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uid_521

[鬼滅之刃│煉猗窩] Merry Christmas [R18]

五月♪@uid_521
  • 現代パロ。教師大哥×曾經是他學生的三哥。
  • 為了大哥的名譽(?)我要先聲明他有等三哥成年後才出手ry(雖然在這篇文裡這設定根本不重要)
  • 這篇是作者人生第一次開車,煉猗窩這CP真的一直突破我的極限到底是花黑噴(???
  • 靈感來源是幽浮桌那個聖誕柄,那件衣服怎麼可以辣麼色(
  • 總之因為這篇純粹是我想看他們打炮的慾望實體化,沒什麼劇情所以先標個OOC預警。
  • 原本是想寫電話PLAY的,最後卻變成有點奇怪的PLAY(

  以上OK?

  那麼GO↓

  


  冰涼的水氣凝結在透明的窗玻璃,隨著引力滑落出冬季的軌跡。室內空調開著溫暖適宜的28℃,低低響著機器運轉的嗡鳴。只是低頻音中還混入了些許水聲及喘息,擴散在四坪半大的臥房裡。

  「……哈嗯、」

  將手指從後穴中抽出,插入放在一旁等待他擴張好的按摩棒,半躺在床頭的猗窩座嘴角逸出一聲無法忍耐的呻吟,隨即被咬緊的唇齒隱去。抬眼看向放置在床尾開啟攝影模式的手機,微紅的眼角泛著水光,夾帶一絲埋怨的賭氣。

  「都是、杏壽郎不好……」對著鏡頭說完這句話後,猗窩座按下按摩棒的啟動鈕。瞬間湧上的顫慄跟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激的他忍不住闔上方才為了錄仔細而大開的腿、蜷起塗上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床單上留下集中的皺褶。好舒服、好、充實——可是、不對……他真正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想要的、是、「——嗚、嗯啊、哈……」

  讓按摩棒兀自在裡頭震動,猗窩座一手撫上自己已經淌出前液的莖身緩慢擼動,一手伸向胸前按著記憶中的方式搓揉因快感而挺立的乳粒。然而隨著快感的累積,下腹的空虛感也更加強烈,想要被、更粗暴的、填滿——如是想著的猗窩座扣著下唇,騰出胸前的手抓住按摩棒,用力地挺入深處。

  「哈啊、啊嗯嗯嗯嗯嗯——杏嗚、壽郎——」

  低聲喊出不在這裡的戀人的名字,握在手掌的肉柱釋放出一股股的白濁,飛濺上平坦的小腹。拔出按摩棒、大口喘氣勻著呼吸,猗窩座瞇起眼睛流下混雜了生理與心理性的淚水,緩過來後他拿起衛生紙替自己清理,起身走到鏡頭前,戴上設計成聖誕裝的黑色連帽背心的帽子遮住臉的上半截,朝螢幕做出吐舌的鬼臉才按下停止鍵。

  『給你的聖誕禮物!笨蛋杏壽郎!』

  在通訊軟體附上這麼一句再把影片送出,猗窩座看著遲遲沒出現已讀的訊息欄不滿地扁扁嘴,將手機塞到枕頭的下方。


  平安夜的街道四處充滿了戀侶,在五光十色的燈飾下出雙入對,映襯出獨自行走的人形單影隻。煉獄杏壽郎雖然有猗窩座這個戀人,但現在和對方距離好幾公里的他自然屬於後者的群體。

  為什麼校外研修辦在聖誕節前啊——這三天來不只一次哀嘆過這件事,歸心似箭的煉獄從口袋拿出手機確認時間,而液晶螢幕顯示的00:13讓他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果然無論如何都該推辭掉聚會的……現在看來末班車是趕不上了,要搭計程車還是去旅館留宿一晚、等早上再搭首班車回家?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才注意到螢幕上方密密麻麻的通知欄裡有一條一小時前來自猗窩座的訊息。是跟鱗瀧老師他們在居酒屋聚會的時間啊。稍加思考後就知道自己之所以漏掉訊息的原因,看著訊息欄上大大的笨蛋字樣,煉獄不禁失笑地點開它,想傳送一句抱歉過去。

  只是一打開訊息欄他就愣住了。影片檔縮圖顯示出的猗窩座幾乎赤裸的只穿著一件黑色聖誕裝,扣子的地方也都沒扣,單單用一個繫著鈴鐺的綠色緞帶綁住領口。這樣的猗窩座傾身在鏡頭前似乎在調整攝影功能,淡色的乳尖在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即使隔著螢幕煉獄都能設想出曾經揉捏過的觸感。

  咕嚕。頓時猜想到這是支怎麼樣的影片,煉獄接上藍芽耳機,走進條無人的巷弄裡。點開影片後他先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說了句『嗯、設定好了』,接著便看到猗窩座躺上床,靠在床頭對著攝影鏡頭大張著腿,露出股間的性器。

  一瞬也不瞬地看著猗窩座慢慢地依序用食指、中指跟無名指開拓著自己後方的秘徑,再往穴口插入按摩棒,煉獄耳畔傳來的喘息也逐漸變得濃重,隱隱然還帶上一點想哭的調性。

  『都是、杏壽郎不好……』剛聽猗窩座這麼說完,下一秒他就看到猗窩座開啟按摩棒、被振動弄得近乎高潮的模樣。眼前的景象實在過於刺激,讓煉獄的下半身非常誠實地昂起了頭,被西裝褲束縛的緊繃難當。

  不由得想像那根插在猗窩座身體裡的玩具是自己,煉獄往巷弄的更裡面走,確認真的四下無人才解開褲頭。

  一邊聽著猗窩座黏膩的呻吟,一邊搓弄自己的勃發,在看見猗窩座哭喊著自己名字高潮的同時他也發洩出來,讓它恢復到走回街上不至於尷尬的狀況。幾分鐘前的猶豫放到現在根本不用選。

  招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向司機告知目的地後煉獄往訊息欄輸入遲到的抱歉,看著秒讀的顯示揚起了嘴角。


  「杏、壽郎……」

  『我在』

  飛快地敲打著文字,不方便在計程車上講電話的煉獄聽著耳機裡的低喘,在訊息欄輸入下一步指示:『猗窩座,你的左手現在是我的,明白嗎?』

  「嗯、嗯……是杏壽郎、的手……」

  『現在我在摸你的臉』

  『脖子』

  『胸口』

  『我在玩弄你左邊的乳頭』

  「哈、哈嗯、慢……杏壽郎不、不要那麼用力……!」

  『不要嗎?』聽猗窩座已經進入狀況,煉獄笑得稱心如意,繼續輸入訊息:『那我輕一點摸』。

  「嗯……」

  『接著是右邊,也輕輕地』

  「……嗚、嗯、」

  『我在撫摸你的鎖骨,接著一路延著肚臍往下』

  『我握住了你的陰莖,你已經濕了,所以很容易滑動』

  「杏壽、嗯不、不要、不要這樣摸啊嗚——」

  『我的手按在你的龜頭前,不讓你射』

  『你自己用右手再開拓一次後穴,就像你剛才做的那樣。』

  「嗚、杏壽……郎……放開、我哈——」

  『還不行』

  『手指都進入後穴裡了嗎?』

  「進去、兩支……唔嗯嗯——」

  『你平常都怎麼自己擴張,教教我吧』

  一字一句地輸入褻玩猗窩座的字句,再從耳機內傳出的反應確認猗窩座在這場性愛中進行到哪階段,煉獄壓抑著慾火繼續打出一條一條的指示。至於已經完全把左手當成是煉獄的手的猗窩座則是還沉溺在這本質上是自慰的性愛,弓著身子縮在床上,試圖減低不能釋放的痠疼。

  「我都、用食指先……嗚嗚!杏壽郎、杏壽郎、快放、」

  ——啪喀。

  「猗窩座?」

  耳邊的聲音忽地斷訊,顯示著已讀的對話框也沒有反應。確認通話沒有中斷後煉獄朝話筒喊了幾聲,卻也都無人回應。沒辦法忍住擔心的他皺起眉,擔憂的眼神被車裡的後照鏡捕捉進去,引來司機的關心:

  「客人您很急著回去嗎?」

  「啊、是,」忽然被搭話讓煉獄陡地一驚,不過隨即回復冷靜:「我和家人通話到一半他突然沒了聲音,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把實際情況省略大半部分,煉獄流露出的表情使司機在說完「那我再開快點吧」就踩下油門,讓還來不及應聲的他的身體隨著慣性貼上皮椅。不出十分鐘,計程車便抵達公寓大門前。感激地付款下車,煉獄拿出感應鎖的磁扣解除門禁,急忙奔回家的方向。

  一進家門,煉獄本來擔心猗窩座是不是出事的想法立刻被放了下來。原因無他,正是因為他心心念念的對象就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相較起錄影片時只穿著一件聖誕裝,現在的猗窩座在那底下還多穿了一件襯衫,而煉獄只消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的。

  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滾落到遠處的耳機,大約猜得出發生什麼事的煉獄吐出放心的長氣。臉朝向沙發內側的猗窩座並沒有發現煉獄已經走到他的身後,仍專心地一前一後撫慰著自己的莖身跟後穴,縮著身體一點一點的低聲喘息。

  看著猗窩座大腿根部反著的水光及濁液,顯然是又洩過一次,在空氣中蔓延出誘人的淫靡。煉獄直接伸手握住猗窩座正摸著肉柱的手,以拇指按上泌著前液的龜頭,感受懷裡的人因突發事故而猛然顫抖的表現,他發出低啞的笑聲輕咬上猗窩座的耳殼:

  「我不是說不可以射嗎?」

  「杏嗯、壽郎……?為什、會、唔——」

  不讓猗窩座有把話問完的機會,煉獄在他慌張轉身時直接扳過他的臉,嘴對嘴封住他的聲音。舌頭輕鬆鑽入因即將高潮而難以合攏的齒間,戲耍般地帶起裡頭的軟舌交纏,結束親吻時牽出的銀絲垂落在猗窩座被吻紅的唇邊,配合他迷濛的雙眼顯得格外引人遐想。

  當然對煉獄來說他用不著想,愛人在他懷中他想怎麼做都可以——「扮成黑色的聖誕老人,是要來抓壞孩子嗎?」邊這麼問,煉獄邊將空出的手指塞入猗窩座還插著自己手指的穴口,動作緩慢的戳刺。

  「已經擴張的很好了呢,」舔掉猗窩座眼角滲出的淚水,煉獄的話音中染著隱忍的情慾和誘哄:「我可以進去嗎?」

  「嗚嗯、哈啊……不、要、不要戳那——不行、哼……才不給、你……」

  即使腦袋都被滿溢的慾望攪得一蹋糊塗,仍記得自己最開始是想給煉獄一個看得到吃不到的懲罰才拍影片給對方的猗窩座面對索求,賭氣說完後便兩手並用地試圖把煉獄在自己身上竄動的手掰開。被撩撥了整個回程的煉獄自然不會輕易放下到嘴邊的肉,只不過因自己失約在前讓他沒有做出強硬的舉動,而是又落下輕柔的吻在猗窩座的鼻尖。

  「為什麼說不給我?」

  「因、因為杏壽郎是壞孩子,」帶著些許哭腔的嗓音對著曾是他導師的人訴說委屈:「明明都約好了……居然、跑去研修……還、不讓我……所以、不給……」

  「唔呣,對不起。」

  直率地向猗窩座道歉,煉獄鬆開堵在鈴口的手,讓他在自己的掌心中顫抖地釋放出來。終於又抵達高潮的猗窩座不由自主地縮緊身子,絞緊煉獄還待在後穴的指頭。「因為我是壞孩子,所以黑聖誕老人先生才這麼緊地抓住我嗎?」

  不禁又說起調笑的言語,煉獄拉下已經繃到不能再繃的西裝褲襠拉鍊,彈出裡頭的高昂:「我可以請黑聖誕老人先生抓這裡嗎?」

  「……變態色情教師。」

  瞪著說出葷話的煉獄,猗窩座用畢業前的稱呼來回嘴。但聽到想親耳聽的道歉後他也不再堅持,舉起雙手環抱上眼前人的頸項:「回房間。」他靠在煉獄耳邊命令。

  「遵命。」

  一把抱起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的猗窩座,煉獄舔舔唇,把那一絲不掛的雙腿往自己背後環繞,接著朝剛失去手指而還在開合的穴口挺入蓄勢待發已久的肉棒。

  「——唔嗚、好……脹嗯哈——」

  「因為我也等很久了。」

  把猗窩座的位置固定好,這緊貼的體位使煉獄可以感受到猗窩座今天已經射精過三次的分身又悄悄地抬頭,頂在他的腹部。對又重新挑逗起戀人性欲的這件事感到滿足,煉獄就著這姿勢開始慢慢走,每走一步就會淺淺頂上猗窩座緊窒的內壁,頂出如幼獸般細小的哀鳴。

  「杏壽、郎……」

  被放到床上時,猗窩座再次發出意欲求歡的綿軟音調喊著煉獄的名字。自然明白含義的煉獄「嗯!」了一聲作為回應,不再只是像方才的淺入,他把猗窩座的右腿平放、舉高左腿跨上自己的肩,一口氣挺進深處律動。

  「好深、啊嗯……杏壽郎你、慢點啊、嗚——」

  「抱歉,猗窩座……我沒辦法。」

  拒絕得嚴肅又一本正經,在溫軟腸壁包覆下,煉獄也難以維持平時的溫厚模樣。逐漸粗重的呼吸和逐漸被慾火燒盡理性有著正相關,每一下的撞擊都比上一個還要來得用力。

  猗窩座的身軀熱燙的泛著紅潮,襯得他曬不黑的皮膚更加白皙。才剛高潮沒多久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劇烈的搗弄,後穴一縮一縮的既像是在拒絕入侵者又像是在迎合,吸附的快感令煉獄顧不得猗窩座能不能跟上他操幹的頻率,往猗窩座光滑雪白的大腿內側咬出屬於自己的印記後隨即猛力挺胯,操得那無人撫慰的莖柱隨著這大開大合的動作在已經濕漉不堪的襯衫沾上更多透明的前液。

  「杏壽、郎慢嗯……點、真的不行、不行了——好舒、舒服嗯……」

  染著情慾的臉頰紅潤不已,流出的淚水滴上枕頭,暈開一圈圈的水漬。求饒的話語混入情不自禁的浪言,甜膩的更像在勾引。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讓煉獄粗喘出一口氣,咂了聲後轉而抬起猗窩座的右腿往內側吸咬出更多的吻痕跟齒印,再次逼出身下人一聲又一聲敏感的呻吟。

  「猗窩座、你這……」水聲、叫床聲和肉體碰撞的拍打聲混在一起,徐緩地帶走煉獄所剩不多的自制力,留下本能原始的獸性。放下猗窩座已經無力舉高的雙腿,煉獄俯身解開背心的綠色緞帶及襯衫鈕釦,啃咬上一直被隱藏在底下、已然翹高的乳尖。「你這樣、只會造成反效果……」

  「嗯啊、杏、杏壽……不要咬、嗚!」

  在猗窩座出言抗議後煉獄立刻改咬為舔,下半身同時頂進深處,上下夾攻的歡愉使猗窩座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背,就怕漏出過多淫言穢語。察覺到戀人突然害羞的舉動,雄性天生具有的征服慾被激發出來,煉獄伸手撥開猗窩座擋在唇口的手,往裡面插入自己的拇指強迫他張嘴。

  「我想聽你的聲音。」將指尖壓在紅艷的舌上,看著聽著猗窩座從嘴裡流瀉出不受控制的口水跟吟哦,煉獄的微笑多了幾分平常不會顯露的嗜虐:「可以叫給我聽嗎?」

  「哈、呼哼……杏壽郎你、果然嗯、是、壞哼……孩子……」

  金色的眼瞳不服輸地試圖瞪視,眼神卻迷離的彷彿可以流出糖蜜。真是可愛又色情啊。煉獄不由得想道,接著鑽進綴有絨毛邊緣的布料裡吮吻著猗窩座向來敏感的脖頸。

  「啊嗚、」發出驚叫時猗窩座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狠狠絞住煉獄還插在他體內的陰莖。差點因此繳械的煉獄用空著的右手堵住猗窩座正要發洩出來的馬眼,滿意地聽到耳際傳來猗窩座難忍壓抑的低鳴。

  「因為我是壞孩子,」說著話時煉獄又一個挺身,狠狠撞上猗窩座體內的敏感點:「所以當然不能讓你先去。」

  「杏壽、杏壽郎、杏壽郎……快哈、點——我想、想要啊——」

  「想要什麼?」

  身下動作不減,煉獄的明知故問惹來猗窩座含淚的目光,大大滿足了他的佔有欲。敏感點被不斷戳刺,卻遲遲無法發洩的猗窩座則再也無法抑制地喊出聲:

  「我想嗚、想要、想要高潮、想要杏壽郎射嗯、射進來啊嗯嗯嗯嗯嗯——」

  在他張口遂了煉獄的願後,也已經到頂的人鬆開故意使壞不讓猗窩座釋放的指尖,往狹窄緊窒的甬道灌入自己的濃稠。內壁被精液沖刷、加上在此之前早已高潮數次,猗窩座的叫聲除了媚態外還顯得有些承受不了的疲憊,並在這之後閉上了眼睛。


  「嗚……杏、壽郎……?」

  聖誕節的早晨,悠悠轉醒的猗窩座發現自己的胸前有顆熟悉的腦袋,背後也有雙手環著自己,難掩訝異地開口喚道。杏壽郎不是說可能要聖誕節的晚上才會到家嗎?為什麼現在會在這裡?

  不免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妄想或幻覺,猗窩座伸手戳了戳煉獄的臉,確有手感後才相信這是真人沒錯。接著他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昨晚穿著的襯衫跟背心,而是平常睡覺會穿的睡衣,睡褲也有穿上,明顯和自己昨晚的記憶不同——說到昨晚……昨晚他不是在客廳跟杏壽郎用電話……為什麼醒來後、「嗚啊!」

  腰窩猛地被掐了一把,中斷掉猗窩座還在細細回想昨日記憶的思慮,發出如受驚動物會喊出的聲音。跟著他聽到胸口傳來聲悶笑,以及兩天沒聽見的道早:

  「早安,猗窩座。」

  埋在猗窩座胸前向上看,煉獄金紅色的眼裡半是撒嬌半是寵溺,環抱住猗窩座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的後背游移。這才終於有了煉獄到家的實感,猗窩座眨了眨眼,笑著吻上對方的額際。

  「早安,杏壽郎。」

  說完,猗窩座也回擁住煉獄。耳鬢廝磨之間,兩人交換了一個簡單的親吻,隨後對視彼此異口同聲:

  「——聖誕快樂。」

  FIN.

我覺得本篇MVP是計程車司機,雖然他什麼都不知道(。)大哥真的該給司機深夜料金加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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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逸之嵐@uid_11235

有車就頂一個!

這個CP看完電影就讓我覺得各種姦情~尤其是猗窩座猗直想說服煉獄的橋段 再加上他的聲音就覺得在撒嬌

這文又甜又寫得滿好的~不過也很想看本時空的設定壓

PS計程車司機是幕後功臣無誤

  • 謝謝喜歡(*゚∀゚*)!第一次開車沒翻車真是太好了(艸)我也是在看完電影後直接摔這CP坑,補完漫畫後摔得更徹底XDDD原作向的他們兩個根本是相互對應的角色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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