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PG](極短篇系列-1214更)
1F※極短篇系列
※人渣系列
- 初始
- 畫家
- 太子
你恨他。
原因是你被他玩弄感情。
你以為他對你的感情是同等的,你的全力付出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樑小丑。
他也曾對你訴說過情話,也在床上對你溫柔過,甚至會分享生活上的瑣事。
你以為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然而,你錯了。
你終於發現他並不愛你。
當你哭著問為什麼玩弄自己時,他不過是抽著煙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我並沒有求你付出。」他是這麼說著。
之後沒有他的日子,你過的渾渾噩噩。
直到某日你在街上看到他摟著新歡的模樣。
你有個新計畫,你綁架了他的新歡並說著「那個男人不愛你。」
他的新歡極力嘶吼否認這個答案,你放聲大笑。
最後,他的電話打來了,背景吵雜聲線冷淡。
他的一句「你撕票吧。」
徹底讓你們明白,他誰也不愛。
最後你安耐不住自己,囚禁他。
愛恨交織下,你希望殺了他,卻又不忍動手。
囚禁神祉的下場,是終日活在愧疚中。
後來,他逃出來了。
你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內心也被挖空。
在後來,你無法愛上任何人了。
列車上,青年閉目養神,一聲呼喚使他睜開眼睛。
男人靦腆的笑了「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青年搖頭,男人順勢坐下打開書籍。
青年看了書的封面便開口「你也喜歡這本書嗎?」
頭次被陌生人搭訕,男人顯著有些害羞,他點頭。
在與青年的交談下,男人也開了話匣子。
青年的耳環折射著光輝,黑曜石的眸子不起波瀾。
當獵人也好、獵物也罷,都是需要耐心的。
而青年的狩獵之旅,尚未結束。
畫家
2F你是一名畫家。
你能用畫筆描繪出壯麗的山水;濤天巨浪的海洋在你的巧手下彷彿下一秒就會突破畫布淹沒世界。
眾人皆你因繪畫而感嘆不已。
一日,你的編輯提議你嘗試畫點不一樣事物,你想了想看了畫室一張張風景又想到最近沒有新鮮事物能讓你提起畫筆,你一口答應。
你打算試著畫人物,你親自面試了許多人,畫了一些作品卻仍不滿意。
繪畫、撕毀、繪畫、撕毀。
你不知重複幾次想放棄之際,青年是最後一位面試,你隨便看了幾眼就錄用。
你畫了幾張仍不滿意,想出去透透氣,你讓青年隨意休息,透氣結束,你拉開畫室的門,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你呼吸不過來。
青年站在畫室中央,被山水畫包圍的他抽著菸,冉冉上升的煙霧瀰漫在畫室間,被他人評價最高的畫作被青年踩在腳地,青年看向你,黑曜石的雙眼反射你的身影。
你應該大聲斥喝,你更應該將他趕出畫室永不讓他進入,可等你回過神來,你已經用鉛筆和素描本畫出青年的模樣。
從那時,青年成了你的謬思。
你放任青年在你的最珍貴畫室行動,隨著青年進入你眼中的次數越來越多,你提起畫筆也越加勤勞。
等到編輯來看時,佈滿山水畫的畫室已變成青年一個人的畫像。
月光照射下他熟睡的模樣。
一腳踩進泥土嫌惡的皺眉的模樣。
裝作認真看著書本的模樣。
咬下蘋果的模樣。
他看著你的模樣。
你將他的模樣收盡眼底,收錄畫中。
你為了青年舉辦畫展,畫展主題是青年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同時也印證了你現今的情況。
你邀請青年觀看畫展。
為期一周的畫展,直到第七天青年才踏入這裡。
你開心地迎向青年,想介紹這些畫作時,腳步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青年的眼神毫無波瀾。
那一瞬間,你明白了就算被人稱讚是神之手,你也無法繪出青年的萬分之一。
青年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施捨給你,他轉身離去。
畫展結束,你將作品賣掉,也把畫室賣出。
你已經無法提筆了。
唯一在你身邊的畫作是你無意識畫出的青年。
黑白描繪中,青年踩著山水在他四周是無盡的宇宙和汪洋的大海,他點起菸,上升的煙霧在其中好似將他困在那。
手指撫摸青年的樣貌,乘載愛意的雙眸離不開他的身影,輕吻落在畫布上。
右下角的書寫體寫著你的名字,和畫布的標題。
『無寂』
文筆跟內容都很喜歡!!
特別是畫家這篇,一邊看文字一邊腦海有畫面~
太子
4F
你是太子。
帝后的第一個孩子,飽受期望降臨的存在。
自出生起被冊封為太子,也劃清界線,從此是便無兄弟只有君臣,你得到教育也比兄弟還要多,而教育你的太子太傅不過是青年而已。
出生於天家的孩子必不得安寧,你深知這點,哪怕前方有你父皇鋪好的道路卻還是走的小心翼翼。
你聽從太子太傅的話在一場場權利鬥爭中勝利,或是在勝算極小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手握棋子的你掌握了甜頭,卻也越來越害怕太子太傅。
若是以太子太傅的才能,怕不是能將自己拉下成王。
你對太子太傅起了殺心。
事出突然,在你決定對太子太傅下殺手的那日,皇帝暴斃,而你能了最大的嫌疑人。
當你想找太子太傅商討時以及來不及了,軍隊將你拿下。
你跪在龍殿渾身狼狽,四周是其他兄弟,他們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你。
理當來說,皇帝死後應該由太子繼承皇位,然而成了殺父兇手的太子也無法登上皇位。
皇帝並沒有留下昭書,光明正大的匾額後也沒有刻上姓名。
重臣面面相覷在思考會不會上演一場手足相殘時,三皇子率先提議由九皇子擔任皇帝。
此話一出,其他皇子也紛紛附議,直到最後一干大臣與皇子跪在九皇子面前說著皇帝萬歲,萬萬歲。
你好似被澆了一桶冰水,你不知新皇說了什麼。
你闔上眼,永遠無法睜開。
新皇將一切弄的差不多時,他回到皇帝寢居的殿內,燭光下青年手持書籍坐在龍床上,在他面前的是一份份未批改的折奏。
新皇走向青年,伸出手環住青年的腰際,親暱的喚著青年的名。
青年沒有反應,新皇也不氣惱,他輕啄他的臉頰就心滿意足了。
他對皇位沒興趣,但年幼時的驚鴻一撇成了他想搶奪皇位的決心。
若是有制天的權利,那他並定可以得到青年。
卻沒料到,青年與他提議合作,他深知青年的提議處處都是陷阱卻甘願跳進去,哪怕成為傀儡皇帝。
原因無他。
無非是他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