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rumi0429@uid_6589

[咒術迴戰│五伏]與你相逢的地獄(稍稍早了點的生賀(艸))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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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與你相逢的地獄[G](稍稍早了點的生賀(艸))

1F
***雖然標題是五伏但內容比較偏 五←伏
***OOC預警
***私設有
***渣文筆,基本上內容整個放飛自我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那天,對方一臉厭惡的表情和後續讓人有些難以置信卻又能輕易理解的自報來歷。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能夠接受那套解釋的自己究竟是該稱之為成熟懂事抑或是已經放棄思考?回神過來人生就已經往偏頗的道路前進。
但也許自己的人生打從出生開始就沒在正道過,他想。
每年接近年尾時這段不能稱之為快樂的回憶總會湧上心頭,就像是每年都在提醒他別妄想去追求幸福璀璨的生活一般,卻說不上厭惡,現在的日子和常人眼中的普通確實不一樣,不過也不壞,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
反正從出生開始就在地獄的邊緣徘徊,往前跨一步便是向下沉淪,套一句那人說過的話,他只是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地獄,然後在那裡與對方相遇。
原本應該僅是這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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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鬧鐘鈴聲響起,伏黑稍稍磨蹭了枕頭及棉被賴個床,今天是沒有任務的一天,可以心態放鬆些小作休息。想來也是疲倦,因為咒術師人力貧乏,已經連續兩個星期幾乎天天都在工作,接近年末之時詛咒意外的多,也許是因為節慶接連到來,過節嘛,這種事情本來就幾家歡樂幾家愁。
所以說不要集中在節慶前告白啊!伏黑不免在心中吐槽,趁著聖誕節和新年這種時間表示心意的人很多,成功自然是好,失敗了就會衍生負面情緒……他想起上星期祓除的詛咒不斷重複尖叫著「喜……喜……歡歡歡歡歡歡……」就覺得頭痛,害他做了幾天醒來雖然記不清楚卻又感到意義不明的夢。
或許就像那個誰說過的一般,這世界上沒有比愛更扭曲的詛咒。
伏黑晃了晃頭,試圖把一大清早就以奇怪方式運轉的大腦冷靜下來,不該再思考這些沒意義的事,不然就要遲到了。就算執行了許多任務,本質是學生這事不會改變,該上學的日子還是要出現在教室裡報到。
不過,到底為什麼最近會特別容易想起那個人說過的話呢?伏黑自己也不是那麼明白。
帶著困惑到了教室,簡單和同儕打了招呼之後學生的日常生活展開,他放棄思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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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空很藍,沒有一片雲遮掩。
那時的他尚年幼,身高只及牽著自己走的人的腰,他抬頭看向對方的臉,自墨鏡縫隙瞥見那雙美的過份的眼睛,和天空一樣清澈湛藍。
他從沒和對方說過自己很喜歡那雙眼睛,也沒和對方說過自手心傳來的溫度很讓人安心,那是他小小的倔強。
「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喔?」
那是對方一如往常的戲謔口吻。
當時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呢?他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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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鬧鐘聲提醒伏黑又到了早晨,今天醒的意外乾脆,坐起身子來的伏黑用手揉了柔太陽穴,怎麼會夢到小時候的回憶,還是和那傢伙有關?他不明白,也覺得有些疲倦。
平日裡面對那個性有缺陷的幼稚大人已經夠累了,連夢裡都要相見實在費神,是因為昨天久違上了課,然後被摧殘身心靈的關係嗎?那今天是否該請個病假?伏黑想了幾秒後否決請假的念頭,如果被那傢伙聽到自己生病了,估計對方會帶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來探病順便嘲笑他一番吧。
怎麼能長到28歲還這麼幼稚?作為監護人而言是完美的負面教材吧。
伏黑嘆了口氣。今天也是難得沒有任務的一天,穿上制服稍微打理自己後他離開宿舍,雖然不太可能但還是小小的許了個希望今天作為導師的那人可以別再欺凌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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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惠。」
看著眼前的蛋糕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跟著不負責任的父親,然後和繼姊被拋棄,光是要想辦法渡過平時的生活就不容易,遑論慶祝生日這種事,可說是奢侈。
但就在他們相遇的那年,那個人堆起滿臉笑意的將蛋糕擺在狹小的客廳裡,帶著姊姊一同幫他慶生。他其實沒那麼喜歡甜食,扣除掉經濟因素,滿滿鮮奶油和草莓的10吋大蛋糕換作是平時他可能連碰都不會碰,但當姊姊和那人唱完生日快樂歌之後,他卻一反常態的主動切了一大塊來吃,不出所料的甜,可是並不討厭。
「惠許了什麼願望呢?」那個人笑著問。
「許了希望你可以不要再一直精神攻擊我的願。」他用塞滿蛋糕的嘴含糊的回應。
於是在那小小的伏黑家客廳上演了一場精采的哭戲,還讓他被津美紀罵了,只是能看到那傢伙假裝崩潰的樣子也不虧,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欺負,他就只是不想讓那人稱心如意。
小小的計謀得逞後,他的嘴角也稍稍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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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惠……醒醒啊惠!」
聽膩了的聲音取代鬧鐘將伏黑吵醒,他一臉不悅的起身看向眼前的人,和夢裡的樣子差異不大,在詢問對方來意之前先是懷疑對方的時間是不是停留在數年前,伏黑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嚇到,是睡傻了嗎?
「五條老師,這時間從窗戶非法入侵我的房間請問你有什麼事?」看了眼手機知道現在是半夜11點58分,睡眠被打擾是可以感到不悅並且抱怨的對吧?伏黑皺眉看著對方。
「惠不要生氣嘛——這樣我會很難過的喔。」
「不管是誰睡到一半突然被叫醒都會不開心的吧?請給我一個你打擾我睡覺的好理由。」
「真是無情,果然人家說小孩大了就……哀哀好好好惠快放下你的手不要放玉犬出來,」對方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硬是被作勢要請出式神的伏黑打斷,然後一臉委屈,「我只是想來當第一個和你說生日快樂的人而已啊。」
「生日快樂?」伏黑困惑,再拿起手機確認時間,剛好跳過日期成了12月22日的0點。
「前陣子工作太多了嘛!我就覺得惠會忘記自己的生日,所以我要來當第一個幫你慶生的人讓你想起來啊!」對方笑嘻嘻地說著,「所以啦,惠,生日快樂。」接著把一塊插著一支蠟燭小而精緻的草莓蛋糕遞到他面前。
伏黑想起剛才的夢,還有更多天前本應想不起來的夢,那些夢都和眼前的人有關,皆是他們以往相處的回憶。至於為什麼會接連做這種夢,他似乎有了頭緒。
「謝謝。」伏黑用著平時淡然的語氣回應,並且不意外地聽到對方抱怨怎麼這麼冷但虧自己還在寒風細雪中特別去買蛋糕諸如此類的話語。
「那麼,惠今年許了什麼願望呢?」待到鬧騰個夠之後那人停下問了句。
「希望能繼續待在身為咒術師的這個地獄。」伏黑回答。
「這是什麼奇怪的願望啊,你就不能青春點嗎高中生!」
伏黑不再理會對方抗議,逕自吃著蛋糕,作為消夜貌似有些負擔,但無所謂,甜膩的草莓以及鮮奶油和記憶中的味道相仿,這樣就好。
喜歡。
喜歡、喜歡。
那個被祓除的詛咒喚起了他刻意忽略並埋藏已久的情緒。
選了一個喜歡的地獄,在那裡與眼前的人相遇,然後萌生了自己也不確定該怎麼稱呼的感情。只要繼續待在這裡,與對方相伴相依,也許總有一天能替那份情感命名。
所以,在那之前,讓自己繼續瘋狂的沉淪,在這地獄裡。
這樣便足矣。
被對方搶走最後一顆草莓,雖說有些無奈卻並不討厭。今天對方不是矇著眼罩而是戴墨鏡前來,伏黑企圖從眼鏡縫裡去窺視那雙湛藍眼睛。

然後他滿足的笑了。

--END

伏黑生日快樂!雖然早了一天但還是生日快樂((誒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有點支離破碎的故事但還是希望大家能看的開心
一直很喜歡五伏這對CP然後有了奇怪的腦洞,最後就久違的寫了文((艸
太久沒寫東西了整個...恩...好像有點慘烈哈哈哈...
如果要鞭求鞭小力點,謝謝大家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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