的人間。
但是為了少主,那位他遺忘的信仰,餃子願意夜夜祈禱拜託,只求再多一天,再一天、再一天。
「嚶……」小豹子全身抖了一下,似乎是痙攣,又像抽搐,並且開始手腳顫抖,尾巴也僵硬的擺動。
「小虎!」餃子撐起身體,伸手將人鎖在懷裡,以免翻騰掙扎的人兒摔下榻,造成其他傷害,餃子從相貼的地方感受對方的身體狀況,伊珍虎體內的妖力跟神力在互相碰撞攻擊,像是突然被什麼點燃引爆,在身體的各個地方奔馳躁動。
「嗷!」
「嗚……」
伊珍虎爆起,張嘴咬住餃子的肩膀,雙手像是為了轉移疼痛,用力抓撓對方的肩背輕輕撫摸顫抖的身體,從頭、頸、背、腰、再往下到僵硬的尾巴,餃子知道他的少主很疼,甚至疼到無法控制自己,因此在小牙齒稍微鬆動的時候,餃子毫不猶豫的又將人按回肩膀任其撕咬。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再顫抖,意識回籠,入眼的就是白髮男子的肩膀被咬的皮開肉綻,腰上的手輕輕磨擦,如同安撫。
「沒事了阿……嘶……小虎剛剛?」抬起手卻牽動傷口,餃子抽了一口氣,只好用眼神鼓勵對方說話。
「我……我不……昂……」氣息沉重,體溫升高,小豹子一個詞也講不完整,尾巴纏上白髮食魂的手臂,身體散發極具誘惑性的味道。
「焦……焦醫師……」止不住喘息,伸舌舔舐食魂的臉,雙腿大開,在食魂的胯上輕輕蹭動。
微稚嫩的身體、不熟悉的動作、甜膩的氣味,尊崇本能的引導,青澀的學習獸族的本性求歡求愛。
一身日式睡衣早就在翻滾時折騰的大開,掛在細白的手臂彎,腰封苦苦支撐最後的防線,衣下不著其他布料。
「唉呀……這是發情嗎……?」白髮食魂背靠床頭櫃,抬起手搓揉溫軟的耳朵,在少主的臉上落下輕吻。
「呃!」被柔軟的手掌伸進衣服摸上男性的命脈,餃子原本的從容差點一口咬碎在嘴裡,雙腿一顫差點把人兒抖下去。
原本以為緩過來心神,卻再下一瞬間差點順不過氣。
「爺、爺爺……」餃子差點沒把自己的從容從窗戶扔出去,幸好再扔的時候理智撿回來了,又是抓又是輕喊的,是要折磨誰呢?
「你可真是……後生可畏啊!」餃子滿頭汗,舔吻細嫩脖頸,手悄悄往下移動,安撫尾巴根,點上私密的地方。
長年上山跋涉採藥,白髮食魂的手有些粗糙,探進體內的時候小豹子繃緊了身體,尾巴鬆開對手臂的依戀,焦慮的左右甩動。
「爺爺、爺爺……快點!」自己緩過氣息,盈盈可握的小蠻腰自發擺動,乖巧的吞吐熟悉的手指。
「啊呀……是想給我個驚喜嗎……」又塞兩根手指讓少主自己玩弄,看著長尾巴溫順的繞上手臂,雙手如幼貓踩奶在命脈按壓,半是情慾半是青澀的臉伏在肩膀喘息嚶嚀。
「小虎,想要嗎?」明明是行遍天下的醫師,現下卻如同深淵的低語,誘惑著來者下墜。
「要?什麼啊、我不知、知道……嗚哼、給我?」眼角緋紅、雪膚染粉、氣息不穩,偏生一雙藍眼就跟嬰孩一般純淨,染上情慾,不染其他齷齪雜念。
就像天使跌入人間,尚不知沾染上凡塵。
「來,手放在這裡,抱好我。」將發顫的手臂放到肩膀,無視肩膀還在滲血的傷口,餃子將綿軟的雙腿架在臂彎,柔軟的筋骨簡單的就可以拉開。
「焦……爺爺?呃!」下體被熱燙的東西抵住,還來不及尋求解答,失重感迅速襲來,熱燙闖入身體。
平時鍋管家狠不下心訓練,鵠羹會細心修剪指甲,少主的指爪不成威脅,連抓撓都只有稀疏幾條紅印,咬人也很難咬出痕跡。
於是餃子只感覺背上被輕輕搔了幾下,沒有傷口的肩膀傳來濕黏軟熱,和終於進入溫柔鄉的滿足。
「嗷……嗚……」含糊的嗚咽在耳邊響起,餃子想起少主是第一次,不論是身體,或是知識接觸。
「來……先鬆口,我們先緩緩,慢慢呼吸。」誘哄初嘗情事的小雪豹找回呼吸,偏過頭去看。
耳朵垂下,嘴巴張開喘息,舌頭吐在外面,一雙藍色眼睛微微渙散,一副已經壞掉的樣子。
「爺……爺爺……」如同羊羔,稚嫩的呼喊親近的人。
「我在這裡,在這。」聲聲迷茫,卻只喚來飢腸轆轆的惡狼。
「嗯……」小羊兒也分不清是非善惡,誰有溫暖傻乎乎的就跟去了。
餃子明顯的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誘惑的味道越發強烈,體內躁動的情緒越加高昂。
似乎跟他很久以前讀過的一本奇書裡面的內容很像,妖族會散發交合的味道,邀請自己喜歡或者不固定的對象共赴雲雨。
「這是……在邀請我嗎……?」理智早就坍塌的所剩無幾,勾引的氣味濃郁誘人,懷中人也進入狀況,此時不失控,更待何時呢?
健康的白膚大掌掐著白嫩的綿團,微微抬起,重重往下按,讓剩下的部分也一同享受溫柔鄉的纏綿。
「什……啊!嗚嗯……昂……嗬啊!」面對行為突變的白髮食魂,伊珍虎慌亂的抓撓對方的背部和手臂,半聚焦的眼睛只看見滿滿的白和一雙艷紅。
隱隱露著兇性的艷紅。
剛開始翻雲覆雨時,伊珍虎尚且能跟上那位年長者,隨著對方的引導攀向令人無法自拔的高潮。
翻覆到後段時,別說雙手是否有力輕輕扯住床單,上面那張嘴與下面那張都是合不攏。
一個在嗚咽求饒,一個還在承受抽送。
到尾聲的時候,求歡的味道淡去,年長的食魂依舊放縱著自己失控,面對身下小雪豹的逃跑,或拉腳踝、或跩腰肢、或暫時固定無力的雙手。
尾巴癱在床上,偶爾尊崇快感微微抽搐,尾巴根已經被糟蹋的一團亂,分不清精液、前列腺液又或是汗水,全都混在一起,就跟被操開的主人一樣。
「哼唧……嗚、嗚嗯……慢昂!爺、爺……嗬嗚……」極致堆疊的愉悅也帶來了無法言說的痛苦,但被擺弄到失去力氣的身體無法逃脫。
平時最疼惜他的食魂之一,這位醫者現在一手抓著他的手腕,一手掐著已經有點青紫斑斑的腰,仍舊不見著累的往胯下按。
迷迷蒙蒙間,伊珍虎不是很清楚什麼造成對方失控,但是他從覺得身體好像被戳開什麼地方,而疼惜他的食魂一次又一次的澆灌某種液體進去。
是好東西嗎?意識斷開前,小小的腦袋突然冒出這麼個疑問。
隔日早晨,以揚州響徹空桑的慘叫拉起熱鬧的序幕。
原本餃子都會帶著少主到藥園把人給揚州,但是一早上都要到中午了還不見根豹毛,揚州覺得很擔心,於是揚州去了餃子的院落,因為沒有應答便自己推門進去……
「焦、焦醫師!我、我真不敢相信!」揚州懷裡抱著半夢半醒的少主,結巴的指著吊在瀑布上的白髮食魂大吼。
「啊呀……在年輕人身邊,感覺自己也變年輕啦!」吃飽喝足的餃子在風中晃蕩,不甚在意被綁在瀑布的這件事情。
「喵喵喵!小虎成年了啊!」陸吾額頭貼額頭的檢查伊珍虎的身體狀況,除了身上的紅青紫,陸吾擔憂魂力的入侵會不會造成更多負擔。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本來被判上時辰晦澀的死刑,如今是一代成年雪豹的筋骨,神力妖力互相輔助,魂力成了滋補的物品。
「哼哼……這樣就能陪你們更久啦!」一夜鳴叫造成的喑啞,增添了些許成年的實際感,藍色貓瞳閃爍勝利亮光。
微風輕撫髮絲跟衣襬,陽光灑在得意的面容上,為這容顏更添神聖。
這是空桑的珍寶,是空桑所有食魂的心頭肉。
END
By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