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mi@uid_28492

[咒術迴戰│五伏] 復見的惑星(幼惠時期)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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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復見的惑星 [G](幼惠時期)

1F
.原作向

.惠初小,五條20前半

.津美紀很重要

.埼玉老家設定根據117話

.不知算甚麼賀,由生日混到新年(掩面

.圍繞惠的一個卑微小小願望

.大概是五(→)←伏

.距離感CP要素超弱

.第一次的五伏文,請多指教m(_ _)m

惠的生日與聖誕節相近,自他有記憶以來,他的生日都是隨便和聖誕節湊合,不是延遲三天切蛋糕,就是提早三天吃火雞。他那時年紀小,吃得不多,大部份都是落在他爸的肚子裡。

即使後來津美紀和她媽媽住進來,這兩個節日在伏黑家依然過得不清不楚。惠本人覺得沒所謂,反正幼稚園在每個月首都會為當月生日的學生搞聯合生日會,聖誕前夕也會派些薑餅人和小禮物給大家應節。津美紀每年都會鼓勵惠一起在床頭掛聖誕襪許願,年復一年,由伏黑家被賣掉到禪院家再被一個叫五條悟的可疑白髮男人買走,聖誕老人始終沒有來訪。

「津美紀、惠!來,給你們聖誕襪,聖誕節當日掛在床頭第二天就會得到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喔。」五條興奮地捉住伏黑姐弟,一人給一隻能把半個小孩套進去的聖誕襪。這不是第一年在五條眼皮下度過的聖誕,卻是第一年五條留在家裡的聖誕。

五條悟是當今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委派在他身上的任務自然不少也不輕,伏黑姐弟入住五條埼玉別院的第一年,基本上生日和重要節日都被錯開。難得今年沒有任務在身,他便和兩個小鬼玩玩。

「喔喔,在學校聽過呢,不過我一次都沒見過聖誕老人…」津美紀帶著期望又不敢盼望地說。

「津美紀,別信。這世界沒有聖誕老人,都是大人假扮的。」

「惠…!」

「啊——惠太沒童真了真的是小學生嗎?有啦有啦,我五條悟說有就有了~」五條蹲下來,一手輕撫津美紀順滑的長髮,一手猛揉惠不論怎樣梳都像帶刺的海膽頭,「不過啊,你們要準時睡覺,不聽話的小孩子是得不到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喔~」

五條之所以充滿信心,全因他早就在日常對話套到伏黑姐弟的願望,津美紀想那個在遊樂園很難中獎的玩偶,惠想要的是…玻璃彈珠?五條百思不解,他沒少給他兩姐弟零用錢,隨便在超市或便利店買一支彈珠汽水喝就有吧?

因為太普通了,五條就特別買了一大瓶宇宙星系主題的彈珠。

拆禮物日,津美紀很高興地拆開她的大玩偶,惠捧著一瓶稀奇的彈珠,臉上卻沒半點高興之色。

「唔?惠,怎麼了?不喜歡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嗎?」五條一個好奇地蹲下,含著的棒棒糖隨著說話上下搖晃,架在鼻樑的墨鏡下滑,露出半雙眼,沒有沉黑的鏡片阻擋,小孩的表情顯得更通透——與其說不高興,不如說像是不知如何高興?

「好像…很貴的樣子……」惠的雙眼只看著懷中的星塵,花多眼亂,無法集中。就在五條蹲下時他有一點想把寶瓶遞上,臂膀卻不合作地收緊。

「別小瞧聖誕老公公喔,他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男人呢。」

「聖誕老人…聖誕老公公…是真的存在嗎?下一年他還會實現我的願望嗎?」惠一個激動衝上五條的視線,幸好五條眼明手快托好墨鏡才不至於直勾勾地對視。

「喔…惠有不得不實現的願望嗎?也告訴我唄。」五條從口袋拿出一支新的棒棒糖與惠交易。

惠欲言又止,最後把想法生吞回肚子裡。

「……還是算了。」

然後五條接到新任務,在伏黑姐弟還在睡覺的深夜獨自出行。

寒假作業做好,雪仗打過,一個明媚的晴天,惠坐在緣側拿著一顆藍色星系向太陽照,陽光通過折射綻放出斑爛的光,深深淺淺的藍映入惠的綠眸子裡。

「惠其實很喜歡這份聖誕禮物呢。」津美紀輕柔地笑道。

「沒有。」

惠像被發現偷吃的孩子般火速把玻璃珠收起,又像是表示自己的決心,立即回房把玻璃珠瓶收進抽屉裡。至於被另外拿出來的藍色星系,他掙扎了好一會,最後隨便把它放在檯燈下。

任務比預定提早結束,剛好趕上年末年始,五條抱著一絲希望打開門後見到兩個頑皮的小鬼趁沒有大人在徹夜不眠。畢竟啊一般孩子都會期待聖誕啊新年之類的大節日嘛,有新衣服穿有禮物收,最棒了!

埼玉的大宅烏燈黑火,靜謐得有點嚇人。老松終於受不了積雪所壓,一把雪捎下來,落在棉密的雪地。

經過一段黑壓壓的小石路走到本邸,五條納悶地除下皮靴,沾在靴子的碎雪遇暖即溶,在玄關化成一灘水。五條不以為然,只記掛著手上的伴手禮,確保它們沒受冷。

他先到津美紀的房間,就算存在多麼不合理的他尚曉得進入單身女孩的房間不合適,他偷偷在門縫看一眼,小女孩睡得正酣,悄悄把禮物放在門後。

拐右再拐右,走廊逐漸燈火通明。

「惠居然還未睡嗎?」五條好奇得很,開始跕著腳走路,給昏黃的牆上打上一個像極了盜竊犯的影子。

五條悄悄地打開趟門,剛好一隻眼的狹縫,只見一個整齊得不像小學生的房間,房間中間是鋪床,純白的被褥裡睡著一個亂髮的小男孩。

他可沒聽說過惠怕黑哩。抓住了倔強小鬼的把柄,五條有點得意地笑。他攝手攝腳潛入,感受到小東西平穩的呼吸後,一個信步走到惠的面前,迎接他的是兩對獸眼。

難怪遠看被窩厚得出奇,原來藏著兩隻玉犬啊。

令五條最驚喜的是,惠沒有受過正式咒術訓練已能在熟睡中令從影子具現化的式神維持形態。他不禁在心中讚賞這小子是有點天賦。

黑白玉犬亮起警戒的眼神蠢蠢欲動,他豎起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別作聲,攝於他自身強大的氣場,玉犬才伸長的頭又縮回被窩。儘管動作不大也足以把睡著的小人兒弄醒。

「唔…怎麼了……」惠像是含著顆糖一樣含糊地說話。自相遇開始,惠就擺出一副小大人樣,五條第一次看到他做出符合他年齡的動作,撩起他的探知心,索性把已經掉到鼻翼的墨鏡拿下。

惠的頭髮是極黑,皮膚倒是偏白,好像不曾被陽光照料過似的。

很快惠就注意到床邊的視線,惺忪的眼睛登時醒了過來,碧綠色的瞳撞上一片蒼空。

五條悟擁有一雙特別的眼睛「六眼」,輕易能透過雙眼展開生得領域強制指定對象接收無盡情報,使這個對上視線的剎那變得不普通。惠的反應立即變得怪異,他張大雙眼,身體僵硬,兩頭玉犬瞬間解除術式,就像一般被五條的領域「無量空處」對付的——等一下,他明明有做足保衛功夫,只看一眼不應該有事才對,為甚麼惠會……?

五條在0.1秒領悟過來,惠確實是天才,比他和他自己想的更有天份,天才對咒力傳送特別敏感,因此惠才會被五條誤傷。

「失誤」從不出現在五條悟的字典裡,因此他也從沒想過「善後」。他一時之間不懂反應,0.2秒後他儘管把無法動彈的惠抱入懷中,從鬆到緊,一分鐘後,惠僵硬的身體漸漸重新暖和起來,卻成了失去電源的布偶,軟軟的伏在五條身上。

確認術式已解除,五條把惠安放好在床上,看著那副蒼白的小臉,他保險性地把手掌撫在惠閉上的雙目上,直到他感受到惠平緩的呼吸才放手。

五條站起來,視野廣闊後方發覺惠的床對於一個小學生來說太大了。回想當初他只是一心想把最好的給伏黑姐弟,作為不能常陪左右的小小賠禮。他缺時間,可不缺錢,既然都把十億把人贖回來,乾脆提升一下待遇也不會怎麼樣。

他靈機一觸,回到自己的房間捧來一堆大大小小的布偶、毛娃娃圍著床中央的毛頭小娃,直到他被滿滿地包圍,他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又一個明媚的冬日早晨,積雪壓在屋頂上、覆在大地上,麻雀來到屋檐避寒,身子和暖起來便想起唱歌,吱吱喳喳的把惠從冬眠中叫醒。惠伸了個懶腰,伸手才發覺周遭異樣的觸感。張眼一看,黑白玉犬不在,取而代之是一些不屬於自己、也不屬於津美紀的布偶:大福豆太郎、饅頭天使、甜甜圈企鵝、焦糖泡芙布偶貓……全部都和甜食有關,不用多說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是五條先生的「傑作」。

惠的臉刷的紅了起來。

五條先生有看到玉犬嗎?他是何時回來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他又看向檯燈下,那顆載著藍色天體的玻璃彈珠原封不動躺著,他才稍稍冷靜下來。

他把彈珠拿起來端詳,被中間淺藍的、忽閃忽現的惑星吸引住,不期然和腦中的幻影重合,從而得出一個本人都驚訝的感想:「果然還是和真的不一樣。」

我在想甚麼呢?他猛地甩甩頭,用力把自己的奇想甩出去。

為甚麼他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壓根兒沒看過真的藍色惑星啊。

「惠~起來吃御節料理囉?今年有五條先生帶來的五段重(*1)喔。」津美紀活潑的聲音把惠從複雜的思緒拉出來,經過洗漱他順道把胡思亂想洗乾淨,沒想到剛踏出洗手間就與五條撞個正著。

「哎呀,真巧啊,惠。要是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破門了喔。」五條一如既往輕浮地說。

「…就只是這樣?」

「不然呢?」

「……沒甚麼。」

以五條先生的性格發現好玩的東西一定會抓住不放,他不說的話…應該真的是沒看到玉犬吧?術式是在五條先生來訪前解除了吧?惠有一點點慶幸自己沒有正式學咒術,多虧不成熟的術式,秘密才得以繼續守住。

今年是入住五條家以來第一年全家整齊地慶祝新年,看到琳瑯滿目的菜餚,津美紀難掩興奮,躊躇著要先吃哪樣,最後眼光落在伊達卷玉子上。

「五條先生,你知道伊達卷玉子的寓意是甚麼嗎?」

「唔…學業進步?」

「是一家團圓喔。嘻嘻。」津美紀笑得有點靦腆,匆匆給五條和惠各一塊玉子,然後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嗚哇,很甜啊。」

「津美紀!惠!悟哥哥最喜歡你們喔喔喔!」五條被小孩的純粹感動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誇張地把伏黑姐弟擁在寬長的懷抱裡,正在吃玉子的惠差點沒被嗆死,掙開五條的臂膀不住的把水往嘴裡灌。始作俑者還一副事不關己的嘲笑「惠的嘴巴也太小了吧」,成功獲得小刺猬的狠瞪。

瞪眼的奧妙在於四目對視,如果其中一方避過就沒意義了。五條長期戴著墨鏡,即使與他四目交接,對方都會因為隔在中間灰黑的鏡片而無法看清他的神色。惠很快發現形勢不在己方,不過數秒就自動放棄,氣鼓鼓的夾起味道相對清淡的蒲鉾吃。

「對了,你們昨晚很早睡吧?初夢夢到甚麼呢?富士山?鷹?茄子?(*2)」五條一邊鬧好玩地把名為惠的氣球戳了又戳,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津美紀沒有做夢,惠跟著說沒有。「疑~惠你真的有睡好嗎?新年伊始就賴床了?」五條發誓他是有照顧到惠的小心靈才迂迴地表達他的關心,不過似乎成效不彰,惠不只變得更彆扭,更逃到津美紀後面。

五條靈機一觸,不顧小姐弟的意願(主要是惠在鬧彆扭)拉起兩隻小手去神社做新年參拜。

五條先生相信有神明嗎?稚嫩的童音問道。

我沒想過這問題呢。不過既然惡意和怨念可以化成詛咒,接受善愛和希望供奉的神明也有可能存在吧?

高大的白髮男子勾起一抹微笑,左手的小女孩嚮往他說的美善,右手的小男孩動搖在詛咒上,就這樣互相拉扯著到達目的地。這座神社有一個紫藤隧道,春天的時候開滿紫藤花,猶如置身薄紫的仙境,可惜現在未到花期,紛落的新雪代替紫花給長廊打扮。

五條沒留多少心思在那片看不見的紫上,他充當孩子與神明的橋樑,搖鈴賽錢、掛繪馬、求籤、買御守,所有到神社必做的事情全通關,但他還是未能揭曉惠真正的願望。

咒術界最強的他輕易看穿敵人的術式,卻居然始終看不清一個小鬼的希望,他著實有些打擊。趁津美紀和偶遇的朋友聊天,他不管石椅鋪滿雪,一個屁股坐下來,不顧儀態地盡力張大嘴巴打呵欠。

「你這樣我們會很困擾的,五條先生。」惠隔著厚厚的圍巾說。這個不可愛的小大人被他用七彩的衣服五花大綁帶出來,面上的表情都被遮擋了大半,只勉強露出兩隻眼睛,所以餘下的只是他多餘的想象。

「別一臉嫌棄嘛,人家由上年一直打怪到今年,也會累的…哈…嘛。」五條又打了一個大呵欠,呵欠打太狂淚水都跑出來,鏡片蒙上花點,他於是除下墨鏡拿起衣服就抹。突然一隻小手映在眼前,打開,糖果嘩啦嘩啦地撒落五條手上、身上。

「你喜歡糖果吧?萬聖節的糖果我吃不完。給你。」

他不是「喜歡」,只是大腦運轉「需要」,繼而變成「習慣」,時間變遷至「戒不掉」而已。

當然,就算是唯我獨尊的他也還是懂些世俗,沒情趣的事實不必明說。

「謝啦!惠!得救了!」五條重新架好墨鏡,露出的只有一副嬉皮笑臉。他拿著糖果和嘴巴玩拋接球,拋不過三圈完美的拋物線便解體。他確信這雕蟲小技難不到咒術界最強的他,他只是稍~微被那雙直勾勾的童眼分散專注力而已。

儘管惠是比五條小十三年的小孩,面部肌肉卻比五條還要僵硬,五條記憶之中只有涉及津美紀他的表情才會生動起來,不過那種生動——甚至可以上升至殺意——也不是一個小學生該有的表情就是了。

然而這個惠此時此刻竟用一種分不清是期待還是渴想的眼神看著他?他應該拆穿他嗎?視而不見會不會好點?對特級咒靈見怪不怪的五條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被一個小孩子難倒。

五條花了0.3秒撇清念想,當一個有公德心的良好市民,彎身撿起陷進積雪的糖果。

惠隨即蹲下來,和五條做著相同的動作。兩顆只顧掘寶的頭不經意撞上對方。

五條十指是雪又是糖,沒有餘閒照顧那滑下一半的墨鏡,不得已與惠對上眼。有過經驗,他與惠打照面份外提高意識,對視8秒(*3)也不是問題——雖然是有這個打算,但沒想到還真的對視了一陣子。

說起來他從沒正眼注視過這孩子,他先入為主地覺得他和想要殺死他的天與咒縛的男人一個模子,直到現在才看到他眼裡一片澄明。被賦於祖傳天賦卻是如此純粹的你,真的能適應這腐朽的咒術世界嗎?

「我的臉很帥吧?惠君看呆了喔。」

五條崩出無厘頭的話,惠難得地遲疑了幾秒才否認。

綠眸子裡的嚮往消散,又回復到平時的狀態…不,仔細看的話恰似經過充沛的陽光照射後逐漸飽滿的葡萄。五條不知道這小孩子哪裡想開了,只是覺得這變化有趣極了。

『就算你再不願意我也要把他拉進咒術界,在這個像地獄的世界裡,你會像我們的祖先一樣殺死我嗎?』

五條陷入狂想之際,惠不再追逐五條的眼睛了,只顧摸口袋用紙巾把已成可棄之物的糖果包起來,再次向往已被墨鏡遮擋妥當的雙眼只為了回收垃圾。

「欵~不要。雪本質是水,洗過糖果就乾淨了。我很強,不會這来就吃壞肚子的,你不用擔心喔,惠。」

「你再強也是人吧?五條先生。是人就有機會吃壞肚子,快把垃圾扔了。」

五條因為是「六眼」的繼承人,自小明白自己與眾不同,周遭的人不把他當普通人看待,他也不當一回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是他的至理名言。「你再強也是人」,如今被一個小鬼平等地對待,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尊、不是面子,而是胸口有一股緩緩湧上來的暖流。

他乖乖地向收養的孩子交出所有,孩子把他的縠粒藏好,然後提步向一群小女孩,「我去把津美紀叫來。」

女孩們都喜歡七彩的手鞠球,看到惠的打扮少不免大呼小叫,惠平常對這些很抗拒,今天卻安份地接受讚美。牽手回去監護人所在前,小姐弟分享了一個秘密:神明大人實現了惠的願望。

津美紀一邊替惠感到高興,一邊很好奇是甚麼願望,不過惠像被圍巾封口一樣絕口不提。

「不是甚麼偉大的願望,所以不要跟五條先生提起。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津美紀,打勾勾要算數喔。」

甫回家,惠立即到房間翻出一大個南瓜箱給五條,裡面是滿滿的糖果。五條既高興且感動,不怕被惠的刺刺中,伸手就摟著他要給他帥哥的親吻作獎勵。惠被成功偷襲後躍如脫兔,把自己關在房內不再出來。

他跳進床上,冷不防夾在幾個吉祥物中間,狼狽得只夠做手影召喚式神解圍。

藍色的玻璃彈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引起白玉犬的興趣,祂好奇地埋首嗅嗅聞聞,惠在祂要張開口前把彈珠拿下。

「這個不能吃。」他帶點訓示的語氣對白玉犬說,白玉犬失落地垂下頭,他摟住祂,小小的手臂剛好圈住祂的頸給祂順毛。黑玉犬盡忠職守,但不減祂對惠手上的小東西的興趣。

「這個是代替品…不過現在已經不那麼重要了。」惠頭埋在白玉犬身上,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露出淺淺的笑容,「今天終於看到五條先生的眼睛了。」

『擁有清澈剔透的瞳的人都有著堅定的人性』——他沒印象是從哪時哪地聽說過,只記得是一把很溫柔的女聲(如果他有母親可能就是這種感覺吧,他有時會想),自他有記憶以來就把這段話牢記在心中,奉若聖典。

他對五條的初印象非常糟糕:戴著墨鏡、一身黑服、說著令人火大的話。在他對一個人沒期望的時候,那把溫婉的女聲就會響起,他也就以觀察的眼光注視五條。然而五條的防禦十分周全,惠在和他相處快一年才得知他眼瞳的顏色。經過一段時間相處,惠對五條多少有點改觀,雖然他偶然還是會說令人惱火的話,但惠也了解他不是壞人,至少搬到埼玉後津美紀每天都很快樂。

當真正看清楚五條清澈若天藍的眼瞳,他頓時覺得胸口有一塊被充填了。

這晚,他首次不用玉犬陪伴而安睡。

【註】

1. 五段重:五層的重箱。盛載正月御節料理的漆盒,寓意把幸運和緣分重重疊起。近年流行三段重(三層),五段重則需到奢華的餐廳才能預訂到。

2. 初夢:傳統上,如果在新年第一個夢夢到富士山、鷹或茄子這些吉祥物,當年就會有好運。

3. 對視8秒:有研究發現對視8秒產生愛情機率加倍。

*這裡的五條先生是五条さん

*玻璃彈珠參考:https://plusalpha-glass.com/about/gallery/

small.png

*布偶貓的眼珠是藍色的(不重要)

*至於惠的願望是「希望看清楚五條先生的眼睛」還是「希望五條先生的眼睛是清徹剔透的」任君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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