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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關於五條悟養孩子那件事 [G](伏黑惠生日賀文)
1F本文有在噗浪發表過,為伏黑惠2020生日賀文。
二設有,OOC可能有,如果這樣可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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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被帶進五條家時才剛滿八歲。
踩上木頭迴廊,挑高的天頂讓才到五條悟腰間高的伏黑惠忍不住揪緊了對方衣服,紙燈掛著,偶爾被經過時帶起的涼風搖晃了燈光,每一處轉角都像吃人的血盆大口,讓伏黑惠亦步亦趨的跟在五條悟身後,還差點踩到和服下襬而險些跌倒。
「哎。」五條悟眼明手快的撈住了小孩。
二十歲的他沒有任何對象,家族中的小孩早就被長輩們告誡無數次,要尊敬他們這個被冠上最強之稱的男人,也因此,別說照顧小孩了,五條悟和小孩相處的經驗基本為零。
幸好伏黑惠不像一般掛著鼻涕喊吃糖的孩子不一樣,乖巧的讓五條悟都覺得省事。
「早就說過房子沒事建這麼大做什麼……」五條悟念著,帶著一個孩子也不好直接瞬移過去,只好將小孩夾往前走。
身體騰空的滋味不好受,五條悟又是沒抱過小孩的,像夾著一個公文一樣隨便。伏黑惠才被這麼帶著走幾步就受不了,本就白皙的臉色被這麼一用更加蒼白。
「五條…先生。」伏黑惠年紀小,卻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他知道是眼前的人將他和津美紀姊姊帶離了可能的地獄,措辭上更是謹慎。
「嗯?叫我悟哥哥也可以哦。」五條悟推了推墨鏡,笑的一臉燦爛。
「悟……先生。」伏黑惠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喊出這個格外陌生的詞彙,「請您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
五條悟這時才注意到小孩發白的臉色,對方拼命的吞嚥著口水,與其說害怕,更像是在壓抑嘔吐的衝動。
「不舒服就更要抱著了。」五條悟一點也沒有自己是罪魁禍首的自覺,托著伏黑惠的屁股抱穩,有力的大掌拍著小孩的後背順著氣。
也許是和津美紀在外生活,兩個半大的小孩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伏黑惠比同年齡的孩子還要來的嬌小,身形也單薄許多,令五條悟產生一種想要投餵這孩子一桌甜食的衝動。
伏黑惠沒見過自己父親幾次,津美紀是女孩子,也不可能這樣抱著一個男孩。這樣的擁抱,只存在於他上下學時看到路邊出遊的家庭。
可以說,五條悟是第一個這樣抱他的男人,這感覺新鮮又陌生,伏黑惠下意識的想躲開,但后背傳來的熱度卻奇異的安撫了他,只能僵硬的感受男人笨拙地誘哄。
查覺到小孩慢慢軟化的身體,五條悟得寸進尺的將伏黑惠的手拉著往上,讓對方抱住他的脖頸。
「惠害怕的話就過來抱抱我吧。」
伏黑惠沒有掙脫,嘗試性的往五條悟身上靠了點,見對方沒有拒絕的意思,才蹭了下男人的肩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第一次感覺養孩子也不錯的五條悟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腳步放緩,不去影響到懷裡的伏黑惠。
嘛,反正也已經遲到了,再慢一點也無所謂。
作為「最強」的男人,五條悟大多時間都不在家中,就是想偷懶,也會被同期好友夏油傑給拖著去出任務。
作為差點死在伏黑甚爾手下的一員,夏油傑明白寄宿在五條家小孩的真實身份,五條悟也沒瞞著他。
他遠遠看過一次,和伏黑甚爾挺像的,但可能是年紀還小,沒有他父親那麼銳利的攻擊性,反而軟軟綿綿,像遊樂園裡販賣五彩繽紛的綿花糖一樣。
攻擊的空檔,夏油傑放出了新的咒靈,靈敏的閃過了群湧而上的雜魚,愜意的和好友閒聊。
「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看你家小孩?」
「改天吧,」五條悟嫌麻煩,直接用術式赫,將雜魚們全數轟盡,「惠還挺怕生的。」
「怕生你還丟他一人在五條家?」夏油傑失笑,「五條家內部是什麼德性你還不知道?」
使出咒力的手頓了頓,五條悟轉移著話題:「他們的頭頭呢?」
從咒靈身上跳下,夏油傑佇立在石燈上,被吹散的頭髮飛揚。
他指了指被五條悟轟出的一條鴻溝,「剛剛被你一招打死了。」
五條悟默默的收回手,這什麼垃圾任務。
夏油傑的話令他多了個心眼。
這次他提早結束了任務,卻少見的沒有先回報,而是拎著一袋衣服,直接回了五條家。
繞過長廊,就看見他承諾要照顧的小孩被人推倒在雪中,那些名義上是自己族人的後輩一點也沒有欺負人的罪惡,帶著咒力的雪球就往伏黑惠身上砸。
「玉犬!」伏黑惠快速的結印,一黑一白的玉犬仰天長嘯。
白玉犬將主人拖離了中央,就和黑玉犬上前攻擊起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在咬住那些小孩的褲管前,一聲女聲斥喝,將咒力消弭在雪中。
「又是你!」女聲是五條悟的同輩,哪一支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見她沒有阻止那群小孩,反而轉過頭來斥責伏黑惠,「五條家可不是讓你隨便撒野的地方。」
玉犬擋在小孩眼前,對著不善的女人齜牙裂嘴。
伏黑惠像是習慣了,拍拍衣上的白雪就想離開,女人卻是不依不撓,「站住!大人還在講話就離開,我可不記得禪院家的家教是……」
伏黑惠一頭撞進熟悉的懷抱,就被五條悟給抱起。
五條悟按住了對方的後腦,沒有讓小孩看到他冷漠到嚇人的表情,冷冰冰的語氣早沒了平常的笑意。
「你又是誰?我五條悟帶回來的孩子是你能罵的?」
女人弱了氣勢,卻還是強撐著回:「悟先生,是這孩子犯錯在先……」
「你是說我帶回來,我的孩子家教有問題?」五條悟墨鏡後的表情似笑非笑。
見五條悟擺明要袒護這孩子了,女人憋著氣就是一句道歉,只換來男人離去的背影,和不及不緩的幾句話。
「這種場面話去和那群小孩到族長面前說吧。」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伏黑惠還沒調伏玉犬前,在學校被欺負的更多。
只是這也是第一次,有除了津美紀以外的人為他出頭。
「惠怎麼不跟我說呢?」將小孩抱回自己的房間,五條悟擰了熱毛巾為伏黑惠擦臉。
五條悟顯然是第一次幫人擦臉,力道說不上粗重,卻也不到輕柔,將伏黑惠的臉擦的紅通。
沉默了一陣,伏黑惠才開口。
「……你不在。」
五條悟頓時啞口無言,他不在,所以五條家的人敢背著他欺負他帶來的人;也因為他不在,所以伏黑惠就算想找人,也離不開這個如深窟一般的五條家。
「以後我會在的。」低頭親了親伏黑惠的額角,五條悟拿出他帶了一路的童裝,白色的連帽衫刷毛,帽子還縫上了可愛的長兔耳,同款的褲子是黑色的,屁股一樣有著個圓圓的兔尾巴。
幫小孩脫去繁複的和服,繡著五條家徽的腰帶落地,五條悟套上那一身符合他喜好的衣服。
「我也不怎麼喜歡五條家的和服。」整了整衣物,五條悟牽著伏黑惠的手,堂堂正正地從大門離開。
一直到五條悟自己的房子,洗了澡上了床,伏黑惠都還沒回過神來。
這樣就……離開了五條家?
伏黑惠縮在被窩裡,小小的手還揪著被子不放,有些不可置信。
一旁躺著的五條悟倒是睡的死沉,露出了結實的腹部,伏黑惠只好分了自己的被子過去,就被五條悟攬進懷裡抱著。
「睡不著?」五條悟揉了揉眼睛,拍拍伏黑惠的後背哄著,嘴裡含糊地說著床邊故事,「從前從前,北國的太陽公公非常刺眼……」
講著講著,男人自己又睡著了,伏黑惠抿了抿嘴角,小小的身軀往男人身上靠近了些。
「……悟哥哥,」伏黑惠小聲地喊,「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他並不期待男人的回答,閉起眼睛開始數綿羊。
微涼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伏黑惠還沒睜開眼,就被五條悟給抱住。
「會的哦。」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